特工皇妃:凤霸天下第26部分阅读
特工皇妃:凤霸天下 作者:未知
乍舌的时候。玉川书屋”
虽然这话像是在说笑,可是他信。
慕容雪带给他的惊喜总是一波接着一波,从来也未曾停过。
“东方凌。”她轻开了口,“我真的能回炎赤么?”
他知她是在担心炎赤对她的通缉,便点了点头,给了安慰:
“放心,有那珠子在,父皇定然不会再追究,我有这个把握。”随即神色一凛,再道:“如果真要追究,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她轻叹,这个道理她明白,只是不到万不得已,实在不愿因为自己而害得他们父子反目。
虽然于皇家来说已经没有多少亲情所在了,但至少东方凌还有没实现的目标,这个时候轻举妄动实在不是一着好棋。
“对了!”忽然想起一事,把适才的话题岔了过去。“谷安!”她看着东方凌,“谷安跟了三皇子,你要小心。”
东方凌点头,却道:
“用不着小心了,人已经死了。”
“死了?”她微愣。
“嗯。碧晴动的手。”
随意的一句话,却令慕容雪默然。
她在东盛的日子里,这一边到底是发生了多少事啊?
心头恨意又再窜起,被其生生地压了回去。
她就是这样的人,恨就是恨,毫不掩示,也没有过多的矫情。
不会像那些言情女主一样有那些放不开、放不下。慕容雪的世界其实很简单,好就是是,坏就是坏!
针的用处
约莫两个时辰,那被她派去买针线的将士返回,入了帅帐时手里捧了一只木盒,到两人近前将其打开,只见满满一盒子的绣花针现于眼前。
慕容雪噗嗤一下就笑了,自思量着这些针要是往自己的锦袋里装,怕是能装二三十次。
见她笑,那将士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
“是不是买得太多了。”
东方凌也笑了,答他——
“不多!你们雪姑娘没事儿喜欢扔针玩儿,这些够她扔一阵子了!”
那将士显然是没见过东方凌笑,更没自他嘴里听过这般玩笑的话,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不过总算是上阵杀敌的,反映还算快,干笑了几声之后又自怀中摸出一个小包。
不大,手腕粗细手掌长短,递到慕容雪面前——
“雪姑娘,盒子里的针略粗些,但却是图州城里最好最贵的。这小包里的的针比那个细,也短,我寻思着你扔……你用起来也不会太方便,就少买了些。哦,里面还有丝线,全是白色的,最贵的那种。”
“好!”她接过小包打开看看,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谢谢你了。”
将士赶紧摇手,就准备恭身退出。
慕容雪想了想,又将其叫住,然后问:
“营里有烧酒吗?”
将士点点头,
“有的!”
那帮我拿一些过来,不用太多,有一大碗就够了。
将士依命而去。
她想了想,又从桌案上将烛灯移到床榻前,放到椅子上,又燃了火石将蜡烛点上。
这还不算完,先前有特意让太医们多留下的一些白棉布也被她拿了过来。
二十一世纪的医术
盒子里的针她放到一旁的桌案上,那小包里的细针却被其在东方凌的床榻边铺开一排。
然后挑挑捡捡,最终选中了一枚拿在手中。
又将包着的一个小线轴拿在手里,满意地扯开个线头备着。
东方凌不解,奇怪地看着她又将那些针收起,正想要问,门外却已扬起将士的声音,说是酒来了。
她亲自走到门口将一碗酒接过,然后又问着门外的人道:
“你们守在门口,有急报就喊一声,切记没有听到应声不可以让任何人进来。”
将士们朗声应下,她这才放心地返回帐内。
见东方凌还在疑惑,忽就笑了,傍晚的天色本来就渐了暗,她这一笑映着近前的烛火,美得就像是画中仙子。
可是仙子手中却扬着一枚针,然后在他眼前晃了晃,道:
“用这个针去缝你的伤口,怕不怕?”
东方凌想都没想就摇了头——
“有什么好怕的。”
他这辈子从来也没怕过什么,只要事情不涉及眼前这个丫头,他便能够保持一惯的冷静。
慕容雪点点头,轻声道:
“放心,我总不会害你。”
话毕,将手里的那碗酒也到放椅子上,再将那枚针投入酒中浸泡。
而后转回身,在帐子里寻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桌上的一双筷子上。
那是刚回来时将士送来的饭菜,他二人匆匆吃了几口就放了下。
将那筷子拿在手中,调过没被使用的那一头再回到床榻前。
瞅了瞅碗里的针,以筷子将其夹住再放到棉布上擦拭干净。
再夹起针时,却是凑进了烛火,将那整根针身在火苗上烧了半晌。
差不多时手收了回来,又以棉布蘸上酒将那针反复地擦了数次。
——————————————————————
喜欢看完结文的亲们,推荐大家去看妮妮“特工系列”的前两部:《特工皇妃1:有凤来仪》《特工皇妃2:朕的爱妃是特工》,全部都是完结文,大家可以看个过瘾~!
另有妮的完结文《倾城医妃拥帝宠:宫医叹》《清穿之今夕是何年》,也非常好看哦~
为伤口缝针
东方凌一直就盯着她的动作看,她不说,他也不问。
慕容雪知她心中好奇,待手拿起那线轴去上线的时候悠悠的开了口——
“我说用这针线把你的伤口缝上,并不是开玩笑的。”量了量线的长短,再以手扯断,往他眼前扬了扬,又道:“说正经的,你怕不怕?”
“不怕!”他还是摇头,“你总不会害我,有什么可怕的。”
她淡笑,突然抬起左手往他肩头几处|岤道上点去。
东方凌只觉肩膀一麻,而后那半片身子便失了知觉。
慕容雪赶紧上前,迅速又小心地将他伤口上包着的棉布拆开,然后再将刚敷上去药擦拭干净。
终于开始要动手缝针时,她还是不放心地说:
“把眼睛闭上吧!”
东方凌没理,却低下头来,很认真地盯向她手中的针线。
她也没再坚持,如果真的闭眼不敢去看,那就不是东方凌了。
这是外科最常见的伤口处理方式,她会,但却从没亲自动手实践过。
亦或者说,她不是会,她只是见过、听过,也跟专业人士细问过。
东方凌成了她临床第一人,但是小小的女孩儿却没有一丝含糊,下手又稳又准,细针细线在她的手中穿飞,密密地缝入他的皮肉。
虽然|岤道被封,却还是可以感觉到有异入刺入肉里的那种不适。
但他是东方凌,这点小小的伤痛还不至于将他的情绪掀起一丝变化。
慕容雪的针脚行得很细,那种针法不同于缝衣物,是很特别的,整整齐齐布在一排,特殊的交错方式将线都埋在了肉里,露在明处的只一点点。
十二天之后方可拆除
她做得很小心,却又很迅速。
一来缝得慢了并不会缓解疼痛,反而会给患者造成太长时间的心里压力。
二来这几处|岤道被封住的时间是很短的,如果不尽快,一旦|岤道被冲开,东方凌就要承受更多的痛苦。
渐渐地,慕容雪头上渐了汗。
东方凌抬起未伤的手臂为其轻轻拭去,她也顾不上说话,仍只盯着他的伤口不停地翻动手腕。
终于,烛台里的多半截儿蜡烛全部燃尽。
剩余的烛火燎着蜡油底子,噼里啪啦地响。
慕容雪的手也在这时停了下来,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一抬手,上好的线只剩下不到手指长的一段儿。
东方凌也跟着松了一口气,继而轻皱了眉,又做了个深呼吸。
她知道,许是|岤道已经冲开了。
“忍着点儿吧!外敷的麻醉药物会影响伤口的愈合,这些线要十二天之后才能拆去。”
“还要拆下来?”东方凌一愣,再瞅瞅肩上那些极细的针口,“我以为就这样便好。”
“傻了吗?”她一边起身收拾身边残物,一边笑着说他:“难不成你想这些线长到肉里?不过在我们那边,是有不用拆除的线。”
“你们那边?”东方凌小心地用手往刚缝好的伤去按去,却又被慕容雪及时的打了下来。
“别碰,手是脏的,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没去理他刚才的问话,一转身挑开帐帘,叫了将士进来帮着把东西收走。
这一夜,两人分别在各自的帐里沉睡。
没有人知道慕容雪是用了什么方法去治东方凌的伤,就连太医们都是在第十二天她将缝线拆除之后才允许他们再来看看他的伤口。
见武帝的筹码
没有人不为之惊讶,在他们看来至少需要一年半载去养的伤,居然这么快就愈合了。
但是慕容雪说,虽然伤口看上去已经愈合,但短时间之内还是不能有太大的动作,上阵杀敌更是不可能。
东方凌自然明白她不是危言耸听,慕容雪从来都不是怕事的人,如果他可以打仗,她只会与他并肩迎敌,绝对不会相拦。
既然已经绝定要一起回宫,东方凌说到做到,但是在临时走之前却还是想要给东盛一点小小的打击。
而且他带着慕容雪回宫,除了一颗珠子之外,总要再多一些筹码。
在东方凌的号令之下,大军整装待发。
他下令自临安开始向前推进,一个月之内拿下东盛三座城池,做为回去炎赤的战绩。
除此之外还亲点了包括薛瑞在内的三名主将做好留守准备,城池一旦夺下,马上安排一万兵马驻扎。
这一次,城拿下来,就不能再拱手让回。
……
大军推进很快,第十六天上午传来的快报称已经拿下包括临安在内的两座城池。
东方凌对这样的成绩很是满意,如果进行的快,说不定可以打下四座城来。
慕容雪知他心思,也明白他的功劳越大,在武帝面前说话的份量就越重。
这是他在为她在争取筹码,用心良苦。
近日来慕容雪白天一直都伴在东方凌身边,与其一起听战报、看战表、观地形图,时不时地就会说出自己的想法。
对于这种女子入军营一事,颇有一部份人在最开始的时候是对此持有保留意见的。
特别是见慕容雪还参与了战事分析,更是引来了一些大将的不满。
东盛来议和
不过东方凌是主帅,他都没说什么,旁人自然也不敢开口。
但十几日下来,慕容雪敏锐的思绪和精准的分析却让所有人都不得不竖起大拇指。
这个只有十一岁的女孩儿实在是给人们带来了太多的震撼,从她为东方凌奇迹般地治好了伤口,再到经她协助迅捷地拿下两城。人们不得不暗里猜测,二皇子是从哪儿找来了这么个聪明漂亮得已然成了精的女孩儿。
随着两城捷报传来,就在双方开战第十六日的下午,一名自称是东盛来使的人被带入了东方凌的帅帐。
这人是来送和表的!
议和的信是东盛太子隐逸亲书,因崇仁皇帝身体不好,近日来病情加重,他们不想再打了。
而开与的议和条件,则是东盛将东方凌所要的第三座城拱手相让。
这个消息并没有在炎赤的大营中掀起太大的波澜,那来送信的使者本以为东方凌看到书信之后会哈哈大笑,再说上一番侮辱东盛的话来以示自己的威风。
可是东方凌让他很失望,因为其看过和表之后居然一点反映也没有,那一张冷一如之前那样冰冷,未起一丝变化。
而后他将和表交给身边的一个女孩,那女孩他见过,是以前皇宫里的阿珠。
与东方凌一样,慕容雪看过和表之后也是全然无回应。
直到军帐里的几员大将都传阅过之后,东方凌这才挥了挥手,差人将来使先送下去休息。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这是惯例。
“王爷!”有人上前一步,“这议和咱接不接其实也没什么两样,那座城拿下来是轻而易举的事。”
回宫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又有人开口:
“东盛太子这分明就是在拖延时间,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以后对咱们没有半点好处。”
东方凌转头看向慕容雪,女孩儿想了想,道:
“最开始我们不就是打算只攻三城么!”经她这么一提醒,众人也才反映过来。
是啊!本来就是打算拿下三座城之后就回京都的,怎么对方这议和表一送来就又起了战心呢!
这时,慕容雪的声音又起,却是道:
“只让一城不行,再跟他们要一座!”
所有人都点头,一致认为这个办法可行。
东方凌也不置可否,着人回了和表,连同所开的条件一起并给了那送信之人。
帐中无人时,慕容雪幽幽地道:
“崇仁皇帝重病,这其实于我们来说是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一旦隐逸登上皇位,会更难对付的。”
她的话不是杞人忧天,这个道理东方凌自然明白。
隐逸的心机和本事,远比他父亲要难对付得多。
但他还是摇头,对她道:
“东盛早晚都要拿下,但不可以是现在。雪,你懂?”
她点头。
懂!自然是懂的!
……
对于炎赤开出的条件,隐逸在几经思索之后,最终还是选择了同意。
同时也做出保证,东盛必将与之前一样,视炎赤为尊,每年贡送照旧,甘心为臣。
当然,这些话大家也只是听一听罢了。
送不送礼,炎赤不在乎。
左右脸皮已经撕破,表面的平和下,隐藏的战机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
终于随军回宫,当慕容雪再一次踏入炎赤的宫门时,不得不在心里感叹世事的无常变迁。
被包围
这座皇宫最开始她是想要逃出,可是在放弃了逃跑的念头之后,如今再回到这里,竟莫名地生出了几分亲切。
是习惯了吗?
是吧!
就像从前的国安局,最开始的时候她每天夜里都想逃跑。
可是当她发现那地方根本是连自杀都做不到的情况下,便也放弃了逃跑的念头。
不跑了,就只有悉心接受,接受之后才发现,原来换一种方式去生活,也算是别有一番乐趣。
除了自由,她什么都有。
见她愣愣地出神,同车而坐的东方凌抬手在其眼前晃了晃,而后小声道:
“担心?”
她回望,明白他是问自己是不是担心会有危险。
慕容雪摇头,
“不担心。反正有你在,能出什么事?”
淡淡的回应,却坚定的道出对东方凌的信任。
他笑笑,其实知道,这女孩儿不怕危险,她只是不喜欢麻烦。
对于带了四座城的皇子回宫,整个儿炎赤上下都异常重视。
武帝亲自在大殿前迎接,只是在接受了儿子的叩拜之后,马上就有禁卫军一捅而上,将慕容雪团团围住。
东方凌抬头向上,朝着武帝直视过去。
那样凌厉的目光就连经了大风大浪的武帝都不得不为之一振。
不过也不是怕,只是一种震撼。
东方凌太像他,若再倒回几十年,他与他几乎是一般模样。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倒是站在一旁的东方寒憋不住心头之恨,率先开了口来。
他道:
“二哥!既然已将朝廷侵犯带了回来,为何还不交予父皇处置?人人皆知二哥是个嫉恶如仇的冷面王爷,可是没想到您待犯人还挺好的嘛!”
不得不对东方凌妥协
这话带了明显的讽刺与挑衅,但东方凌没理,仍是盯看着武帝。
高高在上的人这时已经将目光转向下面那个白衣女孩。
但见得她一脸的从容与淡定,对身旁围上来的禁军将士根本视而不见。
不由得在心里暗赞一声,再想想三儿子小小年纪就已经在府里头养了许多个侍妾,那些女子除了姻脂水粉千娇百魅,再没半点可取之处。
而纵使是那纷妖艳,也在慕容雪那一张与生俱来无需任何粉黛就已经国色天香的面容下黯然失色。
这人就怕比,一比之下,武帝心中本还存着的一些愤怒与别扭也不得不随着一声长叹犹自放下。
就像当初他宁愿废太子也不愿得罪东方凌一样,到底还是他上了年纪,很多事情不得不去考虑。
总得为这份国业家业选到一个最出色的继承人,而东方凌越来越让他觉得是皇位的不二人选。
“父皇。”不待武帝回帝,东方凌的声音却响了起来。但见其将慕容雪拉到身前,然后俯身道:“慕容姑娘有份礼物要献给父皇,希望能够以前求得父皇的原谅。”
“哦?”武帝眼一亮,虽然并不知道东方凌所说的礼物是什么。但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拿出来的东西怎么也不会差到哪去,而且……
他心中一动,有一份莫名的期望一跃而上,而且越来越强烈,直让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那礼物究竟为何物。
但慕容雪并没有马上将其拿出,而是上前一步,跪于武帝面前,而后开口道:
“奴婢依凌王爷的要求去帮皇上到东盛国取回一样东西,但是中途很不巧地与三皇子生出了许多误会,奴婢恳请皇上恕罪。”
危机解除
话硬邦邦的,不带一丝感情se彩。
任谁都听得出来这根本就是并带威胁,你皇帝不答应放我一马,我就不把东西给你。
但武帝很吃这套,也不管说话的人是什么语气,对方话音刚落他马上就扬了扬手臂,道:
“准了!朕准了!”而后在太监的搀扶下匆匆上前,“凌儿让你取回来的东西是什么?”
见他这副模样,东方凌与慕容雪二人皆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宝算是押对了。
“皇上。”她压低了声音,再自腰间的锦袋中将那小方盒子取出,往他面前一递,道:“是阿桐的珠子。”
老皇帝的脚步一急,差一点儿就跌了个跟头。
阿桐的珠子,这一句话足以让他原谅她所有的过错。
不过东方凌意料,慕容雪安然无恙。
但也因为东盛最终并未拿下,所以储君一事也没有再提。
不过东方凌不在意,他并不期望这个时候被立储君。
依武帝的身体,小五年之内还不到传位的时候。
这个时候登上储位,实在是太招人耳目也太容易被人嫉恨。
他不是张扬的人,就算是自己特别想要的东西,也要为那个“得到”去选择一个最佳时机。
……
东方凌没有回府,而是在莫云轩住下。
离朝日子太久,他需要在宫里再次稳定人脉,而在表面上,也可对外宣称是为了多亲近数月不见的父皇。
他住宫里,慕容雪自然也跟着一齐住下。
之前那场大火烧了莫云轩的一个跨院儿,但经了这么久,早就已经重新翻修。虽不似从前模样,但也看不出半点毁过的痕迹。
我给你更好的东西,是给你,不是…
有下人在不经意间讨论起东方凌在外受伤一事,刚巧她经过,耳尖的女孩儿听到有人在压低了声音提起她的名字。
再仔细听去,那人却是在说:
“就是那个慕容雪,听说是她做的刀伤了王爷\……”
她没再听下去,快步走开。
虽不至于对那下人怀恨在心,但却也有了打算再见到碧晴的时候要提醒她对下人严加管教。
东方凌的人,怎么可以跟普通下人一样随处去嚼舌根子。
自踱到东方凌的书房门前,他上朝刚回,房门正开着,似在等着她的进入。
碧晴就站在外头,看到她来了,笑着点了点头,指了指屋子里,道:
“快进去吧!王爷好像有事要找你。”
她进了屋,东方凌示意其将门关上,而后将人拉到书案旁边,想了想,道:
“那把刀,你可还能再依样画出?”
慕容雪眨眨眼,见其又指向自己的肩头,这才明白他所说的就是那把军刀。
“当然能。”她开口,却又马上问道:“画它干什么?”
“自然是着人大批打造。”东方凌坐进椅子里,“那东西东盛有,如果我们没有,定然吃了大亏。”
慕容雪想了想,便也点头,
“说的也是。虽说隐逸也一定会大量去打造,可怎也得保证两方奇虎相当才是。”
说着话,眼珠一转,看向东方凌——
“不过你放心,东盛占不着半点便宜。我会送给你更好的礼物——”顿了顿,压低声音,再道:“不过不是给炎赤,而是给你!给你自己!东方凌——”她将身子向前探,几乎是趴到了桌子上,目光炯炯闪亮,不容人忽视。“你得培养自己的势力,伴君如伴虎,谁知道你的父皇哪一天又不待见你了。”
热推《倾城医妃拥帝宠:宫医叹》
妮妮精彩【完结文】——《倾城医妃拥帝宠:宫医叹》
淡定的医妃,博得皇帝一世宠爱。
传说,宇文灵舞是神医,神到一碗汤药在五步远的地方端过,她便能闻出药材几味、各叫何名。但是,她不治外伤,因为——她晕血!本想行医济世平淡一生,怎奈却遇到了他。于是,步入宫廷、卷入谋略……后宫、争斗、妃子、皇后。灵舞感叹,她只想行医,不想宫斗,行不行?
精彩章节——
靖帝残暴,荒滛妄为,全天下人尽皆知。
听说最近又迷上了一只红毛番人送来的碧眼白猫,整日里像珍宝一样抱着,任其同吃,与其同睡。
可是这热度却只持续了不到五日,第六天,当西离国第一美女宓水蓉被西离皇帝当作礼物送到他面前时,靖帝那颗眼珠子只差那么一点儿就跌进了宓水蓉领口若隐若现的胸窝。
宓水蓉委屈地微颤着双唇,美瞳中满含热泪,却又坚强地控制着不让它让掉落下来。
对视几许,靖帝忽地狂击双掌:
“好!好!”他指着宓水蓉,“不亏是西离第一美女,合朕的口味!”
一松手,那只本来被他抱在怀里的猫就这么被扔到了地上,哀怨地喵了一声,从此退出恩宠舞台。
靖帝踏步上前,平伸双手,在众目睽睽下将宓水蓉打横抱起,直奔寝宫。
在他将怀中的女人扔到床榻的同时,一干下人自动退去,只剩下淡紫色的帐纱被窗口的风轻吹着,偶有触到面颊,竟是柔柔的,带着幽香。
宓水蓉认命地闭上双眸,接下来的事已然知晓。
这一刻,在从西离往这靖国的路上已经在脑子里出现过无数遍,可是没想到,当幻想撞上现实,她还是被击得一败涂地。
“你——”靖帝邪笑着朝她一指,“是朕的了!”
话闭,一具似已到了燃点的身体迅速覆盖上来,宓水蓉胸口一闷,唇瓣已被掠夺。
半晌,唇分,他道:
“真香!”
……
刚一跳入潭中,灵舞便暗道不好。
她是会水的,本想沉下身子游到对面去,可谁知这水竟是出奇的寒。不但寒,好像水底还有一股子吸力,直将她的身子往下拽去。
寥寥片刻,她便已感觉到全身血脉正在迅速凝结,本还划动的四肢瞬间麻木,再想动一下皆是不可能的事了。
气已闭到极限,胸腔中一阵气闷,双唇不自觉地张开,即刻便有一股潭水猛然灌入。
灵舞只觉天旋地转,眼见就要失去觉,却在突然间被一股力量迅速向上提起。
她知是有人来救,却已经再无半点力气去配合。恍惚间,只觉那人手臂一紧,随即俯身,四唇相碰,硬是用嘴渡了一口真气给她。
下一刻,人已然脱离寒海了。
出水后,那人用力一拍她的脊背,一口水倾然吐出,人也随之转醒。
灵舞贪婪地呼吸着久别的空气,一颗心以极快的速度跳动着,几乎快要破腔而出。然而,四肢却依然没有半点意识。
终于可以抬眼向恩人看去,可是……
她看到了什么?
一晃间,灵舞只觉自己还是在那奇怪的潭水中,甚至已经死去。据说,人死之前会产生幻象,在那幻象中可以看得到自己思念的人。
而此时出现在她眼前的……正是孔轩!
“你……”她弱弱出声,双唇不自觉地打着哆嗦。湿透的衣裳紧裹着全身,遍体生寒。
看着自己从水里捞出来的这个丫头,孔轩忽就眼眶一热,下一刻,双手抚上她的脸,狠狠地心疼。
只片刻的对视,灵舞却已经面色发青,整个儿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
孔轩心惊,用力地揉搓着她麻木的脸颊,一只手臂紧紧地抱住越发寒冷的娇躯。
他叫她——
“舞啊!舞啊!”
堂堂七尺男儿,就这样落了泪来。
于是,她坚强地抬头,带着一身狼狈竟展了一个粲然的笑。
那一瞬,月光映着碧波,见证了她的笑颜如花。
一步一步地走进了这个政治漩涡,时隔数月终再次见他,她便清楚地明白,如此选择,并不后悔……
“丫头,怎么这样傻呢?”
实在看不得她青紫的双唇,孔轩轻叹,心间最柔软的地方狠狠抽动着。
下一秒,四唇相碰,他以这样的方式将内力一点一点地输入她的体内。
当怀中的身体终于有了暖意时,那唇,早已痴痴地纠缠在一起。
良久,唇分。灵舞脸颊淡淡的几抹红晕落了这一身玉骨冰肌,称出了妩媚,在这样的夜色下,格外地动人。
她亦含笑而视,目光干净又明澈。
家里的和外面的
她的话当然不好听,不过东方凌却明白她说的是真理。
只是有些好笑,自己在皇家摸爬十几年,到头来却要一个十一岁大的孩子来教他这些。
如果说这些话的人不是慕容雪,他一定会以为对方是疯了。
“我知道。”他沉下心来与之探讨,“这事情我也想过,经了前几个月的交战,炎赤大军我已经心中有数,有人选在我的列定范围之中。将那些人收入麾下,大军至少有一半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册子递到慕容雪面前,但她没去接。
“人我也不认识,看那些个名字何用。”自摇摇头,又道:“我说的不只是外头的将士,家里面的也要有所准备才行。”
东方凌的书房侧墙上一直都挂着一副炎赤的手绘地图,上面星星点点的还以笔勾画了几处要塞。
她走到近前,看了一会儿,而后伸出手一边比划了几处地方,一边道:
“你看看,这几处你插旗帜的地方,就是炎赤大军的驻扎地点吧!”见东方凌点头,她又继续道:“你以前就说过,大军是由几名皇子分属统领的。但是你瞧瞧,驻扎点最近的一处,距离都城也有一百里。如果是宫里发生突变,那些人就算都已归入凌王府的麾下,又有什么用?远水解不了近渴,就是这个道理。”
东方凌点点头,表示这一点他明白。
“炎赤大军之所以离都城这么远,就是为了防止皇子们生了叛逆夺位之心。”
慕容雪将手指移回都城的四周——
“这一片地方,归谁管?”
“九门都府!”
去训练禁军
“那这里呢?”又转回都城的中心处——皇宫。
“禁卫军。”东方凌也走到她近前,看着那地图自顾地道:“禁卫军和九门都府是都城和皇宫的守卫军,想要起事,没有他们的配合根本没有可能成功。”
“咱不起事。”她耸耸肩,“皇上的心里早将你当成接班人了,你又何苦主动去找那麻烦。做这些,只不过是以防万一。万一皇上改了主意,万一有人跟你抢,也万一……万一皇上突然驾崩,你可以在最快的时间掌握全局。”
东方凌深吸了一口气,不得不承认,慕容雪想的实在周到。
其实这些事情他也早就想过,但总是没有机会真的去实施。
而且身边也没有好的帮手来配合其行事,这才一再耽误。
“等王爷的伤彻底好了之后,就去请皇上将禁军和九门都府的人都交给你去训练吧!”
“嗯。”他点了点头,“可以去争取,但却不一定成功。禁卫军和九门都府的人一直都是由历代君王亲自统领,是皇上的亲卫,不受其他任何人的钳制。”
“不是要你去统领,只是帮着训练。把将士们都训练得更厉害了,才能更好的保护皇上。这事儿是为了皇上好,咱们只是出苦力的,又不夺他的权。”
“是个好主意。”东方凌心中畅快,目光中也带了笑意。只是再向慕容雪看来时,却故意面色生沉,道:“什么时候又叫上王爷了?”
见他突然转了话锋,她也无意再在国事上多做纠缠。
她终究只是个女子,更何况她能想到的事,东方凌自然也早就心中有数。
想想刚才的话,其实她是多此一举了。
——————————————————————
今天更新完毕,谢谢大家对妮妮的支持,喜欢看完结文的亲们,推荐大家去看妮妮“特工系列”的前两部:《特工皇妃1:有凤来仪》《特工皇妃2:朕的爱妃是特工》,全部都是完结文,大家可以看个过瘾~!
另有妮的完结文《倾城医妃拥帝宠:宫医叹》《清穿之今夕是何年》,也非常好看哦~
东方凌,你恨不恨我
“回了宫,总是要避嫌的。”话一出口,只觉得自己好像咬了自己的舌头。再看向他眼中渐浓的笑意,不由得一跺脚,立即又道:“叫人名字是我的习惯,但这是在宫里,我不能太没有礼貌。”
东方凌耸耸肩,没再搭理她。
避嫌么?那就是在她心中,他与她之间也是有嫌的了?
这真是一件很好也很有趣的事。
“你不讨厌我么?”慕容雪突然跟在身后,随其一起返回桌案旁,“东方凌,你不恨我么?”
她的话把他问得愣住,怔了半晌才反问过去——
“我为什么恨你?”
“我在算计你的父亲!东方凌,那个高高在上、天天被咱们算计的人是你的父亲呀!”
总算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东方凌苦笑着摇头。
他说:
“雪你看,皇帝自称寡人,他既然都寡人了,那还能有多少亲情所在呢?”
他这话说得凄然,纵是冷毅如东方凌,在这样的话题下也免不了虚声长叹。
亲情至真,他何尝不想去享。
只叹生于帝王家,得到权势,却也必须要用同样重要的东西拿去交换。
老天爷是很公平的。
“你以后会这样吗?”慕容雪并不是喜欢追问的人,可是这一幕所谓的皇家无情,还是让她阵阵心寒。
“不知道。”他实话实说,“我不愿骗你,但今后的事,谁又能说得清楚。那张龙椅是天底下最大的诱惑,谁能保证后世的子子孙孙不像我们现在一样?”
她转过身,再不相问。
好像是一旦牵扯到权势,很多事情就都辨不清黑白了。
她相信东方凌胜过武帝,却也跟他一样,没有办法保证后世的子子孙孙不再大开杀戮。
碧晴来见
从东方凌的书房出来时,直接回了自己的小院儿。
哦不,不是她自己的小院儿。
同样住在这院子里的还有东方凌。
虽说那偏院儿在大火之后已经修复一新,但东方凌说什么也不让她再去那边跟下人同住。
她也不争辩,就看着他吩咐下人在自己的院子里收拾了一间屋子出来。
能够与王爷同院而住,这样的事情在莫云轩还是头一次发生。
住在哪里她其实并无所谓,闲言碎语听得也不少。
左右在下人眼中她的身份就已经暧昧至极,便也不差这一间屋子。
回来的时候,碧晴跟了过来。
她于院中站定,回过头来看向走近自己的人。
碧晴还是那么从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只看去一眼,就让人的心也跟着静了下来。
不过还是有些变化的,在她的眉眼间像是挂着淡淡的愁绪,与从前的淡然相比,这个女子的心里似乎藏了许多故事。
慕容雪从来不怀疑自己的洞察力,也早就看出她对东方凌的心思。
只是她自己愿意将那样的心绪永远的埋葬,那么旁人也不便捅开。
碧晴不同于西遥,她没有办法以那样的态度对她。
“碧晴姐姐。”她浅笑,主动打着打着招呼。
这一趟回来,她与东方凌两人谁也没有太避讳彼此间那份似有若无的亲近,碧晴自然也看在眼里。
凭心而讲,两人这样对面说话,是有些尴尬的。
其实倒也无妨,碧晴那一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样子根本让人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对着慕容雪,还是跟从前一样,带着爱怜与照顾。
慕容霜丢了
只是在她叫了一声碧晴姐姐之后,丫头忽就现了一片愁容,再看向慕容雪的表情也有了些浓浓的歉意。
“怎么了?”她看得出对方情绪变化,却不明白是因何而起。
“雪姑娘,对不起。”突出其来的一声道歉,更是把慕容雪弄得糊涂。
她摇头,
“我不明白,你为何要跟我道歉?”
“雪姑娘。”碧晴现了为难,吱唔了好半天才说出口,却是道:“慕容霜……丢了。”
“嗯?”她猛地瞪大了眼,一时间没明白她的话。“什么?”
碧晴一声轻叹,再道:
“大年夜那一次,您的马受惊跑出城,王爷去追。可是在这同时,霜姑娘的马也被惊到。大伙儿只顾着找你,把她给耽误了。后来咱们一直都在找,可是翻遍了整个儿京都,也没见到人。这一晃就快一年了……”
话音至此,没再说下去,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就是说快一年了,人估计怎也找不到了。
慕容雪就站在院子里愣了许久,碧晴带来的这个消息于她来说实在是有些意外。
要说她对慕容霜的感情有多深吗?其实也不尽然。
将近一年的时间,她甚至都没怎么想起过她。
那是这具身体的妹妹,与她这个另一时空的灵魂本是无关的。
只是那孩子受了太多的苦,她想要替这具身体尽一份责任,如此而已。
本以为那孩子好好的住在凌王府里,就算不开心,可至少不用再吃那些苦头。
她这个当姐姐的没有太多本事,但总算可以给她一份安稳,甚至给她一世容华。
无奈……
“以为她能过上好日子的。”女孩轻轻地道,“可惜……可惜……”
仙女姐姐,抱抱
她的反映有些出乎碧晴的意料,她以为她会埋怨,甚至会哭泣,至少也会心急。
可是慕容雪就只道出几句可惜便返身回屋。
碧晴眼瞅着她将门关紧,发出来的响声似将她的意识打醒。
于是她明白,这就是慕容雪,同东方凌一样的慕容雪。
……
对于慕容雪和东方凌的归来,全宫上下的人表现得都很高兴。
不管人们心里究竟怎么想,至少表面上都现出了一片喜气。
毕竟他们两人一个是拿了四座的将军,一个是带回珠子的有功之人。
就连武帝见了他们都是笑盈盈的样子,八面玲珑的深宫之人又怎会不明白。
不过也有人是真的高兴,发自内心的欢迎他们归来。
那就
免费电子书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