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凤霸天下第25部分阅读
特工皇妃:凤霸天下 作者:未知
要去厨房。hubaoer”
总算寻到了一个理由,西遥几乎是用逃的奔往厨房。
可是慕容雪那幽幽的声音又起,却不得不让她再一次停住脚步。
但听得她道——
“你听着,我没什么好脾气跟人挣什么!所以,如果有人跟我抢东西,我会用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方式为自己扫平障碍。那就是——杀了对方!”
万万没想到她竟会扔了这么一句话出来,西遥心头的恐惧更甚。
她这时开始后悔,不该招惹到这样的人。
这个被叫做雪的女孩儿实在太恐怖,恐怖到她连看都没有勇气再看她一眼。
我只是害怕失去
眼瞅着西遥落荒而逃,慕容雪面无表情地走到东方凌的身边,自扯了个小凳子坐下,两人并着肩,相视而笑。
“原来你比我还要霸道!”东方凌突然大笑,那笑里带着满足般的欣喜,毫不掩示他的好心情。
慕容雪却没他这兴致,只是出神地看着他,直到对方收了笑意,这才轻叹一声又转过头来。
“怎么了?”他问她,手自然而然的伸过去为其整了整衣角。
她感慨:
“我不是成心吓唬那姑娘,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东方凌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失去所有亲人的苦,你甚至不知道当我得知那些刺客去刺杀的不是东方寒而是你的时候,我的心都死了。”
她这样说着,一只手下意识地向心口按去,就好像在东盛时经常产生的那种隐隐的痛又再度袭来一样,那么的难受。
东方凌展了臂,将她收入臂弯。
手掌下意识地往她面颊上抚去,却发现那里并没有眼泪。
他苦笑,只道自己又错将她当成柔弱的少女,而忘记了她本是有多么坚强。
“我明白。”他道,“我明白。雪你放心,你所失去的,我都会补偿。全部!所有!”
他自然记得她的出身,被送去奴隶房的人全是家中遭变,无亲无故。
他以为她是因此而发出失去全部亲人的感慨,却不知她所怀念的,是那个在另一个时空中全部丧生的慕容世家。
更不知道正是因为家族突变,她才会被带回那个满斥着政治气息的国安局第九行动处。
……
晌午刚过,西遥的父亲采药回来。
这是慕容雪第一次见到他,六十出头的老人,精神不错,身子骨也算硬朗。
将伤痛牢牢地记在心里
他进山采药已有两日,并不知道慕容雪已经醒来。
这冷不丁儿的一进院子,倒还把自己撞得一愣。
“西伯。”东方凌起身,也拉身边的女孩儿拉起。“回来了!”
“哎!哎!”老者点点头,再看去慕容雪,笑道:“姑娘你醒啦!这些日子可把这年轻人给急坏了。”
慕容雪对其抱以善意的微笑,却并不多话。
老者呵呵地笑着,再看向东方凌,道:
“我采了药来,给你换一换吧!”
他是指其肩伤,东方凌点点,随其进了屋内。
西遥也在这时候跟了过来,却很刻意地跟慕容雪保护了一定的距离。
她怕她,而且怕得很明显。
换药,自然要将伤口全部打开。
这是慕容雪头一次正面这个伤口,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虽然早知道那军刀的威力。
可真正面对面时,却还是没有办法从容淡定地面对那外翻的皮肉。
眼瞅着她的身子开始止不住地颤抖,可是目光却怎也不肯从自己的伤口处移开。
东方凌轻叹,继而抬起右手来捂住她的眼,轻语道:
“别看。”
她却倔强地把他的手又给挡开,重新往那伤处看了回去。
“我一定要看!”她说,“我一定要看!只有将伤痛牢牢地记在心里,才能够坚定报仇的信念。我说过,欺骗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这个世界是很公平的,他伤你一臂,我自然就得要他一命!”
“我不要你去报仇!”东方凌皱着剑眉,认真地道:“早就说过血腥的事应该少让你染的,你——忘了?”
他们这边说着,老者的动作却没停。
利落地处理伤口抹药换药,西遥沉默地打着下手,却总是控制不住把目光往那两人处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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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改改吧
“我没忘。”
慕容雪还是直盯着他的伤处,整个儿人动也不动,只有嘴巴在一张一合。但是她的手却与东方凌紧紧地握在一起,谁也不愿意分开。
“所有的事情我都记得,所以……”她顿了顿,再道:“所以我也记得自己始终都是你的近侍。许你五年,就该做好自己份内的事。”
“那五年之后呢?”东方凌突然开口,却换来慕容雪的一阵沉默。
他似也根本没指望她回答,只是自顾地道:
“你改改吧!改改你的性子和脾气,有的时候我倒宁愿你像正常的女孩子一样撒娇。”
她低下头来,不语。
伤口已处理得差不多,老者适时地开口——
“这草药对外伤很管用,只这大通山里有,还不是很容易采到。你们要是能多住些日子,你这伤也好得快一点。”
他一边说着一边忙着给他做最后的包扎,慕容雪凑上前去看了看。
药已经捣碎,看不出个数,但是闻起来也跟三七的味道差不太多。
“如果可以,多住些日子也好。”她呢喃出声,却并没抱太大的希望。
只那一个劈柴的背影,突然就让她爱上了这里的自由和平淡。
可是他们都明白,那看似最普通的生活于己来说却是最奢侈的梦想。
主帅失踪,不知道此时此刻正有多少人在担忧。能有这一两日的悠闲,已经是福了。
东方凌似看出她的心境,只将手又收得紧了些,道:
“你若喜欢,就依你。”
她摇头,
“不行!”而后很是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你会把我宠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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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她,他早就动了心的
东方凌一时怔住,慕容雪本就生得极美,且不说平日连个笑容都很少见时已经足够令人惊艳。这时现了俏皮和甜美的笑,竟笑得他都砰然心动。
不!心动是不意外的。
对于她,他早就动了心的,不是吗?
情,由心而发。
于是他道:
“怕什么!我宠得起!”
“咳!”老者轻咳,“凌公子,左臂还是不要大动,你自己多小心些。”
见他已经收拾好残药准备离开,慕容雪想了想,主动开了口——
“谢谢你,西伯。”
“哪里。”老者俯了俯身,就要离去。
可是行至一半,却发现自己的女儿还呆呆地站在那里。
他心念一沉,赶紧退了两步来将西遥拉开。
两人出了屋子,西遥神情默然。
见父亲停了脚步正欲开口,她主动道:
“爹爹,你不应该拉我的。有些情绪我说不清楚也想不明白,也许让我多面对一些事实,心……就可以死了。”
老者重叹一声,跺了跺脚——
“孩子啊!那不是咱们可以招惹得起的人。那位凌公子虽重伤在身,但任谁都看得出他气宇不凡。你可别当他是普通人,小心惹祸上身,到时候咱们摘都摘不干净。”
“可是我不甘心啊!”西遥将手死死地按向心口,“爹,女儿不是心思外向的人。我的心从来都没有动过,可一旦动了,你怎么让它就这样平复了去?”
“不甘心也得甘!”老者抓着她的胳膊,语重心长——“孩子!放不下这个心,也许就能要了你的命!”
他说这话时,将头扭向那二人所在的房间。
西遥顺目望去,但见得慕容雪正拿了条帕子在帮东方凌拭去头上的汗珠。
厨房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身子下意识地一颤,她明白,父亲说的不只是那位凌公子是否有意,单单是那位雪姑娘,弄不好就可以要了她的命去。
“我明白了。”她低头轻语,“爹,我去河边把衣裳洗洗。”
话一说完,快步而去。
老者无奈摇头,自为女儿心疼。
她这哪是去洗衣裳,根本就是在逃。
约莫有一刻钟的时间,老者在厨房里将药坛置于火上,然后返身回了前厅。
东方凌跟慕容雪正坐在这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闲话,见他过来纷纷点头。
老者摆摆手,道:
“厨房里头有药在煎着,劳烦二位先看一看。西遥去洗衣裳了,我也要修一修药篮子。明儿还要去采药,可是这篮子昨晚上划破了。”
“辛苦西伯了!”东方凌站起身,“我去。”
“哎!”慕容雪赶紧将人拦住,“你干什么去?”
东方凌抬手指指门外——
“去厨房啊!没听西伯说有药在煎么?你傻啦?”
她摇头,
“没傻,我也听到了。待着吧!厨房我去。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儿,有我就行。”
他无奈摇头,知道拗不过她,却还是想要争取一下——
“那我陪你?”
她还是摇头,
“不用,我自己就行。”
自顾往厨房的方向走去,其实也不是她执拗,只是真的觉得厨房那种地方不是东方凌该去的。
说到底,她还是习惯他皇子的身份。
哪怕那时候的东方凌是冷冰冰、高高在上的。
哪怕那时候她只能够跟在他身后,等着他的一道又一道指令。
但是很奇怪,她就是觉得那样才踏实。
或者说……那样才真实!
自虐——险中求胜才踏实
枪林弹雨习惯了,她明白,太自在的生活根本没有可能属于她。
与其去争取那些虚幻的事物,到不如踏踏实实地险中求胜。
自敲了敲头,有两个字带着嘲讽从脑中冒出——自虐!
她这药也没看了多久,东方凌就在屋里瞅着老者编那药篮子,还没等他的手动上五下,但听得外头突然一阵喧哗。
紧接着就有西遥的声音传来,满是惊恐——
“你们是谁?来这里是干什么?你们——啊!”
还没等话说完,就是一声惊呼。
声音自大转小,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东方凌起身细辨,但闻得来人实在不少,光是呼呼啦啦的脚步声听来,就已经不下百人。
他将剑眉紧锁,警惕之心也提至最高。
“我问你!”突然有男声开口,粗大的嗓门儿吼起,很是洪响。“有没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儿来过?十岁出头的模样,长得……长得比你要美上许多许多。”
东方凌郁闷,这话问的……
“问你话呢你说是不说!”
那人的声音又起,同时手里加劲,西遥痛苦的挣扎声已经能听得到了。
老者急得全身都哆嗦,可是看看东方凌,再小心地透过门缝儿瞧瞧被人制住的女儿。
心底一声轻叹,终于还是小声道:
“凌公子!快!从后门逃命去吧!”
东方凌点点头,再跟他问去——
“后面可通厨房?”
老者点头:
“厨房也有后窗,雪姑娘机灵得很,说不定已经在那儿等着你了。”
“好!”东方凌往外看了看,“他们要找的是我,一会儿我们走了,你就让他们进来搜,搜不到人也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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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盛的人寻来了
“哎!没事没事!你们快快逃命要紧!”
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把人往后门推,可却在这时,忽听得院子里头的西遥开口道:
“你们是不是就找个女孩儿?……”顿了顿,又道:“不会还找别人的麻烦吧?我……我是说我跟爹爹,你们不会……不会……”
“少废话!咱们找了人就走,不杀你!”
“在厨房!”西遥想都没想,直接向厨房的方向指去——“那位雪姑娘在厨房!”
“哎呀!”发出这一声叹的是那老者,只见他一跺脚,很是绝望地往西遥所在的方向又看了一眼。
此时的东方凌已经作势冲到屋外去跟慕容雪会合,既然行踪已经暴露,再躲下去是无济于世的。
“年轻人!”老者紧走了两步抓住他的手臂,“不管怎样,饶我女儿一命!”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竟然要求他保证放西遥一条生路,总觉得这年轻人不是普通身份,如今西遥出卖他的同伴,若有机会活命,日后怕是会被寻仇。
东方凌哪有工夫再跟他多话,理也没理,直接踹门出屋。
这不出来到好,一站到院子里,就算是早有心里准备,却也被这突然出现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将士给吓了一跳。
不由得埋怨自己太不小心,这么些人进了山来,怎么一点儿都不曾察觉?
只一眼他便瞧得出,这些哪里只是百人,仅是目所能及的,就至少上了三千。
还不算那里隐在暗处的。
自衣着上他自然认得出这是东盛的兵将,却没想到那隐逸为了抓回慕容雪居然用了人海战术。
联手对敌
他们两个人再有多厉害也不可能跟这么多人同时作战。
就算不被对方杀死,早晚也会被这一波又一波的人海给活活累死。
想着的时候,他动作未停,直接冲到了厨房门口。
此时已经有来兵先他一步冲了进去,可惜刚进去半步,就被生生逼退出来。
“啊!”退出来的将士哇哇大叫——“烫死我了!”
他瞧眼过去,见是自那厨房里正有开水往外泼来,烫伤了前面进去的十来个人。
紧接着便是一名白衣女孩儿闪身而出,同时还有数道银光闪在其身前,成功地让六个敌人瞬间倒向地面。
东方凌立即迎上前去与她站在一起,来人见正主儿出现了,带头的人一招呼,无数的人蜂拥而上,人山人海,将这小院挤得爆满。
人都离得太近,慕容雪没办法大使暗器。
再说锦袋里的针也不多了,她只能夹了六根在双手的指缝,与来人操练着贴身近战。
她现在的体力较之从前是好了许多,至少不会因为几番打斗就累得要死要活。
可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眼瞅着打倒一批就又冲上来另一批,这些兵将像是永远也打不完杀不完,就像变戏法一样一个一个出现在他们面前。
但是她跟东方凌联手,还是给了对方不小的震慑。
他们只知道慕容雪难缠,却没想到她身边还有一个比她更厉害的男子。
只见那男子只动单臂,甚至没拿武器,但是近百轮打斗下来,竟还是没有人能近得他的身去。
渐渐地,二人脚下的尸体越来越多。
就算还有一些半死不活的,也在下一刻被或敌或友的人踩踏而亡。
各自救人
对方主将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一瞥间,刚好看到躲在草堆后头已经被吓傻了的西遥。
他心思一动,一个急冲就到了女子近前,将人往自己身边一带,同时高声喊道:
“你们两个看看!这女人现在在我的手里,如果不乖乖束手就擒,我保证她的脑袋马上就可以离开脖子!”
说话间,一把钢刀已经架到西遥的脖颈上。
她吓得呆掉,直隔了好半晌这才将求救的目光向东方凌投去。
只是赶在他之前开口的却是慕容雪,女孩一声冷笑,继而大声道:
“你要杀便杀,出卖我的人,我还管她是死是活!”
一句话,西遥的心彻底死掉,甚至已经闭了眼准备接受死亡。
却在这时,东方凌一声轻叹,摇了摇头,自慕容雪手中扯了根针来,猛地往那钳制住西遥的将士处一扔。
那人只觉手腕一痛,那柄钢刀“啪啦”一声就掉到地上。
而这时,东方凌已经飞身而起,踩着下面人的头顶凌空踏步到他们近前,伸手一捞,将西遥稳稳地带到自己身前。
与此同时,慕容雪的身子也疾转而行。
效仿了东方凌的方法,她也一纵而上踩过旁人的头顶,奔去的方向却是西伯所在。
老者正被一名将士制住,那人看起来正准备以此来要挟他二人放弃抵抗。
但是看到自己主将那边的情况,一时间有些发愣,不知道自己这一嗓子是该喊还是不该喊。
可惜,他的思绪远没有慕容雪的动作快。
刚起了念头,只眨眼的工夫,之前还离自己有近十步远的女孩儿不知何时已经到了眼前。
不等他惊呼,对方夹了针的手已经探到脖间。
有你在,保命都是问题
只轻轻一划,他便觉得呼吸好像在瞬间止住,而后便是股股热流自脖颈涌出。想要用手去捂,却怎样也捂按不住。
她将老者拉到自己身后,扭头问去:
“西伯,没事吧?”
老者大喘着气,连连摇手:
“没事!没事!”说话的时候目光却是焦急地望向西遥所在的方向。
慕容雪轻叹,
“你放心,有凌在,没事的。”
说是这样说,可她自己也在担心着东方凌。
他虽看似无常,但是她明白,肩上的伤口一定是裂开了,东方凌正忍着巨大的痛在勉强支撑。
他这时也看到了慕容雪救下西伯,于是一边护着西遥一边渐渐地往慕容雪这边靠近。
待两人终于又再次会合,东方凌把怀中的西遥往屋子里一推,再冲着西伯道:
“你们快进去躲一躲,能跑就跑了!”
老者点头,正要护着西遥离开,却见西遥死死地捌住门框,拼命摇头。
“我不走!我死也不走!凌公子,我要留下来跟你在一起,不管有多危险我都不怕!”
慕容雪甩手打翻了一个冲上来的将士,一听这话鼻子差点儿没气歪了。
“本来还不算太危险,有了你,没准儿我们连保命都是问题了!”
冷冷地扔去一句,手下去不停,利落地招呼着不断涌来的敌兵。
“为什么你要这样子针对我!”西遥的声音再传来,却透着极度的委屈。“我只是担心凌公子,我只是担心他啊!”
不愿多理她,女孩儿一回手,照着她的后颈就拍了一掌。
手里有一根针随之翻转过来,在她的掌下迅速刺入西遥的身体,然后又被抽了出来。
女子眼睛一翻,摊倒在地。
隐逸根本没来
老者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慕容雪,却发现动手的女孩儿已经又入了战团之中。
“只是点了她的|岤道,西伯快点把人带走吧!”
见慕容雪不愿理人,东方凌只好主动开口解释。
一听只是被点了|岤,老者这才放下心来。
也知慕容雪是为了他们好,若不是这样,怕是西遥会一直闹下去,弄不好他们性命不保。
弯腰扶起女儿,他再不多言,赶紧把人往屋子拽去。
眼下四面都是敌兵,逃是逃不了了,但是到屋子里躲一躲总是好的。
那些人是来抓慕容雪,他跟女儿看似危险,却还不至于真的就此丧命。
“真是从来没打过这样的仗!”一边动作不停,慕容雪一边开了口,“两个人对几千人,就算有两把ak47在手,也是赢不了的。”
“什么四十七?”是东方凌的疑问,慕容雪自顾的嘀咕被他听了去,却有几个字实在是没听明白。
“就是一种兵器!”她知自己说走了嘴,也不愿解释,只一句带过。
东方凌“哦”了一声,随即道:
“这是要活活把我们累死!东盛的主意打得真好!”
“怎么不见隐逸?”她扫视一周,却不见要找的人。“他来了图州,这次的事一定是他一手策划的。怎么不见他来?”
东方凌苦笑,
“怕的就是你这一招!擒贼先擒王,他要是来了,万一被你擒住,这一场事岂不是白生了?”
她没再接话,转身的工夫,不经意地瞥向东方凌的肩头,那上面赤红的血迹晃了她的眼,让她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你怎么样?”脚下一滑,提溜一下闪回他身边,小手下意识地往那伤处抚去,却摸得一片湿热,正是那不断涌出的血。“东方凌,是不是很痛!”
他对她的一个吻
此时挥臂作战的是东方凌,他以左臂将慕容雪环住,未伤的右臂自敌兵处夺了一把刀来,不停地挥舞着。
她忽然就觉得很累,忽然就觉得已经没有一丝希望。
他们的体力一点点的耗尽,可是来袭的敌兵却越战越多。
虽然那些都是上阵打仗的兵,并没有太高的武功。
可终归是人多,一拨倒下,另一拨马上就能补上来。
不管他们怎么杀,都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战乱中,东方凌拥紧了她。
就好像明白这个女孩儿心中所想,揽着她的臂弯收得紧了些,继而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雪,不怕。”
她苦笑,怕?自然是不怕的!
她是蝎子啊!
国安局的蝎子,她怕过什么?
她只是绝望,只是觉得再多的反抗头到来都是徒劳。
东方凌肩上的伤口已经彻底撕裂,流出的血染了他半边的身子,也在她这一袭白裙上漾开了团团血雾。
忽地就湿了眼眶,那突然而出的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却又刚好与混了眼前的血红一齐滚滚而落。
她挣扎着将一只手抬了上来,指缝间的针早就扔掉,在随着东方凌不断跌跌撞撞的同时用力地向那伤口捂去。
东方凌的手指偶尔划过她的脸,却惊讶地抚得一片湿润。
心头泛起阵痛,这样坚强的一个女孩儿却在他面前次次落泪。
那泪就像是刀子一样落进他的心里,是那么的疼。
“雪!”他一边支撑着打斗,一边努力地将头向下低去。
终于够得着她的脸颊时,竟是忍不住一个吻落去,刚好吻干了那一滴刚刚滑落的泪。
心中有懊恼升起,怪自己会这般失控。她还是个十一岁的孩子,他又怎能对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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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受死吧
慕容雪却并未觉出异常,她根本就不拿自己当个十一岁的孩子。
活了二十多年的灵魂,一个吻,又算得了什么?
她只是哭得更凶,那种哭泣中带着一种愧疚与绝望的伤感,让人听了心底生寒。
“雪……”
“对不起!”终于可以说出话来,却还是这一句见了他已经说过无数次的对不起。
她很想说点儿别的,很想问问他是不是他们都要死在这里。
可是面对他的伤口,除了对不起,慕容雪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傻子!”他迎敌的动作渐慢了下来,终于还是体力有限,脚下堆积的尸体已经多得开始绊人了。
“你们受死吧!”
也不知道是谁突然一声大叫,响亮得似乎整个儿山谷的人都听得见。
这一声,几乎点燃了这些东盛兵将体内的所有力量。
他们将手中武器高举,齐齐喝了一声——受死!
而后疯狂地向他二人压来!
东方凌再没力气拼搏,手腕一翻,手里的钢刀直冲向下戳向地面,借力支撑着自己的身子。
眼瞅着潮水般的大军就要迎面而来,心底一声低叹,缓闭了眼,却还是下意识地将怀中之人护得不能再紧。
只是想像般的屠杀并没有到来,他的眼刚闭上,但听得耳边就有一阵阵惊呼传入,而后便是人倒地的声音。
最近的倒在他脚边,狠狠到他的腿上。
惊讶地睁眼抬头,慕容雪也在这里将头转过。
只见前一刻还生龙活虎人竟在突然间全都被不知从何处射来的长箭穿了心肺。
后面还没有扑过来的人兵将看到前面这番景象,也不由自主地停了脚步。
自己人
举刀举剑的手还停在半空,可是身后的伏兵却并没有给他们太多愣神儿的时间。
一支支长箭又自四面八方袭来,精准无误地将一个一个的敌人射穿。
东方凌将慕容雪护在身后,虽然明明知道她并不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女子,但却不知是在何时,她已然成了他的责任。
需不需要是她的事,做不做,就要他说得算了。
“王爷!”突然有喊声自无处传来。
隔空而来的箭似长了眼睛般,纷纷避过他们二人,全都袭向敌兵。
东方凌心头一震,不由得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是自己人?”她将头探到前面,小心地问。
他点头,继而朗声回应——
“本王在此!”
呼啦!
随着这一声喊,眼前局势瞬间之内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
也不知道是谁突然扔了一颗人头过来,有将士低头去看,赫然发现那竟是东盛主帅那张死不瞑目的脸。
本来占着绝对性优势的东盛兵将一下子没了主心骨,再加上四面八方的利箭来袭,数千兵马刹时乱了套来。
人们纷纷奔逃,再也顾不上自己本来的目标。
这场人数悬殊的仗打了一个多时辰,可是从战局转变到彻底结束,却只用了一柱香的时间。
慕容雪苦笑的看着眼前再没有一个活着的敌人,不由得冲着赶来跟东方凌行礼的将士竖了大拇指——
“要是再晚来一步,就得给你家王爷收尸了。”
那将士直到这时才看清楚这个混身都是血的女孩儿的脸,不由得一怔,随即明白,这应该就是炎赤和东方凌都在寻找的人吧!
你我不同路,何苦执意纠缠
“王爷受惊了!”他恭谦地道,“属下办事无能,直到今天早上才打探到您……您和这位姑娘的下落。属下来晚了,”
“不碍。”东方凌摇摇手,虽还是满身疲惫,但那一身王者之气却又浑然不觉地覆上身上。
只一瞬间,便与之前的狼狈不堪判若两人。
他低头看向身边女孩儿,声音放轻了许多,问道:
“有没有受伤?”
慕容雪摇头,
“没。”
“嗯。”他点了点头,再抬眼朝自家阵营里看去。
终于目光落在唯一一辆马车上,然后牵起慕容雪的手,什么也没说,旁若无人地踏着地上的尸体往那边走去。
将士松了口气,暗里抹了把汗,然后赶紧在后头跟着,同时吩咐着兵将整军回营。
两人就要行至车前,却听得身后有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前一后,前面的稍显凌乱,后面的明显是在追赶。
慕容雪下意识地皱眉,她辨声的能力不差,只要留心去记,每个人的脚步声都是可以分得出来的。
对于匆匆而来的这人,她说不上太讨厌,但也绝对不喜欢。
她自认不是那善良之人,在痛快与麻烦面前,她一定会站在痛快的那一边。
有人对她不利,还击,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凌公子!”西遥的声音终于传来,“凌公子你等一等!”
东方凌行走的脚步顿住,慕容雪想要将手自她掌心抽出,却不想对方握得更紧。
“凌,凌公子。”身后的脚步站定,就在距两人三步之遥的地方,便再没勇气踏前一步。
东方凌微闭了眼,有些无奈。
半晌,却还是开口了,只道:
“你我不同路,何苦还要执意纠缠。”
不杀,并不代表纵容
他的声音沉沉的,冷冰冰的,容不得人质疑。
这是西遥头一次听到东方凌如此说话,之前因为他们是客,她跟爹爹又全心为其治伤,东方凌对他们一直都客气有加。
只可惜,世事瞬息万变,似乎只是眨了一下眼的工夫,他就完成了从弱到强的华丽转身。
可是西遥不甘心,她的生命十六年间都未曾有人闯入,而东方凌,是第一个,也是她绝对不想放弃的一个。
“就算不同路,但我也可以努力的走到你那条路上。”西遥强压住急促的呼吸,认真地道:“凌公子,只要你给我机会。”
“你可知道我是谁?”东方凌半转了身,看向西遥。
只一眼,便让女子的心再一次砰砰的跳个不停。
她摇头,再想了想,又小声地道:
“刚才有听到有人叫您王爷。”
“没错。”他再不相瞒,实话实说。“我是炎赤国二皇子东方凌!”说着话时,又将目光向站在她身后的老者投去——“我很感激你们父女二人收留我跟雪,但也希望你们明白,凌王府不是什么样的女人都走得进去。”
老者垂首,他又转向西遥——
“我不杀你,是因为你对我们有恩,但却并不代表纵容,因为你也有过!”
他说了这话,西遥不得不低下头来。
她知道自己之前对敌人说出慕容雪栖身之地的事惹了他的记恨,那件事自己有错在先,她无话可说。
身后的老者一声长叹,继而上前几步,直接跪到了东方凌面前,道:
“小女不懂事,从来也不曾出这山里,定是被吓怕了。老朽恳请凌王爷恕罪,请王爷恕罪。”
想见面?问问我手中的剑!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地上磕了头去。
东方凌示意将士抬手去扶,却见西遥愣愣地望着自己的父亲,竟是有些恍惚。
是的,她是恍惚了。
前一刻还生活在一起的人,如今却要以如此大礼而待。
这种身份的突然转换让西遥有些回不过神来,但却也让她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与东方凌之间的距离正在逐渐拉大,一点一点的,直到再也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她的心狠狠揪在一起,那种痛是无以言表的。
见西伯起身,东方凌再道:
“这地方不能住了,本王会着人为你们安排一个新家。你们放心,我东方凌从不会亏待予我有恩之人。”
话毕,再不多留,一手捂向肩头不断流血的伤口一手仍扯着慕容雪往那马车处行了去。
有将士先将他扶上车,慕容雪也随之灵巧地一跃而上。
正准备掀帘入去车厢,却听得站在下面不远处的西遥又忽然叫了一声——
“凌公子!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
她突然很烦,连日来一直都压抑在心的烦燥又一涌而出。
于是转身,突然就开口道:
“其实能不能见面,老天爷说了不算,东方凌说了也不算。”
正说着,刚好有将士上前递过一件披风和一瓶创伤药来。
她没去接,反而一弯腰,伸手就将那人腰间的佩剑抽了出来。
下一刻,想也不想地甩手扔去。
那剑直奔着西遥呼啸而去,快得让人几乎看不到实物,只觉得一道白光忽闪而过,下一刻,西遥挽起的长发就被削掉了一片。
她被吓了,随着那疾来的剑光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久久都没能出声儿。
终于回了军营
老者奔上前来将女儿护住,再看向慕容雪的目光也带了些埋怨。
扔剑之人的声音也随即传来,却是道——
“老天爷说了不算,东方凌说了也不算,说得算的人——是我!”
话毕,再不理那女子的嘤嘤哭泣,转身进了车厢。
见东方凌正好笑地向她望来,不由得有些尴尬。
……
几经辗转连夜奔波,终于在天泛了亮时回到炎赤军营。
入了帅帐的一刹那,慕容雪只觉得恍如隔世。
副将薛瑞在帅帐旁边给她倒出来一间帐子,回来的路上东方凌已经吩咐人去城里给她买了好些衣物。
洗换一新,慕容雪这才长出了口气。
只是东方凌的伤口很麻烦,随军太医调治了半日,血是止住,但伤口不合,只怕轻轻一动就还会湛出血来。
慕容雪再看不下去,转身出了营帐,随手扯过一名将士,对其道:
“这里离图州是不是不远?”
那将士点头,
“回姑娘,不远!骑上马没多一会儿工夫就到了。”
“那你帮我去买点东西吧!或者要不要我跟王爷说一声儿,让他给你放行?”
那将士连连摆手——
“不用那样麻烦,王爷早有吩咐,姑娘您有什么事只管说一声儿,咱们照做就可。”
“那好。”她也不再客气,直接自袖口里掏了块儿碎银子出来递给他——“你帮我去买一些绣针,到最好的铺子里挑最贵最细的买。再买一些丝线,白色的就好。”
“啊!”将士应了一声,赶紧又把手里的钱给她塞了回去。“一些针线而已,才能有几个铜板啊,姑娘不用给我钱!”
这将士实实在在的,给人的印象很是不错。
买针
他以为慕容雪一个姑娘家,买这些来就是为了打发时间。针线确实也没几个钱,要她的银子让他有点儿不好意思。
慕容雪却摇了摇头,又将那银于递了回去。
“拿着吧!我要用的比较多,几个铜板是买不到的。”
见那将士发愣,她笑笑,而后自腰间的锦袋里摸出仅剩下的两枚银针,想了想,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树道:
“你看着!”
话毕,手臂一动,两道银光直射而出。
那将士眼都没眨一下,眼睁睁地看着那两枚针插向树干,几乎没入了全部,只留了一小截儿尾巴供他辨认。
将士抹汗,毫不掩示的竖起拇指表示佩服。
同时也将那块儿碎银子痛快地收下,然后冲着慕容雪道:
“原来这是姑娘的暗器,那你放心,我一定买最好的回来。”
“谢谢。”慕容雪淡笑点头,再提醒他:“能买多少就买多少,再挑最细的买几根就好。”
将士点头离去,她想转身进去东方凌的帅帐,却见营里的副将正站在门口盯看着她。
她将目光迎去,薛瑞有些不好意思。
之前的误会早在回来的路上就跟他解释过,薛瑞只是在面对这个女孩儿的时候总是免不了要多生出几许好奇。
还有刚刚她露的那一手,也着实令人震惊。
“我进去看看王爷。”她没理人,直接掀帘而入。
薛瑞苦笑摇头,只道这丫头与王爷还真是同路,就连说话的语气和模样也都像至了九分。
太医们正在做最后的包扎,她走近时,东方凌对其投了个放心的眼神。
可她还是皱了眉,刚包上的两层棉布又有血迹泛了出来,伤口处理得不是很好。
她不在的日子,都发生了什么啊
但也没办法,古时都是中医,所能做的也只是用药而已。
她收了担忧的神色,于他床榻边站定,待太医们终于包扎妥当抹着汗离去后,这才又走至他面前,在床边坐下,小声道:
“放心,很快就能好,一会儿我帮你处理。”
他眨眨眼,
“你还懂医?”
女孩白了他一眼,
“我懂的多着呢,以后有你乍?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