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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74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于形式化了?为这个跟我睡了两年的女人揭个盖头居然还有点紧张。haohanshuwu 浩瀚书屋手机版

    我轻轻撩开包子的盖头,只见她脸红红的看着自己的鞋子,我说:“行了,你现在可以说话了。”其实她这一路上已经没少说了。不过看得出她现在是真有点害羞,我坐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道:“包子,真是几经波折啊。”

    包子娇羞无限,忽然一撩嫁裙踹我一脚,媚然道:“老娘还是被你用几件破烂家具就骗到手了。”

    ……我这才现这个茬,当铺被李师师布置得焕然一新,喜庆气氛很浓,但是我许给包子地新家具当然没有摆在这里,所以气氛虽然不错,但我们那张三条腿的沙仍然在靠一块板砖屹立不倒,那冰箱的门还是得夹张小纸片才关得住……

    我打岔道:“你也看见了,仪仗就没少花钱呢,家电只能缓一缓再说了。”

    包子瞪我一眼,叹口气道:“算了,也挺值的,我就当一路坐着新沙被人抬过来的,你骑地是电冰箱。”

    我扳着她肩头道:“咱俩现在可是洞房呢,是不是得干点什么?”

    包子推开我说:“洞个茅房!那么多人等着咱们呢,该去饭馆了吧?”

    确实,让几百人等着你洞房那肯定洞不出来,为了不让人们误会,我俩赶紧跑出去。

    轿子和仪仗什么的都已经走了,在楼下等我们的是金少炎和老虎地车队,我和包子上了头车,包子回头看着身后一长溜此起彼伏关关开开的车门问我:“你定的饭馆听都没听说过,这么多人能坐下吗?”

    我也回头看了看说:“应该差不

    车离饭店还有半里地的时候我就看见巨大的横幅:恭祝小强和包子新婚大喜——

    看笔法应该是出自王羲之,那字可能也是拿墩布写的。

    包子哈哈笑道:“写地真好。”

    我纳闷道:“你也能看出字好坏来了?”

    包子说:“比写萧先生和项小姐看着舒服多了。”

    当我们刚刚接近的时候,蓦地。一声震天炮响,然后是接二连三的炮声,只见快活林酒店门口摆着12门黄澄澄地礼炮。我纳闷道:“我没要礼炮呀。”

    包子使劲捂着耳朵说:“是不是别人也在这结婚搞错了?”

    这快活林我还是第一次来,虽然只有三层,但是高耸入云,外面装饰得金碧辉煌,我开始都没想到这地方这么上讲究,如果是一般人家,同时接待四五拨结婚地毫无问题。

    我看了一眼门口,已经是车山车海,认识的不认识的,除了几辆加长奔驰刚把我和包子地父母接来。大部分车都没见过,既不属于金少炎车队里的也不是老虎带来地,那很可能是还有别家在这举行婚礼。

    我心下一阵不快,说好我都包了,难道是蒋门绅见有利可图又许了别人?

    门口。帮我接待客人的有孙思欣、刘邦和凤凤,现在又多了一个秦始皇专门招待我的客户。

    在礼炮声中,我把孙思欣拉在一边问:“咱们酒吧的人都来了没?”

    孙思欣笑道:“掌柜子结婚当伙计地敢不来吗。都在里面坐着呢。”

    我说:“这礼炮怎么回事?”

    “那你得问蒋总——哎,他来了。”

    蒋门绅听见炮响,从里面迎了出来,穿着笔挺的西服,头梳得锃光瓦亮,满面春风地冲我抱拳道:“强哥,恭喜。”

    我道声谢问:“今儿除了我,还有几家在你这办宴席的?”

    蒋门绅不满道:“你这是什么话,强哥结婚能和别人一块办吗?我这今天就你一家,看见这礼炮没。还有那一排礼仪小姐,我把我开业的家伙什全给你用了。”

    我使劲一拍他肩膀:“够意思!”

    就这么一拖延的工夫,从里面涌出几百号人来。笑地叫的把住门不让上的,我急忙把包子扛在肩上就往里冲。更衣室在3,在好汉们地掩护下我经过一场厮杀终于上了楼,整个过程中,几乎每经过一层楼我们都会被几十号甚至上百号的人围追堵截——我纳闷的是:这些人大部分虽然看着脸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这可能跟匆忙中我顾不上仔细看有关系,许多人也确实是我的朋友或者以前的邻居,可其他人是哪来的呢?

    我在更衣室换上西装,先一步出来,迎面居然碰上了白莲花——就是卖给我别墅那位白莲教主,白莲花见了我笑道:“小强哥,新婚快乐,我们陈总让我代她祝福你,门口的花篮是她一份心意。”

    我笑道:“你们陈总属花篮的?上回我学校开业她就送我一堆花篮。”

    白莲花凑近我说:“小强哥,今天你这可来了不少贵客呀。”

    我顺着她的目光一看,见几个包厢的门都紧紧关着,显得高深莫测,我问:“谁呀?”

    白莲花笑:“你去了就知道了,有几位可不是轻易捧人场地主儿,我看你今天要啦。”

    这时正好包子也换好了婚纱出来了,我领着她敲开第一间包厢的门,果然是高朋满座,为的是刘秘书,武林大会地时候多得他照顾,不过这家伙也因此落了一个区长当,他旁边是我们市教育局局长,再旁边都是相关领导,我和包子一进来,领导们都笑着站起,双手交叠鼓掌,我现在的身份毕竟也不一样了,所以人们都透着一股亲近味道,我忙给各位领导上烟,这些平时在电视上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地大人物们人手一烟,笑呵呵地彼此聊着,临走由刘秘书代表政府给我封了一个小红包,随着育才的崛起,他们的仕途也将比其他同僚更为顺畅了。

    我带包子出来,再进第二间包厢,这回屋里却只有两个人,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老头一身皱巴巴的丝绸长衫。正慢条斯理地喝着茶,正是古爷,老太太脸上皱纹纵横。像位乡下婆婆,但举手投足间从容不迫,乃是金少炎的奶奶金老太后。

    我们从一进门,这俩老妖精就都盯着包子看,最后一起点头:“嗯,是个好女人。”我无语,长得丑就是好女人吗?

    古爷直接把一个鼻烟壶丢在我怀里道:“小子结婚了,以后少抽烟,送你个壶子玩。”

    我一看那鼻烟壶晶莹玉润,绝对不是凡品。点头笑:“谢古爷。”

    金老太慈祥地冲包子招招手道:“丫头,来。”包子走过去以后老太太拉着她的手东问西问了半天,最后笑眯眯地把一个小盒子塞在包子手里,我不禁好奇地凑上前去,包子打开一看。却是一对金钻戒,想不到这返古老太太居然送了这么对时兴玩意儿,包子觉得太贵重了。推脱道:“奶奶,这个我们可不能收。”我也说:“结婚戒指我们一早就买了。”

    老太太摆手道:“拿着吧,你休想随便买个圈圈就把人家丫头娶到手,再说现在地女孩子都讲究个大钻石嘛。”还真别说,我们那结婚戒指真是随便买了一对圈圈,也就几百块钱。

    我知道推也推不出去,随手往兜里一塞:“谢谢老太太哈,过年我们给您拜年去。”

    金老太道:“去吧,一会只管忙你的,我们这屋就不用再惦记着了。”

    等我们再出来。包子已经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我的手说:“那个……”不等她说完,凤凤陪着梁市个卖盗版地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姘头是皇帝,所以很以能和梁市长搭上话而感到骄傲。一路殷勤地把梁市长让了上来,梁市长现在已经高升到省里工作,不过在我们市当了三年市长,基本人人都认识,包子一见之下也惊讶道:“梁市长?”

    梁市长笑着说:“好好,新娘子真有福相。”然后拉着我的手说,“说实话工作忙啊,但我就为了这两个字也得亲自来一趟。”说着把手里的请贴亮给我看,“一会能让我见见写字的这个人吗?”

    我一看那字八成是柳公权写的,也只是平平无奇的一张,难得梁市长竟能看出其中的好来,素闻他爱好书法,一直以为只是为了在公众场合应付差事,没想到是痴迷型的。

    我忙答应一会介绍他和柳公权认识,凤凤引着他去了刘秘书那桌。他们走了,包子挠着头百思不得其解地说:“咱俩结婚你叫梁市长干什么?”

    我也挺奇怪的,名单大部分都没经我手,可能是颜景生想起来地,他给刘秘书了请贴总得象征性地给梁市长来一张吧?谁想到这县太爷真来?

    这时可不得了,我就见孙思欣领着几个人往上走,里边还有一个光头和尚和一个老道,这年头,要饭还真下本钱啊,孙思欣也是,这样的给俩钱打了就完了,领上来干什么?我刚要说话,一眼就看见个老熟人——武林大会的主席,那和尚和老道不是别人,正是武林大会上另几位评委,我急忙迎下去,几位评委后面跟着一大帮人,乱哄哄地叫:“萧领队,还认识我们吗?”

    其中几个还真认识,那个光头是和我们第一场打团体赛的什么精武会馆的馆长,旁边那个是东北跆拳道地,再旁边那个是北京育才的经理,后面的人也都是武林大会上和我们有过接触地,和扈三娘打过一场的方小柔和那个把阮小二打下擂台的练醉拳的都在其列。

    我顿时失笑,这简直就是一个小型武林大会呀,跟好汉们的有交情的一来,当日里新交的那些朋友你叫我我叫他,于是成了现在这个场面,难怪我刚才看着眼熟又叫不上名呢。

    刚把武林豪杰们安顿了,只听楼下颜景生的声音道:“张老师,您来了——”

    包子风一样的跑了下去……听颜景生那恭敬的口气,她就知道是谁来了。

    我随着她跑到二楼一看,只见老张在李白地搀扶下正在和众人寒暄,他比以前又瘦了一圈,精神也不如上次,但是围在他身边的人都是他久仰的大儒,这使得老张苍白地脸上出现了两片红晕,像个在高原上放羊的老头似地。现在他就正拉着吴道子的手一个劲的摇,吴道子也惊喜地握着他的手说:“这不是小杜(甫)吗?”

    可以说,没有老张就没有育才,是老头为了孩子们的一颗拳拳之心成就了育才的今天,所以不管是我的客户们还是在场的其他人,只要听说过老张事迹的都对他肃然起敬,连楼上那些政府官员也跑出来不少。

    老头见了我和包子,又用那种老军阀似的语调威胁我:“小子,好好对你老婆!”

    我赔笑道:“一定一定。”

    老头把我拉在身边,小声说:“你打算就这样瞒她一辈子?”

    我在他耳边说:“我也没想好,走一步看一步吧。”

    老张点点头,拉住包子说:“小强人是有点混蛋,心还不算坏,你以后要好好跟着她。”

    包子也感觉到老张有点嘱托后事的意思,眼泪巴叉地使劲点头。

    经过这么一闹,包子也忘了要问我什么,只是一个劲跟着我楼上楼下跑,今天来的客人实在太多了,而且很大一部分都是没有预料到的,弄了我一个措手不及,除了平日里的朋友亲戚,好汉、岳家军、方腊和四大天王、颜筋柳骨之流、育才的员工包括段天狼程丰收他们以及学生家长这就将近一千多人了,现在加上小武林大会,快活林上上下下都是人声鼎沸,以至于能帮忙的都上手了,二胖也负责起了接待我小时候的朋友们,记帐的我开始只指派了吴用和萧让,现在不得不把当过小职员的厉天和庞万春也临时派了出去。

    其间郝老板来露了一小脸,从明天开始,我就不再是他的员工,以后可以当朋友处。

    这样没头没脑地忙到快12点的时候,充当婚礼主持的宋说:“现在有请新郎新娘及双方家长到一楼大厅举行仪式,现在有请……”

    我急忙拉着包子往下跑,包子晕乎乎地说:“咱们到底在几楼办?”

    “先别问了……”我一边跑一边喊:“轲子,表妹——”我这才现伴郎伴娘都不见了。

    最后在赵白脸身边找到了二傻,赵白脸也穿了一身新衣服,跟着赵大爷一起来了,李师师更夸张,带着《李师师传奇》剧组来了,现在在指挥摄影一会怎么拍婚礼场面,还特别叮嘱:一定要尽力把每一个人都拍进去。

    结果等我把人找齐,刚跑到二楼楼梯口就被一起往大厅里挤的人堵住了,宋清一个劲地在喊,我只能拽着包子使劲往前去,前边的人都嚷:“别挤别挤。”

    我抓狂地喊:“让一让让一让,我是新郎——”

    第三十九章 大婚(下)

    我好不容易挤到前面,等着我们的是一张崭新的红地到主席台,除了红地毯之外,还有几百号手持礼花筒满脸坏笑的人们……

    我只好硬着头皮低声跟包子还有二傻和李师师说:“一会音乐一响快点走,还不等他们明白过劲来,宋清那小子已经放起音乐,我只好拽着包子在“当当当当……”的婚礼进行曲中向主席台快步走去。

    离我最近的张清一眼识破了我的诡计,一拧喷花筒,“砰”的一声,碎花顿时把我们笼罩了起来——我很庆幸他没有把那玩意当暗器甩过来。

    张清一带头,其他人纷纷效仿,一时间铺天盖地的纸花彩带在我们头顶炸开,我挽着包子快滑步,想不到包子暗中狠狠拽了我一把,意思是要我慢点,后来我也理解了,今天我们家包子穿着3多的婚纱,仪态翩翩如公主,谁愿意在这关头像个疯婆娘一样跟着我瞎跑啊?

    那慢就慢点吧,反正一辈子就这么一次,这么做的后果就是我们渐渐被掩埋,我就想不通这么多人,哪来那么多喷花筒,人手一个不说,有的兜里还插着俩,导致我们所过之处根本就看不见人了,等我们上了主席台,每个人脑袋上起码顶了半斤碎纸,宋清失笑道:“现在有请二位新人讲话,谁先来?”

    我拿过话筒,可这一路被喷得够戗,一时间又想不起要说什么了,只好望着下面说:“大家……都吃了吗?”

    众人笑:“没呢,等你讲话呢。”

    我把话筒递给包子:“那我讲完了。”

    包子似乎早就有话想手。一接过话筒就问:“你们都是来参加我们婚礼的吗?”

    众人笑:“都是!”

    包子边把话筒递给宋清边叨咕:“人真多啊——我也说完了。”

    众人:“……”

    宋清被我们一番不着调的讲话弄得愣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瞪了我们一眼,然后进行下一项:“有请双方家长。请四位老人家到前面来。”

    按照惯例,这时的音乐是猪八戒背媳妇,我老爹一猫腰背起我老娘,噌噌噌几步便上了主席台,老会计却也不慢,抱着包子她妈和我老爹齐头并进,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不等耍笑两对老人,俩老头都已经稳稳站在主席台上,他们得意地笑。得意地笑……

    时迁和段天豹叹道:“好轻功!”

    他们哪知道,这就是劳动人民地智慧呀,俩老头一辈子也不知参加了多少婚礼,明白要是慢一步非得遭受各种虐待不可,我们这边结婚。戏耍老东家那是重头戏。

    宋清笑着说:“两位老人家真是老当益壮,现在请背上老伴儿一起回答我三个问题。”

    俩老头多贼呀,知道这是在捏套呢。都说:“只许问三个啊,而且不带问人名的——中国有13亿人口,他们的名字分别是什么不了。”

    宋清笑道:“我怎么可能那么缺德呢,来,先背上。”

    俩老头只得都背上自己地老伴儿,宋清问我老爹:“梁山上有多少条好汉?”

    我老爹轻松道:“地球人都知道啊,1o8。”我捅我爸:“错了,1o9!”我还算一条呢!

    宋清道:“就算你回答正确吧。”然后问老会计,“他们中有多少天罡多少地煞?”

    老会计道:“36天罡72地煞—人我可说不全。”

    宋清哈哈一笑:“现在,有请伴郎伴娘讲话——”

    俩老头就只能在那撅着干瞪眼了。

    二傻拿过话筒有点紧张地说:“那个我就问一下。是不是当完伴郎伴娘也算结婚了?”说着他看了一眼李师师道,“我才不跟她结婚呢。她身上的香味熏得我头晕。”把李师师气得直踹他,金少炎也一个劲地蹦,众人笑得前仰后合。

    话筒到了李师师手里总算有人说了几句场面话,要不然可就都不着调了,最后李师师嫣然一笑道:“千言万语说不尽对大家的感谢之情——但是为了两位老东家,我就只能说到这了。”众人笑,俩老头感激涕零道:“真是好姑娘啊。”

    宋清拿过话筒道:“现在问二老最后一个问题,一定要如实回答。”

    俩老头紧张地点点头,他们吃了一次亏之后再也不敢小瞧宋清了。

    宋清忽然把话筒支到他们中间问:“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俩老头:“……好。”

    宋清笑道:“好了,现在可以把两位老夫人放下了。”

    老头们气得打跌,一起小声质问我:“你什么时候认识个这么损的朋友?”

    我心说你们认便宜,他哥要来了你们还不定怎么着呢。

    接下来是新郎新娘改口,我脸皮厚,早上都叫过了,轻轻松松叫了两声两个红包便入了帐,包子平时大大咧咧,这两年来也没少跟着我回家,可这确确实实是第一叫爸妈,红着脸怯怯地叫了一声,二老照旧欢喜无限地把两个大红包拍在她手里,那袋子都撑得小面口袋似的,没有一万也是八千,这老一辈人挑媳妇,“能过日子”是第一要素,自从包子第一次去我们家就把我妈赶出厨房麻利地摆上一桌饭菜之后二老就真心喜欢上了这个姑娘,现在笑得跟两朵花儿似的。

    对今天的场面,四个老人都有点身在云雾中的感觉,尤其是老会计两口子,他们跟包子一样,一直以为这么多人有很大一部分是从外面跑进来看热闹的,后来听说都是我的朋友,惊得直咋舌。

    仪式一完,宴会正式开始,快活林6个大厅

    席。也就是说今天来参加我们婚礼地人大概在开始还为客户和一般朋友怎么坐而费脑筋,后来索性不管了。爱怎么坐怎么坐吧——管不了啦。

    于是颜景生坐在了四大天王中间,好汉们被分别拉到了武林大会的桌子上,文人们旁边可能坐着一个育才家长,我以前那个副经理老潘,就是搞古董鉴定那个,被我特意安排到了嫡亲桌上,因为他实在是个危险人物,连给他地请贴都是我亲自写的。

    我和包子再换了一套利落的传统礼服,开始给各桌敬酒,几个包厢敬完。我拉着她先进了五人组所在地包厢,原始五人组和后来的吴三桂以及花木兰齐聚一堂,金少炎、凤凤和曹小象也在其列,曹小象一见我们进来就说:“祝爸爸和包子姐姐新婚快乐。”大家都乐。

    包子掏个大红包塞在他小手里也笑道:“这是什么辈儿呀——”

    我端了杯酒对一直陪在我们身边代东的秦始皇说:“嬴哥,今天最辛苦地就是你了。敬你一杯。”

    秦始皇笑道:“自己人就包(不要)社这些儿咧。”

    包子这时才想起一件事来,问花木兰和李师师道:“哎表姐表妹,你们怎么不在嫡亲桌上?”

    花木兰和李师师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我忙道:“管他什么亲不亲,怎么热闹怎么坐呗。”幸亏包子够马虎,要不她就不想想怎么我表姐能作为婆家人跟我们为难,只怕我老妈都是第一次见这俩外甥女呢。

    这半年多来,我们这些人在一起经历了无数的快乐,就像一家人一样,包子在这样的场合下,居然颇有扭捏之态,端着杯酒道:“我有个想法……自己也知道挺不合适的。可还是想说……”

    大家都道:“说嘛。”

    “……那个,咱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过得很开心,我想……你们可别笑话我啊。我想咱们是不是能以后也不分开——”

    在座的除了凤凤,可以说相互都知底细。他们绝大部分人再有不到半年是铁定要走的……

    众人愣了一下之后,李师师先拍手道:“好啊好啊,我们以后也不分开。”包子笑道:“大明星都同意了,你们呢?”众人为了不扫她兴,都道:“同意。”

    包子兀自畅想道:“我和强子结了婚以后大家都还在当铺住着,等以后我们攒够了钱,买个大房子,你们也一起努力,咱们把房子都买在一起,等你们娶了老婆,嫁了人,我们也世代一起生活。”

    大家见她想得美好,都笑道:“这样最好。”

    包子兴奋得不行,喝了一杯酒道:“我先去个厕所……”

    刘邦把我拉在一边小声说:“小强,你可得好好对包子啊,她可是我梦中情人,结果被你小子给骗了去,我刘某一生,与人抢东西还从未输得如此惨过……”

    这时我就见他凭空升上天去,刘邦在空中手舞足蹈道:“靠,又戳了某人的痛处了。”

    项羽把他扔在一旁,端着酒有点失落地对我说:“小强,还是那句话,只有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确实,在五人+2里,除了他都为我地婚礼帮了不少忙,项羽从来的那天始,就一直闷闷不乐,找到虞姬之后,我也只见他在当晚痛快了一会,现在脸上仍有郁郁之色,可见人在得失之间是很难说清楚的,张冰跟我们这些人不大能处得来,所以他今天也没叫她一起。

    我和他碰了一下杯道:“羽哥,别这么说……”

    这时可坏了!包子她爹见今天高朋满座,连市领导都来了好几位,虽然自己闺女露了脸,但作为娘家人显然势头被压了一截,那死要面子地劲又犯了,仗着又喝了点酒,摇晃着走到主席台上,从怀里掏出张照片道:“……其实小强拿八抬大轿娶我姑娘一点也不过,咱怎么说也是名门之后——”

    下面人们跟着起哄:“什么名门呀?”

    老会计一扬手中照片:“我们老项家乃是西楚霸王项羽的后裔,这照片,就是我爷爷当年把祖传地扳指捐献给政府地凭证——那可是楚霸王亲自用过地扳指啊!”

    我一捂脸,长叹一声……

    项羽震惊地跑出去。把人们争相传阅地照片拿来看了一眼,背着手微笑着走了回来,:“还真是我戴过的。”他使劲一拍我。先前地低靡一扫而空,“小强,看来你结婚最珍贵的礼物还是我送的呀。”

    可不是么,新娘是他送的。

    我苦着脸道:“你是我祖宗,你全家都是我祖宗。”

    项羽呵呵一笑:“还是叫哥吧。”

    包子回来以后,我们还得继续给别的桌敬酒去,可是人实在太多,不说时间紧不紧,光酒得喝多少?于是,我自然想起了那个亘古不变的办法:拿凉水代替。

    这之前亲戚和领导们都已经敬过了。按照顺序,我领着包子先来了岳家军和好汉们之间,徐得龙和几个好汉还有几个育才的老师在一起,众人自然是祝福语连篇,我给包子和自己倒上酒。一饮而尽,结果包子不知道酒里我做了手脚,在五人组那用的当然是真地。一喝之下,愕然道:“这酒……”幸亏她可没傻实心儿,知道这是必要措施,于是夸张道,“……真好啊!”

    演技太差了!哪有东家自己这么夸自己的?董平杨志一见顿觉有鬼,抢过瓶子一喝,大喊:“新人拿凉水代替酒呢,大家说怎么办?”

    “罚!”众人笑着起哄。

    这下左一杯右一杯喝上没完了,包子在这一桌上就壮烈地倒下了。

    和秀秀扶着她去休息,人们也不再过分为难我。

    徐得龙见我在一边坐下。跟着过来,掏出一幅字道:“小强,你新婚大喜我谨代表岳元帅和全体到此岳家军送你件礼物。”

    我看着那字一怔。随即明白过点劲来了,激动道:“岳元帅写地?”

    徐得龙轻轻点了点头。这时散坐在各处地3oo士突然刷的一下集体起立,吓了旁人一跳。

    我郑重地接过字卷,打开一看,上写“洁身自好正气凛然”八个大字,这既是岳飞自身地写照,也是对后辈的殷殷嘱托。看纸和字迹,都是现代物品,也就是说:岳家军已经找到了岳飞!

    徐得龙知道我有一肚子话要问,拍拍我地手说:“以后再详细跟你解释,现在你还是先忙自己的事吧。”

    我点点头。

    新娘子虽然喝倒了,但还是不能失礼,我端着瓶凉水继续四处招摇撞骗,好汉们也懒得揭穿我,我见厉天愁眉苦脸地坐在一个打扮得体的女人旁边,酒也不敢喝,只能不停夹菜,两人中间,坐着一个岁地小姑娘,大眼睛圆脸蛋,长得晶莹剔透十分可爱,我走过去以后厉天忙给介绍,旁边那个果然是他老婆,也不像他说的那样,长得还是满好看的,他女人礼貌地跟我打了招呼,在厉天耳朵边说:“既然新郎来了,准你喝一杯。”

    厉天如逢大赦,馋溜溜地跟我碰了一杯酒,我看着他的小姑娘笑着说:“咱攀门婚事怎么样,小象那孩子你也见了,多聪明。”

    厉天鄙夷道:“有谱没谱,孩子才多大?”

    我压低声音道:“结了这门亲,你可就是曹操的亲家了。”

    厉天:“……”

    就这么个工夫,只听一楼大厅有人高声吆喝:“小强包子多欢喜,国庆时节成连理。早生贵子万事顺,呛的隆咚气呛气!”

    好汉们一听,齐喊:“是二姐和张青!”说着山呼一声都跑下去了,只听最后一句我就知道是上次武林大会卖大力丸那几位来了,那个时候好汉们只觉得这夫妻像是张青和孙二娘,可没多想,经过四大天王一闹,这才知道有转世一说,现在看来,这夫妻俩多半就是梁山上的菜园子夫妇了。

    果然,在楼下,两口子和那个老头还有那两个孩子又晾起摊来耍起棍棒,好汉们风一样来,风一样去,拽着这几位上楼喝酒去了,那夫妇还一个劲挣扎,以为遇上便衣城管了。

    大乱中,一人在后面悄悄拽了我两下,我回头一看,见是费三口,我擦着汗道:“你吓我一跳,你怎么才来?”

    费三口道:“我早就来了啊,刚才还观的礼。”

    “那我怎么没看见……哦,明白了,工作需要,时时隐藏于环境之中是吧?”

    费三口笑,给我一个打火机道:“结婚送你个小玩意。”

    我拿着上下打量道:“这是照相机还是窃听器?”

    费三口郁闷道:“只是普通火机,不过能防风防水无氧燃烧而已。”

    我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什么时候才送我能把人变成白痴的自动铅啊?”

    费三口:“……我看不需要了,我怀疑你已经被人拿那种东西按过了。”……

    当第一批客人都开始散场时,居然有一个人姗姗来迟,这个小个子男人直接找到我,问:“你就是小强吧?新婚大喜。”

    看样貌,这个男人很普通,脸上永远带着那种让人感觉塌实和暖意的笑。

    今天我早就习惯了这种问候,忙道:“你好你好,请入座吧。”末了我还是问了一声,“您是……”

    这人小声说:“我是毛遂。”

    我挠头道:“听着耳熟。”

    毛遂提示我:“我是刘老六带来地。”

    我一拍手!我说么今天怎么那么不塌实,没见刘老六之前能塌实得了吗?我就知道这老家伙不会让我消停,我结婚人家都搭礼,他搭人!

    我问:“他人呢?”

    毛遂道:“他说他就不进来了,让我自己找你。”

    客户既然来了,总不能把人赶出去,我想了想说:“毛遂——是自宫那位?”

    毛遂满头黑线:“自荐……自荐……”

    我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啊,走我带你先吃饭,一会介绍个人给你认识,她负责照顾你。”

    毛遂道:“你忙吧,只要告诉我这人叫什么就成,我自己去,这是我强项。”

    “……好,你上楼找秀秀就行。”

    酒喝到下午三点多,人也走得差不多了,我们双方的老人早在一点半就被迫退出了战场。不断有人被送进休息室,以至于我找了好几间屋子才找到刚睡醒一觉的包子,她还有点迷糊,嘴里叨咕叨咕不知道在说什么,我拖着她跟人们打了声招呼,来到酒店外,那里,一辆加长双r(劳丝莱斯)已经在等我们了。

    包子晕乎乎地说:“不是结婚么,怎么还送站?”

    我把她弄在车里,自己也滚到另一边躺下,我们是第一次在汽车里遥遥相对,包子终于清醒点了,她好奇地坐起来,揭开酒柜看看,又用腿量量我们之间地距离,最后诧异道:“这么长的车,三环内是怎么掉头地?”得,还醉着呢。

    果然,说完这句话包子倒头又睡着了。

    第四十章 惊喜

    机等我们上来以后就缓缓动了车子,我真的是很想下驾驶经验,开着这么个长虫精,就像包子说的那样,三环以内好掉头吗?不过这司机大概也受过很好的训练,除了听从命令和冲你微笑以外,绝不会像的哥那么和你侃大山,我这才作罢。

    不过我一个人确实挺无聊的,就看着包子睡觉,包子眯了一会以后觉得有人在盯着她,猛的睁开眼睛,好象也清醒多了,她揉了揉眼睛说:“回新房吗?”

    我看着她,微笑道:“嗯。”

    “哇,加长车耶。”包子彻底明白了,她兴奋地扒着窗户向外看着,不禁大呼小叫起来。而且这时终于现了问题,“路不对呀,这是去哪?”

    “新房。”我仍旧微笑着告诉她。

    在经历了这一整天意外之后,包子好象已经有了一点免疫力,她小心地问道:“不是回当铺吗?”

    我说:“不是。”

    车慢慢接近了清水家园别墅区,老远就看到小区门上挂起的横幅:恭喜萧先生项小姐新婚快乐并乔迁之喜。

    这回可不是王羲之写的了,事实上我也没想到在这里会出现这么一幅字,看口气应该是清水家园为业主量身定做的,再想一步那也就是说是陈可娇吩咐下来的,我心里一阵暖和,我和这个女人虽然都是业务上的联系,但此刻我的事她毕竟上心了。

    包子也看到那幅字了,她使劲往外看着,说:“乔迁之喜?我们搬家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劳斯莱斯慢慢驶过草坪。远处的人工湖在秋色里波光粼粼,包子忽然沉默了一会,然后她使劲抓着我的肩膀说:“这里有我们地房子吗。这里有我们的房子吗?”

    “快到了快到了——”我就纳闷了,女人见到大房子怎么都这么兴奋?

    司机把车停在我的别墅门口,走下来为我们打开车门,温文尔雅地冲我们施了一礼说:“祝太太和先生新婚快乐。”

    “谢谢。”我像个绅士一样还了一礼,把胳膊支给包子,包子乖巧地挽住我下了车。

    司机走后,我开始各个兜找钥匙……

    包子现在彻底清醒了,在她地眼睛里闪烁着无尽的光芒,而且很难得地没有问,也没有绕着房子撒欢跑几圈。她很愿意和我享受这一刻。

    ……问题是,钥匙哪去了?

    娘的,喝太多了,我明明记得装了的。

    包子本性暴露,暗中掐了我一把说:“你不会是逗我穷开心呢吧?”

    这时我终于找到了钥匙。打开门把包子甩了进去。

    包子惊讶地捂住了嘴,在我们对面,是我和她的结婚照。结婚照的旁边是房产证——我知道这要出现在电影里绝对破坏美感,但是想让包子彻底安心,我想这也不失为一种浪漫。

    果然,包子最先冲向的就是房产证,当她看清楚上面的名字时,终于欢呼着扑进我的怀里,我抱着她转了两圈,然后把她放下说:“走,我带你四处看看,你肯定喜欢咱们的家庭影院和小阳台。”

    “呀?”包子看着一个角落里地小型儿童乐园。惊讶地叫了一声。

    那个是我特意嘱咐李云买来的,记得有一次我们上街包子对这个东西产生了很大的兴趣,所以我就买来了。反正也不占多少地方。

    包子慢慢走过去,看得有些傻。我扶着她的肩膀说:“喂,你不会当初只是说说而已吧,其实你不喜欢?人家可不会退货的。”

    包子忽然再一次紧紧抱住我,我很快就感觉到胸前湿了一片,她哭了。

    送一个女人大房子,固然会赢得她地喜欢,可记住她说的每一句话并付诸于行动,这不是喜欢所能说明白的了,包子就那样依偎着我,把一堆小旱游泳和小滑梯看了好半天。

    我说:“现在可以你玩,等以后我们有了孩子,你就带着他玩……”说着我在包子耳边轻声道,“说到孩子,我们是不是应该努力了,我带你去看看我们地床吧……”

    包子使劲捏我腰上的肉。

    结果她就一直靠在我肩膀上由我带着参观了全部房间,这座别墅里曾接待过受伤的张顺和秦桧还有苏侯爷,所以他们走了以后我不但找人大收拾了一次,还换了一部分家具,现在不但焕然一新,而且已经有了人气,它的一楼由三间卧室和一间储物仓还有餐厅组成,二楼有四间卧室,可以用来当书房、健身房或者棋牌室,楼顶的小阳台正好是一个篮球场那么大,正如白莲花所说,等我儿子长大了我可以和他在这打篮球,不过现在我还没想好用来做什么。

    包子看得很澎湃,具体表现是一言不,她只有特别开心的时候才这样。

    最后我们回到了我们的卧室,我别有用心地告诉她:“这间隔音最好!”

    包子盘腿坐在床上,颠了颠说:“现在说吧,这一切是怎么弄的——我们到底得还多少年贷款?”

    我失笑道:“难道你现在还没看出来吗,你男人我是个有钱人啦。”我坐在她身边,说,“这都是我给你的惊喜,最大的惊喜是:你老公现在不但没有欠钱,而且好象还是一个千万富翁。”

    包子睁着眼睛问:“怎么弄地?”

    什么话嘛,什么叫怎么弄的呀?

    我搂着她说:“故事得从一开始说起……”可是从哪说起呢?我现在并没有打算告诉她我接待客户的事,那么抛去这些不说,我地第一桶金是怎么来的呢?听风瓶?酒吧?我理了一下思路是这样告诉她地:话说一个人有一只价值2oo的听风瓶,摔碎以后当垃圾扔了,正好我识货于是捡了回来,而我又恰好有一个朋友会瓷器修复。于是我把它修好以后卖了钱盘了一个酒吧,然后我的另一个朋友正好会一种酿酒方法,于是我把他地酒引进酒吧代卖。就是时下最热销的五星杜松酒,最后我把五星杜松送上了生产线,于是乎,一个崭新的富翁诞生了……

    我这么一盘算才现,实际来讲我是一点力也没出啊,当然,真正地启动资金是救金少炎那5oo,可是听风瓶和五星杜松酒也真的没少帮忙,救金少炎并没有多少技术含量不说了,那只瓶子是李师师帮我看的货。这才使它当时脱离了老板的视线,摔碎以后是金大坚帮着补好的

    就更不用说了,不过因为和四大天王决斗的事得了何力也是真的。我硬是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撞出今天的一片天地来,我容易吗我——其实是挺容易的。我就那么说说。

    好在我编出来糊弄包子的一番话还是非常严丝合缝地,而且其中的细节我也说得有声有色,骗包子这样智力的女人都富裕。

    包子听得一惊一乍。时而眉飞色舞,最后她终于现了一个致命的漏洞:“不对呀,你现在富成这个样子,当初帮过你那些朋友怎么一个也没露脸?”

    厚道啊!这就是厚道啊!芶富贵无相忘,一般女人有这样的思想境界吗?不过包子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