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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73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一说完。浩瀚书屋 下面果然安静了……

    我敢打赌,那些老师们是生平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大会开场白,第一次见到我这样地领导。而我的那些客户们则是想听我接下来要说什么,下一刻,也不知谁带头鼓起掌来,也有叫好的,大会现场比庙会都要热闹。

    我把头埋起来,使劲摔黑板擦:“听我说……”

    张清喊道:“上回不是已经说了吗,请贴都帮你写好了。”

    王羲之他们都把手里地活扬起来:“是啊,我们都没偷懒。”

    我抓着麦克风喊:“都帮我想想,还应该叫谁,要买什么东西?”

    领导风风火火地召集开会。结果就是商量这事,不少人都笑了起来,几个老师交头接耳:“这就是人性化管理吧?”

    颜景生很快领悟了我的意思,他坐在第一排说:“咱们是不是把相关领导都请一请?”

    我点头,看来开全体大会还是有好处的。这一点我就没想到,我左右环视道:“谁给做一下现场记录?”

    善解人意的李师师道:“我来吧。”她正忙着跟几位大神寒暄呢,在座的几个文人她仰慕已久。跟张择端甚至还见过。李师师就近从柳公权那拿了杆毛笔在纸上做记录,我嘱咐她:“写简体字啊。”

    我说:“在座的谁没领到请贴一会自己找王(羲之)老师他们要,我就不另统计名单了。”

    方镇江跟媛说:“你去要一张。”

    媛道:“到时候去不就行了?每天见面要啥请贴呀?”

    方镇江嘿嘿一笑,别具深意道:“还是要一张吧,有纪念价值。”

    方腊到底是结过婚的人,说:“四色礼、烟酒、红纸这些都买了吗?”

    我搓着手道:“对对对,记上——”

    杜兴道:“酒咱有,五星杜松行吗?”说着冲方镇江一眨眼小声道,“武松哥哥,这酒秘方还是你当年带回来的呢。”方镇江挠头:“是吗?”

    王寅自从来了育才没少蹭酒喝。这时咂着嘴道:“那酒好是好,可是度数太低,好象不太适合结婚用。”

    杜兴得意一笑:“咱有珍藏品。那个度数高。”王寅眼睛放光,凑到杜兴跟前商量:“是不一会先给我尝点……”

    我说:“现在酒解决了。谁认识卖烟的?”

    小六忙举手:“我认识好几个贩假烟的。”

    我丢过去一截粉笔头:“我好容易结次婚,你就让客人抽假烟?”

    小六委屈地说:“贩假烟地未必没有真货,再说我的意思是让他们帮着识别识别。”

    我大手一挥:“那烟就交给你了,中华和芙蓉王,照2o买,回来报帐。”

    小六喃喃道:“你不是最少要办5o桌吗

    “少废话,允许你贪污一条芙蓉王。”我要请的这5oo大部分好象都不抽烟,你能想象岳飞的部队人手一烟的情景吗?

    “还有,”我说:“那天你们谁跟我去娶?”

    下面乱哄哄地叫道“我去我去”,没有二百也有一百多。

    我眉开眼笑道:“好好,都去,洞穿包子她们家大门地事就拜托各位了。”

    我们这里娶亲那天丈母娘家人要竭尽全力地戏耍女婿,光是大门没有十几个棒小伙子就挤不进去,当然,双方的敌对也是半真半假,但是因为受气不过真的打道回府地也不乏其人。

    花木兰坐在人群当中,笑道:“那天我可得当娘家人坐镇,不能眼睁睁地看你们欺负我包子妹妹。”

    华佗正在一边屏气凝神地给她脑袋上扎针,我悲愤道:“华神医,扎她个半身不遂。”真没想到啊,堂堂的巾帼女豪杰居然跟魏延一样是个反骨仔。

    扈三娘挥舞着手站起来大声道:“包子怎么说也是我干姐姐,小强,你要怎么娶她过门,我告诉你,别指望弄几辆破车就把人接你家去。”

    我郁闷道:“那你说呢?”

    “要我说得八抬大轿抬回去。”

    众人一听,轰然叫好,在座的大部分都不是这个时代的主儿,平时车来车往也就算了,娶亲还是偏好于披红挂彩高头大马。

    扈三娘这么一提议,那些非客户也跟着凑热闹,往常只能看电视里八抬大轿,谁不想亲眼看看活的呀——心真脏。

    我笑眯眯地问:“轿子和马从哪搞?”

    众人笑:“马有,轿子现买。”

    我擦汗:“谁抬?”

    众人笑:“总不用你抬。”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帮人不管是从哪来的,这回是非玩死我不可,我从来不认为骑上马上当新郎和骑在马上游街示众有什么不一样,反正一般人就是看个笑话,他们才不管你最后是上刑场还是进洞房呢——我看也差不多。

    我苦着脸道:“这来来回回的可不近啊!”

    吴三桂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幅地图放在投影仪上,这是他跟花木兰的游戏工具,上面被画得乱七八糟的,秀秀叫道:“怎么上面全是圈圈叉叉呀?”

    人们纷纷回头,捂嘴坏笑,秀秀莫名其妙问花荣:“他们笑什么呢?”花荣比她还糊涂呢,拉着旁边的庞万春道:“秀秀说错什么了吗?”

    吴三桂尴尬地咳嗽两声,指着地图道:“从图上看,育才离包子家很近,所以我们大队人马可以从育才出,抢上包子后回新房,然后坐车去饭店。”

    花木兰道:“你不会那么容易得手地,我会在包子家门前筑起防线。”

    吴三桂沉吟了一会道:“嗯,那在这里会生交战。”说着在包子她们家画了一个叉……

    这会开下来,我虽然不得不骑着马去娶包子,不过总算解决了很多事情,从水果烟酒到各种小零碎都有专人负责,其实想想还不算倒霉,毕竟是我骑着马去迎娶包子,她只需要在轿子里坐着就行,要是她骑马我坐轿子,那我就不如死了算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跟李师师说:“表妹,哥还有个事得要你帮忙,我买小别墅的事你嫂子还不知道,从她们家出来咱还是得先回当铺,到最后我再给她个惊喜,所以当铺那你还得布置布置。”

    李师师笑道:“明白。”

    我又转脸跟花木兰说:“姐,你要倒行逆施助纣为虐帮包子也行,不过轿子这事你得替我保密。”

    花木兰:“……行。”

    “那咱们可就定了攻守同盟了!”我摸着下巴想,其实要让吴三桂也去卧底在包子家应该是个挺不错地主意,关键时刻还能帮我开门……

    第三十六章 婚纱照

    婚这种事情,大概有过经历的人都深有体会,并不是女的看对了眼,去领个证再请人吃顿饭就算了的,事实上你得经过很多闻所未闻的烦琐事情,人不是说么,男人看着痛苦实则痛快的两件事是拉屎和,看着高兴实则痛苦的事就是结婚。

    好在我小强哥朋友多,像一些红绳儿呀红纸呀茶叶蛋糕呀的都有人帮着办,不过有一件事是别人帮不了的,那就是拍婚纱照,很多男同胞看到这可能会出会心的一笑,是的,拍婚纱照绝对是一个长长的噩梦的开始。

    女人天生爱照相,那是没办法的事,尤其是年轻的时候,出去玩去你看吧,挂照相机的都是男的,但拍的都是女的,男的爱拍山水,而女的就喜欢站在山水之间让男的拍,自以为自己钟灵毓秀能给天地添几分色彩呢,其实很多很漂亮的山水照就是因为里面站着一个咧嘴傻笑的女人就此不能看了。

    包子在这一点还算克制,出去玩拍照多半是为了代替在树上刻“xx到此一游”而留的念,可这并不能阻止她拍婚纱时的狂热。

    我们选的是一款中等价位的,可就算这样我还是换了十几套衣服,除去主婚纱不说,还得拍地主和地主婆装,才子佳人装,生活装,还得扮出各种鬼脸,我时而是被包子牵着耳朵求饶的小受受,时而是深情款款的求婚绅士,时而是围着围巾戴着玳瑁眼镜的五四激进青年,最后,摄影师把我们拽到各种背景的壁画下。我们在呼伦贝尔大草原上打滚,在尼加拉瓜瀑布前接吻,在泰坦尼克号船头飞翔……

    拍到最后我累得瘫倒在椅子里。真想让摄影师就这样给来一张,让包子趴我身上,就叫“精疲力尽”图,或者直接叫“寡妇号丧”也行。

    我要是摄影师,我就明一种办法,让新娘抱着假模型拍,最后把新郎地头像用电脑ps上去,到时候肯定会大受男同胞的欢迎。我真羡慕我老爹老娘那个时代啊,他们的结婚照我看过,二老当时还年轻。都矜持地把脑袋探在照相机地镜头框里,不芶言笑,你要按住一边看,都感觉不出那是双人照,现在的小年轻行吗?你就算把双人照剪成单人照少不了脸上还有半个耳朵一张嘴什么的。

    我和包子拍完照。拉着手在街上溜达,我问她:“结了婚想去哪度蜜月?”

    包子撇嘴道:“咱还有钱吗?”

    我也撇嘴:“钱到是有,就怕到时候没时间。”

    包子再撇嘴:“德行。把自己说得大人物似的。”

    我忽然现,自己好象真的变成了那种有了钱就没时间的人,当铺不做以后,我将要面对的是各式各样的客户,一但离开,真不知道会出什么样的状况,要不是我到真想领着包子出去转转呢。

    回了家,刘邦和凤凤也在,抱来好几个沉甸甸的大盒子,里面装着西服。那是给我和二傻带来结婚那天穿地。

    荆轲已经换了一套笔挺的西装,任袖口的标签耷拉着,站在镜子前顾盼生姿。你别说,不看不知道。二傻那宽肩细腰穿上西服顿时精神百倍,我还一直没现傻子是个帅哥。

    我边试自己那套边悄悄问李师师:“你觉得我穿这套骑着马去娶亲合适吗?”

    李师师低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我说:“那你嫂子怎么办?”

    李师师白了我一眼道:“你别尽瞎操心了。”

    花木兰笑道:“包子的我头天去的时候帮她带上,不过现在要保密。”

    我们一起看包子,见她一副懵然无知地样子,齐齐耸着肩膀j笑。

    包子莫名其妙道:“你们干什么呢,吃脏东西了?”

    我拉着秦始皇道:“嬴哥,那天你还得给我带个东,特别是咱们‘远方’来的那些客人,你帮我照顾照顾。”

    我想胖子当过皇帝不说,人也比较随和,那些人多少都会卖他个面子,秦始皇笑呵呵地说:“行么。”

    这时项羽也回来了,在他身后跟着一个身材苗条的小妞——张冰。

    这是自从上次晚宴不欢而散以后包子李师师他们跟张冰地第二次见面,虽然李师师已经知道张冰的身份,但乍见之下颇为尴尬,谁都没有先打招呼。

    而张冰第一眼看见的却是刘邦,我们知道,虞姬当年随项羽转战南北,对刘邦并不陌生,而且虞姬的死基本都是因为楚汉相争,这一见,张冰脸上不禁阴晴不定,迟疑道:“刘……刘……”

    刘邦也已经知道张冰的事情,见她这个反应,噌一下躲到了二傻身后,项羽微微一笑,跟张冰说:“我和他恩怨已了,叫大哥吧。”

    张冰这才淡淡叫了一声:“刘大哥。”

    刘邦慢慢挪出身子,

    地说:“不敢不敢,叫刘季就行。”

    “花姐姐在吗?”楼下一个脆生生的声音问了一声,一个小美女抱着一个大大的盒子有些吃力地爬上楼来,正是倪思雨。

    我脑袋一沉,这下可真乱了。

    花木兰对外宣称自己叫花木丽,倪思雨自从认识了这个姐姐以后就经常来我这找她玩,看得出小丫头是真的喜欢花木兰身上那种沉稳而坚定的气质,有时候项羽也在,两个人之间话并不多,但是小丫头能偷偷看她的大哥哥几眼好象已经很满足了。

    倪思雨一上楼第一眼就看见了项羽,笑道:“大哥哥也在啊。”

    张冰本来离项羽有四五步地距离,这时忽然神鬼不觉地贴了上来,她把一只胳膊套进项羽的臂弯,笑着打招呼:“小雨来了?”

    虽然她这个动作很不起眼,但在场的都是些什么人?帝王枭雄汉j卖盗版地济济一堂,谁能看不出她的用意,只怕连包子都能看出张冰在使小伎俩。项羽再深爱虞姬,也觉有些不妥,下意识地往边上闪了一下,但张冰地手还搭在他的胳膊上。

    倪思雨这时才看见张冰,不禁愣了一下。

    张冰旁若无事地笑道:“小雨,你大哥哥时常跟我说起你呢。”她这句话我们却是谁也没想到,都暗自揣测:项羽难道得陇望蜀想多吃多占?

    张冰继续道:“你大哥哥常常凶我,要我给你物色一个好的男朋友,要不然就要不依我呢。”说完软在项羽身上咯咯娇笑。

    满屋人看她那娇憨的样子,却是谁也没有觉得她可爱,相反的,一个个寒由心生,连老汉j吴三桂都有点看不过去,用手在桌上不轻不重地点了两下。

    “哦,是吗?”倪思雨满面沉静,说了这一句话后忽然转向我,依旧是一副灿烂的样子道:“呵呵,小强,听说你要结婚啦,来送你个礼物。”

    我脑子里空了一下后一把抢过她手中的盒子,道:“没大没小,打你哦。”按照默契,她作势虚揍了我两下,我现她借机在我肩窝里靠了一小会,然后笑道:“祝你和包子姐白头到老。”

    她直起身后,我感觉到在我的肩窝处有几点湿润。

    小丫头给我送完礼,冲人们笑了笑说:“我还有训练,要赶着回去,大家再见。”说着转身下楼,她腿上的不便在上下楼梯的时候会特别明显,众人就看着她一瘸一拐地走下去,花木兰最先反应过来,紧赶几步道:“我去送她。”

    花木兰走后,我们都把目光转向项羽,只见项羽满脸铁青,也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失望,他一抖肩膀把张冰抖开,沉声道:“阿虞,我现在告诉你一次,小雨是个可怜孩子,我希望你能把她当作你亲妹妹一样对待。”看得出楚霸王已经在极力隐忍,如果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不知道他会说出什么更严厉的话来,项羽个子大,可是不缺心眼,自然早看出张冰的意图了。

    张冰勉强笑道:“我对她不好吗?”

    与此同时,包子纳闷道:“阿虞是谁?”

    李师师捂嘴笑道:“阿虞只怕是项大哥的旧好,一没留神叫了出来,张冰你可不要吃醋哟。”众人再寒一个,她这分明是在拿话捶打张冰,挑唆项羽,想不到李师师也有如此刻薄的一面,可见她是真的气极了张冰了。难为的是这妞恨你却不表现在脸上,你看那笑,比西方油画上长翅膀的光小孩儿还纯真呢。

    女人是万万不可得罪的!大家谨记,都说女人是老虎,那是放屁,武松三拳两脚打死一只虎王,可他这辈子碰上媛不是处处缚手缚脚?吴三桂说起冲锋打仗那是气吞山河,可你一跟他提陈圆圆他不也得蔫吗?我小强,拳打段天狼,夜挑雷老四,不也得乖乖跟包子拍婚纱吗?

    张冰哼了一声,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冷冷地扫着她,只得悻悻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项羽看她走下楼去,冲我们抱了抱拳道:“阿虞和我经历了太多波折,心性难免改变,大家见谅。”说着叹了一口气追了下去。

    包子左看右看不得其解,大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把她拉在身边说:“别管,看小雨给咱们送的什么。”

    我打开盒子,见是一个制作极其精美的大像册,结婚送像册,寓意深刻,那确实是要我和包子能白头到老走到最后再来回往事的意思,只是回想倪思雨的一片痴情,众人都是一阵怅然。

    第三十七章 大婚(上)

    阴似箭日月如梭(这好象还是本书第一次引用这句话就到了1o月1号国庆节,包子一大早就百她爸电话撵着叫回去了,她本来还想凑凑热闹喝消夜酒呢,结果被她爸劈头盖脸一通骂:“哪有你这样的闺女,和别人一起商量怎么娶自己过门?”

    其实老会计人不坏,就是太要面子。要不是包子上班路远,他大概前好几天就把包子赶到家里去了。

    所谓消夜酒,就是第二天去娶亲的人在一起吃个饭,合计合计,人家都是晚上才开始吃,结果我们是一直吃到晚上,地点就在育才,齐以后,旧校区的食堂已经不堪重负,我索性叫人在外面摆了十几桌,结果真的圆了我那个梦想——吃成流水席了,话说国有国情,校有校情,育才深深扎根于这片土地,校风非常淳朴,当地的老乡一听说我要结婚了,也不管自己孩子在不在育才,纷纷前来道贺,工地上的工人也都被邀请过来,加上我那些学生,好汉们才不管什么礼教,上桌就喝酒,方圆2o里之内不论大人还是小孩都喝得脸红扑扑的。

    而且这群家伙不讲信誉,说好不灌我的,结果我还是第一个倒了,最后把我喝得晃晃悠悠都不知道明天谁要结婚了,最可恨的是方腊,端着满满一碗酒推心置腹地跟我说:“小强,你少喝点啊。”我一激动还没等点头他就举着碗说,“来,干了。”……

    当然,到了晚上我还是学贼了。守在水缸旁边,谁跟我喝我都拿凉水代替,可后来现还是失算了——好几百人。就算每人敬你碗凉水也受不了啊,我简直就成了一台凉水过滤器,往返于酒桌和厕所之间,太下火了!

    校园里,明天去迎娶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鲜红的八人大轿,二胖带来的那匹大白兔已经被刷洗一新,大白兔打仗不行,可充门面那绝对是够瞧,都说白马王子。现在王子是丑了点,可马是够白了。

    这酒喝到12点,我以为接近尾声了,结果老虎领着一帮|时带来十几辆车。打算明天给我帮忙用,我安排他们明天去我老爹那接客人。司机们可能怕耽误事,晚上都没走——被放倒在育才这片深沉地土地上了。

    土匪们喝多了酒。浑身躁热,就在当地练起拳脚,3oo四大天王一起助兴,刹那间拳去脚往打了个不亦乐乎,老虎看得两眼直,死死拉着我说:“强哥,我武馆不开了,就跟这当个扫地的行吗?”

    除了带课还负责扫地的段天狼地大弟子冷冷道:“那你不是抢我饭碗吗?”

    当初武林大会的擂台上老虎就是被这位给打下去的,一见之下,老虎惊道:“你在这扫地呢?去我武馆当教爷吧。月薪一万交5。”

    大弟子道:“那你呢?”

    老虎:“我来这扫地。”

    大弟子:“……”

    程丰收这时早已喝得红头涨脸,晃悠着走到段天狼跟前道:“老段,咱俩共事的时间也不短了。还没找到机会切磋一下呢,怎么样。活动活动?”段天狼喝的酒虽少,可他酒量不行,这会也有点上头,难得笑道:“好啊,请。”

    其实要不是我带着好汉们横插一杠,冠亚军之争多半是他俩之间的事,阴差阳错两个人没碰上面,在育才这么长时间,都潜心教学,一心要把自己的艺业扬光大,再加上段天狼这个人平时有点难以接近,所以今天俩人才有机会来一场颠峰对决。

    段天豹冲时迁一抱拳,笑道:“迁哥,这段时间我可没闲着,咱俩再来比比身法怎么样?”

    时迁拔地而起飘在一段树枝上道声:“请。”

    王寅看得心痒,大声叫道:“方镇江!”

    方镇江呼啦一下从旁边的小树丛里冒出头来:“你喊毛啊!”下一刻媛的小脑瓜也钻出来向外张望,王寅忽然笑道:“你先忙吧,我没事。”

    媛俏脸一红又钻了回去,片刻之后方镇江被推了出来。

    我一看都是老对手,下意识地往花荣那一桌看去,幸好花大帅哥和庞万春坐在那正在浅酌慢饮,他俩属于战场上的狙击手,果然到现在还保持着风度,我就怕这俩人也比划起来射到花花草草和小朋友。秀秀坐在花荣身边,正在翻一本英,嘴里低声哼哼着:“onenightyucai你别喝太多酒,不管你爱与不爱都是历史地尘埃……”

    我失笑道:“秀秀,oight育才啊?”秀秀呵呀?”

    我说:“对了,有个事得托付给你,你得另开个班。”

    “什么班,英语培训?”

    “不是,”我压低声音说:“以后咱这再来‘新人’,你开个生活常识培训班,专门负责教他们怎么玩咱们现代的东西,我想了想,这活还就你最合适。”

    秀秀道:“没问题。”然后一推花荣,“我昨天教你怎么识别化妆品你到底学会没?”

    花荣拉着我道:“对了强哥,我正想问你呢,这属于生活常识吗?”

    我同情地看着他说:“对于一个即将结婚的男人来说,是!”最后我握着他的手说,“男人迟早都有这么一天。”花荣愣了一下,马上摇着我的手道:“那你明天不是……哎,节哀顺变吧。”被秀秀狠狠揍了一巴掌。

    花荣道:“还有一个事,我以后干什么?哥哥们都有强项,我地强项就是射箭,好象用不大上啊。”

    我指着新校区说:“看见没,那里以后是一

    ,你和庞哥就负责教孩子们射箭,注意。要特别留子,这东西走上社会用处不大,要定向培养。以后奥运会的射箭金牌得主全是咱育才的。”

    到了半夜一点多地时候,我实在坚持不住就随便找了间屋子睡了,中间被尿憋醒两次,一看外面还是通明,这帮人硬是喝了一个通宵啊。

    第二天天还没亮就有人敲我门,出去一看,二傻穿戴整齐,和李师师吴三桂秦始皇他们都在,我揉着眼睛道:“不用这么早吧?”

    李师师道:“少废话,你想带着黑眼圈去娶嫂子啊?”说完她往旁边一让。金少炎笑眯眯地冲过来跟我握手:“强哥,恭喜啊。”

    我说:“同喜同喜,天亮了叫我。”

    金少炎扛着门,一挥手从门外闯进一大帮人来,不由分说把我按在镜子前就化起妆来。领头那个听说是金廷地王牌化妆师,给四大天王都化过妆——香港的四大天王。

    等化好妆一看,嘿。咱小强哥活脱一个德华,绝对连丽娟姑娘都难分真假。然后有专人把新郎倌的红袍皂靴给我穿上,胸前斜披团花,一帮人簇拥着我往外就走。

    操场上一群人也不知是早起吃早点地还是一直喝到现在,一见我出来都笑着围了上来,大白兔也被打扮得花枝招展,额前的大红刘海好象弄得它很不舒服,不住摇头摆尾,我骑在马上,徐得龙吩咐一声:“李静水。吹起床号!”

    李静水“啪”一个立正:“是!”从一堆乐器里抄起个大喇叭,呜啦啦地吹了起来,众人愕然:“这就是岳家军的起床号?”

    徐得龙挠头笑道:“换个叫法。入乡随俗嘛。”

    不过李静水那吹喇叭的功夫真不是盖的,不消片刻众人纷纷惊醒——吹得太难听了!于是一时间好汉、四大天王、3oo士和一干文人齐集操场。更有一帮看热闹的尾随,抬着八人大轿,浩浩荡荡地出了。

    我左边是吴三桂,右边是项羽,后边是徐得龙和好汉们,众人都骑马,马都是金少炎从剧组带来地,更让我惊奇的是,这小子居然又搞来十几辆铜车马,供女眷和上了年纪的人坐,本来,要是新郎骑马后面跟着几十辆大奔那只能显得不伦不类。现在,我们这支队伍简直就像一支远征军似地了。胖子平时笑呵呵地,此刻坐在车上显得有些肃穆,他大概是又想起了他当年兵车万乘时去攻打六国地场面,他曾先后加封过我齐王和魏王,包子也是他亲封的郑王和大司马,这次出兵属于平叛战役。

    乐队是由3oo士和好汉中个别人拼凑而成,主要是喇叭和唢呐,也不见得都会吹,反正鼓着腮帮子卖力就是了。

    我们一出学校顿时引起了围观,这也很正常,平时谁见过这个呀?而且今天结婚的人特别多,那些打头的名牌轿车跟我们地仪仗一比马上相形见绌,不少新郎把头探出来问我:“哥们,你请的是哪家婚庆公司呀?”这不是瞎问嘛,你打算重结一次是怎么的?

    从育才到包子家并不远,没一会我们就走了一半路程,吴三桂凝神道:“花木兰小妮子也不知在前面布下了什么阴谋陷阱,须得当心。”项羽笑道:“吴兄莫长他人威风灭自己锐气,精兵猛将都在咱们这边,她区区一个女孩子能有什么花招?”

    徐得龙道:“万万不可轻敌。”

    正说话间,探马来报:“前方现大量敌军在村口处集结。”

    项羽道:“能冲过去吗?”

    那个充当斥候地小战士笑吟吟道:“恐怕不好冲,对方是一群小孩子。”

    徐得龙道:“再探再报!”

    小战士神色一紧:“得令!”绝尘而去。

    吴三桂悲愤道:“想不到啊,这丫头片子用心如此险恶,布下这几十孩童军,打也打不得,冲也冲不得……”

    林冲道:“果然是不能轻敌,对方如果没有花木兰,不知我军深浅,必不至于如此劳师动众。”

    吴三桂掏出圈圈叉叉图,几人一商量,都道:“唯今之计,只有多走2路从村子后面绕进去。”

    方腊道:“只怕村后另有伏兵。”

    吴三桂道:“那也说不得了,兵贵神,只能走一步说一步。”

    两军尚未交锋。我们先输了一算,不禁士气低落,正要改道。从铜车里站起一人,高声道:“且慢。”

    再看此人,面如冠玉,气度俨然,一手还拿着本学生作业正在批改,很有点羽扇纶巾的味道,正是颜景生,众人见不过是一白面书生,都微微皱眉,颜景生吩咐道:“静水。你去打开彩礼的最后一只箱子,我备得有秘密武器专治童子军。”

    李静水把最后一只箱子搬到近前,打开一看,顿觉香气扑鼻,原来是满满一箱子酒芯巧克力和牛奶糖……

    众人一见大喜。项羽拜服道:“颜老师神算。”

    颜景生扫了我们一眼,鄙夷道:“就算我读书读傻了吧也知道娶亲得带点糖打小孩子。”众人大惭。

    这时魏铁柱越众而出,面目坚毅道:“我欲领一十人敢死队冲垮敌人的防线!”

    徐得龙道:“去吧。记住,此战只准胜不准败,否则军法从事!”

    “得令!”魏铁柱带了几名小战士,每人结结实实地兜了几斤糖,向前面地敌军起冲锋,直若虎入羊群一般,见人就给,就人就给……

    不多时探马再报:“敌军生大面积溃退。”

    众将领齐挥手道:“儿郎们,趁胜追击,冲啊

    我们的轿马进了村子以后。遭遇了零星抵抗,都被巧克力摆平了,不一会就顺利来到一面矮墙下。这面墙中间有个断口,刚好能容我们的轿子通过。

    我看罢多时忽然仰天大笑。众人齐问:“小强何故笑?”

    我手指矮墙道:“素闻花木兰擅于用兵,今日一看却也平常,她只需在此设下伏兵几人,我等岂不要全军覆没耳?”

    话音未落,突闻墙上杀声四起,左边墙头一将非是别人,正是包子地二叔,手持一挂一万响的浏阳鞭炮,右边一人却也识得,乃是包子她三舅,手持三千响大地开花,这二人一出来,两挂长长的鞭炮顿时把路封了。

    众人齐骂我:“乌鸦嘴!”

    至此,我们终于遭遇了对方嫡系部队地正面阻击,花荣和庞万春分骑而出,“飕飕”两箭,鞭炮便被射断,包子她三舅一愣,她二叔毕竟有项家人身上好勇斗狠的血统,毫不迟疑地又点上一挂放了起来,一边嚣张道:“你们尽管射,咱炮仗有的是!”

    花荣欲再射,我急忙把他拦下,在他和庞万春箭头上各插上一个大红包,箭上墙头,包子地二叔和三舅取过红包看了看,都满意地点点头,往旁一让,笑眯眯地道:“过吧。”

    再往前走,所有人都摩拳擦掌,终于兵临城下了,也不知道会生怎样的鏖战,来到包子家门口,只见大红喜字贴着,却是城门紧闭,城墙之上,包子地七姑八姨正在加紧巡逻。

    吴三桂以手点指道:“众将士,于我搭起城梯,准备攻城。”

    时迁道:“且莫动手,我有一计可不费一兵一卒赚了他城门。一会我先在他后厨放起火来,哥哥们再趁乱而入……”

    众人:“去死!”

    一时间双方剑拔弩张,我眼见就要酿成一场大战,大喝一声:“先让我试试。”

    我下了马,来到门前,拍着门板大声喊:“爸,开门呀。”

    老会计的声音从里面悠悠地道:“你叫谁呢?”

    我说:“瞧您说地,除了您还能叫谁?”

    “哦,那你干啥来了?”

    “我娶包子过门来了。”

    我们爷俩这一问一答引得邻居们都笑,我们的仪仗在村子里已经弄出了很大动静,现在全村人几乎都围在包子她们家门口,议论纷纷,都叹:包子命怎么那么好呢?这个一拍那个:“那你还说人家嫁不出去……”那个摸着脑袋道:“我说过么?”

    我敢誓,包子她爹紧闭大门就是为了听这些话的,从包子脑袋生出来那一刻到现在,积攒在老会计心里所有的郁闷和委屈终于在这个时刻都排泄出来了。他贴在门上问:“我要就不放你进来呢?”

    我本来想说那我等或者用诚意打动你之类的屁话,可忽然福至心灵,大声道:“那就说不得了,我只好把您家地大门扳倒,改天再来谢罪,今天包子我是非娶不可。”

    街坊邻居都笑:“老项,开门吧,最近水泥涨价了。”我向四周连连拱手:“谢谢各位了,中午都去饭馆啊。”

    老会计满足地叹息了一声,缓缓打开大门,然后他也愣了,在他面前是红呢大轿,几十匹马,十几辆马车以及……好几百号人,我看到老会计眼睛里有一丝闪亮的东西,我都不敢相信包子她爸会因为这个哭——莫非是吓的?说实话我们这一行人不管从外表看上去还是内在地实力,攻打一座小城市管够了。

    老会计硬是假装若无其事地说:“哟,人来的不少啊。”

    相对车来车往的迎娶,我想更多女人会更期待八抬大轿,在古代,女人没有地位,一辈子大概也就风光这么一回,换到包子身上,最希望她风光大嫁的只怕不是她自己而是她老爹了,因为包子的长相,老头是憋屈了一辈子呀,所以我刚才撂了几句硬话反而把老头逗高兴了,那才说明他姑娘金贵呢,估计我今天要为了娶包子放言要灭他满门他听着才乐呵呢,现在加上轿子,老头自觉公德圆满,正好应了他那句口头禅:“我闺女怎么了,我闺女以后自然有人八抬大轿来娶。”

    进门就是客,我们没有再受到非难,但是一碗生饺子那是必须吃的,吃的时候会有人问:“生不生?”于是新郎说声“生”,是取早生贵子的吉祥意思。

    老会计大概是看我表现良好,偷偷给我换了一碗熟的,别人问我的时候我为了帮他打掩护,说了句:“生!”

    只听包子地声音由那个屋传来:“生,还惦记你的足球队呢?”

    然后我们就见她头上盖着大红盖头,一身火红的嫁衣,两手扶着墙从那屋出来,像个瞎子一样摸索着往前来,一边道:“听说外边轿子等我地呢?我说么怎么给我穿了这么一身。”花木兰从里面追出来搀住她,失笑道:“新娘子别说话。”

    如果是平时,包子她爹早就该呵斥包子了,这时难得慈爱道:“既然是坐轿子赶路那就早点出吧。”

    包子在花木兰的搀扶下深一脚浅一脚地边往外走边说:“那轿子有底吧?别你们在外边抬我还得在里面跟着走,上回我们照相就是……”后面地话大概是被花木兰给捂回去了。

    第三十八章 大婚(中)

    顿好包子,花木兰吩咐一声:“起轿。”随即对我够照顾你的吧?”

    我撇嘴道:“也不怎么样,我们费了不少工夫呢。”

    花木兰瞪我一眼道:“真不知足,原来计划里的护城河都没挖呢。”

    我:“……”

    这一回我们很顺利地吹吹打打上了路,路虽然有点远,但我们不缺的就是棒小伙子,可最后就是我有点受不了了,我们从包子家出的时候太阳刚升到最高,现在开始有点热了,这古代的婚服左三层右三层的,捂得一身臭汗,我只能不停拉扯胸前的大红花,这时我就觉得贴内衣装的电话微微一震,偷个空拿出来一看,见是包子的:“骑马好玩不?坐轿子挺有意思的——”

    我无语,她当然舒服了,那轿子宽敞得能打台球了,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我可受老罪了。

    不过我可没敢回,咱干一行就要爱一行,现在我是一个白马王子版古代新郎倌,你见过白马王子短信的吗?现在街上多少人看着咱呢。

    可这还不算完,包子见我没动静了把电话打过来了,我只能接起来小声说:“你有病啊?”

    包子理直气壮道:“你怎么不回我短信呢,还有,这得花多少钱呀?”

    我说:“这个你就别管了。”

    包子说:“还有,昨天我走的时候你说新家具正准备往当铺搬呢,真的假的,你买家具怎么也不叫我?”

    花木兰骑着匹马就跟在轿子旁边,听见里面好想有人说话。以为是包子内急或者出了什么状况,把耳朵贴在轿子上听了一会,见我手里也抄着个手机。遂呵斥道:“俩人都把电话关了,有你们这样的新人没?”

    我正好顺手把电话掐了,包子又了好几条马蚤扰短信我都没理她。

    路上走了一个多小时,在接近当铺地路口上又遭遇了散兵游勇的马蚤扰,我叫战士们大把大把撒喜糖,一盒一盒往出丢烟,终于到达了当铺楼下,也不知是谁把门口摆了个火盆让包子跳过去,还说这是按规矩来,预示以后日子越过越红火。包子那当然是毫不含糊,下得轿来一蹦而过,就要往楼上跑,又被众人挡住,庞万春把一张弓递到我手里。说按规矩还得往包子前心射一箭,这也有说法,要袪袪邪樂。

    我拿着弓手有点抖啊。问庞万春:“这要一箭射个透心凉算谁的?”

    庞万春笑道:“你有那本事吗,别射偏了就万幸了。”说着把一个箭头包了棉布包地箭递在我手上,我这才放心,拉弓搭箭,回想他和花荣两个人当日相距1oo米都能箭箭命中,应该不难吧。

    结果这一箭是一点折扣也没打啊——直接射在李逵腿上了,铁牛正在那拍着巴掌傻乐呢,叫喊道:“你射俺干什么?”

    没办法,只好捡回来再射,这回心口是没错。可惜射在卢俊义身上了,箭再回到我手里的时候,看热闹的人都很自觉地退出百步以外——赵白脸早在我拿弓的时候就远远跑了。

    包子站在当地。不耐烦道:“快点,你到底会射不会射呀?”

    人群里好几个坏家伙嘿嘿j笑起来。

    我红着脸。一箭射在了包子腰上,众人都道:“这就行了这就行了,等你射准了该过春节了。”

    这些事情做完,包子一进当铺这媳妇就算到手了,接下来本来应该拜天地喝合卺酒,但是因为我老爹老妈不在这,所以就凑合着给二老电话拜了一下,然后是送入洞房,众人笑闹了一会都自觉地下楼去了。

    人一走包子就把盖头拿在手里扇着凉四下里看,我抓狂道:“你怎么自己就揭下来了,扣上!”

    也许是前面场面做得太足,包子也受了感染,听我这么一说,急忙又把盖头放在头顶,乖乖坐在床边,我叉着腰先喝了杯水,这才走到包子身前,这时我才忽然现我手心里有点汗津津的,咱是不是玩得有点过于?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