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72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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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话不说往方向盘上丢了2oo钱,我知道司机们一般都不爱去这些地方,路远倒没什么,主要是回来的时候肯定得空车走。yuchuanshuwu 玉川书屋手机版你要把来回都给他算成钱他巴不得你去好望角呢。
果然,汉子一见我出手阔绰,一踩油门就走,我们的车在傍晚的高峰车流里慢慢徜徉,我看了眼表,放倒包子——或者说被包子放倒花了我不少时间,恐怕项羽已经开打了。
我跟司机说:“师傅,能快点吗,我很赶时间。”
汉子摊肩膀:“按个喇叭罚二百,一千五,我能快得了吗?”
我一听那话里话外还是想要钱,又往挡风玻璃上拍了五百快钱。
汉子看了看那些钱,笑道:“得咧。咱今天也来个《的士递》。”
汉子把车停在路边,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我好奇地看着他。问:“怎么,你也要换个方向盘?”
只见汉子把一张卡带塞进录音机,我还以为是什么振奋人心的音乐呢,想不到里面传来的是一阵赛车奔驰时地轰鸣,再看汉子,两眼光,把双手掰了掰,刚起步就挂二档,顺手推三档,就着那阵赛车轰鸣的声音。连数十辆车,且都能在红灯将将要亮的时候冲过路口,说真地在市区里开这么快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尤其是出租车。
我五体投地地说:“师傅真是赛车手出身吗?”在我脑海里,翻来覆去的就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这句话,看来民间还真是藏龙卧虎呀。
汉子呵呵一笑:“算不上专业,就是业余爱好而已。”
我们现在听的声音一定是他当年比赛时的情景。“老兵不死,仅仅隐退”,也许只有当年的留下的弥足珍贵的乐章才能刺激起这位引退车神的热血?
可就是有一点,除了赛车奔驰,我老听见里面有奇怪的“叮叮”声,我问汉子:“师傅,这是什么动静?”
汉子听了一下,道:“哦,那是吃金币呢。”
我愕然:“……跑跑卡丁车呀?”
妈地,真是喝多了。不说话,啃花卷。
这位玩心很重的司机跟我说:“想开快车,你就当自己在游戏里。”
我面色惨变。游戏里的人怎么撞都死不了,可现实里要爆车了。能小脸儿黢黑就算完事吗?
等一上了高算完了,这小子的时就没下过16o他要真像《的士递》里那大哥还好,可这位开地是一辆一改锥都没动过的标配富康,还把自己当成戴着头盔大骨碌眼的卡通车手,我见他后座上还放着个保龄球,我真怕他一会让我当炸弹给后面地车丢出去。
我跟这位老大打商量:“师傅,慢点开吧,不是一千五吗,前面就有摄像头……”
汉子笑:“没事,我这是套牌车——”
一下车我就吐了,这7oo钱花的,赶时间还醒酒,比玩蹦极刺激多了。
好汉纷纷回头看我,但没人跟我打招呼,又把目光拢回场中,在场上,二胖骑了匹上带标记的大花马和项羽已经交上手了。
我晃悠着走到花木兰跟前,问:“打了多长时间了?”
花木兰皱着眉头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交战的俩人,说:“有一阵子了。”
我举手高呼:“羽哥加油!”
结果乏人响应,众好汉包括方腊和四大天王都面色凝重地关注着场上的局势。
我觉察到了不对劲,一拉吴三桂:“怎么了这是?”
吴三桂冲对面努努嘴道:“这俩人拼上命了!”
我叫了一声:“怎么会?”这俩人上次见面气氛很好很和谐呀。
吴三桂道:“高手较量,不出全力就得死,打到这份上,拼不拼命已经不是他们说了算的了。”
我看了一眼赵白脸,只见他盘腿坐在地上,一个手掰着脚丫子,但是满脸戒惧的样子,应该是感应到了项羽他们身上的凛冽杀气。
二胖今天骑的那匹马大概是久经训练的军马,连那马地眼神里都有一股子狠辣劲,虽然看着比大白兔丑多了,但野性十足。
这时正是二马一错镫的工夫,二胖一手抓缰绳,一手绰着方天画戟,拨转马头间像一只展翅雄鹰狞视项羽,三国第一猛将的气势完全激出来了,他今天穿了一身运动服,那套皮甲大概是上次被我挖苦得不好意思带来了。这匹大花马载着二胖那膘肥体壮地身子旋即又一个冲锋,那条大戟被灯光一打闪闪亮,看着应该不比项羽的霸王枪轻多少。二胖可以说完全变了一个人,反正我再也无法把他跟那个小时候蹲在门口吸溜面条地胖子联系起来了。
相对吕布,项羽表情沉静,一回马,大枪分心便刺,吕布用戟一磕,戟
枪杆滑下来,招法熟极而流。项羽握牢枪身,双臂有了生命的灵蛇一样扭曲起来。“吭”的一声崩开吕布的方天画戟。
林冲观看多时,叹道:“我一直以为霸王兄之所以百战百胜是因为力气过人,想不到招数也精绝如此。”
我紧张地抓住林冲地手问:“哥哥,那你看谁能赢?”
林冲摇头道:“不过三五百招看不出来,不过二虎相斗,最终只怕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时项吕二人带定马,就在半空中厮杀起来,你一枪我一戟,冷光霍霍袭人脸面,那吕布瞪眼努腮。恨不得一戟把项羽分成两半,不时出网球场上那种令人颇费猜疑的“哦——”“啊——”的长吟,看来杀得很有快感,项羽不言不语,可手上也不软。13o地大枪被他使得像一面撑开的大雨伞,嗡嗡作响。
我心一沉,上回花荣和庞万春斗箭已经够凶险的了。但那箭只要不射到脑袋上和心脏上最多留个小洞,这二人都拿的一百来斤的大铁疙瘩玩命抡,那是擦着就死挨着就亡啊!
又打一会,那吕布像狂化一样,方天画戟水泼一般攻向项羽,项羽像有点提不起兴趣,懒洋洋地抵挡着,于十招中只有三四招是进攻的。
只听人群里有人道:“项大哥好象有点兴奋不起来呀。”
我回头一看见是宝金,我问他:“鲁智深呢?”
宝金道:“我没让他来。”
“昨天晚上你们喝的怎么样?”
宝金揉着太阳道:“他把我背回来的,现在我脑袋还疼呢。”
我笑道:“看来在喝酒上你先输了一阵啊。”
这时就听有人惊呼。再看场上,吕布一味的猛攻之下终于露出了破绽,项羽抓住机会直刺他前心。吕布收手不及,清喝一声身子平躺在马背上。那枪尖蹭着吕布的肚子扎了过去。
……这一枪扎地要是前世吕布,只能算是堪堪走空,可二胖版吕布,那动作固然不可谓不快,反应不可谓不敏捷,可他那个肚子就像五六个月上的孕妇,项羽这一枪划开了他运动服上的拉锁,吕布里面穿的衬衣内衣噗的一下都露了出来,好象开膛破肚一样,望之可怖。
肥胖版吕布虽然没有受伤,可身子还在马上,不能就地滚开,项羽就势一压枪杆,枪身就完全就搁在了吕布身上,吕布双手执戟向上就磕,枪戟相交磨,丝啦作响,忽地,项羽的枪头被挂进了吕布方天画戟的一只耳朵里,这工夫二马已经将将错身,吕布直起腰来,攥着戟尾大喝一声:“拿来!”项羽同时喊道:“给我!”原来两人都想趁机把对方兵器夺下,这一较劲,力有万钧,再借着马力,只听“喀吧”一声,吕布戟上地耳朵被两人生生拽断了,二人虎口同时迸裂,血染袖口。
两人同时回马,怒瞪对手,吕布血灌瞳人,项羽怒戟张,这一下大概也激起了他的斗志,整个人显得比较亢奋了。
其实我知道项羽为什么一直打不起精神,这一战说到底他还是为了虞姬,可是真的要找虞姬谈何容易,几次希望屡屡破灭,项羽内心深处大概也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之所以来打,那是因为他在强迫自己为虞姬做点什么。
可这一较力之下,他那万人敌的骄傲又被激起来了,据说大个儿生平未遇对手,最后就算兵败乌江,那也是因为心死如灯灭这才自刎,刘邦几十万大军都几乎围他不住,今天乍遇吕布,开始大概还怀着轻敌之意,当他现对方完全能和他干个平手以后兴致就来了,男人永远不可能只为女人活着,事业、尊严、面子甚至有时候仅仅因为游戏就会变得特别投入,项羽思念他的兔子,我看并不是因为感情那么简单,在他心底里,恐怕仍然渴望能驰骋疆场。
吕布更不用说,三国里谁的武力排第二一直有争议,但二胖那是当之无愧的旗杆子,不管他人品怎么样,打没打过败仗,就单挑而言,未有败绩,这在猛人如云的三国时代,简直就是一个神话。今天久战不下,既是他的耻辱又让他感觉到了刺激,半个小时地恶战,二胖彻底忘了一切顾忌。甚至忘了自己已经死过,他又成了那个叱咤风云的吕温侯。
这两个人再一交手,立刻比刚才又狠了十倍。随着项羽地威,场上打得风生水起,有来有往,兵铁相交地声音震耳欲聋,不少人纷纷后避。
我眼见着吕布拿短了一只耳朵像面战斧似的方天画戟在项羽胸前撩开道口子,项羽又用霸王枪刺掉吕布一块头皮,只能一个劲搓手跺脚,连连问观战地众人:“哥哥们,想想办法吧,这样下去非出人命不行。”
花荣操着车把弓。手里的箭都捏出水来:“这二人身法太快,要想阻止他们只有射马。”
射马?总不能射兔子吧?那如果射了那匹大花马,那不成了梁山好汉拉偏手了吗?别说这样的事花荣不肯干,就算肯,只怕除了好汉们再也瞧不起我之外。项羽也得跟我翻脸,我太知道他们这些所谓英雄的德行了。
两马盘桓间,只听项吕二人又同时喝了一声。想必是都受了不轻的伤,片刻后只听吕布哇哇叫道:“项羽匹夫,某吕奉先力敌刘关张,辕门曾射戟,你岂能是我的对手乎?”
林冲愕然:“这人杀得兴起,魔怔了。”
项羽也不答话,怒哼了一声,加重力道向吕布扎去,不一会在两匹马打转的地上就出现了几点水迹,也不知是
血。再过片刻那水迹越来越多,看得人触目惊心。
我再也受不了,伸手去抢花荣的弓箭:“花兄弟。让我来射,射中谁那也说不得了。我只求这俩人都平安无事。”说到这我忽然才现我对二胖也是挺有感情的,毕竟是小,要说让我刻意帮项羽还真有点难,所以我只好想出了这么个办法——箭由我来射,那是最公平不过了,因为掏心窝子讲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射到谁。
可就在这时,一声悠长的呼喊引起了所有人地注意:
“大王——”
喊话这人从暗处向我们跑来,只见她身型略显单薄,因为惶急脚步踉跄,夜风吹起她长长的头,缠绵而悲戚,跑到近处时,眼角的泪痕莹然可见。
我骇然道:“虞姬?”
这一声“大王”喊得项羽回眸远望,他的脸上不自觉地挂上了和煦而满足的微笑:“是阿虞——”然后他就呆呆地坐在马上,等着虞姬来扑进他地怀抱。
“呼”的一声,吕布的戟扎了过来,深深地刺进了项羽地肩头,如果不是兔子机灵闪了一下,这一戟已然捅破了项羽的心脏。可项羽恍若不闻,依旧专注地向虞姬跑来的方向张望,肩头的戟可能让他感觉像是受了打扰,他轻轻地用手拨开,混没在意伤口血流如注。
吕布见一戟得手敌人却还坐在马上,大怒如狂,甩开一只臂膀,大戟平挥向项羽的脖子,众好汉齐声怒喝:“住手!”
当然也不光有喊的,花荣、庞万春、张清、欧鹏纷纷出手,有射箭的,有打暗器的,“嗤嗤”连声都奔吕布去了。
吕布手挽方天画戟,磕崩碰撞,箭石纷飞,丝毫没有伤着他。缓了这么一缓,项羽终因为失血过多掉下马去,吕布再看对方马背已空,忍不住仰天大笑:“我已经天下无敌啦!哈哈哈……哎哟——”
一只人字拖鞋不偏不倚地砸在他脸上,把吕布也敲下马去,这吕布戟也丢了,脸也肿了,还是一骨碌就爬起来,继续狂笑:“我已经天下无敌啦,我已经天下无敌啦……”他头上的枪伤喷血,暗红满面,可他不管不顾,翻来覆去地只是喊:我已经天下无敌啦!令人观之不寒而栗。
好汉和四大天王都是久历战场的人,一见他这样,都悚然道:“不好,杀脱力了!”
林冲道:“得马上制住他,否则不需片刻就会力竭而死!”
我双手抱拳,冲众人深深一揖:“哥哥们……”
卢俊义和方腊一起止住我道:“不需多言。”二人齐回头招呼手下兄弟,“一起上!”
冲在最前面地是李逵和王寅,这两个人都是火暴的脾气,这一冲上来一是为了救人,二也是不忿吕布的名声和刚才地行径。
王寅快了一步,一把揽住吕布肩膀要把他放倒,那吕布一抹腰,拽着王寅的胳膊把他摔出5多远,胳膊肘一拐把李逵顶了个满脸花,这二人之后是方镇江和宝金,好吕布,和方镇江对了一掌逼开他,顺势一肩膀撞飞宝金,这家伙一边手舞足蹈一边兀自大喊大叫,力道奇大不说,招数居然还不乱,吕布之悍,果然可畏。
吴用在旁叫道:“众位兄弟,要快,再这么打下去人就要不行了!”
好汉们一拨一拨地冲上来,一拨一拨被吕布砸飞踢开,那人就像水珠子四溅一样纷纷败退,其实如果是想要他性命吕布早就站不到这会了,可是好汉们是一心要救他,再加上这小子癫狂起来的猛劲,居然就是奈何不得他。
好汉们在前面进攻,我悄悄绕到吕布身后,慢慢接近他,猛的,我贴在他背上,伸手抓住了他肋下那一堆肥肉……
大家都知道我小强是个十足的二百五,都喊:“小强危险!”
奇怪的事情生了,抽风的吕布动作冷丁就慢了下来,他想转身打我,可力不从心,胳膊刚举到一半就面条一样软了下去,然后渐渐委顿。
我抓着他,直到他慢慢躺到地下,阖上了眼睛,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擦着头上汗说:“又搞定一次。”
好汉和四大天王又惊又佩,都问:“小强,你是怎么做到的?”
嘿嘿,这就不足为外人道了,在别人眼里,他是勇冠三军的吕布,可在我眼里,他就是那个从小跟我掐架的二胖子——你们以为我后来是怎么打败他的?那就是因为我现了二胖这个秘密,不能被人拿住痒痒肉,一但拿住,他会立刻瘫成一堆泥。
迎着众人好奇的目光,我忽然仰天大笑:“我已经天下无敌啦——”
扈三娘过来一脚把我踢躺下,把我夹在她胳膊里用拳头拧我脑袋:“你已经天下无敌了,嗯?”
我急忙连声求饶,然后捡起那只人字拖,环视周围喊:“这是谁的?”此鞋的主人能在万军之中取上将级,武力值跟我小强有一拼啊。
然后只见二傻扶着他形影不离的好朋友跳着拐棒儿来到我近前,赵白脸冲我一伸手:“给我。”
我低头一看,只见赵白脸一只脚上穿着的拖鞋,和我手里的赫然正是一对。
处理完这一切,我们也终于有工夫看那位和项羽偎依在一起的虞姬到底是何等模样了……
第三十三章 三国好男人
羽掉下马来,人却还清醒着,他痴痴地望着虞姬喊话她跑到近前,不禁脱口道:“是你?”看样子竟有几分意外。
来人正是张冰(猜包子的都给我面壁去)!
张冰泪流满面,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项羽面前,用她纤纤玉手捂着项羽的伤口,然后毫不迟滞地脱下外衣撕扯成条,把项羽的整只肩膀妥妥帖帖地绑了起来。
项羽望着张冰一动不动任她鼓捣,喃喃道:“阿虞?”
张冰见项羽无恙,又是哭又是笑:“是我,大王。”
项羽把手搭在张冰的肩膀上,眼睛一住不住地看着她,张冰柔情款款地回望着项羽,她确实跟以前那个跳舞的小妞不一样了,在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份狂热和痴缠,项羽朗声大笑,一把把张冰揽进怀里。
这时候我刚把二胖抓倒,腾过工夫回头一看见是张冰,不禁愕然。众人围在项羽二人身边,纷纷跟张冰打招呼,最替项羽高兴的,还是张顺和阮家兄弟,那晚在酒吧,项羽对虞姬的一片深情大家都有切身体会。
张冰跟众人微微点头致意,又把脑袋埋进项羽怀里。我走到项羽近前,在他耳朵边上悄声说:“羽哥,你确定这就是嫂子?”
项羽回头看了我一眼,不等他说话,张冰忽道:“大王,那夜黑虎冲出去了吗?”
项羽道:“阿虞你糊涂了,黑虎在彭城就战死了。”
张冰道:“哦是吗,我到忘了。”
我问:“黑虎是谁?”
项羽道:“我手下一个偏将。”
我把脸扭向张冰,故意说:“这人使什么兵器?”
张冰淡淡一笑:“他使的兵器很少见。是一面流星锤。”
至此,项羽再也不疑有他,忽然翻身上马。把手伸向张冰道:“来!”
张冰咯咯而笑,抓着项羽的手也跃上马背,身段利落之至。
项羽载着张冰就在场子里绕了两个大圈,忍不住大叫:“哈哈,我好快活。”
我拉着卢俊义道:“不好了,羽哥也杀脱力了,咱们是不是再帮他一把?”好汉们都知道我跟张冰不太对付,笑吟吟地看着我。
我又拽住赵白脸:“小赵,给他一拖鞋。”
赵白脸甩开我,用看傻子一样的表情扫了我一眼:“别闹!”
我无语。
说实话我是真没想到张冰会是虞姬。虽然项羽和刘邦都说她和当年地虞姬一模一样,但通过几次接触,我觉得这个女人过于富于心计,我对虞姬的了解虽然只有项羽当初的只言片语,但那个执拗而不屈地小女孩实在是深入人心。即使到了这个时候。我仍然不能接受张冰就是虞姬的事实。
尽管我知道八成是假不了了——任意一个女孩子都可以说自己是虞姬,但不是每个女孩子见到血都能那么从容不迫,而且她能知道项羽当初身边一位偏将的名字和使用的武器。这就更做不得假了。
还有最重要一个问题:张冰是怎么想起往事的?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这些问题显然还不是时候问,项羽带着张冰,冲众人挥了挥手,望远处跑了下去。
我在他身后大喊:“小心交警!”
项羽走后,人们都感慨不已,看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决战不说,还见证了一次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全过程,秀秀眼睛湿湿的,今天不用看韩剧了。
我见事情到此暂时告一段落了,环视周围。问:“那个‘天下无敌的’醒了没?”
安道全道:“刚醒,在那坐着呢。”
我一看,二胖坐在草地上抱着腿。眼神还有点迷茫。我踢他一脚赶紧跳出三丈外,戒惧地问:“想起自己是谁来没?”
二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虚弱地说:“谢了,你救我一命。”
我这才挨着他坐下,跟他点了根烟问:“历史上那个吕布是不是也怕人抓痒痒肉?”
二胖点头:“嗯,上辈子就怕。”
我靠,吕布怕被抓痒痒肉,这情报卖到三国时代去不知道能值多少钱,想当年三英战吕布打得那么艰难,怎么就没人想着抓他那呢?难怪二胖为自己做了一套皮甲,原来只是为了防护住那个死。不过他幸好没穿。
我见他脸上又是血又是汗,想起他刚才拼命的样子,问他:“到底为了什么呀,这么卖力?”
二胖低着头说:“何天窦答应过,我要赢了这一仗,我摩托车修理铺相邻地两条街上的底店都是我的了。”
我险些跳起来:“你不是说你不为钱吗?”
二胖抓抓脑袋:“我说过么?”
我说:“那天我问你,你跟我说什么——你说你认为吕布是那种轻易能用钱买通的人吗?”
二胖不好意思地说:“我又没说不是——我的意思是轻易不能买通,不轻易那就难说了。”
我忿忿骂道:“你个钻进钱眼里地二五仔!”
二胖正色道:“小强我问你,我算不算有本事?”
我结巴了一下,最后还是说:“算。”在这一点上我觉得没必要作无谓的口舌之争了,前世的辉煌不说,今晚二胖力敌项羽,可以说打了个旗鼓相当,当然,他脱力以后项羽如果不是因为受了暗算还是好端端地,这说明在气力上二胖要逊色一些,但在招法上,项羽好象要输他一筹。最后二胖一个人把梁山好汉和四大天王打得东倒西歪,说什么方腊的八大天王个个都是万人敌,居然被一个强弩之末的胖子全部推倒,可见这万人敌也是分三六九等的。要说这样的人没本事,那就是抬杠了。
二胖听我说完苦
:“那我就算有本事又能干什么,抢银行去?”
我失笑道:“干吗一有本事就非要抢银行呢?我不是也没去么——”
二胖瞟了我一眼,忽然语重心长地说:“谁不想过好日子呢?尤其我这拖家带口的男人。光靠修摩托是不够地,你也知道,我上辈子沾酒则乱。遇事则迷,步步陷入不仁不义,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本来这辈子修个摩托也就算了,谁想现在有了这个机会变成吕布,我为什么不能凭自己的本事让家里人过好一点?”
我不禁点头:“想不到你还是个顾家地男人。”
很显然,吕布死地时候没有强人念,所以这辈子变成了修摩托的二胖,但是他这股恋妻劲还是挺像吕布的,话说刘备抛妻、刘安杀妻、吕布恋妻。刘备就不说了,刘安可能是前些天刚让枪毙那就是——报纸上登地,那小子把自己老婆杀了做熟扔到野地去了。
二胖又说:“当然,我之所以那么拼命也因为我的对手是项羽,不是跟你吹。我上辈子是真没打过败仗。”
我在二胖了肋扫了几眼,嘿嘿冷笑。
二胖下意识地收紧肩膀:“我见过地英雄无数,从来没有一个打起仗来专挠人痒痒的。”
我j笑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不算英雄还是勉强算一个不着调的英雄?”
二胖把烟头拧灭。摸着脸说:“对了,刚才谁用拖鞋丢我?”
我给他一指赵白脸,赵白脸和荆轲俩人正在草地上抓蛐蛐呢,二傻跺脚,赵白脸撅着趴在洞口逮。
二胖看罢多时,脸比赵白脸还白:“想不到我居然就是被这么一个人打下马地。”
我说:“拖鞋你认便宜吧,傻子要是穿跑鞋你就破相了。”
……
二胖又休息了一会,站起身来要走,我跟他说:“你去跟那个姓何的说你赢了,羽哥有了虞姬也不会跟你计较这个。咱先把他那两条街的底店拿到手再说。”
二胖犹豫道:“这合适吗?”
我说:“没什么不合适的,反正也是他先落的马。”
“可是……我赢得不光彩啊。”
“什么光彩不光彩地,一个大王就喊得他失了神。那要四张老板凑成炸弹还不要了他的命?”
二胖:“……斗地主啊?”
我把二胖扶上摩托:“对了,1o月2那天我结婚。你一定要来,领上媳妇。”
二胖使劲点头:“一定!”
我在他上一拍:“去吧,咱们以前一个院的都你负责通知。”
二胖:“……”
事情终于了结,我挥着手说:“散了吧,都散了吧——又落一匹马谁弄走?”
薰平跳上马背道:“你们先走,我骑着慢慢回。”
我召集全了回当铺地人马,上车回家。
在半路上,吴三桂看我沉着个脸,问:“小强,情绪不对呀,项兄弟找到了虞姬你好象有点不高兴?”
我这才猛然省悟,自觉不自觉的,我还在为张冰就是虞姬的事别扭,不禁也失笑,项羽都确认了,我干吗有意见呀?
花木兰道:“就可怜了小雨那个小丫头了,每次和我在一起就没断了她的大哥哥长大哥哥短的,小姑娘是真喜欢项大哥啊。”倪思雨自从见了一次花木兰以后就义无返顾地喜欢上了这个姐姐,拿花木兰当她精神偶像一样,隔三差五就来找花木兰,当然,很可能也为了顺便能看看项羽。
我说:“能让她死心,大概也是羽哥找到虞姬最大的好处了。”
吴三桂道:“那个叫张冰的小妞到底怎么惹你了?”
我挠头,要说惹,张冰好象还真没怎么得罪过我,但是见过她的人都有感觉,这个女孩子对人不太真诚。
我说:“你问嬴哥就知道了。”
秦始皇想了想道:“饿(我)看外(那)女子确丝(实)有些儿变咧,眼神儿毛毛(这个很难解释,有放电的意思)滴。”
花木兰笑道:“嬴大哥说的很对,我也现那女孩子看项大哥地神情很专注,都是女人,喜不喜欢一个人,是可以感觉出来的。”
我嘿嘿一笑:“姐,你还没谈过恋爱吧,我给你找个男朋友怎么样?”
花木兰笑:“好啊,我到要看看你能给我找个什么样的。”
“那还用说?当然是盖世英雄。”花木兰才刚来,我就不信这一年再不来几个英雄啊帝王啊啥地。
花木兰撇嘴:“我又不喜欢盖世英雄。”
我一下提起了兴趣:“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花木兰眼望车顶,想了一会说:“塌实地,善良的。”
也对哈,花自己就是英雄再找一个英雄有什么意思?没结婚以前到哪不是风光无限?自从找了贝克汉姆,成了黄脸婆不说,悲惨的是自己买几身内衣都被小贝穿了,更悲惨的是:人家都说小贝穿上比她好看……
我说:“善良的,塌实的,不要盖世英雄,还有别的要求吗?”
“没了。”花木兰说。
我想了想,摸着下巴总结道:“除了善良塌实以外,别的条件我都符合。”
第三十四章 婚礼前奏曲
家以后包子还在睡觉,我们几个胡乱吃了口冷饭冷菜睡觉。
睡到半夜,我就觉得边上好象有人傻乐,一睁眼,见对面有个大块头坐在秦始皇床上,也不动,声音就是从他那出来的。
我毛骨悚然,下意识地出溜出被窝往电灯开关处摸去,只听这大块头道:“小强,是我。”
我惊讶道:“羽哥?”
只听黑暗中“啪”一声,秦始皇在项羽背上拍了一巴掌,骂道:“你娃把人哈(吓)死!”原来嬴胖子也早醒了。
我按亮灯,意外地问:“你没开房去呀?”
项羽坐在秦始皇身边,脸上兀自带着笑意,他肩膀上的伤口已经重新上药包好,这时那屋的吴三桂和二傻也听到动静跑过来了。
我问项羽:“张冰呢?”
“回学校了。”
我一看表,凌晨两点多了,又问:“你怎么回来的?”
项羽道:“骑马。”
“那兔子呢?”
“我让它自己先回学校了。”
众人:“……”
我说:“确定了,张冰就是虞姬?”
项羽点头,笑:“我们聊了很多以前的事,是阿虞没错。”
我盘腿坐在地铺上问:“她是怎么想起你来的?”
吴三桂他们一听问到关键处了,忙跟我坐在一起,嬴胖子也跳下来跟我们坐成一排,眼巴巴地望着项羽。
项羽失笑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我想大概是何天窦搞的鬼,阿虞也是突然就想起来的。然后就接到了一张写有我名字和一个地址的纸条。”
我们:“然后呢?”
“然后她就来了。”
我们齐声:“完啦?”
项羽摊手:“完了。”
我叹道:“果然够突然地。”
这时包子起身上厕所,见我们这屋灯亮着,把头探进来。见我们整整齐齐地坐着,莫名其妙道:“你们这是……”
我忙说:“商量咱俩结婚的事呢。”
包子抬头看看墙上的表,揉着眼睛道:“怎么没时没晌地啊,又不是明天就到日子。”
包子说完这句话,厕所也忘了上,飘着回屋了。第二天一早还跟我说呢,说她昨天梦见我们一屋子人不睡觉在商量我们的婚事……
不过也确实该商量了,地方解决了只是一个问题,而且只是一个小问题,大条的是:我要举办一个5oo左右的婚礼。这5oo要是就来搭礼吃饭还好说,可这5oo有多一半是我的客户,他们来自各个朝代,光是怎么坐就够让我头大如斗的了。
所以一大早我就把吴三桂他们叫起来去育才,这婚要不群策群力还真得结出麻烦来。再说我也得指着他们帮我张罗呢。
项羽一起来就接张冰去了,看得出,楚霸王现在有点幸福过了头。走路像蹬云步一样,有点活在云雾里的意思,关于张冰到底是不是虞姬,我已经没工夫想了,既然项羽都说没错,八成不会出什么问题,这毕竟不是靠检测dn|不通一个漂亮女孩冒充虞姬能图现在的项羽什么。
结果我们刚一出门正碰上从外地赶回来的李师师,她坐着一辆车身上还打着《李师师传奇》剧组地车回来。顶头看见我们出来一帮人,她回身吩咐司机:“你回去吧。”
司机客气地说:“好,王导。”
我笑道:“大明星回来了。”
李师师嗔了我一眼。这小妞一段时间没见更时尚了,把自己包裹得美屋的壁画似的。跟周围的环境有点不搭调,就是看上去瘦了一圈,看来拍戏很不轻松。
李师师见我身边还有俩陌生人,客套地握手:“你好,我是小楠,小强的表妹。”
花木兰更不知道李师师地身份,只得客气地说:“我是……小强的表姐。”
这俩,一个我的表姐一个我地表妹,这第一次见,不禁面面相觑,都生怕自己的身份被揭穿,小心翼翼地看向我。
我大笑:“什么表姐表妹——”我给李师师介绍,“这是花木兰。”
李师师一下抱住花木兰:“呀,木兰姐,我从小就喜欢听你的故事。”
花木兰这会也反应过来了,笑道:“你就是师师吧,我老听小强他们说你呢。”
我搂着吴三桂的肩膀说:“这是三哥,吴三桂。”
李师师矜持地跟吴三桂握了手,小声问我:“陈圆圆那个吴三桂?”
我和吴三桂异口同声道:“
桂的陈圆圆!”
不过我也挺惊奇的,如果说李师师知道秦桧那没什么希奇,难得的是她居然连后代的人都从书里了解了。
李师师看看秦始皇,娇笑着扑进他怀里,亲热地叫:“嬴大哥,想你了。”
秦始皇轻轻拍着她的背,笑道:“呵呵,挂(傻)女子。”
李师师从秦始皇怀里出来,张开双臂笑着看荆轲,二傻像个任性的孩子一样转过身去:“不跟你抱,抱完你身上老有味……”
我和吴三桂一起小声说:“真是个傻子!”……
在车上,我问李师师:“金少炎呢?”
李师师道:“一回来就帮你联系车队去了,他们家本地分部地车不够,只能从上海总部再往来调一些,可能有几辆加长的。”
我说:“也别太长了,像长虫搬家不说,包子她们家路可不宽敞,掉不了头回的时候就只能挂倒档了。”
我跟李师师聊了一会最近地事情,很快到了育才,迎面碰上李静水正在单对单教一个孩子功夫,我冲他喊:“静水,把人都叫齐咱开个会。”
李静水答应一声就走,马上又跑回来,小声问我:“‘内部’的还是全体地?”
我顿了顿道:“内部的吧……”
李师师看了一眼四周,叹道:“这可真不小啊,全国各地的影视城没一个能比得了。”
现在的育才,大型土木工程基本已经竣工,剩下的都是些细活,因为国家投资伊始就是奔着复兴传统文化的主题,再加上有李云这个梁山总工程师的帮助,育才的主建筑基本都是复古风,雕梁画栋小桥流水,俨然就是一处巨型复古公园,当然,这里少不了最近来的那些位大神的功劳,新校区四个演武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字就是分别由王羲之颜真卿他们题的,主题壁画当然少不了阎立本和吴道子俩人,另外新区还设了一个叫“百草园”的地方供扁鹊华佗他们种些易成活的草药,还能当成校医室,学生们有个头疼脑热就不用去医院了。新区还开了两块地方一处叫品茗轩一处叫聆琴阁,就让6羽和俞伯牙鼓捣他们的手艺,有人懂没人懂是个景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李师师看了一会,忽然指着一面长长的地基说:“这是什么?”
我看了一眼,说:“那是柏林墙——”然后我低声跟她解释了这面墙的用途,跟新校区的宏伟雄奇比起来,旧校区简直就像片干缩的果壳,按原来的想法,这里以后将完全成为“自己人”,也就是我那些客户们的生活区,教学任务将全部转到新校区进行,这面墙一旦建起来,只能这边的人往那边去,那边的人不能往这边来,除了上课,杜绝一切师生间的私下往来,镇守此处的,是大公无私的苏武苏侯爷。
听了我的设想,李师师这个小妞用很欧美的语气说:“哦,我简直想不到比这更糟的办法了。”把我气的,真应该不管金少炎让她拍“”片去。
李静水一说“内部”会议,当然有很多人一听就明白了,纷纷往阶梯教室走去,但是新校区没投入使用之前,大家都在巴掌大一块地上教学,也有很多段天狼和程丰收的徒弟们一听要开会,也不管什么内部不内部,稀里糊涂地也跟着走了不少。
方镇江看来是想摆脱媛自己去开会,不知道说了什么,媛满脸不乐意地抱怨道:“你们怎么老鬼鬼樂樂的呀,上次开会就不让我参加,你比我还后来育才呢凭什么你就能去?”
方镇江抱着肩膀,只能嘿嘿干笑,然后他就看见我了,冲我一个劲地招手说:“小强,我受不了了,我可要说了啊……”
第三十五章 攻守同盟
媛一见我,更来气了,这姑娘看着大家闺秀似的,那身,脾气梗直地很,只见她把眼睛眯眯起来,慢慢说:“小强,我是不是不算育才的人?”
我一见她眯眼急忙一个箭步退到吴三桂身后,道:“怎么不算,你的户口不是还是通过育才的工作关系转过来的吗——其实那个你和镇江结婚以后再办也不晚?”
媛脸一红:“那为什么开个会都要把我们某些人排斥在外?”
段天狼和程丰收也远远地看着我,我一跺脚:“没的事,一起走,开会!”
媛这才问方镇江:“刚才你要说什么?”
方镇江:“……没什么,走吧。”
等我到了阶梯教室一看,好家伙,今天的人是格外齐啊,梁山方面军、方腊方面军、岳飞方面军、颜景生和好几位文化课老师、段,程携其弟子、宝金的兄弟宝银,按职业还有神医队、画家队、书法队以及其他,因为不到饭点儿小六子也领着一帮厨子凑热闹来了,蹲在教室两边抽烟。
面对一片嘈杂,我使劲摔了两下粉笔盒,大声说:“说话的不要说话了,抽烟的把烟掐了,后面站在椅子上的同志下来!”
这些人里程丰收他们是以育才员工自居的,见领导说话了都不再闲聊,可梁山那帮土匪他们才不管你说什么,他们当所谓的老师都是属于玩票性质的,乱七八糟地喊:“不是开会么,什么事?”
我使劲摔黑板擦:“都静一静都静一静,老子要结婚了!”
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