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71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金少炎被我一顿数落,蔫了下来:“那好吧,那我可只负责车队了,地方你得赶紧想了,要不请柬也不出去,对了,请柬得给我一份,最好让那几位大家都写几笔——”
我挂了电话还没等想几分钟,手机居然响了,我接起一听,对面一个鬼鬼樂樂的声音说:“小强吗,快接我离开这!”
我问:“9527?”
“是我。hubaowang”
“你怎么了?”
“不多说了,你快来吧!”
等我到了育才才知道出什么事了,魏铁柱和李静水的回归好象是一个信号,短短半天之内3oo士已经又回来5o多个,剩下的大概也在路上了,这些回来的战士们满眼新奇,在学校里四处走动观赏,是的,育才在我眼里好象没怎么变,那是因为我和它一直在一起地缘故,其实它早已经从一所荒凉的小学校以一种病毒恣虐的度和态势蜕变成一条巨龙,战士们参与过它地建设,可以说也是它的主人,现在回来了当然要把每一寸土地重游一遍。
也就是说,秦桧敢出家门一步就会被岳飞地死士们现,就算他待在房子里不出来恐怕也没多少安全感——就像笼子里的老鼠被5o只猫围着是一个意思。
所以秦桧要求立刻转移,对这个要求我没办法拒绝,我可不想在结婚之前先处理碎尸案,3oo士不用多,每人剁他一刀秦桧就会像《终结者2里那个变态机器人一样液化了。
我来到秦桧房间,这小子也吓得够戗,窗帘拉得死死的,脸色苍白,我往楼下看了看,偶尔会有战士们的身影走过,现在就算要把秦桧从这里带到车上也颇费周折了。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说:“以前没干好事现在后悔了吧?”
秦桧哆嗦道:“别扯没用的了,快带我离开这,下辈子我做好人。”
我鄙夷道:“做好人?你以为好人那么容易做吗,拾金不昧、坐怀不乱、不欺暗室、这些你都做得到吗?”
秦桧低着头不说话,良久抬起头问:“你能做得到吗?”
我:“呃……”
秦桧笑呵呵地站起来跟我握了握手:“下辈子咱们一起努力。”
为了装扮秦桧我费老劲了,先是把开车时戴的墨镜给他戴上,又从工地要了顶草帽扣在他脑袋上,最后我把他下巴上的长髯都剃了,只给他把嘴唇上的胡子留下并且刮成八字型,我退后一步看了看他满意地说:“嗯,现在你才像个汉j了。”因为秦桧这老家伙,说实话长得还是满帅的,我老早就看着别扭。
出门前,我郑重提醒他:“出去以后要像没事人一样,你要鬼鬼樂祟被岳家军识破我可不救你!”
后来我现我的提醒纯属多余,你看这老汉j在家里战战兢兢的,可一出了门口立刻一副闲庭信步的样子,我也不能不服,我现,这凡是遭人嫉恨的j臣汉j,他要比一般人有本事的多,这可能也是他们人品一但变质就给当时政府和人民带来巨大灾难的原因吧。
到了车上,秦桧躲在咖啡色的玻璃后面,摘下草帽扇着凉风,那清闲的样子让我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出去,我忿忿道:“9527,心理素质不错呀,怎么做到的?”
老汉j悠闲地说:“这有何难,我就当自己是莱昂纳多,在躲避女粉丝的纠缠。”
第二十九章 汉jvs汉j
这个老汉j的自娱自乐精神我除了无语以外觉得还是一下的,人嘛,活着就是要开心的,反正以前的事情做都做了,像我找了个包子那样的老婆我说什么了?
想到这里,我回头瞪他一眼道:“赶紧想去哪,我还有事呢。”
秦桧道:“还去我以前住的那里吧。”
我说:“想得美,那是老子的新房,你甭想祸祸了。”
老汉j枕着胳膊说:“那就你看着办吧,反正我现在跟哪也能凑合。”
就这么个工夫从校门口又回来两个风尘仆仆的岳家军战士,他们老远看见我就跑过来冲我打招呼,我没敢下车,简单聊了几句让他们先回去了。再回头,秦桧已经钻到车座子底下了。
这地方不能待了!
昨天李静水和魏铁柱一回来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后来事赶事都没顾上问徐得龙,我边开车边回头说:“岳家军很可能已经找到岳飞了,你小子就等着挨千刀吧。”
秦桧钻出来,轻松地说:“找到就找到呗,我还巴不得见见岳飞呢。”
“你当初害完岳飞真的就一点也没后悔?”
秦桧咂摸着嘴道:“我后悔不后悔就不说了,岳家军想杀我那也正常,可岳飞是明白人,他肯定知道他之所以死是因为犯了皇上的忌,他要真的想当忠臣那就不该抱怨,人应该怎么活是自己选的。”
老汉j的一番话说得我有点愣,想想也是,一位百战百胜的元帅,最后死在“莫须有”地罪名之下。他肯定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算没有秦桧,当初宋高宗要把一杯毒酒摆在岳飞面前说“你去死吧”。岳飞八成还是会眉头也不皱地喝下去,这就是命运悲剧。岳家军铁的纪律衍生出军队只知有岳飞不知有皇帝在封建社会里确实是致命的错误,这就是所谓地功高盖主必遭嫉,其实历史上只要一支军队挂上“某家军”的牌照之后,其将领多半不受统治者的待见,从刘邦杀韩信到赵匡胤杯酒释兵权再到岳家军戚家军受排挤,都说明这一点。
当然,老汉j的最后一句话“人应该怎么活都是自己选的”也很有道理,把岳飞和吴三桂易地而处,老吴自然也是眉头不皱就造了小赵的反。而岳飞多半会一边匡复大明一边死守山海关,照样不难千古留名。
想到吴三桂,我笑道:“9527,,那住着。等我结了婚再说。”
“谁呀?”
“先别问,说了你也不知道,你俩肯定有共同语言。”
我有点小兴奋。开着车急急忙忙往回赶,现在我的一大生活乐趣就是听不同朝代的人在一起侃大山,不知这两个老贼骨头相遇在茫茫人海,会生怎样的对白。
等到了地方,秦桧下了车啧啧地说:“你就住这种破地方呀?”
我边锁车边说:“少废话,这可是藏龙卧虎——轲子,领着楼。”二傻走过来看了秦桧一眼道:“我认得你。”我们在上次张冰请吃饭的时候都见过。
上了楼,花木兰和吴三桂正在一幅很大地棋坪上下棋,项羽在一旁观战,花木兰和吴三桂一人执白一人执黑。都是手拈棋子,一副高深的样子,待吴三桂下落一子。花木兰忽然把白子拍在棋盘上,笑道:“我双活三。你输了!”敢情俩人下五子棋呢——肯定是包子教的,其实那副围棋我们买了来也是光下五子棋用的。
这些人里项羽是见过秦桧的,见他上来,微微向他点了点头,我说:“9527,,
秦桧卑颜奴膝劲又犯了,拉着项羽地手假笑道:“小弟初来乍到,还请多多关照呀。”
我又跟他介绍花木兰说:“这位是巾帼英雄代父从军的木兰姐。”
秦桧对无权无势的人并不感冒,只跟花木兰点了下头,我一指吴三桂道:“这就是我要给你介绍地朋友了,吴三桂,你以后叫三哥。”
吴三桂听我这么说,知道秦桧是自己人,边下棋边问:“小强,这位老兄怎么称呼?”
秦桧见吴三桂气势俨然,赔着笑道:“在下秦桧,在宰相任上也待过那么几年。”
吴三桂手里把玩着棋子“唔”了一声,显然是满腔心思都在怎么赢花木兰上。
我指着卧室说:“那个玩游戏的胖子是秦始皇。”
“哎呀呀”一声,小跑着往里去:“始皇陛下在此,好恭听圣训一番。”他刚跑到卧室门口,吴三桂缓过神来了,猛抬头道:“你说你是谁?”
秦桧回头道:“在下秦桧。”
吴三桂放下棋子,问道:“可是南宋时期高宗治下秦桧秦会之?”
秦桧见有人居然知道他的字,喜道:“正是正是……”
这时我就见跟着荆轲一起上楼的赵白脸忽然做了一个很奇怪的动作,他把一本杂志款款挡在脸前。
在下一秒,吴三桂突然难,他毫没来由地抄起装棋子的罐子甩向秦桧,嘴里爆叫一声:“狗汉j!拿命来!”
屋里所有的人都猝不及防,眼见两个人好好的说着话,谁知道就开打了?那吴三桂戎马一生,臂力奇强,丢出去的棋罐子又准又狠,堪堪砸中秦桧的额角,罐子里地棋子四下绷飞,打得人脸上生疼——我现在才明白赵白脸为什么那么干了,棋子溅在他脸前的杂志上嘣吧乱响,却是一点也没伤到他本人。
秦桧血流满面,愣了一下,转身就往楼下跑,吴三桂一个箭步站起,乍开双臂就来擒他,嘴里依旧骂道:“老贼哪里走?”项羽拉住他,奇道:“老吴,怎么回事?”
我见机不对,忙示意项羽阻住吴三桂,也跟着跑下楼去,只见秦桧正使劲扒住车门爹娘乱喊,我急忙开了车门放他进去,然后一踩油门离开当铺,只听楼上吴三桂大怒如狂的声音仍旧左一个“狗汉j”右一个“卖国贼”在骂着。
等离了“险地”,秦桧惊魂未定,抽出一堆纸捂在额头,过了好半天才叫道:“那老疯子怎么回事,你不是给我介绍朋友吗?”
我也挺纳闷地:都是汉j,按说不至于呀——
秦桧又道:“吴三桂……这名字陌生的很,难道是岳飞余党?”
我实事求是地说:“在你老后面了,也不是什么好鸟。”我大略地把吴三桂地事迹跟他说了一遍。
“那他为什么打我呀?”秦桧看着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被岳飞的子弟兵剐了他都没说的,可现在居然被一个后辈的汉j唾弃,9527禁不住满腔的委屈。
我也替他叫屈,你说和项羽秦始皇他们都好好的一桌吃过饭,现在让吴三桂给打了,这找谁说理去?两个人都背着骂名不说,我后来一想还总结出:这俩人一个给金卖命,一个放清兵入关,那可都是满族人啊。
最后我一拍大腿:“知道了,老吴根本没当自己是汉j。”
秦桧叫道:“他怎么就不是汉j?”
我轻笑了一声:“你跟人家比不了,人家老吴打起仗来身先士卒,恨他的人巴不得一刀砍掉他的头,你呢?”
秦桧愕然:“我怎么了?”
“油条和鸡脑子就是例子,人们对你那不是简单的恨,这么说吧,不管你落在谁手里谁都不舍得一刀把你杀了——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秦桧忿忿道:“你不就是吗,先让苏武恶心我,再故意把我拉到这来挨一顿揍——你还是拿板砖把我拍死吧!”
我笑道:“穿新鞋不踩狗屎。”
秦桧:“……”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这样,原以为李师师不在没人能知道秦桧是个什么东西,而吴三桂肯定得和他惺惺相惜,结果吴三桂不尿这一壶,你看刚才“狗汉j”“卖国贼”骂的那叫一个狠,当着和尚骂贼秃,也不管自己头上还长着癞子呢。
秦桧苦着个脸说:“现在你打算把我送哪去?”
我把车停在路边也一阵好想,除了育才和当铺,我现在要想安排一个人其实也并不难,老虎的武馆或者是古爷的茶楼都可以,可是秦桧毕竟不是苏武,苏武人是脏了点,可心干净,秦桧这种人辐射性太强,见了有家有业的人就得想法给你祸祸了,要说金少炎他奶奶那也可以,就怕金少炎以后知道了跟我翻脸。
秦桧见我为难的样子,破罐子破摔地说:“你也别想了,直接给我塞一坏蛋成群的地方吧。”
听他这么一说,我眼前一亮,还真就想到一个地方……
第三十章 拳打蒋门神
说坏蛋成群又不怕祸祸的,我看除了柳下那里也就了。
我边开车边问秦桧:“柳下惠你熟吗?”
秦桧惊讶道:“你不是打算把我送他那去吧?”
“想什么呢,他弟弟。”
“他弟弟是……”老家伙不愧是熟知道历史的j臣:“柳下——盗啊?”
我笑道:“合你脾性吧?”
秦桧摇摇头道:“不是一个风格的……”
……
到了老地方,那个显眼的啤酒摊还在,伙计也还是上次那个,周围环境没什么改变,我带着秦桧坐下,心里稍微有点慌。
一个地方,如果掌控它的人变了,肯定多少是会有点变化的,现在这里一切如故,说明柳下八成没站住脚,以他那个德行,狂言也放出去了,红黄绿三毛也得罪了,要压不住阵只有死路一条。
这也怪我对他关注不够,若论本事,千古第一大盗占领个城乡结合部绝对没问题,可柳下同学吃了没加工的诱惑草,身份还在盗贼和拣破烂的之间徘徊,踢人场子的时候突然变成王垃圾那可不是玩的。
这时我看见一个熟人——红毛带着几个人从马路边上溜达过来了,我急忙跟秦桧说:“低头!”在事情没搞明白以前我不想再把这些小混混惹上。
躲得过红毛却躲不过啤酒摊的伙计,他走过刚想问我们要什么,看了我一眼之后忽然叫道:“这不是……强哥吗?我们老板经常念叼你呢!”
我乐了:这啤酒摊还真让柳下给盘下来了。
既然是自己人的地盘,我抬起头慢悠悠地说:“你们老板呢?”
小伙计招手喊:“红毛。王老板呢?”
红毛也认出了我,急忙跑过来,点头哈腰地给我上烟。这还是我头一次体会当老大的感觉,不禁拿腔拿调地说:“老王呢,让他来见我。”
红毛赔笑道:“我们老大他……”说到这红毛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顿了一顿才挠着头道,“他……健身去了。”
“健身?”我正纳闷呢就见柳下远远地朝这边过来了,背还是直不起来,不过穿得可是挺阔气,真丝小衬衫,笔挺地西裤,背着手施施然地走着。拎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袋子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我问红毛:“你们王老板‘事业’展得挺顺利?”
说到这个,红毛满脸钦佩地说:“别提了,不服不行,那天你们一走我们老大就领着我们去旁边那家夜总会了,你要知道我们这种人进去只能是捞点小便宜。人家看场子地都是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们老大直接就放话了‘以后这里我独一家,各位请便吧’。结果你猜怎么样?”
秦桧道:“怎么样?”
红毛道:“对方上来就打我们老大。
我说:“屁话!后来呢?”
秦桧问:“柳……你们老板一个把他们全打跑了?”
红毛两眼放光,道:“我们老大根本就没还手,开始脱裤子,后来你猜怎么样?”
我目瞪口呆道:“对方就正好得意这口?”
红毛瞪了我一眼,跟秦桧继续说:“我们老大,他居然就当众撒了一泡尿,不管对方怎么打他,甚至拿刀砍他,愣是没拦住,我们老大撒完才没事人一样把裤子系住……”
我拍着心口说:“停!”这也太恶心了!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跟我们抢夜总会的生意了。”
我说:“是吗。这一路上那几个收费厕所你们也是这么拿下来的吧?”
红毛怒视了我一眼,愤然离去。看来柳下现在在他们眼里俨然天人,那是不容亵渎的。
柳下老远看见我。满面带笑地走过来:“小强来了?”
我好奇地看看他手里的袋子,问:“听说你健身去了。拿的什么?”
柳下不好意思地从袋子里掏出几个被人丢掉的瓶瓶罐罐,我见四下无人,低声说:“老毛病还没改,你知道你现在是谁吗?”
柳下道:“刚开始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好几次差点露了马脚,后来时间一长也就慢慢明白过来了。”柳下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堆纸片,我拿过来一看,见上面写着:“你是柳下。”还有几张写着“你不仅是王垃圾,你更是凶残地柳下”“王垃圾和柳下是一个人”……
我看了一会笑道:“管用吗?”
柳下道:“用处不大,王垃圾不怎么认识字。”
“那后来呢,你不会一会说着说着话就不认识我了吧?”
柳下道:“不至于了,有一段时间反复特别厉害,跟感冒突冷突热一样,有时候一分钟之内就能来回倒腾好几次,慢慢的也就习惯了,现在最多就是变成王垃圾以后有点见不得血,可心里还是清楚的,再有——”柳下一举手里的垃圾袋,“多少年的习惯了,想改也没那么容易,索性一有工夫就当健身在周围溜达溜达,一毛两毛也是钱嘛。”
话说历史上各种各样地boss都不缺,有好细腰的有爱小脚的有能吟诗作赋地,这爱拣破烂儿的我还是头一次听说。
秦桧知道自己以后得在破烂儿王这得过且过,奉承道:“柳下先生开源节流的法子很特别呀。”
柳下看了一眼秦桧,问我:“这是
”
我忙说:“这是我给你带来的位朋友,在你这住段日子。”
柳下忙探过身跟秦桧握手:“欢迎欢迎,以后这个啤酒摊和那个垃圾回收站归你负责。”
秦桧:“……”
我在柳下耳朵边上低低地说:“这家伙脑子够使,但是他说的话你可不能全听。”这红黄绿三毛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还真怕秦桧挑唆得他们几个造了柳下的反,要么因为几个收费厕所互相倾轧就不好了。
好不容易把老汉j安顿了。我开车往当铺走,从柳下那开始,我就现一辆帕萨特一直跟在我后头。给他让了几回道,他也慢下来龟缩在我后头,等我快出公路的时候这家伙忽然抄到我前头,开始有意无意地别我,最后在一片荒滩边上这小子使劲一把轮把我别在了路边上。
我一踩急刹车,身子几乎飞出去,等车停稳,我就迫不及待地把头探出去骂道:“王八蛋你会开车吗?”
没想到对方比我还冲,二话不说跳出车来,车门都顾不上关。指着我喝道:“你下来!”
这人年纪大概比我轻着一两岁,却留着一把大胡子,个头也跟我差不多,可是比我壮了几分。
我“嘿”了一声,提着板砖包钻出车来。他虽然比我彪了点,可我也不怕他,除了我学校里那些牛人。咱小强哥在1v1地战斗中胜率还是很高的。
这大胡子上下仔细打量了我几眼,气哼哼地问:“你是萧强吗?”
对方原来知道我是谁,我心稍稍一提,别是我得罪过的什么人伺机报复我吧?要真是这样可就坏了,人家肯定是准备充足呀。
可是我看了半天,车上下来地除了大胡子就再没别人了,四周是一片荒凉,也不能有什么埋伏。
大胡子喝问:“认识我吗?”
我摇头。
大胡子又问:“那你是散打王吗?”
我点点头,他既然知道我是散打王,多少该对我客气点了吧?
哪知道我这一点头不要紧。大胡子气得暴叫起来:“你是狗屁的散打王!”
我一时纳闷,只好拿出电话对他使用一个读心术,只见上面出现的是武林大会地场景。大胡子站在领奖台上,一手捧着个大号喇叭似的奖杯。另一手端着烫金地证书,上写三个大字:散打王!
我只一愣的工夫就全明白了:要说散打王的决赛我跟梁山的人其实都没有参加,而之前最有力的争夺者是段天狼,段天狼为了吸引眼球,甚至打出了“打遍天下无敌手”地旗号,最后在团体赛上被我一拳打吐血了,武林大会的精彩部分到那其实就算结束了,再之后,程丰收带着红日武校退出决赛,好汉们遇到四大天王的突袭,最有实力竞争单赛的薰平最后一天也没去,而段景住遇到的则是王寅,随着四强里这三个人地退出,散打王的称号就便宜了董平的对手——即我眼前地大胡子。
所以严格意义上讲,“散打王”不是我也不是董平,而是大胡子。但是,说实话后面的比赛有点了无生趣,大家都记住的,是我那几秒钟的出场,拳震段天狼,所以在民间,一说散打王人们第一时间想起的那就是我。至于大胡子,除了领了一个大号喇叭,几乎被人们遗忘干净了。
这就是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大胡子生气我可以理解——在读心术的最后一幕上,我看到一个满头冒火的大胡子,那代表他现在很愤怒,很憋屈,跟qo
我扑哧一乐:“对不起呀兄弟,原来你才是真正的散打王。”
大胡子冷冷道:“你记得我啦?”
我忍着笑——那个qo鬼碰上了真李逵,失敬了,改天请你吃饭。”说着我就往车上走,谁知大胡子并有没丝毫要让路地意思,依旧叉着腰怒视着我,我无奈地摊手:“那你想怎么样嘛?”
大胡子瞪了我一会,忽然跳着脚叫道:“窝囊死我啦!现在除了我妈谁还认识我这个散打王?”
我忙安慰道:“要不这样吧,你出点钱让电视台把那次颁奖仪式多重播几次,我看就跟在脑白金广告后头——今年过节不收礼呀,收礼只收脑白金,然后就是你领奖的情形。”我之所以这么调侃,是因为真的觉得什么所谓散打王根本就是个狗屁虚名,我没那本事不说,就算真地名副其实又能怎么样?买菜拿着身份证猪肉还能卖给你八块钱一斤?
哪知大胡子撸胳膊挽袖子在原地转着圈说:“不行。我得跟你打一场,我要输了亲手把奖杯和证书给你送家去,我要赢了至少赢个塌实。来吧!”
我赶紧后退几步,靠在车门上说:“你要真想打我给你找几位怎么样?”武林大会里进了前四的选手,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面前地大胡子他可能不是王寅的对手,也可能打不过董平,可重要的是——他收拾我绝对富裕!
大胡子逼近一步道:“我就和你打,谁让你是散打王呢?”
我掏出烟来递到他眼前:“你先冷静冷静抽根烟。”
大胡子使劲一推:“今儿你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我不等他说完,把一块东西递到他手里:“吃饼干。”
大胡子:“……”这
显被我地跳跃性思维弄懵了,他把饼干随手塞进嘴里说。“就算你报警抓我,我迟早有出来的时候,这辈子我就讹上你了!”
我把另半片天庭子母饼干慢慢放进嘴里,阴险地笑了。
我知道今天这事非得解决不可,这大胡子明显就是个武痴子。不把他打了迟早是麻烦,而我把他干倒唯一的办法也就只能靠歪门邪道了,我也想过把他诓到育才再说。可那也不是最终解决之法,这小子就算被别人蹂躏了也无济于事,他瞄的是我——这叫什么来着,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啊!文雅一点的说法是人怕出名猪怕壮。
还有,我没用项羽那片子饼干是因为觉得不值,不用二傻那片是觉得不保险,再剩下的就只有赵白脸的那片了……
反正得用一片饼干,我选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只要吃了我的饼干,1o分钟之内就不是我的对手。
把饼干刚下肚。我只觉全身骨节嘎巴嘎巴一阵响,跟复制方镇江那会的感觉差不多,看来这大胡子功夫也不弱!
大胡子见我身上有异动。警觉地拉开架势,眼里放光。道:“嘿,果然有门道,放马过来吧。”
我斜倚在车上,下午四五点地太阳照着我,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在这绚丽壮美的景色中,我冷峻地嗤笑一声:“我问一个也是最后一个问题。”
“说!”
“……不打行吗?”
大胡子冲了上来……
我不想跟他打,是因为我怕疼,哪怕是拳头砸在对方脸上,脸再软是别人的,拳头再硬是自己的,一拳把八仙桌地桌面打碎再继续中宫直进伤到敌人的,那是电影,那桌面是拿组合板拼起来的,放个屁一吹就碎,还有电影里地酒瓶子和坛子,那是冰糖。不过后来我现,要是一直能用拳头打对方的脸倒也不是那么难受,大胡子可真不是我的对手,因为我们俩用的是同一种功夫而且拥有同样的身体素质,本来应该是旗鼓相当的,可我的拳头就是比他快了那么一点点,力气比他大了那么一点点,所以大胡子所做的唯一事情就是用自己的脸狠狠地揍了我的拳头,把他自己揍得狼狈不堪地。
最后大胡子只好由进攻转入防守,这样我就比较无奈了,我并不想把他怎么样,而且让我客场进攻我也有点力不从心,大胡子只好又杀了上来,他往左一闪,我没动,我看出那是虚招,他往右一冲,我一拳把他打了回去,他身子刚一动,我一脚就蹬在了他膝盖上,再一动,我没理他,因为那又是虚招。我看了下表,1o分钟快过了……
又试探了几次,大胡子终于颓然地坐到了地上:“服了,这回没什么可说的,了了一桩心事。”
这时1o分钟刚过,我身上又是一阵酸痛,不过比上次要些日子我没事也扩扩胸踢踢腿什么的,比起以前地夏利体格来,现在已经相当于富康了。
我把大胡子拉起来,由衷说:“兄弟,好功夫呀。”虽然我不是行家,毕竟和土匪们老在一起,起码的眼光还是有地,大胡子这身功夫搁在现代满够用,比老虎要强不少。
大胡子听我不像是在讽刺他,就着我的手站起来,含羞带愧地说:“萧哥,我看出来了,你都没使全力。”
我也含羞带愧地说:“我就没怎么自己用劲……”
大胡子当然听不出其中的差别,拉着我的手说:“萧哥,以后兄弟要常找你请教了。”
我连连摆手:“不敢不敢。”我饼干实在不怎么多了。
大胡子把一张名片递给我说:“上面有我电话,1o月8我的店子开业,萧哥你一定得来!”
我一看名片头衔栏上写着:快活林大酒店总裁。再一看名字:蒋门绅——
我喃喃道:“蒋门绅……蒋门神啊?”
蒋门绅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朋友们都这么叫,后来叫开了,索性咱就开家快活林。”
我又低头看着名片说:“你这店有多大?”
“三层楼。”
“……接待个五六百人不成问题吧?”
蒋门绅不屑道:“五六百算什么,咱一层楼两个厅,一个厅能接待3oo,你自己算。”
我叉住他的肩膀,目光灼灼地说:“也别1o月8了,你帮强哥个忙,1o月2就开业吧!”
蒋门绅一听我要结婚用,爽快道:“那没的说,水果和烟酒你自己备,饭菜算我的!”
“那怎么行,该多少钱就多少钱,你肯帮我我就领大情了。”
蒋门绅挥手道:“再说就没意思了。”
我知道他也不在乎这几个小钱,就没再争,自古穷文富武,有闲心思把功夫练到这份上的,家里肯定不缺钱,看他这样大概还是金少炎和老虎的结合体:一个好武的纨绔子弟。
没想到打了一架还解决了个大问题,我满心欢喜,忽然我出了一脑门子冷汗,然后挺替蒋门绅庆幸的:幸亏方镇江没觉醒,要不就冲这名儿,打死你!
第三十一章 彩信
回到当铺,包子已经回来了,项羽他们却一个也不见问了一声,包子说:“我回来的时候他们就不在了。”
我端起杯水边喝边说:“咱们的事定在快活林酒楼了,你们家那边你通知吧。”
包子:“在哪呢?”
我把蒋门绅的名片给她看,包子笑道:“你朋友里还有总裁呢?开小饭馆的吧,能坐下1o桌吗?”
我一挥手:“去了你就知道了。”
“嗯,刚才你爸还打电话问这事呢,还说……”包子坐在凳子上摘着菜,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还说给我封了一个大红包。”
我喝水,说:“给你就拿着,老爷子有钱着呢。”
包子瞟了我一眼:“你爸还不是跟我爸一样当了一辈子工人,哪有什么钱?”
我嘿嘿贼笑数声:“男人嘛,总有自己的小金库。”
包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那你呢?”
我忽地闪到包子近前,:“我精库再多,还不是为你准备的?”
包子闻弦歌而知雅意,骂道:“我怎么就嫁了你这么个流氓?”
我也搬个小板凳,亲昵地蹭着包子:“难得就剩咱俩了哈。”
包子站起身说:“你把豆角摘了,我去做饭。”
包子站在厨房,探出头来说:“强子……”
“啊?”
包子欲言又止,最后期期艾艾道:“咱俩结了婚,大个儿他们是不是就要走了?”
我心一提:“你希望他们走吗?”
包子叹口气说:“我当然不希望,我觉得咱们一家人一样。就这样挺好的。”自从李师师拍戏以来,包子就不再为伙食的经济来源愁了,可她就算再憨。也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就说我别墅里有足够地房间给他们住吧,一年之期满了也留不住他们。
想到这我也有点黯然,说:“没事,朋友都是一辈子的,以后咱们可以相互走动嘛。”
我哪跟他们走动去?
包子止住这个话题,跟我说:“你要真有小金库,是不是先把沙换了?”
我坐在沙上,使劲扭,那沙嘎吱嘎吱直响:“这你就甭操心了。家具什么的都已经搞定了。”
“真地假的?你能不能别摇那沙,摇得人心里……怪难受的。”
“嘎吱嘎吱”我使劲摇,嘿嘿笑道:“要不你也过来,咱俩一起摇?”继刘邦神秘失踪和李师师拍戏以后,吴三桂和花木兰上位。和以前的老成员组成了新的5组,我和包子长时间处在别人的严密注视下,偶尔亲热亲热都有点偷情的意思。现在就是绝好的机会。
包子哈哈笑道:“老娘现在可是新娘子,没过门之前咱俩最好少见面。”
我撇嘴,都一个被窝睡两年了还新娘子呢,我说:“要不采取措施咱俩是不都有俩儿子了?”
包子:“呸!”
我继续说:“要都是双胞胎那就4,要都是5胞胎乖一支足球队呀,打仗亲兄弟,让他们拿世界杯去,省得看国足闹心。”
包子:“罚死你!”
“不能够,咱们的儿子绝对都离李静水那小子远远的。不学人踢裆。”
“……我是说生国家就得罚死你!你还想在足球场上踢人裆啊?”
“罚就罚呗,咱有地是钱,再说我萧强这么优良的品种生下来的都是精英。国家就该公费给我码一屋子伟哥,什么都不干。就造人!”
包子丢过来个黄瓜:“要不老娘给你生个万人马拉松,从金牌到第一万名都是你们萧家人!”
我摸着下巴道:“还是生个足球队比较现实,从门将到前锋都是我儿子。”
……
饭快熟的时候包子说:“你给大个儿打个电话,怎么还不回来?”
我摸出手机给项羽打过去,门口车也不在,估计是他领着5组出去溜弯去了。
电话是花木兰接的,我问他们在哪,花木兰道:“吕布找到马了
哥正要和他决战呢。”
我腾地一下站起来,迎着包子好奇地目光只能小声说:“什么时候开始?”
“我们刚到老地方,项大哥正在遛马,吕布还没来呢。”
我急得一跺脚,万幸决斗还没开始,我捂着电话说:“我一会就过去。”
项羽他们越来越不象话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一声,包括那个赵白脸,明知道吴三桂要暴走摔棋,只顾自己把脸挡着也不说提醒大家一下,我现在脑门上还有被围棋子儿绷出来的红点呢。
包子往上端菜说:“他们呢?”
我说:“他们外头吃,别管了。”
包子哦了一声,奇怪地看着我说:“你站着干什么,洗手吃饭。”
我现在是心急如焚,哪有心情吃饭啊?
可是再急这当儿我也没办法,如果实话告诉包子我要去找项羽他们,那没理由不带着她,到时候包子就会看到自己地祖宗骑在马上正在和一个胖子对砍……
现在热气腾腾的饭菜已经摆上了桌,任何借口都显得乏力,现在就算我穿上人的内裤,蜘蛛侠的上衣,开出蝙蝠侠的炫车,拿出联合国授权ooooooo1号红头文件说我要去拯救世界包子肯定也会说:吃了饭再去。
我在椅子上拧来拧去,然后忽然冲进厨房把正在做最后一道菜的包子拉在饭桌上,包子叫道:“还没熟呢!”我顺手把火关了,把她按在我对面的椅子上,从冰箱里拿出上次和金少炎喝剩下的半瓶上等红酒,把两个高脚杯倒满。
包子看着我瞎抽风,笑道:“你犯什么神经呢?”
我举杯,款款说:“难得我们过个二人世界,干杯。”
我们一饮而尽,包子放杯浅笑,晕生双颊。每个女人心里都在期待一份浪漫,不管她表面上看去是冷冰冰还是大大咧咧,以前我们都没有营造过类似的气氛,谁过生日都是跑到饺子馆吃一顿了事。
我又倒上酒,拉过包子地一只手说:“这两年……辛苦你了。”我现在要抹头就走再把双臂向上作一个强健有力的动作就是某广告的广告词,虽然是跟电视上学地,可我也是带着一腔的真情说地,想想包子这两年,白天上班晚上做饭,没名没份把我侍侯得老地主似的,我最感激的还是她帮我照顾五人组,要是一般女孩,早受不了了。
包子果然听不得这样的话,她扭捏着喝着杯里的酒,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摸着她的手说:“以后我一定好好待你,努力工作,然后像童话里那样:小强和包子从此以后过上了混吃等死的幸福生活——”
包子乐,喝酒。
我给她倒酒,说:“对了,送给你个小礼物。”
“什么呀?”包子显然已经被我带到沟里去了,满脸柔情。
我拿出手机,先在心里默想了一会,然后对自己使用了一个读心术,手机屏幕上顿时出现了一颗扑闪扑闪的红心。
我把手机捧到包子脸前。
包子用手捂住了嘴……
我得意道:“喜欢吗?”
包子小心地接过手机端详着里面那颗似乎就要扑出来的红心不言语,我怀疑她下一秒就会哭出来,然后像电影里那样扑到我怀里……
结果包子看了半天最后说:“就你这破手机还能收彩信呢?”
我:“……”
大家看到这大概也明白我的用意了:是的,我是想把包子先灌醉再去看项羽的决战。
可问题是光靠半瓶红酒就想把两个还有些酒量的成年人灌醉是不现实的,所以后来我只能又开了好几个啤酒,就这样和包子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平时我们两个出去吃饭也喝点,但是像这样喝还是第一次,我们好象说了不少平时说不出口的肉麻话。之所以说好象,是因为……我比包子先醉了。
第三十二章 我已经天下无敌了
酒喝到最后,我摇摇晃晃,醉里挑灯看包,包子站起说:“你没事吧,哎,我这才想起来,无缘无故的咱俩这是喝的哪出啊?”
太丢人了!血的教训啊,千万别跟女人斗酒。
包子把我扶到床上,把桌上的饭菜收拾了,自己也回屋躺着去了,累了一天加上酒精作用,不一会就出了轻微的鼾声。
我终究是心里有事睡不实,听她着了,蹑手蹑脚地出来,在厨房里拿个花卷,轻声下楼。
上了马路我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醉醺醺地坐进车里,边啃花卷边说:“去……春空山别墅区。”
司机是个留着板寸的精瘦汉子,听我要去的地方,有点不情愿地说:“要不您换辆车?我这快到交车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