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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75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过包子怀疑地对,她憨,可并不傻,现代人为了钱绞尽脑汁地算计别人,哪有甘愿为他人做嫁衣裳的?就说那2oo的瓶子补好,起码得给修补那人一半吧。yuchuanshuwu 玉川书屋手机版还有酒,对方出秘方我出设备,至少得给人分干地吧?这些商业上最基本的法则对我的客户都没用啊。你说金大坚和杜兴要钱干什么?

    我只得敷衍道:“他们现在也都有钱了,今天还来了呢。我是没顾上给你介绍。”

    包子半信半疑地看了我一眼,这时,闹新房的人来了,大家特意留了一段时间给我和包子,现在终于追杀上门。

    门铃响了以后,包子还是呆呆地看着我,我拍了拍她的说:“看什么呢,去开门呀,你现在是这里的女主人。”

    我们刚走到楼下就听方镇江一个劲喊:“快点开门,干什么磨磨蹭蹭的?”媛小声说:“俩人是不是在亲热呢?”

    包子脸红红的把门打开,众人都笑眯眯地盯着我们看,来的人里包括一部分好汉,金少炎和老虎,还有二胖他们。

    媛一进来就叹道:“哇,好漂亮的房子。”然后拉方镇江,“什么时候咱也买一套,不用别墅,有这么一层大就行。”

    我笑道:“快了,在学校外头正给你们盖职工错层呢,比这小不了多少,到时候一人分一套。”

    媛和秀秀惊喜道:“真地呀?”

    “当然是真的。”

    反正现在我们有的是地,起几栋小二楼地钱跟育才的建设比起来那就是九牛一毛,好汉们虽然用不着,但留下来地四大天王和方镇江花荣他们那可是国宝级的人物,搞点福利也是应该的。

    我把秀秀拉在一边道:“毛遂呢?”

    花荣插口道:“别提了,那人太能侃了,别看刚来什么也不懂,照样侃得人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被谁拉去喝酒了,总之丢不了。”

    吴用摆手道:“那可不是瞎侃,每一句话都能说到点子上,当年凭三言两语就说得楚王兵救赵,那是一般胡吹吗?”吴用说着让人提着海大两只箱子过来,“这是今天收的礼钱,名单都在里面。”

    我见蒋门绅也来了,冲他招招手说:“兄弟,你来。”

    “啥事?”

    我说:“这回饭钱是无论如何也得给你报了,我是没想到能去那么多人,可不是故意想把你吃回7o年代去。”

    蒋门绅笑道:“强哥你这么说就见外了,吃饭才能花几个钱?”

    我说:“别争了,我知道不是几个钱的事,2ooo人胡吃海塞,每桌都是高规格,这顿饭没有几十万下不来。”

    吴三桂道:“自己人就别说钱的事了,我见拉去的酒还有一半,留到小蒋那卖不就行了?”

    我问吴用:“咱们今天喝了多少酒?”

    吴用道:“拉去1o吨,喝了5多。”

    我:“……”

    杜兴原来提出的那个建议根本就不可行,他才从地里刨出几十坛子的精酿来,那点酒刚够他们梁山那些人每人喝个脸儿红,所以最后还是直接从酒厂的流水线上搬来1o吨五星杜松,这也好几十万呢

    蒋门绅道:“那就这样吧,酒我留下,钱别提了。”

    我指着那两个大皮箱说:“我的意思你再拿几摞走。”

    众人都笑:“小强现在可是财大气粗了。”

    我拉着老虎说:“以后你跟蒋兄弟多亲近,他可是真正的‘散打王’。”确实该多亲近,一个老虎一个蒋门神,都被武松打过嘛,西门大官人再来了就齐活了。

    蒋门绅道:“别臊我了,早想把奖杯和证书给你送过来了,事一忙给忘了。”

    包子一直在忙着给大家沏茶倒水,秀秀搂着她说:“包子姐可真幸福,我小强哥文武双全的。”

    众人齐愕然:“文武双全?小强?”

    我见扈三娘不在,就叉着腰得意地笑了一个。吕布也被咱干倒过,难道我还不双全吗?

    这时候电话响,我一看是个陌生的外地号,接起来一听,对面一个宽厚略带沧桑的声音说:“小强,新婚大喜啊。”

    我怔了一下,惊喜道:“二哥?你怎么知道我结婚的?”

    关羽笑道:“你送我那天告诉过我,我还答应去看你,可惜二哥现在回不去,这可失信于人了。”

    我小声问:“找到周仓了?”

    众人听我这么一说,知道是关二爷来电,一个个兴奋得直往前凑合,只听对面又一个粗豪的声音道:“小强,我是周仓,早生贵子啊。”

    我躲闪着伸过来的无数手,挣扎着道:“二哥,一大帮人抢着要跟你汇报工作呢——”

    关羽笑道:“先不说了,过几天我就回去看大家。”

    二胖忽然越众而出:“我跟二哥说几句……”说着他拿走我的电话,“二哥,是我……我是二……呃,吕布。”

    我们一起纳闷:他俩有什么说的?再打起来。

    只见二胖坐在门口,先跟关羽客套了几句,然后就小声聊了起来,我们断断续续可以听到小禅……赤兔……等等的名字,大概是他在问询当年他死以后生的事情,关羽和吕布虽无大仇,但素有罅隙,不过此时此刻两个人到是都保持了平心静气的语调,在这个时代,他们这些人想找个能好好聊聊的伙伴可不容易了,到最后,胖子简直说得伤感起来,就差和二哥互诉衷肠了。

    第四十一章 由俭入奢易

    人又坐了一会,媛道:“一刻值千金,咱们还强和包子姐了,让他们早点休息吧。”人们嘿嘿笑着起身,都道:“说的是,说的是。”

    我用老领导的口气对她说:“好啊,你和镇江也早点休息。”

    媛脸一红,呸了我一声。

    我们把人送在门口,金少炎对李师师说:“明天我来接你回剧组。”

    李师师回头看了一眼道:“今天我们都回剧组。”

    包子愕然道:“怎么你们也要走?”

    李师师笑道:“我们还回来呢,但是今天晚上一定要留给你和表哥。”

    秦始皇也说:“把地方儿给饿(我)们留哈(下)。”

    其实我在买房子的时候下意识地就把五人组考虑了进去,包子更不用说,刚才一直跟我讨论谁谁住哪个房间的问题呢,包子在生活态度上比谁都马虎,只要有热闹就比什么都高兴,以前没钱的时候是穷开心,现在有钱了,在她看来更没有理由让大家分开。其实作为一家之主的我,这样安排好象有点不着调,不是一家人毕竟是无法过一辈子的,但是我知道这样的日子就算想持续下去也不可能了,二傻他们快到日子了……

    送走了客人,包子做了一个中国传统新娘子都会做的事情——她娇羞无限地……去数礼金了。

    吴用送来的两大箱子钱,猛一看就得有一二百万,一张一张的根本无从数起,好在有名单。我找了个计算器,先不看名字单加数字,加下来的总数是一百五十万。

    包子呆呆地看着那些钱。喃喃道:“哪来这么多钱啊,就算来吃饭,每人上2oo地礼那才不到5o呀。”

    她翻着名单,恍然道:“有些亲戚搭了不止2oo不过那也不对呀——哦,老虎一个人就搭了5,凤凤1万,哇,你们郝老板搭我知道郝老板这属于借搭礼还人情,本来他要把我帮他要回的那一成给我呢。

    包子翻着翻着忽然奇怪道:“咦?这个……”

    我问:“怎么了?”

    包子指着名单上一个名字说:“这个人也搭了5。可是没留下名字。”

    我笑道:“这还有做好事不留名的呢?”我拿过名单一看,见金额万后面果然没有具体名姓,只写了一个“楼上受恩人祝小强新婚快乐”,包子道:“楼上地?咱们楼上还有人吗?”

    我想了一会,拍着大腿说:“我知道是谁了。我救过他一命。”记得有一次我和项羽还有李师师去看望张冰的爷爷,路上遇一哥们要跳楼,是我用读心术把他稳住劝下来的。当时他给我留了一个电话不过我没往心里去,后来也不知道哪去了,想不到我们结婚他居然不声不响地来了。

    包子听我说完,诧异道:“你还有这样的英雄事迹呢?”

    包子随手翻着名单,忽然惊讶地指着一个人名说:“这个何天窦是什么人,搭了2o万!”

    我心一提,抢过名单一看,见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何天窦,万”。

    我忙给吴用打电话,他的回答是:对此并无印象。今天帮我收礼的四个人都知道这个人的名字。庞万春和厉天甚至还见过他本人,那么也就是说何天窦本人大概并没有露面,礼钱也是趁乱放下的。这点小事对他来讲自然不难,可气的是这个家伙在我们就快要忘了他的时候来了这么一出。让人心里没着没落地。

    包子问:“这人跟你什么关系,为什么搭这么多?”

    我只能随口说:“生意上的朋友,我以后会还他的!”

    包子翻着厚厚的名单说:“我刚想起来,你这些朋友我好象很多以前都没见过,像一下从天上掉下来似的。”说地太对了。

    包子盘腿坐在沙上,质问我:“除了卖酒,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都交代了吧。”

    我嘿嘿笑:“哪有啊,咱俩不是成天在一起吗,我能瞒你什么?”

    “真的吗?”包子盯着我,难得地眼里闪过一丝敏锐,“再给你一次坦白的机会!”

    我心一虚,难道她真的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包子指着我的鼻子大声喝问道:“说,这房子装起这么长时间以来你有没有带别的女人来过?那个

    到底跟你是什么关系?他是男是女?”

    我:“……”

    我索性不说话一把抱起包子往楼上的卧室走:“带没带过女人,老子让你看看你汉子的‘存货’你就明白了!”

    包子在我怀里挣扎道:“我靠,你怎么像个流氓一样,素了多少年了……”

    我们进了卧室,没过多久之后,我喊:“我靠,你怎么像个流氓一样,素了多少年了……”

    那夜,我们睡得很晚,进行了一次非常深入的灵魂与灵魂,身体与身体之间的对话——后者更多一些。

    第二天,我一睁眼就看见阳光透过窗帘飘洒进来,映得尘埃缓缓移动,天花板高高在上,我想,我可能已经过上了所谓的幸福生活了。

    我转头看包子,只见她闭着眼睛,眼珠子却隔着眼皮骨碌骨碌地转,我知道她早就醒了,把腿伸过去轻轻踹她:“你怎么还不去上班?”

    包子仍旧不愿意睁开眼睛,嘴角带着懒懒的笑意:“我男人是个千万富翁,难道还要我去当门迎?”

    看看,由俭入奢易,这人堕落多快呀?

    我不依不饶地踢着她说:“不行,今天你必须去。”

    包子不满地回踹:“凭什么?”

    我说:“哪有第一天当老板就旷自己工的?”

    包子猛地睁开眼睛:“你说什么?”

    “你们胡老板的包子铺已经被我买下来了,现在你才是那地掌柜子,快去吧,你的员工都在等着你呢。”

    包子愣愣地看了我一会,当她察觉到我没有跟她开玩笑之后,开始风风火火地穿衣服,一边自言自语道:“我就知道你不能让我闲着,我得赶紧去了,要不让人说我拿架子就不好了。”包子忽然停住动作,问我,“我怎么见他们呀,以前都是一起打工的,现在我成了老板了,感觉特不是人!”

    我无语,尽管她脑袋简单,但我得承认,对她的思维我一直无法了解,当老板和不是人有联系吗?我只好说:“你可以给他们涨工资。”

    包子使劲点头,旋即哈哈笑道:“幸亏我干的是门迎,再招一个很容易,我要是拌馅儿的那还难办了呢!”

    我再次无语。

    包子边穿外衣边问我:“咱们门口几路车去包子铺?”

    我:“……先打的去吧,有时间领你买辆qo

    包子往外面看了一眼,忽然道:“楼下那辆车怎么回事,怎么停在咱们门口了?”

    我躲在窗帘后面扒开条缝儿一看,果然,一辆全新的血红色的雪佛兰正对着我们门口静静停着。

    这就太不象话了,住在这的,家家都有自己的车库,把车堵我们门口算怎么回事?包子说:“会不会昨天那帮人谁开来的忘了开回去了?”

    我失笑,要真是那样的话,这人得比包子糊涂。

    这时电话响了,李师师那银铃一样的声音咯咯笑道:“表哥表嫂睡得怎么样?门口有一辆车看见了吗?”

    我又气又笑:“是你们带来的呀?赶紧来人开回去吧,幸亏碰上我这样拾金不昧的了,要不早给你搬车库里了。”

    李师师笑道:“那本来就是少炎送给你们的结婚礼物,不过具体是给包子姐的,钥匙就在楼下茶几上。”

    包子已经听见了我们的对话,几步跑下楼去,不一会就出现在了草坪上,她来到车旁边冲我扬了扬手里的钥匙,很快就驾车驶出了小区。看那车优雅轻松的样子,绝对是原产,价钱嘛,金少炎买的东西他本人是从不看价钱的,但绝对便宜不了。

    由此,我那辆qo劳动人家姑娘,今天咋就变得这么骄奢滛逸了呢?看来这别墅名车已经把包子的惊喜点抬得很高,下次再想让她大喊大叫起来,除了在床上,就只能出现在美国总统选举现场了。

    第四十二章 秦王陵

    子走后我又躺了一会就爬起来开始整理结婚得到的那比较值钱的就是古爷和金老太太送的鼻烟壶和钻戒,比较特别的是费三口送的打火机,最有纪念意义的就是3oo体从他们元帅那里为我求的字了,“洁身自好正气凛然”,这八个字好象怎么也跟我搭不上,我只好把它小心翼翼地放好了。

    关于礼钱,我也没想到能收这么多,那些有钱的朋友不说,我实在没想到3oo梁山好汉们居然也搭了礼,我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我一直以为他们根本没钱,还记得3oo的时候每人才带着1ooo块,面对他们的是还不完全了解的世界,和不知道要在外面漂泊多久的流浪生活,现在等他们回来我才知道,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在各地都有了各自的工作和生活,当然,不包括感情,作为岳飞的部下他们这点觉悟还是有的,比如李静水,面对风马蚤漂亮的女上司的主动投怀送抱硬是无动于衷。

    现在岳飞是找到了,可看样子他们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从他们到齐那天起,战士们就又成为一个整体,他们除了在校园里闲逛以外就是单对单教孩子们功夫,几天下来,效果明显。

    可至于岳飞的具体情况,我还没来得及问徐得龙,自从他们第一天到我这报到,就透着一股神秘。

    说到好汉们,这群家伙现在绝对有钱,新加坡的一场比赛打下来,光国家的奖励就有几百万,要不怎么人手一个3oo像素的手机呢?

    归整完东西。我就穿着睡衣甩着膀子来到外面地草坪上,本来以为偌大的别墅区就我一个人,没想到我的邻居也住进来了。清水家园自开盘以来好象只卖出了这么两套房子。

    我地邻居正在休整草坪,那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正在用小耙子随意地松着土,他穿了一身干活时穿的宽松衣服,但看那一丝不乱的白和红润的皮肤,还有那种慢条斯理的举动,可以感觉到老头应该是个真正的贵族,而不像我似的是个半路出家的暴户。他见我在看他,冲我友善地笑了笑。

    我也跟老头傻乐了一个,掏出烟来要往过扔。老头幽默地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抽烟。

    于是我就坐在屋子边的木椅上,眯着眼睛看太阳,一副知天命颐养天年地模样,这就是幸福的生活啊。有房子,有老婆,邻居都是贵族。等你儿子生出来以后学会的第一句话绝不是“干你娘”而是“hoaryou”。

    这时我就见地平线上出现了几个身影,一个胖子胳肢窝里夹着小型游戏机,不仔细看还以为是键盘呢,像个要去参加cg的魔兽玩家,他的旁边是一个黄脸汉子,不停跟身边地人说着什么,看那表情就知道在吹牛,不过他身边那个人根本不怎么搭理他,而是拿着一只久违的半导体捂在耳朵上听着,在他们身后。一个级大个儿背着手走着,大个儿旁边是两个说笑的漂亮姑娘,一个非常酷地披肩老头望着远处的湖水有点失神……

    是的。我的五人+2回来了,从我这个角度看去。阳光刺眼,7个人迎面而来,还真有点西部片的感觉,有种壮阔悲怆的美感。

    可这美感很快就没了,7个人见我摊开手脚晒太阳的傻样顿时笑得前仰后合起来,某嬴姓胖子还指着我说了声:“挂皮!”

    刘邦撒腿就往楼上跑:“抢个好房间。”其他人都嘻嘻哈哈地跟着跑了上去,只有秦始皇一个人慢悠悠地落在最后,我说:“嬴哥,怎么不上去选个房间?”

    |::哈(下)。”

    秦始皇抱着游戏机,扳住壁挂电视找了一气也没找到插口,泄气地坐在了沙上,我笑道:“嬴哥,过几天我给你买个微型电视放你那屋,你就走着坐着都能玩了。”

    这时一辆破旧的红旗停在了我门口,费三口从车上下来,抬头打量着我的别墅。

    我忙迎出去,费三口笑道:“我再来跟你道个喜,顺便道别。”

    我一边把他往里让一边诧异道:“道别?”我的新房

    没有告诉过他,不过我一点也不奇怪他能找来,只要甚至理论上讲只要在地球上,他应该就不会找不到我。

    费三口进了客厅,先赞美了一下我地房子,然后坐在沙上说:“我最近可能得出去一趟,育才的建设反正已经到了尾声,后面的工作我已经安排好了,生员也已经确定,一但正式竣工他们就会来报到。这段时间你有问题可以找上回咱们见过面地那几位同志,当然,也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

    因为他的工作性质,我不敢细问,不过看样子应该不会走太远,而且大概也没有太复杂地事情要他去做。

    我递根烟给他,老费掏出一个跟送我的一模一样的打火机点上火,他见我在看他的打火机,就冲我扬了扬手道:“上面统一的,几乎人手好几个,可以在地下无氧的环境里燃烧很长时间,还可以检测一氧化碳的浓度,哦,你当然是不怎么能用上,不过性能还是要比一般名牌货好的多。”

    我忍不住道:“那你们拿着干什么,真的做‘地下’工作了?”

    想不到费三口居然点了点头,道:“我这次出差就是去咸阳,那里周边的村子现了几口墓,专家预测这很可能是一个大型墓群——”费三口忽然压低声音道,“很可能是真正的秦王墓!”

    我吓了一跳,看了一眼在旁边摆弄游戏机的秦始皇,问老费:“再现什么也应该是考古工作者的事情吧,叫你们去干什么?”

    费三口苦笑道:“讽刺的是最先现它们的不是咱们中国人。”

    “那是谁?”

    “几个据说是来中国旅游的外国人,可是这个说法很难让人相信,来中国旅游,尽往偏僻地方走,还带着最先进的勘测仪器——国际刑警通告,一帮国际盗墓分子已经潜入了中国。”

    我挠头道:“既然在咱们地盘上,用得着这么防吗?”

    费三口叹气道:“他们的活动经费比我们充足多了,高科技手段也不差,其实我们的掌握的资料也不少,他们并不是简单的盗墓分子,而是介乎于恐怖分子和黑手党的角色,他们的主要生意就是重量级古董,他们的背后,是一些支持他们行动的国家,所以他们的能量不可忽视。”

    我说:“那就更简单了,抓起来呗,然后拿自动铅按他们。”

    费三口脸上出现了那种类似悲哀的微笑:“不行呀,我们还得靠他们帮咱找自己的宝贝呢。”

    这就有点搞笑了,一帮外国坏蛋用高科技手段在前面刨,咱们的国家卫士跟在后面收,可是明明恨之入骨,却又不敢打草惊蛇。

    费三口道:“就说这次吧,如果不是有当地农民举报,真不知道他们已经展到了什么程度,所以就算抓他几个小喽罗也无济于事,只要他们贼心不死,我们的国宝就没有保障,不用多,只要被他们去一块铁一片瓦我们就是民族罪人!”

    我不知道他所谓的“我们”包不包括我——不得不说国安局的人太会做思想工作了,无意中就把你拉进了他们的阵营。

    我说:“那个……秦王陵不是说已经找到了吗?”

    “你是说骊山墓?”

    不等费三口再说什么,秦始皇忽然在一边道:“饿(我)早社咧,歪(那)丝(是)假滴——”

    费三口看了秦始皇一眼,对我点头道:“对,那是假的!”

    我们的对话秦始皇大概只听了个只言片语,说完那句话他又低头忙字的去了,他的游戏机主机暂停键有点不灵,胖子在想办法修呢。

    我瞪了一眼秦始皇,小声跟费三口说:“你说那胖子死就死了,埋那么多东西祸害后人干嘛呀?”

    费三口茫然道:“啊?什么胖子——”

    第四十三章 开门揖盗

    了,历史上关于秦始皇是个胖子这一点都没有记载,就咱们这一本上有说,所以不用担心老费怀疑我说的就是他要扒的坟的主人。

    我小心道:“你告诉过我的都是机密吧?”

    老费道:“也算不上机密,电视上过段日子少不了也要报的,至于我们跟的那几个人,就算不知道自己被跟踪了,也应该有富贵险中求的觉悟,他们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人们常说军火和毒品是暴利,往往会忽略了古董走私,一把ak47在国际市地可以提供的货源非常稳定,只有古董是无价的,而且你要做军火,需要船,需要车,需要飞机,而一件古董只需要一个旧皮包就够了,得到的利润却一点也不差,所以和古董走私比起来,军火商和毒品贩子简直就是下三烂的脚色。”

    我听得眉飞色舞。

    费三口继续道:“但是古董是做不出来的,更不能长出来,这就造成了某些国家要面对的额外风险,中国、埃及、印度等等,因为你在美国能刨出来的最历史悠久的东西也不过3oo。”

    我笑了一声。

    “在各国的走私黑名单上,中国秦朝的东西一直位列榜,现在,整整一座秦王墓可想而知,它的效应甚至能影响全世界了。对此,我们得出这样一个结论: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护秦始皇陵。”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毛骨悚然了——因为我想起经我手丢的东西里既有荆轲剑又有霸王甲,以前我一直是从“财不露白”这个角度去考虑个人安危的,想不到已经达到了影响世界格局的地步。不过幸好那是何天窦跟我开地一个不太友好的玩笑,不管是人是神,他至少还是咱们中国这头的。应该不至于做出什么令人指地事情来吧?

    我小心地问:“咱们这口墓不是保住了吗?”

    费三口道:“这口是保住了,但说不准这又是一处假墓,对方也绝不会只派出这么一组人来,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和他们抢时间,但是难度很大,对方有备而来,还有强大的金钱渗透,我们只能被动防守,说到底。有点守株待兔的意思。”

    我问:“你说他们拿着先进设备,到底是什么东西?”

    费三口无奈道:“也不见得有多先进,要不前十几年他们就动手了。”

    我愕然:“那帮丫们已经找了十几年了?”

    费三口点头:“只怕十几年也多,而且不止一拨人,我不是说过了么。咱们中国这样的历史古国都存在这个问题。”

    我笑道:“那让他们继续找去呗,咱故意放出信去往山路上引,还能帮着山民们修修路什么的。等找不动那天给他们颁愚公移山奖。”

    费三口失笑道:“如果有个小偷知道你们家有值钱东西可就是一时找不到,你愿意把他留在家里继续找吗?”

    我说:“那赶出去呗。”

    费三口一摊手:“那就又回到那个问题上了——在主人也不知道那值钱东西放在哪的前提下,万一被小偷找着呢,也不失为这个主人解决问题的一种选择嘛。”

    我也乐了:“看来你们也够矛盾的,所以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先一步找到秦王墓,也好死了外人地那份心?”

    “可以这么说吧,已经被现的我们没有必要赶他们回去,他们顶如在帮我们一起找,没现的你想赶也无从赶起,这就是一个风险的问题。所以归根结底还是要趁早把秦王墓找到控制起来,这就是所谓的抢时间。”

    我不禁又看了一眼秦始皇,看看你给后人惹了多大地麻烦!可是我很快就现我有点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屋子,后来的主人是不知道值钱东西在哪。可不见得第一位主人不知道啊,就算他也记忆模糊,总大概有个方位,比如说,“我把那件东西藏在厕所了”,于是就在浴盆里找找,马桶里找找,就没必要再去餐厅祸祸了。

    费三口跟我聊了一会也累了,低头喝水,我悄悄走到秦始皇身边,小声问:“嬴哥,你当初一共给自己造了多少个假墓?”

    秦始皇并不疑有他,摆弄着游戏机说:4(个)。”

    我一咋舌,这么说除了骊山墓还有3墓址,秦始皇说过,他自己最后也

    自己到底长眠在了哪里,可我觉得这丝毫没有关系,谓的真假,是指墓里有没有秦始皇本人地遗体,可那里的东西却都是实实在在的,就算假墓里的圆方钱都是假的——那也是秦朝的假钱!对于遗体,我本人毫无兴趣,活的都天天见,谁还稀罕死的?

    我又问嬴胖子:“那这些墓的大概位置你知道吧?”

    秦始皇:“知道。”

    我边左右摸边问费三口:“你身上有地图吗?”

    费三口奇道:“什么?”

    我顺手从书架上拿过一幅地图,跟费三口说了声“不用了”,然后把背对着他把地图展给秦始皇看:“嬴哥,把它们的位置标一下。”

    秦始皇放下手里地东西,似笑非笑道:“你想干撒(啥)捏?让饿(我)指着你们挖饿坟气(去)?”

    我一下就愣了,这个节骨眼我是真没想到,这坟可不比金镏子金手镯,可以随便送人,胖子之所以劳民伤财做了这么多坟,就是因为迷信可以到了阴间继续统治天下的想法,忌讳多着呢,现在要他亲自把自己的坟暴光,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我拉了拉秦始皇地袖子道:“嬴哥,想开点,现在不挖以后迟早有人挖,而且要是咱们自己人挖出来,除了让它见光以外,里面的东西不会有丝毫改变,可是万一要让外国人挖跑了,你就算有1o万)脸啊,强龙不压地头蛇,人家死人可不比咱少,你只能背井离乡,处处挨打受气……”

    秦始皇笑骂道:“挂皮,歪(那)就是些儿泥人儿和漂亮家什,真能护着你饿(我)还在你嘴儿(这)瞎法(耍)捏?”

    我一拍大腿:“明白人啊!”早知道开始就这么说了,秦始皇阴间都去过了,明知道他地兵马就是些摆设,当然不会再有顾忌,反倒是害我胡扯了半天。别看胖子心不在焉的,可我知道他已经猜测出我们要做什么了,只要他肯帮忙,这件事还不是小菜一碟?

    秦始皇看着我找出来的地图,皱眉道:“这是撒(啥)么?”看来现代地图他是有点看不明白。

    我又转头问费三口:“你能找来秦朝时候的版图吗?”

    费三口仍在云雾中:“什么意思,你干什么用?”

    我只得摆摆手,在地图上找到一点跟秦始皇说:“这就是骊山。”

    秦始皇摇头道:“连不上。”

    我明白,地图上两点成线,现在光有骊山这么一个地方,在完全陌生的版图上秦始皇很难指出哪是哪。

    我跟费三口说:“现在你只要告诉我你们刚现那口墓在这图上的什么地方就行了。”

    费三口尴尬道:“恐怕这暂时还不方便跟你说。”随即他又问,“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我忙合上地图:“呵呵,没有,就是小老百姓无聊瞎玩,说不定还能蒙出来呢。”

    费三口笑道:“那你们蒙出来一定要告诉我,说不定我还真能做个参考。”我们都笑了起来。

    我知道费三口把我的话全当成了玩笑,如果我跟他说他面前这个其貌不扬的胖子就是秦始皇的话他肯定会以为我被他的同事拿自动铅按过了……

    看来新现的墓还在秘密挖掘中,所以他不能告诉我,那么这件事也只能到此为止,如果我要进入太深,那以后我就得跟他解释这个胖子是谁的问题,我一时的冲动也渐渐冷却了下去,因为我又想到一个新的假设:万一剩下的3墓都找到了而里面没有秦始皇本人的遗体怎么办?难不成让嬴胖子跟那躺着去?

    费三口临走的时候握着我的手说:“对了,上次秦王鼎的事还没正式谢你呢。”

    我笑着跟他握手,我能感觉得到,这个特工做这一切的初衷是源自于他对这个国家的热爱,最后我还是没忍住说:“祝你此行成功,不过你要是实在找不见的话——”费三口忽然奇怪地盯上了我的眼睛。我心中一怯打着哈哈说,“那就继续找。”

    第四十四章 超级模特

    们新家的房子,两个姑娘占了一间,刘邦虽然嘴上喊间采光好的,不过他没多少时间回来住,仍然和二傻住了一间,项羽在抢房间的时候跑的到是够快,可惜嬴胖子拉了他的后腿,剩下楼上的一间房还有吴三桂一个竞争者,要说敬老,实在不知道该是刚刚而立的项羽敬业已花甲的吴三桂,还是该清朝的老汉j敬秦末的楚霸王,最后还是项羽扬风格,既然住楼下,索性又跟秦始皇一个屋。

    等于说除了吴三桂独立还有我和包子同房,其他人并没有什么变化,这些大人物在房间充裕的情况下仍选择了以往的伙伴,不过后来我有点看出来了,他们这么做可不是为了给我省买床钱,他们更愿意空出两个屋子来做书房和棋牌室,小资情调非常严重,比如李师师就可以在前者读书写字看剧本,要是我们兴致来了就陪刘邦在后者玩会麻将,花木兰和吴三桂还可以在这里继续纸上谈兵。

    中午,包子回来了,鲜艳的雪佛兰无声地停在门口,包子下了车,捏着钥匙走进来,好象还真有点贵妇的味道,可能从那么贵的车上下来,披麻袋的看着都像特立独行的贵族。

    众人都笑着看她,问:“当老板的感觉怎么样?”

    包子颇为扭捏地说:“也不怎么样,以前我站着他们也站着,现在变成我站着说,他们坐着听了。”

    我嬉皮笑脸道:“大家没夸你男人有本事?”

    包子瞪我一眼道:“没,他们说男人有钱就变坏,让我抽出时间来看着你。店里的事不用心。”

    我阴下脸道:“谁说的这话统统开除,哪有员工跟老板这么推心置腹的,你肯定给他们涨工资了吧?”

    包子边换鞋边说:“我今天才回过味来。你是什么时候买地房子,到底瞒了我多长时间?”

    我顿时无语,这种问题一般女人好象应该在洞房花烛夜趁着柔情蜜意就问清楚的吧?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完全适应包子这种慢半拍的思维方式。

    刘邦道:“走,咱们出去搓一顿庆祝一下。”

    包子立刻道:“那怎么行,新房地第一顿饭一定要自己做。”

    我这时才现她手里还提着菜,不过档次也真是提高了,都是市里包装好的。

    刘邦道:“还是出去吃吧,大不了我请。”

    包子牛b烘烘地着几步跑进厨房,末了又探出头来道。“谁也不许进来啊,今天的厨房是我一个人的。”

    大家就坐在餐厅里喝茶等着,项羽用手点着桌子说:“包子真是个好姑娘啊——”

    要是平时有人这么说,一定会得到大家的应和,但是此刻我们都笑眯眯地看着项羽。谁也不说话,因为我们知道他这么说是别有用意——包子是他重了不知多少代的孙女嘛,我们就不夸。臊着他。

    项羽见无人喝彩,又挪着杯子自言自语道:“让我想想,包子能是我和哪个女人的后代……”我们还不理他。

    项羽忽而抬起头,看着我道:“小强我说句话你别不爱听啊,在认识阿虞之前我有两个侍妾,可哪个也不像包子啊!”

    众人:“……”

    对项羽的话我完全相信,不管从哪一个角度来讲楚霸王也没理由找一个长成包子那样的侍妾,可见遗传基因这东西也不怎么靠谱,合理地解释只能是老项家基因突变,所以到了包子这一代虽然不能“力拔山兮”。却长了一身保护色。

    李师师笑道:“你们现没,包子姐其实不丑,她的五官任意拿出一样来虽然算不上标致。可也都不难看,就是脸型稍微圆了一些。老人们都说这是福相呢。”

    大家都点头。

    我绝望地说:“那看来整容手术都没法做了。”我忽然现李师师说的很对,包子眼睛不小,鼻子也不塌,眉毛稍微重了一点,可描一描还是很有看头的,最后我只能这样形容她:合理的五官出现在了一张错误地脸上。不过我可没打算让她去做抽脂手术,包子没馅那就剩皮儿了,再留下18个褶儿受不了……

    忽然叹道:“包子才是真正的女人,哪像我,在一个的时候都没人注意我地美丑。”

    李师师也叹道:“那也总好过只喜欢你的脸蛋儿。”

    秦始皇他们听两个女孩子各自提起了往事,回想自身,都嘿然无语,这些人里好象并没有谁是特别快乐的。胖子一辈子跟人甚至是自己的亲爹争权夺势,项羽丢了江山,邦子老婆娘家人不消停,吴三桂留下千古骂名,二傻让人忽悠得舍生取义,他们各自有各自的烦恼,而我的情况是:拥有各种各样烦恼的人现在都跑到我这来了,这格外让人烦恼。

    我干笑道:“都是有故事的人哈——”

    这时包子的第一个菜上来了,随口问:“谁有故事?”

    吴三桂很突然地说:“小强,我们的身份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包子奇道:“你们什么身份?”

    吴三桂拢着大背头说:“包子,其实我地名字叫三桂。”包子知道他姓吴,如果是一个有一定历史知识的人,一下就会脱口而出老汉j的名字,可是包子却笑道:“那有什么希奇,我认识好几个叫三贵地呢,我爸他们单位才搞笑,俩姓王的一个叫王七一个叫王九哥。”

    刘邦叨咕道:“王七他弟王九他哥——那不都是王八吗?”

    包子拍腿道:“要么怎么说搞笑呢?”

    吴三桂满头黑线……

    我一指厨房说:“快去吧,菜糊了。”

    包子走后我跟吴三桂说:“三哥,何必告诉她呢,糊涂着不是挺好吗?”

    李师师道:“我也不同意现在告诉她。”

    吴三桂道:“我就是觉得一来小强这样下去不是个事,二来我吴某行不更名做不改姓,大家都是朋友,应该让她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吴三桂已经有点轻微地强迫症了,凡是他看好的人一定得先把他的名字告诉你,免得相交一场你觉得受了他的骗。说到底,老汉j还是有点自卑。

    我跟吴三桂说:“没事,一会你直接告诉她你叫吴三桂,看她能把你和金三顺分清楚不。”

    吴三桂见自己的提议反应惨淡,就跟坐在他边上的包子的祖宗说:“项兄弟,你不想享受天伦之乐吗?包子也算是你小孙女吧?”

    项羽道:“我三十她二十七,有这样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