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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67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画里小人儿们那样的丰富表情,这就很难说得清了。qiuduge秋读阁手机版以至于后来谁见了谁说:挺好一幅画,可惜让蚯蚓爬了。

    第十八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

    我从阶梯教室出来,现项羽牵着兔子正在跟一个人看气得够戗,那人不是别人,吴三桂!

    你说他俩有什么聊的?看样子还挺开心,吴三桂用手摸着兔子的马背,项羽手里牵着缰绳,俩人都眉开眼笑的,我走过去的时候又是一阵爽朗的大笑。

    我假模三道地问:“聊什么呢?”

    项羽笑意盎然道:“聊马,聊打仗。”

    吴三桂哼哼了一声:“还有女人。”

    我嘿然:“共同话题挺多呀,羽哥,你再等我一会,我把这位吴老兄安排了咱们就走。”我打算把吴三桂安排在秦桧那屋,俩人肯定更有共同语言。

    项羽道:“安排什么,老吴跟咱一起回去。”

    “啊?”我满头黑线(现实主义)。再看吴三桂笑眯眯的也不说什么,显然俩人这是早商量好了。

    项羽道:“反正刘邦那小子最近也不怎么回来,老吴就睡他屋,实在不行咱们挤挤。”

    我又不是陈圆圆跟吴三桂挤什么挤?

    这老家伙见我为难,更有意跟我对着干,抢先一步上了车,我问项羽:“兔子怎么办?”

    项羽道:“我刚才跟徐得龙打过招呼了,小黑由他照顾。”

    我只好动车,兔子见项羽要走,撒开来跟着我们跑,跑了大概能有一里地项羽拉开车窗,探出头去大喊:“回去!”兔子这才悻悻地往回溜达。

    我说:“好么,你这马养得跟狗似的。”

    吴三桂插口道:“这有什么,夜里警戒很多时候是靠马的。”

    项羽点头道:“没错。”然后还跟我说,“刚才我们聊了一会。这老吴原来也是掌兵把子的,打仗很有一套,回去让他跟花木兰那小妮子切磋切磋。”

    我用很低地声音说:“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就跟他称兄道弟的。”

    项羽无所谓道:“老吴的事都跟我说了,不就是为了陈圆圆跟那个姓李的农民翻脸了吗?”项羽惋叹,“我倒是很羡慕他,如果有这样的机会,为了虞姬我也愿意这么做。”

    我忍不住道:“那可是叛国战争!”

    吴三桂冷冷道:“你所谓的国是指朱家还是李家?老夫都叛过!”

    我无语了,这么理直气壮的叛徒我还真第一次遇见。跟梳着中分贴膏药那种完全两码事。

    我说:“你跟李自成玩命是因为他霸占了你地小情人,可你后来再反清也是为了陈圆圆吗?”这就没道理了,康熙就算是御姐控也不至于对比自己大几十岁的陈圆圆下黑手吧,除非他是御婶控,御奶控。

    吴三桂哈哈笑道:“这点我就和项羽兄弟不同了,好男儿怎么会在一个女人身上牵绊不清,为了陈圆圆是不假,那也只是我为了争一口气罢了。他李自成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至于后来反清,那是因为玄那个小兔崽子极力削蕃。要任由他那么下去,我迟早沦为板上鱼肉,与其让他钝刀子拉我,不如我奋起一搏,最后也落个轰轰烈烈。”

    我顾不得别的,骂道:“你那是轰轰烈烈吗?你那是遗臭万年!”

    吴三桂道:“也行。”

    我彻底无语了。

    吴三桂在我身后道:“我承认我自私自大,j诈狡猾,什么忠烈节义对我来说全都是放屁,谁对我好我也对你好。不过那也得讲究公平对等,你敬我一尺,我就还你一尺,可谁要敢从我这拿走一寸,我非让你一丈还回来不可!我确实是两面三刀,那又怎样?我至少没有像岳飞和袁崇焕那样窝囊死。我活着只为我自己,世人都唾骂我,可我觉得这样很痛快。”

    ……我不得不说,这回我遇到了一个大义凛然的汉j。这种汉j的具体特征是:根本不承认自己是汉j。他不像秦桧,秦桧知道自己就算泡在福尔马林液里也洗不清了,他的行为属于站在这个队列里冲别的队列里的人抛媚眼地卑劣勾当,所以在面对指责的时候只能掩面而逃,可吴三桂不一样,他一但现队长不公就跳出来直接跑到别的队去了,最后甚至还自己组了一队。所以扪心自问他根本不存在愧疚之情,所以一时半会还真说不过他。

    不过想想这老家伙说得也有一定道理,老东西打了一辈子仗,基本不怕死,可是因为一些玄妙的原因又总是投降,历史给了他很多次选择地机会,可这老家伙也真够神奇,每次都能义无返顾毫不犹豫地选中错误的那个……

    面对吴三桂的慷慨呈词,最后我只能总结说:“你这种真小人理论现在很流行的!”件很光荣的事情,就比如说我……呃,我才不是真小人呢,李师师不是说了吗,我是君子!

    我很君子地挑拨项羽:“听见没,他刚才说你不是好男儿!”

    ……

    回到家除了刘邦和还没回来的包子其他人都在,花木兰在和秦始皇闲聊,她需要从嬴胖子那了解一些基础知识,而嬴胖子也很少见地没玩游戏,看来是真的玩烦了。

    在另一个屋,二傻站在楼上用不知从哪捡的一片小镜子对着太阳光往下面的暗墙上照去,赵白脸默不作声地追逐着那片光斑,每每在快要按住地时候被二傻一转手躲开,两个傻子玩得很哈屁,看见他们总能勾起人的会心一笑,回忆起童年的往事。

    花木兰和秦始皇见来生脸了,都从屋里走出来打招呼,我别有用心地介绍:“这是吴三桂。”话里话外加重了“吴三桂”这三个字,谁知花木兰和秦始皇毫无反应,热情地和吴三桂握手,花木兰还带着老家伙四处走动。教他一些生活常识。

    失误了,在我潜意识里老觉得不管是谁都对秦桧呀吴三桂呀之类的名字会很敏感,听见以后准得往地上吐口口水,骂道:“呸,汉j。

    我忘了年代这码事,在花木兰和秦始皇那个年代,吴都还未必姓吴呢。看来想找个反吴同盟很难。

    天擦黑的时候包子回来了,我注意到她今天没买菜。看见吴三桂只是点了点头,脸色很不好地跟我说:“强子,你们今天随便去外面吃点吧,我有点累了,去躺一会。”说着就进了卧室。

    项羽看着包子地身影跟我说:“包子今天有点不对劲呀。”

    我也看出来了,如果是平时,家里来客人包子绝不会这种表情,我说:“可能是病了。”我走到卧室门口。贴着门问:“包子,你怎么了?”

    “没事,我躺一会就好了。”声音挺洪亮的,不像是身体难受。我跟项羽笑笑说:“肯定是又和顾客吵架了。”她们那种不太正规的小店。经常有这样的事,虽然现在的店家都把顾客是上帝挂在嘴边,可上帝要太挑三拣四了也招人烦。

    吴三桂沉着脸道:“是不是因为老夫……”

    看不出老家伙外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内心还挺敏感的,我说:“得了吧,我们家包子未必知道你这么一号。”以包子的历史知识也确实够悬地,她一直以为和关羽张飞结拜那人叫刘邦呢,清朝的历史人物她也只知道纪晓岚,那也是张国立地功劳。

    我和嬴胖子他们几个相互看着。都不说话了,虽然包子不知道五人组的身世,可我们从来没有把她排斥在外,事实上,包子和他们比我还近呢。现在她不高兴了,我们都感觉到有点别扭。

    花木兰拢了拢头站起身说:“我去看看。”

    —

    花木兰进去以后。吴三桂问我:“刚才那个女子是你……”

    我说:“正室!”

    项羽揽住我的肩膀稍稍使力,用那种很微妙的威胁口气说:“而且小强也不打算纳偏房了,是吧小强?”

    我苦着脸说:“国家也不让啊。”

    吴三桂诧异道:“国家连这也管?”

    又过了一会花木兰出来了,满脸凝重,跟我们说:“确实是跟客人吵架了。”

    我顿时轻松道:“那没事,最多明天早晨就好。”

    花木兰道:“对方是一大帮人,最后把包子他们饭馆砸了。”

    我隐隐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妙,忙问:“包子还说什么了?”

    “包子说那帮人看上去像混社会的,那个领头的临走还放下狠话,说他叫雷鸣。有谁不服可以去找他。”

    我地脸色顿时变得铁青,直直瞪着花木兰说:“包子怎么样?”

    “包子在拉架的时候被推了一把,肩膀上青了一块。”

    喀吧一声,烟灰缸被我按塌了一个角,我双眼飙血,从嗓子里蹦出几个字然后在牙根那被我磨得粉碎:“!雷老四——”

    人们还是第一次见我这个样子,面面相觑,项羽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隐情,按住我的肩膀问:“怎么回事?”

    我腮帮子抖,话都说不出来,项羽点着一根烟塞到我嘴边,说:“别着急,慢慢说。”

    我抽了几口烟,现手也抖得连水杯都捏不住了,我又缓了半天,这才把替郝老板收帐而得罪了雷老四的事跟他们说了。

    吴三桂听了一会,问:“说到头这雷老四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黑社会。”

    吴三桂:“黑……社会?”

    我索性说:“相当于你那会地天地会。”

    吴三桂道:“哦,造反的呀,他们为什么反,就因为国家不让纳偏房吗?”末了他又说,“居然跟一个女人为难,这黑社会也不怎么样啊。”

    花木兰把两条胳膊交叉放在胸前道:“对,他实在不该动包子的!”

    我掏出电话打给老虎:“雷鸣就是雷老四?”

    老虎从没听我这样说过话,顿了顿才说:“那是他儿子……”

    “怎么能找到他?”

    “……雷老四在本地有三家夜总会三家酒吧,雷鸣一般到了晚上就会到这些地方消遣,再多我也不知道了。我跟雷家并没深交。”

    “虎哥,能告诉我这几个地方的名字吗?”

    “……那好,你记一下,我记得有次去玩他们了张名片上都有,因为雷家的生意都是连锁性质的。”

    我拿起支笔记下6个名字,最后老虎说:“你是不是要找雷老四地麻烦?”

    “我想先找雷鸣谈谈。”

    老虎说:“有什么需要我的尽管开口,雷家人做事不地道人们都知道,他们要敢太过分就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谢了虎哥。兄弟承你情了。”老虎的这几句话让我颇为感动,我和他其实也就是泛泛之交,在这节骨眼他能说出这样地话那是真拿我当自己人了。

    我放下电话,面无表情地跟项羽说:“雷鸣是雷老四的儿子。”

    吴三桂道:“这就明白了,他是借包子给你个警告,也顺便摸摸你的底。”

    秦始皇笑眯眯地说:“小强的底很浅,不过歪(那)姓雷滴摸错地方咧。”

    项羽问我:“小强你打算怎么办?”

    我把烟狠命掐在烟灰缸里:“还能怎么办,打丫的!”

    项羽和花木兰都笑了。吴三桂叫道:“好,像我!”我使劲瞪了他一眼。

    秦始皇说地一点也没错,我地底是很浅,胸无大志。平时吃点亏就吃点亏,没办法,咱是小人物么,虽然我结识了一大帮土匪、亡命徒、身怀绝技的军人,可我从来没想过要一统黑道什么的,现在的日子我很满意,我不想骑在别人头上拉屎,咱没那金刚钻也不揽那瓷器活,我还怕摔下来蹭自己一身呢。

    可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欺负包子。我说过,我的信条就一个,不能动我的女人!这口气我要忍了,我不是连吴三桂那个老汉j也不如了吗?项羽他们肯定也

    我当人看了,我的脑袋被打成血葫芦他们连看都不带把包子得罪了那就是作死。五人组包括后来的花木兰的饮食起居都是包子照顾地,感情上是兄弟姐妹,内心里包子就像他们地老妈一样,要知道,自己的小兄弟和别的小孩打架被欺负了和自己的老妈被人欺负了那可是完全不同的性质。

    项羽问:“现在我们怎么做?”

    我把那六个地方在市地图里都标出来,说:“咱们先找雷鸣。”

    花木兰端着地图说:“先好好合计合计,要做就一次把事情做干净,让他们以后不敢再犯。”我寒了一个,想不到如大姐姐一般和顺的花木兰也有另一面,不过想想也对。她当年带着兵可是跟凶狠的匈奴干了12仗,求的不就是让他们不敢犯边吗?

    项羽也看着地图说:“雷鸣在哪个地方?”

    我说:“不知道,只能是一个一个找。”

    吴三桂道:“如果人手够的话对这六个地方一起合围,不怕他跑到天上去。”

    我说:“本来是够地,可现在都不在身边。”

    项羽道:“你想想育才里面还有没有能用的人?”

    我摇头:“除了徐得龙都是些老夫子了——你说柳下是不是能帮一把?”

    项羽皱眉道:“别找那种人,看他就不爽。”

    吴三桂拿着地图研究了一会说:“这些地方各有多少守备?”

    项羽失笑道:“这不是军事据点,只是一些供人玩的地方,就算雷家势力大,每个地方多也不过几十个看场子的吧。”项羽毕竟待的时间长了,分析得头头是道。

    吴三桂马上说:“那还等什么,就凭咱们这几个人管够了。”

    项羽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就怕打草惊蛇,咱们砸他一个地方,如果抓不住这个小子不就让他跑了吗?”

    吴三桂笑道:“看来老弟那时候没有帮派这种东西,如果打起仗来这些人是不会只顾跑地,他们得跟军人一样听上面调度。”吴三桂拿起笔在那些标出来的地方上慢慢画着小八叉,“如果这些都是你的据点,而它们正在被个个击破,你会怎么办?”

    项羽毅然道:“当然是集结优势兵力,在最后一点等待决战。”

    花木兰道:“那还要看敌人有多少人马,如果明知抵敌不住,撤退还是必要的。”

    吴三桂赞许地看了她一眼,继续说:“如果只有我们几个去,搞掉他一两个地方之后他们必定会集合在某一个地点商量怎么对付我们,所以——就算我们一个一个吃下去,最后还是能抓住那个雷小子。”

    只听后面一人幽幽地道:“你们只要知道他在哪就好了,剩下的都交给我。”

    我们回头一看,见荆轲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们背后。

    吴三桂道:“咱们这几位里谁擅长近身搏杀,此回不同于大批人马厮杀,只要几个人就够了。”

    花木兰笑道:“小妹毛遂自荐一个,虽然不见得能帮什么忙,倒也不至于拖了大家后腿。”

    吴三桂犹疑道:“你?”

    项羽道:“还没给你介绍,这位是花木兰,听小强说是当过将军的。”

    吴三桂略微有些意外,看着一头大波浪的花木兰道:“失敬失敬。”

    荆轲眼睛定定地看着吴三桂道:“我也去!”末了介绍自己说,“我是荆轲!”

    吴三桂被他盯得毛毛的,忙招呼道:“原来是千秋第一义士!”

    ~关系非常铁,但毕竟人们一夸荆轲言外之意就是他很该死。吴三桂忙又跟秦始皇客气。最后他把目光转到我身上来,说:“小强呢,你身手应该也不差吧?”

    我……我该怎么说?套用花木兰的话:肯定帮不了什么忙,多半还得拖大家后腿——

    项羽笑道:“不用管他,他只负责带路就行!”

    我无语,这到底是谁地事呀?不过项羽也是有资格这么说的,包子毕竟还是他第不知多少代孙女呢。

    我见吴三桂自打出了事以来那叫一个意气风,俨然成了此次行动的指挥官,不忿道:“你呢,别是光会说不会练吧?”

    吴三桂哈哈一笑:“满州兵勇不勇?老夫以一敌十不需片刻!”

    我斜眼看他说:“不需片刻就被打趴了?”就跟我们同学他姐姐似的,他姐姐在北京,说是见过张怡宁,俩人还切磋了下乒乓球,回来跟我们吹牛:“我跟张怡宁交手才输了o3!”我们一时赞来我才反应过来:我要跟张怡宁交手,也能o

    吴三桂不理我的奚落,说:“老夫帮你,是因为觉得你有点像老夫当年,‘冲冠一怒为红颜’,嘿嘿,那时候血气方刚,正是好年华!”

    项羽喃喃道:“‘冲冠一怒为红颜’,说得真好。”

    花木兰感慨无已,叹道:“女人嫁给吴大哥这样的男人,这辈子也该知足了。”

    我郁闷了,这是什么道德标准呀?吴三桂成英雄了?不过话说回来,我刚才头真的立起来了吗?嗯,可能是立起来了,我这板寸头,没事就是立着的。

    在出之前,我指着包子的卧室问吴三桂:“陈圆圆要长成她那样你还愿意为她引清兵入关吗?”

    吴三桂愣了一下神儿,终于在又扫了一眼包子的照片之后慨然道:“说真的……你比我强。”

    第十九章 奇袭

    们这一组人,包括项羽、我、花木兰、荆轲,秦始皇凑热闹去,地图是由吴三桂拿着。虽然这次行动让一个汉j指挥使我感觉挺不爽的,不过保险系数确实是增加了不少,项羽卤莽,花木兰不善攻坚,只有吴三桂老谋深算老j巨滑,他要真心想帮你,这种小事应该是万无一失。

    我们装作要下去吃饭的样子,因为我知道包子肯定没睡着,我敲了敲她的门说:“想吃什么,给你带点。”

    包子说:“有馄饨给我带一碗。”

    ……很诡异,我们这就要杀气腾腾地给她报仇去了,她居然想吃馄饨。按一般情节来讲,女主角这会应该只能出现两种情况,一是主战派,这时女主角就应该含情脉脉地依在男主角(即我)的怀里,柔声道:“我等你回来……”二是主和派,女主角死死拉住男主角(即我)的手,柔肠百转地喊:“为了我,不值得……”男主角不听,毅然出走。再或者更直接一点,像个斯巴达女人那样把一面盾牌塞在男人的手里,一语双关地说:“如果没有胜利,我愿你躺在上面(暗指战死)。”

    ……可是她居然想吃馄饨。看来包子并没有受多大的心灵创伤,鉴于此,我觉得抓住雷鸣以后让他道个歉就算了。

    下了楼,吴三桂又拿出地图说:“咱们从西往东挨个收拾,也好给他们时间让他们准备。”我一看,最西面的是一家酒吧,雷老四的这六间场子隔得都不近,地段也非常不错。地毯式攻击是个不错的主意。

    我们很快就到了地方,在门口,吴三桂道:“再分一下工,一会进去我们四个负责打,小强盯人,姓雷地小子说不定就在里面呢别让他跑了,始皇兄负责观察官兵的动静。”

    我顿悟道:“是啊,嬴哥看着点警察。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进去以后,项羽看了看昏暗的室内光线皱眉道:“得先清场,那小子要在一会也得趁乱跑了。”

    秦始皇爬上领舞台,把那个身材火辣的小妞一扛飞,抓着麦克风说:“饿(我)们丝(是)来打仗滴,包(不要)再法(耍)咧!”

    下面的人有多一半都听不懂他说的什么,还跟着音乐扭呢,有的喊着让秦始皇下去。也有的还以为是酒吧安排地什么新节目,开始起哄,鼓掌。

    荆轲一个箭步飞上去,抢过麦克风大喊:“杀人啦。不想死的都滚!”

    底下人大哗,酒吧里这种情况经常生,机灵的都抢先一步开始往门口跑,其余的人紧随其后,还有些喝了酒没给钱的也混在人群里呼噜呼噜全跑了。

    荆轲鄙夷地看了秦始皇一眼道:“下回说普通话。”

    这时舞台两边已经开始有看场子的人杀出来,服务生把盘子一扔全都朝那边摸了过去,黑社会开的买卖,服务生自然少不了客串打手。

    荆轲占据制高点用拳头把爬向舞台的打手砸下去,秦始皇躲在他身后。偷空拿麦克风地杆儿戳人脑袋。

    项羽伸手抓起两个从面前经过的马仔把他们丢进吧台里,吴三桂则把一个服务生夹在胳肢窝里一使劲,那小子眼睛一翻就过去了。

    花木兰打的一套漂亮的军体拳,托下巴,踢胯骨,就是不让人接近她地身子。现在她已经能很好地适应高跟鞋了,就是可怜那双达芙尼了。

    这三个人一出手,旁人纷纷躺倒,先开始奔了二傻和胖子的十几个人中立刻有一半被吸引了过来,因为战点是在我身边爆的,所以虽然我还没有暴露,但还是有一个马仔提着条棍子直接奔我来了,如果是一般战况,我也就抡着板砖凑凑热闹,现在有四大高手撑场面。我都懒得动弹,我无辜地冲棍子一耸肩:“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棍子怀疑地看了我一眼,最后还是扭头找别人去了,他肯定认为要来踢场子的人都是项羽这个级别的高手是绝不会跟他撒这种谎的。

    等他刚转过脸去我就抄了个酒瓶子在他后脑勺上来了一下——你要让我跟他吭哧吭哧打去我是有点懒,可我不介意吭哧吭哧地打他后脑勺。

    棍子在倒下去的那一刻幽怨地看着我,嘴巴好象还动了动,可能是在责问我为什么骗他,那眼神,看得我都有点愧疚了。

    可是在我偷袭别人的时候没想到也被别人偷袭了,一个看上去文质彬彬地服务生一把从后面抱住了我,想把我扳倒,我使劲挣扎着,他劲不如我大,眼看我就得逞了,从旁边又冲出来一个马仔,不由分说捡起地上的棍子劈头盖

    砸了下来,这一下要挨上真够戗了。

    这时一条粗壮的胳膊挡在我眼前,“啪”的一声棍子在上面砸碎了,是吴三桂!砸我这小子一抬头,只见一个人熊似的老头冲他嘿嘿冷笑,顿时傻眼了,吴三桂抓住他的头一下把他地脸按进了桌子里。

    我踹倒偷袭我的伪男服务生,冲吴三桂招招手:“谢了……三哥。”吴三桂哈哈一笑,又加入了战团。

    不得不说,老汉j人虽然比较混蛋,不过一旦和你站在同一条战线上还真挺舍己为人的。这大概也就是他为什么左叛变右叛变还有那么多人跟他的原因。虽然我对他很有意见,但人家救了你就是救了你,“老子不用你帮”这种混帐话反正我是说不出来。

    —

    我抽空往四下看了看,这会喝酒的人基本上已经跑光了,看场子的打手也倒下了一多半,剩下的也不敢再往前来了,除此之外没有别人了。

    再过三分钟,战斗完全结束,我扯起一个满头是血的服务生,厉声问:“雷鸣呢?”

    服务生惊恐道:“他……他从来不来我们这。”

    “那他喜欢去哪?”

    “雷少……一般都是在那几家夜总会里。”

    吴三桂掏出地图:“我看看下一家该去哪了。嗯,富豪夜总会,正好!”

    项羽道:“如果这样的话那几家酒吧我看就不用去了吧?”

    被我们打躺下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吴三桂瞪了他们一眼道:“看什么看,快马去通知你们雷少,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我们,我们就这几个人去找他。”吴三桂见没人动地方,一拍桌子喝道。“还不快去?”

    我在他耳朵边悄悄说:“其实打个电话就行了。”

    花木兰道:“咱们只管走,他们自然会替咱们办地。”

    出门上了车,项羽道:“看来想让他们把人集合起来咱们最少还得再砸他一家,要不然引不起他们的重视,度要快,咱们直奔富豪夜总会!”

    吴三桂道:“刚才我想了想,可惜不知道那姓雷的小子性情如何,如果是好勇斗狠之徒就好办了。他就一定会在富豪等着和咱们见面,如果要有些城府,多半会在别的地方商量对策。”

    我抓着方向盘问:“那现在去哪?”

    吴三桂道:“只能以不变应万变,还是去富豪吧。”

    我瞪他一眼:“尽说废话!”

    等我们到了富豪夜总会门口一看。这乐子可大了,这里简直已经成了混混的乐园,门口,马路牙子上,以及远到街口,到处都是鬼鬼樂樂的小痞子,有穿花格衫的,有染七彩毛的,还有纹着各种畜生地。探头探脑东张西望,看来雷家得了信儿以后真没闲着,调来不少虾兵蟹将,这才短短不到1o分钟的时间,大概方圆几十里的小混混就都也不得不服雷家的势力。虽然这些混混里看来有一半只是不相干的来瞧热闹的,但如果没有雄厚的财力和号召力,就算在道上再有名气也不可能弄出这么大动静来。

    吴三桂看了一眼外面笑道:“这雷家果然有点来头。”

    我有点犯嘀咕,看这架势里面人更多,而我们只有6个,基本上每人都要对付2o个以上,把我和秦始皇一除,落在他们肩上的任虽然项羽号称是万人敌,可我并不信服这种说法——嗑一万颗瓜子还得上火呢。

    可是面对这样地情况我现他们每个人的表情都很轻松。我试探性问道:“咱们是从外围杀进去还是先混到里面再说?”

    吴三桂道:“直接进去找雷鸣,拖的时间长了怕官兵来干涉。”

    这个应该不用担心,作为黑社会,明知有人要来扫场子再去报警,雷老四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那时候用不着我,街上的小混混就得造他地反。

    我们一行人下了车,装作来消遣的样子背着手往里走,其实就算这样还是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因为真正来消遣的人见了这架势是说什么也不会再往里面去了,当然,也没人敢确定我们就是来找事的,大概谁也没见过来踢场子的组合有我们这样的,不但什么也不拿,而且男女老少都有,甚至还有个胖子……

    我们走到门口,那已经多出两个把门的,跟平时的门迎不同,夜总会本来是旋转门,这俩不站里头却叉着腰守在门外,一看就是俩打手,项羽打头走过去,满脸横肉地打手一不但没有开门,反而挡在了门前,态度倒还满客气,就是一笑跟哭似的:“几位是来玩的吗?”

    项羽胡乱嗯了一声,继续往里

    肉二笑得跟横肉一如出一辙:“几位还是改个时间再们这有点不方便。”

    我躲在吴三桂身后道:“你们这小姐今天集体月经了?”

    横肉一难得地忍气吞声道:“嘿嘿,先生真会开玩笑,几位还是改天来吧……”

    吴三桂不耐烦道:“如果我们要不是来玩的呢?”

    横肉二一个激灵道:“你们是……”

    “找人。”项羽把两只手分别探到他和横肉一的后脑勺上,两手合拍,横肉一二歪歪扭扭地委顿到了地上。

    这样一来,我们身后的群痞大噪。项羽也不理会他们,率先一步走进门里,我们紧跟着他,二傻殿后,等我们都进来,后面几个混混也挤在旋转门里想冲进来,项羽抓住旋转门地一个页子甩开膀子使劲一抡,平时慢腾腾地旋转门顿时像陀螺一样转了起来。那几个混混像被困在瓶底的耗子一样吱哇乱叫,好几次我眼睁睁看着他们和我脸对脸转过去,可因为惯性就是出不来,又转了几圈,趁他们身子还在外面项羽用手抓住旋转门,那几位立刻像吐沫星子一样飞了出去,然后就开始晃晃悠悠喝醉酒一样满大街乱转。

    这下外面的人谁也不敢再往里跑了,我和秦始皇守在门口。胖子开始学项羽的样子摇旋转门……

    吴三桂他们冲大厅里一打量,放眼都是中年人,虽然衣着上看不出什么来,但一个个神情举止狠辣干练。看得出这才是打手集团中的精英份子。项羽嘿然一笑:“这才有点黑社会的意思了。”

    这些人虽然见我们进来,但都没有贸然动手,一个四十岁上下年纪的人站起来道:“朋友,有什么事坐下来慢慢说,我们少东家到底怎么得罪各位了,说句托大的话我在老头子面前还算能说得上话,如果是我们少东家地不对,我自然会转告老头子,到时候自有我们内部做出处理……”

    我一看又是先礼后兵那一套。跳出来叫道:“少废话,雷鸣呢?”说实话我居然多少有点失落,搞了大半天,人家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这充分说明我还不够分量啊。

    对方开打地准备做得很充分,所以也就没多少耐心。那中年头子指着我鼻子说:“我看大家最好还是坐下来聊,我们并不想以多欺少……”

    花木兰皱着眉截住他话头道:“雷鸣呢?”

    这人看了一眼花木兰,立刻换了一副表情,贼忒兮兮地说:“我们少东家不在,他是不是……”

    吴三桂大喝一声:“不在还有什么好说的,打!”他往前一冲,项羽他们也呈扇形攻了上去,对方当了这么多年黑社会,可能是第一次遇上比自己还不讲理的,一下闹了个措手不及。他们根本没想到己方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对方还敢主动挑事。一愣神的工夫,沙那几位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挨了项羽的大巴掌,一时间人仰马翻,这回他们那边大概有3o多个人,看样子个个身经百战,具体表现就是:我们这边边揍人边夸人家好功夫,大概也就一杯茶地时间以后这些人全躺下的时候他们甚至流露出了意犹未尽的神情。

    吴三桂擦了一把汗拿出地图看了一会说:“下一个该去钱乐多夜总会了——这都什么破名字?”吴三桂把地图收起来,指着那帮在地上的说,“你们最好让雷鸣在钱乐多等着我们,要不然我们就一家一家砸下去,他今天不露面我们明天继续砸!”

    项羽左右看看说:“咱们哪有那么多工夫天天来,我看咱们走一家就放火烧一家才是正办。”看吧,一但攻城掠地之后他那烧杀地本性就又出来了。到底是花木兰心软,说:“算了,烧了多可惜呀,下回我们再来多带点人,把东西都搬走。”这也符合开路先锋的精神。

    雷老四的手下:“……”

    我们走到门口的时候嬴胖子还在那兢兢业业地摇旋转门呢,其实就算他不摇也没人进来了,里面生的事情外面看得清清楚楚,不想故意找死的谁还往枪口上撞?

    于是我们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上了车扬长而去,在车上,吴三桂立起衣服领子扇着风说:“打了这半天还真有点渴了,找个地方喝点水再走吧。”项羽和花木兰也表示赞成。

    我说:“好,下一个路口我买点水。”

    二傻眼睛一瞬一瞬的,忽然说:“买什么水,咱们的目标里头不是有酒吧吗——我要喝轩尼诗!”

    第二十章 帝王心术

    于二傻的提议,别人到是没什么意见,就我有点顾虑“人家不是还在钱乐多等咱们呢吗?”让人等着多不好——我现我自从跟他们混在一起以后变得比以前更善良了,简直就是对“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名言的最大挑战。

    当然,我很快就现原因了:除了我,这车上每个人是杀人如麻的主儿,嬴哥你不要笑得那么无辜,就属你杀得多!

    车开到一半,花木兰忽然用拳头顶着胃皱起了眉,我知道她是老毛病又犯了,踩大油门到了目的地——雷老四的第二家酒吧。

    看来这里暂时还没有受到我们的影响,依旧是风平浪静的,因为酒吧这种地方毕竟不像夜总会那么复杂,在这里最多是嗑个药high一下,没理由成为军事行动重点打击目标,而且我们每次都把下一站的目标告诉雷老四的人了,所以这里还没被惊动。

    服务生背着一只手礼貌地问我们要什么,我先给花木兰要了一杯碧螺春,当然,酒吧里的茶就跟唐人街里的中餐一样就是个意思,我主要为了让木兰借着热乎劲吃药。

    想到这是我第一次跟吴三桂喝酒,我特意点了两瓶纯伏特加,我想这里也就这种酒合老汉j的脾气,挥手赶走要给我们拿软饮兑酒的服务生,我先给吴三桂倒了一大杯,端起来跟老家伙碰了一下:“那个……心领了,嘿嘿,喝酒。”我多少有点尴尬,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了。刚才他救我一命,那是情不自禁喊了一声三哥,可是现在那劲已经有点过去了。

    吴三桂一口喝干,笑道:“连哥也不叫了?”

    我干笑几声,说:“三哥……”

    吴三桂自己给自己满上,叹道:“哎,你们瞧不起我我也认了,谁让咱把事已经做出来了呢。可是小强我问你,你说我当时该怎么办?李自成那个王八蛋嘴上让我投降,明目张胆地就霸占我女人,迫害我老父亲,我再上赶着给他当奴才去?咱也不是没有忠君思想,可我这好好忠着呢,老朱家自己把自己家的江山祸害塌了,我带着兵往北京赶去救他。才走到半路崇祯那小子就挂在歪脖树上了,我当时第一想法还是不管怎么样不能让清兵入关,我就又带着兵回去镇守山海关,那时我已经进退维谷了。我要是死忠,就带兵跟李自成死磕,那清兵还是得入关,我想来想去,那姓李的终究还是汉人,降李就降李吧,可他干了什么事你也知道了,我当时要和清军战死在山海关别人也就说不出个什么来了,可我这口气怎么办?说到头。你三哥我不怕死,可是只为了自己活着,活该让人唾骂。”说到这,吴三桂有点激动,喝了一大口酒。

    我忙说:“以前地事不提了,现在56个民族是一家。再说这个就没意思了。”看得出来,老吴头也并不像自己说的那样对自己的行为能完全坦然面对,而且他说的很在理,如果是我我该怎么办?想想看,正准备投降呢,包子被人霸占了,拿我当个人了吗?这口气怎么咽?那我……等等吧,你说哪个不开眼的霸占包子去?说来说去,那句“红颜祸水”终究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哈。

    秦始皇这时已经把吴三桂身上生的事前前后后都差不多弄清了,他摸着酒杯道:“要饿社(我说)。你当丝(时)就该另立门户。”

    吴三桂道:“可没我容身的地方啊,当时穷人都拥护李自成,有钱人很大一部分都是明朝地残余势力,我往当中一站,只能是死的更快。”

    秦始皇呵呵一笑:“歪(那)朱家有摸(没)有后人?穷人怕不怕清兵?”

    吴三桂愕然道:“什么意思?”

    项羽轻轻拍了拍桌子赞叹道:“还是嬴哥想得周到,他的意思是让你扶植一个朱家的后人,打着灭清的旗号把穷人也争取过来,那最后的天下岂不就是你的了?”

    娇憨的花木兰道:“不对呀,按那样说最后打了天下也是朱家地后人坐呀。”

    她这句话一说出来,秦始皇、项羽、吴三桂都相对微笑,像看天真的小妹妹一样看着她。其实不光他们这些帝王枭雄,连我都知道该怎么办,就在江山快打下来已经拥有自己一大批死党之后,谁能保证那位朱家的后人不得个希奇古怪的病一夜暴亡呢?这种事历史上还少吗?曹操胁天子以令诸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其实秦始皇为了真正掌握权柄逼死吕不韦,项羽起家拥立楚怀王,这都是一个性质,一个成熟地政治家,自然该知道拿捏分寸适时地踢开那块绊脚石。

    吴三桂琢磨了一会,忽然道:“那陈圆圆怎么办?”吴三桂捅捅项羽,“项兄弟,如果你的虞姬被人掠走,你能不能忍住一时之气再徐图后进?”

    项羽滞了一下,摇头苦笑道:“如果以前有人问我要江山还是要阿虞,我一定斩钉截铁地告诉他我要江山,可是经历了生离死别,现在我不好说了。”末了项羽慨然道,“我和吴大哥都是意气用事的莽夫,说什么江山霸业,徒为人笑耳。”

    秦始皇微微一笑,再不说这个话题了。

    说到头,项大个儿心怀天下但儿女情长英雄气短,老吴头没?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