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68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没什么野心,就是好逞一时之快,他总是被人被情境逼来逼去,却从没想自己主动做点什么,还是人家胖子最成功,七国统一了,万里长城修了,就是感情生活稍微枯燥了点,正应了那句歌词:大男人不好做再辛苦也不说,儿女情长都藏在心窝……
我搂着二傻的肩膀说:“他们都是坏人,就咱俩是纯洁的,来喝酒。”
二傻推开我,鄙视道:“你说话真幼稚!”
满桌人都笑起来。项羽喊:“给这再来两瓶伏特加——”
我看着眉头渐渐舒开的
说:“姐,有时间我带你回育才让扁鹊和华佗看看,人家以为你是西施呢。”
花木兰嫣然一笑:“西施捂地是心吧,再说我有那么漂亮吗?”
我不屑道:“你比西施漂亮多了,真的。”然后我又问旁边的人,“你们这里谁见过西施?”人们都摇头。
我说:“以后等她来了你俩比比。”
—
说到育才,我脑子里忽然出现了梁山好汉和四大天王他们,这么长时间没见他们还真有点想。我拿出电话打在媛手机上,新加坡和中国没有时差,现在是晚上1o点多钟,他们已经从比赛现场回到~呢,媛接起电话大概是冲周围做了一个噤声地动作,说:“嘘,是小强。”她不说还好,一说那边顿时乱翻了天。几个粗声大气的声音嚷嚷道:“我跟他说我跟他说。”
最后电话到了方镇江手里,看来他和媛之间的距离最近——至于为什么这么近我就不说了。
方镇江大喊:“喂,小强!怎么现在才想起给我们打电话?”
我笑道:“一帮没良心的东西,还说呢。我要不给你们打你们早把我忘了吧?”
对面一时沉默,然后是一真乒乒乓乓的声音,看来又在抢电话,张清喘着粗气道:“小强,你还没死呢?”
我笑骂道:“狗日地,比赛怎么样,没被人打得满地找牙吧?”
张清嚣张地说:“你没看电视啊?”
“看电视干什么,你们已经被国际警方通缉了?”
张清道:“嘿嘿,说出来吓你一跳。比赛到现在连块铜牌都没让外国那帮孙子拿。”
张清旁边传来王寅地奚落声:“还有脸说呢,你跟那俄罗斯人比赛的时候一开始是不是让人家吓得动都动不了了?”周围一片哄笑声。
张清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嘿,黄毛蓝眼珠子的人老子还真是第一次见,我还以为是妖精呢。”
我笑道:“其他人都好吧?”
“都挺好,就是镇江昨天打决赛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差点输了。”
“怎么了?”
“他说打着打着像突然被人附身一样寒了一下。力气也不如平时大了,不过1o分钟以后就好了。”
我汗了一个,惭愧地说:“告诉镇江,回来我请他吃饼干压惊——你们什么时候比完?”
“快了,等我们回去给你个惊喜,你也挺好的吧?”
我忙说:“挺好的,学校又来了不少人,关二哥也来了,可惜去河南了。”我可没敢跟他们说我们正在踢人场子,依着土匪们的脾气。知道有这热闹撂下电话就得往回赶。
之后我又和卢俊义还有方腊他们聊了几句收了线。
吴三桂得知我是在和梁山好汉通话之后非常神往,最后有点担心地说:“你说他们要知道我地事以后会不会瞧不起我?”
我拍着吴三桂肩膀说:“三哥,以后咱不说这事了,你的苦处我也了解了,其他的任由后世去评价吧。”
项羽道:“现在就已经是后世了——”
我看了一眼花木兰道:“其实在座地除了我木兰姐哪个不是头上顶花脚下踩屎,哪可能有那么一致地评价?”
那天我们都喝了不少酒,以至于我们几乎忘了是去干什么的了,甚至当服务生来找已经有点半醉的我结帐时我都没想起来,我习惯性地掏出钱包,看了一眼那帐单不禁叫道:“我靠,三千八?”我出了一身冷汗,酒也醒了一大半,沉声跟项羽他们说:“各位,该干活了啊!”
最先反应过来的居然是荆轲,他轻车熟路地蹦上舞台,大喊:“杀人啦……”而我,则先不顾一切地抢过帐单撕了个粉碎。
我们这六个人,心有灵犀配合默契,清场的清场,主攻的主攻,一眨眼的工夫跑出来维持秩序的打手都被扇倒好几个,一个领班模样的人见情况不对头,立刻出现,拉住我央求道:“打六折……打六折行吗?”
我郁闷地说:“你还不知道我们为什么砸你场子吗?”
一个刚被吴三桂打趴下地马仔福至心灵。指着我们说:“富豪就是你们砸地?”
领班看来也听说了我们的事,战战兢兢地问:“你们不是说下一个去钱乐多吗,怎么跑我们这来了?”
我脸一红,忙说:“意外,意外,我们就是来喝点东西再走。”这让我感觉挺不好意思的,其实要不是因为这酒吧宰人太狠我都打算直接给了钱就完了,毕竟我们这次行动是大张旗鼓的。并不想让人家以为我们搞那些声东击西的把戏。
领班把双手交叉着举到空中拼命挥舞:“别打啦别打啦!”
这时候战斗本来已经接近尾声,他这么一喊,剩下寥寥无几地打手都逃窜到了边上,领班跟我赔个笑说:“既然这样,我就不耽误各位去钱乐多了,各位慢走。”
我们:“……”
不得不说人家这领班能屈能伸,见机极快。
说起酒吧我这才想起来:我好象也经营着一家……我也不是以前那个小强了,我在这边砸人家店砸得很哈屁。全没顾自己也是有庙的和尚,我急忙给孙思欣打电话,第一句话就是:“要是有人去咱们那搞事你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干,带着咱们的人退出来就行了。”
孙思欣得到提拔也是始自当初地“战火纷飞”。他听我这么说顿了一下之后马上回复:“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嘿,咱的经理也不比雷老四的差!
我们被人家酒吧的人客客气气送出来,驱车赶往钱乐多。
在车上花木兰道:“你们说对方不会以为咱们是怕了他,开始搞偷袭了吧?”
“我也在担心这个”我沉着脸说:“——你们刚才谁点脱
?”
众人面面相觑,二傻嘿嘿笑了起来,我知道他肯定是老听收音机里提这个茬儿,今天跑这亲身体验来了,我瞪了他一眼:“我说怎么这么贵呢!”
花木兰道:“没事,反正最后不是没给钱吗?”
我没好气地说:“是因为钱的事吗——光顾着和你们说话。什么时候跳的都不知道!”
……
钱乐多非常好找,地段也不错,实际上富豪还有钱乐多我都听说过,只是以前不知道这是雷老四的买卖而已,现在这里已经是如临大敌,虽然再没有小混混来凑热闹。可是从大门口地萧条和肃杀就能感觉到里面已经布置好了。
我们下车以后鱼贯而入,前台已经换上了清一色地男人,一个一看就不是招待出身的小个子男人假笑着对打头走进来的我说:“先生您是唱k,跳舞还是……”看来对方虽然在等着我们,居然还没歇业,现在派了个小头目放在前台来招待人,这小个还没说完项羽就跟进来了,小个仰视了一眼项羽,忽然从兜里掏出一张纸,看一眼我们对一眼纸。喃喃说:“大个儿、女人、老头儿……还有个胖子呢?”
最后进门的秦始皇笑呵呵地说:“嘴儿(这)咧。”
我很是奇怪,凑到小个跟前一看不禁乐了,只见他拿地纸上画着六副肖像,跟古代的通缉令似的,难得的是画画这人对我们的神态把握得都很准,看来雷老四那边也是人才济济啊。
小个对完头像,收起纸冲我们笑道:“我们等各位很长时间了,请随我来。”
我犹豫地看了项羽他们一眼,拉住小个问:“雷鸣呢?”
小个依旧笑眯眯地说:“请跟我来。”
项羽冲我微微点头,表示不必担心。
对方现在换了一张牌,真就把我打懵了,如果现在就大呼小叫地开打就显得我们胆虚了,这时只能是静观其变,也说不定小个把我们领到一片操场上,一看是几万人举着弩箭喊着“大风”等我们呢。
小个把我们带到一间敞亮的会议室里,两边各是七八个穿着西服的小弟,小个招呼我们:“请坐。”
看样子不像是要开打,我们连下三城之后他们总不会幼稚到以为十几个人就有和我们开战的资本吧?
小个又叫人给我们上茶上烟,我实在沉不住气了,说:“你把雷鸣叫出来吧,我们不会直接上手的。”因为看样子对方确实是想谈了,而我们地目的也不是把姓雷的小子怎么样,我只是想让他给包子道个歉,欺负女人这毛病是说什么也不能惯的,要说我的气,已经在豪情万丈的战斗中消得差不多了,砸到现在,简直有点如沐春风地感觉,昨天吃了方镇江饼干的后遗症也好多了,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气儿砸五个场子不费劲。
小个殷勤地把烟灰缸摆到我面前,赔着笑说:“那个……我还是得问问,雷少怎么得罪各位了?”
我敲着桌子说:“这事儿别问我,你让那小子自己想!”
小个嘿嘿一笑道:“几位,我看咱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们到底想要什么,说出来——咱们道上走,多个朋友多条路,不是不可以商量,几位脸生,可能是外地人又或者是别的路子上的朋友,要说呢,我们雷老板在本地也算有一号,不可能真的拿六位没办法,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也是出于爱才……”
这回是我再也忍不住了,青着脸把烟灰缸使劲摔在对面的墙上,大喝一声:“没的说了,打!”惹毛我的是雷老四那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嘴脸,你说我领着一帮皇帝英雄甚至还有汉j忙活了一晚上了,到最后连让自己的儿子出来说句话也不肯,还摆景儿吓唬我,就算不为包子,我为自己都憋屈!
吴三桂他们懒洋洋站起来,捏着拳头看墙边那一排西服,西服们却丝毫没有要动手地意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乖乖站着,项羽只好抄起把椅子先把会议圆桌砸了。
小个见事情没有按着自己想象的那样展,躲在一边苦着脸打电话,在我把背投电视打碎以后他终于把电话递给我喊道:“我们雷少的——”
我接过来,对面一个年轻的声音抓狂地喊:“老大,我想了一夜了,真的不知道哪得罪了你了啊!”
我冷冷道:“我媳妇肩膀还青着呢!”
雷鸣身边大概有人,就听那小子迷茫地问:“我打女人了吗?”有人声断断续续地说:“咱们……白天……”
雷鸣又贴上电话:“是,我们白天砸了两家店——可哪个是你媳妇啊?”
果然不是好人!没事砸人店玩,除了找包子的茬不知道还谁倒霉惹着他了。
不等我说话,雷鸣顿了一下问:“你那边什么声音?”
我怪笑道:“我也在砸你的店呢——你最好在下一家夜总会等着我,要不然你们家买卖就别开了。”
雷鸣再也忍不住了,歇斯底里地咆哮道:“你来!你来!老子要搞不死你就是你养的!”
我挂了电话打个响指道:“羽哥,走!”
项羽他们一起问我:“上哪啊?”
我说:“我新收了个干儿子——”
第二十一章 谈判
来雷鸣终于爆了,我就说么,混黑道的哪能没有脾和钱乐多迟迟不与我们决战看来还是因为那姓雷的小子对我们有点摸不着头脑,其实我比他还迷茫——难道白天他们不是冲包子去的?
不管怎么说,最后的关头终于到来了,在车上,项羽和吴三桂都有点兴奋,花木兰则是拿着地图在细心地研究地势,最后她抬头说:“这家‘里士满’夜总会非常适合决战,门前闹中取静,地势平坦,就算召集几百人都不会引起人的注意。”
吴三桂道:“‘里士满’?这又是什么调调,满州人开的?”
我叨咕了几句,现其实是“ret”的音译,有钱人的意思,富豪、钱乐多、现在再加个里士满,这雷老四是满脑子拜金主义呀,还是一副地主老财的爆户嘴脸,中国黑社会的素质就是低,人家达国家的黑社会都已经产业化公开化了,据说某几个著名的黑手党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在网上公开招聘成员,除了对年龄性别的要求外,一项硬性规定就是:硕士学位。再看雷老四,还是以地痞流氓小手工业者为主,没前途。
在去里士满的路上我心里不免惴惴,我跟车里诸位不一样,我参加过最大规模的混战没过2o人,思前想后,我还是把车停在楼后面,沉甸甸的历史经验教训告诉我们:人最好还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我说:“羽哥,你先下。”我很怕他再来破釜沉舟那一套,从里面一把火给车点了谁受得了啊?
项羽跳下车做着扩胸运动,斗志昂扬。等别人都下去,我跟秦始皇说:“嬴哥你就别下去了。”
秦始皇不满道:“咋咧,看饿帮不上忙?”
我说:“不是那意思,这车我不熄火,你就是我们的坚强后盾,再说你灭六国的时候不也是坐镇后方吗?”
秦始皇想了想,知道我不是完全想敷衍他,就点了点头。
我也下了车。忽然莫名地就感觉到一种肃杀之意,现在夜已经深了,路灯昏暗,四周静悄悄的,我总觉得气氛非常诡异!
项羽满脸期待之色,当先走出小巷,当他站到街口地时候,猛的呆住了。望着前方愕然道:“我靠!”我心一提,能让楚霸王变色的是什么状况?
紧随其后的吴三桂快走几步站在项羽身旁,也不禁愣了一下,讷讷道:“这……”我心又是一提。这老亡命徒可也是什么都不怵的主儿啊!
我小跑着冲出去,终于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不由自主地也骂了一声:“我靠!”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里士满夜总会,一片黑灯瞎火,连一扇窗户都没开……他们居然关门了!
说真地,这比几百人拿着日本刀头上绑着白袜子还叫人震惊,雷鸣这王八蛋了半天飙结果就是这么个场面,难怪叫雷鸣呢,真的一个雨点也没有啊。
我现在终于知道刚才为什么会感觉到诡异了:在夜总会这种地方。百米之内根本就不应该出现“月黑风高”的情景。
花木兰和荆轲跑出来以后也不知所措地往对面看着,我们算是彻底被雷家雷到了,身为黑社会,怎么能做出这样令人指的事来?说好了要决斗的嘛。
我们逗留了一会,花木兰道:“现在怎么办,要不我们再回钱乐多或者是富豪去?”
项羽摇头道:“那两个地方人多半也了。再说我们要杀回去就显得小气了。”
吴三桂道:“不错,屠戮降城也没什么意思,对方为了我们弃城而逃一定是为了保存实力,咱们只有等着他们再次出招——回去吧。”
就在我们刚要回头的时候,突然,从对面的街上缓缓出现了一个身影,荆轲警觉道:“有人!”
那人把身子隐藏在一片黑暗中慢慢向这边走来,看不清面目,不过看轮廓应该不算单薄,夜风轻轻撩起他几缕头。显得此人茕茕孑立形单影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寂寞之色。
项羽往风里看了一眼,冷笑道:“难道他们就派了这么一个人来阻击我们?”
花木兰凝神道:“不要大意,必是高手!”
吴三桂虽无惧色,也说道:“嗯,此人步伐果真有几分帝王气象。”
冷汗,顺着我地脖领子流了下来,难道是叶孤城?再看此人衣襟下摆的地方,果然有一个剑柄长长地直指地下,而且剑柄的底部还有一个圆圆的吞口。
是叶孤城没错!只有旷世地剑客才会使这种与众不同的剑!
这一刻,我还是战胜了恐惧往前走了一步,我不能让我的朋友为我做无谓的牺牲,好在绝世高手的切口咱也会几句——我走上前去,满目冷峻,缓缓道:“你不该来。”
对
笑呵呵道:“饿(我)已经来咧——”
等这人走到路灯下我们集体崩溃:只见嬴胖子手里拎着个修车的扳手颠颠地走过来了……
秦始皇把扳手扛在肩上,走过来说:“饿见你们这么长丝(时)间摸油(没有)回气(去),来看一哈(下)。”他到不傻,还知道从另一条小路绕过去迂回包抄,把我吓够戗的!
我耷拉着脑袋说:“回气!”
就这样,我们六个人这次行动虎头蛇尾无功而返。
在车上,吴三桂道:“这雷老四不是个爽利的人,八成还有什么阴谋诡计等着咱们呢。”
花木兰道:“咱们倒没什么,就怕他们再对包子下手。”
项羽沉声道:“不错,咱们这一闹摆明了是为了包子,在战略上,你越在乎的东西越会成为对方打击地目标。”
他们说的我一惊一乍地。我边开车边跟二傻说:“轲子,这几天你辛苦点,看着点包子。”
吴三桂道:“还看什么看,让她别干了。”
—
我说:“现在解释不清,等把这事平了再说,就算待家里你总不能不让她出门吧?”
回了家,卧室的电视开着,床上一片狼籍。包子却不见了!
我大喊:“包子!”
项羽一个箭步守住窗口,吴三桂把在门上,花木兰和荆轲留在我身边,包子从另一间卧室探出头来说:“回来了?”她看了一眼神经兮兮的我们问,“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说:“你没事了?”
包子纳闷地说:“我有什么事,这是……”她白天在气头上大概都没好好看吴三桂,这会才问。
“……这是老吴。以后叫三哥就行。”
“哦。”包子跟吴三桂打完招呼问我:“强子,你记不记得我那一袋子相片放哪了?”
我想起我在放花木兰的盔甲时好象随手塞了一把,就说:“你看看我那个家地抽屉。”
不一会包子就拿着一袋子相片边翻着边往外走,说:“也不知道我们老总犯什么神经。让明天每人交一张2免冠照片,还是亲自打的电话。”
我笑道:“是不是要提你大堂经理啊?”边说着边搂着包子的腰走进卧室,然后回头冲客厅里的人们眨了下眼,他们一个个心领神会地样子,假装各忙各的去了,花木兰装作到屋里来找东西,出去的时候把门关上了。
我搂着还在翻照片的包子,轻声问她:“白天他们打架你挂彩了?”
包子把不合她意的照片一张一张摔在床上,说:“别提了。现在还一肚子气,那几个小子见谁打谁,我们经理嘴都淌血了。”
我扒着她的肩膀说:“伤到哪了给我看看。”
包子翻开衣领:“呶。”
我一看在她肩窝里有一片瘀青,我说:“推了一把能推成这样?”
包子气哼哼地说:“他们手里拿着棍子呢。”
我又有点火起:“这帮小子确实该狠狠收拾,这事不能算完!”
包子知道我脾气,可能怕我真去找人干仗。说:“算了,又不是冲我,听说领头那小子是黑社会,没少砸人店呢。”
我按着她地肩膀柔声说:“我帮你揉揉。”然后手就在她身上华丽地游走。
包子脸红红地看了门口一眼,打了一下我的手小声说:“别乱摸——你给我买地馄饨呢?”
我:“……”
第二天,二傻和包子一走我们几个元凶就马上凑在一起商量接下来的事宜,按照原计划,我们准备今晚继续光顾雷老四的各大夜总会,虽然我们不知道对方在酝酿什么阴谋,但去踢他场子对一个老江湖来说那就跟打他嘴巴一样。绝对是一个迅有效的法子,这事我们双方现在已经都收不了手,没有最后解决谁都睡不塌实,总之要战要和我是豁出去了,包子地伤重新燃起了我的怒火,还有就是——你真别说,踢人场子确实是会上瘾的,一天不踢,我手脚都没地方搁了。
花木兰抱着肩膀说:“他们不会今天也高挂免战牌吧?”
我点了根烟:“我问问。”我通过查号台先查到富豪夜总会的号码打过去,结果还没等我说话对面那人就冷冰冰地说:“对不起,我们内部装修歇业三天。”
我呆了一呆,花木兰问:“怎么了?”
“……免战牌现在就挂上了。”再给钱乐多打,这回人家更直接地告诉我:“我们这三天不开了!”
我不知所措地放下电话,项羽看了一眼我的表情,然后懒洋洋地说:“等着吧,他们来找咱们总比咱们亲自去省力气。”
吴三桂和花木兰到一边研究对策去了,我出了一会神,忙给孙思欣打电话,得知逆时光迄今为止平安无
且生意要比平时还好——可不是么,别的酒吧的人都逆时光去了。
一上午我只等忐忑地坐着,这种等着别人来报复你的感觉真是不好受,而且明知道对方一但出手那就憋满了气使出来的大招。
正当我百无聊赖又狼蹲在椅子上地时候,我终于接到了雷老四的电话。对方开门见山地介绍完自己以后,有点哭笑不得地说:“我儿子想了一夜到底得罪了谁,我以为没那么简单,想了一夜到底谁会这么干,找你真难呐,小强!”
我说:“那你最后是怎么找着我的?”
雷老四的声音稍微有点沙哑,非常有穿透力:“你好象不止是昨天砸我地盘了,前天你砸我大富贵的时候就有人认住你了。”
我郁闷道:“那你还这么晚才知道是我?”
雷老四道:“欠债还钱。前天你砸我有充足理由,可昨天那帮人显然是来找事的,怪我没联系在一起。”
我说:“昨天砸你也有充足理由。”
“嗯我听说了,雷鸣真地打了你媳妇了?”
“真的!”
“那好,我请了几位证人还有几个道上地前辈,咱们就来说说这个事,你现在来钱乐多,我们等你!”
我放下电话说:“走吧。人家肯谈了。”
花木兰道:“谈?鸿门宴吧?”然后她马上摇着手跟项羽说,“对不起啊不是说你。”
项羽道:“说真的,要不把刘邦找回来陪你去?”
我说:“算了吧,那我俩到是谁先跑啊?”
吴三桂看来跟项羽打的一样的主意。说:“反正我们是不能陪你到桌子上谈,店是我们砸的,要是跟着就有点示威的意思了,咱们不能把理输在头里。”
我说:“先到那再说。”
到了钱乐多楼下,我回头跟他们说:“这样吧,你们在车上等我,我每隔1o分钟给羽哥个短信,要过这个时间你们就杀进命可就交给哥哥们了——还有姐姐。”
秦始皇道:“快气(去)吧。摸(没)见过你这么怂滴!”
“凡事预则立嘛,不做好准备愣往里冲那是挂皮!”
下了车,我把那片和项羽分享过的饼干放在上衣口袋最容易掏出来地位置,又跟他们确认了一下时间——知道我为什么以1进去要有危险,1o分钟之内我就是项羽,这可是我第一黑社会谈判。加点小心没错。
小个还是昨天晚上那个小个,会议室还是昨天那个会议室,破电视还是昨天那个破电视——这么长时间愣是没收拾!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要我难堪,这一点上就使我又格外加了戒备。
可是等人一进来我就知道今天这仗肯定是打不起来了——头一个进来的居然是古爷,他后面跟着老虎,老虎背对众人冲我做了个鬼脸,一副五体投地的样子,显然我只靠几个人连砸雷老四几个场子地事在他看来那简直就是丰功伟绩。再后面又是几个老头,一个个做派十足,但能看出来其实是以古爷马是瞻的。一干老头入完座,一个脸刮得青须须的壮汉走了进来,小个忙介绍:“这是我们雷老板。”原来他就是雷老四,雷老四尖锐地扫了我一眼,就去陪着古爷说话了。
这些人都坐好又隔了一小会,门口又开始进人,先是一个年轻人,穿着很干净,但是从胸口手臂上挂的链子看不是什么正经人,脸跟雷老四长的差不多,眼角眉梢很刁悍,但是在雷老四面前头也不敢抬,瞟了我一眼之后就乖乖贴墙坐下了,这人八成是雷鸣。
在雷鸣身后还有两个人,这俩人看举止打扮不像是出来跑江湖的,倒像是安分的生意人,岁数也就4o锒铛岁,表情可够难看的气,偶尔抬头看一下我们,又急忙低下脑袋。
从入场式开始我就看得一个劲纳闷,也不知道雷老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会议主持是小个,他清了清嗓子先介绍了古爷,等他地手刚指到古爷身边那个老头刚要说话时,雷老四忽然站起来,打断他的话头,冲最后进来那两个中年人温言道:“两位老板不要害怕,我请两位来只是想让你们帮个小忙,或者说,是要跟你们道个歉。”
那俩人显然知道雷老四的出身,吓得连连摆手:“不敢不敢,有事您吩咐。”
雷老四呵呵一笑,忽然猛的一拍桌子厉声道:“站起来!”
我猝不及防之下一哆嗦就要往起站,老虎不动声色地按了我一把,只见雷鸣低着头慢慢站起来,我才知道不是喊我。我擦着汗心说:差点丢了人啊!
第二十二章 特洛伊
有比我更丢人的呢,那俩老板模样的直接吓得掉到椅雷老四欠了欠身子说道:“哟,不是说二位的,抱歉。”说着雷老四好象不经意地往我这斜了一眼,我刚才那副狼狈样他肯定是看见了。
我心里暗骂了一声,我知道当头儿的,尤其是混黑道的老大,就喜欢恩威并济这个调调,他看似在呵斥自己的儿子,其实多半是想给我个下马威,要说打,我又不怕他,可他冷丁这一嗓子谁受得了啊?看来这雷老四也未必有多少诚意。
雷鸣站起来以后,雷老四又换上一副伪善的嘴脸跟那两个老板说:“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我这个不成器的小子跑到二位店里撒野,可能给两位造成了一定的损失,而这位小强兄弟——”说着一指我,“他的夫人据说就在二位手下干活,为了这个事,萧兄弟领着人一夜连砸了我四家买卖。”那两个老板惊恐地抬头看了我一眼,满脸都是又惊也佩的神色,然后又慌忙把头低下了。
雷老四继续道:“今天找几位来,就是为了印证一下萧兄弟的说法,我让你们带的员工照片都带来了么?”
我这时才明白,原来这俩老板就是昨天的受害者,看样子来这里也是受了雷老四很大的胁迫,怪不得包子说她们老板昨天大半夜亲自打电话让他们店里所有人都交照片呢。
两个人急忙各自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来放在桌子上,雷老四刚要伸手去拿,古爷慢条斯理地说:“老四啊,这事先不忙。我先雷。”
雷老四假笑着说:“古爷您说。”
古爷从进来到现在一直看都没看我一眼,这会依旧不理我,把头转向雷鸣,用茶盖撩拨着茶叶说:“小雷,为什么砸人家店呀?”
雷鸣站在那里讷讷道:“我……也没什么,我昨天和几个兄弟喝多了。”
古爷呵呵一笑,既而跟雷老四说:“先不说别的,这点小雷就先不对了。你说呢?”
雷老四沉着脸道:“是是,怪我家教不严,回去我好好收拾这小子!”
古爷嗯了一声,仍旧品着茶说:“现在再说你的事吧,让小强认认,哪个是他媳妇,要是没有那就说明是他找借口挑你场子,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雷老四阴着脸把第一个信封里的照片都倒在桌子上。冲我做个了请地手势。
我也不知道那俩人哪个是包子的老板,我是怎么也没想到和自己媳妇的上司第一次见面居然是在这种环境下,我把那些照片翻来翻去地看着,老虎也非常好奇。凑过脑袋来帮我一起翻,雷鸣那小子看来也很想知道能嫁给我这样“强人”的女人长什么样,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桌子前面看我找。
老虎把几个长得很清秀的女人照片拣出来放在我面前,说:“哪个是嫂子?”
我把那些照片看了个遍,没有包子,这就说明左面那个穿绿格衫的人不是包子铺老板,我拿起另一个信封哗啦一下都倒出来,老虎有点不自信地在我耳边低声问:“嫂子真是给别人打工的?”他可能以为我真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想跟雷老四为难,我怎么也算小有成就的男人。老婆怎么会在小饭馆给人打工呢?有这种想法地可能还不止他一个人,古爷旁边那几个老头也是满脸不信地看着我,就好象我在演滑稽剧一样。我很快就从第二个信封里面挑出了包子的照片拍在桌上。
老虎拿过那张照片看了一眼,带着复杂的表情说:“……这人你认识?”我可不认识么,这照片还是我帮她找见的。
雷老四听说正主出现了,急忙从老虎手里接过照片。只扫了一眼就赶紧把包子照片倒扣过去,捂着心脏问我:“没开玩笑吧?”看来雷老四也有软肋,终究被包子的长相给雷到了。
我大义凛然道:“开什么玩笑,那就是我媳妇!”
雷老四虚弱地扶着椅子,冲穿黄衬衫那个老板招了招手:“你过来!”
包子她们老板赶忙凑过来,雷老四小心地把照片底朝下搓到包子她们老板鼻子前,问:“这是你们店的员工?”包子她们老板点头。雷老四怨毒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向我说:“那你说说这个……这个女子的名字。”
我连嘣儿都不打一口气道:“项子,今年26岁,连锁门迎——抱歉。她的三围我虽然知道可不方便告诉各位。”
包子她们老板点头:“对,一点也没错。”
雷老四一瘫坐在椅子里,想说什么可又说不出来,挺魁梧一条汉子现在蔫茄子一样了,
我可以理解他地感受——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一夜损卖,憋屈呀!其实自古以来为了女人的战争就没少打,近的吴三桂的冲冠一怒为红颜不说,特洛伊战争不就是为了一个叫海伦地美女打了1o仗吗,希腊联军和特洛伊双方展开激烈的战斗,涌现出无数英雄,牵连了数以万计的军队,最后终于还是把海伦抢回去了——幸亏只打了年,要打个四五十年最后抢个老太太回去不知道希腊人能不能接受,可说到了,人家那都是美女呀,包子呢?
雷鸣见真的找到事头了,好奇地就着包子她们老板的手看了一眼那照片,顿时苦着脸跟我说:“老大你这不是难为我吗,我哪能想到你媳妇长这样去?”
雷老四怒道:“闭嘴!限你今天下午以前跟人家道歉,两个地方都要去,尤其是跟这位项小姐,听见没?”
—
雷鸣沮丧地点点头。
绿格衫和包子她们老板忙道:“不必了不必了……”
雷老四一挥手:“不关你们的事情,回去好好做你们生意吧,以后这种事不会再生了。”两个老板唯唯诺诺地退出去了。
雷老四扭脸问我:“我这么做你满意吗?”
现在事情终于才彻底弄明白,包子她们店是确实是雷鸣砸的。可却不是专门冲着包子去的,至于我带着关二爷踢大富贵,雷老四早已经把这笔帐算到郝老板头上了,毕竟那是他们boss级地恩怨。
也就是说雷鸣这小子犯混蛋,我一个人把买卖全扛上了肩,不过我一点也没后悔,包子他们打了,店我也砸了。中间就算不隔这层误会我也会那么干。现在既然雷老四表态了,我说:“没意见。”
雷老四点点头,跟雷鸣说:“既然萧兄弟没意见你也滚吧。”
古爷呵呵一笑:“事情这样解决不是挺好吗。”
我把手搭在包上说:“雷老板大人有大量,我也不能不懂事,既然雷鸣兄弟已经认错了,那昨天我造成地误工费,那些朋友们的医药费就包在我身上,1o万够吗?”说着我往出掏支票。我觉得这些钱应该差不多,所谓砸,只是象征性伤了他几个人而已,也没真杀人放火。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打仗就打一个钱字,大到国与国之间的割地赔款,小到私人恩怨,只要利益合适了,昨天的死去活来未必不能在今天一团和气。
雷老四摆了摆手道:“小强兄弟说哪里话,这事本来是我们错在先,有时间带着昨天那几位朋友咱们吃个饭,呵呵,六个人总共打垮我将近一百号人。都是好样的!好了,咱们后会有期——古爷,各位,老四先走一步了。”
古爷冲他挥了挥手,扭脸跟我说:“小强,跟着你打比赛那群小子都好着呢吧。小混蛋们也不说去看看你古爷,是不是以为我死了?”
我忙说:“嘿嘿,哪是啊,他们又出国打比赛去了。”
雷老四走到门口忽然回头问:“你们认识?”
古爷笑道:“老相识了。”
雷老四干笑几声,走出门去。剩下的老头们也纷纷作别古爷,各奔东西。
会议室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我说:“古爷,虎哥,走,我请吃饭。”
古爷道:“算了。我这老棺材)+小子行啊,带着几个人就把雷老四灭得一愣一愣地,你到底哪找来那么些愣头青啊?”
我笑道:“这回有时间一定看您去,好长时间没听您拉三弦儿了。”
古爷头前走,老虎拍了拍我手说:“我也不去了,你小心点,雷老四这个人表面豪爽大公无私,心可不宽!他不收你钱那就是把这茬儿给你放着呢。”
我使劲握了握老虎的手,今天这爷俩可没少帮我,先是古爷话里话外挤兑雷鸣,又在雷老四面前挑明我和他的关系让雷老四有所顾忌,再到老虎这几句知心话,这可是天大的人情。
等送走爷俩,我走到车门那刚要上去,忽然感觉一个人从旁边拉我,我一看刚刚才见过:包子她们老板。
我说了,打死我也想不到第一次跟家里那口子的领导见面是这么个见法,这留下的印象多不好啊,所以我挺尴尬,无语了几秒之后才赶紧跟人家握手:“贵姓?”
“姓胡,”看样子胡老板也挺尴尬,握着我的手一个劲的摇:“怪我没有深入了解员工,这家属里真是藏龙卧虎呀!”
我脸一红,你说这叫什么事,这叫包子以后还怎么干,在胡老板心里,我肯定也成了一个横冲直撞地大流氓头子
去以后还敢叫包子干门迎吗?
其实我虽然不知道包子她们老板姓什么,但是老听包子说,她一般也不提名道姓,只说“我们老板”,而且她每次这么说地时候口气都特别牛,比如“我们老板,那停车一次给1o块都不带找零的”跟着沾了光似的,搞得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把“给1o块不用男人成功地标准,心里也酸酸的,凭什么同是男人,我的女人就得在你手下打工?胡老板的生意状况我也了解一些,他有三间连锁灌汤包店,加上炒点股什么的。月收入1o万左右,在我们这地方那绝对算有钱人,而且无不良嗜好,为人塌实,属于新好男人。
不等胡老板说什么,我直接说:“我了解你地难处,回去就把小项开了吧,借口找的好点就行。我绝不埋怨你,反正我也没想让她再干多久。”
胡老板听我前半句话的时候一个劲说:“哪里哪里。”我说到最后一句他又赶忙说“了解了解”,末了他用两只手握住我的腕子说,“萧老弟,跟你商量个事。”
“我不是都答应让你开除包子了吗?”
“不是这个?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