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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61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和红毛他们愣了一下,都失笑起来,绿毛的人想上去帮忙,但事关小绿的子孙后代问题又不敢轻易出手,在边上纷纷骂:“找死啊你!”

    我问项羽:“历史上哪位英雄善攥人裤裆?”项羽哭笑不得,连连摇头。hubaoer

    王垃圾背对着我们,所以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听他很轻柔地跟绿毛说:“叫声爷爷就放你,快点。”

    绿毛张开嘴刚想骂,大概是王垃圾手上加了几分力,一句脱口而出的脏话就此变成一个看上去很疼的吸气,黄毛红毛他们依旧笑嘻嘻地看着,他们知道,今天这事开始有意思了。

    王垃圾这时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忽然冷冷道:“算了,你不用叫了,本来你还能给我当孙子,现在只能当孙女了……”

    绿毛在反应过这句话的意思的第一刻就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爷爷,爷爷!”

    王垃圾笑道:“真乖。”说着居然真的放开了绿毛。用刚刚攥着他裤裆那只手在绿毛脸上亲昵地拍了两下。

    这下我也糊涂了,本来我以为王垃圾会挟持着绿毛一直等他安全了再说,他现在把人放了不是找死吗?

    乍得解放的小绿浑忘了报复,就那么呆呆地看着王垃圾——人就是这样,如果你被一只狗咬了,第一想法就是捡根棍子打死它;但如果一只看上去又乖又可爱的小白兔扑上来就咬掉你二斤肉。你就得想,我这是碰上兔子精了还是在做梦,所以愣一下是难免的。

    王垃圾再不看绿毛一眼,转脸跟黄毛和红毛说:“我孙子叫了我一声爷爷,你们要是不叫他以后大概也就没法在这一带混了,为了不让我孙子说我不知道疼人——你俩也叫我一声吧。”他这番话说得理所当然,就像老师在给小学生讲道理一样,有点连哄带吓的意思。

    红毛和黄毛地笑僵固了。他们笑是因为绿毛本来不是他们一伙的,是幸灾乐祸,但他们也绝没想到祸事这么快就降临到了自己头上。

    红毛伸出一根手指指着王垃圾。大概是思维短路,平时口头禅都带脏字的他现在连一句骂人的话也想不出来,王垃圾快如闪电地把右手食指顺着红毛的嘴角插进他的腮帮子里,然后使劲往下一勾,红毛不由自主地侧弯下身子,双手下意识地去护嘴巴。

    “别动!”王垃圾用劲往下一褪,威胁道:“是不是想让我给你把嘴撕在耳朵后头?那样你以后吃馅饼就不用卷了。”

    项羽纳闷道:“为什么以后吃馅饼不用卷了?”

    我给他解释:“嘴要咧在耳朵后头,一张馅饼刚好能整个放进去。”

    项羽:“……”

    王垃圾就那样用一根手指勾着红毛,大声道:“叫爷爷!”

    红毛痛苦地歪着身子。嘴角地血滴滴嗒嗒地掉下来,可是他完全没法反抗,如果他一个直拳把王垃圾打开,那他嘴角还得裂,虽然可能不至于像王垃圾说的那么夸张,但是真要开了偏门最少是吃饭抽烟两不误了。和他一起的人不敢轻举妄动,绿毛和黄毛也不方便管,现在要往上冲绝对有趁人之危的意思。最后得罪的还是红毛。

    王垃圾的性情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格外急噪,他往上提了提红毛,喝道:“叫个爷爷这么难吗?”

    红毛鼻涕眼泪一起掉,闷声道:“哑哑——”

    王垃圾专注地把耳朵支上去,眼睛看着地问:“你说什么?”

    红毛吸着冷气调整了半天口型,才又叫道:“爷爷……”

    王垃圾把指头伸直使红毛掉在地上,把手指上的口水在红毛身上擦着,笑骂道:“话都说不清,有你这样的孙子也够丢人地。”

    红毛爬在地上,看王垃圾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这时王垃圾擦着手。像在寒冬里刚吃了一顿涮羊肉似的舒坦,他把上衣撩起来展了展额头上地汗水,笑着跟黄毛说:“该你了,叫吧。”

    这会红毛和绿毛本来都已经自由了,两帮人要一起冲上去王垃圾绝不是对手,但人就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这俩人在王垃圾手上受了奇耻大辱,现在就剩黄毛安然无恙,这俩人反倒不急了,默不作声地站在后面看着。

    黄毛也分析出了目前的状况,他往后退了一步,勉强笑道:“……老王,以前兄弟好跟你开个玩笑,你可别在意呀。”

    王垃圾根本不搭理他这茬儿,把手虚支在耳朵上探过去:“快点叫,我等着呢。”

    黄毛拍着王垃圾肩膀故作豁达地说:“哈哈,老王就爱开玩笑。”

    王垃圾执拗地说:“叫爷爷!”

    终于再也憋不住了,他从后腰上拉出一把一尺多长的然道:“别给脸不要脸!”

    王垃圾看了看,失笑道:“哟,还带着刀呢,你会玩吗?”他一伸手猛的抓住了黄毛的胳膊,黄毛不禁一抖,刀险些掉在地上,王垃圾探出另一只手来把黄毛的指头都捏在刀柄上,笑模笑样地说:“别怕。我教你怎么杀人。”

    王垃圾把黄毛拿刀的手架在自己脖子上,然后歪过头,拍着暴起的青筋说:“看见没,这有一根最粗地血管,一刀割断,神仙难救。”

    黄毛的刀磨得极其锋利。一片雪白地刀光映得王垃圾的脖子也亮堂堂的,黄毛几次手软都差点把刀扔了,都是王垃圾帮他重新拿好。

    王垃圾看了一眼已经有点哆嗦的黄毛,讶然道:“怎么,看不起割脉呀?那我再教你一招。”王垃圾把黄毛的手顶在自己的左胸脯上说:“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对,是心脏,捅在这也一刀就死!”王垃圾把黄毛空着地手拿过来捂在自己胸脯上划拉着。“摸着肋骨没,第一刀知道怎么捅吗——别使太大的劲儿,扎在肋骨上不好往出拔。要揉着往里扎。”

    王垃圾一边说一边拿着黄毛的手给他示范,黄毛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木偶,傻傻的任其摆布,王垃圾教完黄毛,往后退了一步,说:“都教给你了,来吧,你不是想杀我吗?”

    黄毛举着刀,纹丝不动地站着。王垃圾驼着背。抬头看着黄毛,但那气势简直就是一个举人在鸟瞰天下。

    王垃圾催促道:“快点,你到是杀不杀?我那还有朋友等着呢。”

    项羽看了半天,跟我说:“这人功夫并不甚高,只不过是有股狠劲,我还真想不出历史上谁是这副品性。”

    我鄙夷道:“你当然想不到,你之前才有几年历史?”

    项羽道:“哦,那你知道这人是谁?”

    “……我也不知道。我最了解的历史是去年。”

    场上,王垃圾催了几次,黄毛都不动手,王垃圾用恨铁不成钢的口气说:“那我帮帮你?”他忽然抱住了黄毛拿刀的手,我们都以为他要夺刀,谁也没料到他照着自己的心脏狠狠地扎了下去……

    最后还是黄毛吓得手一歪,刀子深深地扎进了王垃圾地肩膀,鲜红的血一圈一圈慢慢洇湿了王垃圾地衣服,黄毛已经整个瘫成了一堆了,然后捂着脸像个小姑娘一样尖叫起来。王垃圾暴喝一声:“叫爷爷!”

    黄毛带着哭音忙不迭地喊:“爷爷爷爷爷爷!”

    所有地痞子都呆若木鸡,别说上去动手,连跑的力气也没有了,王垃圾满意地笑了笑,挨个指着他们的鼻子说:“你们要想拿回面子我随时奉陪,但是记住,要来就把我弄死,只要给我留一口气,你们和你们全家的命就不是你们自己的!”

    王垃圾说完这番话,再也不看他们一眼,满面带笑走到我和项羽的桌前坐下,冲老板一挥手:“给这来瓶啤酒。”老板端着啤酒一溜小跑过来,恭恭敬敬放在王垃圾面前,王垃圾一指我们:“这两位兄弟的帐我结了,多少钱?”

    老板点头哈腰地说:“瞧您说的,认识这么长时间了跟我说这个……”

    王垃圾一拍桌子:“恶心不恶心,老子巴巴地白喝你瓶啤酒?多少钱?”

    老板畏缩道:“一共9块……”

    王垃圾解开红腰带,从裤子里掏出一大把臭烘烘的毛票来数了1o钱扔在地上:“不用找了!”老板捡起钱逃荒似地跑了。

    王垃圾用牙咬开瓶盖喝了一大口,痛快地打了个酒嗝,笑看我们:“两位什么人?”

    我指了指他肩头上的刀:“能不能把那个拿下去再说话,我眼晕。”

    王垃圾把刀拔下来随手扔在桌上,嘿然道:“见笑了。”他伤口处顿时血流如注,王垃圾撕开衣服裹了两下,毫不在意。

    我现在最好奇的是面前这个老变态的身份,于是问:“怎么称呼?”

    王垃圾大概知道我在问什么,很直接地答道:“柳下。”

    我挠着头道:“柳下?这姓儿耳熟,柳下惠……”

    柳下道:“那是我哥。”

    我吃惊道:“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是你哥?”打死我也没想到著名的君子有这样一个弟弟。

    柳下不屑道:“提他干什么,一个伪君子。”

    我小心地问:“那女的你见过没?”

    柳下愕然:“哪女的?”

    “就是坐你哥怀里那个,是不是因为她长得太丑……”

    柳下有点生气地打断我:“干吗谁见了我都先跟我说他呀?我也有名有姓啊!”说到这王垃圾自豪地说,“我是一个恶人呐!”

    我赔笑道:“看出来了。”

    项羽一直冷眼打量王垃圾,他好象始终有点看不上他,这时忽然道:“你是不是有个绰号叫盗?”

    柳下一拍大腿:“有明白人!正是在下,你是哪位?”

    “某乃项……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

    柳下脑子很快,笑道:“看来你还在我之后呢?”

    我介绍说:“这位是项羽。羽哥。”

    柳下道:“是了,柳下确实不知道过项羽,可王垃圾就再没文化也听说过西楚霸王啊。”

    项羽淡淡一笑,指着柳下跟我说:“这人就是当年大名鼎鼎地盗,领着千把人横行诸侯无恶不作,还把

    辩论的孔丘给骂跑了。”

    我几乎惊得站起来:“孔丘?是孔圣人吗?”

    柳下道:“就是那老家伙。我是看他跟我哥不错才没拉下脸折腾他,谁知道这老东西罗哩巴嗦没完没了,当时要吃中午饭了,我就喊了一声‘把那盘清蒸人肝端上来’,这老家伙夹着尾巴就跑了,”说到这柳下放肆地大笑起来,“孔老二生生给老子恶心跑了,哈哈。”

    我满头黑线。这是够恶心的!一个激灵之下,忽然脱口而出:“天地也只合把清浊分辨可怎生糊突了盗颜渊——盗,我想起来了。上学那会学关汉卿的《窦娥冤》里有这么一句,那这么说你是坏人啊?”

    柳下愣了一下,说:“老子不是英雄也不是坏人,对了,老子是雄,一世枭雄!”

    “采访一下,由王垃圾一下变成一世枭雄有什么感想?”

    柳下道:“对了,还没问你呢,古怪是不是出在你刚才给我吃地那东西里?”

    我点头。简单跟他说了几句诱惑草的事,对这种人,有些事情已经没有保密的意义了。

    柳下听完感慨良深,最后叹道:“我算看明白了,人善被人欺,当人,就要当恶人!”

    我和项羽对视了一眼,苦笑不已。这位被人欺负了大半辈子的昔日大盗,看来已经告别正确的人生观世界观了。

    我问柳下:“盗哥,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不行先跟着我随便干点什么,不能再跟破烂儿过了吧?”

    柳下豪气干云地说:“在哪跌倒就在哪爬起来。”他指着黄红绿三毛道,“看见没,那就是我的生力军,看见那家夜总会没,最多再过一个月那就是我地!这个啤酒摊儿,我的!”

    我急忙跟他握手:“祝你成功。”

    我见也再没什么话可说了。就站起身道:“盗哥,那兄弟我就告辞了,反正你干什么都悠着点,警察哪天找你谈话可不敢吓唬人家——”

    柳下跟我握了握手:“兄弟,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咱虽然是恶人,但心里都明白,谁对咱好咱十倍百倍得还呐,这就叫盗亦有道——对了,这句话还是咱的创呢!”

    就在我们刚要离开的时候,柳下忽然一眼扫见了自己肩膀上的伤口,像是吓了一跳的样子,慌张地捂着那里渐渐委顿了下去,我忙问:“他这是怎么了,失血过多?”

    项羽说:“这么点儿血不至于。”

    柳下抬起头看了一眼四周,艰难地说:“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流血了?”我心说还不是你刚才装b装的,你看我小强装b,一拳把段天狼打吐血了,你到好,自己插自己玩,该!

    柳下一坐在地上,茫然道:“我是谁?”

    我急忙上前:“盗哥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柳下吗?”

    柳下使劲盯着我看了半天,勉强笑道:“哦,是小强兄弟,还有霸王,你们还没走呢?”

    “就要走了……”

    “哦哦,路上小心——那瓶儿还要吗?”柳下指着我们喝空地啤酒瓶子问道。

    “……不要了。”

    柳下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仔细地把桌上的瓶子收进他的编织袋里,最后还冲我们谦卑地一笑。

    等他背对我们离开地时候我才现他的背驼得更厉害了,刚才那种逼人的气势早已无影无踪,看着又是一副窝囊可怜像。

    我纳闷道:“这一世枭雄怎么回事,难道这样的人还晕血?”

    项羽忽然在我耳边低低地说:“是副作用!”

    我随即恍然,没经过加工的诱惑草果然有着致命的副作用,那就是:会间歇性失去药性,完全遗忘了上辈子的情景,就好比柳下,他收服小混混的时候是柳下,可就在刚才,他又变成了那个谁都可以凌辱的王垃圾,最后一点药性还使他认出了我和项羽,如果现在过去再问,他肯定已经不记得我们而且也忘了自己上辈子是谁了。不知在什么时候,他会再次变身那个大恶人……

    在车上,我自言自语地说:“这样地柳下怎么调教‘三毛’,能成功占领夜总会吗?”

    项羽白我一眼道:“你替他操的什么心?”

    我笑道:“我觉得盗哥挺好的,至少不虚,你怎么老看不上他呢?”

    “哼哼,捏人裤裆,拉人嘴角,也敢称自己是枭雄,我早知道是他的话说什么也不会把诱惑草拿出来的。”

    我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这叫典型的得了便宜卖乖,诱惑草的副作用并不是那么好接受的,拿宝金来说,他只是轻微地性格分歧,而且自己都明白,这诱惑草一吃那可就是绝对的人格分裂啊!这要给虞姬吃了,这会跟你甜蜜蜜的不行,两人顺水推舟宽衣解带,到了关键时刻虞姬陡然变脸大叫能说得清吗?

    第一章 狼图腾

    家好,我叫小强,想从头听我的故事吗?

    我真倒霉,真的。……

    是的,第二卷开场白也是这样,那时候你们要想从头听4o万字,现在还想从头听是8o万字,我将在书评区一个投票,:_朋友可以再开一个高v号从头订阅一遍——

    上回说到我和项羽千辛万苦得来的诱惑草唤醒了一个千古大盗柳下,他哥就是那个一直被人们所称道的坐怀不乱柳下惠,这兄弟俩何以都如此变态,我想这就得归结于当时教育的失败了。

    说到教育,我始终没忘了自己的新身份,我是育才光荣的一员,说真的,打死我也没想到自己最后居然投身了教育事业,我喝到医院输纯氧那次也没想到!

    费三口跟我说了,育才现在直属国家教育部,育才的校长性质和北大清华的校长是一样的,换言之,育才的校长和北京市长是平起平坐的,但由于育才的建成完全是一个无心之失,导致它直到现在也没有正式的校长一职,我一心想把为教育事业兢兢业业奋斗了一辈子的老张扶上这个位置,但他的身体确实是做不了主,老张已经出院回家静养了,而育才的法人代表是我,所以,我,萧强,就成了育才的掌门人,一个开着一辆早已报废的破金杯、喜欢在公共场合抽烟吐痰、吃完饭喜欢问人家服务员小姐电话,然后再问不开票能不能打折的混混。一个理论上能和我们省长平起平坐的……啊就混混。

    不过费三口又跟我说了,因为育才牵涉到一定的国家机密并且有军方地参与,所以我这个校长注定不会像别的高校领导人那样拥有高暴光率。最多在本市范围内参加一下植树节、学雷峰日和在党的生日那天出席一下座谈会,可是这也够我呛的,我这个人只要参加三个人以上的聚会,最大的爱好就是坐在桌子上抽烟吹牛,要是规定只能坐在凳子上,不出1o秒我就会睡着。虽然我们这是个小地方,但市长在边上讲话你闷头睡觉肯定也是不合适的,要说对外交际。秦桧和苏武都有着丰富的经验,但是一个外表光鲜之下满肚子都是丧权辱国地心思,让秦桧代表育才出去办点事我真怕他参加个妇代会的工夫就把我们学校按福利房的价钱卖给别的民营企业家;苏武梗直到是够了,就是形象不怎么样,活脱一个来表感言的被救助站帮助过的盲流代表。

    好汉们和四大天王他们已经于上个礼拜出去新加坡了,用王寅的话说,他要和好汉们再赛一赛谁拿的金牌多,对这个提议我大力支持。多好啊,透着那么奋进要强积极向上,像幼儿班小朋友互相竞赛谁地小红花多一样,我不该多说一句话。我说拿多少金牌我不在乎,你们两家就比比谁给我惹的麻烦少吧,结果好汉们顿时不干了,他们叫嚷着说他们人多,这么比不公平,瞧那意思非得特批几个惹事名额不行。

    随行的还有曹冲,他现在和程丰收形影不离,别说比和我亲,我看比曹操也不差。借这个机会让小家伙出去见见世面也好,还有一个家属是方腊他老婆,这个朴实的劳动妇女得到了四大天王地格外敬重,不知道是方腊没把话说清楚还是他自己就对新加坡缺乏了解,方大嫂出那天背了一个大包,里面带着用军用水壶灌的橘子水。面包、火腿肠,还有一堆洗好的黄瓜和柿子,完全是一副参加单位组织的郊游的样子。最后临走我还从扈三娘那没收了半包口香糖,因为我听说在新加坡好象有明文规定禁止嚼口香糖,无形之中就给梁山省了一个惹事名额。

    这些人一走,学校顿时空落和安静下来,每天只有徐得龙一早带着孩子们出操,剩下的时间就是由颜景生安排他们上文化课。

    至于何天窦那,完全没了下文,我猜这和他失去了战略目标有关系。这说明我把好汉们支到国外去是很明智的,再一个,我揣测他手里的药也不多了。

    所以这段时间我过得很平静,几乎恢复到了以前无所事事的状态,每天就坐在当铺地一楼呆,玩扫雷,再么就是看二傻和赵白脸抄着笤帚乱打一气,刘邦和黑寡妇双宿,偶尔帮着凤凤出出主意,在汉高祖雄图大略的帮助下,凤凤已经抢占了本市盗版成衣业7成的市场,依着凤凤,小富则安,但刘邦义正词严地告诫她,只有真正壮大自己才是王道,所以两人开始涉足正版,就是从国外购买一种高密度的缝机,请来大批的熟练工,做出质量跟正版一模一样的衣服来——其实还是盗版。

    项羽最近消沉得厉害,虽然经常开着我地破金杯出去兜风,他好象已经放弃了复苏虞姬计划,那天回来的路上,他只跟我说了一句话:“这就是天意。”

    至于秦始皇,现在他玩游戏的过程简直能拍成视频放到网上去,就拿级玛丽来说,从第一部第一关开始到最后一关,他能不吃金币不吃光靠一通跑来通关,而且还是还是按着单暴走模式,那些会飞的王八,扔斧头的猴子什么的完全是摆设。有时候玩魂斗罗,你看他该开枪开枪,该

    ,再看胖子,闭着眼玩的。一个把游戏熟悉到这种起来当然是没什么趣味了,所以胖子也开始百无聊赖起来,经常甩着胳膊到楼下溜达,我想近期内最好给他找个干的,否则这种人闲起来很容易出事,他老惦记着把不说汉语的人都“统一哈(下)”,说好听点是极端地民族主义者,其实就是战争狂人,而且他动战争的理由比希特勒还法西斯,我估计他到楼下溜达就是找活的兵马俑去了。

    这天我正在楼下坐着呢,接到李师师的电话。说她和金少炎已经先剧组一步到达开封了,准备在那里拍外景。

    这就奇怪了,既然准备在那里拍外景,为什么要先剧组一步去呢?一听就是金少炎那小子在使诡计。

    —

    这时包子从楼上下来准备上班去,听说是李师师地电话,就坐在我腿上听着,我问李师师:“金少炎在你旁边吗?”

    “不在,他去领房门钥匙了。怎么了?”

    “你们俩人开了几间房?”

    李师师:“两间吧……”

    我叮嘱道:“记住,千万要开两间房,除此之外,总统套间也不行!”

    包子拧了我一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要有那心开2o房也照样一起睡。”其实睡不睡的对成年人来说不是关键,我是怕她和金少炎闹到最后真的不可收拾了。

    李师师显然是听到了包子的话,无奈道:“呀,你们……”就挂了电话。

    我放下电话。笑道:“咱表妹还挺会害羞的。”

    包子忽然道:“你老推我干什么?”

    我把双手乍起:“没有啊。”

    包子在我怀里欠了欠身子,仔细看了看,居然脸一红,猛的跳到了地上。

    我依旧举着俩手。无辜地说:“不是我推的吧?”

    包子瞟了我一眼,暧昧地说:“就是你推的!”

    我顺着她地目光一看,原来在她刚刚坐过的地方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原来是男人的第三条腿不安分了,我看着那里,嘿嘿坏笑:“原来不是推,是踢的。”我挤眉弄眼地问她,“你怎么不坐了?”

    包子看看周围没人,用那种很难以言状的挑衅口气说:“坐坏了老娘还得守活寡。”

    我一把把她扯到怀里,左手贴在她上摩挲着。数声道:“又不是没坐过……”包子的很完美,完美到我的手掌不用刻意伸展,不用刻意收缩,以最舒服的自然形态放上去刚好熨贴,我咬着她耳朵说,“表妹没那心。是不是你有那心了,正好她不在,今天咱俩可以圆房了,晚上我脱了衣服让你坐(和谐奥运期间,此处省略37)……”

    包子听得满面桃红,她看了看表,想推开我,我不放,包子像哀求似地说:“迟到了——”我才不管,继续上下其手。忽然间,包子推我的手开始用力了,我一看,原来是二傻正要从外边进来,我只好放开了她,我了解包子,两个人的时候怎么着都行,但终究是一个传统的女人,当着外人地面,喝多了也最多只能亲腮帮子。

    包子假装站在我旁边看我电脑,然后弯下腰在我耳朵边上轻声说:“晚上,我……(和谐奥运期间,此处屏蔽6个字)”又直起身,跟荆轲说,“轲子你呢,晚上想吃什么?”

    演技派!绝对的演技派!别说二傻,就算诸葛亮在这,谁能想到她刚才跟我说的是……(屏蔽)呢?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包子妙曼的身体走出当铺,莫名地蹿出一股躁热之情,是呀,我们又很长时间没了,自从我当了这劳什子神仙预备役,就经常性地跟包子处在分居状态,难怪某哲人说了:玉帝在关掉你面前一扇门的同时,其实又在某个旮旯为你开启了一扇窗户。可我这门不好走不用说,我那窗户在哪呢?

    不行,赶紧结婚,结了婚我马上把这工作辞了,这样对我对老郝——当然,还有对包子,都有好处。人们常说当铺这行业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可照我这么个忙法,根本就没有开张的机会,至于包子的工作,也辞了,这样对她对她的顾客都有好处要实在想干点什么就去我们学校,我们学校那可是按全国一类城市的消费水平工资,扫厕所地,只要有编,就比我们这地方开软件的还拿的多。

    我坐在那里焦躁得不行,就在网上找了一些“”看,有柏芝的,有阿娇的,有agic得还很不彻底)……后来当然是越看越火大,我索性把两只胳膊放在桌子上,蹲伏起身子,仰天长叹道:“嗷——呜——”

    这时刘老六一推门进来了,他身后有一人手按剑柄道:“你们民族也是以狼为图腾地?”

    第二章 制“伏”诱惑

    见是刘老六,冲他歪了歪脑袋:“坐。”他身后恍人,我问,“刚才谁说话?”

    刘老六向旁让开,说:“来,你们见见。”

    刘老六一闪身,他后边这人便露了出来,一身戎装,顶盔贯甲,腰间悬着三尺长剑,虽然低着头看不见面貌,但能感觉出是一位年轻的将领,他单腿向前迈了一小步,把双手在腹前一合,大概是在跟我打招呼,我忙冲他抱了抱拳。随即跟刘老六抱怨小声抱怨道:“怎么又弄来个武将,你不知道现在是敏感时期吗?”

    刘老六贼忒兮兮地在我耳边说:“仔细看。”

    这位年轻将军施礼毕,恢复立正姿势,哗啦一声,护肩和战裙上的铁叶子一阵作响,端的是干净利落,显然是真正的行伍出身,透着那么英姿飒爽,他以手按剑,随即抬起头来,我只在他脸上打了一眼,只见此人两条细长的眉毛直入鬓角,由于久历沙场,肤色有点像巧克力,但依然非常细腻,嘴唇线条柔和,嘴角微微上翘,显得有点不羁和顽皮,作为一个军人,他的长相似乎有点娘娘腔,但疆场上厮杀过的痕迹很好地遮掩了这一点,他的眼神里有种看破生死的洒脱,他的剑柄也已经被抓得有些破旧了,我接触过很多这样的战士,比如3oo梁山好汉们,可以看出,这是一个真正经历过战场的军人。

    我盯着他看了半晌,越看越觉得怪怪的,刘老六在一边嘿嘿笑着,加上一丝雄性动物在情期的敏锐感觉——我还在椅子上狼蹲着呢。我终于嗅出了一点特殊的味道,我一拉刘老六,小声问:“女地吧?”

    不等刘老六说话,我的新客户已经把头盔拿下来抱在怀里,笑道:“眼力真好,我的那些伙伴12年都没看出来。”说话间,一头长已经垂了下来,披在肩甲上。一股女性特有的温柔气息扑面而来。

    其实如果不是她故意放开声音,就算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大能轻易看出她的性别,因为古代和现代相反,除了搞艺术的不管男女都是长,有位叫接舆的行为艺术家才剃光头呢,这女将的声音已经不再清脆,可能是多年来伪装男声地原因,她现在说起话来有一种特别的磁性。

    我问刘老六:“这是哪位?”

    刘老六道:“你猜。”

    我猜——中国历史上有名的女将就那么几位。几个少数民族的女权代表并不避讳自己的性别,还有几位铁娘子都是光明正大地以女儿身报效国家的,刻意乔装成男人的,只有……

    “木兰?”我试探地问。

    花木兰微笑着冲我点点头。随即纳闷道:“你怎么知道我?”

    我叫道:“谁能不知道你啊,唧唧复唧唧嘛,当年我默写就这个及格了。”

    我悄悄问刘老六:“木兰怎么来了?”

    刘老六得意道:“这多好,男的里头谁好意思跟花木兰动手?我就不信何天窦能把穆桂英和梁红玉找来为难你。”真够恬不知耻地,被人逼成这样还有脸夸呢?

    我说:“你们怎么个意思,跟姓何的就这么耗着?”

    刘老六高深莫测道:“放心,他就快遭天劫了。”

    我兴奋道:“九雷轰顶那种?”

    “差不多。”

    我担心地说:“那万一劈穿越了怎么办?”

    刘老六:“……有时间多干点正事吧,你快比我不着调了。”

    我到是想着调,花木兰要是站到你眼皮子底下你能着调吗?

    我看看他们。问:“大白天的你们就这么过来的?”

    刘老六道:“我特地开着摩托从影视路绕过来地,那正好拍古装戏呢。”

    花木兰笑眯眯地打量着我:“小强是吧,你是什么民族的?”

    我蹲在椅子上尴尬道:“汉族。”

    花木兰一手拎着头盔,一手摸着下巴说:“跟我一样,我也必须像你那么坐吗?”

    刘老六小声跟我说:“木兰一直跟周边少数民族打交道,对民族礼节比较注意。”

    我结巴道:“你……想怎么坐都行。”花木兰以为我是跟她客气。就学我的样子狼蹲在了沙上。

    刘老六道:“那你们聊吧,小强好好照顾木兰,一个女娃在外边吃了那么多年苦,嘴上不说,心里多委屈呀。”

    花木兰蹲在沙上道:“刘大哥讲话理太偏……”

    刘老六走以后,我们俩就这样蹲着面面相觑,老半天我才干笑着找着话头:“木兰,你多大了——我是指你的实际年龄。”

    花木兰想了一下,道:“我17岁代父参军,打了12仗。算。”

    难道花木兰的数学比我还次?但很快我就明白了,敢情从古到今的女人都不愿意别人知道自

    纪,就跟现在的女人一样,实在抹不开了才遮遮掩掩属鼠,同是属鼠,24和36就任你猜了。

    29岁,在古代来说绝对是级大龄青年了,尤其是女的兰不肯直说呢。

    —

    我忙说:“那我得叫你一声姐——看着跟18似地,你没我随口恭维着,不过花看上去真的很年轻。

    花木兰笑靥如花:“没有,我从不说谎的。”看来她们那时候还不流行称赞女性年轻,所以这马屁拍得我们的巾帼英雄很是舒服,可对她从不说谎这个提法我持怀疑态度,貌似17岁那年她就撒了一谎。

    我看了眼一身戎装的花,一在身上,显得她英姿挺拔,其实从她的手可以看出,花木兰身材并不高大,一头柔和地头披下来,使她整个人充满了一种中性美,是的,有着女人善良温柔的内在,同时具备男人的坚强和果断,这才叫中性美,男生女相扭扭捏捏那叫二椅子,这二年叫伪娘……

    我们看电视电影,女扮男装好象只要把头盘起来就万事ok,的诸如描眼线,打粉底,涂红嘴唇都不用管,败露也只有两种途径:帽子被打掉了或者被人袭胸。对这个,我们只能理解为导演的春秋笔法,我们不能把古人当弱智,现代人一眼能看出来的事情古人也不差,项羽跟我说了,马路上扔个钱包让你捡然后骗你钱那套把戏他们那会就有了……

    所以我面前的花,,一]俊军官,这么多年的乔装,使她不论从外表还是心理对男人地把握都很到位,坐(蹲)在那里龙盘虎踞,气势俨然。

    我呆了一会才说:“花姐,咱要不先沐浴更衣一下?”

    花木兰噌一下跳到地上,说:“走。”

    吓我一跳,扈三娘虽说土匪出身,但从外表到内心都还是个十足的女人,只不过是泼辣了点,媛一身好功夫,没事的时候大家闺秀一样,如此干脆利索的女人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我在头前领路,木兰就跟在我后面,每上一个楼梯甲片都哗然作响,响得我心里痒痒的。

    楼上只有秦始皇,在换衣服的时候我又犯了嘀咕,该给花找一套什么样的衣服呢?包子的衣服就在柜子里,但是你要知道女人的衣服说简单简单,说复杂也满难搞的,从里到外这一身,难道要我示范给她看?我只会脱不会穿呀——

    要么直接扔给她让她凭感觉穿?当初李师师就是这样,虽然把胸罩穿在外面了,倒也没出什么大错,可李师师见尽浮华,有些东西一看就能明白,花木兰戎马半生,这么做不是为难她吗?

    我想了半天,还是把她领在我的卧室里,从柜子里拿出一件衬衫和牛仔裤,这个不用多说,谁都看得明白,我示意她自便,花木兰把头盔交给我,冲我嫣然一笑,伸手就去解脖子里的丝巾,我急忙走出卧室把门关上,在门口心怦怦直跳,我现在终于明白刚才为什么痒痒了,这才是制服诱惑呢!

    众所周知,护士、女警、女军人通常能激男人的特殊联想,尤其是后两种,大概这两种职业的女性能格外满足男人的征服欲吧,把比自己强大的女人压在身下……这大概是一切雄性动物最原始的冲动。

    但是又有一点,平时我们()在视频里所看到的女警也好女军人也罢那都是女优装的,不用你动手,她往床上一坐就会开始马蚤,一点挑战也没有,看她们还不如看故事片里的女纳粹,国民党女特务来电呢。

    其实我一直认为真正的制服诱惑要包括两点,一是穿制服的,二是制伏穿制服的,所谓诱惑,当然得有利益的驱使,还得有冒险的刺激,就像在泰国的酒吧泡妞。

    好了,回到制服诱惑的话题上,现在在我的卧室里,有一位正在宽衣解带的女将军,这怎能不让人心潮澎湃?而且还是真正的女将军,上过战场杀过人那种!

    当然,这最后一点让我冷静了很多,现在制服是有了,我要再冲进去,制伏也会有的……咳咳,我想说的是制服诱惑其实不适合我,我还是喜欢小学老师、弹钢琴的,以及包子铺门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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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我要做女人

    大一会工夫,花木兰整理着前襟走了出来,她的盔甲被她整整齐齐叠好摆放在床头,她低着头说:“这衣服还不错,就是扣子难系了点。”

    我把她的头盔和铠甲放在一起摆在柜子顶上——它们使我想起了荆轲剑和霸王甲,我现在是虱子多了不咬,反正已经被人惦记上了,爱偷不偷吧。

    我一回头,不禁失笑,原来花木兰把衬衣上的扣子全系反了,本来是用扣子往扣眼里塞的,她到好,全部把扣眼翻了个个儿,包在扣子上面,我想这大概比较符合她们当时的穿衣习惯?她们那时候有扣子吗?

    “你系反了。”说着我用手摸着自己胸前想提示她一下,这才现我穿的是t恤。

    “反了?那是怎么弄的?”木兰低头摆弄着,向我寻求帮助。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想帮她,马上又缩了回来:除了这件衬衫,木兰里面什么也没穿,这要解开几道扣子那可就春光乍泄了,木兰毕竟是女人,到时候她一害羞把我弄死怎么办?

    我只好又拿起一件带扣子的衣服示范给她看:“看,是这样的……”

    木兰恍然道:“我说怎么那么难系呢。”她很随意地背过身去把扣子重新系好,我打量了她一眼,花木兰的身量果然并不高大,但是很修长,多年的征战使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仍然像个健康的少女,卸去军装的花木兰依旧带着沁人心脾的爽利,宽大地男式衬衫一穿,别有一番风情。

    花木兰换好衣服。轻车熟路地往沙上一蹲,我满头黑线道:“花姐,你也有疮?”

    “疮?”花木兰随口问道。

    “十男九,你……哦,你是女的。”我说:“我老忘。”

    谁知这句话好象戳中了花木兰的痛处,她轻轻叹息了一声,道:“你这哪能洗澡?”

    我把她领到卫生间,我先在浴缸里放着水。然后教她怎么用喷头,我探身给她取沐浴露的工夫,花木兰抄起一根牙刷敲着墙壁问:“这里面能储存多少水?”

    我说:“你就放心用吧,洗秃鲁皮都不带停的。”

    我把沐浴液和洗水都摆在她眼前,告诉她用法,说:“你先洗吧,一会我带你四处看看,刘老六跟你说了吧。我这其实不是什么仙界。”

    花木兰点头道:“我都知道,要是仙界我还不来呢——对面屋里那个胖子没病?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