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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62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病吧,怎么自言自语的?”

    我说:“有病那个不在,一会给你介绍胖子。”

    我刚出洗手间的门里面就传来了身体浸入浴池的声音——门都没插!木兰姐姐男人作风太强悍了。

    我走到秦始皇门口跟他说:“嬴哥。这段时间先别去厕所啊。”我怕他看到不该看地遭受打击,花英雄对中国的第一任皇帝好象殊乏敬意。

    我在楼下待了没1o分钟,楼梯口处木兰探出满头是泡泡~说:“小强,怎么没水了?”

    “啊,不会吧?”我边往楼上走边说,忽然站在原地问花木兰,“你穿着衣服呢吧?”

    花木兰往出一探身子,原来已经穿戴整齐。只是头上全是泡沫,我长出了一口气,跟着她走到卫生间,我以为是她不会用热水器,结果一看才现:妈的居然停水了!

    太给21世纪抹黑了!刚刚才吹的牛,关键时刻掉链子。

    花木兰捋着黏乎乎的头说:“这怎么办?”

    我只好提起水桶说:“你蹲下。我帮你冲。”

    花木兰蹲在浴缸旁边,边让我帮她冲洗头边说:“你们平时洗澡都得凑齐两个人吗?”这句话要让自来水厂厂长听见不知道会不会引咎辞职。

    木兰边说边揉弄着头,脖颈处一片白腻,我打岔道:“花姐,当年在军队里你洗澡什么的都方便吗?”

    花木兰道:“嗨,当兵的时候天天跋涉累地要死,都是偷个空找个没人的地方擦一把了事,后来当了先锋官,一个人一顶帐篷,这才好点。那日子口每天就是惦记着跟人拼命,谁有工夫在乎身上脏不脏?”

    我一愣,一个女孩子,在戎马倥偬的岁月里,不但要天天跟穷凶极恶的匈奴厮杀,还得提防战友识破自己地性别,做披着羊皮的狼难,做披着狼皮的羊更难呐。

    花木兰抬眼看着我,问:“你怎么不倒了?”

    原来我一呆手上的活也停了,我急忙继续帮她浇头,说:“我就是挺感慨的,咱俩经历差不多——”

    花木兰诧异地看了我一

    管不顾地站起身来:“你也是女的?”还不等我说话胸口重重摸了一把,然后喃喃道,“比我还平,怎么裹的?”

    我拿开她的手,郁闷地说:“我是如假包换的爷们!”

    “那怎么说……”

    我低着头道:“小学时候文艺汇演,我们班男生比女生多俩,队伍排不齐,我那会头长,到演出那天老师就给我画上红嘴唇扎着小辫儿把我拉到女生那排了,反正观众和舞台离得老远也没人能现。”

    花木兰呵呵一笑:“那你也算为集体立功了。”

    “是,最后老师还特意给我开地批斗会。”

    “批斗?你不是小功臣吗?”

    —

    “……我要不带着外校的小女生上厕所确实是功臣。”

    “怎么回事?”

    “外校的女同学想上厕所不认识路,我给当向导来着。”

    “那怎么了,你不是在帮助别人吗?”

    我感慨良深道:“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跟着进去了……”

    木兰不愧是军人出身,神经比较大条,问:“你进去干吗?”

    “从来没进去过,好奇。”我追忆往事,款款道:“其实一开始我也没想进去,可是那个外校的女同学她说一个人不习惯,非要我陪着她。”

    木兰想了想道:“哦对,你当时也是女孩儿打扮,那后来怎么被人识破了,你……不会是站着尿的吧?”

    我抓着头痛苦地回忆:“我没尿——我进去以后才现女厕所根本没尿池子,主要是给我化妆的女老师在里头蹲着呢……”

    木兰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她随手抓过毛巾擦着头,拍着我肩膀说:“我还说女孩子要长成你这样怎么嫁人呢。”

    我小声嘀咕:“那是你没见我们家包子。”

    “什么,谁是包子?”

    我苦着脸道:“我没过门地媳妇。”

    木兰忙问:“是不是让你带路那个小女孩?我看她除了你也不能嫁别人了。”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我摸着下巴想:是呀,当初那女孩儿长得多水灵,怎么就忘了联系了呢——看来还是古代好,一个女人被男人沾衣捋袖之后不自杀就得嫁给这男的,我要是生在那个时代每天抡着王八拳在街上逛两圈,哪个月不收几百老婆?

    我笑眯眯地说:“花姐,照你这么说你洗澡的时候都被我看了是不是只能嫁给我了?”

    花木兰一点也不生气,风趣道:“不先把进男厕所的毛病改了我还不能嫁人。”她问我,“你是不是快成亲了?”

    我正色道:“对了,正好跟你说这事,我们那口子回来你就跟她说是我表姐,特意从外地赶来参加我们婚礼的,她什么也不知道……”我把包子的情况跟她一说,花木兰点头道:“行,那你以后就叫我姐吧。”

    我们来到楼下,花木兰往沙上盘腿一坐,用手抖着湿漉漉的头,我问她:“姐,这一年有什么打算?”

    花木兰滞了一滞,莫名地感伤道:“打了这么多年仗,几乎忘了自己是谁,现在,我想做一回女人。”花木兰见我眼神异样,随即翘起一条腿,把胳膊肘支在上面,爷们气十足,自嘲地笑道:“呵,是不是很难?”

    我连忙说:“你其实很漂亮,绝对算得上美女!”

    花木兰把手一挥:“切,你见我这么黑的美女吗?”

    原来她对自己的肤色没有自信,说实在的,她是比那些都市白领皮肤颜色深了一些,但配上她干练豪爽地军人作风,就显出一种格外的成熟和野性美,比那些标榜个性、无病呻吟的野丫头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通过闲聊我才知道,花木兰从军12年回家不久之后就病是打仗的时候就染上了很严重的胃病,所以顶如是她刚从战场上下来就离开了人世,只留下了一个千古美名和给花家的世代荣耀,根本没来得及享受这一切,所谓“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只是后代诗人的一种美好想象而已,更别说嫁人什么的了。所以,木兰才有了这么一个愿望:做一回女人。

    问题是做女人咱不专业呀。如果李师师要在的话或许还能帮上一点忙,打扮、礼仪、这些都是她的强项。

    我只能安慰她说:“放心吧,别说你本来就是女的,就算你是男的我也能让你做一回女人。”

    第四章 不爱红装爱武装

    说话间,项羽从外面一推门进来了,他见沙上坐着微微点了点头,便往楼上走去。

    我急忙给花木兰介绍:“这位是项羽,刚才楼上的胖子是秦始皇。”

    花木兰站起身,有点吃惊地说:“楚霸王呀?”看得出,身为武将,花木兰对项羽好奇心更浓一点。

    项羽听我这么介绍,重新打了一眼花木兰,问我:“来新客户了?”说着也不多问,直奔楼梯走去。

    我眼睛一亮,猛的拉住项羽——

    脑海里一刹那的想法把我自己也吓了一跳:花木兰想做一回女人,别的咱帮不上,是不是能把项羽介绍给她当男朋友呢?没听说么,恋爱中的女人最美,巾帼英雄配西楚霸王,怎么看怎么都是珠联璧合的一对呀,反正虞姬也没影儿了,花木兰哪点也不比张冰差啊。

    是的,我承认我这想法有点不着调,来的要是穆桂英梁红玉咱就什么也不说了,我还没卑劣到给英雄的老婆拉皮条的地步,再说那属于破坏军婚,是犯法行为——可花木兰不是独身吗?

    我拉住项羽,着重给他介绍:“羽哥,这是花木兰,代父从军年,忠孝两全,可是位好姑娘啊!”

    项羽哦了一声,问花木兰:“军人啊?”

    我忙道:“何止,这是咱中国属一属二的女将军!”平阳公主、杨家的媳妇们、红玉姐姐别怪我这么说,为了木兰的幸福,你们就先暂居二线吧……

    花木兰微微有些不自在,谦虚道:“哪是什么将军。当过几年先锋而已。”

    项羽忍不住问道:“你们是什么朝代,怎么靠女人打仗?”

    花木兰这下可不乐意了,皱眉道:“女人怎么了?我身经大小数百战,也没说被人家围得铁桶似的!”

    项羽脸上一沉,这话对他确实有点毒了,可见木兰终究是继承了中国女性吵架时牙尖嘴利点人死地光荣传统,要不是因为她是女的,项羽大概早就动手了。最后他沉声道:“别让我在战场上遇见你!”

    “遇见又能怎么着?”花木兰不甘示弱地说;“柔然(即花的敌人)的骑兵比刘邦的汉军只强不弱。”

    这意思很明显。就是说我的敌人比你的敌人要强大得多,可是我赢了你输了,由此推算出:我比你强太多了。

    项羽一甩手,哼了一声:“无谓之争,嘴上的功夫!”说着一副好男不跟女斗地架势就要走开,花木兰鄙夷道:“不服试试,你不是连兵法推演也不会吧?”

    项羽“咦”了一声,不得不重新打量眼前这个女人。冲我一伸手道:“小强——”

    这两人一照面就接火,我是现在才反应过来,项羽这一喊吓我一跳:“干什么,你不是要和女孩子动手吧?”

    项羽瞪我一眼道:“给我纸笔。”

    我魂飞天外:“你们不会是要立生死状吧?”

    项羽不耐烦地从我桌上拿起一张大白纸和两支笔走到花木兰跟前。递给她一支,随即在纸上画了起来,不一会那纸上就出现了山河小径还有平原,项羽在纸中画了一个圈,跟花木兰说:“你我各五千步兵,抢这一点。”

    花木兰接过笔道:“好!”然后好奇地把玩着手里的中性笔。

    我忙凑过去看,见两人各从一头排兵布阵,不一会纸上就画满了代表士兵的点点——原来古代就有《帝国时代》这个游戏了。

    项羽在一个河边画个圈,一边说:“我以此为供给点。向目的地起急行军……”

    花木兰不客气地在他必经之路的山上画圈圈:“我离这比你近,兵分四路这样这样伏击你,看你过是不过?”

    项羽轻蔑地一笑:“区区五千人居然还要分成四路,你会不会带兵?”但是随着花木兰的解说,项羽脸色渐渐凝重起来,看得出他在谋伐上已经吃了大亏。

    花木兰把项羽的兵都圈起来。然后引了一条箭头通过山间,说:“等出了这座山,你最多还剩下5oo,就算把目的地让给你,你能守得住吗?”

    项羽目瞪口呆,最后只得说:“就算我只剩5oo也还有胜算……”说着拿笔在纸上胡乱划拉着,“只要我带头冲几个来回,绝对能把你地人赶散。”

    这下谁都看得出项羽开始胡搅蛮缠了,你说打着打着星际,突然跑出来个魔兽里升满级的英雄。这不是耍赖吗?

    花木兰把笔一扔,表示不屑和项羽玩了。

    项羽恼羞成怒道:“打仗又不是纸上谈兵,项某乃万人之敌,难道惧你这区区五千步卒?”

    其实要真打起来,我完全相信项羽领着5oo足以完胜一般将领的5ooo人,可凡事都是要讲规则的,要都到战国去,花两辆普桑地炮弹钱,嬴胖子的百万秦军不就灰飞烟灭了吗?

    要说起来项羽吃蹩主要有两点原因,先人家花木兰的先锋队只有三千人,最擅长的就是精打细算的局部战役,而项羽指挥的战役小则数万,大则数十万,他手下自然不乏会用兵的战将,细节问题不用他管;其次,两人隔着几百年的历史,在这期间兵法战略又往前出溜了一大截,瓦尔德内尔为什么干不过王励勤,不是他老了,因为他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清王朝为什么没落了,那是因为他们固步自封了,中国足球为什么不行——那是因为一直就不行。

    这两人大眼瞪小眼,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也别扭,我就不明白,本来计划好好地一对怎么一见面就成了这个样子,归根结底还是项羽不会说话,看来他这种大男子主义还得虞姬那种小鸟依人型的女人来伺候。荣誉感使命感极强的木兰还是找满门忠烈那样地男人,可我哪给她找满门忠烈去?

    项羽一甩手走了,走到楼梯口那忍不住回头说:“那我要不走山路呢?”

    花木兰道:“那你就肯定比我晚到目的地,五千对五千,我在城上你在城下,什么后果你知道了吧?”

    —

    项羽哼了一声,俨然地消失了。我今天才现羽哥也有小孩子气的一面。

    打跑项羽,花木兰又盘腿往沙上一坐。冲我无奈地一笑。

    我说:“姐,我领你随便看看吧。”我得把日常生活地知识先教给她,不能让包子见我这表姐连表都不会看,连门也不会开。我从墙上挂的石英钟开始,一直给她介绍,直到楼上的各种电器。

    秦始皇玩着游戏,头也不回地问:“来新人咧?”

    我忙给花木兰介绍:“这是秦始皇,以后叫嬴哥就行。”

    花木兰冲秦始皇笑了笑。然后搔着头说:“秦始皇……刚才那个是项羽,那还不……”

    我急忙冲她做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才悄悄告诉她:“荆轲也在楼下呢。”

    花木兰顿了一顿,道:“你这也太热闹了吧?”

    我点点头:“还行。晚上刘邦回来更红火。”

    花木兰哑然失笑:“你这还有什么人?”

    我说:“苏武给我看大门,盗在郊区收保护费呢,剩下的你就不知道了,等以后有机会再给你介绍。”

    我把木兰地事迹简单跟秦始皇说了几句,胖子听完把一号机递到花木兰手里:“乖女子,你耍这个。”以此表达了一位皇帝对这名忠勇女子的敬意。

    我额头汗下,拉着花木兰往外走:“嬴哥你先玩吧,争取闭着眼睛把级玛丽也打通关。”

    我跟花木兰说:“屋里的物件基本上就是这样了,跟你们那会也没什么两样。就是方便了点,该怎么活还怎么活。”

    花木兰道:“到是满新鲜的,方便就不见得了——我们那会洗澡只要一个人就行。”

    完了,看来现代化给花木兰留下的只有阴影,以后身边要没个闲人恐怕她连澡都不敢洗了。

    我跟正在客厅里抽烟地项羽说:“羽哥,你开上车带着木兰姐出去转转。”

    项羽把烟掐了。拿起车钥匙冲花木兰勾勾指头:“走。”

    花木兰看来很不愿意跟项羽在一起,说:“骑马就行,坐什么车呀?”

    项羽站在楼梯口说:“少废话,骑马能上1oo吗?”

    花木兰跟在他后面走了出去:“什么叫迈……”

    直到他们走出大门口我才反应过来:项羽开着报废金杯居然敢跑迈!我靠,金杯迈表上有1oo?那指针都划拉到腿上了吧——

    我趴在玻璃上冲项羽狂喊:“羽哥,慢点开!”话音未落,项羽和花木兰已经一溜黑烟跑没影儿了。

    不得不说,不管历史上怎么评价项羽,羽哥终究不愧是纯爷们,从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是他最大的特点。他最大地缺点是:别人的命他也不当回事。

    我坐在楼下打了一小盹,再睁眼天已经有点暗了,包子提着菜篮子进来,一边回头说:“轲子,洗洗再吃……”只见她身后荆轲拿着个咬了一口的柿子在探头探脑地张望。

    包子进了门,问我:“听轲子说下午家里来了个女的?”

    我按照编排好地谎话说:“我表姐,特地来参加咱们婚礼的。”

    “人呢?”

    “跟羽哥出去了。”

    “以前没听说你有这么多姐姐妹妹呀?”

    我说:“等着吧,办事那天不定还来什么人呢,我们萧家那也是名门望族来着。”

    包子鄙夷道:“你不是跟我说你们家就你爷爷的堂兄给伪保长算过帐吗?”她问我,“也该算人了,你说那天1o桌够不?”

    我摇头:“够戗。”

    笑话,1o桌,3oo天肯定回来,加上梁山好汉这就是多少桌?

    包子上楼以后没多大工夫门口汽车熄火的声音,紧接着传来吵架声,项羽的声音:“……那我右翼的两千骑兵就看着你打我?”花木兰地声音:“你的两千骑兵早被我利用俯冲之势摸掉了!”

    项羽不服的声音:“来你给我说说就凭你不到三千重步兵怎么吃掉我地骑兵?”

    花木兰边用肩膀扛门边在手掌上比划:“我不是跟你说了么。在没总攻以前我先偷袭你的骑兵营,你的骑兵总不能在马上睡觉吧?”

    ……

    看来这俩人一路上什么也没干,换了副地图又交上火了,我就纳闷了,都是打了半辈子仗的人,还没打够吗?

    两人吵吵嚷嚷地进来,项羽明显在兵法上又吃亏了,于是他故技重施。变态英雄再现江湖,以一敌万突出重围……

    花木兰用教训的口气说:“你老是这样,打仗不是一个人两个人地事,要讲究……”

    我接口道:“团队合作。”

    花木兰一拍手:“对,就是团队合作,你老强调……”

    我再接口:“个人英雄主义。”

    花木兰:“嗯,个人英雄主义是不行地!”

    项羽摆手道:“那你老强调阴谋诡计就对吗?1o个人绝|||一个人吗?我项某的部下哪个不是以一挡百的精锐,我那两千骑兵就算光着照样反吃你三千步兵。”

    花木兰气哼哼地跟我说:“看看这人不讲理吧?说好只论兵法。再说我的人又不是纸糊的,凭什么你的楚军一个人就能当我两个人用?”

    我听得头大如斗,连连挥手说:“你们别吵了,要论打仗你们谁也不是我的对手。我只需派1oo地礼花部队在正面佯攻,然后再派一支2人的特种部队空降你们的指挥部来个斩行动就万事大吉了。”

    花木兰听得不知所云,项羽则是一愣,随即说:“我们那

    有什么礼炮部队空降部队?”

    我一摊手:“这不就结了?所以战争这东西没法说,人家官渡之战怎么打地,水之战怎么打地,解放战争小米加步枪怎么打的,以弱胜强多的是。”

    这时包子听见有人说话,从楼梯口探出头来问:“表姐回来了?”

    我冲她一招手:“来我给你介绍。”

    我把包子拉在花木兰跟前说:“表姐。这就是咱媳妇,包子。”

    花木兰把包子揽在怀里,右手重重拍了她肩膀一下,我想这可能是他们过去的军礼。

    包子笑道:“早也不知道表姐要来,啥也没准备,晚上想吃什么?”

    花木兰道:“随便吧。把东西弄热乎就行,吃了好些年冰疙瘩,就是胃有点不好。”

    “吃炸酱面行吗?”

    花木兰道:“行!”

    包子揉着肩膀小声跟我说:“表姐真够酷的。”说着上楼去了。

    确实是够酷的,花木兰穿着一身男人的衣服,雷厉风行,我猜拥抱的时候包子很可能看见花木兰里面什么也没穿……

    我跟花木兰说:“姐,见了我媳妇对自己有信心了吧?”

    花木兰瞟了我一眼道:“你懂什么,这才叫女人,我喜欢这姑娘!”

    我恶毒地想,可能长得丑的人在同性里人缘会比较好。那这么说我人缘好难道也跟长相有关系?金少炎、花荣、宋清爱跟我在一起也就算了——那为什么李逵和杨志也跟我那么铁?

    我看着花木兰惋惜地说:“可惜师师不在,要不让她领着你先买几套衣服。”

    “师师是谁?”

    我顿了一下,含糊道:“皇帝地妃子。”

    花木兰道:“哦,你们的皇帝是不是又选妃呢,我刚才出去还看见了。”

    我愕然:“什么?”

    项羽在一边说:“露天展会上模特队表演呢。”我这才恍然。

    开饭了,面条端上来以后花木兰拌了点酱,把面条卷在筷子上,像啃鸡腿似的那么吃,我刚拌上黄瓜丝儿她已经吃完了,惊得我们叹为观止,见满桌人都看她,花木兰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习惯了,军令不等人,有一吃就赶紧吃一口,练出来的。”

    包子问:“表姐参过军?”花木兰点头。

    包子满眼小星星:“我就说么你身上有股特别的气质,你是怎么进去的?”包子不止一次跟我说过她2o岁以前最大地梦想就是那时候服役名额就已经紧缺,没有门路根本进不去,包子契而不舍,多次离家出走,均未果……

    花木兰随口说:“我是因为我爹才去的。”

    “呀,伯父是哪个军区的长吧?”包子口气暧昧,不由自主地一股巴结之意,看来是贼心不死,还想祸祸我们的人民军队去,她甚至还瞪了我一眼,大概是怪我有这种亲戚为什么不早告诉她。

    我立刻瞪回去:“军队里有纪律的,保密!”

    包子拉住花木兰的手道:“表姐是话务兵还是文艺兵?”

    花木兰哪听说过这些,搔搔头道:“我任先锋一职。”

    这次轮到包子纳闷了:“先锋?什么军衔?”

    我忙说:“大概相当于上校团长。”

    包子半信半疑地说:“29岁的女团长我还是第一次见。”少见多怪,中国历史上女集团军司令好几个呢,女总统还一个呢,就是最后被薛家人弹劾了。

    花木兰看出来包子的拳拳之意,拍着她的手说:“我要是能回去就把你带上,不过你要能吃苦才行。”

    包子立刻挺起胸:“我当然能吃苦,知道我为什么干了门迎吗?”

    我说:“因为别的你干不了——”

    包子瞪我一眼:“谁说地?当年有好几家国企聘请我我都没去。”

    这到是真的,其中一家是纸箱厂缺个点箱子的,基本工4oo,然后走寄件,我帮她算了算,一个月要能多点5o万箱子还能有2oo块奖金拿;另一家更好,还是机关,某县文化局缺个看车棚的……

    包子继续道:“我每次站在门口就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卫兵,站好每一班岗!这样就一点也不累了。”

    我说:“得了吧,你见过穿旗袍的卫兵?”我估计就包子这样的才不爱红装爱武装呢,因为再红装也装不出个什么来。

    项羽叹道:“可惜我们都回不去,要不我非给包子封个将衔,我相信她一定会是个好军人。”

    秦始皇看着包子犹豫了一会才说:“歪饿(那我)让你当饿滴司马。”司马,国防部部长?

    我鄙夷地看了他们一眼,就会yy,一堆,老子又是这王又是那王,虚头衔比那些企业家还多,可权利连纸箱厂工会主席也不如,呸!

    我搂着包子肩膀说:“让咱去咱也不去,还是和平年代的军人好。”

    包子拨拉开我,有点兴奋地说:“那有什么意思,我就喜欢扎着武装带,斜挎着驳壳枪……”

    “脑门上贴膏药不贴?你以为你宪兵大队的?”立刻遭受到包子一顿暴打,我揉着身上想:“你就等着吧,咱这书里绝没有辛亥年以后的人物……”

    第五章 卡奇布诺

    间我跟包子说:“明天能休息不,你带着表姐买点东

    包子不解道:“你和姐去呗,不就是逛逛街吗?”,她大概以为我这表姐也就是初到外地想随便看看,她哪知道花木兰想做女人的心思?

    可是很多特殊的玩意儿我陪着去也不方便呀。

    吃完饭,人们又开始各忙各的,项羽点着烟,随手翻出本市地图拿铅笔在上面划拉着,这些天他没事尽瞎逛了,我猜他可能是在看还有哪没去过,看他那架势,还真有几分巴顿的意思。

    百无聊赖的花木兰见他在看地图,凑上前去道:“怎么,还想打一场?”

    项羽眼睛一亮:“打一场就打一场。”看得出他也是闲的慌。

    项羽给花木兰递根铅笔,在地图上画着道:“这回咱们抢占南一小。”

    花木兰在地图上找了半天,确认了目标,对简体字她也就在半认识不认识之间,可这并不影响她观察地图。

    项羽道:“各带1万精兵,你选一个出点吧。”

    花木兰按着地图道:“我就从西营盘出。”

    “好,我从邮电局出。”

    花木兰看了一眼道:“呵,你选了个比我远得多的地方。”

    “可我的全是大路,可以过车,时间上差不多。”

    花木兰指着一个地方说:“看来在这怎么的也得碰头了。”

    “嗯,转盘街是得交锋。”

    我满头黑线道:“你俩无聊不无聊,转盘街本来就老堵车……”

    俩人谁也不搭理我,埋头打仗。项羽磕磕烟灰指着地图说:“我和钢铁大街一路平行。可保后勤供给顺畅,而你全是小路,要不是我还是换个出点吧,要不你太吃亏了。”

    我插口道:“没事,从西营盘粱到转盘街有一个人人乐还有一个家乐福,可以在那里补充给养,实在不行就打劫肉联厂……”

    花木兰一把把我推开,道:“不用。我只带三天口粮急行军,争取先到转盘街。”

    项羽摸着下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万一我比你先到的话只要三天之内守住路口你不是找死吗?”

    花木兰呵呵笑道:“你会坚守不出吗?”

    项羽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兵法云,知自知彼——我既然知道我的对手是楚霸王,也就知道他肯定不会坚守,你一定会在转盘街和我决战,我不要供给轻兵简从,一定比你先到。”

    “那也没用。最多是前后脚,你要是想避开我的兵锋抢先入主南一小我非咬着你地跟进去不可。”

    “所以我会留下两千人马给你吃,只要拖住你片刻,我的先头部队就直奔了南一小。我再留五千人沿路布防在从转盘到南一小的必经之路四道巷上,这是一条弯曲小道,一人当关万夫莫开,等你打通了,我早就在南一小重新找到补给并且驻扎下来了。”

    我忍不住道:“从转盘到南一小,翻一堵墙也能到,我小学就是南一小的,打完电子游戏我们教导主任就堵在四道巷,我就是翻墙跑的。”

    项羽盯着地图道:“我吃掉你两千诱饵。顶如是一万对八千,你还有胜算吗?”

    我又多嘴道:“人家两千人又不会就那么站着让你杀。”

    项羽和花木兰同时呵斥我:“闭嘴!”我急忙噤声。

    后来我也想明白了,这跟打架是一个道理,十个人围着两个人打,这两个人就算拼命也无济于事,最多让那十个人里的某几个挂点小彩而已。

    花木兰听项羽这么一问。信心十足地说:“等你过了四道巷再说吧,那时候你也最多只剩三千人,而我已经拿下了南一小,又成了你攻我守之势……”

    娘的,我敢说南一小的师生如果抵抗地话花木兰军非折戟沉沙不可,我从小在那上的学,深知这学校校风颇恶,上至校长老李下到一年级的小学生,都擅使桌腿。

    项羽抚图慨然道:“南一小城下这一场恶战,难道又要靠天命了吗?”

    我再也忍不住了。翻着白眼说:“算了吧,你们以为南门外派出所就会眼睁睁地看着你们攻占我们祖国花朵的温室?”不过也难说,真要万人械斗起来,一个街道派出所的一把手枪再加几条警棍顶个屁用!

    花木兰这次没有无视我的存在,问:“派出所是什么地方?”我简单跟她解释了一下,花木兰沉思道:“也就是说顶如这里也雄据着一路诸侯,还得把他们争取过来,这情况就复杂多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把花木兰安排在了包子那屋,我和包子的亲热计划就此告破,不过花木兰也挺新奇,据她自己说,这还是她第一次和女人在一起睡……

    —

    第二天包子早班一早走了,我今天地计划就是包装花木兰,木兰已经养成了睡不解衣的习惯,早上起来衬衫皱巴巴的,虽然长得不丑,但这身行头穿出去对一个女人来讲是有点糟糕。

    木兰自己到没有太在意,在我的指导下,用牙刷刷完牙以后冲我暧昧地一笑,说:“你小子好福气,看包子那身板绝对是个生儿子的料。”

    我无言以对,花木兰见我不自在的样子,拍着我肩膀哈哈笑道:“害羞了?你还没见过她的身子吧?”

    我很想告诉她我对包子身体的了解比对我自己的还熟悉——因为自己的身体某些部位自己是看不到的,而别人就不一样了。但是我怕说了以后会引起尴尬,毕竟我们的观念完全不同,我怕她会把我们往道德败坏那想。

    我郑重地跟她说:“姐,今天咱们就来完成做女人地第一步,包装自己。”

    “包装?”

    “嗯。就是打扮。”

    花木兰顿时局促起来,四下看着说:“你这有粉没有,女人哪有我这么黑的?”

    说实话我到不觉得她黑,那是一种健康的金棕色,好象国际大片上地女主角就经常故意把自己抹成这样,像刚和母豹子厮杀过一样,看上去格外性感。

    我把她挡在脸前的手拿下去,直视着她的眼睛说:“你不是军人吗?要知道有骄傲感。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想当裁缝地厨子不是好司机。”

    花木兰目瞪口呆:“什么意思?”

    “呃……串了,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可我已经是将军了,我现在只想做个女人。咱们先买粉吧?”看来木兰对自己的肤色最没自信。

    我大手一挥道:“描大白已经过时了,咱们先从头做起。”我看到花木兰的头因为常年缺乏保养有的已经开叉了,所以我决定先带着她做个头。

    上了车我现花木兰捂着肚子满脸痛苦地表情,我小心地问:“你不会是那个来了吧?”

    花木兰皱着眉头说:“胃疼,打仗时落下的病。”她一个手捂着胃,另一只手疼得直砸车门。我把车开在一个药店门口,帮她买了一瓶药和一袋热豆浆,上了车塞在她手里说:“吃两片。”

    “这是什么?”

    “治胃的药。”

    花木兰用豆浆送了两片药下去,不一会果然大见缓和。她轻松地擦着汗,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说:“我要真有你这么个弟弟就好了。”

    我心说你要真有我这么个弟弟当然好,打仗就不用你去了。

    等车上了路,我问她:“觉得这里怎么样?”

    花木兰目不暇接,说:“的确比我们那时候好,就是女人穿得少了点——你看那个女的,大腿都露出来了。”

    “哪呢哪呢?”

    花木兰指给我看,一个翘臀女郎穿着短裙在我们地视线里俨然地走了过去。这还是我第一次和女人一起看别的女人,要不是目光敏锐的花先锋。我差点就错失了看绝世尤物地机会,没想到带着花木兰上街还有这好处呢。

    我俩一起看完女人的大腿,我说:“你昨天不是就看了吗?”

    花木兰道:“昨天尽跟项羽吵架了。”

    我忙问:“你觉得项羽怎么样?”其实我今天特想让项羽陪花木兰来着,可是一则项羽没有表示出很高的热情,二则也是本着对花木兰负责的态度,项羽包装出来地女人那还能看吗?

    花木兰对项羽的评价只有五个字:“可以做兄弟。”

    完了完了。继“你是个好人”之后第二大杀人于无形的武器:“我一直拿你当哥哥的”。看来两人之间根本不来电呀。

    我找了一家全市最好的型设计室,把花木兰推在那个装扮朴素的女设计师面前:“你就照着参选世界小姐的标准给我姐拾掇,什么离子烫分子烫该用的都用上。”

    女设计师站开一步打量了一下花木兰,又用手撩了撩她的头,微笑着说:“这位小姐适合大波浪。”

    我说:“大波浪不是流行过去了吗?”

    设计师笑道:“这个没有流行过去一说,是要看个人气质和条件地。”

    我一挥手:“那你弄吧,反正要是不好看我不给钱。”

    女设计师僵硬地笑了笑,趁我不注意白了我一眼。

    花木兰拉住我小声问:“非得烫吗,是不是很疼?”说着她看了一眼坐成一排烫的顾客,疑虑地说。“你看那么多人都受伤了。”

    我把她按在椅子上说:“你放心吧,比裹脚轻松。”

    女设计师开始给花木兰修头,我就被配在休息席看杂志,从第一页的明星甲倾心明星乙开始看,看到后来

    乙劳燕分飞,原因是明星甲和明星丙在上厕所的时候—这里头还有同性恋的事呢?再看花木兰那,还修头呢,我百无聊赖哈欠连天,只好拿起这杂志的第二期,在这一期里明星甲和明星丙反目成仇,明星甲遂对外宣称情人还是老地好终于和明星乙喜结裢理。两个人终成正果之后,花木兰终于也被塞到了某机器下面。

    在我旁边有两个打扮入时的时髦女白领,大概也是在等人什么地,自从看到花木兰进来,两人就一直盯着看,不时小声议论几句,还比比划划地指自己水嫩嫩的脸。

    花木兰本来就对自己的肤色比较敏感,见有人在一边嘀咕。顿时变得十分窘迫,我们的女英雄在战场上无惧无畏,但哪个女人不爱美呢?恢复了女儿妆的将军,照样怕人对自己的容貌说三道四。

    我看得相当不爽,正想上前找事,谁知这俩女白领突然站起来一溜小跑跑在花木兰跟前,其中一个怯怯地问:“小姐,请问怎样才能把皮肤晒成你这样的颜色?”另一个把手捧在心前。状极痴迷。

    花木兰一愣,察觉到对方不是在故意讽刺之后才呆呆地说:“晒成这样干吗,好看啊?”

    俩白领面现迷醉之色,异口同声道:“当然。太美了!”其中一个还说:“我们也做过日光浴,可是晒出来的颜色不对啊。”另一个马上说,“嗯,跟中毒了似地。”

    花木兰哭笑不得地说:“像你们这样白白净净不是挺好吗?”

    “好什么呀?看着病歪歪的,不穿短裙坐在酒吧里都没人理,哪像姐姐你,一看就显得那么知性和成熟。”另一个索性拽住花木兰嗲,“姐姐,你就告诉我们吧。我们绝不外传。”

    知性?成熟?原来现在主色调已经不流行白了?难怪人女设计师鄙视我呢。

    我咳嗽一声站起,朗声道:“你们想变成那样吗?”俩小白领立刻把目光集中到我这,我慢条斯理道,“这主要取决于你们的老爹……”

    其中一个马上就误会了我的意思,捂着嘴惊讶道:“原来姐姐是混血儿呀,难怪这么漂亮。”两个人立刻显出无尽的失落来。这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花木兰看看我,耸了耸肩,好象很无奈似的,可我现她趁人不注意得意地摸了摸脸,哎,女人呐。

    好吧,继续看杂志,第三期标题:明星甲历尽沧桑看清人间百态,坦言谈恋爱不如养狗……我靠,这性取向已经延伸到不同物种身上了。

    当一个全新的花木兰站在我面前时。还是一个字:帅!

    那一头大波浪飞扬跋扈肆无忌惮,显出无限张扬,但是配上花木兰清澈的眼眸和娇憨地性格,正如小白领所言:知性,成熟,这是一种女人式的帅,几乎让男人都能产生依托感,这大概和她带过兵有关系。

    花木兰的女人味已经沁出来了,只是还少点东西,那就是她这一身衣服有点太随便了,跟刚从地质队回来似的,这样可不行,就算是一个美若天仙地女人,如果她不会穿衣服那同样是一个糟糕的女人。

    可这件事就比较尴尬了,难道要我领着花木兰逛内衣商场?咱是新时代青年,我誓我绝没有一点腐朽思想,带着包子甚至是我一个逛那地方绝没有半分不自在,还能及时给出意见,只是我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是:我是不是得教她怎么穿?

    导购小姐是能帮点小忙,可你总不能最后试穿也把人家推进去帮忙吧,现在性?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