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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60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就先给他用上了,咱丢什么也不能丢了面子,先唬住他再说!

    费三口想不明白索性不想,把那支钢笔递到我眼前说:“送给你吧。haohanshuwu 浩瀚书屋手机版”

    我

    手接住。心惊胆颤地问:“咱这回杀谁呀?”

    “……你先检查检查。”

    我小心地拧开那笔,从笔尖到墨水囊再到笔帽,都跟一般的钢笔没什么两样,我由衷地赞道:“做得真好,跟普通笔似的。”

    费三口道:“这就是普通笔,在来你这的路上买的,1o钱。

    我把笔举在脑袋上面来来回回观察着:“不能吧,你送我支笔做什么?”

    费三口道:“我就是想让你明白,我们也是普通人,别把我们国安想得那么神秘可怕。”

    我羞愧地连连点头。手足无措地拿起车前作装饰的一个小石头狮子把玩着,继续听老费训话。

    老费道:“说正事吧,这回真是好活!”

    “什么?”

    “新加坡有个散打公开赛,我们的意思是不用再选了,都从你们学校挑。”

    我眼前一亮,这事我听李河以前就跟我提过,这绝对是好差事,新加坡,好地方啊,还不跟旅游似地?更主要的,借这个机会把好汉们都打走了,那“和天斗”不就失去攻击目标了吗?加上方腊现在在我们学校,这仗就再也打不起来了。

    我问:“可以去多少人?”

    老费说:“一共11个级别,每个级别2选手,其他的队医、支援者、工作人员,需要多少走多少吧。”

    我说:“行,我们学校有1oo名额差不多够了。”

    “啧啧,口气真大,走那么些个人干什么去?”

    我说:“除了比赛队员,不需要参观学习的吗?咱们凭什么走上世界——经验是很重要的!”

    费三口连连摆手:“你定了名单以后再说吧,反正我们还得审核。”

    我眼睛一个劲的眨巴,脑海里迅构思名单,说实话如果现在不是多事之秋我真想领着包子去新加坡玩玩,我开口就要1oo名额当然是有目的的,现在我们学校老师已经有不少了,除去好汉们不算,程丰收、媛、段天狼,这群人在育才干几乎都是各有各地目的,媛已经被爱情俘虏了就不说了,剩下的人有的是想壮大自己的门派,有的是因为穷困倒混不下去了才跟着我干的,现在我就要借这个机会给他们看看,我们育才那可不是小庙,那也是没事儿就往国外溜达地机构,以后还怕他们不死心塌地跟这待着?

    费三口忽然说:“哦对了,顺便问你个事。”

    我心一沉,我现了,每次他头前说的事情基本都是公事,也可以算是好事,紧接着“顺便”的事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我机械地玩着那个石头狮子,问:“怎么了又?”

    老费说:“前两天咱们中心医院报案说在医院里一个叫冉什么的植物人……”

    我随口道:“冉冬夜。”

    老费道:“对对对,就是冉冬夜,本来已经接近脑死亡,却忽然从医院里失踪,后来却现好端端地出现在你们学校里,这事你知道吗?”

    我下意识地说:“不……”想了想马上改口道,“知道。”

    “到底知道不知道?”

    “知道一点,怎么了?”

    “哦,我们觉得这事挺有研究价值的,所以把前去采访的记者都劝退了,以防止大规模泄露。”

    我抓抓头说:“我说怎么没媒体采访呢。”

    费三口忽然问:“这事跟你没关系吧?”

    我勉强笑道:“怎么能和我有关系呢,我又不是医生。”

    “哦,我也说你要真有这本事肯定不在这待着了,就可惜我三姨的半身不遂了,我还以为有希望了呢。”

    我心说办法到是有,就怕你三姨吃完药现自己变身慈禧老佛爷,还不得把你三姨夫祸祸死?

    这时我就听费三口喃喃自语道:“那就奇怪了,那天那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你们学校的人出现呢?”

    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我承认我还是小瞧了国家地力量,老费这分明是在拿话敲打我,我把那个石头狮子在两手间飞快地扔来扔去,无言以对。

    老费看了看我手里的狮子,说:“你最好别那么玩它,那其实是一个塑胶炸弹。”

    我急忙恭恭敬敬把小狮子放回原处——还说自己是普通人,你们谁车里没事放个塑胶炸弹?

    第九十七章 两个人的战争

    走老费,我并没有多想,有些事情并不能因为你车里弹就能调查明白,花荣的觉醒,用那句话说就是天知地知——当自己的箭神,让别人查植物人去吧!

    晚上秦桧又给我打了两个电话,很痛苦的样子,我就不明白他有什么不满意的,我那小别墅里一应俱全,完全是现代化的生活,以前有佣人伺候的项目现在完全由科技代替,我觉得这要比一个笨手笨脚的下人要体贴和可靠得多,要说伙食不好,我不是给他留钱了吗——话说我其实不敢把这小子得罪死了,我爸从小就教育我,宁得罪十个君子别得罪一个小人,所以我觉得我对这老小子挺好的。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来到别墅,和我相邻的那一间看来也卖出去了,门窗都换过了不说,草地上还有被侍弄过的痕迹。看来陈可娇她们家中兴有望了。

    我打开门一看,只见秦桧把他这些天用过的东西都归整在一个小包里放在手边,抱着肩膀眼巴巴地瞧着门口,好象早就盼着我来了。

    我恶声问:“你怎么回事?”

    秦桧一把辛酸地说:“别问了,咱走吧。”

    这时我才现屋里的空调往外嘶嘶地冒冷气,我不禁打了个寒战说:“这大早上的你把家里弄这么冷干什么?”

    秦桧抱着肩膀使劲抽着鼻子说:“你才现呀?我已经在冰天雪地里待了好几天了。”

    这时楼梯声响,我一看乐了,只见苏武裹着他的大棉祅有条不紊地下了楼来,手里紧紧抓着他的棍子。

    秦桧一指苏武,忿忿道:“都是他弄的,说什么只有这个温度才能让他有当年的感觉,我每往回调一度他就揍我一棍子。”

    我乐道:“那你也多穿点呀。”

    秦桧道:“我哪有冬衣啊,总不能老躺在被子里不出来吧?”

    接下来秦桧对苏武进行了血泪控诉:“这我也就忍了,可他连饭也不让人吃饱,规定一天只准吃一包方便面!”

    我纳闷地看看苏武。苏武淡淡道:“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共有财产,我也没有多吃。谁知道我们得靠它活到什么时候呢?”

    我笑道:“苏侯爷居安思危是没错,不过我又不是把您流放到这的怎么会不管你呢?再说——我不是给你们留钱了吗?”

    秦桧抹着鼻涕道:“别提了,他给我的钱连个馒头也买不起。”说着,秦桧把几张皱巴巴的毛票扔在地上,“这就是他分给我的。”

    这可就是苏武地不对了,不管是忠是j,既然两个人在一起过。吃独食总不太好吧?

    谁知苏武依旧淡淡道:“这钱是我们两人的,我地意思是分成两份各自保管,是他说不用的。”

    我立刻对秦桧刮目相看:“你小子什么时候有这觉悟了?”

    秦桧阴着脸不说话了。

    我奇道:“到底怎么回事?”

    苏武把我给他的钱都掏出来,把那些一百的大票一张一张翻着道:“他说这种钱,越大的越不值钱,只有小的才金贵,他说我刚来需要钱,就由我保管所有的小地,只把大的给他就行了,我哪能那么干。就把所有小的都给他了——”

    我顿了一顿,跺脚大笑,指着秦桧道:“该!”

    这才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现在事情终于明白了,想吃独食的是秦桧,他欺负苏武看不懂钞票面额,想骗他把大钱都交给他,谁料到弄巧成拙了。

    谁知更出人意料的事生了。只见苏武慢悠悠地道:“虽然我跟羊在一起待了19年,但我可不傻。”

    合着苏侯爷明白着呐!这怎能不使我想起包龙兴他爸那句话:要跟j臣斗,就要比他还j!

    秦桧愣了一下,终于跳脚道:“这里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秦桧指着苏武鼻子骂道,“不让关空调,不给吃饱饭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你上完厕所还不冲水。而且是蹲在马桶上的……”

    苏武面无表情地看着秦桧,坦然处之。

    我笑对秦桧说:“有时间我介绍刘邦给你认识,你给他进点谗言就全有了。”

    苏武顿时恭敬地垂头拱手道:“你见过我们汉氏高祖?”

    “邦子啊?天天见,我还是他亲口封的并肩王呢。”

    “当真?”

    “骗你干啥?”

    苏武哎哟了一声,看样子马上要对我行礼,我一把拦住他:“别别别,您手下的羊都是我祖宗,折杀死我了。”

    秦桧见我们攀上了关系,小心地拉

    说:“小强,咱还走不走?”

    我瞪了他一眼:“去哪?”

    “只要离开苏羊倌。去哪都成!”

    “把你送给岳家军也行?”

    秦桧顿时脸色大变。

    说起岳家军,我到是想起一个辙来,3oo在只剩徐得龙留守,老徐每天三点一线,宿舍、食堂、操场,其他地方绝不染指半步,而新校区的宿舍现在也勉强能住人了,现在把秦桧往那一扔应该不会出问题。

    我有了计较,跟面前俩人说:“走,先吃早点去,完了你俩就谁也不用见谁了。”

    我开车带着俩人出了别墅区,来到一条小街上的油条摊要了油条和豆浆,秦桧这几些日子可饿狠了,抓起油条来狼吞虎咽,一边连连说:“唔唔,好吃,这叫什么名字?”

    我说:“油条呗,还能叫什么——”

    秦桧边往嘴里塞边说道:“我以前怎么没吃过呢,这东西什么时候开始有地?”

    这时跟我们一个桌上吃早点的老头儿说:“这东西呀,是宋朝以后才有,根据秦桧命名的。”

    秦桧吃惊道:“跟‘秦桧’有什么关系?”说着还得意地小声跟我说,“看来还是有人惦记我的。”

    老头说:“油条一开始叫油炸棍儿,油炸棍儿——油炸桧,那是把秦桧扔在油锅里炸了的意思。”说着把一根油条撕开,指着其中半根说,“这是秦桧!”然后指指另半根,“这是他老婆!”

    秦桧目瞪口呆,手里抓着半根“自己”,吃也不是吐也不是,最后带着哭音说:“还让不让人活了,又是鸡头又是油条的,我真那么大罪过吗?”

    我嘿嘿笑道:“没事,历史上有两个人比你还招恨呢。”

    秦桧来了精神:“谁呀?”

    我说:“一个王致和,那是个做臭豆腐的,还有一个唐僧。”

    “……唐僧怎么了?”

    “人人都想吃他啊。”

    苏武拿起一根油条,当着秦桧的面狠狠咬了一口,我看见秦桧使劲抖了一下,看来自古忠j地战争一直没有停止过啊。

    等我们吃完刚要走的时候,一个小贩推着一车包子边走边吆喝:“狗不理,吃狗不理来……”

    秦桧都快哭了,指着包子说:“那又是我吧?”

    ……

    当我开车走在回别墅的路上的时候苏武忽然也改变了主意,他也不想回去了,用他的话说,他来了不是为了贪图享受的,每天都能吃上一包方便面的日子在他看来过得实在是奢侈,大大地有负皇恩。

    所以我只好又往学校送俩人,秦桧执意要坐在最后面,还牛b:炫耀他这些天学来的常识:“坐最前面开车那个相当于车夫,有身份的人坐车都坐后面!”

    我就想不通,一辆破金杯就算坐在车顶棚上能有什么身份?

    到是后来这位有身份的主儿,小风一吹,把坐在副驾驶上的苏武身上的味都扇到他那去了,被熏了个够戗。

    到了学校,秦桧很好安顿,当我告诉他岳家军小校徐得龙就在对面的楼里的时候,他恨不得跟苏武一个被窝里睡。

    反到是苏武比较麻烦,他不愿意再住在楼里,按他的意思,我只要给他在学校里搭一个草棚其他的吃喝拉撒就什么都不用管了,苏侯爷要继续挑战生存极限。

    我哪给他弄草棚去?我们这终究是学校不是森林公园,难道也整个原始部落展览?最后逼急了地我指着远处一个小屋子说:“你看那行吗?”

    我的那面“柏林”墙已经初具规模,在它的中段开口处,按照我的意思,崔工给我建了一个类似于小传达室的地方,我是想以后白天在这安排一个值勤的,以阻止两边互相往来,现在,我就把这个刚能放下一张床的地方交给了苏侯爷,并以大汉并肩王的身份命令他扼守边陲,不叫那边的一人一马进入老校区。

    开始苏武还不明白我的意思,最终我只得用手指着新校区说:“你就当那边是匈奴!”他这才毅然抓紧手里的棍子大声道:“保证完成任务!”

    这样,苏武终于再次找到了使命感,由打一个羊倌变成了一位将军!

    第九十八章 草菅人命

    不容易安顿完俩人,我马上召集育才所有员工在大礼讨新加坡比赛之行。

    大约15分钟以后,我才把各路人马聚集齐了,礼堂里呼:满了人,包括梁山方面、方腊及四大天王、程丰收和段天狼携其门徒、媛和方镇江、颜景生和徐得龙也在其列。

    除了小六他们火头军,育才的固定员工基本都到齐了,这也是迄今为止我开过的最为复杂的一次会议,这些人包括穿越的、半穿越的、本世纪土著、土匪、农民起义军……

    面对如此情况,我竟不知该说什么,看着下面愣了足足有5钟硬是连开场白的称呼也想不出来,该怎么说——各位兄弟?各位英雄?女士们先生们?

    最后,我选择了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称呼:同志们!

    我清了清嗓子说:“同志们,过几天咱们有一个去新加坡的项目,咱学校有1oo名额,现在商量一下人选问题。”

    下面顿时嗡一声讨论开来,段天狼、媛和厉天庞万春这些人都知道那是一个花园国家,纷纷议论:“新加坡,好地方啊。”好汉中绝大部分人却没听说过,也互相问:“新加坡?什么地方,离十字坡远吗?”

    我拍了拍桌子道:“那个……那是属于国外了,风景很不错,因为咱们名额有限,现在想去的报名,最后再研究决定。”

    好汉们讨论了一会,都道:“既然是好地方,那就都去呗。”

    段天狼和程丰收他们都纳闷地干坐着,他们大概是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会有这种好事情。

    四大天王都看着方腊,好象是在等大哥的意见,方腊想了一会,站起来问:“萧主任,怎么莫名其妙地要出国啊。谁组织的?”

    我一拍脑袋,光想着把这群人支出去避风头的避风头,取经的取经,忘了说正事儿了。

    我急忙说:“哦对了,咱们去那不是光为了玩,顺便打打比赛。”这群人去了。那比赛可不就是“顺便”打打吗?

    王寅站起道:“那我们都去。”他看着方镇江挑衅道,“咱们两家再变着法赛一次,看谁拿的金牌多。”

    我一说比赛,程段他们也都纷纷叫喊着要去,一时间礼堂里人声鼎沸,我边拿纸笔记名字边拍着桌子叫道:“等一等等一等,一个一个说。”

    吴用忽然连连挥手道:“小强你先别记了——咱们现在一共多少人?”

    我一愣,捏着笔数了一圈。一共才98个人……

    吴用笑道:“1oo名额98人,在座的有一位算一位都能去,现在就看谁不去吧。”

    徐得龙率先站起来道:“我不去了。你们都走了我正好领着孩子们专心把体能抓上去。”

    我知道这只是他的托词,他得留下来居中策应那299岳家军战士,不过也够死心眼的——岳飞难道就不能在新加坡吗?毕竟那国家还有上地华人。

    这时颜景生也站起来说:“我也不去了,孩子们的日常生活离不开我,再说比赛的事情我也帮不上忙。”

    我说:“那你去玩玩呗。”我从心底里还是很感激颜景生的,这个书呆子把一腔热忱都扑在孩子身上,如果没有他,学校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么井井有条,借这个机会好好犒劳一下是应该的。

    颜景生摇摇头。坐下了。就此,育才的一文一武两大死心眼儿诞生了。

    我往下看了看,问:“还有不去地吗?少去一个人能给国家省好几万块钱呢,你们好好想想。”

    毕竟都是英雄豪杰觉悟就是高,我不说这句话则已,这句话一出口……连一个举手的也没有了。

    我说:“那好,现在把领队确认一下。”

    台下顿时不少人喊:“你不去呀?”

    我心里这个得意呀,看来我在育才还是有点众望所归的意思。

    但是……当他们第一时间知道我不去的时候。立马开始推选自己人当领队,段天狼的徒弟们一致喊:“我们选我们师父!”程丰收那边的人喊:“程大哥才是最合适的人选。”好汉

    着起哄,有喊卢俊义的,有喊林冲地,还有一个喊马

    我把笔记本使劲在桌子上摔着,大喊:“你们能不能团结一点?”

    众人停止起哄,纷纷回到自己的小团体里,同仇敌忾地警备着四周其他团队,现一切正常之后异口同声跟我说:“我们很团结——”

    无奈之下,我只得说:“媛妹子。辛苦你一趟吧。”权衡再三,我觉得这是最好地选择了,先,媛不代表任何势力,人缘也好,其次,只有她有着丰富的领队比赛经验,最后,由美女带队还可以积累人气,使对手放松警惕。

    媛痛快地说:“行啊。”

    我说:“到了新加坡以后注意自己的举止礼仪,我听说那个国家还保留着打的刑罚,具体的,会有人对你们进行短时间的培训,还有什么问题吗?”

    方镇江忽然站起来道:“可以带家属吗?”

    众人一愣,现在在育才几乎没人不知道他和媛的事,两人每天腻在一起卿卿我我的。

    我诧异道:“媛不就是领队吗,你还想带谁?”

    众人都嘿嘿笑着看向他,媛已经眯缝起了眼睛……

    方镇江讷讷道:“我……是替老王问的。”

    我这才恍然,说:“想带家属地跟我这说一声,咱们看情况。”我看了一眼花荣,不动声色地说,“家属里有会说英语的就带上,咱还缺个翻译。”花荣冲我感激地点了点头——秀秀就是英语老师。

    后来是直到出那天我才现我们育才真是人才济济,从队长到队员都精神饱满不说,连翻译、队医、司机都是自给自足,特别是方腊,以育才一个木工的身份领着老婆到新加坡公费旅游了一趟。

    处理完这件事我才现一直没见项羽,我拉住从我身边经过的方镇江低声问:“羽哥呢?”

    方镇江道:“你开会之前刚去我那屋躺下。”

    我吃惊道:“昨天他真在花坛边上看了一夜?”

    方镇江点头:“我说我跟他换着看他都没让。”

    “那他现在怎么不看了?”

    方镇江道:“那花——哦不,是那草自己掉了,安神医说那是因为成熟了,羽哥这才放了心。”

    我急忙跑到方镇江的屋子,项羽在他床上倒着,大概一直没睡实,听到有人开门一骨碌爬了起来,神色颇为警惕。

    我直接伸手说:“那草呢,我看看。”

    项羽见是我才放松下来,在枕头边上把那片形似仙人掌的“诱惑草”小心地放在我手里,那股好闻的清香顿时又充塞了整个屋子。

    项羽道:“这东西确实有古怪,只放在枕头边上睡了一会,就做了老半天的怪梦,梦地全是我很小时候的事。”

    我说:“看来它真的能让人苏醒记忆,可是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直接拿给张冰吃吧?”

    项羽一摊手:“那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不会死人吧?”

    “安道全检查过了,说没有毒素,但是有没有别的副作用就很难说了。”

    看得出,项羽还在犹豫,我把那草举在眼前端详着,说:“这东西好象已经开始脱水了,你想好没有?”

    项羽一把把诱惑草抢在手里,毅然道:“只能这么办了,阿虞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大不了我陪她一起死——走,跟我找她去!”

    我身子一抖项羽道:“你怎么了?”

    我说:“我想起一个成语来。”

    “什么?”

    “……草菅人命!”

    就在我和项羽刚上车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我匆忙地接起来问:“谁?”

    对面一个声音笑呵呵地问:“小强吗?”

    “我是,你是?”

    对方笑意不减:“我姓何,何天窦。”

    第九十九章 韩信?

    听这名字我就来气了,我把打着火的车又拧灭,恶狠“我说你既然叫和天斗老折腾我干什么?你不是有钱吗,跟美国买卫星买导弹直接往天上轰啊,要不给中国人民每人买一辆奥拓,洗澡上厕所都开着,加快破坏大气层让天上那帮丫都掉下来。”

    何天窦笑眯眯地说:“也是个办法。”

    项羽小心地捧着那棵“诱惑草”,纳闷地看着我。

    何天窦说:“你们从我家里偷了一棵‘诱惑草’是吗,它也该熟了吧?”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那草是我从天上带下来的!你和项羽现在要去找虞姬是吗?”

    我警惕地四下张望,何天窦好象知道我在干什么,说:“不用看了,我是猜的。小强啊,本来送你棵草没什么,但是你也知道这东西得之不易,我这也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你能不能把它还我?”

    听他说得一本正经的,我不禁乐道:“行啊,是你派人来拿还是我给你送过去?”项羽也微微冷笑。

    何天窦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道:“算了,知道你也不会同意,可那药我是准备用来救人的,你把它拿了去……啧啧,不好办呀。”

    我骂道:“你少他妈蒙我,这药能治病吗?难道是嫪毐(史记里著名的大)这~

    何天窦嘿嘿笑道:“和这性质差不多,一代枭雄,现在过得生不如死——你去看看就知道了,这是地址……”

    我忙叫道:“等等,你怎么不去?”

    “我已经没多少药了,你小子别不知好歹了,如果不是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们的花荣骨头渣子都炼出来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项羽是想把手上的草给虞姬吃。可你们就不怕没有经过加工的诱惑草有副作用吗?”

    他这句话说得我和项羽都是一愣,何天窦趁热打铁留下一个地址和一个名字迅挂了电话。

    我看着项羽,问:“怎么办?”

    项羽盯着手里的诱惑草道:“不妨先去看看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但是这棵草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拿出去的。”

    我点点头,打着火照那个地址开车赶去。

    那是一个接近城乡结合部的一条大街,马路很宽,但是人口稀疏。再往远走可以看到庞大的垃圾场,大车司机不管是去是回,一般都在这里加水买饮料什么地。

    马路边上,露天摆着一个大大的冷饮摊,足有十几张桌子,穷乡僻壤的,买卖居然不错,从城里卖完菜的年轻农民有不少都习惯在这里拎瓶啤酒喝完再走。在冷饮摊儿的边上,三三俩俩的后生无所事事地游走着,看样子都是些小混混。一个稍微有点驼背地半大老头低着脑袋在来回巡,一见有人丢下的可乐瓶子或者锡罐立刻上去一脚踩瘪,仔细地收进背上那个油汪汪的编织袋里。

    何天窦说的地方就是这里了,项羽下车后皱着眉头道:“这是什么地方,污七八糟的。”

    一个上来招呼我们的伙计立刻小声嘱咐我们:“不想惹事小声点,揍你!”说着冲马路边上坐着的那帮痞子努努嘴。

    项羽哼了一声不说话了,这些个小混混当然不在话下,但他现在手里还拿着宝贝呢,碰了丢了都得防着。所以霸王今天不想节外生枝。

    我冲小伙计笑了笑表示感谢,问他:“这儿‘人’怎么这么多呀?”

    小伙计瞄我一眼,大概是听口气觉察出我也“混”过,知道我在问什么,远远的一指说:“还不是因为前面新开了一家有‘货’地歌舞厅,晚上有营生的主儿全跟这歇着呢,两位只管自便,他们一般不会马蚤扰普通客人。我们老板跟他们都熟。”

    我跟项羽要了冰糕和啤酒,就挨个打量那些小混混,这地方的痞子也很有城乡结合地特色,一个个鼻子上打着环儿,染得跟鹦鹉似的,可里面还穿着带虫眼儿的红秋衣呢,裤子上吊着铁链子,脚上穿着胶皮鞋。

    项羽笑道:“难道这些人里还隐藏着什么绝世英雄呢?”我横了他一眼,他这辈子吃亏就在眼高于顶上了,谁也瞧不起。他不就被这种人打败了吗?

    利用伙计送啤酒的工夫,我跟他说:“劳驾跟你打听个人。”

    “说说,这的人我还算都认识。”

    我把刚才在车里写的纸条掏出来又看了一眼,说:“你们这一带有个叫……王腊极的你认识吗?”

    伙计摸着下巴望天:“王腊极……名字这么酷?”

    我说:“有这人吗?”

    伙计使劲想着:“王腊极……王腊极……嗨!你说的是王垃圾吧,那不就是吗?”说着他一指那个只顾低着头满处溜达着拣垃圾的驼背老头,笑道,“都慕名欺负到这来啦?”

    我纳

    “什么意思?”

    伙计笑盈盈地不答,冲王垃圾地背影一探下巴:“看着吧。”

    我和项羽都不明所以,只好向王垃圾看去,我现在才明白那会何天窦跟我说的不是什么王腊极而王垃圾,顾名思义,这应该只是他的外号。

    王垃圾大概5o岁上下年纪,本来个不高,加上驼背,只+胸口那里,穿的那身衣服大囫囵套着小囫囵,离着老远就能闻着一股馊味,再看脸上,油腻蒙面不说,眼屎都成了堆了,但即使这样,他还是带着满脸谦卑的笑,往前走的时候不住地微微点头,好象在跟谁客气似的。

    王垃圾走动勤快,不一会就把刚走的几个客人喝扔下地瓶子收入囊中,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这时一个红毛痞子喊了一声:“王垃圾,今天收成怎么样?过来!”

    王垃圾一怔,但马上又恢复了笑脸,驼着背一步一步向红毛走去,一边把肩上的编织袋卸下来墩在那帮混混面前。

    冷饮摊上的伙计一拉我,兴奋道:“快看,好戏来了。”

    红毛踢了一脚那编织袋。里面的各种瓶瓶罐罐顿时散了一地,红毛夸张地叫道:“吓,王垃圾你要财啦!”

    王垃圾连连鞠躬:“说笑了,说笑了……”

    红毛脸一阴:“说你妈个腿,老规矩——可乐瓶一声爷爷一个头,矿泉水瓶三个抱头蹲。自己数吧!”

    我和项羽都莫名其妙,只得继续看着,只见王垃圾还是带着笑把垃圾袋里的瓶子都摆出来,可乐瓶8,矿泉水瓶子12。然后王垃圾毫没来由地跪在了红毛面前,大叫一声:“爷爷!”站起身,拿走一个可乐瓶,又跪下。再喊一声爷爷,再拿走一个瓶子……

    项羽面色阴沉,说道:“可恨这些杂碎。欺负他干什么呢。”

    我小声提醒他:“知道何天窦为什么叫咱们来这了吧?就是要让咱看看盖世英雄现在的这个样子。”

    项羽把那片诱惑草护在两手之间,小声问:“你没问问那姓何地这人前世是什么人?”

    我说:“忘了这茬儿了,起码得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吧。”项羽见我的眼神有意无意在诱惑草上飘着,断然道:“你想也别想,这草我是要给阿虞地!”

    我讪讪道:“我又什么也没说……”

    这时王垃圾已经磕了8头叫了8声爷爷,他擦了一把汗瓶都拾掇好,双手抱头直挺挺地蹲在地上,又摸了一下地皮,这才站起来。大声报数:“一!”然后又照做一遍,“二!”……12个矿泉水瓶子,那就是36个抱头蹲,等王垃圾做完,已经是气喘吁吁,他的垃圾都收拾好,最后还冲红毛那帮人笑了笑,当他如释重负刚要走的时候。红毛旁边地黄毛踩着袋子把里面的东西又都揉出来,嘿嘿坏笑着说:“这就想走呀?”

    王垃圾像是已经习惯了别人的蹂躏,点头哈腰地说:“还有什么吩咐?”

    黄毛踢腾着几个瓶子说:“这绿茶怎么算?红茶怎么算?学个王八!”

    王垃圾二话不说马上在地下爬来爬去,一边叫:“我是王八,我是王八。”

    黄毛一干人笑骂:“妈的,哪有王八说话的?”

    王垃圾见有人对他的表演不满,只好拿出十二分精神来,看来这王八也早不是第一回学了,这一认真,马上把王八那种有条不紊慢腾腾的样子学了个十足十。黄毛拿起一块小石头丢在王垃圾头上,王垃圾立刻像王八受了惊那样一缩脑袋,黄毛他们放肆地大笑起来,王垃圾小心地赔个笑,试探着站了起来。

    这时马路对面一个满头绿毛的混混又领着一帮人冲了过来,把王垃圾好不容易再次收拾好地东西一通乱踢,我们边上的伙计说:“看见没,这是好几拨人,每天竞赛欺负王垃圾呢,谁能欺负出花样来谁才有面子。”

    项羽重重拍了一把桌子,一句话也没说,可是我知道,这是羽哥真生气了。

    王垃圾的麻袋在第n次被踢散以后他表现出了一种比狙击手更为优良地心理素质,只见他不急不躁,见到可乐瓶,就不管谁在前面,爬下就是一个头,然后叫声爷爷,再自觉地把瓶子收回来,见到矿泉水瓶就抱头蹲三个,见了别的,自然不用说——学王八爬,红毛和黄毛得意洋洋地看着绿毛,那意思是:看王垃圾被我们调教得多懂事,下面该看你的了。

    王垃圾自己并不知道他拍马屁拍在马腿上了,还殷勤地做着各种怪样,绿毛脸色越来越阴沉,突然用尽全力一脚踢在王垃圾上,猝不及防的王垃圾被踹得惨叫一声,像只离弦的箭般蹿了出去,在2oo米以外的地方蹦跳了半天这才慢慢回来,脸上居然又挂上了笑。一个小混混装模做样地看

    :“嗯,不错,破了刘翔的记录了。”引起一片大少得回了些面子,笑着冲王垃圾招手道:“过来!爷赏你个好活——”

    王垃圾忙不迭地跑过去,绿毛抓着他的脖领子指着马路对面一个时的女郎,恶狠狠地说:“去问问那个女地里面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问回来有赏。”

    王垃圾的笑容凝固了一下,但又点头:“是是。”说着就要往对面跑。几个痞子同时坏笑着问:“怎么验证啊?”绿毛放肆道:“王垃圾,你要问不出来我们可就只能自己去看了。”

    王垃圾飞快地跑到那女郎面前说了一句什么,女郎愣了一下,随手甩了他一记耳光,绿毛他们看着哈哈笑了起来,他们毕竟只是小混混。太出格的事还干不出来,也就任由那女的走了。

    项羽这时已经气得微微抖,指着王垃圾道:“这种人任他上辈子是什么盖世英雄,沦落到这种地步还有必要去管他吗?”

    我笑了一声道:“羽哥,话不是这么说呀,张冰不知道自己是谁以前也就是一个小女人。”

    项羽重重地叹了一声:“英雄迟暮,英雄迟暮啊!”

    王垃圾见痞子们笑得很欢畅,知道自己这回立了功。也志得意满地踱了回来,绿毛大声道:“过来,赏你一个。”这小子居然就肆无忌惮地拉开裤子往一个瓶子里尿了起来。然后把瓶子交给了走过来地王垃圾,王垃圾到是很自觉,举起来就要喝。绿毛一把拦住他,坏笑着说:“这不是给你喝的,是给他喝的。”说着他一指一个刚从大货车上下来地强壮司机,这小子借刀杀人玩上了瘾,看样子是想再让这壮汉揍王垃圾一顿他们好看热闹。

    那汉子足有一米九多高,满脸横肉,看着就不是个善茬儿。绿毛他们仗着人多势众当然不怕他,倒霉的就只有王垃圾了,要把这汉子惹毛了,揍他个半身不遂那是很方便的事。

    王垃圾也知道利害,端着那半瓶子尿再也笑不出了,绿毛一瞪眼:“快去!”王垃圾忽然直挺挺地跪在绿毛面前,哀求道:“你们饶了我吧,你们想怎么玩我都可以。可别让我害人呀!”绿毛他们一愣,一起笑道:“妈地,觉悟还挺高,原来是不是怕死。”绿毛一脚一脚踩在王垃圾脸上,连声怒骂,“你去不去,你去不去……”

    项羽这时终于抹了一把脸,把一直拿在手里的诱惑草扔在我面前,好象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毅然说:“拿去,快点!省得我改了主意。”

    我一把抢在手里。高声叫道:“王垃圾,你过来!”

    绿红黄三毛一起瞪我,但是看了看我和项羽的架势谁也没第一个站出来,保持了小混混见了老混混应有的礼数。

    王垃圾察颜观色,很快判断出了局势,他一溜烟跑到我面前,照旧谦卑地笑着:“爷爷你有什么吩咐?”

    我和项羽忍不住仔细打量着王垃圾,很可惜我们没有看出这个老盲流有什么绵里藏针的气质,他已经完全被捏成了一团面。

    我把那片诱惑草扔在他面前,只说了一个“吃”字,我都担心再过一会我会改变主意。

    王垃圾捡起那片草,陶醉地闻了闻,但还是赔着笑不失警惕地问:“这个吃下去不会出事吧?”

    项羽不耐烦道:“那你还想怎样,你觉得你这么活着有意思吗?”

    王垃圾听了这句话终于和项羽对了一眼,我现他地嘴角苦苦地咧了一咧,我敢誓,那绝非觉醒前地顿悟——他是怕项羽站起来揍他。

    王垃圾一咬牙一闭眼,把诱惑草抛进嘴里嚼了几下就咽进肚去,我和项羽定定地盯着他看,等他身上缓缓散出王八之气,可是等了半天也没动静,那边红黄绿三毛又大喊起来:“王垃圾,完事没,快给老子死过来!”

    王垃圾又连滚带爬地跑过去,这时那个大车司机已经走了,绿毛他们意兴阑珊,绿毛撇开腿说:“算了,今天便宜你,再钻个裆就放你走。”

    王垃圾忽然放慢了脚步……

    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我似乎已经看到一个英雄在渐渐复苏,我似乎已经闻到了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然后,王垃圾扑通一声就跪在了绿毛面前,他伏低身子,向绿毛两腿间钻了过去……

    我和项羽面面相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愣了好一会,我才想起了什么,跟项羽说:“妈地,吃了老子的宝贝再去钻人裤裆,这位盖世英雄,难道是——”

    项羽跟我异口同声道:“韩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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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是韩信吗

    第一百章 一世枭雄

    和项羽看着王垃圾向绿毛爬过去,均感愕然,项羽手“难道单吃诱惑草竟然不起作用吗?”

    我一个激灵:“你说那姓何的不会诓咱们吧,为了把咱手上的药给弄掉,随便支出来一个看着可怜兮兮的拾破烂儿的?”

    项羽也是一愣,随即道:“即便如此,这人上辈子是骡子是马总该现个形吧?”

    说话之间,王垃圾的头已经探进绿毛的两腿中,眼看就要爬过去的时候,王垃圾忽然一伸手攥住了绿毛的裤裆,绿毛正叉着腰脑袋望天,全无防备之下被攥得尖叫了一声,王垃圾缓缓爬起,沉声道:“叫爷爷!”

    绿毛惊怒交加,最让他意外的应该不是被人攥住了裤裆而是攥他裤裆这个人居然是王垃圾,他的脸因此而严重走样,嘶声道:“你给我放开!”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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