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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59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药,我想这其中不大可能有假,现在一个好玩地局面出现了:方腊和武松这对前世的死敌成了今世最知心的兄弟;而他以前的小弟邓元觉,就在前两天还拍了他一巴掌……

    这个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刚才一路上我就在思考的那个命题:缘,妙不可言。dierhebao

    第九十三章 永远的敌人

    过多大一会,戴宗就卡着老王进来了,老王被反剪着低下,活象个被侦察兵抓的舌头,他一路走一路不住说:“兄弟们,说真的,你们这么干不是个事儿,这可是掉脑袋的营生……”他一进门见被捆成粽子的王寅他们顿时慌了,闭着眼睛叫道:“我什么也没看见,你们放了我我就当从没见过你们!”

    王寅他们几个大眼瞪小眼,厉天道:“这根本不是方大哥!”

    庞万春道了:“长得也没有半分相象。”

    方镇江把戴宗拉在一边,笑道:“老王,真没想到咱俩上辈子还是冤家对头。”

    老王见了方镇江,稍稍放下心来,叫道:“镇江,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呀?”

    方镇江道:“想知道你上辈子是谁吗?”

    老王道:“别闹了,你们打算把我怎么样?”

    方镇江把老王按在椅子上,把那张留言给他看,老王看了半晌不知所云,把那张纸扔在桌子上道:“字都认识,就是看不懂。”

    方镇江道:“你把药吃了就什么都明白了。”

    老王哭丧着脸道:“你们是不是要给我吃摇头丸呀?”

    朱贵喝道:“美死你!”

    老王用拳头捶着胸大声道:“你们还是给我来一个痛快的吧!”

    方镇江拉住他,说:“老王,你想想我怎么可能害你呢?你把药吃了就一切都明白了。”

    老王疑惑道:“我要吃了你们真能让我走?”

    方镇江道:“如果你到时候想走我们当然不拦你。”

    老王一伸手一闭眼:“药呢?”

    众好汉都看项羽,项羽的拳头本来是攥得紧紧的,听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看看四大天王急切的眼神,终于叹了一声把那颗药扔在桌上,说了一声“别人的东西我不要。”

    方镇江把那药刚一放在老王手上,老王就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拍进了嘴里,宝金叫道:“用水喝……”

    老王也不管别人说什么,使劲嚼着,眼神坚定。太阳都一鼓一鼓的,他把药咽下去。站起身就往门口跑:“那我走了。”

    张清又一把把他按倒,老王急道:“你们说话不算数?”

    张清问厉天:“这药得多长时间起效?”

    厉天摇摇头:“我们都是和水服下当时见效的,干吃据说要慢一些。”

    方镇江安慰老王:“等药起作用了他们自然会放你走。”

    老王哭了:“你们要什么零件拿走,给我留条命就行。”

    谁也不说话,后面的时间就在沉默里度过了,大家一会看看四大天王,一会看看老王。同为转世,四大天王地样貌几乎没变,性情也大部分保留了下来,可再看看老王,说他是方腊就连好汉们都大摇其头,拥有一个这样的敌人也不怎么光彩,我们最怕一会老王忽然变成几百年前张三李四,可是想想又没理由,我们地对头怎么会留下一颗弥足珍贵的药来帮龙套甲恢复记忆,就为恶心我们?

    老王垂头丧气地坐在那。脑袋也不抬一下,又过了几分钟张清忍不住拍了他一巴掌道:“想起来没?”

    老王茫然地抬起头道:“你们要我招什么?”

    张清道:“你们说这厮会不会已经想起来了又怕咱们杀他所以故意装傻?”

    宝金怒道:“放屁!”然后极度郁闷的宝金忽然揪着领子把老王提起来,喝道,“你到底是谁?”

    王寅他们几个一起喊:“住手!”

    宝金颓丧地出了一口气,把老王扔了回去。

    众人就这么围着老王又沉默了将近5钟,几乎有人都开始打瞌睡了,这时就见老王突然站起,照着正在出神的宝金就踹了一脚。骂道:“老子就说老子是方腊吧,你还打了老子一嘴巴!”

    宝金被踹了一个趔趄,脸色巨变:“方大哥?”

    与此同时王寅他们也惊得蹦了起来:“大哥,真的是你?”

    老王还是那个老王,甚至连声音都没变,但是谁都能感觉到:他和刚才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他的腰并没有

    ,脸上还是堆满着因为常年干苦力而产生地抬头纹。神已经充满了睿智和精悍,谈笑间有一股颐指气使的派头——对对,就是那种传说中的王八之气!

    众人正在愣的工夫,老王又抬脚在方镇江上来了一下,笑道:“武松,让你捉老子!”

    方镇江吃了这一下哭笑不得,捂着往前跑了几步,老王又接着踹宝金:“邓和尚,远的不说刚才还想打老子!”

    宝金并没有闪开,呆呆地道:“大哥。你真的回来了?”

    老王笑骂道:“老子再不回来还得吃你嘴巴子!”说着看了一眼四周,抱拳对众好汉道,“各位,咱们又见面了……”

    林冲盯着老王看了一会,缓缓道:“真的是方腊!”

    本来仇人见面应该分外眼红才对,可事情太过突然,好汉们都傻傻地瞧着老王——方腊,谁也没想起来上前动手。

    卢俊义脱口道:“方腊,我们找你找得好苦啊。”

    方腊嘿嘿一笑:“我躲你们也躲得好苦啊——”

    卢俊义道:“什么意思?”

    方腊挨个看了看梁山众人,微微点头道:“果然都来了——其实错记在生死簿上地有我一个,我本来也可以逍遥一年再去投胎的。”

    卢俊义道:“那你怎么没去呢?”

    方腊微微一笑:“还不是因为你们?各位,我方腊是什么人你们想必也都知道,我绝不是怕了你们才直接投胎的,你们不会说我脸皮厚吧?”

    虽然彼此为敌,但好汉们都不禁点头。

    王寅叫道:“大哥,为什么呀?”

    方腊看了他一眼:“你说为什么?咱们本来也都是穷苦百姓,为了能吃饱肚子这才揭竿而起,也是我昏了头,最后竟然想做起皇帝来,而你们呢——”方腊一指卢俊义,“你们也差不多,咱们本是一类人,结果最后拼了个鱼死网破让朝廷坐观其利,现在想想,真是汗颜,简直就是做了一场梦一样,我魂归地府那一刻起就万念俱消,一心只想做个塌实百姓,阎王答应我破例让我来世多活1o年,前半生穷苦潦辈子注定得享天伦之乐——我这就离得不远了,你们这么一闹,这下可什么都想起来了。”

    我开始明白方腊为什么完全失去了往昔特征了,刘老六说过“强人念”可以使人保留前世的样子和性格,而方腊死后根本对前世毫无牵挂,所以也算得上英雄一世的方腊这辈子成了一个彻底的工人。

    方腊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好汉们面面相觑,竟然一时沉默。

    方腊看看被绑着的王寅他们,淡然道:“怎么,你们又干上了?”说着他走过去擅自解开王寅他们的绳子,朗声道,“我和我兄弟们就在这了,各位要杀要剐随便吧。”

    宝金迈步站了过去,大声道:“还有我!”

    现在如果要动手,方腊他们还是只有束手被擒地份儿,卢俊义和吴用沉吟了好一会,还是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办。

    还没等我打圆场,方镇江一步站到双方之间,说:“各位梁山的哥哥,我虽然没能恢复记忆,承蒙你们一直拿我当兄弟看,我想说句话,不管是方腊也好老王也好,我只知道这辈子他待我像亲兄弟一样,说白了咱们之间的恩恩怨怨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为什么不能看开点呢?”

    张清厉声道:“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没资格说这句话!”

    方镇江不理他,回头跟方腊说:“我以前真的把你干挺过?”

    方腊笑着点点头:“上辈子在疆场,这辈子在酒桌,老子还真是和你磕上了。”

    卢俊义这时终于越众而出道:“方腊,你既然无意再斗又已经投胎转世,我们梁山再要死缠滥打倒显得我们气量狭小,你手下那几个也已经和我们做过了小小的了断,从现在开始,你我之间就算一了百了,这辈子咱们再无瓜葛,下辈子还做敌人!”

    第九十四章 暗室

    俊义这句话一说出来,好汉们都暗地里喝一声彩,我老卢有些佩服,河北玉麒麟,果然是老而弥辣,平时有些拖沓,但在关键时刻,好汉就是好汉。

    方腊也笑道:“——下辈子还做敌人,说得好!”说着他冲四大天王招招手道,“兄弟们这就走吧,以后有时间喝个酒,咱们就当朋友处。”

    王寅道:“大哥你呢?”

    方腊道:“我还是我——王德昭。”方腊冲我笑笑,“萧主任,你说过要收留我们那帮干活的兄弟的,我还会木工,以后学校里的桌椅板凳就全归我了。”

    我急忙说:“那再好不过了。”

    厉天道:“大哥,让我们再多陪你一会吧。”

    方腊看看他,问:“还打老婆吗?我记得你两个小妾每天让你揍得伤痕累累的。”

    厉天立刻苦下脸来,道:“打老婆?她不打我就万幸了,除了车费,我一天零花才3钱。”

    方腊和三大天王顿时大笑,齐道:“报应!”就连好汉们也都笑了起来。

    庞万春叹道:“还是上辈子过得滋润呀,看谁不爽就是一顿鞭子,现在到好,我他妈为了当个科长给主任送了一万多了。”

    王寅蹲在地上说:“这么说还就数我过得痛快,虽然经常往新疆和高原上拉货累了点,可没人给我气受。”

    宝金道:“你不是还有车匪路霸折腾你呢么?”

    王寅给宝金根烟,自己也抽了几口道:“凭咱现在的身手还怕抢吗?前两天跑了趟内蒙,载让罚了1ooo半路上正好碰上群打劫的,没劫了我倒让我从他们那搜回来2ooo多~:着说着也苦下脸来,“就是我儿子太操蛋了,才一年级就给班里女同学写情书,还偷我烟抽,老师把我叫去好几回了。”

    宝金道:“抽他!”

    王寅道:“我哪敢打老师啊。咱儿子在人手里呢。”

    宝金骂道:“……我让你抽你儿子那个小王八羔子!”

    王寅蹲在地上郁闷道:“一个月才见几回,我哪舍得呀?”

    方腊鄙视道:“那是你管教得不行。瞧我儿子,那是上了初二才跟女同学拉的手。”

    众人:“……”

    没文化太可怕了!

    我上前说:“天王们,既然都不顺心就去我那呗,把你们的儿子闺女什么的都带过去,咱育才那可是以后的人才培育基地,这样你们以后还能常常见到你们的方腊大哥,邓国师也在。”

    方腊和王寅一听。往好汉们那边看了几眼,张清冷哼了一声:“既然俊义哥哥说了咱们再无瓜葛,你们要来我就全当不认识就完了。”张清忽然提高声音道,“姓厉的,咱俩可不能算完!等有了马,我要和你再战一次!”

    厉天也哼一声:“怕你不成?”

    王寅问我:“我去了能干什么?”

    我说:“你先把校车管上,以后要开汽驾班你就是班头,相当于系主任。”

    王寅道:“行,反正在哪开车都是开。”

    我问厉天:“你来不来?”

    厉天道:“这事我得先问我老婆……”

    我搂着他肩膀在他耳边说:“咱们学校工资的时候工资卡和现金是分开地——”

    厉天迷惑地看着我。

    “——我觉得那样的话你每月地零花就能变成一天5了!”

    厉天一把握住我的手:“就这么说定了!”

    我看看庞万春:“就剩你了……”

    庞万春诧异地冲我耸耸肩:“我可是公务员!”

    我鄙夷地说:“还惦记你的科长呐?当老师就不是公务员了?”

    庞万春想了半天,说:“那我先停薪留职去你那试试。”

    至此。四大天王终于都被我搜罗过来了,我这么做当然是有私心的,林冲那句“八大天王个个万夫不挡”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深了!有了这些人垫底,就算好汉们走了咱的育才也不能变成空架子了。

    方腊又拿起那张纸看了一眼扔在桌上,跟王寅他们说:“至于你们这位新大哥我看以后少打交道为好,这人不怎么样。”

    王寅他们齐声道:“他不是我们的新大哥!”

    厉天道:“这厮明明算见有人要袭击这里,干脆自己跑了,连声招呼也不和我们打。”

    我问他:“那人什么样?”

    厉天道:“是个老头。平时我们都叫他头儿,说是从国外回来地,每天神神秘秘,跟我们也并不常见。”

    “他身边有个夜行人你们知道那是谁吗?”

    “不知道,我们只是他的工具而已,那个夜行人才是他的心腹,早上我还见俩人在一起。也不知什么时候跑的路。”

    我心一动,忙问:“你说他培育了一种叫‘诱惑草’的东西在哪里?”

    庞万春插口道:“那玩意我见过一次,在一个巨型盆里种着,它是我们吃的那种药的主要成分,但是我也不知道它们平时放在哪里。”

    吴用道:“如果他早上才走,应该没机会带走你说的巨型盆,否则你们怎么会没有察觉?”

    我一拍大腿:“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庞万春道:“可是这房子前前后后我也看过,没有啊。”

    卢俊义道:“这么大的房子肯定有暗室或者我们不知道的地方。”

    我和吴用对视了一眼,同时说:“搜!”

    项羽最先跑了出去,好汉们和四大天王他们也都各自散开。在别墅地里里外外看着,但是半小时之后还是一无所获,我背着手慢慢四下溜达,东西找不找得到再说,看看人家这气派的别墅也是好的嘛!我在楼上一间很不起眼的小屋子里逗留了一会,这是一间小储物仓,里面堆满了各种清洁用具,这豪华的地方好象永远一尘不染,可背地里那也是人一寸一寸清理出来的。可以想象这间别墅在鼎盛的时候应该也是下人成群,在主人外出或休息的时候他们才能做大规模地清理工作。一片繁荣地景象……可是现在这里已经没有一个下人,听厉天说现在这里的清洁都是花钱由保洁公司定期做地。

    我随意翻着,在一个摆着一摞摞皂巾的壁柜的一角现那有微弱的光芒一闪,我拿出来一看,是一个小小地像框,刚才就是它的玻璃面借着外来的光线闪了一下,小像框地上方粘着一个绒毛小熊。一看就知道是放小孩子照片的,果然,照片里一个小女孩在冲镜头微笑,小小年纪就已经学会了矜持和保留,像个小政治家,面目依稀见过。

    像框怎么会在这里?这大概是有人在收拾屋子的时候匆匆塞进来的,我把像框拿到光线充足的地方仔细辨认着,忽然一个激灵,我高声问正在楼下的方腊:“老王,你说让你们干活的人是新主人?”

    方腊道

    啊。这别墅是那家伙从别人手里买过来地,怎么了?

    我兴奋地一跺脚:“我找到这屋子的老主人了!”

    楼下众人一起问:“谁呀?”

    我不理他们,直接拿出电话拨号,不大工夫那边就响起一个悦耳但是很冷淡的女声:“喂?”

    “陈小姐吗?”

    “……是地,我是陈可娇,呵,是萧先生啊?”

    这小妞虽然笑着,但没一点暖和气儿。依旧是一如既往的那副德行,是的,就因为她的这份冷淡和精干,我才认出了照片上的小女孩:陈可娇!

    姓陈的小妞自从通过我认识了古爷弄到钱以后就杳无音信——大概是继续弄钱去了,她们陈氏房地产和清水家园还等着她去拯救呢。所以我很容易做出了这样的推断:急需要大笔资金的陈家把别墅卖给了财大气粗地我的对头,那个退役神仙。虽然大部分的私人用品已经带走,但匆忙之间还是落下了一张照片。被后来的清洁工随手扔在了仓库……

    我笑眯眯地问:“陈小姐,你家是不是住春空山中带的18别墅的?”

    陈可娇冷冷道:“那是以前。”

    我知道我犯了一个重大的口误,忙说:“对不起对不起,就当我刚才那句是祝贺你们乔迁之喜了,买你们家别墅地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办理房产的时候我才知道他叫何天窦,据说是华侨。”

    重大现,至少我知道这老小子叫什么了,可是马上我就现,他的名字其实就是“和天斗”的谐音。

    陈可娇问:“萧先生找我有事吗?”这小妞说话虽然一直冷冰冰的。但没有以前那种不耐烦的样子,看来她终究明白自己欠着我一个大大的人情。

    我想了一会,最后说:“还是直话直说吧,陈小姐,你以前的家里有没有暗室之类的地方?”

    陈可娇警觉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时间多说了,我现在就在你家里,我是不是坏人你还不知道吗?”

    陈可娇这次是真的笑了一声:“以前我一直当你是坏人地,现在可就不知道了,再说——”陈可娇沉下语气说,“我好象有义务替房子的新主人保守这个秘密吧?”

    我裸地说:“别忘了你还欠着我人情呢!”

    我听到陈可娇在那边叹了一口气,我们打过几次交道,每当我展现出自己率真一面的时候她总会出这种声音。

    陈可娇无语了半晌最后毅然道:“暗室是有的,你应该想到我父亲那么喜欢收藏古董少不了这种地方,但是我绝不会告诉你,不过——如果你也有一栋大房子想建一个暗室的话我到可以帮你参谋参谋。”

    我纳闷道:“你说什么呢,我哪有大房子啊?我那房子不就从你们家手里买的吗?那墙壁的厚度就算打个暗室也就能藏5oo钱……”

    陈可娇又叹了一口气:“我是说如果,如果你有一间别墅想打一个暗室的话,我建议你就把它建在客厅里……”

    我这才明白过意思来,陈可娇是怕直接告诉我有麻烦,所以一直在暗示我。

    我飞快地跑下楼:“继续说,我很需要你这方面的建议!”

    陈可娇缓缓道:“暗室一定要做在最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所以它肯定不能在画框后面,因为电影里的暗室都在画框后面……”

    我边听边挥手示意所有人安静,他们在明白了我的意思以后就都跟在我后头听着。

    我走过墙上那几副静物素描,来到那个仿中世纪壁炉边上。

    陈可娇道:“……也不能建在壁炉旁,因为壁炉偶尔是会真点起来的,温度会影响你收藏的宝贝不说,那层异于别处的烟灰色就会暴露掉暗室的位置……”

    我走过壁炉,气急败坏道:“你直接说在哪……呃,说我该建在哪不就完了?”

    虽然看不见,但我感觉到陈可娇笑了一下,她说:“那你先想想最不能建在什么地方?”

    妈的,这工夫她倒有兴趣和我做起游戏来了。

    我说:“当然是不能建在开门的那面墙上,因为那里最薄,你们家肯定不会只藏5oo钱吧?”

    陈可娇赞许地说:“就在那个方向。”

    我目瞪口呆,虽然是别墅,但这面承重墙里也绝不能放下一个巨型花盆,难道东西没有藏在暗室里?

    陈可娇道:“其实你说的没错,那里的厚度不适合建暗室,所以暗室门应该建在靠着那面墙的地板上。”

    我插口道:“你说的那是地下室。”

    陈可娇不理我,继续说:“为了防止把客厅弄得一塌糊涂,我建议你还是要把暗室做在房子外面,地板只是一个入口,对了,其实暗室的真正位置是在屋子外面,草坪的下方。”

    时迁从始至终竖起耳朵仔细听着,这时忽然道:“那从外面挖进去不就都给他拿走了么?”

    陈可娇显然是听到了这句话,大概是这栋老房子终于激起了她的自负,陈可娇不服气地说:“你放心,如果有人想从外面打主意的话,你可以用15米厚的钢板作建筑材料,用强力破坏的话,在钻o:那里有前天候接通的1o万伏高压电在等着他!”时迁吐了吐

    我不耐烦地说:“你们家以前一个月电费得多少钱呀——别罗嗦了,快说入口在哪里?”

    “看见门右边第三扇窗户了吗?当阳光以3o度锐角照射+形成的光斑,那就正好是暗室的入口——这只是我的建议。”陈可娇一直没忘了给自己打掩护。

    我来到那扇窗户前,窗口高高在上,足有3,我用挑窗帘的长竿子比划了半天,在倾斜3o度的情况下,找到了大概的入口位置

    “快说怎么开门!”

    “这一步的设计简直不逊色于完成一件好的艺术品,你先找到客厅里那个万能遥控器,把空调调成28度,再到车库冲那辆老福~除键,再……”

    我抓狂道:“你慢点说,你爸腿脚够好的啊,进次秘室还得颠颠地跑……你说那‘和天斗’他会不会已经把密码换成把电视调到新闻联播,再把广播调成‘午夜不寂寞’?”

    陈可娇:“……”

    这时就听哐啷一声巨响,项羽从外面搬回来一个重达1吨半的大理石石雕砸在了那里。

    陈可娇急忙问:“怎么了?”

    “——行了没事了,门我们自己开了。”

    我已经看到地板上那个黑黢黢的入口了……

    第九十五章 护花使者

    口一开,项羽就要闯进去,我一把拉住他:“小心有

    电影里不是常演吗,在秘室里动不动就射出一排箭喷点毒水什么的。

    这时彻耳的警报响了起来,李云道:“警报一响应该不会有事了。”

    我问陈可娇:“我们现在能进了吗?”

    陈可娇有点不可思议地说:“你们怎么把门打开的?如果用密码开的话进去以后还得按一组数字,否则就算进去了暗室门也会自动合上,但现在门都被你们砸坏了那就无所谓了,不过警察也就快来了。”

    是呀,这暗室毕竟只是防盗的,陈可娇她爹大概怎么也没想到会冲进来一帮都能力举千斤的贼用最原始的办法破门而入。

    我对陈可娇说:“以后咱们就算两清了。”她能这么帮我我已经很承她的情了,要知道如果调查起来,这么隐秘的暗室被盗,她这个老房主肯定脱不了干系,不过她肯帮我未必不是因为什么阴暗心理作怪,一件好东西,我们总希望它能留在手里,如果因为种种原因成了别人的玩物,我们就会巴不得它突然变得糟糕无比,就像一个女人的前夫,一领到离婚证那一刻肯定恨不得这女人马上睡觉打呼噜、腿上长腿毛、吃西餐都就蒜……

    项羽迈步进去,抱出一口大缸来,这大概就是庞万春说的那个巨型花盆,在里面种着一簇只有巴掌大的小黄花,我问:“难道这就是诱惑草?它在里面不用见阳光的吗?”

    庞万春拦住纷纷凑上前的众人,小心翼翼地把那簇小黄花一朵一朵地撩开,露出藏在花里的一片青绿叶子,这叶子非常厚实,有点像仙人掌的,但是没刺,这片叶子一露出来,人们顿时闻到一股奇异的清香。

    庞万春道:“这片叶子才是正主儿,人们常说绿叶衬红花。这东西是反的。”

    我说:“带走赶快离开这里,警察快来了。”

    项羽往肩上一扛就要走。我急忙拉住他:“车上放不下,而且太显眼了。”我知道他因为虞姬的药才这么上心,就边看他们挖草边问庞万春:“这么一片草能炼多少颗药?”

    “一颗!一片草,一颗药。”

    “我靠,难怪‘和天斗’跟我斗了半天才恢复了四大天王,原来这药真的是得之不易——有了草以后怎么办,它地配方你知道吗?”

    庞万春耸耸肩:“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只听说它是那药里的主原料。”

    这时众人已经七手八脚把那小黄花顺着根茎挖出多半个来。小小一簇花,根茎居然足有三四米之长,而且盘根错节非常庞大,项羽小心地捧着那花,根茎长长地耷拉下来,像一只巨大地乌贼。难怪它在暗室还能活,看来它并不太需要充足的阳光,全凭着惊人的养料生存。

    有人找来一只袋子装了些土,把花插在里头,项羽问:“不会死在半路上吧?”

    我说:“顾不了那么多了。走吧。”

    我们一行人匆匆赶出来,送我们来的车早已经打走了,这五六十号人除了戴宗能跑了,一会非让警察捂这不可,而且这地方还没处打车。

    王寅在手里亮出一把钥匙晃着道:“你们要不怕脏就坐我的车。”

    我们顺着他的手一看,原来他的大货车就停在别墅外边,我率先爬到后车帮上,把行动不便地张顺拉了上来。然后好汉们纷纷跳上来,那车刚拉完煤,在哪蹭一下都是一片黑,随着后来人渐渐增加,先上来的人就得猫着,人堪堪上完,这车帮里已经沙丁鱼罐头一样了。

    王寅又拽过帆布把我们兜头盖了起来。说:“不把你们挡着点儿,让人看见就露馅了。”

    我们只觉眼前一黑,顿时什么也看不见了,有人嘻嘻笑闹了起来,只听李逵大喊道:“谁弹老子脑袋?”旁边也不知谁说:“不是我……”李逵又叫道:“我看不是姓庞的就是花荣那小子,还戴着扳指呢!”庞万春和花荣远远地叫道:“不是我!”

    黑旋风奇道:“不是这两个还有谁戴扳指?”

    有人好心提醒道:“说不定是三姐戴着顶针弹的……”

    李逵又道:“放屁,她弹老子干毛?”

    只听扈三娘恶狠狠道:“谁让你摸老娘?”

    众人愣了一下,都出长长的“哦——”的声音,有人嘿嘿坏笑起来。

    李逵怔了半晌不说话,再一张嘴谁都能听出他讪讪的不是味道。只听他说:“我说这是谁呢,胸脯练得比俺还大……”

    就这样,在一片黑暗之中,人们就你捅我一下我踩你一脚地玩了起来,我郁闷地抱着腿躲在角落里,这还是那些英雄豪杰吗?我记得我们上小学时候学校体检,我们在拍片子的暗房里才这么干呢。

    不过这已经比我想象得要好多了,我一开始真怕好汉们和四大天王趁这个机会互下死手。

    这时我身边有人叫道:“小强呢,怎么不出声了?”

    我知道这家伙八成是想治害我,我不说话,悄悄把角上搁着的铁锨竖起来,用把子照那厮背上狠狠捅了一

    声音这人好象是朱武,只听他捂着背叫道:“张顺你等老子下车找你算帐!”

    张顺地声音:“我没动你。”

    “放屁!除了你谁还拄拐……”

    车到了学校以后,王寅把帆布撩起来,众人一个个黑猴儿相仿,在阳光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起大笑。

    项羽把花死死护在怀里,现在下了车顾不得洗脸,先抄起柄铁锨在宿舍楼前的花坛挖了一个深坑,小心地把那花种进去,然后居然就搬了把凳子坐在边上看着,我汗了一个,走上去说:“羽哥,要看也不用这么看吧?”

    项羽眼也不眨地盯着花坛,跟我说:“你嘱咐人给我送几个馒头就行了,这回说什么也不能再没了。”

    我说:“那你看到什么时候算完啊,再说你去厕所怎么办?”

    项羽想了想。没回答我,我真怕他到时候搬着花池子去厕所。这种事他不是干不出来,在对待和虞姬有关的问题上,他的智力并不比二傻强多少。

    其间安道全来刮了点花粉和叶子上的汁,想进一步研究的时候被项羽严厉地制止了。看来他对安道全的医术并不太信任,可是这也是现在唯一的办法,因为我们谁也不知道光把这棵草吃下去会有什么样地副作用?

    我没法,只好先一个人往回走。走到半路见影视路那围了一群人,这里经常是这样,只要一有剧组用摄影棚,看热闹的、想捞个群众演员当挣点外快地就会把这里围起来。

    我本来就是随便打了一眼,可没想到摄影棚外面挂着的黑板上写着:《李师师传奇》。

    这我可得看看,李师师自从走上演艺道路以来我还没探过班呢,我把车停在路边,大咧咧地往里走,一个一米九多高地保安伸手推了我一把:“真进呀?”

    我知道这哥们大概已经被眼前这群见缝插针的人弄毛了,所以也没生气。说:“我是你们金总的朋友。”

    保安道:“我不认识什么金总!”

    我一想,这保安八成真不认识金少炎,他应该是场地出租方雇来地,我正思量着给谁打电话,就见借给过我马的小满兜——那个《秦朝的游骑兵》的副导演从我眼前走过。

    我急忙挥手喊:“满导演——满导演——”

    保安呵斥我:“你喊什么?”

    小满兜听见有人高喊二叫,也皱着眉往这边看了一眼,我继续挥手:“满导演,是我!”

    小满兜快步走过来。打量了我一会,笑道:“是你呀?”

    保安见我们认识,只好放我进来。

    我握着小满兜说:“满导,上回那个记录片拍完了?”

    小满兜郁闷地说:“我不姓满呀——”

    我也乐了,这摄影棚非常大,光线昏暗,地上铺满了滑轨。高处是一大圈供俯拍地架子,静音筒和伞遍地都是,咱们看的大部分电视剧里的皇宫客栈什么的其实都是这种地方拍出来的。我找了一圈直眼晕,索性问小满兜:“小楠他们在哪拍呢?”

    小满兜纳闷道:“谁是小楠?”

    “王远楠。”

    小满兜吃惊道:“你认识她啊?”

    我笑道:“废话,你以为我和你们金总当初是怎么认识的?”

    小满兜显然对这一切后知后觉,小声问:“三角恋?”

    我只好告诉他一些事情,因为我看出来小满兜忽然对我很防备,他大概是以为遭遇失恋地我来剧组侍机报复来了。

    最终,放下心来的小满兜讨好地对我说:“这么说你是来找我们导演的?”

    我说:“我不找你们导演,我找她——”这时我已经看见了李师师。只见这小妞穿了一身戏装坐在角落里休息,两边搁着两台小电扇对着她吹,把她的头吹得逸逸扬扬,形似白魔女。

    小满兜笑道:“那就是我们导演。”

    我惊奇地说:“你们以前那个导演呢?”

    小满兜道:“我们这剧组自打成立以来就那么一个导演啊。”

    “……跟你一起拍记录片那个——兜比你还多,不是他是导演吗?”

    小满兜一指:“你说地是我们副导演吧?”

    我顺他手一看,见大满兜和一个大背头远远地对脸蹲着,两个人表情严肃之极,好象在研究战略什么的,有这么负责的副导演,怎么能拍不出好戏来?

    可我也挺奇怪,李师师什么时候成了导演了?

    这时就见大满兜从面前的“图纸”上拿起一个圆圆的棋子使劲拍下去,大叫:“将!马后炮,看你死不死?”

    我目瞪口呆,合着俩人下棋呢?

    小满兜笑着解释:“剧组成立那天起,剧情什么的几乎都是王小姐亲历亲为,所以我们习惯叫她导演,别人都有事做,反倒就胡导闲下来了。”

    李师师还没现我,坐在那起了导演飙:“我说过多少回了,镜子不要摆在那里——那是放马桶的地方!”

    第九十六章 普通人

    悄无声息地走到李师师后面拍了拍她的肩膀,李师师道:“什么事,说!”

    “王导,床戏的裸替帮您找好了……”

    李师师蓦然回头,笑道:“表哥,是你呀?”

    我拿起一个小电扇吹着自己,笑着说:“王导够拉风的呀。”

    李师师无奈道:“没办法,都是我一个人忙活。”说着又喊起来,“小吴,小吴,下一场是什么?”

    和大满兜下棋的背头拿出小本看了一眼,喊道:“初见宋徽宗——垫马!”

    我问:“宋徽宗谁演?”

    李师师道:“谁演都行,这部戏里他不露脸,只是一个王权的缩影。”

    ……拍《李师师传奇》宋徽宗不露脸,大概也就我们李导能想出来。

    李师师笑着问我:“表哥,你要不要来一场宋徽宗过过戏瘾?”

    我急忙摆手:“算了吧,不露脸的事我干的还不够多呀?”

    这时一个大概是刚从艺校毕业的后生穿了一身皇袍跑出来,小脸抹得蜡黄蜡黄的,头上戴着王冠,李师师跟摄影师说:“一会给他两个背影,等他坐到床上以后拍一下他的王冠。”

    我小声说:“不对吧,你第一次见他他就穿着皇袍?”虽然我不是这家那家,但也知道敢穿着龙袍逛窑子的皇帝好象还真没有。

    李师师随口道:“只是一种意识形态,别人并不知道他是谁。”

    ……说什么呢一句也没听懂,这拍出来能好看吗?反正我是不看!

    我蹲在大满兜他们跟前看他们下棋,大满兜笑道:“怎么样,李导够厉害的吧?理念绝对都是大师级的。”

    听得出来,大满兜的话里并没有讽刺的意思,他毕竟专业是拍纪录片,看他的架势自从进了这个剧组除了下棋应该就没干过别的,当初金少炎答应拍这部片子是为了敷衍我和李师师,故意找了个这么一位。结果歪打正着,让李师师有了很大的展空间。我现在才明白她为什么指名道姓地要求和大满兜继续合作了——这片要是冯小刚张艺谋来拍还有她的位置吗?

    我说:“那你这么闲着也不是个事儿呀,你们金总知道这情况吗?”通过两次接触我觉得大满兜还算是一个为了艺术孜孜以求的好导演,让他这么闲赋着好象也不厚道。

    大满兜说:“我们金总说了,我现在地任务就是应付来探班的记者好让王导专心拍戏,过几天有一个大型纪录片给我做。”

    我走地时候刚上完厕所的道具师刚好回来,和大满兜他们正好凑够三个人,轻车熟路地打起了“斗地主”。他设计的服装李师师一件也没用,不过也没浪费,全借给《西门庆秘史2了……

    刚出摄影棚,电话响,接起来一听,里面一个奄奄一息的声音说:“小强,带我走……”

    我纳闷道:“9527?”

    秦桧带着哭腔说:“活不了啦,把我从这弄走!”

    我问:“怎么了,停水停电了?”

    秦桧道:“停水停电到好了,你快来!”

    我不耐烦地说:“我明天过去。”秦桧还想说什么。我直接挂了电话。

    这小子躲在我的小别墅里不舒舒服服地养着搞什么鬼?

    当我把车开到当铺门口的时候,一辆非常眼熟的破红旗已经在那里了,还没等我看车牌号,费三口已经把脑袋从驾驶座里探出来冲我j笑数声。

    我自觉地上了副驾驶,问:“什么事?”

    费三口笑眯眯地说:“好事儿。”

    我叹气道:“你每回找我都说好事儿,可哪回也没说真给几个钱花花。”

    费三口道:“你对我们国安好象没有好感?”

    我急忙摇手:“可不敢乱扣帽子。”我们看电影知道,只有不入流地特工杀人才用枪呢,真正的特工那都是掏出根自动铅来朝人一按……神不知鬼不觉。我特怕费三口从口袋里拎出根什么东西来冲我一按。

    结果——费三口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根钢笔来在我眼前比划着:“这是什么?”

    这岂能难住我乎?咱谍战电影看了多少!

    我毫不含糊地说:“iso间谍笔3代,5微型弹,弹容量一。”

    费三口挠头道:“iso?那是什么型号的武器?”

    我哪知道去?我老听他们说iso(国际标准化)什么的,就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