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58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势好趁机拿分,那么也就是说,花荣要怎么躲开这一箭,身子会从哪个方向挪,他事先已经预料到了七八分,小养由基神乎其技,不但箭法,连人的心理都抓得很准!
我们这些山下地人却都惊出了一身冷汗,庞万春的第二箭,射的是身在空中的花荣,只要有一两公分的差池,不免就是透脑而过!
还没等我们喘口气,庞万春已经对着花荣左一箭右一箭射了起来,现在明月当空,要再想浑水摸鱼已经不可能了,庞万春采用老办法,先用一箭或几箭把花荣引开,然后再趁机得分,也正因为这样,他浪费掉的箭必须从有效得分的箭上找回来,所以必须最少射中1o分箭不离花荣心口和前脑,小养由基手快得
拈花,在外人眼里几乎就是一片手影,不断有箭线嗤显示器也很有规律地叮叮作响,只是不知道照他这样射法,到底能不能再赶上花荣的分数了。qiuduge秋读阁手机版
只是,渐渐那一切已经不再重要了,山下地所有人现在都是一个心思,那就是希望比赛快点结束:在庞万春的连环进攻下,花荣左躲右闪,他的展转腾挪并不是为了躲开所有射来的箭,大部分是为了让自己的身体撞在箭上——我说过,他们这个级别的人为了荣誉根本不在乎生命!
根据规则,只要对方失手立刻划为失败方,也就是说对手的箭插在自己身体上就是对对方最大地羞辱,花荣现在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他像疯了一样扑向迎面而来的箭蔟,简直就像守门员要扑住点球一样,此刻,生死早被他弃之脑后了。
这是我们所有人见过的最凶险的一场比赛,包括这些杀人如麻的土匪们,在他们眼中,断手断脚甚至掉脑袋也不足为奇,但是现在,对面是他们最好的兄弟,身处在险象环生之中,谁也不知道看着活蹦乱跳的帅小伙会不会在下一秒尸横当场。而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为自己营造的!
我们现在都抱着同一个心思却谁也说不出口:我们真希望花荣就此认输算了,他就算真的那么干了。今天在场地人绝不会有一个去轻视他,甚至包括王寅和厉天,在这一切都没生的情况下,我们所能做地只有暗暗祈祷庞万春箭准一点——哪怕他赢了也好啊!
几十号人,在这一刻连呼吸声也听不到一丝,厉天扛着摄象机像石化了一样僵立着,王寅怀里抱着那个备用弓箭包。也浑忘了周边的事情,项羽皱着眉一个劲地摇头,方镇江更是看得呆若木鸡,前两场比赛那也无一不是性命相搏,但比起这一场来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花荣开始还被笼罩在一片箭影之中,但是渐渐的,庞万春放慢了动作,在他周身6个点中,额头下面那个点的下方很奇怪地多出一个亮点来——那是他鼻尖上的汗珠,看来他也没想到花荣敢如此拼命。很明显,不管是为了荣誉还是作为一个现代人,他都不想把花荣射个对穿,庞万春紧张了。
但是他并没有就此住手,只是更加小心地往对面射着,弓弦出单调的响声:嘣——嘣——好象一下一下挠在人心上一样,气氛比刚才更加紧张了。
我觉得再不说话就要崩溃了,于是小声说:“刚才两个人对射的时候如果有一个人捡起对方的箭扎自己一下就说是对面射地。那不就赢了吗?反正刚才天那么黑,谁都看不见。”
好汉们瞪我一眼,都不回话,忽然一个人使劲在我头顶上拍了一把道:“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龌龊啊?”我回头一看见是扈三娘,我一直抬头看上面,连她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
我问她:“秀秀呢?”
扈三娘道:“我把她送到学校然后赶来的。”
我看了一眼庞万春的显示器,现在是295。我一捅薰平:“庞万春还有几箭没射?”
薰平道:“16箭!”
我又使劲捅萧让:“快算算谁能赢?”
萧让不满道:“我不会算卦!”
“谁让你算卦了,让你算数!”
萧让无奈道:“庞万春前18箭得了195分,后16箭却一共只得了分,现在手里还有16箭,那就要看他怎么射了。”
我掰着指头算道:“庞万春295还有16箭,花4o5还有5,要都按每箭得1o分算的话,那岂不是平手?”
薰平沉声道:“后面的事还不知道怎样呢,姓庞的心已经乱了,花荣兄弟只怕有危险!”
一个射手心思不宁。如果在战场上,那么他的敌人无疑是幸运的,但目前这种情况……
又没人说话了。花荣仍处在一片风雨飘摇中,看样子还不想出手,现在离比赛结束只有5钟了,庞万春必须每分钟射出5箭,但花荣也就越险……
就在这时,在夜里视力强于旁人的时迁忽然指着对面地山大声道:“你们看,山腰有人在往上爬!”
我们同时吃了一惊,我拢目望去,见在离花荣不到1o米:一个纤瘦的身影正在奋力攀登,不用看脸我也知道这人是谁了,我身边的林冲也愕然道:“是秀秀!”
顿时有好几个人沉着脸问扈三娘:“她怎么来了?”
扈三娘茫然道:“我明明把她送回学校了——我知道了,她跟踪我!”
吴用道:“她一定是感觉到我们这些人有事在瞒着她,今天一回学校见花荣不在就偷偷跟着三娘来了。”
我一跺脚:“现在别
了,你们说她要干什么?”
扈三娘道:“那还用问,当然是想帮花荣!”
李逵大喊道:“秀秀,你回来呀——”
比起刚才的凶险,此刻又多了一分不同寻常的紧迫,谁也不知道秀秀想干什么,好汉们不禁都愣在当地。只有李逵依旧高声喊叫,很多人也跟着挥手叫喊起来。但我们离那有3oo米,山风呼啸,秀秀哪能听到?
我也愣了片刻,急忙拨开众人向那边飞跑过去,我前脚一跑,王寅喝道:“你干什么?”也跟着跑了过来。
在这崎岖的山路上。我深一脚浅一脚跑着,每跑几步就拼命冲花荣招手喊叫。我希望他能现我或者秀秀,但他无动于衷,一心应付着庞万春。
等我跑到岔路口的时候,我眼睁睁地看着秀秀地头顶已经和山顶平行,我看见她一边继续往上爬一边痴痴地盯着花荣,眼神坚定而温柔,花荣全然没注意到脚下有人。还在躲闪迎面射来的箭。
我已经猜测出秀秀要干什么了,我狂喊,摇手,山上的人没一个现我的,这时戴宗已经跑到我前面去了,但是已经晚了,山虽不高,但也有2o多米,加上地面距离,等他跑到了秀秀也被射成筛子
我垂着手带着哭音叫道:“完了——”
王寅紧贴着我跟来。他警觉地看着我喝问:“你到底耍什么花招?”
我忽然一眼看见了他怀里的包——那里面是那张庞万春为花荣准备地备用弓,我飞快地掏出饼干盒来一边伸手道:“把弓给我!”
王寅把弓紧紧抓在手里,大声道:“放屁,当然不给!”
没时间了!现在就算让好汉们一拥而上拿下王寅然后抢弓那也来不及了,秀秀的半个身子已经爬过山顶,有一箭就贴着她地脸庞蹿过去,在她秀美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我顾不得一切地把那片花荣吃过的半片饼干塞在王寅手里,大声道:“你敢吃吗?”
此时此刻王寅怎么也没想到我提出这么一个变态的问题。他把饼干往嘴里一扔,嚼巴两下咽进肚里,冷笑道:“爷怕你不成?”可话音未落,他忽然把那弓在手里转了一圈高举过顶,摆成了一个即将要开弓放箭的姿势,王寅也愣怔了一下,好象刚才身体不由他控制了。他瞪着眼珠子问我:“你给老子吃的什么东西?”
我顾不上回答他,把一大把箭塞在他手里:“你也不希望出人命是吧?”我在他背上狠狠拍了一把,“就看你怎么干了!”
这时秀秀已经爬上了山顶,果不出我所料,她猛地跳到花荣前面,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他……
我既没惨叫一声也没捂眼睛,而是慢慢转过身去,就听身后弓弦响了——
比我慢了一步,跟着我和王寅跑来地好汉们忽然都露出了惊诧的神色,等我从他们的脸上判断出秀秀没事地时候。毅然地又转回身。
……王寅在刚一接到我递给他的箭时就很熟练地把那些箭搓成一面扇型,把最底下的一支搭在弦上,在他的眼前,出现了几秒前的那一幕——秀秀扑在花荣身上,而庞万春已经收手不及,一组小连环直射向对面,王寅用小拇指和无名指勾弦,铛铛两箭射出,那箭像火箭专家经过精确计算一样,恰倒好处地对庞万春的箭进行了空中拦截,出了尖锐的声响,之后,几截断箭掉落在了地上。
我们此时几乎就站在山脚下,庞万春和花荣都看不到下面生了什么事情,庞万春只见自己射出去地箭凭空断裂,不禁一愣,而秀秀的出现彻底把花荣弄懵了,秀秀扑在他身前,他只听见对面弓响,脸色大变,也顾不上看秀秀到底受没受伤,毫不犹豫地一下抽出最后5箭,举起弓,因为秀秀挡在前面,他以手绕背,侧身拉弓,以背箭式连珠5向对面射去,这5形成一个五角星的阵型,分别钉向庞万春的脑门和四肢,红了眼的花荣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现在一线要要了对方的命好阻止他继续拉弓!
闹不清状况的庞万春还在怔,下意识地把最后几支箭也胡乱射了过去……
这下乐子可大了,只见满天乱箭横飞,王寅厉喝一声,连拨弓弦,手上的箭像经由导弹射器送出去地一样,既快且准,每一箭都顶在那些乱箭的箭蔟之上,乒乓乱响,火星四溅,远远望去,好似漫天的烟火绽放……
第九十章 皮鞭行不行
记得小时候那时电视台播海湾战争,两边玩命开火,弹炮,还有很多我叫不上名字的玩意射出来的炮弹,拉着闪亮的弧线,缓缓升上天空,非常无害的样子。
那场架打完我们就都知道了两个新名字:飞毛腿和爱国者,而且还知道飞毛腿干不过爱国者。
现在就是一样,三人好象经过无数次推演一样,三股箭在空中某个集合点爆出绚烂的火花,映得山上山下一片铁红,比之爱国者拦截飞毛腿有过之而无不及。
庞万春和花荣都下意识地往箭囊里摸去,却都摸了个空,这时,显示器上的倒计时归零,两个人身上的红点儿一起灭了……
好汉们在山下大声叫喊,庞万春茫然四顾,问道:“怎么回事?”
王寅操着弓,意犹未尽地在对面山壁上用箭射了一个大大的“”,这才看着手里的弓,欣然道:“:_
我道:“别臭美了,体验到我们花荣连珠箭的快感没?”
王寅道:“什么意思?”
我嘿嘿笑道:“自己想去吧——我希望你能保守这个秘密。”
王寅想了一下,立刻道:“刚才你给我的饼干里有古怪?”
我不直接回答他,把一块还没用过的饼干分成两片递给他一片:“吃吗?”
王寅好象已经猜透了其中的关键,把头摇得拨浪鼓一样:“不吃!”
庞万春提着弓从山上下来,却如坠云雾中,他见王寅手里拿着弓,问道:“刚才那最后几箭是你射的?”他回头往自己的显示器看了一眼,见上面是个大大的“37o分,比之花荣少了35分,庞万春抬头看看对面山上的花荣,不服道,“得找时间再比一场!”
王寅在他胸前打了一拳道:“还比什么比。你输了!”
庞万春不满道:“你的什么疯,为什么搅和我们——没看出来你的箭射得也不赖呀。”
王寅道:“你难道没看见对面上去人了吗?”
“啊?”庞万春掏出一瓶“润洁”往眼睛里滴了几滴。手搭凉棚往对面看去,这才看见花荣身边的秀秀,不禁恍然道:“我说怎么光能看见头上的灯亮呢……”
我们都汗了一个,我们现在才知道原来庞万春是个近视眼。
花荣静静地和秀秀相拥在一起,谁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这时好汉们也围了上来,脸上都讪讪地,因为刚才毕竟是王寅救了秀秀的性命。双方上辈子有怨,这辈子有恩,相互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相处了。
我心里明白,今天地事情说到底得谢谢人家王寅,虽然他救人的箭法是用花荣的,但至少说明这人心不坏,一开始的两箭是救了秀秀,难为的是后来双方对射他还能不偏不倚把庞万春的箭也截下来。
其实八大天王和后来的武松都一样,上辈子不论,这辈子已经风平浪静地活了3o年。而且又不是兰博也不oo7更不是德州杀人电锯,毕竟只是普普通通地工人,已经都见不得人命了。
一时花荣下了山来,和秀秀俩人眼睛都红红的,花荣抹了一下眼睛抱拳道:“刚才是哪位兄弟仗义出手的?请受花荣一拜。”
好汉们虽感别扭,但终究又不能说瞎话,都朝王寅指了指,花荣愣了一下。但因为有言在先,只得抱拳冲王寅躬身一礼道:“我直当另有高人呢,原来王尚书深藏不露,花某这里有礼了。”
庞万春道:“是呀,我也没看出来老王射的一手好箭,论起来,那比我要强上百倍了。”其实我们都看出来了。他跟花荣各有各的绝技,终究是半斤八两,他这么说只是想抬高自家兄弟罢了,那意思是说王寅比我强了百倍,你花荣就算自诩能胜了我也不如我这个兄弟。
可王寅是明白人呀,他听庞万春这么说,使劲瞪了他一眼,然后脸红红的给花荣还了一礼,由衷道:“小李广名不虚传,今天我算见识了。”确实。刚才看他哈屁的样子应该是玩得不亦乐乎,深切体会了一把箭神的瘾,此时对花荣的箭法那是打心底里佩服了。
众人见平时倨傲不逊的王寅今天跟花荣格外客气起来,而且还会脸红,都恶毒地揣测:这厮是不是对花荣有旖念啊?想到这,又一起望向秀秀,均想:摊上这样地情敌也算你倒霉……
秀秀依偎在花荣怀里,睁着亮亮的眼睛挨个打量我们,像刚认识我们一样。花荣道:“众位哥哥,我跟秀秀把一切都说了。”
我吃了一惊,好汉们却都道:“那是应该的。”
我这时终于有机会把那个问题问了出来:“秀秀,你是喜欢文艺青年冉冬夜呢还是喜欢亡命徒花荣?”
秀秀幸福地笑道:“我不是说过么,不管什么样我都喜欢。”
我问:“更喜欢哪一个呢?”
秀秀环紧胳膊搂着花荣的腰道:“亡命徒。”
众人都笑。
花荣扫了一眼双方的显示器,走过去随手关掉,道:“庞兄,今天的比试就算平手如何?”
庞万春道:“输就是输赢就是赢,我分比你少那是我输了。”
花荣道:“可是你最后剩余的箭比我多。”
庞万春笑道:“那射不中你也没有用,其实你要不是习惯射连珠箭的话,拼到最后凭你地体力和灵活还是能赢我。”
花荣摆手道:“咱们应该一切以
,在战场上同时出箭,你的确比我快了三分。”
这两人经过一场生死决斗,真正打心里敬重对方,这时反到相互客气起来。
王寅和方镇江都是急脾气,见他们推来挡去的,一起喝道:“算平手就完了,那么多事干什么?”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王寅问方镇江:“你想起自己是谁来了吗?”
方镇江道:“就算没想起来我也不介意再跟你打一仗啊。”
王寅哼了一声道:“那我不为难你!”
两个人背转身,谁也不理谁,最后还是王寅忍不住问方镇江:“你结婚了吗?”
“……没有。你呢?”
“我孩子都三岁了……”
庞万春边收拾东西边跟宝金说:“兄弟,改天请你喝酒。”
宝金道:“你不是不喝酒吗?”
庞万春道:“那没办法。谁让上辈子你不能喝呢?这辈子再不喝一顿太对不起这点缘分了。”
至此,梁山和八大天王的第三场比试就算以和局告终,这次出现的小意外使好汉们和王寅他们不经意间淡化了仇恨的情绪,当然,像张清和厉天、李云和王寅之间的敌意不是那么容易化解地。
王寅在临下山的时候忍不住又拿起弓,想在刚才那个“”后面再射个“y”好组成他的名字的缩写,但这时离1o钟早过了半天了。王寅手上劲力是够了,但因为距离太远,那个“y”头上枝射得不伦不类,怎么看怎么像个“bsp;到目前为止,和八大天王地恩怨也算告一段落,王寅他们走的时候没说下一场地事,除了那个神秘的夜行人,他们的阵营我好象已经都见过了。
我实在是不想再跟八大天王打交道了,三场比赛,没有一场不玩命的。尤其是刚才那场,对方现在没了声息,八成是又搜罗其余地天王去了。
我问宝金:“你们八大天王那几位本事怎么样?”
宝金道:“各有千秋,谁也不比谁差多少。”
我脑袋一阵疼:“你不是和庞万春很熟吗?你问问他住哪,我去和我那对头好好聊聊,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宝金嘿嘿一笑道:“你是想抄他老窝让老庞给你当内应?你想都别想,我们八个虽然不和,但都不是那样的人——再说。我好象也不是你们这边的呀。”
我小声道:“白眼狼!”
宝金呵呵笑道:“不过我这人你也知道,一向不主张翻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地事情,上辈子是上辈子,我也不希望我们八大天王在21世纪再聚齐了,可是事不由我,说不定你那个对头已经把其他四位给找到了呢?小强你要想不开仗现在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
宝金郑重道:“找方腊!”
我说:“他一定能领着你们再次覆没吗?”我听说过一句话叫“不怕敌人猛如虎就怕队友蠢如猪”,难道在宝金眼里方腊就是一个如此糟糕的指挥官?
宝金狠狠瞪了我一眼道:“方大哥英雄侠义心胸豁达。这要搁在他身上,绝不会再领着人纠缠一千年前那些事儿,只要他一句话,我们八个水里火里眉头都不皱一下。”
我说:“你的意思是让我找到方腊然后由他来做和事老?”
宝金使劲点头。
他从一开始说方腊的时候身边几个人就都冷眼看他,此刻张清终于慢悠悠地道:“方腊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我先不跟你争,我就问你,怎么找他?”
我也愣了,是啊,上哪找方腊去?这腊跟别的蜡还不一样,五金商店和卖情趣玩具的地方它都没有啊——方腊没有。皮鞭行不行?
好汉们在大是大非的关头立刻和宝金划清了界线,都不理他了。
吴用忽然问方镇江:“武松兄弟,你好好想想你是从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恢复功夫的?”
众人眼前一亮,大家知道这件蹊跷事肯定和我们的对头有关,只是以前忽略了这条线索,今天这一战给所有人地触动都很大,好汉们并不怕继续再冒出来几个天王,但他们也想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我的想法就更简单了,就是要阻止这种变态游戏!
方镇江经过刚才花庞二人的一幕幕,知道这回非同小可,他坐在座位上使劲想了一会,无奈地说:“这真的很不好说,我从来没感觉到什么特别,突然就有功夫了。”
吴用道:“那你想想离现在最远的一次架是什么时候打的——就靠你一个人那种?”
方镇江道:“这个……好象是两个月以前吧。”
“那时候你在什么地方干活?”
方镇江苦笑道:“我们这种人,常常一天就跑好几个地方的。”
我忽然灵机一动,问道:“春空山呢,你在那之前去没去过春空山?”
“春空山?”
我说:“那个地方全是大别墅。”
方镇江一听到别墅二字眼睛大亮,道:“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去过,而且只有一家!”
第九十一章 东方不败
镇江这么一说,我激动地拉着他说:“你想想是不是很能打了?”
方镇江道:“那不能确定,我们是搬运工又不是打手,哪能天天打架去?”
吴用道:“不用想太远,你就光想从那家别墅出来以后跟人交手输没输过?”
方镇江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
吴用道:“别墅里住的人有钱人请你们去干什么?”
方镇江道:“看样子那家是刚搬进去,我们往里头运了两车汉白玉,说是要在花园里雕一个12生肖的屏风,完了以后又帮着具,那天每人多给了2oo工钱,说是额外补的车马费。”
林冲道:“那家主人姓什么?”
方镇江道:“那就不知道了。”
项羽忽然站起身——顿时把头碰了,他边揉着脑门边说:“事不宜迟,不如咱们今夜就去探探虚实?”他问方镇江,“兄弟,那地方在哪?”
方镇江连连摇手道:“你们别再问我了,我这人干活的时候好喝点酒,什么也记不清,你们要想问我给你们找个人”
众人齐声:“谁啊?”
方镇江笑道:“这事你们找老王,他是我们头儿,每天去哪了干了多少活他那都有小本记着,工钱也都是他给算。”
宝金哼了一声道:“看来这人很公道啊?”老王就是那个开玩笑说自己是方腊被他揍了一巴掌那个苦力头儿,因为这事方镇江和宝金也干了一仗,现在还不对付。
有人问道:“怎么找老王?”
方镇江道:“得明天了,他家住的远。”
好汉们面面相觑,项羽忽然跟宝金说:“你不会给庞万春偷偷送信儿吧?”这正是好汉们担心的,现在直接被项羽问出来了。
宝金满脸通红:“你也太小瞧我了,我说好了两不相帮就一定说到做到,你们要不信,现在把我干掉算了。”
人们都知道宝金是条直爽汉子,这时就有几个特会打圆场的如吴用戴宗什么的笑着说:“嘿嘿。玩笑,哪能呢……”
众人一时无话。才听见车后传来小情人之间那种喁喁低语,回头一看,是花荣和秀秀在旁若无人的说话。
秀秀知道了花荣和好汉们的事情以后好象没有太多的吃惊,这大概和她陪了半年植物人然后一昔见到活蹦乱跳的情人有关系,一个女人一旦把一腔爱全付出那是很可怕的力量,我想这很可能就是传说中地越了的爱——我和包子是不是也有点这意思,因为我不是也接受了她地脸吗?
秀秀好象根本没意识到除了我和宝金方镇江几个。这车里其实就是一车死鬼——想到这我都寒了一个。
而花荣经过这一战,也终于臣服在了秀秀的柔情下,两个人如胶似漆,片刻也不肯分开了。
张清看着甜蜜中的花荣,忿忿不平道:“这丫不是有老婆吗?他这按现在说得算出轨吧?”
薰平道:“老婆逮着了才叫出轨,没逮着那就是风流——花荣这好,永远逮不着了。”
宝金也忽然有感而生,叹道:“我也该找个女朋友了。”
我说:“你以前的女朋友呢?”
宝金纳闷道:“我哪有?”
“你不是说你上学那会就恋过吗?”
宝金脸一红道:“暗恋……”
……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和项羽再次赶到学校,好汉们已经集合完毕。宝金也在其中,昨天他为了避嫌非要和林冲睡在一起,以表明自己不会给庞万春他们通气,被林冲断然拒绝了。后来他逮住谁要跟谁一起睡,最终由卢俊义出面表示完全相信宝金这才作罢,因为那会宝金眼看就要走到扈三娘跟前了……
方镇江已经出去找老王了,老王他们这段时间把育才的体力活都揽了下来,每天像上班一样按时按点来。虽然干的是力气活,但至少不用为了抢活跟人打架了,倒也乐在其中。
不一会方镇江先进了门,只听他身后老王的声音道:“镇江,你到底干什么呢神神秘秘地……”他一进来见满家人都眼睁睁地瞪着他,顿时
跳,迟疑着放慢脚步。“这……是唱的哪出啊?”
方镇江道:“老王你别怕,他们就问你点事儿。”
我把老王拉进来先给他递了根烟,道:“王哥坐。”
老王接了烟在桌子上墩着,小心道:“叫我老王就行。”
我一抬坐在他对面的桌子上,说:“两个多月以前你们在春空山一座别墅里干过营生?”
我说:“那主家姓什么?”
老王道:“主家姓什么我不知道,就知道那别墅是转手转出来的,我们是给新买主干活。”
“那你们在那出什么事没有?”
老王愕然道:“什么意思?”
我想了想说:“你们在那逗留了多长时间,吃没吃饭?”
老王道:“就几个小时,没吃饭,你知道有钱人家讲究。就算干的时间长最多给我们叫几个外卖,不会让我们这种人碰他们的东西的。”
张清道:“你都没记错吧,不用掏出小本来看看?”
老王笑道:“又不是圆周率,记什么?再说我干了这么些年活这家印象最深——真有钱啊,客厅就跟电影院那么大,又高,嗯,也有电影院那么高!”末了老王忽然警觉地问,“你们问这些干什么,不会是动了歪心思了吧?兄弟们,咱可不兴这个啊。”
方镇江道:“你还信不过我吗?诶老王那天我喝多了记不清,我问你,我在那干活真的连口水也没喝吗?”
老王道:“你问这个又干什么?”
我插口道:“中毒了呗。”
老王震惊地看着方镇江问:“真的?”
方镇江微笑道:“差不多,你没现自从那天以后我打架就没输过吗?”
老王茫然地看看我们,最后失笑道:“你们一大早把我叫来就为了开这么个玩笑?”
方镇江严肃地说:“不是玩笑,是真的——”
我也一本正经地说:“我们现在怀疑那里隐藏着一个非法组织,专门研究一种可以催人体潜力地药物,但是这种会严重破坏肾上腺的分泌,到最后这人虽然天下无敌了但是会变得不男不女——对,就跟东方不败那样。”我说,“你就告诉我们镇江在那个地方有没有喝过那里的水就行了。”
老王虽然是个工人,但显然充满了睿智,他笑着摇手道:“你们别闹了,我还有不少活呢……”这时他刚好听到我后面那句话,有点诧异道,“什么,你说水?”
我们心都跟着一动。
老王不由自主地坐下来,看了一眼方镇江,小声说:“你们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我们一起问:“怎么?”
老王搓着手道:“说到喝水,我还真想起来个小意外,镇江,我说了你可不许急啊。”
方镇江也奇怪起来,道:“快说,我不急。”
老王道:“那天天热,你还记不记得咱们把新家具搬进客厅以后用人家的杯子喝水了?”
方镇江挠头道:“好象是有这么回事。”
老王道:“那天也是渴急了,就趁屋里没人拿人家的杯子倒水喝,那些杯子都罩在玻璃罩里,我们当时在屋里的是三个人……”
方镇江道:“对啊,不是还有你们几个呢吗,你们怎么都没事?”
老王道:“你听我说呀——我们见那杯也不知多长时间没用了,就先用水涮了涮倒腾在一只杯里正准备倒掉,然后你就进来了……”
方镇江目瞪口呆道:“我给喝啦?”
老王到现在想起这事来还忍不住笑,道:“可不是么,你一头撞进来,不等我们说什么就端起来给喝了!”
我和吴用对视了一眼,齐声道:“就是他了!”
第九十二章 缘,妙不可言
在事情已经越来越明了了,那种药要溶在水里效果更要杯,看来王寅厉天他们是聚在一块一起喝下这杯水的,以我对头的财势,把他们集中起来应该并不难,然后就进行了像某些邪教组织饮圣水拜圣火什么的仪式,再然后他们就找我拼命来了。
因为不够小心,他们用过的杯子就一直留在那,直到方镇江喝了他们的涮杯水……
因为只是些涮杯水,药力不足,所以方镇江只拥有了一身武松的功夫而没想起自己真正的身世。
吴用问老王:“那地方你还能找见吗?”
老王嗫嚅道:“你们……要干什么?”
我说:“索赔啊!把人喝得肾萎缩了不用赔的吗?”
老王拉住方镇江的手满脸歉疚道:“兄弟,真是对不住你啊,你看你年轻轻的……要不我把你大侄子过继给你当儿子吧?”
方镇江笑道:“别听他瞎说,没有的事。”
吴用道:“老哥,能带我们去吗?”
老王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我小声问吴用:“不用先部署一下吗?”
吴用道:“迟则多变,咱们到了以后再见机行事吧。”
项羽连连点头,赞许道:“吴军师很合我脾性,当年要有你给我出谋划策指不定天下是谁的呢?”
吴用想着如果自己能和张良韩信交手会是什么样子,不禁悠然神往。
等我把车雇回来又已经日上三竿了,上头已经答应给我们学校配4大客当校车,只是现在学校还没建成,再说目前也没人会开,我忽然意识到,以后是不是要加个汽驾班,现在会开车的比不会骑马的还多呢。
我开着面包车带着老王在前面领路,老王一个劲地问这问那,看得出他是怕担上干系。这是一个历练得人情通达的小人物,他当然能看出来我们这次去可不是吃饭的。
春空山我去过一次。就在那里的别墅群里我遇上了金少炎的奶奶,然后才鬼使神差般又和金少炎产生了交集,最终金少炎回归,人和人的缘分真是微妙的很。
在一条岔道上我们远离了金家别墅,又开出十几里以后,老王把脑袋搁在窗户外面说:“到了,就是这家!”
“确定吗?”
“确定。一般人家不会把白虎刻在门上。用不用我去敲门,他们说不定对我有印象?”
我冲吴用点了点头,吴用知道到地方了,他拉开车门出去,对从两辆车上纷纷下来的好汉们说:“以车为单位,第一车地人冲进去控制局面,第二车的人布控,别让一个人从里面逃走——时迁去开门。”
时迁未等吴用话音落地身子已经蹿上墙头,紧接着消失在墙内,一干好汉都跃跃欲试地样子。老王一见这架势都快哭了,他死死拉着方镇江道:“镇江,你这帮朋友这是要干什么呀?”
方镇江拍着他肩膀安慰道:“没事,他们是土匪……”
我想他这句话的本意大概是想说盗亦有道之类的意思,老王一听一就坐在了地上,嘴里喃喃道:“完了,完了,我这是从犯啊……”
这时只听大门吱呀一声开了。同时从里面传来一阵叫骂声,只见厉天、王寅向这边飞跑而来,庞万春匆忙之间俯身去拿身边的弓,好汉们这时候也不管什么单打独斗了,一拥而上,王寅躲开李逵迎面的一拳,飞脚逼退阮小二。又有林冲和薰平缠了上去,这两大高手一起出招,王寅顿时手忙脚乱起来,被张清一石先打得退了几步,然后被随后围上来的几条好汉严严实实地捂在地上了。
厉天被杨志、阮小五、李云等人从正面袭击,猝不及防间,被好整以暇绕到后面还瘸着腿的张顺一拐杖打晕在地——这厮可算是报了一箭之仇了。
最具威胁地当然还是庞万春,他拾弓的当口花荣一直冷眼旁观,待他拿起弓来,一眼正瞥见花荣。“嗖”的一箭射过来,花荣不急不忙地连拨两下弓弦,第一箭和迎面射来的箭的碰个正着一起落地,第二箭直奔庞万春,庞万春虽然手快,终究不及箭快,“劈”的一声,手里的弓被射成两段,快箭和连珠箭在此刻终于分出了高下。
我这次没有阻止好汉们的行动,一来是知道他们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会掌握分寸,二来——我太想见见
直以来跟我作对的大对头了。
我手持一块锃光瓦亮的板砖,率先冲进别墅里,上上下下跑了一遭,未遇任何抵抗:这里除了庞万春他们,竟没有一个人!项羽紧跟在我身后——要不是他跟着,我也不敢一个人往里闯呀,他四下里看了一眼,猛地叫了一声:“在那!”
我顺他目光看去,见在客厅地桌子上,一枚形似橄榄的蓝色小药丸在幽幽光……
我叫道:“人呢?”
项羽抢过去把那丸药拿在手里,欢喜道:“什么人?我来只为了它!”
这时好汉们也都冲了进来,吴用看了看空寂的大厅,跟花荣说:“让外面的兄弟进来一起搜。”花荣对着窗外射了一枝响箭,不一会埋伏在别墅外的好汉们和第一批冲进来的人押着已经被制住的王寅他们一起进来,卢俊义刚要下令搜,吴用忽然叹了一口气道:“不用搜了,人已经跑了。”说着把桌上一张纸放在我们面前。
我拿过来一看,见上面写着:敬告小强及各位梁山英雄,我已预见到今日之事,所以先走一步,失礼莫怪。八大天王任凭处置,只是他们跟我时久,我欠了他们一个大大的人情,当初有言在先,帮我一是为了了结恩怨,二是托我让方腊重生,今日诸事皆了,也到了我和各位天王结算地时候了,随此信特留孟婆汤解药一枚,方腊食之可知前世种种……
林冲在我边上看着,忍不住道:“这厮可恶,就算留了药,可方腊终究不知在哪?”
宝金这时候紧紧贴在我后面看着,用手指点着道:“看看最下面有没有小字什么的?”
我横了他一眼,把纸堵在他鼻子上说:“那你看!”
宝金看了半天,悻悻道:“没有了。”
我轻描淡写地翻了一篇:“这篇当然没了,不过还有第二页……”
众人沉默半晌,然后齐声怒吼,“念!”
这时连王寅和庞万春他们也都灼灼地盯着我,我笑嘻嘻地念道:“方腊者,现住本市东水区……”
方镇江插口道:“老区呀——”
我们不说话,都看他……方镇江忙把两手都放在胸口摆着:“你继续念,不打扰。”
我又念道:“南祥街99号……”
方镇江无声地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我已经把最后三个字念了出来:“王德昭。”
在现场的四大天王先默默地死记住这个名字,然后一起叫道:“找他去!”
方镇江像被烙铁烫了的哑巴一样在屋子里上蹿下跳可就是不出声,看表情也不知是痛苦还是兴奋,王寅毕竟当过尚书脑子比别人快,狐疑道:“武松,你难道认识王……我们头儿?”
“王德昭——”方镇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就是老王!”
庞万春和厉天虽然都被绑着,这时也都忍不住问:“那是谁?”
只有宝金迷迷瞪瞪地道:“不会吧……”
我如释重负道:“这下可好办了——他抽我好几根烟呢!”
吴用道:“老王呢,他不是跟咱们一起来的吗?”
除了宝金那三大天王都惊喜道:“真的?”
林冲道:“坏了,刚才谁也没顾上他,照他那个胆子恐怕早吓坏了,报警了也说不定。”
戴宗嗖一下冲了出去:“我去抓他回来。”
王寅厉声喝道:“你若敢伤我方大哥一根毫毛我跟你没完!”
宝金就像个神经病一样满屋子转圈,嘴里念念有词:“不可能,不会是他,一定是我在做梦……”
既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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