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57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当场翻脸也不是没有可能。hubaowang
金少炎拖拖拉拉地掏出电话,求助地看了我们一眼,见没有回应,只好拨号,然后他把电话放在耳朵边上听着,我想他现在最好能真的给国外的朋友打一个,说几句外语应应景。说不定就能把包子糊弄过去。
只听金少炎道:“喂?”
除了包子之外,一桌人全把菜吃到了鼻子里:喂?这是跟谁呀?
金少炎象模象样地说:“哥,是我呀,你猜我跟谁在一起呢?……呵呵,不是,我跟你以前的朋友们吃饭呢——”
我们都暗挑大指:不愧是影视公司的总裁,真像!
然后我就见金少炎眼睛里闪过一丝狡诈的光:“哦,你要跟他们说话呀?”
我们一起晕,这小子。这招移祸江东太狠了!
金少炎把电话递给李师师:“他说要先跟你说话。”
包子笑呵呵地说:“金少炎这小子真是重色轻友呀。”
李师师只能满脸茫然地接过电话,她现在必须得把戏演下去,因为金少炎是为了配合她才这么做的。
李师师把电话拿起来,轻声道:“喂,你好吗?在外面要保重……”虽然只有几句话,但带着无限地惆怅,连金少炎也耸然动容。好象真的有人要跟他抢李师师似的
李师师不再说话,长时间地静静听着,好象对面真的有人在跟他倾诉似的。过了一会,她把电话向我递来:“表哥……”
我心说终于轮到我了,我调整了一下表情。刚接过电话就大声笑说:“哈哈哈,泡到洋妞没?”里面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抓狂地说:“这里是国美电器客服部,25o为您服务。请您说明情况……”
我故意大声道:“你不是还惦记我表妹呢吧?”
小伙子:“……你表妹是谁呀?”
我哈哈笑道:“你们那边天已经亮了?我们这边还没黑呢!”
小伙子已经完全不再用那种机械的口气说话,他大概是把电话递给了旁边的人。新奇地说:“诶诶你听,这傻b是不
妈的。老子记住你地服务号了。一会就投诉你丫的!
包子道:“别罗嗦了,说正经的。我也有话呢!”
我大声说:“你想再和谁说呀?哦,嬴哥呀,在呢在呢,你等着啊。”
李师师顿时紧张起来——
我把电话递给秦始皇,这胖子装模作样地把嘴里的菜都咽下去这才拿过去,听了一下就把电话扔给金少炎:“呵呵,挂咧。”
不得不说,胖子太高了!我明明听见里面还说话呢。不过我和李师师的表演已经打消了包子的疑虑,而嬴胖子这最后一招让李师师也放下心来。
气氛顿时大为缓和,我们说笑着,频频举杯,李师师不住地偷偷看金少炎,她应该想不通金少炎为什么会那么做。
就在这时,楼梯响,刘邦风风火火地进来,一见我们一大家子人,边搬椅子边说:“今天人真全呀,哟!小金也来了?”
我们急忙都冲他使眼色,就连二傻都暧昧地冲他眨巴了两下眼睛。
可刘邦再聪明怎么能想明白其中的关节?他怔了一下,随即明白此刻不宜多嘴,就一边摆椅子一边察言观色。
金少炎已经站起来主动介绍自己说:“我是金少炎地孪生弟弟我叫金少……”他说到这顿了一下,因为他看见这时候楼梯口又上来一个人,刘邦的姘头黑寡妇凤凤。
凤凤一上楼,满桌人就金少炎站着,她自然多看了一眼,只一瞬间的工夫就喊了起来:“金总,你也在这啊?”
金少炎满头雾水:“我……认识你吗?”
凤凤笑道:“你当然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呀,前些日子,那个名流交谊会我也参加了。”
刘邦回头鄙夷地说:“你一个卖假名牌的怎么进去的?”
凤凤毫不在乎地说:“那还不简单?我做了张假请柬就进去了。”
刘邦道:“把门还是羽林军好啊。”
金少炎这时已经满不自在了,凤凤道:“对了金总,你刚才说什么?你不叫金少炎了?”
包子笑呵呵地介绍说:“看看,都弄错了吧,这是金少炎他弟弟。”
凤凤叫道:“不能够啊,杂志上写了2o多年‘金门独子哪来地弟弟呀?”
包子跟金少炎说:“你是不是你爸妈生的黑户呀?我同事就有一个弟弟,一直住乡下姥姥家,去年才回城,小伙子都23了我见……”
刘邦虽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但马上捕捉到了包子话里的错误:“不对不对,你没听人家说是孪生地吗,孪生的国家不管。”
……这大汉皇帝对现在地计划生育基本国策到是很了解。
凤凤扫了金少炎一眼,不满地说:“金总,你是不是见我来了才这么说的呀,你放心,我虽然是做假地,可不是还没展到盗版碟业吗?你不用怕我求你办事,等我想干了,有地是人去电影院偷拍……”
刘邦骂道:“你个傻b,:
凤凤回骂道:“你懂个屁的王道!”
刘邦再骂道:“老子当年就是王道!”
包子不理这俩人地“打情骂俏”,问金少炎:“你到底怎么回事呀?”
金少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跟你们说实话吧,我就是金少炎——我再也装不下去了。”
二傻闻听叫道:“不是不让说吗?”
李师师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有点失望,又有点如释重负,现在游戏终于可以结束了,那个虽然说话也绷着个脸但却显得有点可爱的“金少”一去不复返,为了玩这个游戏,他至少不再是那个已经变得冷酷刻薄的商人。
金少炎忽然对李师师说:“小楠,是我,我是‘那个’金少炎!”
聪明的李师师在这一刻当然马上就听出了所谓的“那个”是什么意思,她震惊地望着金少炎,金少炎不易察觉地微微向她点了点头。
结果我们预料的结果却没出现,我们多数人以为李师师会不顾一切地扑入金少炎的怀抱,那时节我们该鼓掌就鼓掌该点洋蜡就点洋蜡,搞点形而上学的东西,也浪他一漫。
谁知李师师忽然站起,把杯里的酒朝金少炎脸上一泼,转身气冲冲地进了卧室,摔上了门。
包子莫名其妙地笑道:“你们刚才绕了那么大一个不是就为了逗我玩吧?”
金少炎擦着脸上的酒,说:“包子,你的身材还是那么好。”
包子捏着酒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金少炎擦完酒水,跟我们一指卧室门,很不自然地说:“我去看看她……”
我们谁也不理他,但他一走马上都用余光盯着他。
项羽低声说:“以师师的聪明,本来早就应该看出端倪来了,可见情使人痴。”
我纳闷道:“你的意思是说师师喜欢金少炎?”
秦始皇道:“歪丝(那是)绝对滴!你摸(没)看她拿撒(啥)泼他捏?”
我说:“酒啊,怎么了?”
我一看,因为桌子小菜多,离李师师最近的一盘菜是油糊茄子。
胖子的意思大概是李师师心里要没金少炎,抄起来的就是不酒了……
这时金少炎已经悄无声息地进了卧室里去了——没门锁。
刘邦立刻凑到我们跟前问:“哎你们猜师师会跟小金说什么?”
我们几个显得很是倨傲,漫不经心道:“轲子,告诉他!”
二傻嘿嘿一笑:“我猜她跟他说‘你出去。’”
刘邦好奇道:“然后呢,小金说什么?”
我、项羽、秦始皇异口同声告诉他:“我不出去!”
第八十七章 爱你就会变成你
少炎进去以后再没有了声息,我们面面相觑,似笑非下来道:“来来,吃饭吃饭。”
凤凤把他挤开坐在他的椅子上,边用他的筷子夹菜边说:“你再去搬一把,真没个眼力架儿。”
刘邦边又搬把椅子边说:“居然让老子给你搬椅子,也不怕折你寿。”
凤凤安之若素,道:“你以为你是皇帝呢?”
刘邦:“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
凤凤最近经常在这里吃饭,所以跟我们很熟,她不理刘邦,拉着包子的手道:“妹子,结婚事宴准备的怎么样了,该叫的人都叫齐了吗?”
包子看了我一眼道:“也不准备大办,咱们几个处得近的吃顿饭也就行了。”自从我把5万块全,如果真的就靠我的以前的积蓄,那我现在也确实只得请人去大排挡里搓一顿了事了。
凤凤瞪着我道:“你是怎么办事的?想就这么把我妹子骗进门呀?”
刘邦道:“你给出钱咱就大办!”
凤凤道:“将我?别的我不管,新郎伴郎的两套西装包在我身上了,”说着凤凤面向我道,“强子你放心,姐姐绝不会拿假货糊弄你,咱照着一万块钱花。”
刘邦撇嘴道:“一万快了不起啊?强子是我兄弟,穿多少钱的衣服都应该。”
项羽瞟了他一眼,轻轻拍了拍桌子表示警告,两个人现在虽然不闹矛盾了,但毕竟还是有隔阂,项羽就看不惯刘邦装大尾巴狼。
说到名位,我忽然想起了苏武,凑到刘邦跟前小声问:“关内侯是个多大的官儿?”
刘邦道:“不是官。是爵位。”
“有多大?”
“差不多末等爵吧,你问这干什么?”
我疑惑道:“那这么说不如我这并肩王大?”
刘邦道:“差远了,并肩王那除了我就是你。”
我拍腿叹息道:“苏武真亏,给你们刘家卖了一辈子命最后封了个小侯儿官。”
“谁是苏武?”
我说:“你重孙子的忠实拥,为了你们家那点事给人放了将近2o年羊。”
刘邦道:“还有这事儿呢?我们大汉王朝最后怎么了?”
我说:“乱七八糟的事就别问了,都追究起来嬴哥跟谁哭去?”
刘邦使劲点点头,忽然指着项羽道:“这小子也有份儿!”
项羽神色一凛,端着杯跟秦始皇说:“嬴大哥,我敬你一杯。”
秦始皇笑道:“喝就(酒)喝就。”
刘邦扫了一眼包子小声道:“我们的事都好说。再过几个月一走了之,可是包子你就打算一直瞒着她?”
我说:“看情况吧,你们走了以后我也不想再往家里领人了,糊涂过一辈子不也挺好吗?”说到这,我们几个有意无意地看了荆轲一眼,二傻什么也不管,埋头大吃。
包子见我们嘀嘀咕咕的。问:“你们说什么呢?”
我随口道:“说伴郎的事呢。”
包子道:“定了没?我看大个儿就不错。”
每次包子一叫项羽大个儿我这心就直忽悠,有这么叫自己祖宗地吗?
我断然道:“不行!身边戳这么高一电线杆子,别人还能看见我吗?”气得项羽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一把。
刘邦道:“我来吧我来吧。”
凤凤冷眼道:“你当伴郎他爹还差不多。”
刘邦哈哈笑着捅项羽:“听见没,她说我像你爹。”项羽毫不客气地给他也来了一下。
包子神秘地往卧室看了一眼道:“我看那俩也行,伴郎伴娘都有了。”
我连连摇头道:“比我帅的不要!”
要说帅小伙我有的是人选。花荣,宋清哪个不行?可那样还能显出我来吗?
我扫了扫众人,说:“得找个比我丑的。”
大家一起摇头道:“很难!”只有荆轲低头夹菜。
我说:“轲子。就你吧。”
二傻不满地道:“干吗一有坏事就让我陪着你?”
……这傻子说话是越来越有禅机了!
这时卧室门一开金少炎和李师师一起出来了,李师师眼睛红红的。金少炎则有些羞赧地冲我们笑了笑。
这两个人出来以后,都显得有点尴尬。和旁人说话心不在焉的。脖子僵,相互也不说话。包子左看看右看看,把李师师拉起来跟她换了座位说:“我什么时候坐你俩中间了?”
……
今天是花荣和庞万春约好比箭的日子,战术依旧是通过传真过来,地点是一条山路上,时间是晚上9点。
我纳闷道:“既然是比射箭,为什么把时间定在晚上?”
项羽一直默默无语地跟在我身后,出前我要他先答应我不冲动我才带他来的,这时他说:“好的射手眼力出众,在晚上一样能百百中。”
花荣也淡
:“正是,他这是要跟我比眼睛呢!”
我说:“你眼睛还行吧?”我想冉冬夜那小子既然是文艺青年,别有近视沙眼什么地病。
花荣道:“跟以前差不多。”
我掏出片饼干来给他:“吃饼干,也好养养力气。”
花荣毫没留意,一边顺手塞进嘴里一边检查着汤隆给他做的车把弓,看着他的嘴一动一动,我不禁心花怒放,回家我也做把弓,也能体验体验百步穿杨的感觉了。
这怎能不让我想起那句歌词:爱你就会变成你,哼哼,哦耶耶——
我现花荣在决战之前不但没有丝毫紧张,反而是有点兴奋,我问他:“把握大吗?”
花荣兴冲冲道:“这个不好说,但是当年我们俩一个小养由基一个小李广,都是以擅射闻名,在没征方腊以前我们就暗暗彼此权衡,等到了后来。更是千方百计地想和对方较量一场,无奈造化弄人,最后也没实现,现在天赐良机,终于能完了这个心愿,谁输谁赢倒并不重要了。”
我汗了一个,问:“你们要怎么比?会不会出危险?”
花荣道:“他划下道来我接着就是了,至于危险那肯定是有的。”
我四下一扫,问道:“秀秀呢?”
花荣很随便地说:“军师派三姐拉着她逛街去了。”
我紧张地拉住花荣的手道:“你不会死吧?”
花荣哈哈一笑:“我们这些人。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要那么在乎当初我就不会上梁山!”
我寒彻心扉,不禁道:“靠,亡命徒啊。”
花荣闻听淡淡一笑:“说得好,这三个字形容我们再贴切不过了。”
我追在他后头一个劲说:“你可不能死啊。”
花荣一笑:“这话说地,谁都不愿意死啊。”
我点点头,马上紧张道:“庞万春你也不能杀。你要知道现在可不是你们那个热血江湖的年代了。”
花荣把箭抽出来一根一根地校着,说:“那就要看他怎么个比法了。”
我东张西望道:“武松呢,他去不去?”
花荣道:“军师已经叫人告诉他了。”
吃过晚饭,梁山人马集合,我包的几台大车也到了。就在我们要出地时候,两个人远远的跑过来,一个是宝金一个是方镇江。宝金是犹豫再三才忍不住又要去地,因为他跟庞万春以前交情最好。现在两家比箭,他不想参合到里头开始是不想去的。现在看来终于是放不下。方镇江一早就走了,是处理完家里的事赶过来地。他虽然对梁山的事也比较上心,但终究缺乏前世地记忆,所以跟好汉们还是隔了一层,方镇江作为一个现代人根本意识不到这是一场生死较量,一路上他几次试图和别人攀谈,都没得到热烈回应。我也一直在愁云惨淡中,连给方镇江准备的饼干都忘了给他,我在想办法避免伤亡,可是最后也没想出个好辙来,这次比较棘手地是花荣地问题,他刚醒过来几天,思维还完全是梁山式的。
现在是将近立秋地时节,天早就完全大黑了,这条路上没有路灯,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山风渐强,呜呜作响,路两边都是石头山,显得很荒凉,谁都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挑这么一个地方,它除了人迹罕至之外哪里适合比射箭?
我们到了地方以后,只见崎岖的山路中间已经有一辆大客车挡在那里等着我们了,大灯开着,光线还算充足,对方除了庞万春之外还有厉天和王寅,这回扛摄象机的是厉天,王寅靠着车轱辘坐在地上,横眉冷对地一个劲瞪着方镇江。
庞万春已经是个福地中年人,他今天穿了一身运动衣,球鞋,裤角都别进袜子里,像某企业员工足球队的队长,在他的脚下放着两个大包,他见了我们先冲我们礼貌地挥挥手,微笑着问:“花荣呢?”
花荣越众而出,庞万春第一眼看的是他手里的弓,我说过,那弓相当难看,外形猥琐样貌丑陋,但是庞万春一看之下就两眼放光,他盯了一会那弓,最后喟然长叹道:“梁山之上人才济济,这话果然不假,能做出这样强弓地,想必是那位汤兄吧?”
汤隆得意洋洋道:“正是。”
林冲赞道:“好一个庞万春,居然一眼就看出这弓的妙处来了。”
吴用忧心道:“正是,如果他要对此弓大加嘲笑反不足虑了,此人不轻不骄,细微谨慎,果然是射中高手。”
庞万春打开脚边一个包,悠悠道:“这弓手艺虽然也不差,但终究少了自己兄弟做的那份贴心地灵性。”说着他从包里拿出一张形式古朴的大弓来,单看外貌那就比花荣手里地垃圾车把好到不知哪里去了,应该是花大价钱请现在少有的雕弓师傅精心制造地。
他把那弓虚拉了几下背在背上,用脚把另一个包远远踢在一边,嗤笑了一声道:
说在短时间内花兄应该找不到趁手地家伙,还特意为把,现在看来真是多此一举。”当初找到武松他们第一时间就知道了,现在花荣回归他们做好了准备也毫不奇怪。
花荣抱拳微笑道:“足感盛情。”
庞万春定定地看着花荣。忽然道:“花兄,你完全不必跟我这么说话,大家心知肚明,你我虽是仇家对头,但就算在当年也是神交已久,要说当今世上最贴心的,呵呵,反到是你这位敌人了。”
花荣拄着车把笑道:“正是这么说,我听说你当年在阵前也是一个劲地叫我名字。可惜一直未能谋面,说实话,听说你死了的那天我还大哭了一场。”
庞万春笑道:“是呀,真幸运死在你前头了,那种寂寞地感觉不好受吧?”
我们都恶寒了一个,这俩人英雄惜英雄那种小样儿实在太恶心了!说句时兴话,我们都被雷了……
花荣可能也觉得有点过了。不自在地说:“庞兄,不知你打算怎么比?”
庞万春道:“不知你是愿意文比还是武比?”
我不耐烦地替花荣说:“不知文比如何,武比怎样?”
庞万春轻描淡写地说:“文比简单,现在天色已黑,随便找几棵树在树叶子上做了记号。也就是所谓的百步穿杨……”
花荣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他:“说第二种办法吧。”
说破大天什么惺惺相惜都是假的,这俩人终究是敌人,现在说话已经带上了火药味。
庞万春好象早知道花荣的选择。听他这么一说马上从他们开来的车里又拎出一个包来,打开。取出两件零碎很多的衣服,又搬出两台小电视来。我们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禁一起往前凑了一步。
庞万春拿起其中一件衣服套在身上,说是一件衣服。其实就是几根线和几个半圆小球组成的,那小球大不过桂圆,被线穿着,现在一套在身上,亮出了几个分布点,分别是:额头、双肩、心口和膝盖。
花荣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庞万春在腰间的按钮上一按,那些小球忽然同时亮了起来,在漆黑的夜里,庞万春顿时由一个模糊地影子变成了清晰的6个小点,不管站多远都能很清楚地看到。他不马上回答我们乱哄哄的提问,又打开一台小电视摆在我们面前,最后在他心口上那个小亮点儿上一按,电视屏幕上忽然出现了一个“1o”的数字。然后他再在两肩和膝盖的亮点儿上按了几下,那数据便55分的增加。
到这时,我已经大致明白了,庞万春现在就是一个活靶子,只不过点数是有特定范围的。
果然,庞万春跟花荣说:“这衣服就是一件感应器,电视是一个显示屏……”说着他一扬手,“花兄,看见那两座山了吗?”
我们一看,见路两边各有一个相对平坦地山包,远远相对,大概有1oo左右。
庞万春道:“你我各上一个山顶,穿着这种衣服对射,以半小时5o箭为界,谁的分高谁赢,你敢吗?”
花荣道:“这法子倒新奇有趣!”
庞万春道:“我再详细说一下规则,这衣服精致得很,只有射中红点才得分,而且也不会受伤这个不必多说,我要说的是,如果射在红点之外,以你我弓上的力道,那只怕要穿体而过了,所以这个游戏最基本的一条规则是:只要有人受伤,那么立刻宣布失手地一方为败者,将任凭受伤的一方处置,你敢吗?”
花荣拿起衣服打量着,说:“如果先受伤的那一方当下就死了呢?”
庞万春道:“那输者自然是自戕赔命。”
花荣二话不说穿上那些小球,问:“可以躲闪吗?”
“可以,只要不下山头,跑跳任由自便。”
花荣道:“当真好玩!”
庞万春道:“最后一点,我来说说分值,”他指着自己身上心口那一处小点道,“这儿是1o分,两个肩膀和两个膝盖都是5,而这里……”他指着额头道,“是15分!如果半小时之后没人受看显示器上地分数判别高下了,花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
花荣朗声道:“没有。”
“好,请!”庞万春一指花荣那边地山头。
花荣客气地笑了笑道:“请。”
第八十八章 露点之战
两个人从开始到现在对话一句紧着一句,别人连插嘴有,直到二人各自向山上走去,我才指着花荣的背影举着条胳膊,可是半句话也没来得及说,我知道这是一场无法阻止的决斗。
这是玩命啊!
花荣按亮身上的亮点儿,和庞万春并肩走开,在分岔口上,两人互一抱拳,各走各路。
现在我终于知道对方为什么会选这么一个地方了,先这里很僻静,不论生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人知道,其次是这个地方没有,,花庞二人既然都自诩箭神,正好比眼力如何。
这两个人越走越远,开始还能看见个模糊影子,到最后只能偶尔看到他们额头上的红点间或一闪,那大概是有人在扭头观察道路,不一会,我们右手边的花荣已经爬上了那座山头,一回身间,身上的6个红点清晰可见,但是人的身体完全没入了黑暗中,那些亮点儿上下萦绕,应该是花荣在活动关节顺便观察地形,像是6只萤火虫在上下飞舞。
在我们身边,是显示花荣得分的显示器,王寅他们边上则是庞万春的得分器,彼此一目了然,因为现在没什么可拍,厉天扛着摄影机百无聊赖地东张西望,项羽忽然欺近他身前,一把把摄象机提起来对准自己道:“对面听好,你和小强的事我可以不管,但我现在急需要一丸你手里的那种药去救人,如果你答应我谢谢你,如果你不答应,我只有凭我一己之力搅得你鸡犬不宁。”说罢把摄影机丢还给厉天,好象再没自己的事情一样背着手往回走。我真没想到项羽巴巴地跟来就为了说这几句话,不过我也看出来了,这绝对不是说说而已,这是项羽的最后通。
厉天知道项羽的厉害。也不出声,王寅冷冷道:“好大的口气,你是何人?”
项羽回头斜睨着王寅,也是冷冷一笑:“你想试试吗?”
方镇江上前一步拉着项羽的手亲热道:“大个子,早想跟你交个朋友了。”
王寅见强敌环侍,知道动起手来没有便宜可占,只得哼了一声。
项羽和方镇江看都不看他一眼。在一边席地而坐,随口聊了起来。
八大天王迄今为止只找回四人。宝金还站在我们这边,无论从人数上还是气势上都远远不及梁山。
这时庞万春还没上到山顶。看来他终究在体力上差了一等,远远看去,那红点才到了山的三分之二处,又过了几分钟才彻底浮现在我们左手边地山上,自膝盖以上,4红点一动一动。仿佛在喘息的样子,他和花荣相距是1oo米。两人离我们则更远,大概在3oo开外了。也是为了安全起见。花荣做好了热身准备,在腰间又一按。红点俱灭,这也是事先说好了的,一灭之后表示准备妥当,当红点再亮起来的时候那就代表决战正式开始了。
庞万春在山顶上又休息了1o分左右,忽然红点也随之灭一提,知道这一场生死决战即将开始,下一秒,两边山顶上突然同时出现了6红光,两台显示器一时大亮,它的上端是倒计时,下面是已经清零的分数。
在庞万春出开始信号的第一时间,就见花荣身上地6个小红点微微一动,肩膀处的灯光完全处在水平位置,好汉中立刻有人叫道:“花荣拉弓了!”
果然,我们这边地显示器毫没来由地出了“叮”的一声,屏幕微微一闪,一个红红地“1o”字出现在了上面,好汉们顿时一荣这第一箭,已经顺利射中了庞万春的心口。
薰平皱眉道:“不对呀,花荣贤弟在我们右边,如果他用右手开弓的话我们应该是看不到他身上的红点的。”
我想了一下,随即省悟:射箭必须是侧过身子,那么花荣用右手拉弦的话他正好应该是背对着我们,而现在他身上地红点全在我们视线之内,说明他为了让我们看的清楚,居然用左手拉弦,一般人是右手力大,花荣也不例外,他用左手开弓,那箭上地力量总会比平时小一点,当然,他这个级别的射手左右开弓那很正常,但在这个关键时刻,在这山风呼啸地地方,少一分力量就少了一分准度。
薰平瞟了王寅一眼,道:“嘿嘿,我们这位兄弟大度,让你们捡个现成地便宜。”
他话音未落,忽然出现了很奇怪的一幕,只见庞万春身上地亮点全然消失在我们眼帘内,我们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叮”的一声,庞万春的显示器上也出现了一个大大的“1o”字!
这第一箭,他也同样得手,只是为了表示公平起见,庞万春居然也是用左手开的弓。
王寅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扫了我们一眼。
这两箭,都射得风平浪静,显然只是二人为了适应环境做的试探。
花荣射完一箭,毫不迟疑又三箭,我们看不见他的人,只见他肩膀上的一个亮点连连抖动,有人说道:“花贤弟的是连珠箭!”
仿佛那箭就射在我们身边一样,“叮叮叮”三声,显示器连闪三下,分数由1o变25,再变35最后定格在4o,我数学虽然不好,也能推测出花荣这三箭分别射中了对方的头部、心口和一个5区。
花荣甫一射完,身行大动,那6个红点上下左右的乱晃,李逵此刻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他这样乱动,那姓庞的万一失手,花荣还有好吗?”
其实大家也都同时想到了这一点,在那一瞬间心都提到
眼上,竟没人顾上回答李逵,项羽坐在地上抱着腿道乱跑,本来就是为了引对方失手的,那样他就可以赢得比赛,他们这样的人,视荣誉高于一切,区区一条命根本不在乎。”方镇江本来是面对着项羽。比赛一开始就遇上这样的险情,他顾不上扭转身子,只把脑袋使劲别着往后面的山上看去。
庞万春中了花荣三箭,连身子都没晃一下,这个是说明他们身上的半圆球做工精妙,这些球都是用纯钢打造,底座厚实。而那个得分点正好在半圆的正中,在受力如此均匀的情况下。别说是箭,就算是子弹射上来也不会有太大地震动。这也是为了避免一方吃箭之后因为受震而影响挥。庞万春丢了这3o,不急不9,依旧稳稳站在原地观察着对面。
花荣应该是在打游龙掌一类的功夫,身形游走不定,顺畅之极,但有意无意的把6个得分点都暴露出来了。显然是不想有投机之嫌。
我勉强说笑:“花老弟还真厚道,人家最多露3。他露了6个。”
我还想说什么,只听“叮叮叮”三响。庞万春的显示器上也成4的字样。我惊道:“怎么回事,没看见他动啊?”
庞万春还是四平八稳的站在那里。但花荣却不再奔跑了,应该是见自己这招没难住对方所以停了下来。
好汉们窃窃私语,也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王寅得意一笑,拉长声调道:“教你们个乖告诉你们为什么吧——你们地花荣箭是背在背上的,射地时候得从上由下拿,动作就大,而庞万春的箭是挎在腰上地,射的时候只要手一抬就行了,所以你们看不见他肩膀动,他射的时间要比花荣短很多,这要在战场上,你们的花荣是要吃大亏的!”
众人恍然之余都忿忿不平,张清哈哈一笑道:“姓王的,我们地小李广连珠箭一次能27箭,后箭必咬前箭箭尾,试问在战场子能抵住他一轮狂射吗?”
王寅不说话了。
事实上两人说地都没错,庞万春箭快是不假,但花荣一只手能捏出27杆箭,拿在手里像面大扇子似的连珠这也是独门绝技:只少三……
庞万春还了花荣三箭,无意追击,似乎是在等花荣地回礼,花荣立定站好,平肩搭弓却迟迟不射,又似乎是在等庞万春动起来。
两个人心意相通,庞万春忽然暴跳起来,沿着山顶一圈套一圈地狂奔起来,而且他动得毫无规律可寻,跑一会说不定在原地跳起来,刚落地就又接着跑,我们虽然看不见他人的样子,但从那极度紊乱地6个点上可以判断出庞万春此刻跟打了鸡血一样,正因为看不到,所以只能拼命想象,在我们脑海里,都出现了一个手舞足蹈的胖子……
我悠悠道:“我要是花荣我就不射,累死丫的!”
话音未落,花荣的显示器上一阵狂闪,那分数少则1o分上加,庞万春感受到了来自对方的凶狠打击,动得更欢了,忽然间身子微微一滞,我们的心都跟着一揪:难道是庞万春受伤了?
但随即庞万春的显示器上也闪了起来,他得分了!
也就是说,他在高移动中还了一箭正中花荣的心口得分点。
花荣不甘示弱,在对面的山上一边跑一边还击,这一下两个人面对的情况是:对手在毫无规律可循地移动,自身也必须运转起来,否则就会吃亏。
现在花荣的显示器上是19o,庞万春的上面只有8o分,但是也有人在数着,花荣射出去16箭,庞万春却只射出6箭,照这么射下去,吃亏的是花荣,因为连珠箭不能射在同一个地方上,所以花荣射到5的概率比庞万春要大。
这两个人,一个射的快一个给的多,都在飞跑中开弓,显示器上的分数也在不停变化,花荣的分数遥遥领先叮叮连响,庞万春的则是很有规律的叮——叮——的响,花荣分虽高,但箭也费的快,像一匹爆力强悍的骏马,追求一时的狂飙突进,而庞万春则像一头耐力十足的小毛驴,虽然跑的慢,但贵在契而不舍,始终默默无闻地跟在后头,花荣几乎每隔四五箭就有一个5,数据增长飞快,但庞万春则是射必中15分,二人箭法暂时还分不出高下,但如果等到5o最后射完,花荣是输定了。
我们远远的站在山下,只能看到变化的数据,两个人的表情和动作完全瞧不见,最多从代表他们各自的6个小红点儿上来判断他们是在躲闪还是在放箭,因为都在跑动,俩人既要瞄准对方,又要调整姿势,所以越到后来箭出得越慢起来,暗淡的星光虽然照不到人身上,但偶尔能反弹出箭蔟上的光芒,经常有亮线一闪而过,随之显示器上的数据就会有变化。
我们也都明白,他们疯狂地动着身体正像项羽说的,是为了导致对方失手——说的明白一点,他们明知道想闪开对方射来的箭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们分明是在往箭上撞,希望以此来一下解决胜负。
这就出现了一个很变态的局面就是:我要用失去生命来证明你不如我!
第八十九章 看上去很美
荣射完第3o箭的时候,时间刚好过去1o钟,他的分庞万春只射出13箭,但他已经得了145,除去一开始的一箭,他几乎每箭都得1o分或者15分。
这时只听花荣的显示器连声作响,闪了1o次之后,他的分上,也就是说花荣1o箭得了9o分,他春的5区。
张清急道:“花荣想干什么?再这样射下去他不是必输无疑了吗?”
其实不用到最后,只要不出意外,花荣此次比箭已经输了,他手里还剩1o箭,庞万春在此期间射出去的两箭已经得了25,他箭壶里还有3箭,就按35o算,他铁定能得52o,而花荣就算在这之后都中不过495,而且这种完美情况是绝不可能出现的,庞万春的双组合箭向来都是只射额头和心口的。
可就在短短不到3钟的工夫,花荣又倾射出5箭,却只分,这一下,他连丁点儿胜算也没有了,而庞万春则好整以暇地以一个小组合箭又得了25分。
现在,花荣总得4o5,5箭;
张清抹着脸沉声道:“这下完了,就剩挨射的份了。”
这时一阵风吹开天际的云彩,月亮缓缓露出脸来,淡淡的月光洒下,使早已习惯了黑暗的众人眼前一亮,再往对面看去,那些挂在俩人身上的红点被月光这么一搅,依稀暗淡了很多,几不能辨,倒是两个人的身子完全能看到了。
花荣背上背着寥寥的几根箭,把弓倒提在手里,目光灼灼地盯着对面。看来短时间内他是不准备把最后的箭射掉了。
庞万春这时也不再移动身子,他搭着弓。定定地往对面打量着,现在的光线条件,如果射人那是很方便的,但是要再想那么清楚地辨出红点已经不是那么容易了。
庞万春搭着弓瞄了一会,身子一探,一条亮线在我们眼前一闪蹿了出去,花荣盯住箭的来势。忽然把头微微低了一下,那箭蹭着花荣地头顶飞了过去,远远的掉落在了山沟里。
顿时有人叫道:“射空了!”
这在花庞二人斗箭以来还是第一次出现,显然,因为现在光线明亮,花荣凭着出众地眼力躲过了一箭,好汉们受了鼓舞,一起叫了起来。
吴用点头笑道:“不错,就是要让他射。”
卢俊义道:“怎么讲?”
吴用道:“我现在才明白花贤弟的用意,他一开始趁快先射。只求得分,在后面的时间里不用顾虑别的,只要尽力躲避就是了。”
果然,庞万春一箭射失,神情无比凝重,他又把一根箭搭上,却迟迟不射,花荣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的手。也巍然不动。
也不知谁低低地说了一声:“时间不够了……”
我们一起往显示器上看去,只见倒计时已经到了15分,+庞万春连2o箭都还没射出去。
吴用又道:“看来花荣的本意还是跟庞万春打时间差,他只要全力躲闪,庞万春就必然度减慢,这样。他后面的箭就没机会全射出来了。”
林冲道:“现在月亮一出,更加容易躲避,真是天助我也。”
王寅看了一眼时间,也紧张得站了起来。
庞万春大概也意识到了这问题,不再犹豫,弓弦一动,这次地目标是花荣的心口,花荣瞧个真切,脚一蹬地,身子向右边飞了出去。这一箭又堪堪射空,庞万春毫不迟疑,胳膊只微微一动就从胯间的箭囊里拈出又一根箭来,我们只觉眼前一花,他已经射了出去,这次我们可算是真真切切看到庞万春的快箭了,比半自动步枪上膛的时间并不长!
庞万春的第二箭安安稳稳地射中了花荣额头上的得分点,看来他的第一箭只是试探和佯攻,目的就是要等花荣动起来以后无法调整姿势?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