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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秦 作者:金玲子

    。

    在秦初看起来无比难得的凛凛杀意,不过是嬴政经历的刺杀了,莫名其妙触摸到的规则罢了。

    这辈子难得有机会,嬴政十分期盼自己能够有身好剑术。

    虽然他不言语,但对秦初的剑术十分向往,心中也很尊敬,并不因为他过去而轻视。

    “秦初,今日教授的课程结束了吗?”秦子楚此时恰好回来了。

    秦初立刻单膝跪在秦子楚面前回答:“今日已经下课了,小公子天赋出众,未来必有所成。”

    嬴政顺着声音看过来,直接对上秦子楚的眼睛。

    秦子楚霎时露出柔和的笑容。

    他态度自然的直接走到嬴政身边,俯身蹲在嬴政面前,从袖子里摸出方锦帕细致的擦着男孩额角流下的汗水。

    嬴政随手的将木剑扔在地上,抬起手臂说:“手疼。”

    秦子楚霎时将他们身边的秦初忘记了,单手握住嬴政的手腕,另只手沿着他的手臂上上下下的来回揉捏。

    他眼神里带着关心的询问:“好点了么?”

    嬴政点点头,口中却道:“用力点。”

    秦子楚马上加大手上的力量,递过个眼神看向嬴政。

    嬴政顺势点点头,然后,他心中有些得意的提醒着秦子楚:“师父还等着你回答呢。”

    秦子楚这才想起直安静的等在旁的秦初!

    脸上挂起歉疚的笑容,赶忙说:“辛苦你了。秦初,我见你昨日就搬出院子了。现在,在武安君麾下感觉如何?”

    提起新环境,秦初眼中露出夺目的光彩。

    他攥拳头,发出异常震撼人的“咔咔”声,信心十足的说:“打了整夜,太痛快了!”

    秦子楚目瞪口呆的看着秦初脸上的神色,半晌才干巴巴的说:“你喜欢就好。”

    Σ(っ °Д °;)っ说好的柔弱美人呢!

    你到底是怎么变得这么暴力的!

    70不出所料

    秦初爽快的说:“时辰快到了,恕我先行离去。”

    秦子楚赶紧回道:“你有事情就先走吧。”

    秦初顺势拱手告辞。

    秦子楚低头看向仍旧汗水不停流出汗水的嬴政,忍不住说:“你还是去洗洗吧,不然身黏糊糊的不舒坦,吹了风也容易得病。”

    嬴政抬头看向秦子楚,毫不犹豫的说:“子楚同朕起,你今日去了两个病人的房间,别染上什么脏东西。”

    秦子楚这才反应过来这个时候“病”和“瘟疫”大概没有很大区别。

    不过他不排斥清晨洗个舒服的热水澡,于是笑着轻声说:“好啊,咱们起洗。”

    伺候着秦子楚的内侍十分有眼色的去准备热水,秦子楚直接牵着嬴政的手,起走进浴房。

    他习惯性的将嬴政抱到踏脚上好,亲手解去他身上的外袍,才发现嬴政身上的里衣完全被汗水打湿,紧紧黏在他圆润的身体上。

    秦子楚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伸手揉了揉嬴政圆滚滚的肚皮,开起了玩笑:“原本真想象不出来始皇帝陛下幼年是这模样的呢。”

    嬴政不以为意的平展着双臂,舒服的享受着秦子楚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抚摸。

    他平静的说:“朕成年后,身高八尺六寸,伟岸无比。……就你这种身高,呵呵。”

    说着,嬴政上下扫了秦子楚眼,高高扬起下巴露出个略带鄙视的眼神。

    秦子楚被他眼神看得脸上发热,可仍旧坚持道:“我现在足有七尺五寸,根本不是个头矮小之人,你那是什么眼神!”

    “七尺五寸?好,朕十五岁足以稳稳压下你。”嬴政把握十足的说。

    秦子楚伸手比划了下嬴政身高,时之间心里又很没有底气——才勉强三岁,嬴政都已经快身长五尺了,等到十五岁,这是妥妥超越七尺五寸的节奏。

    到时候他比嬴政再矮小些,没有父亲的架势了。

    (╯‵□′)╯︵┻━┻我对这个始皇帝陛下是巨人的世界绝望了!

    “抱朕进去。”

    嬴政对秦子楚张开手臂,秦子楚马上抱住他圆滚滚的身体,起跨进浴桶之中。

    嬴政安然的趴在秦子楚怀里,双手紧紧环绕着他的脖颈,将脸颊埋在秦子楚颈侧。

    修长白皙的脖颈毫无遮掩的出现在嬴政眼前,明显凸起的锁骨伸展着贯入圆润的肩头,几根不听话的黑发覆在秦子楚后背上,随着他移动时带起的微风轻轻摆动,让嬴政想伸手抓住它们塞进秦子楚束起的发髻之中。

    嬴政像只爱玩耍的猫科动物似的,眼睛紧紧盯着这几根摆动不停的发丝,连秦子楚的呼唤都没听到。

    “……阿正,阿正?想什么呢?”秦子楚拍了拍他的屁股,让嬴政坐在自己膝头。

    嬴政略微尴尬的挪动下身体。

    他非但没有像往常样大摇大摆的袒露身体让秦子楚为他清洗,反而加用力的抱住秦子楚的脖颈,紧紧箍住他,不想离开分毫。

    “秦子楚,朕是不会随你出宫的。”没等秦子楚询问到底怎么了,嬴政忽然开口。

    嬴政感到自己身下的身体猛然僵住了。

    他用脸颊蹭了蹭秦子楚脖颈,继续道:“你此番对付傒公子的手段干净利落,太子柱虽然同意了华阳夫人的请求,可等到时过境,他定会想起被自己下令杀死的儿子,进而迁怒于你。太子柱因为自身没有才华参与国事,却又无法阻止国主对你另眼相看的时候,早就对你心生不满。再加上傒公子的事情,不满恐怕已经变成了厌恶。虽然你依靠着国主和华阳夫人,太子柱不敢把你如何,但他也会恨不得你狠狠跌跤才好。你此时出去建府的时机很正确,但朕需要留在宫中,观看事态发展。”

    秦子楚失落的笑了笑。

    他伸手抱紧怀里的孩童身体,低声道:“我和阿正在起快三年了,从来没有分开过。真是舍不得让你你离开。”

    嬴政有些费力的摩挲着秦子楚的脊背,低声道:“你舍不得朕?”

    秦子楚托着他,轻声说:“阿正睡觉很喜欢撒娇,不抱着人不肯入睡。我出宫之后,你定要记得找人陪着,还有,晚上不许踢被子。”

    嬴政原本的问题有着试探秦子楚对自己感情如何的意图,但秦子楚出口的话,却让他十分动容。

    只有无数次夜晚醒过来探视自己的孩子,秦子楚才能够注意到自己的睡相如何。

    哪怕这种感情不是嬴政期盼的,但秦子楚真心待他,感情深厚,已经超过嬴政预想。

    秦子楚是真的将他所说的话变为现实,犹如名合格的父亲去爱护他、照顾他,诚心以待。

    嬴政忽然自嘲的笑了起来。

    秦子楚的感情如空气般自然的包裹着他,让他接受的毫无抵触,以致于自己竟然也未曾意识到早就无意识的接受了秦子楚的存在。

    嬴政从身边有人就无法入睡,变成了现在每夜都心怀欢喜的拥抱着这具清瘦温暖的身体才能够安眠。

    嬴政声音有些发涩的说:“子楚离开后,朕不会找其他人陪伴了。你久会回宫探望朕次呢?”

    秦子楚摸了摸嬴政的头发,因为他难得表现出的依恋情绪而激动不已。

    他在嬴政眉心轻轻印下吻,低声道:“阿正要是想念我了,给我消息,我立刻就回来。”

    嬴政嘴唇微动,最终没有问出心中的话——那朕若是不叫你,你就不打算回来了吗?

    这种不甘心的想法让嬴政眉头直皱。

    他克制住急欲出口的责问,故作冷淡的点点头,转过身将后背留给秦子楚,命令道:“为朕洗头。”

    秦子楚不由得笑了起来,掬起捧捧温暖,挡着他的眼睛从头顶浇下,很快他的发丝打湿。

    他手指穿进嬴政发间,轻柔的按捏着头皮,用柔软的指腹点点揉搓,随后挫开洗头发专用的除油膏脂为他搓洗遍发丝。

    秦子楚冲掉嬴政头顶的泡沫,忍不住抓着嬴政黑发羡慕道:“阿正头发真好。”

    “朕送你缕,让你随身携带。希望朕的帝王之气,能够保护你万事顺心、逢凶化吉。”嬴政说着转过头,直直看如秦子楚的眼底。

    他抬手压住秦子楚尚未离开自己头顶的手掌,牵着他的手慢慢放自己唇边,将嘴唇印在秦子楚掌心。

    “朕想对你说‘别出宫,秦王可以保护你’。可朕知道你怕朕有天像是对付嫪毐或者吕不韦样对付你,所以你才会在朕显露出征服天下雄心壮志的时候开始为自己寻找出路。语言从来都是苍白无力的。朕不会说出‘绝不伤害你’这种假话,但朕现在不会阻止你做任何事情,除非你威胁到了朕的权利。”嬴政冷声道。

    他的眼神刺入秦子楚眼底,将他隐藏得极深的恐惧完全挖掘出来,毫不遮掩的袒露在阳光下。

    秦子楚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想要扯出被嬴政牵住的手掌却被他死死按住。

    他终于停下动作,长长呼出口气,彻底平静下来,认真的说:“好。”

    哪怕不想承认,秦子楚的对“秦始皇”的恐惧确实随着嬴政日渐长大的身体而与日俱增。

    但能在两人都没因为防备对方做出什么的时候开诚布公的提起此事,总比彼此防备加深,甚至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之后,才暴露问题要好得。

    “身上。”嬴政并没有对秦子楚步步紧逼。

    挑破问题所在后,他直接转过身,张开手臂,让秦子楚为他点点擦净身上的水珠,自己动手穿上整套精致的衣衫。

    嬴政在原地欣赏着秦子楚的被热水蒸得透出红晕的脸颊,忽然说:“秦子楚,不准再这么殷勤的照顾其他人了。还有,朕不希望你回来的时候,带着其他男人、女人或者孩子。”

    听了这话,秦子楚的耳朵渐渐红了起来。

    他彻底明白过来嬴政刚刚的举动和现在的话意味着什么,可他真的点都没考虑过……人选是嬴政的时候,该做出什么样的回答。

    垂首匆匆把衣袍往身上套,秦子楚甚至等不得嬴政起,直接脚步凌乱的冲出了浴房。

    嬴政在原地看了看自己仍旧光着的脚丫,忽然笑了起来,轻声道:“……秦子楚这是害羞了?”

    他慢吞吞的套上鞋袜,走出浴房的时候果然没能再见到秦子楚的身影。

    嬴政脸上神情变,露出惶然无助的神色,踉踉跄跄的冲向华阳夫人宫中。

    嬴政身为秦王的曾王孙,他在宫中行走身后拖了长长串内侍和宫女。

    因此,没等嬴政来到华阳夫人宫中,就已经被得到消息的华阳夫人在宫门口抱了个满怀。

    她看着嬴政睁着双大眼睛、憋着嘴不知所措的模样,心疼不已。

    华阳夫人来回亲了嬴政的脸蛋好下才开口道:“阿正不用怕,今天起你跟着我住在起。有我照顾阿正,宫中没人敢欺负你。”

    嬴政神色慌张的点了点头,仍旧紧紧牵着华阳夫人不敢放手。

    华阳夫人哪怕抱不动他,还是致握着嬴政的手掌许久未曾放开。

    她将嬴政带回宫中。

    太子柱恰巧今日也在,看到华阳夫人牵着嬴政满目心疼的模样,就不由得起了已死的傒公子。

    霎时,太子柱捏紧手中的酒樽,神色大变,不悦的说:“你把他带来做什么?”

    嬴政垂下头,心中道:太子柱的反应,果然不出他所料。

    71不容小觑

    嬴政做出害怕的模样,直接躲在了华阳夫人身后,扯着她的衣裙瑟瑟发抖。

    华阳夫人捂着嘴,像是不敢置信太子柱对嬴政说了什么似的,睁着双迷蒙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过了好半晌,她忽然发出声啜泣,浑身无力的滑落在地。

    华阳夫人发出声微不可查的哽咽,转身抱住嬴政,瑟瑟发抖。

    天地可鉴,太子柱丁点骂老婆的心思都没有!

    他真的是完全是条件反射——看到嬴政就想起秦子楚,而想起了秦子楚自然想起亲自被自己下令扼杀的傒公子。

    至于秦子楚和华阳夫人之间的关系,被太子柱完全割裂开了。

    见华阳夫人哭了起来,太子柱被怒火蒙蔽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

    他赶忙跑到华阳夫人身边,亲自将她抱入怀中,挤开嬴政,完全黏到华阳夫人身边。

    太子柱涎着脸说:“夫人息怒,我绝没有惹你生气的心思。只是子楚不孝顺,竟然哄骗我杀了傒儿,实在不是个对兄弟宽厚的孩子,恐怕我们都被他骗了。”

    秦子楚是华阳夫人后半辈子的依靠,儿子永远比享受着众美人的丈夫靠得住。

    因此,华阳夫人哪里忍受得了太子柱在她耳边说秦子楚的不是。

    她转过脸瞪了太子柱眼,脸上的泪水流得凶了!

    太子柱彻底被华阳夫人哭得慌了神了。

    他手忙脚乱的擦了华阳夫人眼中滚落的泪珠,忙不迭的说:“我是不是说错什么,又惹得夫人难过了?”

    华阳夫人顺势做出哭得精疲力竭的模样,假意摔倒在太子柱怀中。

    她用低弱温柔的声音说:“妾并不是为子楚说好话,可当初去赵国这么危险的事情,太子有二十个儿子,最终却是子楚不曾推卸责任,没有句怨言主动前往。自他回来后,每日都记得来我宫中探视;被傒儿在宴会上嘲讽的时候,甚至甘愿让出嫡子之位,以防止兄弟离心——这些事情太子你都忘了么?到底是哪个小人搬弄是非,离间你们的父子之情?”

    华阳夫人说着哭得伤心了,她垂下头下接下的抹着眼泪。

    可华阳夫人当然知道自己说的都是假话,可想到太子柱所说的话,她心中却不由得冷笑:恐怕又是陈姬这个蠢妇用傒公子的死来挑动太子柱不坚定的心了。

    不过华阳夫人直很奇怪,怎么这么年了,陈姬还是不明白,太子柱从来不是个脑子清楚的男人。

    只要有个被他放在心里的人时时刻刻向他灌输同股信念,太子柱很容易忘记之前的决定,甚至完全转变心思。

    果然,听到华阳夫人娇柔的哭诉,太子柱又摇摆不定起来。

    他皱着眉头,脸上副为难的神情,似乎分辨不清到底谁对他说的才是真话。

    华阳夫人也不着急说服太子柱。

    她转过头牵住嬴政的手掌,真正温柔的说:“阿正害怕了么?”

    嬴政摇了摇头,反手握住华阳夫人,说出句给了她无穷信心愿意继续为了秦子楚战斗的话。

    他仰着头轻声道:“夫人也不要害怕,父亲总说要好好孝顺夫人,阿正现在没本事,但是长大了定可以保护夫人的。”

    华阳夫人眼圈瞬间红了。

    她含着泪水用力点头,伸手将嬴政揽在怀中,转过脸看向仍旧犹豫不决的太子柱,用哀婉又包容的眼神裹住他,近乎责备的说:“太子听到阿正刚刚说了什么吗?他还是这么小个孩子,根本不懂撒谎,说出的必定都是真的。私下里能够日日不忘恩情,教育亲子孝顺我这个和他没有丁点血缘的嫡母,子楚怎么会是个丧心病狂的恶人。”

    华阳夫人身为正室,除了必要的美貌和强大无比的哭功之外,无论说话办事从来都是中肯大气的。

    这次也不例外。

    太子柱心中的天平再次向华阳夫人的方向倾斜了!

    他对嬴政招招手,示意他走到自己身边。

    嬴政微微抬起头,用有些害怕的神情瞥了太子柱眼,飞快的躲进华阳夫人怀里。

    华阳夫人娇嗔的瞪了太子柱眼,转头对嬴政说:“乖,太子是个温厚的长者,他最喜欢孩子了。”

    嬴政伪装出担忧不已的模样再次偷看了太子柱眼,他脸上虽然还带着心有余悸的神情,却还是十分乖巧的走到太子柱身边,用姿态极标准的身形向他行了礼,认真的说:“阿正见过太子。”

    华阳夫人赶忙把嬴政从地面上拉起来,将他安排到自己和太子柱之间。

    她用无比欣慰的语气说:“太子你看,子楚把阿正教育得懂事。”

    太子柱看着华阳夫人抱着男童模样的嬴政,终于心软了。

    他伸手在嬴政头顶拍了拍,然后用副忧心忡忡的口吻说:“夫人,既然子楚不是这样的人,他到底为何定要置傒儿于死地呢?”

    华阳夫人叹了口气,平静的说:“难道有人逼着傒儿去羞辱兄弟们的正室么?做出这样的事情,是他自掘坟墓,怨不得任何人。太子愿意给他个体面的死法,已经是最仁慈善良的父亲才能做到的了。怎么还会有人这么无耻,背后对太子进谗言,将切责任推到您和其他人的身上呢?他心思未免也太恶毒了。”

    华阳夫人说话极有技巧,咬准了切想法都是别人灌输给太子柱的,而太子柱始终是个温厚善良听得进其他人建议的好人。

    他只是太善良了,只是被蒙蔽了而已!

    瞬间太子柱被华阳夫人说的通体舒畅,他不由得点头附和:“夫人说得极是。”

    华阳夫人点都不居功自傲。

    她面羞涩的微笑,面趴进太子柱怀中轻声道:“分明是太子您分辨是非,妾哪里做过什么呢。”

    太子柱霎时哈哈大笑,彻底将之前的怀疑和怨气抛到了九霄云外。

    嬴政坐在原地看着华阳夫人,实在是佩服不已。

    他控制不住的想:当初赵姬若是有华阳夫人三分本事和头脑,哪怕她在后宫玩男人玩得风风雨雨,朕也懒得管她。

    子楚说的话果然不假,重要的不是性别,而是脑子。

    嬴政跟在华阳夫人身边不足三个时辰,已经看清楚了场精彩的宫廷大戏,秦子楚却在匆匆跑离了嬴政身边后,心中思绪起伏不定。

    他虽然也曾经和嬴政笑着开过带颜色的玩笑,可自己却从没当真。

    起经历了风风雨雨之后,秦子楚真的将嬴政当做自己的孩子。

    骤然得知嬴政竟然对自己抱持了这样旖旎的心思,令他大脑片空白,只想离开嬴政远远的。

    至于秦子楚脸上的红晕,非但不是嬴政自以为的羞涩,反而是愤怒糅合了尴尬之后,秦子楚被哽住的复杂情绪。

    他没办法再去面对嬴政。

    任谁也没办法平静的面对个三岁孩童所表达的爱慕。

    哪怕知道那具稚嫩的身体之中装了个成熟的灵魂,身体也仍旧是稚童。

    简直毛骨悚然!

    秦子楚走出院落,终于深吸口气,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他仰头望着广阔的天空,低声道:“幸亏逃出来了,幸亏……”

    幸亏不用再和嬴政共处室,否则他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秦子楚清清楚楚记得嬴政说过他对“越是亲近的人越是苛求”这种话。

    亲人、友人、爱人之中,代表了亲人的赵姬、赢异人、吕不韦都背叛过他;童年的经历注定了嬴政不可能得到过什么充满善意的友谊;那么,爱情,哪怕嬴政没有经历过,他对此要求必定高得不敢置信。

    秦子楚既没有爱上嬴政的勇气,也没有让始皇帝陛下失恋之后全身而退的信念。

    暂时拉开俩人之间的距离,用时间消磨掉嬴政心里的激情大概是他唯能做的了。

    (╯‵□′)╯︵┻━┻你到底喜欢我哪点?我改还不行么!

    秦子楚苦笑声,根本不相信自己拉开了距离嬴政就会死心。

    这世界山最可怕的感情就是不参杂性的感情,因为排除了肉体之间的诱惑还能够存在的感情,势必再没有任何能够抵挡。

    这样的感情已经近乎信仰。

    何况,嬴政是个有些强迫症的人,他非常固执和傲慢,根本不能够接受失败。

    可是被秦始皇喜欢上?

    这听起来简直是异常恶劣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