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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秦 作者:金玲子

    君人望如何?”

    秦子楚对邯郸之战时候平原君的号召力略作回想,认真的说:“可抵五万精兵。”

    嬴政继续问:“那么魏无忌呢?”

    这个问题就有些难办了。

    秦子楚对这位无忌公子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若说他的战斗力,实在不是个容易评估的问题。

    秦子楚犹豫了会,最终摇头说:“不清楚。”

    嬴政眯起眼,露出怀念的神色,他低声道:“当初无忌公子成功击杀了老将晋鄙,率领八万魏国精兵赶赴邯郸,将王乾所带的军队打得七零八落,最终让我大秦连从韩国手中拿到的上党十七县都都化作了水中泡影。此后,他是锋芒毕露的率领六国联军威逼至函谷关,令我大秦在此龟缩不前,只能在函谷关内灭掉西周撒气。只此人,可低百万精兵、数十良将。”

    秦子楚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由得瞪大了眼,惊讶的看着嬴政。

    他忍不住追问:“那当初你为什么不拦着国主,哪怕告诉我声,让我转告也好。”

    嬴政不在乎的笑了笑,轻声说:“他们都是君子,君子有德行,无论平原君的贤,还是信陵君的勇,都没坑杀战俘,也就不能伤害到我大秦的真正根基。既然如此,失败二又有何妨。这天下终究属于我嬴氏子孙的。”

    说到此处,嬴政停住话语,沉声问道:“现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么?”

    秦子楚尴尬的笑了笑。

    他心中道:始皇陛下,你是写散文出身的吧?话说了大圈,中心思想还在千里之外等着你喊它回家吃饭呢。

    见秦子楚的神情,嬴政立刻猜到他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

    嬴政不由得遗憾的叹了口气。

    他拉住秦子楚的的手腕,无可奈何的说:“既然只凭借供养门课的人望就能够达到如此境界,子楚为什么不愿意做名战国贤公子,而非要与卑贱的下仆从事同样的工作呢。”

    秦子楚这才明白嬴政的意思!

    嬴政觉得除了统治别人,其他的工作都是低贱的,而这些低贱的工作配不上秦子楚的高贵身份——他舍不得自己受苦。

    秦子楚脸上红,可还是认真的尽力纠正着嬴政的思想。

    他轻声说:“阿正,我觉得做位贤明远播的战国公子是个很好的办法,这可以为大秦吸引人才。可我却不觉得那些工作低贱,能够改变民生的工作,是最值得尊敬的,这就像是令万物生长的河水,奔腾不息,是比起统天下值得骄傲的的千秋伟业。”

    嬴政觉得这瞬间,秦子楚整个人都发出迷人的光彩。

    ……简直,让他想把秦子楚口吞下去!

    秦子楚用发着光的眼睛看向嬴政,轻声问道:“阿正,你曾经统过这片天下,可你有把它治理好么?”

    68求之不得

    嬴政专注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秦子楚,将他看得心中澎湃的情绪渐渐熄灭,不安丛生。

    秦子楚忍不住将双手交握,紧张的垂下头。

    他觉得自己似乎不小心,说破了秘密,会被嬴政惩罚似的。

    嬴政看着秦子楚的反应只觉得有趣。

    本质上而言,嬴政是个奉行实用主义的法家人物,只要是真正具有非凡能力的人,他并不在乎是否对他俯首帖耳。

    嬴政可以容忍优秀的人才在自己面前放肆、傲慢,甚至可以为了笼络他们不惜折腰以待。

    秦子楚在嬴政看来正是既有眼光,又有谋略的人,而且,他比其他人要好太了!

    秦子楚对他从无所求,给他的感情却都是真心实意,不夹杂任何肮脏的目的。

    这样的人,嬴政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

    他像是感受到了秦子楚的不安,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覆盖在秦子楚手背上,平静的说:“朕自认统九州,已经建下不朽的功勋。至于治理,我大秦现在的政策能够将秦国治理得安居乐业,同样的方法对征服土地上的臣民而言,也没有什么不好。子楚,你觉得呢?”

    秦子楚心中忐忑。

    他手掌微微颤抖,嬴政的小手马上牵住他的手掌,脸认真的凝视着秦子楚的眼睛,让他心情慢慢平静下来。

    秦子楚终于发出声叹息,将直不敢对嬴政宣之于口的秘密和盘托出:“阿正,秦朝仅仅经历的二世就亡败了,横征暴敛,惹得民怨沸腾,天下烽烟四起,大小叛乱无数。你的天下,治理得点都不好。”

    自他装睡时候从秦子楚口中听说秦朝亡败的消息以来,嬴政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此时被秦子楚彻底说破,虽然心中仍旧震动不已,嬴政却并非不能接受。

    他抓住秦子楚的手掌,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子楚,你既然知道朕建立的大秦帝国其中的弊病,是否愿意帮助朕共同治理这片大好河山?”

    嬴政的神色极为郑重,让秦子楚想要告诉他在开玩笑都做不到。

    他微微张着嘴,脸无法置信的神色瞪着嬴政。

    过了好半晌,秦子楚忽然露出抹开心的笑容,伸手将嬴政抱在怀中。

    他将脸颊埋在嬴政颈侧,用种温柔到近乎梦幻的语气说:“阿正谢谢你给我片施展才华的天空。”

    嬴政伸手回抱住秦子楚的腰,安静的享受着他的亲近。

    过了许久,秦子楚终于按捺下心中的激动情绪,缓缓松开嬴政,用种全新的态度面对他。

    他商量道:“阿正,你提议我学习战国公子们的做法。但能够认识彰黎先生这样智谋出众的人才和剑术惊人的秦初只不过是我时侥幸,可若是大量供奉门客,以我的本事,却实在没有分辨人才品行的利眼了。”

    嬴政笑了声,低声道:“子楚开始供奉的门客,能力如何、人品如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能够将你招纳贤才的消息传递到六国之中去。此时,六国国主和公子们正带着他们的门客齐聚武安。这群靠着游说六国谋生的合纵之生许身无长物,平日里只靠着条舌头走遍天下,其中不乏有些真本事的见钱眼开之类。而六国联合的会议绝不会这么快结束。当他们得到秦国招纳贤士的消息后,还能够安稳的坐在其中帮助六国出谋划策吗?势必有许人抛弃未曾重用他们的旧主,直接往咸阳奔来。”

    秦子楚心有灵犀的接着说:“国主还专门派人前往此处,用大笔金银贿赂其中不看好六国联合攻打秦国的重臣。如此来,无论大臣还是谋士都为了金银财宝和地位争斗不休,城中局势势必变得片散沙。到了那时军心大乱,再另外收买批大臣鼓动各国国主,施以离间计——再有能力的文臣和武将,旦得不到君王的信任,也都不值得顾虑了。”

    他们同时说:“秦国目前的为难立刻就能够解除。”

    嬴政脸上已经是片满足的笑容。

    他干脆俯身躺在秦子楚腿上,拉着他的说:“子楚与朕心意相通,真是太好了。”

    秦子楚摸了摸嬴政的脸蛋,放低声音,温柔的说:“阿正是不是困了?我看你都睁不开眼睛了。”

    嬴政向上睨着秦子楚低垂的脸颊,展开个笑容,眯起眼睛点了点头,轻声说:“朕是有些累了。”

    秦子楚立刻唤人来为他梳洗番,随后亲自替嬴政脱掉衣袍鞋袜,搂着他躺进被褥之中。

    秦子楚将嬴政拥进自己怀里,贴着他太阳穴轻柔的亲了亲,有些困倦的说:“阿正,睡吧。”

    话音未落,秦子楚自己的眼神已经变得迷蒙倦怠,很快阖上了迷人的眼睛。

    嬴政睁开毫无睡意的眼睛,他仰着头用眼神描摹着秦子楚的轮廓。

    过了会,嬴政用力的将自己埋在秦子楚怀中,在他心口处留下个轻吻,跟着闭上眼。

    第二日早,秦子楚尚未清醒的时候,感到身边似乎有股冰冷的气流,他忍不住缩了缩肩膀,气流很快停顿了下来。

    随即,他又重新陷入沉眠。

    直到阳光透过窗沿漫进房间里,秦子楚才渐渐清醒,道道模糊的声响从院落里传来。

    他伸手摸了摸身侧的床铺,早已经冰凉。

    秦子楚无奈的笑了笑,按照自己的步调起身梳洗番,将自己打理的干净利落,他终于走出房门。

    院落之中,果然见到嬴政跟着秦初。

    两人各执柄木剑,表情肃穆的下接下挥着,快速的动作破开空气的“嗖——嗖——”声不绝于耳。

    他倚靠在门边,含笑看着嬴政专注的模样,心中觉得嬴政神色庄重威严的时候果然比平时加好看。

    “子楚公子。”道温润的声音在秦子楚身侧轻轻响起。

    他扭过头,恰好看到面色青白的然公子被两名身高体健的侍女搀扶着在那里。

    说是搀扶,其实然公子浑身上下都靠着那两名侍女支撑。

    秦子楚还记得第次见到然公子的模样,那个时候他虽然浑身也透出股羸弱的气质,可却绝没到不良于行的地步。

    秦子楚马上对侍女吩咐:“带然公子到我房间中。”

    随即,他看向然公子,微笑着说:“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坐下聊。”

    然公子笑了笑,声音温润如既往:“谢子楚公子的照顾,否则让她们俩起扶着我,确实太辛苦了。”

    秦子楚陪着然公子慢慢走近房中。

    两名侍女体贴的扶着他靠坐在柱子上,可双腿岔开平直伸向前方的姿势让然公子的神色十分尴尬。

    秦子楚见如此,索性做出相同的姿势。

    惊讶之色在然公子眼中闪而过,随即,他笑了起来,摇摇头,轻声说:“是我太过拘泥了。还未曾感谢子楚公子对我们兄弟二人的救命之恩,这些日子注定要叨扰子楚公子了。嬴然虽然不才,却也认识几个字,阿集的身手非常好,能够将人保护得很好。若是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二人能够做的,请公子定要吩咐。我们愿为公子效犬马之劳。”

    嬴然从来不是个爱好争权夺利的人,但之前经历可怕无比的几个月却终于让他正视自己的身份。

    身为秦王孙,有些事情并非他愿意躲避就会放过他的。

    与其被动的等待着未知的厄运降临在自己身上,他宁可奋力搏,不再过这种躲躲藏藏、低调得像是不存在于人世的生活。

    嬴然自认有些看人的本事,他觉得秦子楚是个宽容厚道的人,只要秦子楚肯用谁,定会给自己麾下之人足够的权利和信任。

    而他们兄弟需要的,正是这股保命的力量!

    他们兄弟恰巧欠了秦子楚不止次恩情,而秦子楚又是太子嫡子,日后的秦朝都属于秦子楚。

    因此,嬴然、嬴集两兄弟决定早早拜服在秦子楚脚下,为自己争取次获得权力的机会。

    秦子楚没想到嬴然会这么直白的表达“找工作”的意图,但他手边确实没有得用的人手。

    彰黎是秦子楚的心腹,可他被秦王看中“借用”了。

    秦子楚瞧秦王每天眉开眼笑的模样,不到他过世绝不会将彰黎还给秦子楚了。

    范睢和白起原本是被秦王厌弃发配到秦子楚身边教学的老师,可秦王年岁越大反而越加念旧,现在才没久,已经又将他们二人调回身边,地位不下于当年。

    难得有个秦初稳妥的留到了现在,但昨日他将犯人送到秦王面前的时候表现得太过优异,也被秦王安排了后路,硬是塞进白起掌握的军队中历练去了。

    秦子楚无知无觉之中已经被秦王掰成了光杆司令。

    他想要出门养士,都不知道该找谁去张榜了!

    眼前有然公子和集公子主动上前表示愿意被他驱使,秦子楚哪有不接受的道理。

    三人的想法竟然十分有默契。

    秦子楚高兴的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能够得到二位的帮助,子楚求之不得!”

    69蜕变

    然公子早已尝透了人世间的冷暖。

    他相信秦子楚是个心软又温厚的人,但秦国的国主们为了巩固自己地位,都不愿意像其他国家的国主样给兄弟们厚赏和名望,让他们手握权柄。

    因此,然公子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心中根本没底。

    然公子本以为此番向子楚公子表明自己为之服务的意向只是自己求得生机的开端,却没想到秦子楚竟然真的这么爽快的应下了他的要求,让他能够立刻就得到回应。

    然公子内心激荡不已。

    他挣扎着跪向地面,可无力的身体让他几乎整个人扑倒在地。

    秦子楚赶忙上前扶起然公子。

    他眼中满是不解,但然公子却已经激动的流下泪来,哽咽着说:“子楚公子宽厚,嬴然定不负公子的仁善,竭尽心力侍奉公子。”

    秦子楚将他扶回远处,低声安慰:“兄长怎么哭了,这是值得高兴的事啊。咱们兄弟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儿,哪能整日囿于深宫之中蹉跎岁月。眼下,子楚正有事不明白,希望得到兄长的协助。”

    他替然公子擦去泪水,微笑着看向然公子的脸,让然公子不自觉的跟着笑了起来。

    然公子轻声道:“子楚公子有何事不明,请详细讲来。”

    秦子楚望着窗外明明听到了房中动静,却仍旧专心致志挥剑磨炼自己的嬴政,含笑的眯起眼睛。

    他柔声道:“子楚请国主让我暂时离开正殿,不必再陪他听政了。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子楚听得再,自己没有亲身处理过什么,所谓的‘本事’只是纸上谈兵罢了。因此,我想效仿四公子招纳天下贤士,做些真正为万民谋福祉的事情。但该如何开头,子楚却窍不通了。”

    然公子听了秦子楚这番话,不由得笑出声。

    他摇了摇头,轻声道:“子楚公子的消息果然太闭塞了。公子有所不知,自大您逃脱了赵国控制,千里奔逃,成功回到咸阳城,我大秦的土地上就已经满是公子的传说。领土之中,无不称赞公子才智无双。其后,又有公子孝顺王后和嫡母的消息络绎不绝传出咸阳宫,公子的名望已经十分惊人。公子若是能够得到国主的支持,出宫建府,只要放出您想要招纳贤士的风声。不出半日,公子必定门庭若市。”

    秦子楚闻言不由得挑高眉毛。

    他十分诧异的说:“可子楚归国已经是近三年前的事情了。岁月如流水匆匆而逝,怎么还能有人记得我呢?”

    然公子听了这话,跟着愣了下。

    随即,他失笑道:“是我疏忽了。公子只身前去赵国为质子年,离去前年岁尚幼,归国后又直跟在国主身边,对人情风俗反而知之甚少。”

    然公子细心的解释:“我大秦境内从商君的管束方式,严明法度,家有罪而九家相互揭发,若不揭发,则十家连坐。将每个小小的家庭结成为个整体,有利于彼此之间互相监督,而从贯彻法律的实施。也因此,每十户之间关系亲密异常,共同分享消息。我大秦既然法度森严,日常哪怕说错句话都有罪。难得有些传闻愿意让贫民知晓,他们当然会乐此不疲的谈论几年而不息止。所以,公子闻名于国内,实在是件平常事。”

    “原来如此。”秦子楚摸清其中的关键,点点头,将秦国内部气氛过于紧张的事情记在心中。

    随后,秦子楚笑着说:“我会去见国主,兄长和集弟弟打算与我同出宫,还是等待些时日,将身体养好再走?”

    “子楚公子若是不介意,我二人自然愿意与公子同行。”然公子有些失落的笑了起来,低声道,“公子不嫌弃我们还是不良于行的废物就好。”

    “哪有点用没有的人呢?兄长妄自菲薄了。”秦子楚笑着将他架在身上,亲自扶着他回到房间。

    嬴集头大汗的躺在床铺上,像是反过来躺在地面上乌龟似的,不管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看他的情况比嬴然问题加严重。

    “怎么会这样?”秦子楚皱起眉。

    嬴然坐在嬴集身边,看着他骨肉大消的四肢,眼中留露出心疼。

    嬴集脸上笑容如既往,看起来就让人觉得他是个热情开朗的大男孩。

    他晃了晃唯有力气动弹的脖子,大大咧咧的说:“性命还在就没事!幸亏子楚公子来得早,否则我真要饿死了,之前都五天没人来给我送饭了。”

    秦子楚忍不住上前握住他的手掌,用力攥住。

    嬴集下意识动了动手指,可无论如何没办法握住他的手掌。

    他愣下,神情终于流露出丝低落,轻声道:“子楚公子不必担心,医生们都说我还年轻,好好休养,按时按摩运动,迟早能恢复到以前样的。反而是然哥哥……听说这几个月的折磨,对他寿数有损。”

    秦子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嬴集的话,他牵着嬴集的手垂下视线。

    嬴集见秦子楚如此,露出失望的眼神,扯了扯嘴角,然后说:“我懂了。”

    秦子楚叹了声。

    他强打起精神说:“我和兄长已经商量好了,这些日子就搬出咸阳宫,我们到外面去住。到时候招揽宾客门生,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无论我们想做什么都可以,不用再闷在这片小小的天地之中。”

    嬴集的低落情绪马上被这个好消息打散。

    他的眼睛下子亮了起来,眼珠兴奋的来回看着秦子楚和嬴然,高兴的说:“那真是太好了,我定要结识些出众的剑客。”

    嬴然脸上挂着微笑在旁,眼中的担忧已经悄然融化。

    秦子楚顺势告辞,从房间之中退了出去。

    他在院子里,有些茫然的看着天空,忍不住低叹了声,勾起笑容的嘴角也抿成条直线。

    秦子楚心想:现在的嬴然和嬴集与他过去有什么区别?他们都是在权力场中浮浮沉沉几乎被淹没的可怜人。

    太子柱的儿子有二十人,除了已经被杀死的傒公子,自己认识的只有两个而已。

    但他愿意照顾其他兄弟么?

    秦子楚心中苦笑,不能为他所用的兄弟,他当然不会用。

    他现在之所以敢放心大胆的将事情交给嬴然和嬴集去做,是因为秦子楚清楚的知道他们欠了自己自己的救命之恩,自己因此在了道义的制高点上。

    哪怕嬴然和嬴集掌握了权利,只要他们有背叛自己的心思,自己都能够立刻找到借口将他们打落尘埃,再无还手之力。

    秦子楚轻叹声:“果然是高处不胜寒。”

    仅仅用两个人而已,他已经防备不已,做了这么的设想——不知道阿正当初掌握千军万马,是何等孤单寂寥?

    秦子楚忽然对外表仍旧稚嫩、内在却已经经历无数的嬴政产生阵心疼。

    他加快脚步向前院走去。

    秦初掐着时间结束了对嬴政的训练。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向对面的男童恭敬的说:“小公子做得很好,今日到这里就足够了,再练习必定伤身。”

    秦初心中道:子楚公子的儿子做得很好,但就是做的太好了,反而令自己却压力倍增。

    这孩子的天赋太过惊人!

    秦子楚虽然是自己摸索出的剑术,但他能够在剑术道有如今这般成就,本身已经有了出众的天赋和绝对的勤奋。

    但这么年来,秦初从未见过第次拿起木剑,浑身上下都像是笼罩在层层杀意之中的活人,哪怕成名年的剑客都未必会有这样的本事。

    剑乃是杀人的凶器,再去美化它说剑是君子的选择也改变本质。

    真正的绝世剑客无不是了悟了剑术杀人的本质,而他身边刚刚拿起木剑的男童已经掌握到了剑术的本质。

    秦初心中道:自己有不及,恐怕不出三年五载,自己就没什么能够教导嬴政的了。

    嬴政练习的十分专心。

    吕不韦当初将他圈养在后宫,就是希望他不要那么雄才大略,以便于控制,因此马术和剑术这样的本事,吕不韦直小心翼翼的控制着嬴政,他费尽心思也只学到了粗浅的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