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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

      ,他下车前道了谢,钻出车后,他绕了个圈,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我降下车窗,抬眼睨他。
    “帮我个忙。”他说。
    “什么?”
    “跟我进来。”
    他将自己的想法同我说了个大概,他想要将房子改造,打通一二楼,偏欧风。设计师给了两个方案,他拿不定主意,想让我给点意见。实则,我对装修也不懂,不过他装修图唯一的特点是楼梯,一个是旋转式,一个是翻转式。
    “我个人偏爱旋转式楼梯。”我将设计图往桌面一摆,再一次强调,“我对房屋设计没有概念,纯属个人喜欢,怕是帮不上你了。”
    陈医生儒雅笑了声:“也算是提过意见了吧。”
    我微扬眉,好整以暇。
    “这个改造预计也要几个月,到时候你住哪儿?”我问。
    他耸耸肩,满脸无谓:“医院附近租房住着先。”
    我点头:“怎么忽然想起改造房子了?”
    “没钱买房,又不愿就着旧格局住。”
    话罢,我也没继续问了。其实我和他心照不宣,改掉格局是为了忘却某人,忘掉那个藏在记忆深处的人。有些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每次想起陈医生的哥哥,我的心脏总是不自觉的、加倍的、撕心裂肺的疼痛着。我把这种疼痛归结为感同身受,那种亲人的突然的离世,我和陈医生都有发言权。
    回了家,我大致把陈医生的想法跟妈妈说了下,结果她激动起来:“租什么房子!家里不是有空房么?让他来这里住几个月不就成了,还花什么冤枉钱租房子呢?”
    我保持缄默。
    随后,也不知妈妈什么时候找的陈医生谈话,没几天我便听说陈医生要到我家住几个月的消息。看着妈妈收拾屋子起劲,我无力的扶了扶额。
    看我跟个门神站在那里,妈妈烦躁的指使我:“去去去,给我拿个拖把把地拖了,别杵着当门神。”
    “小姨和姨父过来住呢!”我小声抱怨。
    “楼下还有个客房,你姨父腿不好,住一楼。”
    “姜庆呢?”
    “啧!”老太太怒了,“楼上三房间,你一个,姜庆一个,陈医生一个,你还想怎么着!”
    “姜庆住的是我的书房!”我很不乐意。
    家里一共就四个房间,楼上两个,楼下两个,姜庆一般来都住楼下的,如果小姨和姨父过来,为了方便姨父的腿肯定让他们住楼下,那么姜庆会到楼上的房间住。本是刚刚好,可妈妈不知道抽什么风,非要将陈医生拉到家里住,现下好了,腾不出房间,只能将我的书房贡献给姜庆住。
    “就你……”妈妈冷讽一声,“你进书房的概率是三百六十五分之一,除了年初一你钻进书房折腾那书,什么时候进去过?”
    因为妈妈说了个不争的事实,我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腮帮子一鼓,也不帮她拖地,气哄哄冲下楼。
    见我撒脾气,老太太哼哼唧唧的:“人陈医生对你多好,你倒好,让出一个长灰的书房还敢撒脾气,小白眼狼!”
    到了周末,姜庆来我家了,做作业的时候遇到瓶颈,捧着书本来问我,我一肚子气还没散,瞥了眼,然后兴意阑珊的给他写了解题思路。见我一脸郁闷,他问我:“姐,你咋啦?”
    “被你大姨压榨了。”我生无可恋的说。
    他点头,一副很有同感,甚至同情:“大姨太专·制了。”
    我愤然地附和:“何止!”
    “我们削藩起义吧?”
    我冷冷瞥了他一眼:“书没好好读吧,怎能是削藩?明明是农民起义。”
    姜庆也不跟我计较,知道我心情不佳,很识相的捧着书本跑了。
    我转进露台,摆弄着那几盆多肉,没几久又传来敲门声,我以为是姜庆,吼了声:“再烦我就把你丢出去!”
    “是我。”门外,陈医生清润的声音响起。
    我仿佛听见了谁开启了我的心门,走进了我的世界。如果生命是我手中的多肉,是否还缺一道曙光,为其点亮人生道路。
    我站立在七月的阳光下,看着那纯黑的眼眸,跌宕,迟徊。
    第5章 No.4
    No.4
    狮子月。
    我出生在狮子月,妈妈曾说那是最热的一天,我的诞生成为了她今生最大的骄傲。她曾告诉过我,如果世上没有了我,她绝不会坚持到现在。从来不知,我的生命竟如此能耐,可以成为别人最后希冀的一抹微光。
    在每个人的生命中都会缺失一些东西,譬如理想,又或是时间,而我,是父亲。
    对我而言,那是一个沉重而陌生的词汇。
    我的父亲是谁,我不知道,妈妈从不肯与我提关于父亲的事情。而我,也不会开口问。仿佛这是我们之间一个沉默的协议。就像是我的存在如铁山一般证明父亲的出现,又如烟灰一般抹杀父亲的痕迹。伴随着时光的流逝,父亲这个词汇成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