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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艳女配拍戏养娃日常[古穿今] 作者:七宝葫芦

    ,”他在深字上加重了语气,难免叫人浮想联翩,“我怎么不知道,你在古字画上有这种造诣?”

    苏妙珍耸耸肩膀:“从前不会,现在学就是了。”她再也不跟这两个人多废话,而是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银灰色的u盘,递给了郑玉龙。

    “也不知道您喜不喜欢,您回家打开看看,我先走了。”苏妙珍想了想,回头关门的时候,还轻快地朝卢紫嫣和任崇桓挥了挥手,面带微笑。

    这么一场闹剧,苏妙珍到现在,脑海里还残存着卢紫嫣不可置信的模样。

    她看着自己,就好像看到了煮熟的鸭子在天上飞。

    是啊,在他们两个的眼睛里,苏妙珍应该是除了美貌就什么都没有的人,高中勉强毕业,怎么可能说出这些?

    卢紫嫣的确气地不轻,她不可置信,苏妙珍的表现太不一般了,先是指导并领衔了《霓裳羽衣曲》,现在竟然能够鉴别古董,她——

    不可能的,那种绝对无法相信的感觉又回来了。

    事情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她坐在任崇桓的车上,半天说不出话来,直到任崇桓找到了另一个古董鉴赏家之后,把那副画直接丢进汽车后座,她才像是如梦初醒一般。

    “不可能的,苏妙珍变化太大了吧……”她感慨,“她就像是重新换了一个人,她……”

    她甚至没办法完整地阻止语言,到最后,只剩下喃喃地自言自语。

    而任崇桓却另有心事,这幅画的确是家里的收藏,古早的时候,鉴赏专家也说过像是展子虔的真迹,这才把它收入囊中,看来这应该是自己父辈被人骗了,可终究也是一副古代的画,哪怕是伪作,价值还是在的。

    他忽然回想起,最开始认识苏妙珍的那些时候,他也曾带她出入过一些拍卖场所。

    那时候苏妙珍的确是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样子,仰着头看他,他初时也的确有点耐心,愿意跟她多说几句这幅画的手法,空间感,留白,说多了也没意思,后来也就不讲了。

    难道——

    她是从那之后开始学的?

    任崇桓在发呆,卢紫嫣已经跟他试着说了不少时间的话了,他却丝毫没有反应,到最后,卢紫嫣也就不再开口。

    对,还有跳舞……

    这么说来,他们也的确一起看过歌舞剧,她说过,自己也想学,他也送她去学了一段时间,只不过后来拍戏时间太紧张就没再继续了。

    她到现在,能跳舞,也会看懂这些书画,又学了不少东西,其中有好些,都是卢紫嫣会,而她不会的。

    难道,她还对自己难以忘怀?

    这个想法如同天际的流星窜过脑海,任崇桓下意识抓紧了方向盘。

    作者有话要说:  月底了,求一波营养液。

    ☆、编剧水平神

    是了, 如果不是对自己仍旧有情谊,她又何必处处跟卢紫嫣对着干?想来那个小导演也不过是障眼法,是故意来气自己的。

    卢紫嫣下车的时候, 任崇桓凑过去, 给她解开安全带的时候, 顺便凑过去嗅了一下。

    “今天用的什么香水?香奈儿5?”任崇桓冷不丁地问了一声, 微微地扯了扯眉头,苏妙珍身上的,好像不似香水味……

    卢紫嫣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从酒店出来的任崇桓太奇怪了, 一路上一言不发, 冷着脸不说, 还突然关心起她用的香水, 他以前从来不在这种事情上费心, 对他来说,就是浪费时间。

    可他偏偏忽然这样问,这又是怎么了?

    这些日子两个人哪怕关系再上升,卢紫嫣也是坚守底线,从来没有让任崇桓过夜, 所以两个人还是照常在卢紫嫣的别墅处分了手。

    往常, 任崇桓还是会再门口陪她说一会话,最起码,温存一小会儿的。哪怕是他心情再不好,在她的面前, 他都是偶尔霸道,偶尔温柔的,绝对不会像今晚一样,直接关上车门,什么都不问一声,直接飙车离去,她站在门口,看着任崇桓汽车尾气在月光如同瀑布去三千里,卢紫嫣只觉得自己不争气,双眼一酸,落下一行清泪。

    他这是怎么了?不过是见了一晚上旧情人,怎么就……

    任崇桓也没有想到,一旦打开思绪,他脑子里竟然就无法停止去回忆跟苏妙珍的从前那些点点滴滴。

    等到他停下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卧室里,不知不觉抽起了香烟。

    月色很亮,他烦躁地发现,请的打扫阿姨似乎又把他床头柜的闹钟移动了位置,任崇桓有很厉害的强迫症,闹钟必须按照准十二点方向,斜角朝外,一小半面朝床的里侧,他捏着烟头走过来,想伸手把那个闹钟拨过来,闹钟却正好碰在了桌板上,掉了下去。

    这一掉,正好卡在床脚里面。

    他掐灭了烟头,这个闹钟还正好就是他卧室里最为强迫症的一点,没这个东西他睡不着也起不来。

    于是他顺势趴了下去,抓到了卡在床脚上的那个闹钟,借着光线,他也正好看到了里面的那个床脚下,似乎垫着什么一个白白的东西。

    这个阿姨似乎没有全部清扫他床下的空间,任崇桓也无法接受这一点。

    索性他就自己抬起床,够到了那个白白的纸片一样的东西。

    抓到了纸片,任崇桓叼着烟,坐在了地上,翻开了那张被揉成一团,沾满了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