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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艳女配拍戏养娃日常[古穿今] 作者:七宝葫芦

    嫣根本就看不得苏妙珍假模假样地假装能看得懂这幅画,呵,她凭什么摇头?

    “苏妙珍,你又为什么摇头?”

    不用卢紫嫣问,苏妙珍也正巧开口了:“这幅画,是假的。”

    “什么?”这话一说出来,任崇桓也坐不住了,“苏妙珍,我跟你的确有过一些恩怨,可是这种话,不好随便说的吧?”

    郑玉龙也没想到苏妙珍上去看了两眼就敢这么说:“小苏,这话的确不能乱说。”

    她倒也没觉得有什么,朝着郑玉龙点了点头,伸出手来:“请郑导把放大镜给我一下。”

    郑玉龙把放大镜递给了苏妙珍,苏妙珍就把放大镜放在了角落的两个男子身上,山水大于人,这也是隋唐展子虔青绿山水开派的一个特点。

    她把放大镜放在凉亭中两个男子身上,从放大镜里看来,这两个男子,无论是钩法还是染色,也做到了人物的纤毫毕现,哪怕是衣饰都是一清二楚。

    她把放大镜移了一圈,又从人物的衣饰回到了男人的幞巾上:“郑导,看看这两个男子的幞巾,是什么样式的”

    郑玉龙也不是特别明白苏妙珍问这个的意思:“看起来是把下面的四个角落都系紧的。”

    “是了,这叫做四脚幞巾,隋唐时候是不戴这种幞巾的,这个式样是宋朝才开始流行的。也就是说,这幅画的年代,最早也就是早到北宋年间。”

    郑玉龙点了点头,苏妙珍这么一讲,他也的确回忆了起来,作为一个古装剧导演,他恰巧也比较敬业,服饰上也请教过一些,的确四角幞巾最开始流行起来,也是在北宋,许多画作上也有体现。

    “这么说来,这应该是一副伪作了。”

    苏妙珍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坐在一起的卢紫嫣和任崇桓:“是啊,或许是专家走眼了,要不然以两位的地位,我想断不至于拿一副伪作充展子虔的《落叶图》到郑导面前托大吧?”

    她的话是轻描淡写,听在任崇桓的耳朵里,却反而像是极大的嘲讽。

    任崇桓也走到了画的边上:“不过就是头巾,你又怎么能确定,隋唐的人恰好就不喜欢系头四脚头巾呢?这未免也太武断了。”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冰冷,如果说刚开始还对苏妙珍有一点温情的话,苏妙珍敢当面挑战他的权威,这无疑是直接当头打了他一闷棍。

    一个玩物一样的女人,竟然也敢这样践踏他的脸面,真是给她脸,她还不要啊。

    “如果没有别的证据,苏小姐这恐怕就是信口开河,我可以起诉苏小姐诽谤。”任崇桓交叉双手坐下,眼神中闪过一片阴影。

    他的手机早就打开到了录音界面上,只要苏妙珍真的是信口开河,把一副真画说成了假的,这笔诉讼费,他也不是付不起。

    这个女人,也是该好好长长记性了。

    苏妙珍不是没看到任崇桓的动作,他做的光明正大,就这么在她面前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她嗤笑了一声:“任总,不知道你请的是什么专家,连青绿山水都没能给你讲清楚。”

    她特意走到了任崇桓的身边,为的,只不过是顺着任崇桓的心意,更好地让他的手机录下自己的音量。也恰巧,任崇桓的位置,距离挂在墙上的那副画,很近。

    “隋唐青绿山水才刚刚兴起,青绿色最多只用头遍的石绿,而到了北宋,则开始用不同的石绿,有头绿,二绿,尾绿,上绿的技法也更加精致,像是北宋王孟希的《千里江山图》,这幅图,就有了三种石绿的底色,是隋唐时候的青绿山水还远远做不到的。”她转了个弯,走到了郑玉龙的边上,正好,郑玉龙也正在按着苏妙珍的说法一一在画上比对着。

    好,继续说。

    任崇桓看着手机里录音的时间,听苏妙珍说了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苏妙珍故意站地离他很近的关系,鼻端飘来一阵阵若有似无的芬芳。

    是卢紫嫣的香水味吗?

    他甩了甩头,没有再去想,而是冷静下来,听苏妙珍讲完。

    “而画法方面,隋唐多用皴法,钩画花样比较少,而到了后代,不但有皴法,还有勾染,勾填等等,而青绿山水最难的地方,就在于这青绿色的晕染上,要气清绿净,而隋唐的晕染方法和后世相比,自然也有所不同……”苏妙珍指了指晕染过后的青绿色山体上出现的点点如浮云一般浅浅的淡青色,如同山色,又如同水色,还如同天色,“像这样三轻青色,隋唐还没有。”

    “任总,我说完了。”她示意地指了指他摆在桌子上的手机,“不过,不用急着按掉。”

    她又加了几句:“以上,我用苏妙珍的人格担保,不信就请任总再去多请几个专家。”

    郑玉龙也适时地站了出来:“我是信小苏的,不用再多说了,任总,哪怕你这幅是真迹,无功不受禄,我也没办法收这么贵重的礼物,请你收回去。”

    他对苏妙珍的称呼都变成了一贯来最亲切的小苏,而且也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任崇桓。

    这等于是当众给任崇桓打了一个巴掌。

    好好的,苏妙珍没说话之前,怎么没说不收?

    不就是听到是假的,怕了吗?之前还挺贪心的呢。呵……这些见风使舵的家伙,任崇桓的脸色沉了下来,不过还是八风不动,没起身,也没有让人去收那副画,只是把冷硬的目光放到了苏妙珍的脸上。

    “苏妙珍,我们之间的了解这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