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凤霸天下第38部分阅读
特工皇妃:凤霸天下 作者:未知
其实答案早就在她心中,问不问,都是多余的。haohanshuwu 浩瀚书屋手机版
于是摆摆手,再道:
“算了,是我多嘴。不过遥儿,身在皇家,很多事情都不能随人心意了。你心中所想之事能不能成,只能看命。更何况……”她又想到相国府的那位千金小姐,于是又现了无奈,“更何况还有一个未来的太子妃。”
“雪!”隐遥抓上她的手腕,声音有些发颤,“其实只要你点头,那个什么未来的太子妃是绝对没有希望的。”
说话间,东方凌已经往这处走来。
慕容雪拍拍隐遥的手背,指着那渐近的身影,道:
“你看!已经有了他,我还能对谁点头呢?”而后起身,再拉起身边女子,对她道:“去吧!这么晚了,回去睡觉。”
隐遥也没再多言,冲着东方凌摆了摆手,算是说了再见,然后转身往自己住的宫院而去。
走过来的人自然地伸出手来,而她也在同时将手往他处探去。
两手握紧时,两人相视而笑。
就是这份默契将他二人牢牢地绑在一起,拆也拆不开。
东方凌其实有冲动想要将刚才他与唐楚的对话讲给她听,再问一问她是要征服,还是要一世安宁。
可是再一转念,却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
多少年前这个女子就曾说过,她的生命之所在存在,就是为了那一刻不停的冲锋陷阵。
他也曾劝过让她停下来,炎赤政局再乱,但只要是她想,他还是可以为之辟出一片安乐之境。
只是慕容雪不应。。
唐楚的话
像是知道东方凌心中所想,另一只没有被握住的手轻移了过来,拍了拍他的手背。
这个动作温暖又贴心,也表达着无声的安慰。
“其实要不是你说唐楚若娶了隐遥会对炎赤不利,我还真想做个媒人。”她轻言。
他却没接这话,而是道:
“大顺的皇宫很美,明天让唐楚尽尽地主之谊,带你到处转转。”
“嗯?”她一愣,抬头看他,“你说什么?”
看她这样子好笑,东方凌耸耸肩,再道:
“我这些日子一直被大顺和其它小国的来使缠着,也没工夫陪你。就让唐楚带你玩玩,反正这里是他的地盘,也安全些。”
“东方凌你傻了吧?”她有些迷糊,“你就不怕他再把我拐跑了?”
对方摇摇头,很干脆地答——
“不怕!”
“为什么?”
“因为相信你。”唇角露了笑。“两个人在一起是要考验一生的,一生中会发生很多很多事,总不能每一件都选择避让和逃。有的时候迎面直对,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那是唐楚刚才临走之前讲的。
他说:
“雪雪是一个有主见的女孩儿,把她禁锢在自己身边并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如果真爱她,就放开手,让她自己去掌握自己的命运。不管她最后选择的是谁,你也无憾,我也无憾。东方凌,我相信雪雪跟你在一起你会给她最有力的保护。而你也应该相信她跟我在一起,我会给她最大限度的快乐和幸福。既然两边都是好的,那为什么不把这个决定的权力留给她自己呢?男子汉大丈夫,遇到事情,不可以逃!”
一个君子,一个小人
唐楚这样说时,东方凌差一点儿没笑出声儿来。
男子汉大丈夫,遇到事情不可以逃?
那他为啥逃婚逃了十几次?
眼见东方凌强忍了笑意,唐楚似也想起来了自己的所为。
下意思地挠了挠头,忘记了刚才的一脸严肃,很是不好意思地冲着东方凌露了个无赖一样的笑,然后逃也似的跑了开去。
可也正是因为这份真诚,东方凌愿意给慕容雪一个选择的机会,也给唐楚一个争取的机会。
因为他信唐楚是个君子,且也正如他所说,慕容雪最终的选择不管是谁,都是好的,不是吗?
他们的目地其实很单纯,只是希望那个女子能够幸福和快乐。
哪怕这样的代价是不得不有一个人要放弃,那也是值得的。
但如若换了隐逸,东方凌绝对不会应允!
唐楚与隐逸,一个是君子,而另一个,则是彻彻底底的小人。
或者说,另一个,已经渐渐走入迷途,再无人可以拉得回来。
“去选择吧!”他再开口,手却握得更紧了些。“不管怎么样,我总是希望你能幸福。只要你幸福快乐,是谁给的,已经不重要了。”
……
这一夜,慕容雪几近无眠。
就连与其同榻而卧的慕容霜都感觉得到,她虽然闭着眼,但根本就不曾睡去过。
终于,两人齐齐坐起身来,相互对视着,突然就一起笑出声儿来。
“怎么不睡呢?”揉了揉女孩的发,慕容雪轻声道:“你看起来比前几年更瘦了,明儿让碧晴姐姐多给你弄些好吃的。”
“姐。”慕容霜往她身上轻轻靠去,很小心,怕她不喜欢自己的亲近。也带着些担忧,怕她嫌弃自己这副不干净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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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凌跟唐楚,哪一个更好一点
觉出她的心思,慕容雪不由得泛起一阵心疼。
展了臂,紧紧地将霜儿拥在怀中。
直到这女孩不再怕,不再小心翼翼,不再瑟瑟发抖时,这才又开了口,轻语道:
“傻丫头,你怕什么呢?我是你的亲姐姐呀!在这个世界上还能有谁比我们更亲,如果连我都怕,你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霜儿的眼泪默默地流,湿了雪的前襟。
她知道她们是亲姐妹,她当然知道。
只是这个姐姐早在多年之前就让她觉出几许陌生,这些年来她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了慕容雪的突变?
但如今看来,这变化其实是好的。
至少她可以保护自己,至少她在遇到险境时,不至于像她一样受这般磨难。
“姐,你是不是睡不着?发生什么事了么?”
霜儿抬起头来,就好像那一年她们都住在凌王府,慕容雪为了恢复体能,夜里根本不睡觉。
而她,就会静静地坐在院子里看着、陪着,一直到天际泛白,一直到慕容雪收了势回屋睡觉为止。
很多时候,慕容雪都会叫下人给她一壶热茶,就算不喝,也可以暖暖手。
而她自己,也会在看到东方凌的时候生出几许孩子般的幻想。
如今,所有的美好与幻想于她来说早都已经破灭,但她还是可以在姐姐睡不着觉的时候静静地陪着,就像小时候,就像多年以前。
慕容雪撩了撩她垂下的发,思绪了半晌,还是开口道:
“霜儿,你说大顺的太子和凌王爷,他们两个谁更好一点?”
一个陪你看星星,一个伴你摘星星
霜儿眨眨眼,看着她想了好半天,而后才道:
“姐是问我哪一个更适合做我未来的姐夫么?”女孩子调皮地笑笑,“姐,你比我大两岁,可怎么在这种事情上比我还糊涂!”干脆坐正了身子,认真地道:“要我看,他们两个谁都好。大顺太子我第一次见,可是大顺的百姓都说他好,我想人应该不差。凌王呢……他好强,跟姐姐一样强大。如果姐想找一个一起看星星的人,那就选大顺太子。如果姐想找一个一起摘星星的人,那就选凌王!”
……
唐楚作梦也没想到慕容雪会主动跑来找他!
当他听到侍女说炎赤的落雪公主来了时,正在喝的那口茶华丽丽地从嘴里喷了出来。
早就习惯了自家太子这种夸张的表现,下人们一个个目不斜视,就好像那一慕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唐楚一下子站起身,“嗖”地一下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从人前跑过。
待他站到院子里的时候,发现慕容雪正坐在一个小石凳上,一边东张西望地瞅着他这座宫院,一边摇着手里拿着的花枝有一下没一下地往下揪着那些花朵。
花瓣散了一地,很多都落在她那一身纯白色的衣裙上。淡粉的花配上白白的底,映得她就像是一个花仙。
唐楚很想像以前一样大叫一声雪雪,然后冲上去,哪怕再被她推回来,也是很有趣的。
但此时此刻他却又不想动了。
就想这样静静地看着这个女子,哪怕她这时候也是一副挺不正经的样子,甚至还翘着二郎腿。
可她就是美,不管什么样子什么动作,都是美的。
其实他知道,雪雪终究还是要嫁给…
“喂!”他不开腔,被他瞅着的人可忍不住了。慕容雪白了他一眼,开口道:“看什么呢你?”
一边说着,一边把已经揪光了的花枝往唐楚这边扔了来,刚好扔在他的身上。
“白痴唐楚,傻了吧你?”
一声白痴唐楚,总算让他成功地回过神来。
唐楚挠挠头,冲着她道:
“别再叫我白痴了,真把我叫傻了怎么办?雪雪,你不想以后嫁给一个傻子吧?”
她实在无语,这个唐楚就是有这本事,不管什么时候,都把这句话挂在嘴边。
就好像她要嫁给他的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死也不改了一样。
“你再这么没正经,小心太子妃婚后给你小鞋穿!”她恶狠狠地吓唬他,甚至手还扬了扬,就好像几年前那样,想要去敲他的头。
“好啦!”唐楚服了软,自走上前,在她身边蹲下来,道:“雪雪你不要总是这样凶嘛!总这么凶,以后可怎么嫁人?不是每个男人都像我一样脾气这么好的。”
他这话还是笑眯眯地说出口,可是慕容雪的眉心却突然跳了一下,而后便有一股热流在眼中开始汹涌。
鼻子酸酸的,心里也酸酸的。
这是唐楚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第一次没有再把她当成是他的媳妇,第一次……正视了她终究是要嫁给别人的现实。
心有些痛,两个人都痛,却又没有办法反驳。
见她黯下神来,唐楚马上又大笑开,然后伸手在她头上也打了一下,再道:
“哈哈!你想什么呢!跟你开个玩笑你不会当真了吧?雪雪你这辈子注定了就是我的媳妇儿,跑也跑不掉!”
“……”她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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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被唐楚气疯了
“雪雪你咋来找我了呢?”唐楚歪头看她,“是不是很想很想我,所以禁不住思念,就跑来啦?”
“做你的春秋大梦!”她实在无奈,“唐楚你真是三句不离本性,一天不被骂上几遍就难受!”
“除了你谁还敢骂我!”他很认真地挺了挺胸,而后又自顾地道:“哦,对了,还有父皇和母后。不过父皇从来不骂人的,母后到是有些暴力,不但骂我,还会动手打我。哎!雪雪,这一点你俩很像!”
慕容雪觉得自己快要抓狂了,只要一对上这个唐楚,他就是有本事把她的情绪弄得特别极端。
要么大笑、要么大哭、要么就像现在这样,——暴躁!
她快要疯了,开始觉得昨天晚上东方凌的提议一点儿都不好。
唐楚会是一个好导游么?
肯定不会!
他只会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抓狂,一次又一次地暴跳如雷。
“如果一会儿我打你,千万不要乱叫!我不想让你们大顺的下人看着自家太子挨打!”
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来,然后自站起身,再揪了一下唐楚的衣领,道:
“走!带我在你们大顺的皇宫里头转转,看风景!”
唐楚嘿嘿一笑,一边追上已经往宫院门口走去的慕容雪,一边俯在她耳边小声地道:
“雪雪,你该不是要熟悉一下大顺皇宫的路线,然后带着炎赤的兵马杀进来吧?”一边说着一边夸张地打了个冷颤,“吓死我了!雪雪其实你不用这么费劲的,反正这皇宫早晚都是我的,而我呢,又早晚都是你的。所以你只要嫁过来就好了嘛!”
气死人不偿命
风景还没开始看、皇宫还没开始逛,慕容雪就觉得她已经快受不了了。
这种典型的“唐楚式”说话方式已经快要把她逼疯!
狠狠地斜眼向他瞪去,唐楚却跟没事人一样,已经指着边不远处的一个亭子开心地道:
“雪雪你看那里!那个亭子叫做‘望烟亭’!你知道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吗?因为‘烟’是我母后的名字,她在这个亭子里头舞过剑,我父皇就傻傻地看愣了去,然后母后就逼着父皇把这里改做叫望烟亭。就连上面的匾额都是父皇亲书的呢!”
说话间,两人已行至那亭子近前。
慕容雪抬起头来,只见“望烟亭”三个字书得刚劲有力,但落锋时又不失一份温柔。
她见过大顺帝后的相处,说是神仙眷恋其实也不足为过。
见唐楚已经认真地当起导游,刚才那种想要揍他一顿的冲动也被压制下来。
正准备好好看看这亭子,却听得唐楚再道:
“雪雪!一会儿咱们也找处地方,你干点儿什么,我呢,就学我父皇当年一样,远远地看着。到时候我就给那地方取名,叫‘望雪亭’,你看咋样?”
她闭住眼,在心中默念和谐一百遍。
可还是控制不住那已经握紧的拳头,于是猛地转回身,扬起手就要往他身上招呼。
却在这时又听唐楚道:
“雪雪你知道吗?父皇跟母后是我所看到的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一对夫妻,别看父皇还有那么多的妃嫔,但那只不过是摆设而已,是做给旁人看的,他根本从来都没有临幸过其它任何一个。我是他唯一的孩子,大顺除了我之外,再没有皇子,也没有公主。”
并不排斥的暧昧
唐楚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向往,甚至忽略了慕容雪那已经半扬起的拳头。
慕容雪从来也没有在唐楚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那挥起的手顿在半空,再没有机会落到他的身上。
而唐楚的话还在继续,他道:
“我知道,这样对于其它的妃嫔来说并不公平。一个女人在她年华最好的时候嫁了进来,却只能于这宫中终老此生,甚至有的人连所嫁的那个男人的面都没有见过。可这就是真爱不是吗?母后说,真爱是唯一的。她说了,于是父皇给了……我很羡慕他们。”
他展臂,揽上她的肩。
而后斜仰起头,与之一起目视远方。
漫无目地,却很是有些心旷神怡。
慕容雪没有躲开,虽然明知这样的动作实在暧昧了些,但是对于唐楚,很多事情已经不能够依常理来判断和做出反映了。
更何况,她并不排斥。
“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母后就跟我说,所谓爱,必须是以唯一做为第一前提。如果连这都做不到,就不要再往下谈及其它。”
唐楚的声音淡淡地扬起,就好像是在说一个美丽的童话故事,娓娓道来。
“母后很成功,也很幸运。她成功地俘获了父皇的心,也成功地让这颗心只为她一个人跳动。我十岁生日那天,母后告诉我,如果真爱一个女孩子,就放手去追。不管追不追得上,过程总是美好的。但如果那女孩子答应与我在一起,我就绝对不可以再有其它的女人。不管我是太子还是皇帝,那是对于心爱之人最起码的尊重。如果做不到,那就不是爱,就不要耽误人家女孩子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唐楚的承诺
慕容雪突然有一种冲动,她很想再见一见那大顺的皇后。
能够讲出如此话来,那个女子该是有一颗多么纯净的心?
还有景贞皇帝,能够后宫三千只取一瓢饮,那得要有多大的定力?
她不知道东方凌能不能做得到,但是她知道,那样的爱,她想要,也必需要!
“雪雪!”唐楚将头半转,两人相距很近。“我许你正妻之位,今日也许你个唯一。不管你要不要,我唐楚的承诺在此,经得起沧桑岁月的验证。”
她哑言,嗓子有些发紧。
承认自己被感动,也承认自己确曾动了心去。
但是动起的心却如在风中摇摆的叶子,虽然自由,却总是安定不下来。
她是一个很奇怪的人,明明知道大顺是自由的国度,明明知道陪在唐楚身边她会得到最初的自由。
而那份最初,便是她在走入国安局之前,那快乐的十载童年。
可是回不去了,当人一天一天长大,当她一步一步深陷权力纷争,当心一点一点变硬变狠也变冷。
她就知道,再也回不去了。
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办法停止下来。
只有继续绷紧了弦步步向前,只有随着东方凌去亲自争取甚至掠夺,那样子得来的东西她才会觉得踏实。
而唐楚,会让她觉得那只是一场梦境。
她这一缕本身就不属于这时代的幽魂会在那样的幸福自在中迷失自我,甚至会让她觉得自己其实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一个失去了主要感官功能的人,要不停的以利器刺伤自己继而感觉得些许的疼痛,这样才能知道自己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能让自己哭,又能让自己笑的人
慕容雪觉得她现在就是这样,就像是已经搭上了弦的箭,不发出去,就失去了最根本的存在意义。
唐楚当然不理解她那两世的灵魂,只是觉得被拥在臂弯的女子整个儿人一直都处于一种紧张的状态下。
他很想要借着自己的快乐让她放松下来,偶尔成功,但至始至终却都还是失败。
“走啦!”不想再这样伤神下去,无论如何,今天的雪,是属于他的。
放下手臂,再扯住她的衣袖往前走去,一边走一边道:
“你个白痴!看不出来我是逗你的么!这么容易就感动!刚刚我看到了什么?哎哟,你的眼睛里好像有眼泪了!雪雪这可不像你,你的风彩哪儿去了!”
她再忍不住,抬起一脚就往他身后踹去,唐楚笑着跳开,散了适才的一团阴云。
慕容雪也又展了笑来,无双美颜,仿若天仙。
忽就想起以前在国安局时,卫莱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女人这一辈子,其实就是想要找到一个能让咱哭,又能让咱笑的人。可惜,我们都没有那个权利。
那时候她们都明白,特工,根本没有权利为自己支配任何一件事情。
包括爱。
她们根本就不可以有爱,人一动了情,很多麻烦就会接踵而来,直到自己应接不暇。
她曾经对卫莱的话深信不疑,可是现在,这样一个能让自己哭又能让自己笑的人就摆在眼前,为什么她就踌躇了呢?
其实仔细想想,原因很简单。
环境在变,人也在变。人变了,希望就也变了……
说起来,唐楚跟卫莱真是绝配!
相比起隐遥,最适合唐楚的,其实是卫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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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更新就到这里既然写到卫莱,妮不得不再说说有关于卫莱的《特工皇妃2:朕的爱妃是特工》。说起来,最初写下那篇文时,只是为了圆一个关于“特工1”里面夏候慕的遗憾。很多人都说那个女主卫莱太过粗鲁,但其实妮很喜欢卫莱那个角色。妮很想让四大王者每一个都不相同,她们有自己的个性,有自己的人生。特工2虽然短了些,但其实那个文读起得很舒服,很过瘾。感兴趣的亲,可以去看看。
【十一の话】
朱德庸说,星期六要耍赖。对老板耍赖,对爱人耍赖,对家人耍赖,对朋友耍赖,对老师耍赖,对同学耍赖,对小狗小猫耍赖,对自己耍赖,对社会耍赖,对周一至周五所有想耍赖的一切耍赖。周一重新做人。
于是,n久没有看小说写评的我就来淘书了。图片轮播那里看见了“特工”两个字,于是我就点进去了。我喜欢自身强大的女子,不需要依靠着谁来生存,有着强大的意志力和不错的生存能力。独立而且强势,该凶狠的时候凶狠,该还击的时候还击。特工,不管怎么说,都该是有着一身本领的强势存在。
动不动就晕倒柔弱到不行的女子是用来让有权有势之人来怜惜的,是要放到温室里来养着的,可一般有权有势就代表着有着一个庞大的关系网,人情复杂就难免勾心斗角,尤其是女人之间,总而言之,适合温室生存的柔弱之人,如若不是遇到一个真正强大到可以完全护他周全且用心护他的人,是难以真的幸福的。
咳咳,跑题了。咱拽回来。用作者自己的话说:这篇文很短,里面所涉及到的感情路线也很简单,出场人物也不多。而她写下季莫尘与卫莱的故事,只是为了弥补《特工皇妃:有凤来仪》中夏侯慕的遗憾。我没有看过《有凤来仪》,但是我喜欢《朕的爱妃是特工》,虽然不得不说作者这个名字取的实在不怎么样,而且有些文不对题。但是它让我有话可说了,对于n年没看言情的我来说,是个意外。
没错,这是关于季莫尘和卫莱的爱情故事。一看名字就知道,季莫尘,寂寞,尘。该是一个清隽飘逸的人儿,淡雅安定,温润如玉,淡泊静心,云淡风轻。用一个很俗但恰到好处的比喻就是:像神仙一样的人。
他的出场先是一阵箫声,清脆到沁人心脾的箫声,能安定心神净化心灵的箫声。然后是俊俏的轻功描写,接着就是一阵淡淡的檀香,温柔的动作,宽厚温暖的胸怀,温润的声音,给人的是安全感和安定,带着让人心安的宁静。
我想在他身上,最吸引我的就是这种能让人心安的宁静了吧,能让我安定的人,我会不由自主的靠近。
可我更喜欢的是女主——前世的特工卫莱,穿越后成为了蓝映儿。一个总是“老子老子”挂在嘴边的女人,穿越后第一句话就是:“靠,居然因为个男人要把老子烧死!”脱离绞架火坑,窜过皇后身边时,狠狠地冲着她比了个中指。然后扔下了一句话:“老子最讨厌跟人争男人,你丫的看好自己的男人都给我死远一点儿!”多么豪放。
看起来大大咧咧豪放到不行,调戏帅哥调戏美女,还会华丽丽的诬陷贵妃,可内心里藏了太多的秘密,对温暖有着最深最压抑的渴望。这不是个柔弱且优柔寡断的女子,她知道霍天湛是个好人,也知道他对于蓝映儿该是有多么的爱,可是她仍旧可以在他那般脆弱的时候说出最残忍但也最现实的话,而且这些话不得不说。
能明确自己所要所需的女子,都是值得尊敬的。而明确了目标能坚定坚持的女子,更是值得钦佩。虽然她并未在我期待中翻云覆雨,也并没有将她那一身特工本领表现的多么淋漓尽致,但是那种骨子里的强势和豪放,是我欣赏的。喜欢她调戏山灵,喜欢她和季莫尘的相处,更喜欢她和霍天湛一起喝酒的那个晚上,她所表现的一切。
见到许久未见的小丫头山灵时,她扑过去狠狠抱住她,她说:“山灵山灵,老子想死你了。”
在苏贵妃推倒了她的丫鬟春喜后,她直接把贵妃脱了衣服踹下温泉,华丽丽的诬陷贵妃,还理直气壮地跟皇帝说:“老子护短儿。”
在皇后淳于燕为了让霍天湛开心而苦苦哀求她留在皇宫的时候,她说:“那样做的代价不但陪上了我的幸福和自由,燕燕,也陪上了你一个皇后的尊严!我还是那句话,如果真要留下争这份万千宠爱,也许有一天这整座后宫都是我的!也许有一天,你们虽为他的女人,却永远也等不到他的临幸!”
而霍天湛,爱的太过于伟大和单纯。秦阿哥也一样,爱的无私而且单纯。是的,就是单纯。这个故事里,从头到尾都是单纯的爱恋。没有纠结,没有因爱而恨。
因为太爱你,所以只要你幸福快乐,只要知道你活着你过得好,那么我愿意放开你,愿意你不在我身边。
因为太爱你,所以我愿意你去追逐你的幸福,我一路为你护航,不惜放弃作为男人的资本。
所以,这个故事最终让我洋洋洒洒写了这么多,仅仅只是因为它单纯。没有太多的勾心斗角没有太多的纠缠不休没有太多的世事磨难,却也必不可少的有反面人物,可经不起波澜。这是篇很直白很顺畅的文,很单纯。没有惊心动魄的感情纠葛,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恨争夺,没有勾心斗角的后宫争斗,没有一波三折的剧情架构。可却正好符合了我现在的心情,看多了社会的复杂,看多了人心的复杂险恶,看多了现实的残忍,反而想要一些单纯,而越是单纯越是难得。
我写这么多,可能这篇文最终你还是会失望的,觉得我可能夸大了它的好。是的,从纯文学的角度看,这篇文章确实没有什么很出彩的地方,无论是剧情还是框架,人物或者语言。可是,他描述了一个无比单纯的爱情世界。
可是,你知道的,有时候,人在现实中觉得累了,会需要一种单纯的东西来自己相信美好。人有时候需要一些美好的剧情来帮助自己坚定继续前进的勇气,给自己自欺欺人的可能。而现在,我只是渴望单纯。无论是事,或者是人。
山美水美人更美
“喂!”走在前面的人不干了,“雪雪!明明是你来找我玩的,为什么总是一会儿笑一会儿又板起脸的?你这叫喜怒无常!知不知道?很吓人的!”
她翻翻白眼,对他这副习惯性的不正经虽说有些无奈,可唐楚也适时地将她心底那一丝感伤赶走,又不失为一件功德。
如此大顺,一座皇宫才逛一小半不到,就已用去了半日。
慕容雪感慨,炎赤的皇宫虽然也大,却不像大顺这般,步步是景。
炎赤宫相比起这里更多了一些威严,也多了一些人情冷漠。
地介儿虽不小,可是空旷,快走起来,半日的时间已经够逛宫一周了。
“喜欢就留下,好不好?”唐楚冲着她眨眼,似能窥透她的心思。“我早说过大顺是一个美丽的国家,山美水美——”再拍拍自己的胸口,“人更美!雪雪,留在这里你会快乐,真的。”
说话间,两人穿进一片桃园。
园子正中一片湖泊展露出来,有微风吹起,水面荡了波纹,很是好看。
这湖并不是人工围成的,她看得出来。水面有流动的出口,应该当初皇宫选址的时候就存在于此的。
不得不再次感慨,这大顺的大国皇帝还真是会享受,而且也定是寻了风水先生来看过。
宫里有一处自然流动的活水很通运势,不管是财运国运还是家运,都会被这一汪碧水带动起来,除陈纳新,永远不失灵动。
而很多人都愿意在自己的宅院里围出个人工湖或是大片的水塘来,却不知,不流动的死水绕在身边,只能让家中不洁之气郁结在那里,永远也带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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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小玩了一会儿游戏。。。今儿起晚了,咳咳!
又到那片湖
“划船去好不好?”唐楚笑眯眯地指向湖边停靠着的一只小木船,而后顺着湖面往远处指——“湖的那一头有一片荷花,很漂亮。”
“不去。”她干脆地答,而后转过身就往林子外头走。
唐楚被她弄糊涂了,赶紧去将人拦住,紧着问道:
“怎么啦?雪雪你为什么突然就不高兴了?是我说错了什么?”
她停住脚,回过身来指着那一片湖泊对唐楚道——
“明知故问是不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那天晚上这里发生了什么。”
早在进了这片桃园的时候她就看出,这正是那一晚西遥和隐逸匡东方凌下水救人的地方。
她虽不介意,虽知那根本就是一场赤裸裸的陷害。
可是并不代表她还愿意在那湖面上跟唐楚一起泛舟。
听她此如说,唐楚却只是耸肩一笑,并没往心里去。
他答:
“知道!我当然知道。”
然后再拉着面前的女子又往那湖边而去,一直到了那小木船跟前,几乎是强行的把人推了上去。
而后自己也上来,自顾地撑船掌舵,任那木船在湖面上荡了起来。
她无意与唐楚推搡,反正船已经划起,便也不再吵着要下去。
想想实在是奇怪,对于唐楚,很多时候她都不太会去拒绝,哪怕是现在她的真的很不喜欢很不喜欢在这个湖面上划船。
“做出不往心里去的样子,可是看看你现在!明明就很在意!装什么装!”划船的人好笑地看着她,说出来的话着实不客气。
“没装。”慕容雪往下坐了坐,给身子找了个靠处,再道:“只是触了这景,就自然而然的想到那晚之事。如果一定说心里有什么,可能是对东盛人的恨吧!”
最理想的夫妻组合
“恨东盛的人?”唐楚偏着头,“可是我看你跟隐遥还挺好的。”
“她例外。”淡淡地一句出口,而后马上换了副表情,冲着唐楚眨眨眼,道:“隐遥不错,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唐楚先是一愣,而后便反映过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是却像听笑话一样的看着慕容雪,再发出一阵大笑。
“雪雪你说什么呢!”
“我说你跟隐遥很相配,你看你们那么像,性子像,说话也像,就连笑起来的模样也是一样的。”
“所以就更没有可能呀!”船已荡至湖中,离那片荷花还有一段的距离,但是很明显,两个人都没有再往那处去的兴致。
于是干脆扔下浆,就任由小船自己飘着。
“雪雪。”唐楚往前坐了坐,两个人面对面,很近。“就是因为我跟她太像,所以根本没有半点可能。你想想,我自己已经这样儿了,再找一个跟我一样的女子,两个人生活一辈子,天天跟照镜子一样,那有什么意思?雪雪,生活里不可能总是嘻嘻哈哈,也有需要沉寂的时候。你不觉得其实刚好相反的两种性格的人,才是最好的相伴吗?就像我父皇跟母后,如果母后也跟父皇的性子一样,那这一座宫廷里一定是争斗不断惨剧不断。如果父皇跟母后的性子一样,那大顺的天下也不会有今日的繁荣昌盛。”
伸手戳戳面前人的脸,再看着慕容雪瞪眼而怒的样子,唐楚觉得好玩极了。
“雪雪,两个人之间总是要有一个人去给另一个人调剂,还要有一个人去给另一个人制约,这样才是最好的组合。”
照习惯了,还不是一生
“是么?”她自语。
再想想,似乎……好像是这样的。
记得以前在国安局里,有一次她们四个姐妹聚在一个小岛上喝酒。
那时候凤素儿就说过这样一句话,她说——人总是在找另一个自己,因为会觉得那样才是最相吸的。但是甚少有人明白,其实最适合相伴的,往往是与自己最不同的那一个。就像磁铁的正负两极,同极会排斥。
那么她与东方凌呢?
好像正应了唐楚的话,就像是照镜子一样,看到他,其实就是在看她自己。
这就是东方凌让她来找唐楚的原因吗?
是让她好好的想一想自己究竟是要做何选择?
她失笑。
照镜子又能怎么样呢?照习惯了,还不是一生。
“别戳了!”终于看不下去唐楚跟玩玩具一样的以手指不时地往自己脸上戳来戳去,一下子将他的手拍掉,很是不满地道:“再戳收钱了。”
两人同时笑了开,这一瞬,慕容雪突然从心底升出了那种跟亲人在一起的感觉。
唐楚这么亲切,像是家人。
轻揉揉眼,掩去了眼底涌起的一股湿润。
要将他视为亲人,其实很痛很痛呢!
“雪雪。”止了笑,唐楚的声音又起。“既然在一起,就要互相信任。别去管东盛的人使出什么样的坏法子,只要你们自己坚持,就没有什么可以成为绊脚。”
他吸吸鼻子,再道:
“哎!这样的话由我说出口,真的很难过呢!呵呵!”
慕容雪低下头,她何尝不知那种难过。不只是难过,还会痛。
那种痛在心里,就像是生生地在剜除自己的骨头和血肉,疼得难忍,痛到难耐。
真的很累
但是唐楚的话还未停,就像是明知道很痛,却还是不断地去挥舞着那把割着血肉的刀子,那么的残忍——
“雪雪,我母后曾经说过,其实这个世界上相爱的两个人分开,除了生离死别,剩下的全都是不够信任和不够坚持。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果真的爱到不离不弃,大可以携手而去共赴天涯。没有那份魄力的,就还是爱得不够深。既然不深,分开也就分开了,没有什么可以遗憾。”
大顺皇后的话再一次震撼了慕容雪,那一番关于爱情的理念,就算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也不见得能够真正想得明白。
在那个时代婚姻自由,再没有父母相逼,甚至如果找不到,大可以一个人数日等白头,并不算什么。
可还是有许多恋人分手,还是有许多爱人相离。
她曾听人说爱情是有保鲜期的,十八个月相爱,其它的时间,如果能做到,就只剩下相守。
如今她明白,那不只是相守,而是不离不弃。
就算没有爱情,还是会有感情。
当爱情变成了感情时,那其实是一种最最美好的升华。
再没有所谓的保鲜期作祟,互此间信守承诺,一生就是一生,永不背弃。
“傻子!”唐楚伸出手,在她走神的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是不是很感动?”
站起身,竟是调整了方向坐到她身边,再伸开手臂将其揽住,若无声息的一下长叹,将这一片景致衬得愈加凄凉。
她亦将头轻轻靠去,就倚在他的肩,轻闭了眼,让自己难得宁静的心就这样放空下来。
其实她真的很累,前世累,今生也累。
皇后娘娘请吃饭
“雪雪。”唐楚揉了揉她的发,“开心点儿!你不开心我也会很难过的。”
她没答,只是闭着眼随着船荡来荡去。
就让她休息一下,一下下就好。
唐楚的怀抱没有东方凌的坚实,但却很温馨。
别怪她一时贪恋,人总有任性的时候,就让她任性一回。
这个唐楚给了她太多温暖,可却也是她不得不舍弃的人。
碧湖倩影,任谁看了这一幕都不得不羡。
只可惜,如此郎才女貌,却甚少有人知道他们心中凄苦。
……
渐渐地,风将小船吹至岸边。
当船触到石礁,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轻叹。
“靠岸了。”她轻语,自他肩上抬起头来。
眨眼间,两人又是并肩而坐,再没了适才的那一份柔情蜜意。
“是啊!靠岸了。”唐楚苦笑,继而站起身,主动踏上岸去,再伸出手将慕容雪也拉了上来。
见她还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不由得大笑起来。
直至对方向疑惑的目光再投向他,他才又道:
“雪雪你是不是被我感动了!哈哈哈!我唐楚真是一个天才!我就说吧!我可以让你开心的!好啦!逗你玩儿而已,你还真当真!我告诉你哦雪雪,我可是要娶你的,你不可以跟着别人跑了!”
慕容雪咬牙、顿足,想掐死人!
“殿下!”有丫环从远处跑来,到她们面前站定,行礼,而后道:“殿下,皇后娘娘请您和落雪公主共用晚膳!”
唐楚皱眉,一脸的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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