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遍地美男艳第13部分阅读
桃花遍地美男艳 作者:未知
竟然这么疼!我抬起头眼前失了焦距,模糊看见方才扇我的牢头晃悠着有些后退。 秋读阁
可这在牢头眼中却是比鬼都可怕的表情,脚不由自主的向后移动。
“接着打…”暖柔心里痛快,抬手整理头上有些偏斜的珠花。
前有虎豹后有豺狼,牢头一咬牙,壮胆又上前准备动手:反正打一下是打,两下还是打。
“住手…”带着笑意的声音让人心悸,数几个火盆依次被点燃,昏黄的照亮了整个牢房。
尹西展站在远处璀璨而笑…
知人知面不知心(2)
贵公子就是贵公子,就连呆在地牢里都这么气魄,他低头走进来,身上大片金银刺绣的纹饰在火光中闪着光,耀眼十分。
暖柔回身看见尹西展,把手从头上的珠花边放了下来,哼笑:“弟弟可真耐不住性子,我前脚进你后脚跟,怎么,是怕你宝贝姐姐被我给欺负去?”
尹西展眯了眼睛:“臣弟哪敢,来这里只不过是想通知三姐,母皇要召见你,这会正在宫里等着。”
“现在…?”暖柔柳眉微颦:“我怎么没听人说起,母皇这么急着招我去是为何事?”
“这臣弟就不得而知了,三姐还是尽早过去看看为好。”
两人对视片刻,暖柔扬眉下令:“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严加看守!若是让她给逃了,就别想有人见到明天的太阳!”之后咬牙跺脚,重新拉了身上的披风,带人走了出去。
我龇牙咧嘴的呼气,微肿起的脸根本不敢碰,满嘴血腥。
三皇子出现在这并不意外,从初见起我就对他有种畏惧,直到刚才在上卿府他被迷倒在先,当我再留意时却不知不觉间没了踪影,就更加确定他的身份立场。
盯着他面如冠玉的脸:“三弟有何见教?”
尹西展屏退身后的侍卫,蹲下身来平行注视着我的眼睛:“大皇姐不该感激小弟帮你挡下这一劫?”
……我扬头翻个白眼,丫的,你们合伙把我害了,现在还得痛哭流涕的感谢你拦下个几巴掌?
“喔呵呵…”嘴巴不敢大动,笑的有些吃力:“我倒是很感谢你跟暖柔妹子给我创造了这么个机会体验下牢狱生活,人间疾苦。”
“喔…?”他的身子慢慢向我靠近,俊颜在我眼前放大:“皇姐的意思是我和三姐是一伙的?”
头一扭,甩个下巴给他,这么明显我再看不出来,你当我犯老年痴呆?
寂静,我扭半天他都没有开口,正想回头脖子却被牢牢抓住,紧接着贴上两片冰凉的唇,碰到我的唇瓣后疯狂的啃咬起来。
嘶…我倒吸口冷气,睁大眼睛对上他带着疯狂的眸子,那里面掀起滔天的波浪恨不得将一切吞噬而尽。
“唔…放,放…手!”楞了半天我才挥舞着手开始挣扎,脑子里反反复复就剩俩字:x虐。
尹夏初虽然不是他亲姐姐,但也是血缘相近的表亲,虽说知道古代人表亲间通婚也是正常,可真亲身体会那又是另一码事。况且,现在是他强我,不是我强他!(作者有话:你的意思是,若是你强别人,x虐就能接受了?女主:\(o)/恩恩,说的不错。)
无奈我的奋力抵抗在尹西展看来就是小儿科挠痒痒,轻而易举的将我双手反困在背后,用一只手抓着,另一只覆上我后脑,用力压下亲吻。本就肿的脸颊经他这么折腾,更加灼热的疼痛,我眼眶猛一酸,泪珠大颗下落。
他觉察到我流泪,停下动作,盯着我迷蒙的眼睛看了好半天,然后吻掉我脸上的泪滴,动作轻柔的像是羽毛扫过。
瞬间像被电击一样定住身子,他的神情就像是对待多年的情人,满是爱恋和痛苦,让我的心不自觉的裂出缝隙,疼痛起来。
怎么回事,难不成这长公主之前连自己弟弟都没放过,也出手要了去?
被自己的想法吓的又是一哆嗦,失神中他的舌尖已经敲开我的贝齿闯了进来,并不野蛮,而是轻柔的细细舔舐着嘴里柔软,方才的血腥气被这么一搅合更加浓郁起来。
尹西展呼吸逐渐浑浊,胸膛不断向我靠近。
嘀嗒…嘀嗒…滴水声响起,他猛然睁开双眼将我推开,手仍困着我的胳膊,眼神闪动:“尹夏初,你会是我女人,只会是我一个人的!”
说完一阵风似的疾步出门,墙上的火把被他带出的气流吹的歪向一边,之后又静静跳动…
呆呆看着他远去的方向,伸手摸着早已红肿的唇:这下玩大发了…
梦里花落知多少(1)
又是一场轻雨,凤仙花开得娇艳,娇小的花瓣在雨后更加瑰丽。
城郊某处宅邸。
毫不起眼的门头,灰白残破的院墙,门口台阶的石缝中,几簇野草顽强的探出了脑袋。
“没人跟踪吧…?”满脸沧桑的老者眼神犀利的检查着四周,对面前带着斗笠赶车的青年低声问道。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青年抬起头,眉毛拧在一起,面庞英俊秀气,正是银。
回身掀起车帘,将里面的人引进宅中,斑驳的朱红大门重重合起。
进了院中才发现别有洞天:放眼望去尽是崭新的房舍,样式考究,穿过圆形拱门,正对上小桥流水潺潺,一派江南秀丽的风光。亭台水榭芳草萋萋,杨柳叶垂与水面之上,成群的纯色红鲤欢快嬉戏。
“禀阁主,公子已经请到。”银在门口恭敬道。
“进。”门里的声音严肃中透着落寞。
门被打开,暗灰衣袍男子翩然而入:“青衣见过驸马,上卿大人。”
九烟在房间不停踱步,事情已经过去三天,那日他恢复意识后已身在流云阁下的宅子中,扶苏冷着脸将经过说完后,他恨不得马上就带人去闯天牢把夏初给救出来。
当时过于激动,最后还是因为扶苏的一句话冷静下来:“初儿从小就看上的男人,不过如此。”
看九烟失神没开口,坐在一边喝茶的扶苏起身搬了把凳子给青衣,表情还是那么温柔如常,只是眼底封着满满寒意:“都安全?”
青衣点头,文雅的面庞带着些疲惫:“一品轩那日中午就被禁军所控,后来影春赶来送了付管事的口信,让我们演场戏。”
“演戏?”九烟回神听见青衣的话靠过来:“怎么演?”
“付管事的意思,让我们说是受公主胁迫被囚禁于府。”青衣将目光投向九烟:“关于公主逆反的事,完全撇清关系。”
这三日,流云阁的杀手史无前例的同时出动了一半,下达的命令也是为救人而不是杀人,搞得阁中上下纷纷猜测,这老大是不是打算改行当保镖了?
大胡子已被偷梁换柱救出,一把火烧了牢房隐去踪迹,目前被人护送着跟卫小二去了尹国边境的小城暂时躲避。影春丫头跑得快,和青衣他们在一起现已安全,府中的其他人也都在暗中打点好遣散了去,就剩付管事目前不知被关何处。
九烟沉默,找了椅子坐下,这三天他几乎滴水未进,原本就清瘦的脸颊已陷了下去,下巴上冒出些青色的胡茬,面庞憔悴只有那双眼依旧散着幽光:“城中动静古怪,此人千方百计的设计夏初,图的是什么?”
“……”扶苏沉思许久,将视线投向窗外:“土地和银子。”
“什么…?”九烟和青衣同时转向他。
“萧扶苏,你到底是什么人?”九烟紧紧盯住他,如同盯住猎物一般:“呆在长公主府这么多年有何目的?”
“目的…?”扶苏眼神逐渐空洞,陷入回忆之中:“起初是有的,你不问都差不多忘了。让人认为我是因冰莲而被公主所牵制,呵呵…若是我想出去,区区公主府怎能关的住我?呆在府中因为那是打探情报的绝佳场所。”
扶苏勾起嘴角,抬手将杯中倒满清茶,对着他们二人举杯:“萧扶苏,胡月国七皇子…”
梦里花落知多少(2)
胡月疆域辽阔国力强盛,气候温润多雨。其祖先属于游牧一族,骁勇好战,战乱时期的胡月首领看上了这块疆土,就率其子民将它打下,逐渐过起定居生活,以族名当国号,建立起胡月王朝。因为血统关系,胡月人无论男女都比较高大强壮,历经千年至今体型差别虽不那么明显,但是和别国的人站在一起,还是能够分辨出的,当然,在那里男人是天,这点与尹国大不相同。
“胡月七皇子…?”九烟仔细的打量着扶苏,他虽然早就觉察到扶苏身份不简单,可万没有和别国皇子联系在一起:“据我说知,胡月离尹国甚远,两国历来也没什么过多交往。而你单在公主府就已经呆了近四年时间,是什么时候潜入尹国?而且…”九烟瞳孔紧缩,杀机隐现:“你的长相可一点不似胡月人。”
青衣见九烟表情不善,想出口调和下气氛,不想被扶苏一个眼神压了下去,只能坐在那静静看着他们两人之间暗流汹涌。
“说得好!正因为我不似胡月人,如今才坐在这跟你说话。”扶苏顿了下继续道:“我母后并不是胡月人,她被父皇强迫后诞下我,而我的出生玷污了皇室血统,从记事起就和母后过着天天受人嘲讽唾骂的日子。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我十二岁,父皇被人下毒致死,而所有人都将矛头指向了我母后,其实整个皇族的人都清楚,下毒的人是我二哥,他陷害大哥之后迫不及待要登帝位,才急急出了手,而我母后只是用来昭告天下的替死鬼。”扶苏手中的杯子被狠狠攥住,啪嚓一下碎裂开来,茶水飞溅:“二哥狼子野心,欲将天下收入囊中,首先要攻破的当然是富强大国,尹国恰巧是其中之一,我的相貌不似胡月人派出来避免怀疑,又可以简单防止我在胡月向他复仇,就以母后性命为要挟,让我尹国当眼线,之后就就辗转来此。顺便说一句,在进长公主府之前我曾经想从三公主那下手,可之后发现尹暖柔过于警惕,所以就设了一计让初儿‘恰巧’看见我,将我绑了去。”
话说的容易,但当真想象一下,就知道其中的耻辱与艰辛。
对于他说的,九烟没有怀疑,最大的原因是相信他对夏初的感情,同样身为男人,九烟看的出扶苏眼中的真挚。
“然后,你就以公主府为掩护,对尹国各方面进行调查。在府中呆了近四年,直到现在发现自己爱的是夏初,所以放弃你母后选择呆在夏初身边?”
扶苏颇有意味的看着九烟:“不是现在才发现,而是爱上现在的初儿,想必紫桑公子也同我一样…”
九烟语塞,他说的一点没错,自己以前对夏初同样避之不及,曾经一次疏忽防备被她下了藌液,紧要关头若不是虹及时赶来,怕早就失了贞洁。而现在的夏初出了相貌没变,其它和之前完完全全就是两个人。
“所以,这次是谁要陷害公主?”青衣听得焦急,这两人说了半天话题越跑越远,现在公主可还在大牢里呢!
“对…”陷入回忆好久的扶苏回神:“胡月国和我接头的人带来的消息,要扶植傀儡成为尹国女皇,而初儿是头等阻碍。给我下达的任务则是当上镇国大将军的女婿,后来我发现公主府时刻有人监视,而且他们似乎对我产生怀疑,袭击行动都不予相告,所以我只能离开初儿,以暂时保证她的安全。”
“他们曾经动过手!?”
“是…据我的情报,你和初儿在去玉虚山途中收到多次袭击,而真正派去的人可不止如此,不少被我派人拦在了半路。”扶苏自责道:“若是我有足够强大,怎会让初儿受这种苦?离开她这些日子,比我从小到大所受的更让人痛不欲生!”
九烟迅速回忆着去玉虚山前后的事情,难道那些人并不是像他所想,冲着流云阁而去?
“阁主!”虹一身黑衣突然出现在屋中,半跪着身子:“付管事下落探明,属下已召集好人马,可以同时下手营救公主。”
画人画皮难画骨(1)
黑暗,到处都是黑暗。我努力奔跑着想找到一丝光亮,却毫无收获,心渐渐凉了下来,颓废的跌坐在地,耳边有个声音响起:没有人会来救你,没有人会记得你,你只是这个世界的一缕孤魂…
“不…不是的!”猛地睁开眼,面庞已是一片湿凉。
咣咣咣…铁栏被利器敲打着,狱卒将篮子里的碗从中间递进来放在地上:“吃饭了吃饭了!”
我抓起袖口擦掉脸上的泪,好长时间没有做这种梦了,自从身边有了扶苏和九烟,对自己是穿越来的这件事已不再那么介怀,只是有些时候想念离自己很远的父母家人,睡不着的话,九烟总是起身将我搂在怀中,他不似扶苏那样擅长哄人,但还是绞尽脑汁的说些别的分散我注意力,让人感到温暖。
“请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在地牢中全天都是漆黑一片,点着火盆,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像现在我根本不知道他送的是那顿饭,反正每顿的东西都差不多:一碗白米饭外加盘青菜,还有一壶水。
狱卒对我还是有些顾虑不敢过于蛮横,抓了下脑袋嘟囔道:“戌时三刻了。”说完就掂着刀走了回去。
我端起碗,麻木的往嘴里扒着米饭。夏天将近晚上八点,天应该是黑透了。转脸看身后墙壁,隐约能看见三道淡淡的刻痕,已经进来三天…
“奴才,奴才参见公主!”远处隐约有声音传来。
公主…?我歪头向过道尽头看去,暖柔这时候来干什么,难不成吃过晚膳过来找人抽我几巴掌当饭后运动?
脚步声由远及近,人数似是不少,我端着碗坐在稻草上,埋头苦吃。
“姐姐可还好?”女子的声音酥软,并不像暖柔。
迷茫抬头,眼前女子披着大红的滚毛斗篷,宽大的帽子将头扣住,面部被影住看不见脸,个子不及暖柔高。
“才三日不见,姐姐听不出我声音了么?”一双玉手从斗篷下伸出,将头上的帽子摘去,女子有着大而晶莹的双眼,五官精致,面颊桃粉如花,对我漾出国色天香的微笑。
“……荷华!?”过于吃惊的将碗都摔在了地上,起身站了起来:“你,你怎么一人来这了?被人知道怎么办?”
我提心吊胆的站在那,虽然荷华是将扶苏抢走的罪魁祸首,但对她我从来没有嫉恨过,这孩子年纪小长得可爱,对于扶苏的事是大方的跟我请求,并不躲避,试问一个追爱的小丫头有什么错?现在我还不知道扶苏当初选择跟她在一起的理由,但那日抢亲后知道他真是心意,我便铁了心要将他要回来,所以面对荷华,多少还是有些愧疚。如果在这时候被暖柔发现她跑过来,岂不是又多连累一个人?
“我只是想给姐姐送点吃的过来,别的也做不了什么,这里是天牢,姐姐肯定吃的不习惯。”她瞄了眼我摔在地上的白饭和那盘青菜,面色悲切。
鼻子一酸,赶紧伸手揉来人揉:“没事,妹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这不是你来的地方,以后别再过来了。”
荷华垂了眼,让身后跟着的丫头将一个小巧的食盒送了进来:“姐姐还是先吃点东西再说吧。”
接过丫头提来的食盒,手有些颤动,捂着嘴巴‘嗯’了一声,慢慢打开。
“啊……!”我大叫着伸手将掀开盖子的食盒仍了出去,方才的感动一扫而光,后退到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
里面竟然是鸟的尸体!羽毛被一块块的拔下,小小的身体不知被割了多少刀,鲜血淋淋甚至还冒着热气
画人画皮难画骨(2)
“你想干什么?”我厉声问道。
荷华原本让人怜爱的脸蛋瞬间换了表情,咧着红艳的嘴唇疯狂的笑了起来,前仰后合:“干什么?哈哈哈,姐姐不认得这鸟儿了?它可是一直挂在你的揽月阁门口呢,荷华怕姐姐一人呆在这里太孤单,就把它给带来了,难道姐姐不喜欢么?”话毕,又是一副乖巧可人的样子,忽闪着大眼睛和我对视,满脸都是无辜。
上下打量着她,瞬间明白了不少事。暖柔从一开始就跟我不对头,挑事拌嘴没少过,可真让她设计这么精细的圈套,一人绝对做不来。二来她手上没有掌握兵权,皇城外那么些士兵暗中转移到营中,大胡子还曾经说过那些都是边防军,尹国就镇国大将军手中兵权最大,她女儿荷华调用,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的事。第三点,就是暖柔根本不需要去挣那个皇位,就算姨母有意将皇位传给我,底下的大臣也不会同意,相比起造反,暖柔下功夫在疏通人脉上就简单的多,皇位可以说是触手可得。
“喜欢,姐姐当真喜欢的紧。”我缓缓向前走着:“就是恐怕你三姐知道会不高兴,她一定没想到,你在后面竟然想捅她一刀,偷窥皇位。”
听我说完,荷华面色阴森,瞪眼问道:“你怎么看出我想要那皇位?”
“因为你脸上写着四个字:乱臣贼子!”
荷华显然跟暖柔不是一个段数,我指鼻子吼过去竟然又恢复从容,巧笑着勾勾食指:“来,把夏姐姐请到刑房,我们好好叙叙旧。”
浑圆的火盆噼啪的烧的旺盛,背后的墙面上整齐排挂着斧钺、刀、锯和鞭子等刑具,大眼看过去就让人后颈发凉。
身上戴的铁链被拴在了后墙的四个圆形铁环上,侍卫还专门调整的长度,让我没有一丝收缩的余地。
看着他们绕着我忙碌,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老娘害怕啊!生在社会主义国家和平年代的我哪见过这阵势?高中的时候学语文,凡是见到赞扬民族英雄革命烈士的文章,我都是崇拜的一塌糊涂。因为这还曾经跟死党说过,我要是生在抗战时期,铁定就得是一叛徒!哪还用得着严刑逼供?你就拿个水果刀在鼻子跟前晃两下,我保证立马歇菜叛变。
可真当遇见了才发现不是那回事,怒火渐渐将恐惧驱逐出去。所以前辈们,我错了,我绝对有当烈士的资质,坚决为国家为党献身一切!
荷华托下巴对那排刑具研究了半天,而后外头天真的说:“妹妹觉得这刀锯跟姐姐挺配的,可要是砍下去少了胳膊少了腿,回头三姐看见了,我还不大好交代。当真为难…”然后取下了最尽头的长鞭:“只能委屈姐姐受鞭刑了,过几天罪正式定下来,妹妹一定让你尝尝刀子的味道。”
靠,这话说的这么摆谱,就跟请我吃饭似的,还刀锯给我挺配?我呸!我看那玩意儿压根是从你身上分裂出来的。
扭脸,仰头,哼…
其实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见到刀我还真是腿软,根本不敢想像被割下去是个嘛感觉,鞭子打在身上起码不会却这少那的。
“妹妹就不客气喽?”
荷华天真一笑,抬手对着我打了下去。长鞭在空中弯了个弯儿再甩在我身上,顿时火辣辣的一片疼痛。
“啊…!!”喊叫声根本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身上的衣服被鞭出了一道长口子,殷红的血慢慢染红了里衣,远远看去就像一朵绽放的火红牡丹,花瓣诱人。
“唔…疼…!”根本没有喘气的时间,又一鞭子甩了下来,荷华娇笑着越抽越痛快,而我的实现也愈发模糊,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还是溢出呻吟。
一夜巨变风云起
不知过了多久,从前胸到后背已经被挨个抽了遍,荷华自己也打累,坐在一边喝着小茶,指使下人继续的打。
“啊~~~!”迷糊中有个人影冲了进来,单手一挥,在那打我的侍卫就躺在了地上,不能动弹。我皱眉,晃晃脑袋:刚才那声不是我喊的,嗓子都喊哑了哪还能冒出这么精神的声音。
“来人,给我把这些下人带下去斩了!”狂暴鬼魅的声音响起,让人从心底泛起恐惧:“那个死了的,扔出去喂狗!”
然后将坐着喝小茶的荷华一巴掌呼在了地上,抽起刀横在她脖子上,怒不可遏:“你竟然动我女人?!”
荷华被喝住,半天没回过神,狼狈的坐在地上看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纤细的脖颈上已被割出一道血痕,脸上血色尽失。
“若不是留你有用,我现在就一刀杀了你!再有下次,我保证你尸骨无存。”
恍惚中又看见人影朝我走来,三两下砍掉铁链轻柔把我横抱起来,颤抖开口:“对不起…对不起,皇姐,我不会让人再动你一分一毫,谁都不可以!”
听完最后一个字,我才安心轻靠过去闭上眼:是尹西展…
夜幕,星空如华贵奢侈的宝蓝丝绒,一轮圆月高高挂起,俯视着皇城大地。
当九烟和扶苏率人到达地牢最深处时,狱卒门正胆战心惊的收拾着牢房,整个甬道的地面上零落着血迹,直至地上的入口。
虹走在最前面,看见这副景象悄无声息的虏获了一个正在清理地面的狱卒,厉声问道:“关在这里面的人呢?”
“小…小的不知!”狱卒浑身颤抖,脚也软了下来,若不是虹在后面架着他,怕早就瘫到了地上。
“不知?”后面赶来的扶苏一路看着地面上的血迹,心沉了下去,双眼布满血丝异常骇人。
被银架着脖子的狱卒看见扶苏的脸,恐惧更甚,原本的倾城姿容遍布怒色,让人不寒而栗:“小的,小的真的不知!原本在牢里的看守都被斩了,进来时就这个样子!公子可以问其他人,我们都是一块进来的,绝对没有说谎!”
随后进来的九烟冷眼扫视一遍,疾步向最里间的刑房走去。
“那是…”靠墙的刑架前血迹斑斑,暗红中带着一块块樱粉,九烟蹲下身,从已经略干的血迹中将它拿起来捧在手中,额头青筋浮现,声音如千年寒冰:“这是夏初外衫的碎块…他们竟敢对她用刑!!”
这一夜,天牢中没留下一个活口…
次日清晨,阳光依旧温和洒下,可皇城却像笼上浓浓的黑雾,到处迷漫的恐惧与动荡。
长公主谋反的事经过近四天的保密,最终还是纸包不住火,不胫而走。人们对于它的态度不一,不过大多数心中还是颇有疑惑:一个眼中只剩美男的无为公主,怎么就突然揭竿而起想要造反呢?
自从宫前张贴皇榜宣布此事,同时又说了尹夏初逃跑的消息,整个皇城就乱糟糟的,除了口水吐沫,最多的还是想趁机发材,皇榜后面的悬赏金额对一般人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若是谁提供了线索协助抓到了人,可谓是一步登天。
同样引人注目的是荷华公主大婚,驸马临阵脱逃,之后萧扶苏公然和紫桑九烟联手,力保长公主。一时间城中几股实力竞相抗衡,展开了拉锯战,而宫中却出奇的平静,仿佛这么大的事根本就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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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假期结束,明天要回学校,更文时间恢复到周末
这几天码字头昏脑胀滴,不过只要亲们看的过瘾,小白的目的就达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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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努力在复习之余构思故事情节,让文文更吸引人
此致,敬礼!
温柔是把双刃剑(1)
一张张脸从眼前闪过,熟悉似又陌生,恍惚中被人扶起往嘴里灌着苦涩的药水,头稍微碰到枕头,便又不省人事。
就这样直到我真正恢复了意识,事情已经过去了好些时日…
水红纱帐妖娆映入眼帘,闭上眼而后又睁开,眼前的屋子依旧陌生:精巧的山水刺绣屏风,独具匠心的木雕家具,房间里的灯罩、珠帘和一些细小物品都极其别致的选了水红色,柔和却又不失大气。跟揽月阁先前铺天盖地的艳红绝对不是一档次,一个大雅一个大俗。
“皇姐,你醒了?”隔着屏风隐约看见门被推开,然后就是急促的脚步声,几秒后一个湖蓝的身影立在面前。
尹西展刚踏进屋门就听见了床铺上传来的细微声响,心急火燎的靠了过去:“感觉怎么样…?还是很疼?想吃东西么?喝水呢?”
我昏着脑袋听他问了大堆的问题,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个好。
他一动不动的看着我,忽然回过身子:“来人!端水上来。“
一个面容清丽的丫鬟迈着细碎的步子赶了过来,方才应是就在门口守着:“主子,水备好了。”
尹西展撩起衣摆坐在床头,小心翼翼将我的上身抬起搂在怀中,生怕多碰着一点,接过丫鬟递来的杯子:“这是每日清早集的荷露,煮过清香的很,皇姐先喝点。”他眼中满是疼惜又有些怯意,面色疲惫只有那双大眼依旧闪亮的紧,微白的嘴唇有些干裂。
直直盯他半晌,脑子才缓缓转过来圈,记起来我在牢里是被西展给救了,这里大概是他的地盘。作为我来说当然是相当感激,但这么明目张胆的把我从天牢带出来,不就是惹祸上身?
“你…”
“皇姐是还在生小弟的气?”明亮的眸子忽然黯淡下去,嘴边勾起一抹嘲讽:“怨我为一己之私同三姐她们陷害于你?”
原本是想问他这么帮我会不会受到很大牵连,可被这么一堵就又回想起了那个疯狂霸道的吻和占有宣言,麻烦了,这孩子看来有强烈的恋姐情结,要是知道我不是他原来那个姐姐,下一个被剁吧剁吧的人就是我了…
沉浸在设想里的我不禁一哆嗦,避开他的目光,把头埋进嘴边的杯子里,小口喝着水,拼命想现下的对策。
他了然一笑,将手上的杯子微微倾斜好让我更容易喝到水:“也是,皇姐如今的伤大半也都因我所致,怎么可能不生气?八成是恨我入骨了。”
“噗…”一口气没喘好呛住了,捂嘴猛咳:“咳,咳咳…”我还恨你?怕你都来不及呢!孩子啊,你现在还没弄清咱俩这角色扮演呐?你官我匪!
“慢点…!”尹西展看她咳的厉害,心里着急想帮着拍拍背顺气,可全身都是伤,根本碰不得。看见这伤他就悔恨,当初怎么就没想到荷华会私自进去给她用刑!那天抱着伤痕累累的她连车都不敢座,而用轻功一路回府,心里不停的唾骂自己。
“痛…痛痛…”哆嗦着说了连串的字,稍微动下全身就扯着疼,不用看就能清晰感受那一道道的鞭印,这下玩儿完,估计是没一块好地方了。疼忍忍就过去了,可全身的疤肯定下不去,那狱卒可真够狠,完全不怜香惜玉。
止住咳嗽把捂嘴的手放了下来,余光扫过手腕,层层白纱规整的缠在胳膊上,我竟然老半天没有感觉,不禁疑惑:“这是什么…?”
“皇姐这全身的伤都上了药,当然要包起来。”他挡住我欲抹上去的手,低垂着眼睛:“勿用手动,这纱布都是掺了上好的冰蚕丝,质地轻柔透气又好,利于伤口恢复,药也是极其有效,多加时日静养,身上的伤就会好上八、九分,到时候我再找白老头要些凝露,保证不会留下疤。”
白老头?喔…最初在一品轩见他时,他嚷嚷着要找人给我瞧脑袋,说的貌似就是这个“圣手”。
“多谢…”这孩子,对尹夏初真够痴心一片。
他慢慢抬起双眸,似是又有了些光彩,指着床顶的纱帐满脸温柔:“我知道皇姐最喜欢红色,这屋里的物事都是我出门时偶尔瞧见买来的,准备了好久终于能用上了。”
迎着那明朗的笑容,我愧疚的低了头,尹西展,若告诉你我不是你的皇姐,你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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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小白一号文件):
十一回校以后学习任务繁重,让大家久等了!以后每周五~周日固定更新,其他时间机动。
还有一事,麻烦亲们帮忙诶~ 我刚在贴吧里申请《风月》的加荐,上一次没有通过,5555
伤心之余,从新鼓起勇气又重新申请一次!这次希望亲们在有空闲的时候上去给小白捧捧场,不然帖子沉的太快!麻烦大家了!
感谢!!希望看见大家在下面的留言(我很贪心的说,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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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是把双刃剑(2)
“主子,公子来了。”
尹西展回神微皱了下眉,轻扶我躺下:“皇姐先歇着,我去前厅见见客人,有需要就唤门口的丫鬟,让她进来伺候着。”
“等等!”我咬牙忍着背后的阵阵疼痛,抓住了他的衣袖:“那个,你将我救出来后,给公主府上送信儿了么?九烟他们应该还在着急,我想…”
“皇姐只需在此好好休息便是。”他声音陡然冷却:“公主府早已被封,您现在是逃犯,只有在这是安全的!所以…不管是紫桑九烟还是萧扶苏,您都忘了吧,以后有资格陪在你身边的只有我!”
说完,他抽开袖子大步走出门去,留我自己在床上心惊胆战。
公主府被封了?虽知道这是躲不了的事,可府里的人都怎么发落了?当初只顾着要跟着陈大人跑,给扶苏说的话不知道他到底听进去了几分,那个情况下让银把他给拖住,肯定气疯了的,还有九烟…愁,真愁!尹西展的意思是要把我软禁在这儿,莫名其妙的从牢里消失,成了真正的‘畏罪潜逃’,还有我这一身伤,想跑路翻个墙头都没门儿!苍天,我到底该怎么办…
青苔蔓蔓,碧水盈盈。四皇子府邸正厅一侧对着汪清池,原本呆板的府院就这样轻活起来。
前厅…
尹西展负手大步流星的进门,劈头盖脸骂道:“你小子怎么突然折回来?”
厅中一黑衣男子背对着门轻笑起来:“我能回来当然是事情办完了,四皇子这话问的有些莫名。”
男子回头,眉眼中英气尽现,皮肤略黑但绝不影响帅气,凤眼薄唇,黑色丝袍的领口金边绣纹,再配上腰间的溜边玉石腰带,华贵中出人意料的又有些仙人之气。他勾眼狡黠的看着微怒的尹西展,气势分毫不输。
又是一祸国殃民的天之骄子。
“办完了?”尹西展放低声音走了进去,眼睛紧盯着男子不放,怀疑问道:“之前你是说做凝露的药材要配齐十分不易,让我给你一月时间出去凑齐好制药,怎么,才这么两天就找齐了?”
“是,我说了,凝露所需的七七四十九种药材,有一半可以称的上稀世珍宝,即便是一月,若想找齐也是要费大力气。”男子心情看来不错,旋身坐在靠椅上,翘起腿闭目养神。
但这可激怒了尹西展,他提供一切便利让这人去找做药的材料,不到两天就拐了回来,然后居然还在这一派悠闲!
“所以呢?”尹西展强压怒火,挤出三个字:“才两天,就办完了?”凝露虽说珍贵,他四皇子府上也不是没有,问题是夏初身上全是鞭痕,普通的伤口用上一点也便够了,可面对的是全身,上一次药恐怕就得费上好几瓶子!不提前准备好了,以后怎么拿去给她用?
两人正卯着,一丫头偏巧撞着枪口进来送茶,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只能硬着头皮开口:“主子,茶好了。”
尹西展吼在兴头上,哪儿还能听见这弱弱一声?可神仙男人倒是听的清楚,微微朝她一笑,勾勾手指:“丫头,把茶端过来吧,少爷我正好口渴。”
本来心里忐忑的丫鬟一见美男朝她笑,立刻有些晕菜的意思,大概是忘记自家主子正生着气,迈着小步从后边把茶盘送了过去,羞涩了脸颊:“公…公子,请喝茶。”
她这么一站,尹西展才扭头过去,扫过她手上托的茶盘,眯了眼睛:“翠儿,这一会儿就忘了主子是谁了?谁让你进来的?”
“啊…”叫翠儿的丫头猛回过神,对上尹西展冒火星的眸子,不知怎么动作才好:“奴婢,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她这一退,不小心绊了脚,身子直直向后扬去:“啊~~~”
一个黑影闪过,男子已立身于翠儿身后,牢牢将她扶住,另一手稳稳接住下坠的茶盘,茶杯中的水晃了晃,竟未溅出一滴:“小心。”
这两个字在翠儿耳中就像掺了魔法,再起身已是被迷的没了方向感,在男子的温柔目光下,涨红了脸垂下头去。
尹西展摇头咂嘴,先前的火气消了大半:“翠儿,茶放在这,你先下去。”
看着翠儿恍惚着出了门,尹西展瞥眼向优雅喝茶的男子:“百花园世子的魅力果然无人能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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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只妖精(1)
“四皇子真是折杀小人了。”男子将杯子从嘴边挪开,抬起带着笑意的脸:“言归正传,我手上得了更好的药,就不必再费时间制什么凝露了。”
“更好的药?这世上还有比凝露还见效的神药?”
凝露是白老头生平最满意的作品之一,活血化瘀祛疤止痛效果奇好,可因为材料过于稀有,所以大多只有权富之人才买得起,当然,有银子没处买的也是大有人在。
“呵呵…”他对尹西展神秘一笑:“这又有何不呢?”
月光似水,薄薄的烟雾笼罩着庭院,和着暑气酝酿着慵懒。
靠坐在床头,看着丫鬟小心的帮我换着身上药。这是我头次见着自己身上的伤,两指宽的鞭痕狰狞交错,大都已经结痂,中间是浓重的黑紫,向外依次浅淡,整个看来像块破旧的渔网。药膏是|狂c白色的,摸上去像是奶油,丫鬟将腿上抹完一边,熟练的包扎着,手法轻快,让我少受不少罪。
“小姐,这两天疼的少些了吧?这药再用个六、七天就能脱痂,到时候会有些瘙痒,您千万不能用手去碰,不然日后这疤更难除,我在换药的时候会加些止痒药,忍忍就过去了。”这丫头伺候我换药已好些时日,每天也只有晚上才能看见她,细眉细眼很是灵秀,感觉不像是一般的使唤丫鬟,影春一直跟着长公主见了不少世面,但和她比起来还是错上几分。
“你…只是这府上的丫头?”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她停下手中的活儿,抬头一笑:“不是,四皇子和我家公子交情好,我对换药这些事儿比府上的丫头们上手,所以公子就让我来伺候着您。”
“公子…?”这是今天第二次听见这称呼了,尹西展上午被叫走的时候,门外丫头就说是公子来府:“你家公子是什么人?”
“这…”她将我的腿摆放好,盖上丝被,脸上有些为难:“还是等公子来的时候,亲自跟您说比较好,我不便多嘴。”
什么人这么神秘?
“那你们公子现在可是在这府上?能否帮我请他过来呢?”嘴上这么问,心里实际是盘算着怎么见到这个公子,让他帮忙捎信儿出去给九烟和扶苏,看样子这公子在尹西展面前是个红人,应是有些手段才对。尹西展那边估计是一根筋要“金屋藏娇”,我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了。
“不用公主请,在下这就进去。”说话的声音带着些调笑。
“公子!这才刚给小姐上完药,您怎么能进来?!”
“凤情,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四皇子又不在府中。”
黑发、黑眸、黑衣,犹如夜色中的精灵,眉眼中泛着桃花,天使与恶魔完美的结合,无暇的面孔,无双的气质,勾人魂魄的眼神。
他笑了,笑的很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