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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十三岁第9部分阅读

      太后十三岁 作者:未知

    ,只见太后笑意慈和的看着她,笑意吟吟:“皇后来了,快到哀家身边坐,来人,上茶。dierhebao”

    太后的慈和笑意让众多嫔妃不免心生嫉妒,因为他们看得出来太后十分喜爱这个小皇后。

    慕容娇娇娴静一笑,在太后身边的嬷嬷匆忙前来搀扶时,抬步踏上雕着凤纹图腾的汉白玉石阶走到了太后身边的芙蓉榻上端坐。

    贤贵妃从慕容娇娇进殿之时,目光就不曾离开她的身上,她眼底阴沉,神色傲然,不过因太后在场,也有几分隐敛,但却没有停止对慕容娇娇的打量。

    “皇后娘娘还真是早啊,害得我们姐妹在长乐宫里等了都快半个时辰了,这茶,也喝了几盏了。”贤贵妃突然开口,似笑非笑的说道。

    宫人捧来了茶水,慕容娇娇抬手接过,她垂眸浅笑,神态乖巧优雅,她道:“本宫竟让贤贵妃等了这么久?”

    贤贵妃双眼一眯,她冷笑道:“皇后娘娘是中宫之主,自然是架子大,嫔妾们等等也是应该的。”

    慕容娇娇缓缓的吹着茶碗中漂浮的茶叶,在众人的凝望中,不急不慢的噙了一口茶,随之抬头很是无辜的惊诧道:“贤贵妃言重了,本宫并未有意让诸位姐姐久候,只是教导的嬷嬷们都告诉本宫,今日是向太后晨省的头一日,是要起早些,但时间却定在卯正二刻,本宫刚才进来之时,正是卯时,可却不知道,姐姐们早就已经赶到了。”

    慕容娇娇不动声色的点出了众人早来的刻意,使得大殿内的人面色有些僵。

    贤贵妃也一怔,脸上顿时露出几分难堪,她秀眉拧了拧,很是不甘心的看着慕容娇娇那单纯的天真,似与世无争的娇美面容,恨得咬了两口牙齿,但随之却又道:“今日既是皇后晨省,嫔妾们自然是要早到的,岂能让皇后娘娘等我们呢。”

    慕容娇娇轻垂长睫,知道贤贵妃是在找台阶下,便笑道:“贤贵妃真会说笑”

    太后坐在中间,却似没有看到慕容娇娇和贤贵妃你来我往的争锋,她笑容依旧,手中捧着茶碗,慢慢的品茶。

    “皇后娘娘真美,嫔妾早闻娘娘慧才美貌,今日一见,果然是有沉鱼落雁之姿,难怪大周百姓都说娘娘入主中宫,是重现了娥皇女英共侍帝舜这千古佳话,只是可惜了先皇后去的早,否则娘娘和先皇后必是要娥皇女英嗟叹不如了。”这时,在座的嫔妃之中,一名姿色俏丽,身材妙曼,声音如脆莺,身着芙蓉色绣团福长袍,梳着飞星逐月髻的女子开了口,她话语中满含倾慕赞叹。

    慕容娇娇抬眼看了她一眼,而那女子则是十分恭敬而和煦的对她点了点头。

    “还是莺美人会说话,这张嘴巴也甜,声音也动听,难怪皇上总夸赞你贤德过人,连妩媚妖娆的凤美人都不能及”贤贵妃听了这话,却十分拈酸噎醋的插了一句话。

    众人还没有回得味来,坐在下席,与莺美人只隔着王美人的凤玉娆面色难看了起来,她冷不丁的看了一眼莺美人,眼中阴冷带刺,似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一般,但碍于此刻身在长乐宫中,所以也不敢过多放肆,只冷哼了一声,但敌意却已十分明显。

    好一个贤贵妃,手腕果然凌厉,单单一句云淡风轻的话,就能挑起嫔妃只见的不睦。慕容娇娇的眼底凝聚冷意,但却浅笑道:“莺美人嘴巴再甜,也比不得凤妹妹在皇上心目中的分量,这宫里谁不知道凤美人最得皇上宠爱?”

    贤贵妃面色一变,而大殿下的凤美人则是转怒为喜,瞬间神采飞扬起来,她笑意动人的道:“皇后娘娘过誉了,嫔妾哪有那本事啊”

    莺美人见凤美人突然变了态度,不由得暗中舒了一口气,她抬眸对这慕容娇娇感激的笑了笑,随后十分低调内敛的径自喝茶,再也无话。

    “凤美人倒是丝毫不自谦”贤贵妃对凤美人张扬的态度十分咬牙切齿,她冷哼了一声,随之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茶,将杯子扔给了一旁侍奉的宫人。

    那宫人差点接不住茶碗,吓得额头上的细汗都冒了出来,但却半句埋怨都不敢说出口,赶忙为贤贵妃又换了一杯热茶。

    太后对大殿内发生的事情视若无睹,似乎当真应了后宫里传言的不管世事,但慕容娇娇却发现她眼底的深沉和嘴角的笑意别有用心。太后有别人没有忍耐性,这才是最棘手的,因为要对付这样的人,除了比她更为谨慎小心之外,还要比她更有耐心,更能沉得住气。

    太后见贤贵妃被慕容娇娇堵得哑口无言,便笑道:“好了,大家今日早起,跑来看哀家,应该都累了,也该回去了”

    慕容娇娇和贤贵妃以及大殿内的所有嫔妃都纷纷起身,向太后福身。太后也在宫人的搀扶下起了身,笑道:“皇后留下陪哀家说说话吧。”

    贤贵妃瞥了一眼慕容娇娇,转身便与其他嫔妃一同离开了长乐宫。

    太后携同慕容娇娇一块走到了偏殿中入座,屏退了宫人,对她笑道:“皇后入宫这些日子还习惯吗?梅青伺候的还好吧,那丫头莽撞,可有什么地方不周全的?”

    慕容娇娇早猜到太后会提到梅青,便笑道:“臣妾多谢太后娘娘派梅青来照顾臣妾,她办事挺稳妥的,臣妾很喜欢,不过,臣妾还是想将月儿接到宫中来。”

    月儿虽然不如梅青有心机,但却是死心塌地向着她。

    太后道:“月儿是你在玥府的贴身丫鬟吧,皇后想接她过来,自然是好的,只是怕宫里的规矩繁多,她不适应。”

    慕容娇娇笑道:“太后娘娘放心吧,月儿是个没有心思的丫头,整天就知道淘气,以前还给臣妾惹了不少麻烦,但是她最可贵的就是这调皮,臣妾想让她入宫陪着辰轩一同玩耍,也好改一改辰轩的性子。”

    听到慕容娇娇说月儿懵懂无知,似有些放心了,于是当下便将话题转到了南宫辰轩身上,她笑道:“说道轩儿,哀家想起来他以前的确很顽劣,不过近些日子好多了,还常来看哀家,不过,他身边也的确该有个活泼一点的人陪着,皇后思虑的周全,哀家觉得很妥善,那就将月儿接来吧。”

    “臣妾谢太后赞许”慕容娇娇浅笑。

    “好了,看皇后也是一脸疲倦,哀家就不多留了,早些回去好好休息,轩儿也应该醒了,这孩子母后死的早,你要好好照顾他,别让他太孤单,毕竟是将来的储君,可不能出岔子”太后笑的和蔼。

    “臣妾遵从太后教诲,定会好好教导九皇子”慕容娇娇恭敬的说道,随后起身想太后福身告退。

    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慕容娇娇踏出长乐宫,乘坐凤辇回到了凤仪宫,可刚踏进大殿,就见到南宫浩风身边的刘公公笑意吟吟的走来,向她叩安,随之道:“皇后娘娘,皇上刚下早朝就来凤仪宫了,此刻正等着娘娘用早膳呢。”

    慕容娇娇目光微沉,忙问一旁的宫人:“九皇子起来了吗?”

    “九殿下已经起了,现在和皇上一起等着娘娘用膳呢”刘公公抢着答道。

    一起?慕容娇娇眉心微动,她踏进大殿,穿过荣华殿中浮光殿,只见书房前殿中,南宫浩风和南宫辰轩面对面的坐在案几前,桌案上已经摆满的饭菜,正等着她。

    “母后”南宫辰轩一见到慕容娇娇,立刻从凳子上跳了下来,差点打翻了自己面前的碗,他冲到慕容娇娇面前,拉起她的衣袖,道:“母后,你可回来了。”

    33晨省(二),早膳

    南宫辰轩紧紧的拽着慕容娇娇的衣袖,身高虽然及不上,却努力仰着头看着她,似乎要夺走慕容娇娇所有的注意力。慕容娇娇笑着抬手为南宫辰轩抿了抿衣襟,轻柔的道:“母后去给皇太后请安了,你皇奶奶今日还夸赞你比以前懂事多了,也常去长乐宫问安。”

    南宫辰轩立刻咧嘴笑起来,他拉着慕容娇娇的手,走到案几前,抢夺过刘公公正准备为慕容娇娇添置一张靠着皇帝身边的椅子,吃力的搬到了自己的位置旁侧,扭头笑着对慕容娇娇道:“母后,坐这里。”

    慕容娇娇淡淡一笑,她走到南宫浩风身侧,俯身叩拜,刘公公匆忙上前搀扶,笑道:“皇后娘娘昨夜照顾九殿下辛苦了,还请娘娘入坐。”

    慕容娇娇谢恩,在刘公公的搀扶下坐在了南宫辰轩的身侧。

    南宫浩风半瞌着双眼,显得十分疲倦,他看着南宫辰轩依恋的靠在慕容娇娇身侧,沙哑的声音低沉道:“轩儿的确变了很多,皇后功劳不小。”

    “这是臣妾份内应当,臣妾不敢居功”慕容娇娇谨慎的回答。

    南宫浩风低声笑起来:“贤贵妃在御花园中初见皇后之时,就跟朕说说皇后伶牙俐齿,心思谨慎,朕起初还不信,现在倒是深信不疑了。”

    “今日臣妾在长乐宫又见到贤贵妃姐姐了,她三言两语就能让凤美人对莺美人和臣妾满腹怨恨,足见贵妃才是真的伶牙俐齿,臣妾望尘莫及”慕容娇娇在刘公公将所有的菜都试了毒之后,拿起筷子挟了一块点心递到南宫浩风面前,刘公公赶忙捧着碗碟上前接过,再放到皇帝面前。

    南宫浩风眉宇一拧,他抬眼凝视慕容娇娇,但慕容娇娇却依旧笑意婉和,正在挟菜给南宫辰轩,二人面容带笑,一个娴静婉约,一个乖顺天真,俨然是一副母慈子孝的场面。才短短数日,轩儿竟就这般的听她的话了。

    “玉娆年小,性子单纯,容易受人挑拨,皇后以后多训诫开导便是了”南宫浩风笑语间就将贤贵妃的错处全部推给了天真单纯的凤美人。

    慕容娇娇眉心一跳,已经明白了南宫浩风话语中的玄机,她唇抿笑意,抬眼道:“皇上说的是,原是这凤美人不懂事,臣妾定会好好教导她,不让后宫生乱子。”

    南宫浩风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慕容娇娇的让步,他拿起筷子,挟起碗碟中的那块糕点,放进口中咀嚼了两下后,赞道:“味道不错,只是朕觉得皇后的手艺更好。”

    “皇上谬赞了,臣妾的粗鄙手艺,岂能和皇宫里的御厨相比呢,若皇上不嫌弃,臣妾可以随时为皇上净手做羹汤”慕容娇娇缓缓的说道,声音平和温婉,优柔动听。

    她就似一个温柔娴静的妻子,美貌,贤德,又聪慧灵巧,甚至比陪伴他半生,与他共治天下的玥宜君更为符合他的心意,只是,她真的足以信任吗?

    这几日,他已经派人彻查过玥宜馨,却发现到手的资料疑点重重,尚且不论她曾经有当街对纳兰鸿飞二公子穷追猛打,和被纳兰三小姐当众拍砖昏厥这些令人啼笑皆非的事,但就算当真是有悔改,也不会一夜之间与前尘往事形同陌路,转瞬之间脱胎换骨,变得光芒耀眼,艳丽动人。

    南宫浩风眉宇微微黜起,他看着慕容娇娇和南宫辰轩一同用膳的温馨画面,眼底几番波动,随之在南宫辰轩用完早膳后,道:“朕听闻皇后以前受过伤,不知道现在是否痊愈了?”

    慕容娇娇怔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南宫浩风的意图,却十分从容的道:“臣妾谢皇上关爱,臣妾的伤已经痊愈了,只是有很多以前的事情不记得了,不过大夫说,没有什么大碍,好好的修养,会慢慢转好的。”

    慕容娇娇的坦诚让再次打消了南宫浩风的重重疑虑,他点了点头,不在说话,于是三人就这般平静的用完了早膳。

    早膳后,南宫辰轩依旧紧靠着慕容娇娇,不愿意离开寸步,南宫浩风看着这个平日顽劣,今日却难得懂事乖巧的孩子,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丝担忧,但随之有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便开口问道:“朕昨日听闻,你将崇文殿的太傅拉出去重罚了,可有此事?”

    “太傅收受嫔妃贿赂,排挤九皇子,在皇上面前颠倒是非黑白,所以臣妾就命人拖出去打了一顿板子,以示惩戒,却没有想到宫外的侍卫想邀功,下足了狠劲,这是臣妾的错失,还请皇上责罚”慕容娇娇十分直白的说道。

    “这件事朕已经听说了,既然是那两个侍卫为邀功下狠手,自然与皇后没有关系,至于贿赂太傅,也应该是后宫嫔妃太过于重视自己的皇子,所以才做出如此愚昧之举,至于轩儿,他以往顽劣,受到排挤也在情理之中,不过朕相信,既然皇后处置了太傅,以后他们决然不敢再犯了。”南宫浩风话语委婉,但字字句句中却隐藏了不可抗拒的威严,他不想将这件事闹大,毕竟他的子嗣原本不多。

    慕容娇娇早知道南宫浩风必然会低调处理此事,这也是她没有为难这个嫔妃的原因之一,她笑道:“皇上放心,臣妾有分寸,但还恳请皇上再择贤人育导皇子们,以安后宫嫔妃的心。”

    “这个朕会处理”南宫浩风看着南宫辰轩,突然伸出手,道:“轩儿,过来,让父皇掂一掂,看是否重了。”

    南宫辰轩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他张开双臂跑向南宫浩风,道:“儿臣最近吃的多了,肯定壮了。”

    见自己的儿子虽然与之前有着很大的差别,但却也与自己亲近了,这南宫浩风心下的担忧减少了些,也很高兴,于是他抬手抱起南宫辰轩,在手中掂了两下,将他放下来,笑道:“恩,比以前壮了不少,父皇都快抱不动你了。”

    “那是因为母后做的饭好吃”南宫辰轩睁大充满童真的大眼,一本正经的说道。

    “是吗?”南宫浩风有些诧异,但南宫辰轩却用力的点着小脑袋。

    看来,他的确是多虑了,南宫浩风阴郁的目光微微放松,随之起身道:“朕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先回凌霄殿了”

    “臣妾,儿臣恭送皇上”慕容娇娇和南宫辰轩一同俯身恭送皇帝。

    南宫浩风凝视了他们片刻,随之转身踏出了凤仪宫。

    “母后,儿臣表现好不好?”南宫浩风刚踏出宫殿大门,南宫辰轩就扭头看着慕容娇娇,张扬着笑脸问道。

    慕容娇娇淡笑,拉着他起来,道:“轩儿很懂事。”

    南宫辰轩一直都与南宫浩风疏离,今日突然这般亲昵,她自然能猜到他是故意的,只是他的目光单纯得无辜,是在令人查找不到一丝破绽。

    “母后高兴吗?”南宫辰轩有些不依不饶的问道。

    慕容娇娇看着他,浅笑道:“轩儿懂事了,母后怎么会不高兴呢。”

    “那母后高兴,都是因为儿臣,对不对?”南宫辰轩又转换了话题,继续追问。

    站在一旁伺候的梅青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这个九皇子平日里真是可怕,可没有想到顽皮起来竟也这般可爱。

    南宫辰轩执拗的拽着慕容娇娇,仿佛慕容娇娇若是不回答的话,他便不放手一般,那委屈的小脸皱起来,让大殿内平日里畏惧他的宫人也都忍不住偷笑起来。

    原来九皇子并不可怕啊,看来还是没有母亲的原因,其实九皇子很是乖顺的。

    慕容娇娇看着南宫辰轩固执的眼神,眉心微黜,她对梅青道:“你们都退下吧。”

    梅青等人忙捂着嘴偷笑着退出了大殿。

    这时,南宫辰轩也放开了慕容娇娇的衣袖,他清澈的目光闪烁着诡异,英俊的小脸带着笑意,歪着头道:“母后不开心了?母后不喜欢儿臣待在您身边吗?”

    “轩儿,你该去书房读书了。”慕容娇娇淡淡的说道,并没有太多的情绪。

    南宫辰轩英气的眉宇黜了起来,可还没有开口反驳,就见殿外的梅青又匆匆的跑了回来,神色很是紧张的道:“皇后娘娘,贤贵妃带着二皇子气汹汹的来了。”

    慕容娇娇抬眸,眼底冷意陡现,看来贤贵妃应该是已经知道崇文殿和太傅的事情,想找她兴师问罪了。

    “请她在荣华殿就坐,本宫即刻就到”慕容娇娇冷冷的说道。

    “是”梅青赶紧退了出去。

    南宫辰轩闭上了小嘴,他看着慕容娇娇眼底的寒意,袖中的小拳头突然握紧,母后原本很开心的,但是她们却让母后生气了……

    南宫辰轩眼底滑过一丝阴冷,那是懂得权术和算计的光芒。

    34瓮中捉鳖(一),母子携手

    荣华殿中,贤贵妃坐在石阶之下,她身前的黑漆飞檐翘矶上摆放着茶水和几碟点心、水果,但她却没有看一眼,而是高昂堆满珠翠和瓒宝步摇的头,娇美的脸紧紧绷着,目灿若星眸的目光也隐含怒意,那身华贵的紫袍衬托得她盛气凌人,不可一世。

    慕容娇娇踏进荣华殿,贤贵妃见了,脸上的怒意更加掩藏不住,她与南宫辰宇一同起身,随意见了礼,便开口道:“皇后娘娘,臣妾今日带着宇儿来,只想让皇后娘娘给臣妾一个说法,据闻皇后娘娘对太傅大人动了私刑,致使皇子们不能前去崇文殿读书,可是真的?”

    慕容娇娇在梅青的搀扶下坐在了凤椅上,她淡漠的看了一眼南宫辰宇,这个孩子就是南宫浩风的长子,看起来应该已有十六岁,模样比南宫辰轩更肖似于南宫浩风,只是他那张脸上只挂着仗势欺人的纨绔和狂放,却没有半点城府和聪慧。

    “本宫做什么,要向贤贵妃禀报吗?”慕容娇娇端起梅青奉上的茶,慢慢的说道。

    贤贵妃一愣,显然没有想到自己怒气冲冲而来,竟被慕容娇娇这不咸不淡的一句话给推了下来,她顿时涨红了娇容,胸口起伏,怒意更骇,但却不得不暂时压住气焰,她不服气的道:“皇后娘娘是六宫之主,做什么事自然不必向臣妾禀报,但臣妾以往统驭六宫之事时,也不曾与娘娘这般目中无人,肆意妄为,无法无天。”

    梅青听了贤贵妃这话,脸都绿了,她忙道:“贤贵妃这是在跟皇后娘娘说话的口气吗?”

    贤贵妃原本郁气在内,现在见梅青这个婢女都敢这般放肆的对自己说话,立刻起身,喝道:“放肆,你一个小小的凤仪宫当值婢女竟敢对本宫出言不逊,一点儿教养都没有,如意,给本宫去掌嘴,狠狠的打。”

    梅青愣住了,她吓得后退了一步,险些摔倒,而贤贵妃身侧的婢女也当真敢走上前,准备揪住梅青掌嘴。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救命啊”梅青看到如意大摇大摆,面带冷笑的走过来,吓得跪在慕容娇娇的面前求救命,但慕容娇娇却如长乐宫的太后一样,视若无睹,似乎根本没有听见,也没有看到这一幕一般,只是不动声色的饮茶。

    贤贵妃见慕容娇娇不说话,以为她理亏,便更为嚣张跋扈,在如意啪啪两下甩向梅青的巴掌之时,得意的笑起来,心里暗忖,其实皇后不过只是一只纸老虎罢了,无需顾忌,因而眼底的锋芒更甚,渐渐傲慢起来。

    梅青一脸挨了四五巴掌,清秀的小脸瞬间红肿起来,那青白相间的五指印清晰的印在她两侧的脸颊上,足见如意的下手之狠。

    如意打完之后,带着得意的笑回到了贤贵妃身边,似邀功一般的道:“贵妃娘娘,奴婢已经惩戒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婢女。”

    贤贵妃脸上的笑意更甚,脸上的浓妆也遮掩不住霸气,她睥睨着慕容娇娇,眼底满是挑衅。

    南宫辰宇站在自己的母后身旁,见梅青被掌嘴,也露出了笑意,他道:“这个婢女竟敢冲撞母妃,不如将她拖出去杖毙算了,免得母妃以后再来这凤仪宫时,看着碍眼。”

    慕容娇娇眼看着这母子二人反客为主的嚣张模样,唇角凝聚若有似无的冷笑,打得好,若是他们能将梅青杀了,道是除了她的心腹大患,不过,她还要让梅青在太后面前作贤贵妃嚣张跋扈的大不敬罪,所以,必须留着她。

    梅青跪在地上嘤嘤哭泣,全身都害怕得颤栗着,嘴角的血迹触目惊心。

    荣华殿的幔帐后,五彩碧玺垂帘细细密密,南宫辰轩躲在幔帐后看着大殿内发生的这一幕,眼底布满的猩红的血丝,他小手握紧拳头,惨白的发出咔嚓声,额头上的青筋也因用力而暴了出来。

    她们竟敢这般欺负母后,她们竟敢……南宫辰轩眼底一沉,小小的身影突然转身消失。

    慕容娇娇听到了幔帐处的细微声音,她秀眉微动,但随之心里已经有了底,她抬头故作无辜的对贤贵妃道:“贵妃姐姐今日来是想责问本宫,何必为难一个小小的婢女,来人,将梅青扶到寝殿,用药酒敷伤。”

    贤贵妃愣了片刻,疑惑慕容娇娇为何突然间话语转柔了,且还说的这般卑谦,但她当下就将这种怪异挥去,自认为必然是慕容娇娇心虚所以才不仅不敢给自己的婢女讨说法,甚至都有意向她低头,所以她更为傲气,开口便道:“臣妾不敢责问皇后娘娘,但娘娘责打太傅,让诸皇子无法读书,这件事起码也该给臣妾一个交代吧?”

    慕容娇娇垂眸,眼底幽沉着冷意,她淡淡的笑道:“贵妃想要本宫交代什么?”

    慕容娇娇故意拖延时间,顾左右而言其他,几番下来,贤贵妃不觉已经厌烦,但,南宫辰轩已经带着皇太后等人向凤仪宫匆匆而来。

    她抬眼,只见不远处几抹高贵步辇已经隐约可见,唇角的渐起笑意,眼底的冷意也更深。

    但贤贵妃却浑然不觉,她不耐烦的拔高了声音道:“皇后娘娘别再装了,娘娘连自己的婢女被如意掌嘴,都不敢救,难道不是心虚吗?皇后娘娘,你以为臣妾不知道你的心思吗?”

    贤贵妃自以为能看透慕容娇娇的心思,越发得意,却不知危险已经悄无声息的接近了她。

    慕容娇娇看着大殿外的从步辇上下来的人,嘴角扯起一抹坦然的笑意,扬起声音道:“本宫心虚?贤贵妃倒是说说看,本宫有什么可心虚的?”

    贤贵妃以为慕容娇娇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立刻冷笑道:“皇后娘娘可真是会装啊,你在凤仪宫对太傅用私刑,还禁拘了那两个动刑的侍卫,将罪名推给他们,皇后娘娘,您还要臣妾继续说下去吗?”

    这时,大殿外的人都已经赶到了,慕容娇娇这时便脆声轻笑,道:“你觉得本宫对太傅用刑,将他送入掖庭监受苦是因为有私心?”

    “难道不是吗?”贤贵妃咄咄逼人。

    “好,那本宫就告诉你本宫为何要处罚太傅”慕容娇娇眼底陡然幽沉,她大声道:“那是因为本宫发现他与后宫嫔妃私相授受,收取贿赂,且在有心之人指使下对九皇子处处苛责刁难。”

    贤贵妃怔住了,因慕容娇娇这一番话措手不及,她心慌的踉跄了两步,不知道慕容娇娇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而且,也根本没有人告知她皇后为何禁拘太傅的事。

    她秀眉拧了两下,随即在心里咒骂慧德妃和静淑妃这两个贱人,她们竟没有告知她太傅收受贿赂的事情已经东窗事发,而让她今日在这里出这么大的丑。

    贤贵妃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回宫去找慧德妃和静淑妃算账,但她却没有想到这两个人不告知她的原因,是因为她们现在都被皇后抓住把柄,甚至为了自保还反口咬了她一口。

    “原来,原来是这样,那是臣妾多心了”贤贵妃说的心虚,但她却极力保持镇定,以为慕容娇娇还没有查出真相,否则她今日不会这般容易就放过她,但这件事只要有皇子的嫔妃都脱不了干系,她必须回宫从长计议,于是她拉住南宫辰宇就要离开,却不想一转身,竟看到皇太后和慧德妃、静淑妃以及其他有皇子的嫔妃不知在何时都赶到了凤仪宫中。

    她错愕的呆住,如意也吓傻了,唯独被贤贵妃保护在象牙塔中,没见识过后宫明争暗斗,阴谋算计的南宫辰宇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奇怪这些人怎么都来了。

    慕容娇娇冷笑,知道时机已到,于是起身,故意大声道:“贤贵妃是否多心,本宫不想理会,可本宫的梅青却被贵妃的如意打得脸颊高肿,不能见人,所以本宫却不能不坐视不理,不为梅青讨个说法。而且本宫也问问贵妃,今日来这里究竟是什么意图?”

    刚跨进大殿的皇太后听闻梅青被打,慈和的面容突然一顿,虽没有说话,但眼底却划过阴沉。

    贤贵妃觉得心头一寒,自知有愧,却还极力争辩道:“臣妾,臣妾是因为梅青那丫头冲撞臣妾,所以才让如意教训她,让她知道什么叫宫规……”

    “梅青冲撞贵妃,贵妃就要打她,那本宫封后当日,贵妃称病不来朝贺,召见诸皇子时,二殿下也不来叩见,莫非这就是贵妃口中的宫规?还是贵妃自认行德羁押六宫,故意将不将本宫放在眼里?”慕容娇娇掐准了时辰,将这件事公之于众。

    贤贵妃懵了,她完全没有想到局势竟然会变成这样,但富有心计的她,立刻就察觉自己是中计了,她猛然转身,看着身后的慧德妃和静淑妃,阴沉道“你,你们,是你们出卖本宫?”

    慧德妃见贤贵妃要拖她入水,忙道:“贵妃娘娘这话蹊跷,臣妾们也是刚刚赶到,能出卖贵妃什么?再说,贵妃若是自己没做过,何来出卖之说?”

    贤贵妃面色一沉,已知道慧德妃叛变了,她心头怒气冲上脑门,差点扑上去扇巴掌,不过关键时候还是被太后身边的老嬷嬷给阻拦下来。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太后气得发抖,她看着贤贵妃道:“贤贵妃,哀家一直都疼爱你,也觉得你知法达礼,温顺贤淑,二皇子在你的教养之下,也定然才德出众,却没有想到你心眼竟如此之小,不仅对皇后不敬,还公然责打皇后的婢女,实在是……”

    太后说着,已经气得语无伦次,气喘吁吁,吓得众嫔妃都簇拥而上,争相搀扶,唯恐有个三长两短。

    “太后娘娘莫要动气,免得伤了身子”慕容娇娇也上前,随即对贤贵妃道:“贵妃还是请回吧,免得太后见了你再动怒。”

    贤贵妃看到太后痛心疾首的样子,被吓得呆住了,原本以为自己必然要被重罚,但听得慕容娇娇竟这般轻松的让她走,哪里还有停留的道理,当下什么都不想,拉着自己的儿子就跑出了大殿。

    35瓮中捉鳖(二),蓄谋干涉

    太后因晕眩被请进了凤仪宫中休息,慧德妃和静淑妃等人都惊惶的侍奉左右,太医院所有的太医也都匆匆赶来请脉,一时间动静颇大,使得其他宫殿的嫔妃也都闻声争相踏入凤仪宫查探虚实,于是宫殿中顿时人声鼎沸,喧闹无比。

    寝殿中,慕容娇娇与慧德妃、静淑妃守候在寝殿的床榻上,太医院五名医术精湛的太医轮流叩拜请脉,最后几人商议之后,口径一致的道:“皇后娘娘和诸位娘娘不必挂心,太后娘娘只是一时怒火攻心,导致气虚晕眩,只要静心休养即可,臣等再去开几副静心安神的汤药给太后娘娘服下,也就能平和下来了。”

    慧德妃手捂心口舒了一口气,暗自平息内心的惊惶,随之道:“没事就好,没有就好。”

    静淑妃也连连点头,道:“太后娘娘慈悲心肠,又是极贵之人,自然是吉人天相,不过倒是吓得嫔妾们险些乱了阵脚,还要太后娘娘您身体健朗,否则嫔妾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向皇上交代了。”

    “说起来,都是贤贵妃惹的事,她竟敢在凤仪宫冲撞皇后娘娘,还那么嚣张的让如意打娘娘的侍女,简直是不将皇后放在眼里,实在可恶”站在慧德妃身后的庞美人也插了一句话,一脸愤愤不平。

    “可不是吗?”一旁的武昭容也不甘坐冷板凳,站出来说:“贤贵妃今日还将二皇子一同带着,分明是早有准备,想借势欺人,谁不知道太傅经常在皇上面前夸赞二皇子德才兼备,想来这么多事,都是她一个人惹出来的。”

    太后半依在床沿上,她无力的摇了摇头,沙哑的道:“罢了,罢了,无论怎么说,她都是皇上的贵妃,是辰宇的母妃,也是哀家的媳妇,只是,今日让皇后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哀家心里实在不好受啊。”

    太后说罢,握住了站在床榻上的慕容娇娇纤细的手,虚弱的拍了拍,又叹息了一声。

    慕容娇娇垂掩双睫,随之俯身跪拜在地,道:“让太后忧心积郁,臣妾知错。”

    “皇后何错之有啊?”太后心疼的看着她。

    慕容娇娇自责的道:“都是臣妾没有教导好九皇子,才使得九皇子任性前往长乐宫,也惊动了诸位姐姐,若非如此,太后娘娘也就不会气怒攻心,缠绵病榻了。”

    太后听慕容娇娇这么一说,脸上露出了更为怜惜的神色,她叹道:“皇后善良,难怪会被贤贵妃所欺,只是哀家从不过问后宫之事,否定定要好好惩戒贤贵妃,也让她知道轻重。至于轩儿,他以往顽劣,如今有皇后教导,已懂事了不少,而宇儿,若长此受贤贵妃耳闻目染,将来心性偏激也是可想而知之事,哀家想到这里,心里就疼啊。”

    太后一语双锋,句句点到关键处。

    太后言外之意,无非是感叹自己在后宫无权,所以只能任由贤贵妃在后宫嚣张跋扈,仗势欺人,否则以她的心性,今日之事必定追究。

    而南宫辰宇,他一直都是贤贵妃稳固的依靠,但若太后自己有了权力,定然会以贤贵妃无德无才而剥去她抚养二皇子的权力,如此,贤贵妃在后宫之中也再将无立足之地。

    贤贵妃在后宫横行多年,积下了怨恨颇深,而这些平日受贤贵妃怨气多时的嫔妃听闻这话,内心的想法自然是可想而知。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慕容娇娇目光幽沉,太后一句话就能挑起众人的怒火,也彻底打压贤贵妃。

    慧德妃等人在深宫争斗多年,太后的话虽然不直白,但她们细细咀嚼品味,也不难明白其中的奥妙,于是她忙道:“太后娘娘说的是,按照道理来说,皇后虽可统辖后宫,可是太后也是皇上和臣妾们的母后啊,今日贤贵妃欺皇后年小,横加羞辱,他日,臣妾们也必然不能幸免,欺辱皇后是有违妇德,不分尊卑有序,但违逆太后,却是大不孝,身名败裂不说,起码也要打入冷宫,所以若有太后护佑皇后和臣妾们,贵妃自然不敢再嚣张了。”

    慕容娇娇掩敛睫羽,眼底幽冷,但却还是缓缓的道:“韩昭仪说的在理,臣妾年幼,若有太后护佑教导,臣妾才能让后宫安平,为皇上分忧。”

    静淑妃一向机敏聪慧,此刻也已然听出了弦外之音,知晓这局势和风向朝哪边倾斜,于是也忙附和道:“皇后娘娘所言甚是,臣妾也恳请太后庇佑臣妾和皇儿。”

    太后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深沉的眼底有着看不见的算计,也不做推辞,而是叹息一声,道:“唉,看来也只能如此了,你们放心,有哀家一日,哀家一定庇护你们一日。”

    “臣妾谢太后娘娘恩泽……”慧德妃和静淑妃忙露出了欢喜的笑意,叩拜谢恩。

    “太后娘娘,后宫的所有嫔妃都已经赶到凤仪宫,正想探望太后呢,太后是否要召见?”太后身边的老嬷嬷此刻笑意融融的走到太后身侧,徐徐的问道。

    “这……”太后似有些为难,但慕容娇娇却抢先一步,笑道:“太后娘娘承诺护佑臣妾们,这是天大的喜事,不如让嬷嬷告知诸位姐姐们,也让殿外的姐姐们高兴高兴。”

    但后为人谨慎,绝不会在真正掌控到实权之时轻举妄动,她慈和的笑着推脱,道:“哀家身子不适,免得让她们多忧心,再说,皇上还不知道此事,这么大的事,总要他点头的”,说着,便让伺候的老嬷嬷给她更衣梳妆,回了长乐宫。

    太后移驾,凤仪宫大殿外,慧德妃、静淑妃和韩昭仪、武昭容等人站在慕容娇娇身后,率领着后宫所有前来探望的嫔妃们叩拜恭送太后的辇驾离开,随之,那些嫔妃们也个个请辞离开,不多时,整个凤仪宫就只剩膝下有皇子的嫔妃们还在。

    “诸位姐姐们进殿喝杯茶吧”慕容娇娇目送其他嫔妃离开,便与慧德妃等人一同入荣华殿中就坐,饮茶。

    “太后向来不问后宫之事,这一次却突然要庇佑我们,还真是有些奇怪”众人刚坐稳,武昭容就口无遮掩,大大咧咧的说道。

    慕容娇娇看了她一眼,端起茶碗噙了一口,并未说话,倒是她身侧的韩昭仪突然冷笑一声,扬声道:“有些事情,你们只怕还不知道吧,其实太后,早就想掌权后宫了,只是一时没有机会罢了。”

    慕容娇娇秀眉微挑,端着茶碗的手也滞了片刻,她抬眼望向韩昭仪,故作不明的道:“韩姐姐这话怎么说?”

    慧德妃和静淑妃也好奇起来,不过还是较为年轻的王美人沉不住气,紧着慕容娇娇的话问道:“韩姐姐都知道些什么,快说出来,也让我们和皇后娘娘心里都有个底啊。”

    韩昭仪端起茶碗噙了一口茶,笑道:“皇后娘娘和几位姐姐有所不知,太后娘娘在当年还是先皇宠妃的时候,她的儿子景亲王就被先皇议储,险些就被册封为太子,只是可惜,先皇病得突然,什么都没交代就撒手人寰了,而朝臣们更是觉得主幼国疑,都不肯让景亲王继位,甚至还有人说,若是景亲王当真要继位,就必须去母留子,以绝后患”

    慕容娇娇眸光一冷,她的确听闻过这故事的前半段,却不知道还有这后半段。

    “什么?”王美人吓得长大的嘴巴,庞美人更是打了一个哆嗦,只有慧德妃和静淑妃按捺得住惊诧,二人对视了一眼,随之问道:“为什么?我朝可从来都没有这个先例啊。”

    “呵,那还能为什么?”韩昭仪又饮了一口茶,神秘兮兮的对着她们道:“可不是因为太后曾经在后宫之中嚣张跋扈,掌握实权,干预朝政吗?”

    “啊?”这次,连慧德妃等人都掩饰不住诧异,惊呼出声,但静淑妃忙到:“韩妹妹,你说话可要当心啊,若是莫须有的事情,那可是要问罪的。”

    韩昭仪不屑的道:“我知道你们不会相信,但这些都是听我父亲说的,那些前朝老臣,也都知道此事,我还听说,当时挑起此事的就是当朝臣相纳兰鸿飞。”

    “原来是这样,这也难怪太后当年会放弃景亲王继承皇位而举荐咱们的皇上,不过,咱们皇上也没亏待她,不也册封为太后了吗?而且太后也曾二十多年不曾理会后宫事物了,这事,也只能算是前尘旧事,算不得什么的。”武昭容想了想,一本正经的说道。

    “若是这样都好了”韩昭仪冷笑,她道:“我还未入宫时,就听说过一件事,据说贤贵妃入宫之时,统辖后宫大小事务,后来贵妃诞下二皇子,身子虚弱,太后当时就要掌管后宫事物,可惜,贤贵妃是个不愿大权旁落的人,硬是不肯,宁愿自己在月地里继续忙着,太后无奈,只能另找机会,可没过几年,先皇后又入宫了,太后就更没机会了,可今日,却是太后的一个绝佳机会呀。”

    韩昭仪说得绘形绘色,使人不得不信,慧德妃、静淑妃以及武昭容、王美人、庞美人等人面色有些苍白,各自揣着心思低头不语。

    “这些都只是传闻罢了,众位姐姐还是不要议论此事了,免得惹起祸端,今日之事,大家也都当没听见吧。”此刻,慕容娇娇开了口,随后问在旁伺候的宫人梅青的伤势,接着,便借要去看梅青,与众人一同散了。

    慕容娇娇撇开众人回偏殿看梅青,而一直待在书房中的南宫辰轩却在此刻突然冲出来拽住了她的衣袖,扬着小脸,眼底带着气愤不甘愿的道:“母后为何放过那个贱人。”

    36瓮中捉鳖(三),借刀杀人

    南宫辰轩突然从书房里冲出来,小手紧紧的拽着慕容娇娇的衣袖,英气的眉宇紧黜,小脸满是愤怒?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