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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93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说:“太子丹对你那点

    惠你还真放在心上了?再说你上辈子已经为他死过一够么?”

    二傻终于点点头:“好吧……”

    我又看看秦始皇道:“嬴哥,咱们就成全轲子一次吧。玉川书屋”

    秦始皇瞪着荆轲道:“饿帮你演戏,那3oo钱就丝(是)报酬。”

    二傻喃喃道:“李师师小妞说过,群众演员演一场戏才钱……”

    我笑道:“行了行了,你不说这场戏拍下来得多少群众演员。”

    秦始皇摸着头道:“歪就这么定咧。

    等饿一会回来再社,饿快不行咧。”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叨咕,“太气人咧,社饿丝(说我是)群众演员……”

    胖子前脚刚出去,荆轲眼里就闪过一丝茫然,痴痴道:“我这是在哪?”看来他也不行了,这倒是个好现象,说明他和胖子的药性保持在了比较同步的时间。

    果然他很快就不认识我了,问我道:“不是叙礼吗,你刚才说到哪了?”

    “呃……说到五十荣五十耻的第五条了。”

    ……又过了十几分。胖子派李斯来侦查情况,李斯正在清醒期,走进来先冲我使了个眼色。我小心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荆轲,二傻忽道:“行了让他进来吧,我好着呢。”

    秦始皇这才进了屋,我说:“好,现在继续讨论明天刺王的细节……”

    李斯忽然又不行了,愣头愣脑地站了一会,看见秦始皇刚想施礼。胖子一指门口:“退哈(下)!”……

    李斯走以后,我拿出那把荆轲从前使用过的匕,道:“轲子,你那长家伙不能用了,还是用这个保险。”那长剑一挥胖子八成是凶多吉少,二傻可算把这倒霉主意记了个牢,真应了何天窦那句话了,我要不来一趟还不知道出什么事呢。

    二傻拿过地匕看了看,又在自己带来的大地图上比划了一下道:“太短了……”

    我抢过匕把地图横切成两半。把另一半丢开道:“这不就解决了吗?”反正到时候这图只有胖子和二傻能看见,上面画副春宫也没人知道。

    二傻把匕藏在地图里见正好。便露出了那经典地傻子式地狡猾笑容:“小强就是聪明。”

    我转向嬴胖子:“嬴哥你那把辘轳剑呢?”胖子因为是和我们在一起。所以也没佩带他那把史上闻名的摆设,他不多时便命人取来。我一看,好家伙,有卖衣服摊子上挂钩那么长,挂在腰上跟骑了头驴似地,威风固然是威风了,可他从没想过要怎么抽出来吗?

    我笑道:“嬴哥不是我说你,你打这么个玩意图什么呀?”

    秦始皇呵呵笑道:“烧包呗。”

    “嗯,我教你个办法看上去既烧包又好用——你把它从中间打断再插进去,平时也没人知道,等有了危险还能当片刀使!”

    秦始皇瞪我一眼道:“社正四(事)吧!”

    其实胖子带那么长的剑也是有原因的,一方面是好看、威风,还有就是在彰显国力——这个时候的冶炼技术要打造出这么长的兵器来那绝对是国家的荣耀,可以充分说明自己国家技术先进实力强大,就像现在各国领导人开会,别人最多坐个好车,你要弄辆无人智能驾驶的那倍有面子。

    我说:“现在,咱们把各个因素都讨论一下,结合你俩上次地经历,从哪开始呢,对,从觐见开始。”

    秦始皇道:“明天这样,让这个挂皮在殿门外等着,饿在明白滴丝(时)候就赶紧见他。”

    我摆手道:“不行,我的意思是先把细节讨论好,可不急在这两天见,你们现在都不稳定,说不定哪会就翻脸,咱们不能等个十天半个月再见吗?那会你俩就正常了。”

    二傻道:“不好,等的时间长了秦舞阳会胡猜,他一则是来帮忙地,也是来监视我的。”

    我皱眉道:“这人是个麻烦,对了轲子,他见过你拿的地图吗,别上了殿他见你换了图到外边瞎说去。”秦舞阳作为燕国本国人,这次来协助荆轲刺秦应该是知道内幕的,他一看荆轲换了武器难免不生疑心,以后肯定会对二傻的名声不好,在可能的情况下,我还是希望把事情做得完美一些。

    +包(不要)管他。”

    我汗了一个,是啊,秦舞阳一进大殿就再出不去了,可不是死人么,还是胖子想得周到,不过话说回来这也不怪我迟钝,咱的思维是不能跟皇帝比,在我运算过程里就从没出现过死人……

    我说:“还有,这个人看上去可不怂啊,他上殿以后真地会畏畏缩缩话也说不出来吗?如果他和轲子一起献图怎么办?”

    二傻道:“反正上次就是这样,要不是他……”二傻忽然问我,“小赵还好吗?”他应该是从自己助手不得力想到了盖聂,然后想到了赵白脸,盖聂就跟荆轲在一个空间里,以后不难找,可赵白脸就不一样了,虽然是一个身份,毕竟是两个有血有肉的人,而且我看二傻还是跟后一个盖聂更亲,能学成那么厉害的剑法,头一个盖聂应该不会有时间和他趴在地上看蚂蚁……

    第九十七章 道具

    其实荆轲走以后我去看过赵白脸,不得不说傻子之间的情谊和默契很难让人明白,他见了我之后还没等我说话就淡淡道:“那是他的命。”

    这句话让人很悚然,我们知道傻子和哲人只有一步之遥,当我刚想问问赵白脸这句话的深意,他已经拿一根小棍儿划着墙缝儿与我渐行渐远……

    我只能对二傻说:“他很好。”

    第二次刺秦盖聂还是没赶上二傻这班二路汽车……

    我对秦始皇说:“嬴哥,还有几个细节问题,当时帮你摆脱困境的好象还有几个人吧,那个赵高就不说了,是不是还有一个拿着什么东西丢轲子来着?”

    二傻顿时耿耿于怀道:“就是,有个老头拿着个臭袋子扔我。”

    秦始皇笑道:“夏无且(ju)么,歪

    嗯,属于胖子的私人保健医。

    “那这两人的活怎么办,咱们尽量逼真一点。

    ”

    秦始皇道:“就你来么。”

    我诧异道:“我去?”

    胖子道:“就你,到丝(时)候你就站在饿旁边儿。”

    二傻大概是信不过别人,点头道:“我看行。”

    我想了想这活我好象能干,反正胖子见二傻的时候肯定得是清醒着的,也就不怕他翻脸,我无非是拿个包丢人(这话怎么那么别扭呢),然后大喊一声“王负剑”而已,就点头同意。

    接下来可是最重要的问题了看。”

    秦始皇把长剑递在我手里,我倒腾了两下这才拔出来,只见剑刃冷森森的,不禁赞道:“好剑!”……大家都知道,这只是我习惯性举动,就算剑不好也得这么说。

    不过胖子地剑确实很不凡的,书里只说开始是剑拔不出来,可是一但拔出来之后顿时风头大盛,书里说。胖子拔剑在手一下就砍断了荆轲的腿,然后八处重创荆轲,当时别人都还在手忙脚乱中。殿下武士也还都没能赶到,可见在整个刺秦的过程中辘轳剑起到了扭转局面的关键作用。虽然着墨不多,可是尽显锋利,应该是传说中可以削铁如泥的宝剑。

    话说削铁如泥的东西我还真没见过。削泥如铁的倒是经常见,我拿过长剑和二傻的匕互相碰了碰,两把剑居然都毫无伤,可见两把剑旗鼓相当,都结合了当时最高地冶炼技术。

    我担心道:“你们俩要是做戏的话绝对不能用这两把家伙,太危险了!”

    我摸着下巴想了半天,这可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也是整个表演里最重要地道具和环节,我掂量着手里的东西说:“这两把剑我给你们加工一下——”我说,“现在。你俩还得把当年地情景给我再现一遍,怎么打的一下也别落。”

    二傻接过匕,做了一个刺杀的动作。嬴胖子举起件东西一挡,这个相当于以后地秦王鼎。然后胖子就绕着柱子转起圈来,二傻就在他身后大喊大叫着追,这个时候应该就是最乱的时候,秦始皇绕柱逃跑,荆轲持剑追击,殿里的大臣一片慌乱,两个人一前一后跑着跑着二傻忽然站在原地不动,胖子绕过一圈来正和他来了个面对面,二傻兴高采烈地大喝一声:“呔!”

    我大吃一惊,当年如果是这种情况那胖子岂不是凶多吉少?

    却件嬴胖子颇有迷茫之色,忽然踹了二傻一脚道:“挂皮,按挡(当)年滴来。

    我长出一口气,原来是二傻在耍宝,我气道:“轲子,注意遵守原始剧情!”

    这时秦始皇忽然把长剑拧在背后,手环在腰侧“嚓”的一声拔了出来,二傻猝不及防下便在右腿上吃了一记,当然,秦始皇并没有真的砍他。

    我在一边用毛笔在地上记录着什么。

    等二人停下,我把毛笔别在耳朵上站起身道:“轲子剑的前部和嬴哥长剑的侧面需要加工,刃磨平了不心疼吧?”

    我把两个人的剑拿过来在地上蹭了蹭,顿时把地面蹭出一道壕沟来,可是剑

    什么明显变化,磨了一会我就失去了耐心,扔在一边一会再弄,现在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俩当时打架轲子到底流了多少血?”

    两个人面面相觑,嬴胖子指着二傻道:“他流咧很多。

    ”

    二傻怒道:“你是不是还想再来一次

    我连忙摆手:“别吵,这就是咱们现在最主要的问题。”

    细节上,有两个当事人在不难搞定,最困难的就是技术层面上地,你说两个人抄着家伙对砍半天一点血也不见别人会怎么想?

    我在屋里转来转去道:“现在主道具有了,至于这个血嘛——嬴哥,你这有番茄酱没?”

    这一下可戳到秦始皇的痛处了,胖子委屈道:“要有,饿早吃上西红四(柿)鸡蛋面咧。”

    我摸着头道:“这可不好弄了,我听说电影里的血都是番茄酱做地——”

    我又问:“那你这红颜料有吗?”

    秦始皇点头。

    我击拳道:“这不就结了,嬴哥你叫人送点红颜料过来,咱们把他它调成假血,然后让轲子带在身上。”

    二傻抬头看天,忽然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水在身上是藏不住地……”

    “我们可以找东西做血囊……”这话说了一半我就抓狂了:这个地界这个时候拿什么做血囊啊街连个一次性饭盒都没有啊

    我蹦跶了两下,急道:“这可怎么办,你们这破地方怎么什么都没有啊?”

    二傻道:“不行就用真的吧……”

    我忽然眼睛一亮道:“对了,我车里有塑料袋。”那还是我结婚前包子放我车里的,那会那种易分解环保制品马上要代替过去的塑料袋了,包子索性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买了一大捆。

    我兴奋道:“我的想法是这样,嬴哥明天拿上我‘加工’过的剑,轲子挂上血囊,嬴哥着就要看你功夫了,记住要照着挂血囊的地方砍——轲子考验你的就是演技了,等水一渗出来你就得装受伤,别演砸了也别太夸张,我一直认为你是那种实力派和偶像派的代表,不要让我们失望。”

    二傻立刻装了一个吴老二走路,问:“这样行么?”

    秦始皇:“脚再拖点地。”

    我把东西都收拾好,说:“时间紧迫,我现在就得回去准备去,你们两个也该分开了,我一会就回来。”

    我跟秦始皇并肩走到门口,胖子眼睛已经开始犯浑,我赶紧把他拉在另一间屋子门口,在他背后使劲推了一把,胖子茫然回头,问道:“谁推额捏?”

    我撒腿就跑,跑到外面扯了一把蒙毅的胳膊:“快跑,大王又要翻脸了……”

    蒙毅只能带着人跟在我后面跑,一天之内,他跟着我在他们家大王跟前来去如风地跑了好几遭,不禁纳闷:“萧校长,什么叫大王又要翻脸了?”

    我叮嘱刚缓过劲来的李斯照看着二傻和胖子,风一样回到萧公馆,先取过一长一短两把剑来,端详了一会,颇感挠头,要把它们磨平看来不是个轻松活,而且这活还不能叫别人干,要也个电动砂轮就好了……然后我就看见了我那辆宝贝金杯,我抄着二傻的匕先试探性地在一个辘上扎了几下,虽然手感还是胶皮,但是要想再进去一点就无法办到了,看来我这轱辘也是刀枪不入,我叫人把车架起来然后动汽车,那四个迅转动的轱辘就像四个电动砂轮一样……

    我戴着车上的墨镜,手里抓着二傻的短剑在一个轱辘上磨着,火星四溅声震四里,过了一会一看,那短剑已经被我磨得胖头鱼一样了。

    第九十八章 校长,杀不杀?

    把剑磨好以后我先在自己身上试了试,荆轲的匕捅点疼——就是类似于小学时候被老师拿黑板擦捅的那种疼;胖子的剑砍在腿上除了蹭了一身铁粉以外也跟扫帚打上去感觉差不多。

    能用了,就是可惜了两把神兵利器,这样子要在多年以后出土,专家们肯定得把鞋拔子出现的年代提前到秦朝。

    武器是比较好弄,剩下的就需要用高科技手段了,大家知道拍戏过程里科技手段永远是凌驾于硬件之上的,想飞可以吊维亚,可是要边飞边球形闪电就要借助于电脑特技了,就算你想要只哥斯拉,只要找俩木匠和几个裁缝就行,可是想让它动起来就难了,你必须得先养几只壁虎好好观察着……

    红颜料确实哪都有,尤其我们萧公馆这种高级会所,可是调成水以后那颜色酱红酱红的非常难看,你说这算是动脉血还是静脉血呢?不过没办法,高科技么,咱仗的就是战国时候的人想不到有塑料袋这种东西,我把调成液体的红颜料倒在一个塑料袋里,用袋底憋成一个锥形的小包,然后用麻线紧紧底扎住口,这样一个小血囊就做成了,后来鉴于有的袋子漏水的情况,我决定统一套两层,我一口气做了十来个,把其中一个绑在腿上,当时人穿得都是长袍大袖,尤其是荆轲作为使节,那衣服更是繁复,一个小小的袋子挂在里面根本看不出来,我挂好以后刚想拿笨剑砍砍试,忽听外面报说有人求见。我顾不得解,急忙跑出去,只见院子里头已经站了十几个老头,基本上都在大殿里见过,不是这卿就是那大夫,都是秦始皇的重臣。

    老头们一见我出来,纷纷拱手施礼,有叫齐王地有叫萧仙人的,还有机灵一点叫萧校长的。一个个脸带笑容亲热无比,原来都是拍马屁的。

    哇咔咔,穿越小说里最yy的情节来了。

    小小年纪跟皇帝称兄道弟,历史名臣见到自己都得低三下四。当然,最好是那些名臣在见主角的时候大部分还是个平庸的配角,经主角三眼五语一提点这才拥有了无比的智慧。

    我站在台阶上志得意满地还礼。咱现在也是有资本耍大牌的,上午刚来,还没吃晚饭就官封齐王,还接管了胖子地禁卫军,这待遇就连以前的吕不韦也没法比啊。

    可惜的是还没等我问清在场众人地名字看看有没有值得提点的历史名臣,从我府门口就冲进来一帮盔甲鲜明地军人来,当先一人怒喝道:“萧逆听旨,你自号为王阴谋造反,大王令,当场格毙!”说着一回手他身边顿时冲过两个士兵奔我气势汹汹就来了!

    这事情也太突然了!刚刚我还在自己的萧公馆受一帮大臣追捧。怎么还没等我作威作福呢就成了“萧逆”了?

    不用问,这是秦始皇终于没克制住药性把我给忘了,坏就坏在以前忘也就彻底忘了。可这会我已经颇有影响力,难免他身边的人会提到我地名字。胖子一听除了自己还有个齐王,八成把我当农民起义军了。

    这个时候本来是该我散王霸之气的时机了,可是此情此景下我一边哭笑不得一边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帮人,不禁往后退了两步,群臣里顿时有人叫道:“我早就看出‘萧逆’阴谋不轨,所以特地只身犯险前来试探于他,想不到啊想不到,他竟是如此的不知悔改……”说着脸上也是一副痛心疾的样子。

    他边上的大臣怒道:“王xx(xx即该王姓大臣的名字)你这个小人,刚才你在路上还说什么齐王前途无量以后要仰仗他的提拔,这会就变了脸!”

    哎呀,名臣找到了,如此直言不讳忠贞耿直的大臣肯定是胖子以后的得力助手,还没等我上前问他名字,想不到他矛头一转,指着我怒斥道:“我可不是来试探你的,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要揭穿你地伪善嘴脸!”

    我急忙站住了……我哪伪善了?想了一会顿时明白了,这位人品也不怎么样,刚才冲我鞠躬头都弯得看见自己脚后跟了,有这么揭穿人的吗?他之所以这么说也是为了自保,嬴胖子都派人杀来了,自然也就没什么悬念了,难为他竟能变脸变得如此巧妙,伪善程度令人指,我看了他一眼,对他的印象顿时坏透了。

    果然,被这位老兄训斥过地王xx怒道:“李xx你(xx为李姓大臣名字)放屁,你刚才不是说要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齐王吗,哪怕是侍妾也行。”

    我深深看了一眼李xx,——

    除了他俩之外,

    臣都是默然不语,自己出现在大王极力要诛杀的叛逆怎么解释都白搭,这条老命八成要丢,秦法严苛,阴谋叛乱那绝对是诛九族的罪,这时胖子虽然还没当皇帝,但心狠手辣是人尽皆知的,连他亲爹吕不韦都“洒(杀)掉洒掉”了,更别说别人,所以王xx和想当我老丈人的李xx恐惧之下过于脸谱化的表演也情有可为。

    两个穷凶极恶的士兵还没等冲到我跟前,忽有一人大喊一声:“住手!”正是胖子派来保护我的蒙毅。

    蒙毅阻住抓我的人,对对方的头领抱拳道:“王将军,我奉大王亲口令在此保护萧校长,你怎么能说他是叛逆呢?”看来他认识这位王将军,所以对方来抓我他愣了一下这才站出来。

    群臣听到“亲口”二字,都是精神一振,然后用很不友善的目光扫着王将军。

    王将军毫不含糊道:“我奉的也是大王的亲口令!”

    群臣顿时萎靡……

    蒙毅惊疑不定,看看我又看看王将军,我见他很有倒戈的危险,暗地里使劲捅捅他的腰道:“记得大王怎么托付你的吗?就算是他派人来杀我你也得听我命令,大王英明,他早就料到这一天了!”

    蒙毅一顿,随即单膝跪地道:“蒙毅谨遵萧校长号令!”

    蒙毅话音未落,他手下的人“哗啦”一声全部把矛头斜竖对着王将军他们,后排的人则全体把弩平举在胸前,弩头也全指向了王将军带来的人。

    王将军这回来只带了一百多人,我估计一方面是因为秦宫空虚无人可派,再有就是胖子半糊涂不清醒的,他绝对想不到还有人敢拘捕,当然了,要在平时,派多少人真的不重要,可是我手里是有一万听死命令的禁军的。

    光在萧公馆里巡逻的蒙毅军就有5oo,外围至少还有2ooo,加上有人通风报信,不断有禁军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一队队迈着整齐的步伐跨啦跨啦地不停在王将军他们周边重叠集结,不大一会就把王将军他们围得跟馒头上那个小红点儿似的了。

    王将军看看形式,忽然缓缓拔出长剑,黯然道“蒙将军,请你不要让我为难,你要是不退开的话我们只能刀兵相见了。

    ”这王同志竟然还是死不悔改地要执行他们家大王的命令。

    蒙毅面无表情道:“是你别让我为难才对。”说完这句话再也不做声,就那么死死挡在我身前。

    王将军一拔剑,他的手下也都犹犹豫豫地各拿兵器在手,倒不见得这些人有多忠诚,他们现在就算放下武器也不见得能活命,再说作为军人,临阵脱逃最后的下场只能是等着上审判席。

    这一下局势立刻严重起来,蒙毅军见对方还有反抗的意图,前排的矛兵突然同时伏低身子露出后面的弩兵来,几千支弩箭圈住这1oo来人,王将军他们基本上就是瓮中之鳖。

    那帮老头见这情景早就吓傻了,大王抓萧逆的时候固然是痛打落水狗的时候,可没想到落水狗骤然变身成为……变身落水狗,是继续当大王的忠臣还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这是个问题!

    那个最先训斥过我的王xx忽然指着王将军骂道:“王xx(这个xx是王将军的名字)你这个叛徒,竟敢矫拟大王的旨意意图谋害齐王,我早就看出你不是个东西了!”这招高啊,既不吃眼前亏还不给人把柄抓。

    当是时,王将军在里,蒙毅军在外,其实这一战要打起来是没悬念的,唯一的差别就是如果王将军他们的人先动手的话我们的士兵会有少量的死伤,而我们的人先动手,王将军他们在2钟之内就会被射在墙上,蒙毅手下的几个队长见蒙毅十分为难,把头都转向我道:“校长,杀不杀?”

    咦,好熟悉的台词……

    他们见我也不说话,急切道:“校长,杀不杀?”这会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先下手为强,王将军他们随时会起自杀性冲锋,到时候损失可就惨重了,末了几人又问了一句,“校长,杀不杀?”

    跟着就是好几千士兵同声问:“校长,杀不杀,校长,杀不杀……”

    还不等我说话,王xx和我便宜老丈人李xx大声怂恿道:“校长,不杀此人不足以明我秦法——校长,杀!”十几个老头顿时明白,这是杀人灭口移祸江东的大好时机,立刻跟着一起大喊道:“校长,杀!校长,杀!”

    第九十九章 贴饼子女嫁夫

    个毛啊!

    过过掌握生杀大权的瘾就行了,还能真的把胖子的人干掉啊?这就像人家好心借给你电话用,表面上说你随便用不客气,你好意思拿着人家的电话打服务吗?

    不过这种感觉真的很好,想想吧,只要你一句话就有上百条人命断送在你手里,那有多爽?难怪胖子连个鸡蛋西红柿面也吃不上还是巴巴地当着他的皇帝,男人嘛,活的就是这个权力。

    不过我还是假装犹豫了一下——不能让他们看出我晕血来。

    王将军他们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我的嘴,所有人都有求生,不到最后一刻他们也不愿意自己找死,一帮老头还聒噪道:“校长,杀!校长,杀!”

    我一摆手,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我朗声道:“不能杀!”我看出蒙毅在我说完这句话以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王将军他们更不用说,在生死关上走了一遭,要不是险境未脱人早就软了。

    我岳父李xx道:“校长,这些人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啊!”

    我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他愿意把闺女送给我当后宫的这份心我早抽他了,这帮老家伙以王xx和我老丈人为,一心希望我杀王将军于墙上,事搞得越大,胖子忙着对付我,他们就越容易趁乱过关。

    我高声道:“王将军他们并没有错,同是为大王服务。怎么可以手足相残?这其中有一个大大地误会……”我站在山一样的护卫前,隔山探海地对王将军说,“我保证,只要你们不往前冲我们也绝对不伤害你们,你们给我点时间。我要没猜错的话大王的新命令马上就会到……”

    我话音未落,只马蹄声远远传来,一个又尖又亮的声音带着惶恐之意高叫:“大王令,王将军回宫,不得入萧公馆一步!”

    等来到近前我们一看,这人是秦始皇身边地太监,就是我上殿之前要给我搜身那个,他跑过来见我们还没动手。顿时放下心来,夸张地用手拍着胸口“娇笑”道:“吓死奴家了,我还以为这里已经血流成河了呢。”他穿过层层包围来到王将军面前,对还有点愣的王将军说:“大王严旨,王将军见奴家即刻回宫。不得伤齐王一根头!”

    这道旨意与其说是赦免我的还不如说是赦免王将军他们的,此时此刻要不是没办法,王八蛋才愿意跟我硬碰硬呢。他一听之下顿时如闻天籁,激动道:“末将得令!”随即走到我面前跪倒,用颤抖的声音一字一句说:“齐王,我欠你一条命。我这帮弟兄们欠你一百条命,以后但有什么差遣,我们兄弟万死不辞。”

    他心里也明白,我刚才只要努努嘴他现在早被射成筛子了,我在本来能顺理成章杀他的时候几乎是忍气吞声才保住了他们这帮人的命,这人情可大了,看他真情流露的样子,估计我现在就是真造反他八成也得跟着。

    我拍拍他肩膀道:“好了,一场误会。不必往心里去。”

    一帮老家伙们顿时喜笑颜开,纷纷道:“原来是一场误会呀,哈哈哈,害我们白担心半天。”随着这一道旨意,老家伙们吃了定心丸一样,落水狗再变祥麒麟,连大王都颁下特赦令,这回再抱齐王大腿连心理障碍都不用有了,一时间阿谀奉承之词如潮水涌来。

    这时不知谁突然诧异道:“血。齐王裤子上有血!”

    我低头一看,大腿根那一片潮红。血水还有往裤腿蔓延地趋势,这是我刚才绑在大腿上那个血囊,应该是刚才在应付突事件的时候没注意给挤破了。

    一个老家伙脱口道:“齐王被吓得尿裤子了!”话刚出口就知道自己说了一句这辈子最不该说的话,脸一下就白了,别人果然连掩饰口误的机会都不给他,义愤填膺道:“你怎么能这样污蔑齐王,那明明是血!”

    被驳斥那人裤裆一湿——他是真的尿裤子了。

    王xx扫了我裤裆一眼,叫道:“齐王这分明就是被你们气得尿血了!”

    因为我这个部位实在敏感,又没受伤,要说不是尿很难服众,所以王xx这才想起这么个匪夷所思地由头:尿血。一般来说血要比尿好听得多,齐王被气得尿血,里面包含了满腔的激愤和英雄末路的意思,这就比齐王被吓得尿裤子好了不知多少倍,同样的,这个理论往高提也适用,英雄可以被气得吐血,但被气得吐痰那意思就差点了。

    这回我便宜老丈人李xx没有反驳王xx,呀你完了,第一次见就把齐王气得尿血,你就等着满门抄斩吧!”

    王将军满脸尴尬地看了我一眼,李xx为了给自己壮声威,得意道:“不瞒各位说,我小女素来仰慕齐王,为了完她心愿,我决定把她嫁给齐王……”说着转向我赔笑道,“就是不知道我们李家有没有这个荣幸。”

    我忙满脸带笑还礼:“您太客气了。”

    没想到啊,俺小强终于也能祸害干部子女了!包子现在在怀孕期,这是男人出轨的黄金时机啊,为我包二奶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虽然包在了秦朝——路是远了点,可正好神不知鬼不觉!

    一边地王xx看不惯李xx得意的样子,忍不住小声道:“你闺女长的贴饼子似的,也好意思嫁人。”

    我愕然道:“贴饼子是什么样?”想不到战国就有贴饼子了?

    蒙毅手下一个小兵掏出个贴饼子来给我看——他们带在身上可能是当行军粮的,我见那东西不方不圆黑乎乎地。模样着实难以恭维。再看旁人一个个似笑非笑的,王xx的形容多半不假,于是我马上就打消了刚才的想法,家里已经有一个包子了,现在再找个贴饼子。

    媳妇呀还是开早点摊,再说连碗粥都没有,太干!

    这时又有一个太监骑在马上冲到我们面前,一边不停在空中虚挥着马鞭气势汹汹地嚷嚷着:“让开!让开!”

    他闯到我们近前,刚刚传过一道旨地那个太监认识此人,说道:“徐公公,又是大王让你传旨召回王将军吗?我已经办了。

    ”

    那徐公公一眼都不打旁人,忽然对着王将军道:“大王口旨。问你为什么还没回宫,提萧逆人头来见!”

    众人愕然,王将军这会就站在我身边,纳闷道:“大王不是刚了赦免令吗,我到底是该杀齐王呢还是不杀?”

    徐公公眼睛一翻道:“咱家只管传大王口令。别地不管。”

    —

    一群大臣里有人小声议论道:“大王又变卦了。”有人同意道:“只怕这回是心意已决。”王xx一拍锅盔她爸李xx道:“现在可是你表决心的时候,你到底站那一边?”

    李xx正色道:“我想过了,我女儿长的丑配不上齐王,还是让她为我养老送终吧。”他嘴上说的客气,脚下几个滑步已经离我远远地站开。

    徐公公传完旨就坐在马上盯着王将军,王将军看看他又看看我。表情极不自然,最后只得又拔出剑来,蒙毅一步跨在我前面站好,怒道:“你这个反复……”说到这里马上住了嘴,因为他意识到反复的其实是他主子秦始皇而并非王将军。

    王将军一拔剑,他手下的人只能又把武器拿在手里,蒙毅的人随之也把兵刃再对准他们,只是这次已经不太有剑拔弩张的气氛,两边地人面面相觑。到更像是黑社会谈判等着老大话的小弟。

    王将军哭笑不得地跟蒙毅说:“蒙将军,咱们个人之间并没有恩怨,同是大王地臣子,你得理解我。”

    蒙毅叹气道:“我理解……”说着用眼睛往后扫了一眼道:“萧校长,你看怎么办?”

    我说:“再等着吧,看新命令什么时候到。”

    我也很奇怪,两道命令相隔不到1o分钟,按理说不应该+:情况,难道是诱惑草药性开始频繁反复了?

    徐公公楞着王将军道:“你怎么还不动手?”

    我失笑道:“像你这么没眼力架的太监我还是头一次见。难道你就看不清局势吗?”

    徐太监这才看了一眼场上,见王将军可怜巴巴地几个人被我们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不禁尖叫道:“你们竟敢造反吗?”

    我看着他来气,吩咐一声:“把他拽下来!个不男不女的东西!”说完赶紧冲第一个来传旨的太监赔笑道,“公公我可不是说你。”

    那太监咯咯笑道:“没关系,奴家虽然生了男儿身,不过把那脏东西割了那就是女人了。”说着还轻蔑地看了已经被士兵拉下马的徐公公一眼,“谁像他,不男不女的东西!”

    我恶寒了一个,问道:“还没请教公公高姓大名。”

    “女太监”捂嘴娇笑道:“什么姓呀名的,在大王身边都是大王地奴才,不过我没净身以前到是有个俗名叫赵高。”

    我一口气没倒腾上来差点跌过去,还没等我说什么,远远的又来一个太监,把胳膊在胸前拼命交叉挥舞高喊道:“大王令,王将军回宫,不得入萧公馆半步……”

    这回不等王将军令,他手下的人都忙不迭地收起武器,蒙毅军也有点习以为常的意思,轻车熟路地解除了包围,两边的士兵相互望望,啼笑皆非。

    王将军唉声叹气地把剑收会匣里说:“你说大王这……”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想必不是赞美之词。他冲我拱拱手道,“萧……那个校长啊,我还是赶紧回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这一波一波的谁受得了啊。”

    我笑道:“不忙,我也跟你一起回去。”

    一帮老头见我基本是死不了了,一个个又围过来,这个嘱咐我多穿衣服那个叮嘱我保重身体,几乎用锅盔女把我诱j成功的李xx上前几步,热情无比地说:“齐王,小女其实还是颇有几分姿色的……”

    我连忙摆手:“您还是甭客气了。”不说贴饼子不贴饼子吧,就这晴雨表似地老丈人我也消受不起,以后跟这帮老头能处就处,不能处全离我远远的,咱这又不是官场小说。

    我回屋换了条裤子,拿上磨好的两把剑和做好的血囊,带上蒙毅的部队和王将军他们一起进宫。

    就我进屋换衣服这么会工夫,萧公馆又来了俩太监,自然,一个是传令杀我的,另一个则是来取消命令的,现在蒙毅和王将军的人早就见惯不惊,杀我的命令一来,两边地人都笑眯眯地拿出武器做样子,再有人骑着马来,还不等对方说话就都收起武器,开始还乐此不疲,后来就都厌烦了——从萧公馆到咸阳宫这一路上,我们接到了不下十几条旨意,有杀有赦不说,还因为太监们马上技术或取道的不同出现了前后两道旨意都是杀或都是赦地问题。

    到后来,随我进宫的士兵们就以此为乐起来,每当看到有人接近,他们就都挤眉弄眼地相互嬉笑:“诶诶,你说这道旨是杀的还是赦的?”…

    第一百章 荆轲刺秦王

    们一行人来到咸阳宫前,仍不断有人从里面飞奔出来意,我顿时犯了难:你说照这样的情况我是进去还是不进去?

    在宫门口垂手站着一个太监,见我们来了,笑眯眯地道:“大王说了,要是小强来了,请他放心大胆地进。”

    我回头看着蒙毅和王将军道:“情况你们也见了,一会进去大王要再杀我你们可得保住我。”

    蒙毅不免惴惴,进了秦王宫再公然抗命,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我拍拍他肩膀道:“放心,我不会乱来,更不会伤害你家大王。”

    蒙毅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只要你下的命令不妨害大王,我坚决执行。”

    话是这么说,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状况的我还是战战兢兢地来到我们刚才分手的地方,李斯正在门口溜达呢,我小心叫道:“李……大夫?”

    李斯见是我,伸手冲屋里一比划:“快进去吧,大王他们都等着你呢。”

    看样子李斯在清醒期,我问他:“李哥,到底出什么事了?”

    哪知道李斯眼睛一轮,忽然有点畏缩道:“原来是齐王到了,里面请。”

    得,这拨刚过去。

    我进了屋一看,只见嬴胖子和荆轲相对而坐,我的心先放下一截,但还是站在门口试探着问:“大王……找我来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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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才真正放心,走过去坐在俩人中间道:“吓死我了,你们这是唱的哪出啊?”

    秦始皇道:“刚才饿脑袋乱滴很。”

    我说:“你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吗?”

    秦始皇道:“知道。不过有滴很快就忘咧。”

    “你下了很多杀我的命令还记得不?”

    胖子不好意思道:“知道,饿不是马上就纠正咧么?”

    我说:“是啊,犯了错误就改,改了再犯,这倒像是你们一把手地作风。

    ”随即我问,“这样反复的频率有多高?”

    胖子道:“有丝(时)候一分钟两次有丝候两分钟一次。”

    我惊道:“这么高?那你来来回回地岂不是像抽风一样?”

    我忽然想起柳下跟我说过,诱惑草吃完前期有一断时间确实会有很严重的后遗症,就像烧一样,忽冷忽热,在前世和今生之间徘徊。只不过胖子的情况有些特殊,不管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是秦始皇,唯一的差别就是认识不认识我小强。随之,杀与不杀的命令也就无数次反复冲突了。

    我看看二傻道:“你呢,刚才你在干什么?”

    二傻定定道:“我看他抽风。”

    我失笑道:“难为嬴哥没杀你。”

    这时李斯走进来道:“大王听说秦国里还有个齐王。已经顾不上杀别人了——其实我们还得同时庆幸荆轲没有杀大王。”

    我一拍大腿暗叫好险。胖子一听有人自号为王了,自然顾不上别的。纵然看见荆轲,在他眼里这无非也就是一个外国使节。可荆轲却有的是机会杀秦始皇!

    我问荆轲:“轲子,你怎么样?”

    二傻道:“我一直很好。”

    我又问了一下李斯。李斯道:“我跟大王一样,脑袋里乱得厉害,一会清醒一会糊涂。”

    看来诱惑草的副作用也是因人而异的。二傻因为对孟婆汤自带三分抗性,所以吃了诱惑草以后要比别人相对稳定。

    我小心翼翼地问秦始皇:“大王,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