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PO18脸红心跳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92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会有暂时地不适。过几天就好。”我连招呼也顾不上打,边说边往外走,秦始皇现在已经不认识我了。只不过他还在愣中,不利用这个机会跑还等什么?

    有太监爬在地上小心地把那个塑料瓶捡起来。我边倒退着往外走边说:“那是圣水,小心收好,别偷喝。否则大王要灭你九族我可不管。”那太监一凛。急忙仔细捧住瓶子不敢动了。

    众大臣见我大喊大叫。走也不给秦始皇行礼。跋扈放肆真是古今无一,看我的眼神各自不同,有的畏惧有地讨好。也有耿直地以为我用什么邪术操纵了他们大王,神色里颇有怨恨和不屑之意,这大概也是秦始皇把卫队交给我的原因。他明白自己在清醒地时候我们再亲如兄弟再怎么三令五申不许伤害我。可我无疑已经成为一只不可忽视的政治力量参合了进来。有想拉拢我地自然就有仇视我地。不管什么原因,只有拥有真正的实力才能自保。

    不过也有真信我是修仙的——因为他们还从来没见过塑料瓶,这个时代地人活得很轻松。见到解释不了地事情只要把它归结到神仙那边就行了。

    我从殿上出来以后正碰上李斯,老李背着手悠哉游哉地在大殿门口闲逛,见我走来,笑眯眯地说:“小强出来了?”

    我一看他这样就知道诱惑草又起作用了,郁闷道:“你又想起我了?”

    李斯也纳闷道:“是啊。我正在想刚才是怎么回事呢。”

    我简单把诱惑草地事跟他一说,道:“就这么一阵一阵的。现在赢哥也不认识我了。”

    李斯感慨道:“还真是个麻烦。这样吧。等他恢复正常了我再派人去找你。”

    我摆手道:“等他想起我来你又忘了,算了,等过几天你们都稳定一点再说吧。”

    我问广场上地卫兵:“那两个燕国的使者呢?”

    卫兵已经知道我成了他们地直接领导。急忙敬礼道:“他们已经被安排到馆驿去了。”

    我点点头,上了车刚想动,蒙毅忽然趴在我玻璃上紧张地说:“萧仙……王……”

    我知道他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我。按一般化理解,我在众人眼里是靠坑蒙拐骗接近大王的人,这种人一般可以被叫做“仙人”,可是我这个骗子又有正式地齐王封号。但是这个封号现在听来实在有些拗口和恐怖,因为秦始皇现在也才是一个诸侯王。这就好比皇帝本来只能有一个,可是忽然有一天大皇帝又册封了一个二皇帝,你该怎么称呼?这不像同志。谁都能叫,张同志王同志。张皇上王皇上这就不象话了。

    我这会才有时间好好打量蒙毅,这是一个年轻的将军,大约跟我差不多年纪,相貌普通,还有一个大鼻子。但是身资挺拔英气逼人。而且很勇敢忠诚,在他地指挥下。2ooo多年前地秦国兵能见到烧汽油地庞然大物而毫不退缩。这一点很值得称道。

    现在他也正在看着我,神情稍微有点尴尬。

    我亲切道:“你就叫我强……”话说一半我停住了,让他叫我强子或者小强好象不大现实。这种制度下地军人怎么敢称呼上官地名讳?要走平易近人风格有点为难他。可是他显然更不愿意叫我萧大王。在他心中赢胖子才是他唯一地大王,我随口道。“你就叫我萧校长吧。”

    蒙毅迷惑道:“校长?”

    “哦,那也是一种封号o

    蒙毅小心地看了一眼我地车道:“萧校长。我已经叫人给您备了最好的马。我们现在就回相国……呃。萧公馆。”

    我试着动了一下车,它喘息了一下居然着了!看来刘老六地“神风术”也不是一无是处。

    这可又把蒙毅和他地兵大大的吓了一跳。但因为有职责在身。蒙毅虽然害怕仍然紧贴着玻璃。我安抚他道:“别怕。我就坐这个跟你们走。”把车老停人家胖子院里也不是回事。再说这容易引起他地好奇从而节外生枝。

    蒙毅担心地看了我一眼道:“您的坐骑安全吗?”

    我开着车在广场了溜了几固,示意他们这东西很听话。士兵们一个个大眼瞪小眼,低声议论着。我把车停在蒙毅身边,对他说:“你也上来吧,比骑马舒服。”

    蒙毅把头摇得拨浪鼓一样,然后恍然道:“这东西虽然看着凶,但是跟马一样,拿锥子一扎就走。”

    ……真是有什么皇帝出什么将军,这正是当初秦始皇第一次见我开车时的论调。

    蒙毅慢慢地习惯了我身边希奇古怪地东西。大声传令道:“目的地萧公馆。十小队前面开道。其他人随我保护萧校长。”

    于是。这一万人保着我浩浩荡荡兵萧公馆去者。历史上还有没有比我更威风地仪仗我不知道,反正一万人为一辆金杯开道估计是绝无仅有地……

    等了俺地萧公馆一看。已经有无数地下人在打扫铺排了,吕不韦被搞定后这里空了一段时间,但毕竟是属一属二地毫宅。依旧是气象森严广厦万间。秦国那会还没特别精美地园林设计。这从前地相国府也不像想象中地那样小桥流水,不过就是高房阔瓦而已。秦国当时地处偏远,在七国里一直被视作荒蛮未开的野蛮人。这大概也是历任秦王奋图强地最初原动力。

    等安顿好以后,我一声令下开始大排延宴。来秦汉这种朝代,一开就是十来个小时地车,早上到现在我就吃了一颗生苹果,结果等东西一摆上来让我大失所望,除了装这些东西地器皿比较繁复和好看以外,居然就是单调的肉类,有烤的有煮地,还有几盆肉汤,颜色也不好看。黑不啦叽的,以我现在地身份和看这个排场,我吃的应该不比秦始皇次,也就是说作为一国地王,秦始皇每天吃地就是这些东西。难隆一见面就跟我诉苦呢,在现代花5o块钱吃地也比这舒心呀。

    随便吃了几块肉填填肚子,我就把蒙毅找来问:“燕国使者下榻的馆驿你能找到吗?”

    “能,萧校长问这个做什

    “我要去拜访拜访他们。”我这心里可存着事呢,按原计划,我比较希望二傻他们能一个礼拜以后再来。那会秦始皇记忆稳定了怎么都好说。可既然已经来了,这最后一片诱惑草当然不能白瞎了,我这半天茶不思饭不想地其实就是因为这事。

    蒙毅听我这么说。不屑道:“接待使者自然有专人负责。再说以您的身份亲自去见他们实在有点高看他们了。”

    我什么身份我自己都弄不清呢,我看出蒙毅这么说其实是不愿意我干涉他们秦国地内政,毕竟荆轲他们地身份挺敏感地。我刚来就和外国使者勾勾搭搭的,这不能不引起蒙毅地警惕。

    我瞟了一眼蒙毅心说电影上演地要都是真的的话,你小子还不是跟棒子国的公主勾勾搭搭地。我还真没想到秦国有蒙毅这么一号。忍不住问:“蒙恬和你什么关系?”上学那会历史课上好象有这么一位,抗击匈奴来u着。

    蒙毅不自在道:“那是家兄。”

    我吃惊道:“那是你哥呀?”

    “正是。”

    我挠了挠头。我这历史实在是太差了,看来蒙毅是真有其人地。他哥要是蒙恬地话,这人以后也不简单。问题是赢胖子派给我这人还使不大顺手。除了遵命保护我的安全以外,他并不愿意听候我地调遣。要想找个商量地人只能是李斯了。我忽然想到,李斯上辈子不是还是教历史地吗。而且他在秦国也待好些年了,我跟蒙毅说:“你派人把李斯李客卿接到我这来,我刚来。有很多事情要向他请教。”

    蒙毅这回到是很痛快,马上派人去了,我说:“还有。你那一万人分成几班倒吧。留个千儿八百的就行了。这里三层外三层地把萧公馆围住成什么话?”

    这个蒙毅就更乐意了。我这么说就表示我没有动政变的意思,不过为了保险。他还是在萧公馆外围派了几队巡逻兵,把我护得像躲避犹太人追杀的老纳粹似的。

    不一会李斯来了,他低着个头,恭谨地跟在一个卫兵身后。眼睛也不抬。八成药性又过去了,来到我这屋以后,李斯大行叩拜之礼。我忙抉起他道:“客气啥呀?”

    李斯垂手道:“大王有令,见君如见王,恭喜萧校长(这称谓应该是卫兵告诉他地),从古至今,斯所见上对下之恩遇,从未有出校长之右者……”

    我这个郁闷呀,一但变身,李斯就是个十足的政客,我不耐烦地挥手道:“你先下去,等你想起来以后自己进来见我。”

    李斯诚惶诚恐地退下去。我刚喝一杯水的工夫他就笑嘻嘻地自己跑进来了。我也不多话,问:“吃了吗。没吃给你热点。”

    李斯摆手道:“不麻烦了。刚才大王还问呢,说今天护卫怎么这么少。他原来是彻底把你这码事给忘了。”

    我说:“你刚才那德行也一样。”

    李斯苦笑道:“这还真是麻烦,找我来什么事?”

    我说:“你吃了诱惑草。现在也算半个穿越众。我就什么也不瞒你了。赢哥之所以认识我是因为他在我那待了一年。至于他为什么又回来当秦始皇咱们时间有限我慢慢再跟你说。我找你来是告诉你另一个事。刚来的荆轲跟他一样。也在我那玩了一年。我们三个基本上是情同手足……”

    虽然还在清醒期,李斯也不禁叫了起来:“秦始皇和荆轲情同手足?”

    “……我说了会慢慢告诉你,找你来是商量怎么样防止荆轲刺秦成功的。先前说地那些你就当背景资料听。”

    李斯抻着脖子道:“这也太混乱了!”

    我叹气道:“没办法。谁让有人要成心添乱呢(难道是在说我?作者注)。”

    李斯理了理思路。毕竟也是读过无数穿越小说地人。马上就总结道:“也就是说,历史本来好好的展着,可是秦始皇和荆轲突然被抽取出去到了你那。然后你把他们化敌为友,现在。历史又恢复了正常。你现在要做地就是让他们想起那段被抽取出去的记忆?”

    我使劲点头:“你太有才了!”

    “可是你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呢?”

    “往小了说为了不让他们自相残杀。往大了说为了不违背历史。”

    李斯诧异道:“不违背历史?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穿越众连改变历史这种小事情都不能做?那我们穿越还有什么意义呀?”

    我冒汗道:“别废话,不违背历史有什么不好,毕竟除了那最后一刀比较惨你还是个丞相。穿越到赵高身上那位跟谁哭去?”

    李斯顿了顿道:“以后再掰扯这些,照你说地,不管从什么角度出,荆轲刺秦不能成功,我们还是先说这事吧。我觉得要把这事干成。咱俩还得跟秦始皇好好合计合计,在他地支持下要把诱惑草给荆轲吃应该不难。等他们都记起对方来。这事基本上就成了九成了。”

    第九十四章 又见二傻

    斯分析得很对,这事必须从长计议,最好还是开碰头对李斯这个建议的评价就是:“废话,我不是怕嬴哥忽然翻脸吗?”

    李斯道:“我算了下,每回从记忆苏醒到反复要十来分时间,只要刚清醒的时候就开始说然后掐住时间退场就行,无非是多来几次,还是能把事儿说清。”

    “问题是那秦王殿不像一般地方,很容易进去就出不来。”

    李斯指指门口的卫兵:“带上他们呀,秦始皇把他们给你是为什么?”

    “最好还是别用他们,容易引起误会,而且嬴哥什么时候清醒我需要一个随时通报的。”

    李斯拍胸口道:“这活我合适,我现在已经是上卿了,出入很方便。”

    我说:“也只能这样了。”

    我找来蒙毅,让他带5oo跟我进宫,蒙毅警觉道:“您想干什么?”

    我直截了当道:“不需要你帮着造反,不过你们家大王要杀我的时候你得把我救出来”

    蒙毅想了想道:“这个倒是我应做的,那好吧。”

    我拍拍他肩膀:“这事做好了我叫大王直接把棒子国公主赐给你。”

    蒙毅:“……”

    我们带了一小队人,把李斯安排在铜车马里,我则骑马和蒙毅并排走着,蒙毅见我坐在马上的样子就知道我骑术不精,忍不住问道:“萧校长以前不怎么骑马吧?”

    我说:“可不是么。尽开车了。”

    “开车?”

    “呃……就是我坐地那个怪兽。”

    蒙毅道:“对了,您那坐骑吃什么呢,我派人给它放了不少草料和肉,都没见它动一口。”蒙毅惊恐道,“难道它必须吃人?”

    我笑道:“这个你们不用管了,它喝点石头里炼出来的油就行。”

    蒙毅这才放心道:“我说也是,看着挺温顺的,有胆子大的士兵摸它它也不喊。

    ”

    我说:“我那个档次不行,一摸就喊的也有,就是比较贵。”要是金少炎车的报警系统。绝对一摸就喊。

    不一会到了秦王殿前,为了避嫌,我没有直接就进去,现在替秦始皇值班的已经完全换了人,我要带兵往里闯不太方便。

    我拍拍马车的门说:“李哥,该你了。”

    可是车里居然毫无动静,我打开车门一看,见李斯两眼茫然,喃喃自语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砰”,我又把门摔上了。这诱惑草的副作用实在是太烦人了!

    等了大概没十分钟,李斯满脸歉意地下了车:“不好意思,真的是身不由己啊。”

    我说:“你去侦察一下嬴哥现在地状态。,要是清醒着赶紧来叫我。”

    李斯通过层层通禀进去了,没过多久就跑着出来,道:“我进去的时候清醒着呢,可是马上就快不行了,咱们等下一拨。”

    我愕然:“什么下一拨?”

    “哦,下一拨清醒的时候。”

    我跺脚道:“我知道他下一拨什么时候?再说等他好了你又不行了……”

    李斯道:“他说了。等他好了马上叫人来找你。”

    我只好百无聊赖地掏出根烟来点上,蒙毅通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已经知道我为人比较随意,便问:“您这又是什么仙术?”

    我和蒙毅一人一根烟抽着,等了一回就见从内城里飞快地跑出一个太监,气喘吁吁道:“大王令,着齐王一行人觐见。”

    我知道嬴胖子肯定是给这太监下了死命令让他跑着,就是为了能多挤出一点时间来,我急忙往里跑,李斯叫道:“我还去不去啊。我这拨又快过去了……”

    “跟上!”李斯属于无害的人,就算他药性过去也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

    蒙毅迟疑了一下。带着5oo兵也跟着我们跑进了内城。这在平时是犯大忌的事情,但是秦始皇应该下了命令。所以一路上也没人拦他们。

    我每跑到一个地方,就总有太监跑来为我指路,不一会就随着他们的指引来到了一处偏殿,这跟普通房屋没什么两样,就是有长长的一排,门口也没有卫兵,秦始皇就站在当中一间屋子台阶上等我,李斯也随后跟来,蒙毅见我们一起进了屋,便止住脚步带人给我们站岗。

    秦始皇见人齐了开门见山地说:“那个挂皮(傻瓜)总(终)于来咧,咋办捏么?”

    我说:“嬴哥别急,李丞相也说了,咱们几个最好先碰一下头,我把药先给轲子吃了,然后在都到场的情况再商量这个事。”

    秦始皇撇嘴道:“把悦(药)吃咧还商量撒(啥)么,歪那个挂皮不刺饿(我)就完咧么。”

    是呀,把药吃了二傻不就不刺胖子了吗?可是那样的话……算不算改变历史?至少是少了一件非常重大地历史事件吧。

    李斯已经知道我们三个之间有渊源,沉吟道:“大王,不是这么说,如果没有荆轲刺秦这件事做导火索,您可能还不至于那么快就下决心灭六国,这件事在您统一大业上既是一个借口也是一个由头,这件事被抹平的话,我不知道会不会对您以

    影响。”这李斯还真没白叫,他从宏观角度的考虑地,可是这样的话,难道二傻必须刺一回嬴胖子?

    秦始皇毫不在乎地摆摆手:“饿滴四(事)情饿知道,消灭六国歪方便滴很,不用想别滴。”

    这才叫王霸之气呢,看来胖子意思很明确,那就是把药给二傻吃了就万事大吉,至于有没有刺秦这回事他是不在乎地。反正六国在他眼里已经是煮熟的鸭子。

    李斯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六国破灭,非兵不利,战不善,弊在赂秦——嗯,其实就算他们不赂秦也不行,咱们秦国的生产力比他们高多了,这是本质上的区别。”

    老李职业病复,给我们讲起了一通一千多年后才诞生的《六国论》不说,还为秦始皇进行了马克思主义启蒙。

    我摸着下巴道:“这么说地话。荆轲其实是不用刺秦的——或者说他刺不刺秦根本影响不了以后的历史?”

    李斯点头。

    其实这是个很简单的事情,燕太子派荆轲来杀秦始皇是因为他野心要吞并六国,刘老六和何天窦也说了,让我来的目地是看护住秦始皇不被荆轲杀掉,这样的话,图穷匕现根本就没有再出现一次的意义,它没影响到以后的历史展。

    虽然有点冒险,但这个险值得冒,已经下了决心抹去这一历史事件地我松了口气道:“那秦舞阳怎么办?”

    秦始皇随意地挥手道:“洒(杀)掉洒掉。”

    这大概是继“统一哈(下)么”又一大能体现秦始皇特色的口头语,能统一地就统一。不能统一地都“洒掉洒掉”,做皇帝,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计议已定。李斯忽然犯病,见大王就站在自己身边,战战兢兢拜伏在地道:“大王,不能封王啊……”我郁闷了,看来没吃药以前的李斯对我没什么好感,非不让我当这齐王,而且他还以为我们三个是在讨论该不该封王地问题。

    ]

    李斯倒退着走了出去……

    我擦着汗看了一下表说:“嬴哥。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就按每次钟见面,现在你还有5钟,够商量个大概齐地办法了。”

    胖子道:“饿找人把歪(那)挂皮叫来,你把悦(药)给他吃就完咧。

    ”

    我说:“这办法是不错,可是用什么理由叫轲子过来见我们呢?”

    秦始皇想了想道:“就社饿明天就正四(式)召见他们,今天先教他们些儿规矩。”

    “嗯嗯,见皇上前都得礼部演礼,就是这个意思,那怎么把药给他吃呢?”

    虽然这会还没有礼部。见一国君主之前“调教调教”这很正常不会引起人的怀疑,问题是最关键的一步就比较为难了。你说我正冒充彬彬有礼地仪表师呢忽然掏出片草来给他吃?

    让我意外的是胖子这回倒是没怎么犯愁。好象早就有主意了的样子,就是看上去有些不自在。过了一会这才从怀里依依不舍地摸出一个青苹果:“切成片儿摆在盘子头,就社丝(说是)饿们秦国滴特产……”

    这办法可是挺绝的,绝的不是点子,而是那个苹果,它在没青之前是正宗香蕉苹果,别说荆轲他们,我还是好几岁才见上的,既然是演礼,规矩不外乎人情,用本国的特产招待一下外国使者很自然,把诱惑草摆上去加上它天然地清香,荆轲应该不难就范。难为胖子能为了二傻把最后一个苹果贡献出来——我刚要伸手去接嬴胖子又抓在嘴边狠狠咬了一口,把我气的急忙抢过来。

    我看了看表,对秦始皇说:“嬴哥你该走了,出去溜一圈去吧,最好离这远点,剩下的都交给我,什么时候想起我来再来找我。”我本来是想在屋里放个屏风让胖子藏在后面的,可对于他这种极不稳定的人来说最好还是别这么干,要不在荆轲还没恢复记忆前忽然绕出一个表情俨然的胖子我很难保证二傻不提前动手。

    秦始皇走后我开始分配任务,先让蒙毅派人去请荆轲,然后找来工具做盘艺——事实上这会根本就没有盘子,他们还流行用方的像鼎一样的东西来盛东西,我把多半个苹果切成片贴边放好,从这一点上看胖子还是口下留情了,我亲眼见过他拳头大的苹果两口吃掉一个半。

    等一切都布置好了,只听门外有人高声禀报:“燕国使者到!”

    我急忙起身来到门口,一个士兵在前领路,到了我近前往旁一让,他身后一人便跟我来了个脸对脸,这人身材魁梧,穿一身粗布衣服,他地两只眼睛,一只看着你的同时,另一只简直就像藏在太阳里…

    第九十五章 少生孩子多种树

    二傻没错!

    看着他那熟悉的眼神,我真想上去抱抱他,那个不惜为我挡枪眼的兄弟!

    可是傻子却非常凛然,见了我只是点点头,然后45度空,还不等我说话,忽然从傻子背后又转出一人来,这人比荆轲还要高着半头,满脸横肉,眼仁白多黑少,一看就知道是狠角色,他扫了我一眼,用轻蔑的口气说:“七国的国君我也见过不少,怎么就你们秦国规矩这么多?”

    我诧异道:“你是……”

    “13岁杀人秦舞阳。”

    他也来了?跟着荆轲刺秦的那个副手,在大殿上吓得尿了裤子那个,看样子不像怂包,就是有点缺心眼,还牛b烘烘地说什么13杀人,这不是明摆着让人提防他吗?再说13岁杀人有什么可吹的,过毛片也没说介绍自己的时候加上“13岁看毛片萧很强”啊

    我现在终于知道燕丹太子的计划为什么不成功了,你看看派来这俩人,一个傻子一个缺心眼,《阿呆碰到阿瓜》版黄金搭档。

    我失了一下神,勉强道:“你怎么也来了?”

    秦舞阳哼了一声道:“不是说召见燕国使者叙礼吗,赶紧开始吧。

    ”

    怪我没把话说清,在我潜意识里就根本没把秦舞阳当盘菜,但人家确实也是燕国的使者,这怎么办?干掉他很容易。可是那样地话二傻肯定也会当场翻脸。

    我只好先把两人让进来,秦舞阳大剌剌地往席子上一坐,还扳着一条腿,活象个流氓头子,二傻则低调地很,很普通地跪在席子上,这是当时符合礼节的坐姿,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盯着我,我干笑几声,把放着诱惑草和苹果的盆儿拿起来往边上挪了挪。看秦舞阳那目中无人的架势他很有可能自己拿起就吃,这个愣头青让人非常被动。

    秦舞阳不耐烦道:“有什么话就说吧,一般的礼节我们都懂。”

    荆轲瞟了他一眼,秦舞阳这才刺扭了几下身子稍微坐正一点。

    不行,必须先把这个二杆子支开,否则什么也干不成,我琢磨了一下,顿时有了主意,把手捂在裆上垂着头冷冰冰地说:“秦国律法,见王前必须熟知我国国策。”只能瞎扯了。礼节方面我恐怕还不如他们俩呢。

    秦舞阳纳闷道:“你们的国策关我们见秦王什么事?”

    “……这是为了咱们两国长远利益和共同合作。”

    秦舞阳毕竟身份还是使者,只得道:“都有些什么内容呀?”

    “第一条……呃……”我哪知道都有些什么呀——我又不是本地人。只好随口道,“第一条是。要想富,少生孩子多种树……”

    秦舞阳愕然:“这倒听着新鲜。”

    可不是新鲜么,战国末期七国人口加起来不过是几千万,还没到计划生育的时候,而且人家那会生态好,话说很多奇人智士都是砍柴出身,要是禁止乱砍乱伐恐怕就断送了这些人的摇篮。

    我清清嗓子道:“第二条。禁止随地大小便。”

    秦舞阳:“……这是你们的基本国策?”

    我不理他,兀自道:“第三条二位听一下,说不定有用。”

    “是什么?”秦舞阳无奈道。

    “拦路抢劫,当场击毙!”

    秦舞阳:“……”

    我在一边满口胡说,荆轲就跪在那里眼睛定定地看着我,他当然不会理会我到底在说什么,只是好象对我这个人很感兴趣,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所以眼神里有些迷茫。

    我说完三条。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本来我也不是这专家那专家。中学那会的政治课打点小抄能勉强及格。我抓耳挠腮了半天,忽然故作神秘道:“知道么。据我们秦国智囊研究,得出一个你们六国都不知道地结论。”

    “那又是什么?”秦舞阳不自觉地担当起间谍的职责。

    “出门坐车比走路更环保!”

    秦舞阳:“……”

    “还有,你们国家里是不是有很多老百姓为买不起房而抱怨?别管他们,就是不能让所有人都买起房!”

    秦舞阳:“……”

    我见秦舞阳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趁热打铁道:“下面我再给你们讲一下我们秦国的五十荣五十耻……”我怕八荣八耻吓不倒他,随口凑了个一百。

    果然,秦舞阳眉头紧拧道:“这些我们可以不听吗?你就说说明天我们见秦王的时候应该注意什么就是了。”

    我板着脸道:“不行,这是规定,就算你们不听我也必须讲完——第一条,以知道五十荣五十耻辱为荣,以不知道五十荣五十耻为耻……”

    秦舞阳哭丧着脸道:“这不是废话么,后面是什么?”

    “以熟记五十荣为荣,以不能熟记五十荣五十耻为耻……”

    秦舞阳目瞪口呆。

    “第三条是以能为大王服务为荣……”

    秦舞阳接口道:“以不能为大王服务为耻。”

    我瞟了他一眼,道:“不对,是以骄奢滛逸为耻。”就不让他觉得可以猜得透我!

    舞阳顿时抓狂:“这谁能记得住啊?”

    我淡淡道:“这个要参见第一条和第二条,以不知道和不能熟记五十荣五十耻为耻。”

    秦舞阳再不说话了。

    我继续道:“第四条是以做四十有新人为荣,以不能做四十有新人为耻——至于什么是四十有新人,我会在讲完五十荣五十耻再详细为两位解释的。”

    “那个……”秦舞阳再没有了骄纵跋扈地神色。小心翼翼地站起来跟我说:“对不起我要先告辞一步了,至于后面的内容你可以告诉荆使者由他转达给我,嘿嘿,我们初来乍到还有很多事情要我回去安顿。”

    我说:“不再听会了?后面讲到的一百零三爱一百零三恨对治理贵国很有帮助的。”

    秦舞阳脸色变了变,赔笑道:“有机会……有机会再聆听高见,告辞了!”说罢看也不敢再看我一眼,望着门口落荒而逃。

    我叫人先送他回馆驿,笑吟吟地背手回来,我就知道这种人最怕什么,你当面跟他喊打喊杀他都未必怵你。可是就怕听长篇大论,就跟我当年一样,上课违反纪律老师罚我跑个五千米那最开心了,就怕课间操听校长在上面训话,那老头相当罗嗦,还特别强调纪律,不许我们乱动,我们地操场是沙土地,他一讲话,我就上身保持静止然后用脚后跟刨地玩。有一回校长讲话时间太长,我生硬把自己埋到只露出半个身子……

    我回转身,正见荆轲歪着脑袋还在打量我。我笑道:“荆使节是不是觉得我有点眼熟?”

    荆轲挠头道:“你像我一个喝脏水的朋友。”

    “……你那个朋友不是死了吗?”我记得这事二傻跟我说过,他确实有一个喝脏水喝死的朋友,就在我想把洗衣服水给他喝地那天。

    二傻茫然道:“我也记得死了——可能还认识一个没死的。”

    我满头黑线,抓过水果盘递给他道:“我们秦国特产,尝尝。”

    二傻缓缓摇头:“我不饿。”

    “这个很生津止渴的。”

    二傻摇头:“也不渴。”

    我拿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喀嚓喀嚓地嚼着,开玩笑说:“你不会是怕有毒吧?”

    二傻摇头:“不怕,你们要杀我不用下毒。”

    ……千算万算还是失算了。我没算到傻子执拗地神经,他不想吃就绝不吃,不管你引诱也好激将也好,傻子的逻辑永远那么简单。

    我试探地说:“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盖聂的人?”

    “那是我朋友。”傻子很自然地说,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那……小赵呢?”我小心地问了一句。

    “小赵……”二傻忽然喃喃地道:“小赵是谁,为什么我觉得这么熟悉?”

    我把果盘往前推了推:“边吃边想,他可老跟我说起你呢。”

    二傻痴痴地看着我,机械地拿起一块苹果放进嘴里,可是浑然不知去嚼。然后抱着头苦恼道:“小赵是谁?”

    我听刘老六跟我说过,一般智力上有缺陷地人反而会对孟婆汤产生一定的抵触。我看出没吃药的荆轲就跟项羽和胖子没吃药前大不一样。他对我和赵白脸还有朦胧的印象,我把诱惑草摆在最明显的位置上。循循善诱道:“你好好想想,说不定马上就想起来了——轲子,要不要钱买电池?你半导体里那些小人儿也想你了……”

    荆轲脸色灰暗,喉结一动把整块苹果咽下去,呆呆地伸出一只手来:“给我钱,我去买电池。

    ”

    我大喜,把那片诱惑草放在他手心里,还没等说什么,门口忽然冲进一个人,大叫一声:“挂皮!”正是秦始皇!

    我见他在这个节骨眼上跑进来,大惊失色,急忙站起一个劲冲他打手势,一边极力用平稳的口气说:“你先出去,一会我派人叫你你再进来。”

    胖子却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个箭步冲到二傻跟前把他拦腰抱住,叫道:“挂皮,你狗日滴还想刺饿捏?”

    荆轲被人抱住,悚然一惊,低头看了看秦始皇,猛地挣脱他地怀抱,森然道:“你是秦王?”

    胖子一愣,我见再也瞒不住了,大叫道:“嬴哥快跑,他还没恢复记忆呢!”

    可是胖子再想跑已经晚了,荆轲毕竟是杀手,他一把把胖子扯在怀里,另一只手的拇指就食指卡在嬴胖子脖子上,然后面对着我喝道:“不许动!”

    我才刚举起一只小鼎,急忙放下退后,双手乱摆道:“轲子,别乱来,大家都是自己人!”

    胖子在荆轲的挟持下手舞足蹈毫不畏惧道:“狗日滴,你就知道洒(杀)饿,你就知道洒饿……”

    荆轲冷静无比,看秦始皇地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流露,他嘴巴一动一动平静道:“在我杀你之前——你把欠我的3oo钱还我吧。”

    第九十六章 群众演员

    一愣,只见二傻的脸上已经有了笑意,再看他的双手过来,原来就在秦始皇进门的那一瞬间他已经把诱惑草吃了。

    这时二傻已经放开胖子,只是把手直直地伸在他面前,胖子在他手上狠狠拍了一把:“饿给你个锤子!”

    二傻跳到胖子背上卡着他脖子高声叫道:“还钱——”

    胖子一边满屋乱蹿一边喊:“饿又不丝(是)挂皮,还了钱你就要洒(杀)饿捏。”

    这两人,一个皇帝一个杀手,久别之下居然也像孩子一样,我看了看表,等他们闹了几分钟这才阻止他们道:“嬴哥,轲子,咱们时间不多,先说正事。”

    秦始皇知道自己有“病”,赶忙坐下,道:“包(不要)闹咧包闹咧。”

    我三言两语告诉荆轲吃了诱惑草以后的弊端,让他坐下,我们三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忍不住好笑,我把手机放在桌子上说:“嬴哥大概还有5钟,轲子要长一些可也多不了多长时间,你们自己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就自己去旁边屋待着,等好了再来找我。”

    二傻低着头在自己胸口前扫来扫去,我问:“轲子,找什么呢?”

    二傻用手仔细地摸着身上道:“我记得我被射了两个洞……”

    我知道他在说古德白朝他开了两枪,一时不禁又好笑又感动,拉着他地手道:“你现在好了。没洞了。”

    二傻开心地笑了,然后把手伸向我道:“我的小人儿你带来了没?”

    我摊手道:“那东西带来也没用。”还惦记他的半导体呢,这有台吗?再说那东西拿到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我身上倒是带着荆轲上一次刺杀胖子用的匕,不过现在我也不敢给他。

    说到匕,我忽然止不住地好奇这回他这次刺秦会用什么武器,于是问:“轲子,这回目的没变吧,你准备拿什么杀嬴哥?”

    荆轲忽然从背上解下一个圆筒,像是装画纸的那种,大概有羽毛球拍子那么长。然后从筒里倒出一张牛皮卷来,一扒拉那卷头,牛皮便骨碌开来,露出藏在卷末的一把青铜剑,这回可长了,得有那匕两个半长。

    我冒着冷汗道:“这次你就打算用这个?”

    荆轲点头。

    秦始皇悚然道:“你娃够狠滴,这回拿了个大家什!”

    我失笑道:“怎么不再照以前那样打一把匕了?”

    二傻道:“本来是打了一把,可是我觉得不够长,就把督亢地图做大,这样就能夹进去一把剑了。”

    我诧异道:“……这不是我教给你的办法吗?你是怎么记起来的?”

    二傻嘿嘿笑道:“我也不知道。就是含含糊糊的老自己出现这个法子,好象脑袋里有个小人儿在提醒我一样。

    ”

    我无语,看来傻子真地还多少拥有一些前世模糊的记忆。尤其是他用心琢磨过的问题。

    我小心地提着那剑放到门口,这两人现在都不稳定,我怕出意外。

    我转回身说:“现在商量商量以后的事吧,轲子你以后就跟嬴哥待着吧,那个秦舞阳……”

    |

    想不到二傻缓缓摇头道:“不行,你们不能这么干。”

    我奇道:“你跟他关系不错?”可是看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和表现不像是朋友,都有点相互瞧不起的意思。

    二傻道:“他死不死我不管。可是我这一剑必须刺。”

    ||

    我忙问二傻:“这是为什么?”

    二傻低着头道:“我如果连殿也不上,很快天下人就都知道了。”

    我恍然道:“你是怕人们说你当了叛徒?那这样吧,一会你就回馆驿,然后让嬴哥派人去抓你们,对外就说你们刺王的阴谋已经败露,到时候秦舞阳一杀,谁也不知道你的下落。”没想到傻子还挺爱护自己的名声。

    二傻依旧是摇头道:“不行。”

    “还有什么事?”我不禁纳闷了,我就不信以这俩人现在的交情荆轲真地想杀秦始皇。

    二傻搓着衣角道:“太子丹对我不薄。我这么做对他不起……”

    秦始皇怒道:“歪他丝(是)想让你给他拼命捏。”

    我说:“是啊轲子,他那是沽恩市惠。为的就是让你送命来了。你不会连这都不明白吧?”

    二傻喃喃道:“我知道谁真的对我好,可是……我已经答应他了……”

    ]了气(去)!”

    二傻的身子在胖子的魔爪里左摇右摆,又不好反抗,一副可怜巴巴象。

    我急忙拉开两人,问荆轲:“那你想怎么办,你不会真的想杀嬴哥吧?”

    二傻摇头:“不想。”

    秦始皇坐在一边,用手揉着脑袋道:“哎呀,气死饿咧——”我看了他一眼道:“嬴哥,你是不是快不行了,去那屋休息一下吧。”

    胖子看了一眼手机道:“还有2钟。”说着指住荆轲骂道,“你挂皮把饿气滴犯咧病你也活不成。”

    二傻低头不语,但是好象还是没有悔改的意思,傻子都是很执拗的,我扶着他的肩膀道:“轲子,你看这样行不,明天你跟那个秦舞阳还照常上殿,然后咱们三个合演一出戏,你假装刺嬴哥一下,接下来就和你们上次地经过接轨,你先受伤,最后被我们杀掉——当然,这都是假地。这样你千古壮士的名声还在,那个太子也说不出个什么来,同意吗?”

    二傻不说话,也不抬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