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82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感。”
我说:“你确定他就是盖聂?”
何天窦点头道:“我算过没错。只要知道一个人前世地生卒年或者现代人的出生年月,我就能算出那人投胎到哪或者一个人前世是谁。”
我恍然道:“四大天王什么的都是你算出来再找到的?”
“没错。”
我一把拉住他,兴奋难抑道:“那你给我算算我上辈子是谁?”
何天窦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相信我,你绝对不想要知道。”
我心一沉道:“难道我是贾似道蔡京之类地乱臣贼子?”
何天窦道:“……比那个还惨点。”
我惊道:“慈禧纣王隋炀帝?”
“还惨……”
我扼腕长叹:“是李莲英?”
“还惨……”
我扯住何天窦的领子怒道:“放屁,还有比李莲英惨的吗?你别告诉我上辈子是你儿子!”
何天窦无语半晌最后道:“其实你上辈子谁也不是,按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一个路人甲。所以我说你不用知道,名字无非张三李四,经历不过吃喝拉撒,知道了有什么用?”
我阴着脸道:“你这是宁要遗臭万年也不要平平淡淡啊,什么价值观嘛!”其实我也宁愿自己是慈禧也不想当路人甲,当然,李莲英就算了,真要得知自己上辈子是太监这辈子还不得精神性阳痿啊?阳痿那些人难道是当完太监又产生了强人念?
我们说话间空空儿已经扑向了赵白脸,秃子舞动着双剑,形似闪电,我们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赵白脸再是剑神,那毕竟是上辈子的事了,就算他上辈子是奥特曼,操纵着这样羸弱的身体还能打小怪兽吗?
而且空空儿地动作也太快了,达到了肉眼几不可辨的程度。
伴着我们的担心,赵白脸就像一朵慢慢绽放的花朵一样展开了自己的身体,他一手拿着剑柄,缓缓地举过头顶,腰随之放低,另一只手像是要去地上捞起什么东西一样,这正是幼儿园里小朋友们扮向日葵最常做的一个动作。间不容地,空空儿的双剑就在赵白脸地右肋下、左肩上刺过,哧哧有声,可巧赵白脸正在扮花,这两下便都落了空。
赵白脸根本不看对手,他眼望天空,也不管空空儿在做什么,只是自顾自地做着动作,只见他叉着腰,又像老头老太太们做晨练一样缓缓摇起脖子和腰来,这时空空儿的第一击堪堪走空,他招式一换,平削向赵白脸的头顶,而这会地赵白脸已经低下了脑袋,空空儿的剑擦着他的头皮划过,空空儿的剑在他头顶上绕了几圈,全被摇头晃脑做晨练的赵白脸轻易地闪过去了。
空空儿猛的跳出圈外,怒道:“你这是什么功夫?”
赵白脸很自然道:“什么功夫也不是,我就是不想让你伤着我。”
空空儿暴叫一声,再次冲了上去,这一回明显地要比上一次更快了。
赵白脸依旧是慢腾腾的,这回他像一只软体动物一样缓缓蠕动起来,空空儿的双剑化作千点万条,在他蠕动过的空气里不断刺过,只听哧哧飕飕声音不停,空空儿两把剑的剑锋不停贴着赵白脸的脸庞、两肋、腰间穿插,却丝毫伤不到赵白脸。
看过赵白脸跟人动手之后你就会现这么一个怪现象:他简直就是买通了他的敌人在跟他做配合一样,他一抬手,敌人攻击的必定是他刚才手的地方,他一迈腿,敌人攻击的必定是他原来站过的土地,这着实有些滑稽也有些诡异,尤其是跟空空儿这种以动作快见长的对手对敌时,那就更加匪夷所思。
渐渐的我们瞧出了端倪,赵白脸的慢,是压在人的惯性的基础上的,比如你想出拳打他鼻子,心念一动他却已经开始低头,他当然会想那我不打你鼻子了,改为半道打你肩膀,可是别说一般人,就算是高手,要想中途变招总会有一个停顿,等你拳头削向他肩膀而且再也无法改变主意的时候他已经早就蹲低了身子,快变招这种小把戏,空空儿怎么能不懂?但就是如此,还是连赵白脸的衣角都不能碰到。
赵白脸动作慢,可他思想快,他能预见到七八招以后甚至更多,不但你此刻想要怎么对付他他能揣测到,甚至连你还没想到的他都帮你想到了,是的,他不但知道你在想什么,而且知道你要想什么——赵白脸简直就是一个活在未来的人。
只见场上的赵白脸始终是不紧不慢地移动着自己的身体和步伐,像在微风中飘荡的蒲公英,而空空儿则疯狂地挥舞着双剑,像一只正被火烤的螳螂,看上去是一个极快而一个极慢,可说不清到底是空空儿慢了一步还是赵白脸快了一步,两人格斗多时,竟连一次接触也没有,众人不禁相顾骇然。
就在这工夫,拿在赵白脸手里多时的剑柄终于第一次动了进攻,“啪”的一声清清脆脆地扇在了空空儿脸上,呈现出一条清晰的印子,这正是在空空儿心烦意乱的空挡出手的一击,干净利落,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做完这一切后,赵白脸再次开始兀自地舞蹈,空空儿的剑也又开始了屡屡无功而返的厄运,度居然在吃了赵白脸那一记剑柄之后慢了不少。
又斗一会,空空儿忽然止住攻势,把双剑收在胸前,凝视着赵白脸,然后慢慢地递出,吴三桂道:“坏了,这小子想以慢制慢。”
赵白脸浑不当回事地站在原地,就看着空空儿的双剑缓缓游过来,像两条蓄势待的毒蛇,等它们近到与自己胸前不到一指距离的时候,赵白脸忽然动了一下,空空儿像受了感染似的,双剑刺进了赵白脸刚才站着的空气里,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空空儿这时终于明白自己取胜无望,长叹一声就要拔地而起,何天窦喊道:“盖剑神,不能让他跑了。”
空空儿身在半空,忽然觉脚上一沉,就见赵白脸的剑柄不知何时已经压在了他的脚面上,空空儿气一泄,便重新落在了地上,赵白脸淡淡道:“你还没有跟小荆道歉,不能走。”
空空儿此时心胆俱寒,象征性地还了几下手再次施展轻功想要逃之夭夭,但无奈赵白脸的剑柄不是勾就是挂,他已经是一只被吸住的蚂蚱,再也蹦达不出赵白脸的手心了,空空儿心一乱,动作更见疏漏,最后,赵白脸面无表情地在他后脑上敲了一下,空空儿便慢慢坐倒,双剑撒手,再也没有抵抗力了,他轻轻吹了一口气道:“我输了。”
第六十七章 吃药
邦叫道:“快给他吃药。”
“不忙。”何天窦走到空空儿身前,问他:“那些老外把东西放哪了?”
空空儿抬头看着何天窦不说话。
何天窦道:“你当然可以不告诉我,我不是在审问你,虽然最后这颗药你还是得吃,但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照顾你以后的生活的。”
空空儿叹了一口气,报出一个地址,说:“那地方只有几个老外看着。”
“他们真正的老板是谁?”
“不知道,一般都是古德白出面处理,我也见不到他们的老板。”
何天窦又问:“我们的事你跟他们说了多少?”
“什么都没说,我只想要钱而已。再说有些事情不是你说了他就能接受的。”
何天窦点点头,有点惋惜地看着空空儿,空空儿低头道:“我知道你也在矛盾,但还是把那颗药给我吧,如果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确保不再背叛你,但是我的已经膨胀了,这样活着很痛苦。”
何天窦把手掌摊开露出那颗药,道:“别担心,只是失去一小段记忆而已,就像你第二天醒来以后不记得昨天做的梦一样。”
空空儿冲何天窦微微施了一礼,然后对荆轲说:“荆兄,得罪莫怪。”最后转向赵白脸道,“今天我输得心服口服,来生如果有缘,但愿我们能再切磋一次。”
空空儿从何天窦手里拿起那颗红药,就要往嘴里放去,刘邦忽然大声道:“等等。我还有一个事情不明白,你的麻药是怎么下到我们饭里的,这几天家里就没断过人,难道我们中间有内j?”
空空儿闻言高深一笑,也不回答,张口吃下了红药。不一会就慢慢合上了眼睛。出轻微地声。
刘邦手里拿着小榔头道:“这些老外怎么办?”
吴三桂道:“是啊,要依我全刨坑埋了就是了,可是看样子小强没怎么杀过人,还是狠不下那个手。”
现在在我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是杀了他们,二是把他们交给相关人员,反正不能把他们放了。我叹了口气给费三口打电话,这时屏蔽器已经被何天窦拔掉了,费三口接起电话道:“一般你给我打电话不是惊喜就是惊吓,说吧,这回是好事还是坏事?”
“哎。我也说不清是好事坏事了,可是我只能想到你一个人能帮我的忙,你多带几个人来吧。”
挂了电话以后,何天窦问我:“那几件古董你打算怎么办?”
我知道他问的是在当铺里被空空儿偷去的那几件,只得说:“也一并交给国安局办吧,找人拿回来的话最后还是得回到他们手上。”
没多大工夫,费三口带着人来了。我指着地4老外跟他说:“外国黑手党,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费三口看着自己的组员从他们身上搜出枪来,皱眉道:“为什么黑手党会找上你?”
“这个以后慢慢跟你解释吧。反正人你带回去可以问,我也跑不了,目前还有一件事得你帮忙。”
费三口学着我那天地口气开玩笑道:“公事还是私事?”
“公私都有,在这个地方,还有他们几个人,看着几件东西需要你们拿回来。可我得事先声明,东西一件也不能给你,有些是我借的,有些是属于我私人物品。”
费三口认真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就算你不给我们,我们也暂时不能还你,你知道我代表的不光是我自己。”
这时候的我是又倦又乏,麻药劲虽然减弱了不少,可手脚还是软软地,我无精打采地说:“现在我实在没办法跟你说明白,东西在你手里也行,但你要答应我尽量减少它的接触范围,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它们被那些考古专家们现。”
出人意料的,费三口断然道:“这个我不能保证,我们行动一但成功,紧接着就会找各种专家来鉴定这些东西,这是规矩,也是我们的守则。”
我连连摆手道:“那这样吧,东西你先保管,最多找几个炸弹专家看看它们是不是炸弹就行了,至于其它的,我很快就给你解释,好吗?”我见他还是满脸的犹豫地样子,这也难怪,作为国家忠诚度最高的卫士,我这样的要求已经太过分了,我把手放在他肩膀上小声说,“想想吧,自从你认识我以来,有多少非理性的事情生,可是哪一件都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对不对?相反,你们还由此找到了秦王墓,拿了新加坡的荣誉。”
费三口盯着我的眼睛琢磨了半天,最后道:“好,但我只给你24时时间,明天的现在如果你还没联系我,它们一定已经在我们地会议室里了。”
我咬了咬牙道:“好!不过……还得劳驾几位把我的家具再搬回去。”
于是,费三口带来的几个国安外勤开始给我吭哧吭哧往回搬家具,把它们搬出来地是国外的敌对分子,把它们搬回去的是我们国家的忠诚卫士,并且我方最终取得了胜利,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彩头。当外勤们从那些老外口袋里翻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零碎东西包括钳子改锥时,他们惊讶地叫道:“这些老外穷疯了吗?怎么什么都偷!”
那颗珍珠,已经被机灵地李师师抢先收走了。
费三口他们走后,空空儿悠悠转醒,他睁眼一看,奇道:“何叔,咱们这是在哪啊?”
何天窦慈祥地摸了摸他头道:“这是咱们的新家。”说着掏出一串钥匙递给在他手里,指了指我家对面的别墅说,“你去把那间屋子略微收拾一下,叔叔一会就回去。”
空空儿好奇地看了我们一眼。答应一声走了。
何天窦等他走远,叹气道:“这孩子13岁就跟着我了,药以后他就恢复到了13岁那年的记忆,好在他少年老成,但欠了他很多,只能尽量在别的地方弥补吧。”
这时我们已经都回到屋里。包子还在趴着桌子睡觉,而且看样子也中了麻药,手脚都软软地,我给她披了一件衣服。纳闷道:“我也在奇怪,到底是谁把麻药放进我们饭里的?”
李师师道:“而且空空儿临走也不愿意详细说,这就大有蹊跷。”
刘邦道:“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我们中间肯定是有内j了。”
花木兰在一边帮二傻包扎伤口,二傻肩膀上血着实流了不少,项羽忽然一拳砸在桌上道:“此人可恶!”张冰被吓得一个激灵,何天窦淡淡道:“事已经至此。我就把知道的都说了吧。”我们一起望向他,均感莫名其妙。
不料何天窦却把目光转向张冰,用跟空空儿说话时那种惋惜的口气道:“姑娘,你这又是何必呢。”
张冰面
,项羽奇道:“何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何天窦只句话也不说了。
张冰在瞬间神情恢复了镇定,忽然看着项羽。缓缓道:“大王,当年我在第一眼见到你时就爱上了你……”
在大庭广众之下,项羽微微有些不自在。但也没有丝毫躲闪,看着张冰的眼睛柔声道:“我也是。”我们都恶寒了一个,我都打算抱着包子散场了。
张冰脸色凄然,慢慢道:“你不是,你只随便看了我一眼,便把一包钱丢了过来。说了声‘就是她了。’”众人都奇怪地“”了一声,几个男人暧昧地看着项羽,心想这楚霸王和虞姬相见原来是在某个特定地场合啊……
项羽茫然道:“不对啊,我……”
张冰打断他道:“就因为你一句话,从此以后我就像影子一样跟在了虞姬身后,直到后来,我真的完全成了她的影子。”
刹那间,我已隐隐觉得不对……
果然,项羽悚然说:“你……是小环?”
众人似懂非懂,齐问:“小环是谁?”
张冰站起身冲我们微一裣衽道:“各位,对不起,你们的麻药是我下地,就在刚才我敬你们的那杯酒里,我……不是虞姬。”她转向刘邦道,“刘大哥早就在怀疑了我吧?”
刘邦摸着头顶迷茫道:“是……可是我实在记不得谁是小环了。”
张冰苦笑道:“你当然记不得,事实上谁又能知道我呢,我只不过是大王花钱买来侍侯虞姬的丫鬟。”
我们顿时恍然。
张冰神情地看着早已经石化的项羽,款款道:“大王,我是真的好喜欢你,你骑在乌马上,你面前的敌人被你杀得七零八落,你是一个孤独的英雄,只有虞姬能稍解你地寂寞,可是你为什么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小环也懂你,疼你。”
项羽嘴唇铁青,一语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冰继续道:“虞姬抢走了你所有的心,可我一点也不恨她,在我的几次暗示下,她也有意劝说你纳我为妾,你开始是装傻听不明白,最后竟然为了表示你的决心给我一笔钱让我回家了。我真的好羡慕虞姬,一个女人做到了这一步,我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这时何天窦终于说:“所以在奈何桥上,你一心痴缠,只想来世成为虞姬,于是投胎后的你模样十足像她,甚至连一举一动一个细微处都是虞姬地影子,再甚者,就算不知道你前世是谁的情况下你一见到项羽都顿时心仪起来,不光是上辈子,连这辈子你都是从第一眼就爱上了他,是吗?”
张冰默然不语,最后使劲点了点头。
我愕然道:“你早就知道了?”
“是啊……”何天窦慨然道:“为了和你作对,我恢复了吕布跟项羽决斗,可是他们第一次交手后我就知道吕布根本不足以对抗项羽,为了完成诺言,我推算了虞姬的后世,但现她没有投胎到现在,让我好奇地是一个女孩子居然连项羽都能错认成虞姬,那时候我的红药已经快研究成功,我一时心动就索性给张冰吃了蓝药,心想如果搞错了还在掌握之内,但意外的事情生了,她竟然就是虞姬,甚至还拥有那时的记忆,我虽然知道这其中有隐情,但直到今天才彻底明白事情的原委——张冰,为什么根据你的出生年月都算不出你上辈子到底是谁?”
张冰微微一笑道:“上完高中那年我为了考艺术类院校,曾改过自己地户口。”
我们:“……”
李师师道:“这件事既然你知道,那么空空儿自然也心知肚明,他背叛你以后就拿这个去要挟张冰,逼她就范,然后给我们酒里下药。”
我们一起看着张冰,她凄然道:“是,他说如果我不帮他这个忙就揭穿我的身份,但他保证过,只拿东西不伤人命,我只有答应,大王——”张冰注视着项羽道,“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不肯原谅我了,但是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能用虞姬的身份和你在一起,我知道你的时间不多了……”
刘邦道:“空空儿临走也不愿意说出张冰,是因为他知道张冰并没有真正想害我们的心思,而且他也对张冰有愧。”
张冰看着刘邦道:“我应该感谢刘大哥……”
刘邦连忙摆手道:“你可再别说这种话了,虞姬又不是我杀的。”
张冰嫣然道:“不是这个,是你一句话点醒了我,刚才你说‘你们每天亲呀爱呀的,这关头竟然无视你家大王的死活’,我也想过了,如果是真正的虞姬,刚才那个时刻一定会鼓动大王先夺取战场上的主动再说,可我只是一味地迷恋大王的所谓气概,这一次,虞姬虽不在,我却又输了一次,在真心担忧大王这一点上,我不如她。”
花木兰叹道:“这就是爱和崇拜的区别呀,其实你又何尝不担心你家大王,只是关注角度不同罢了。”
张冰感激地看了花木兰一眼,再也没有往项羽那留恋半分,她跟何天窦道:“何先生,你那种红色的药还有吗?”
何天窦有些失神地又掏出一颗红药放在桌上,张冰毅然拿在手里,忽然转头对项羽喊道:“大王,不要太恨我!”
项羽猛的推开挡在身前的桌凳一把拉住张冰,把她环在怀里,轻声道:“我怎么能恨你呢——小环,谢谢你爱我。”
张冰终于在项羽怀里泪如雨下,多年的委屈和愤懑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泄,她喃喃道:“有你这一句话就够了,大王。”
项羽轻轻拍着她肩膀道:“这辈子和上辈子,我一共欠了你两辈子,不管有缘无缘,来生一定奉还。”
张冰淡淡一笑,慢慢离开了项羽的怀抱,她捏着那颗药,手一个劲的抖,忽然间,她开朗道:“其实我还是很幸运的,至少我得到过,谢谢你们,也对不起你们,跟小雨那丫头说声抱歉——我要走了,就像空空儿说的,用现在这颗心活下去太痛苦了。”随即,张冰把药丢进嘴里,嫣然道,“我现我比他要好多了,起码我醒来以后不用回到岁。”
张冰最后幽了我们一默,就趴在包子身边睡着了。
李师师早已泣不成声,花木兰也默默流下了眼泪,其他人无不感慨,我也受了不小的震动,我抹着湿润的眼睛说:“我想到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张冰醒来以后会不会大喊非礼——那药应该让她回家吃的。”
第六十八章 同一片土地 同一个梦想
过了一会,众人的药性消减得差不多了,项羽抱起张说:“我把她送到学校去。”
我担心道:“你现在能开车吗?”
“没事,就像你说的,总不能让她醒来以为自己被非礼了。”项羽冲我们笑了笑说:“以后还要麻烦你们多照顾她,尤其是你,小强,如果她有什么困难你能帮得上的一定要尽力。”
历经千辛万苦找到的虞姬居然又是假的,我们都以为楚霸王已经濒临崩溃,至少也得郁闷不已吧,但项羽的表情看上去竟有几分轻松。
我忙答应道:“那肯定。”
项羽转向何天窦道:“她醒来以后真的就完全不记得我了吗?”
何天窦点头道:“是的,她最多只能记得你叫项宇,是个和她有过一段暧昧关系的小老板,但是因为她已经彻底忘了自己的前世,所以她不会再喜欢你,很可能还会感到荒诞。”
项羽微笑道:“那样最好。”
何天窦也觉察到项羽的不对劲,跟他说:“我已经查过了,虞姬她投生到了……”
项羽一摆手道:“别跟我说,我知道她在哪。”
何天窦奇道:“你怎么会知道?”
项羽不再多说,抱着张冰走了出去。
李师师看着项羽背影道:“项大哥说话怪怪的。”
吴三桂道:“你们说他不会自杀吧?”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刘邦,要说了解项羽,只怕除了那位没见过面的虞姬就要说是他了,刘邦摸着下巴道:“应该不会。”我们的心随之踏实了……但是,刘邦紧接着又冒出一句,“也说不定。”
我们:“去死!”
这时包子悠悠转醒,迷迷瞪瞪地看了我们一眼道:“今儿这酒劲真大,喝完手脚都是软的,强子在哪买的?下次还去那。”她猛的现了何天窦,笑道。“哟,你也来了?”她虽不知道何天窦的身份,但作为邻居是见过的。
何天窦跟她打了个招呼道:“那个,我也该走了,你们继续吃饭吧。”
“别走呀,一起吃吧。”包子见老头已经走到门口,只得送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挠着头道:“我怎么感觉怪怪的?小赵也来了啊?”她无意间看了一眼墙上地表。惊叫道,“不是吧,我已经睡了两个小时了?你们一直吃到现在啊?”
看着满脸莫名其妙的包子,我们深刻体会到“无知也是一种幸福”啊。这两个小时里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包子边收拾桌子边说:“大个儿送张冰去了?”
我拉着她的手说:“这些明天再收拾。今天先睡觉,小赵和轲子一个屋睡。”
等我们安顿完,项羽还没回来,花木兰看了看表说:“如果把人送到地方就往回走的话项大哥现在应该差不多回来了。”
我也有点担心。往项羽手机上打了一个电话,沙角落里突兀地响起来,项羽根本没带电话!
我们面面相觑,李师师小心道:“他……可能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花木兰小声道:“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觉得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被他们说得一惊一诈道:“不至于吧?”
结果那天夜里项羽真的没回来。除了包子,我们大家都没睡实。
第二天早上9点多的时候我是被一个电话吵起来地,刘老六在那边喊:“小强。快来酒吧。你有新客户了。”
我一夜没有睡好。打着长长的哈欠道:“这次是谁呀?”
刘老六兴奋道:“好几个呢,快来。”
“他们现在干吗呢?”
“在你这喝酒呢。”
我毫不在意地说:“哦。那就让他们先喝着,过会我从学校里直接找个车把他们拉回去不就完了吗?”
刘老六嘿然道:“你敢跟这几位拿架子?”
我含糊道:“没有,我实在太困了。”
“那我不管,以后的客户你可以不用亲自来,但这回可不行,还有——你这几个月的工资想要不想要了?”
我一听最后一句眼睛大亮,工资?几个月?对呀,这眼看进从去4中我开始“接客”,刘老六是9月才开始给我地术、子母饼干、变脸口香糖、无敌防护车,这才领4月的工资。
我一骨碌爬起来穿戴好,车被项羽开走,我只能打车去酒吧。
跟上回6位大神一样,这回来的客户也由刘老六陪着坐在舞台旁边的那张桌子上,加刘老六一共5人,那4位都是男地,除了其者穿了一件大裘头戴毡帽外,其他3都已经改换了现代衣服,一个个丰神俊郎顾盼自若,我满脸带笑地冲他们一挥手,也不管有几个搭理我的,先急匆匆地把刘老六拉在一边,伸手道:“我工资呢,是什么?”
刘老六先4假模假式地告了罪,小声跟我说:“别老关心你的工资,先认识一下这几个人。”说着他已经把手指向其中一位国字脸的中年老帅哥,大声道,“这位是唐太宗李世民。”
我象征性地冲李世民点了点头,还准备继续跟刘老六纠缠我工资地事情,大家也知道,这老骗子rp值经常在o到负无他会不会贪污?
当我把脑袋转向刘老六以后这才反应过味来,吃惊地看着李世民道:“你是谁来着?”
李世民温和一笑:“李世民。”他旁边一个满眼精光的中年人抱拳道:“哟,原来是唐太宗李兄。”
李世民仍是笑得如沐春风一样:“这位兄台只管叫我世民,至于唐太宗云云,都是前尘往事,不提了。”那中年人淡淡一笑道:“好说,好说。”
说实话我对这中年人的好奇已经过了李世民,跟唐太宗称兄道弟,还这么顺理成章,这起码能说明两个问题,第一,这人身份也不低。第二,八成不是唐朝人,否则见了本朝前王不至于这么大大咧咧。
我是真想和偶像多聊几句啊,乖乖,李世民耶,中国出了多少皇帝,只有李哥和康熙两人不管在正史还是野史上一直被人颂扬,虽然玄武门搞死了两个哥哥。但那也只属于,现在见了真人,我怎能不激动——世民兄比唐国强帅多了,看人家那气质。啧啧,皇帝咱不是没见过,一个是个只知道打游戏地胖子,一个跟老混子似地。真正有帝王气象地,还就得说人家李哥。
没等我跟世民兄多寒暄几句,刘老六就指着李世民右侧那个一直没说过的话地魁梧大汉道:“这位,是宋太祖赵匡胤。”
那
皮肤深黑。长手大脚,除了神情中有几分不怒自威,这居然是一位开国的皇帝。
李世民另一侧那个中年汉子又抱拳道:“哟。原来是赵兄。”
赵匡胤冲他微一点头。然后宽厚地跟我笑了笑。那个中年汉子忽然指着李世民和赵匡胤道:“你们两个……那……哎,算了。不说了。”
李世民奇道:“这位兄台有事不妨直说。”那汉子却只是一个劲摇手,赵匡胤忽然沉声道:“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他转向李世民道,“李兄,我们打的虽是同一片天下,但相隔了百年,而且我的基业是来自后周柴氏,你遗漏在先,我拾遗在后,所以你也恨不着我。”
李世民看样子原本是什么也不知道,听了这几句话,天生睿智地他不由得长叹道:“这么说,我的大唐盛世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他已经揣测出自己的国家就跟隋朝一样最后破败了。
这时,桌上那唯一的一个老头忽然伸手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用雄浑的嗓音安慰他说:“自古以来,没有不打败仗的勇士,翱翔天际的苍鹰,也总有老去地一天。”这老头也是一张方脸,肤色红中透黑,最有特点的是他那双眼睛,是细长的一条缝,我看了看他的打扮,又听他说了一句生硬地汉语,灵机一动不等刘老六介绍就脱口而出:“成吉思汗?”
成吉思汗呵呵一笑道:“想不到在没有草原的地方还有人认识我。”老头说着使劲拍了拍赵匡胤的背说,“老弟呀,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打地是同一片天下,可你也恨不着我,你的大宋朝到后来就像一匹得了病的瘦狼,被獐子啊野狗啊啃得要死了,我后来索性只好连獐子野狗一并杀了。”
赵匡胤闻弦歌而知雅意,脸上微微变色,最后问道:“到底谁灭了我的大宋?”
成吉思汗道:“先有辽和西夏,再有金,不过你放心,这些国家最后都在我们蒙古地铁骑下灰飞烟灭了。”
赵匡胤沉着个脸一抱拳道:“如此多谢了。”
不得不说成吉思汗很懂说话艺术,明明是他带兵横杀竖砍,在他说来倒像刻意给赵匡胤报仇一样,看来这位蒙古人的老祖宗可不是光会骑马射箭的。
这时我们地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一直活跃地那中年汉子身上,奇怪地是自从成吉思汗说完话以后这人就嘿然无语了,成吉思汗紧挨着他,便问他道:“老弟,你高姓大名啊?”
这汉子不易察觉地往旁边挪了挪了座位,干笑着对成吉思汗道:“那个……铁木真铁老哥是吧?要说你还真有点能恨得着我,你孙子建的元朝让我给推翻了。”
成吉思汗变色道:“我们蒙古人也有被人打败地时候?”
那汉子道:“你们蒙古人太欺负人了,不拿我们汉人当人看,一般人连名字都不让起,一个孩子降生,父母的年纪加起来就是他的称呼,比如一个孩子出生的时候父亲二十五母亲二十二,这家人要姓张的话这孩子就叫张四七,像我,我就只能叫朱八八。”
我摸着下巴问他:“那这么说,你爹妈生你那年合起来六十四岁?”
“是啊。”
“那……朱七七是不是也能叫朱四九?”
“对,这有什么可研究的?”
我额头汗下,我一直认为朱七七这个名字很美,想到她小名有可能叫四九……
其实这样取名除了重名率高一点也挺好玩的,前段时间电视上播了一对陈姓老人晚年得子的新闻,老头八十一老太太七十九,他们的儿子岂不是要叫陈一六零?我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按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算,七仙女该多大了?那她和董永的孩子该叫什么呢……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问那汉子道:“你姓朱?那朱元璋是你什么人?”
汉子道:“我就是朱元璋,这名儿是后起的。”难怪……难怪敢跟李世民称兄道弟呢!
我一时愣在当地:唐太宗李世民、宋太祖赵匡胤、一代天骄成吉思汗、明太祖朱元璋——唐宋元明四大朝代最有影响力的领袖或皇帝都到我这来了!
我扯住刘老六低声喝问:“你给我这弄一大帮皇帝们是什么意思?”我终于明白他早上为什么说这帮人不能怠慢了。
刘老六笑嘻嘻地说:“这多热闹呀——快跟陛下们说几句吧。”
我愕然地看看4,这4位也愕然地看着我,然后又互来,是的,他们虽然已经在一起坐了半天,可是可以说刚才才真正彼此有了初步的了解,这些人是什么身份?不是开国皇帝就是一代雄主,即使到了一个新场合也绝不会主动跟人打招呼:“你母亲贵姓啊?”
现在,他们听过彼此的介绍,李世民不免用别样的眼神看赵匡胤,而赵匡胤则有几分猜忌地盯着成吉思汗,我们的草原雄鹰更不用说,打量朱元璋的目光也不怎么友善,这就是让我最头疼的,唐宋元明,这踩着肩膀下来的四位老大几乎是俩俩为敌的,这朝代跟钱币不一样,连着号的有纪念意义——
我还现一个事情:主席诗词里那《沁园春雪》,基本上除了把汉武换成刘邦以外,人全了……
我站在四位级boss面前,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说:“那个……皇上们……”我敢打赌,这四位肯定还是生平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称呼,虽然成吉思汗并没有称帝,但是皇上加“们”这种复数形式肯定也让他感到了困惑。
我继续道:“有句话说得好,皇帝轮流做一天到我家……”
所有人都用不善的眼神盯着我……
“……这句话说的就是,呃,既然选择了皇帝这种职业,就要有迟早一天被拉下马的觉悟,说不好听话各位的江山还不是靠拳脚打下来的?”
几人面面相觑,神色稍缓。
我壮了壮胆子道:“借用几位刚才说的,虽然是同一个天下,不过你们之间也没有直接的矛盾,这跟我认识的俩当皇帝的朋友不一样,姓的气儿还没咽完,姓刘的就伙了一个姓项的把他家抄了……”
李世民笑道:“你说的是秦末汉初刘项之争吧?”
我连忙点头道:“对对——你们跟他们情况不一样吧?其实要说这皇帝谁不想当呢?这怎么说呢,只能说同一片土地同一个梦想吧。”
第六十九章 位极人臣
说完这几句话,几位相互看看,都露出淡淡笑意,这些古人打交道总结出来的经验,凡事只要把野心说成梦想,总能引起他们会心的笑。
刘老六指着我说:“还没给各位正式介绍,这就是小强,这里的主人,各位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找他。”
李世民笑道:“小强口才很好啊,现在官居何职?”
至于这个就很不好回答了,要是在秦朝,我就是齐王和魏王,在汉初我是并肩王,可问的人是唐太宗,我总不能拿着秦汉的官去糊弄唐朝的皇帝吧?那叫什么,前朝遗老?
所以我只好悻悻地说:“我布衣,嘿嘿,布衣……”其实我穿着皮甲克呢。
李世民惊讶道:“不应该呀,我看你才不在房玄龄之下。”
刘老六一拧我:“还不快谢谢皇上?”
我和李世民一起问道:“谢什么?”
刘老六贼笑道:“皇上说你才不在房玄龄之下,那就是封了你宰相之职,君无戏言,所以要谢。”
想不到这老骗子还看了不少历史肥皂剧,这些剧里那些所谓的名臣宰相们专门跟在皇帝后头引得他们说错话,然后就一个头磕在地上大喊“谢主隆恩”以达到敲砖钉角的作用,所依仗的,就是这句“君无戏言”——幸亏我不是皇帝,要真君无戏言的话,那晚上亲热的时候我老跟包子说死呀活呀的到底是兑现不兑现?
现在刘老六把我挤兑这份上了,对方又是皇帝,我总不能不给面子,于是随便地端起一碗酒跟李世民碰了一下道:“那谢主隆恩,我干了你随意。”
其他几个皇帝大眼瞪小眼,估计哥几个还没见过这么儿戏的册封仪式。
李世民也知道这不过是个玩笑话,微微一笑,端起碗来喝了一口。就此,我的身份又有改变,成为唐贞观年宰相。
刘老六道:“其实小强是咱们育才文武学校的校长。也是远近闻名的人物。”
“校长?”赵匡胤疑惑道。
“其实就是个小民办,后来国家给投钱才办大的,还算私塾吧。”我说。
朱元璋恍然道:“那是国子监啊,那你岂不是太师?”
我轻车熟路端着酒道:“那就又谢主隆恩了——”
朱元璋失笑道:“这……好,那你就当我的太师吧。”
就此,一个崭新的坏蛋诞生了,萧太师——听听,光这名字就透着那么卖女求荣无恶不作。虽然这太师可能跟那太师不太一样。
我偷眼另两位,赵匡胤正襟而坐,一直听说宋太祖也是流氓出身,这么看来不太像。倒是朱元璋偶尔目光躲闪,颇有几分刘邦地神韵。
成吉思汗笑道:“看来都有见面礼呀,我们蒙古人没那么多繁文缛节,我也不知道该封你什么官。这样吧小强,你每喝一碗酒,便相当于骑马奔行一日的路程,这一天里你所过的草原。包括里面的人民和牛羊,我都划给你当领地。”
靠,戗火啊!听说成吉思汗的子孙后来打下的土地骑马绕行一年也走不完。却不知道老铁那会的领土有多大。不过听他这口气也扛喝个一二百碗的。要是换成啤酒我还勉强能喝回两个县级市来,这白酒谁受得了啊。再说只不过是一个玩笑,犯得着认真么?
所以我就象征性地喝了一碗,成吉思汗看看我遗憾道:“可惜呀,你错过了一个好机会,这一天地路程要是你运?br /免费电子书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