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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81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话线吗?我看还是用最原始的办法吧。qiuduge秋读阁手机版”

    我们素知这家伙诡计多端,一起问:“什么办法?”

    刘邦道:“喊救命!”

    “切——”我们齐鄙视了他一个,知道他这也是在穷开心,因为看对方的准备工作,小区的门卫应该也被搞定了,这会要一喊救命非把还在迟疑中的敌人喊进来不可。

    我们在商量办法,对方可不给我们时间,一个脚步声渐渐靠近,用试探的口气道:“萧先生,我可进来了啊,你最好别动。”

    这人用不知什么东西捅了半天把门捅开,一进门就按亮了手里的手电,他先在我们每个人脸上晃了晃,又照了一下我们桌上的菜,笑道:“晚饭很丰盛啊,可你们这又是何必呢?”说着一伸手按亮了顶灯,一刹那我们也看清了他的脸,高鼻深目,是一个老外。

    我顿时恍然,说道:“又是你们?”

    第六十四章 搬家公司

    的,除了黑手党我想不到别人了,我就纳闷了,我又干吗这么阴魂不散?

    那头前进来的老外在屋子里环视了一周,冲外面喊:“再进来一个人盯着他们,我去楼上看看。”他说这句话是为了给我们警告,所以讲的是中文。

    门外有人答应一声,又冲来一个老外,手里拿着枪,头前那个上楼去了,我问后进来这个:“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四个。”

    项羽哼了一声道:“如果不是使用宵小手段,四个鼠辈都不用我亲自动手。何至于如此耀武扬威?”

    吴三桂也郁闷道:“是呀,四个人,给我也懒得动手。”

    荆轲看看花木兰,俩人都不说话。

    虽然万分紧急,我还是忍不住叫道:“我靠,幸亏都喝了毒药了,要不照这意思4人是不是都得我来?”那我还是宁愿喝毒药算了。

    这会那个上楼的又转了下来,看了看我们道:“哪位是萧先生?”

    我说:“什么事?”我知道他们的意图,反正暂时是没有生命危险,所以也不太着急。

    头一个老外道:“你大概也知道我们的来意了,说吧,东西都藏哪了?”

    我摇头道:“我说了你们能信吗?”

    老外掂着枪道:“哪位是萧夫人?”他看了看桌上的几个女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李师师身上,嘿嘿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就是这位了。听说萧先生和夫人感情深笃……”

    我说:“你再猜。”

    老外用枪指着李师师的头道:“我没工夫跟你废话……”

    我抢着道:“你也不用跟我废话,更不用跟我玩人质那一套——柜子地抽屉里有颗珠子你拿去吧。”

    老外听我开头几句说的硬气,没想到最后一句却转了风,不禁愣了一愣,拉开抽屉把那颗珠子放在手里端详着,这东西自从落户在我家那一天就秉承了何天窦的基本指导思想那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所以一直随便地扔在抽屉里。

    老外看样子对中国文物并不在行,他在灯下打量了一会宝珠道:“你是不是在骗我,这东西值钱吗?”这宝贝在光下只有一层淡淡的光晕,就这么看确实是不如玻璃球看上去那么白炽耀眼。所以老外有点疑心。

    李师师嗤笑一声道:“连夜明珠都不认识还敢干这一行?”

    老外脸一红,随手把珠子装进兜里,用枪指着我问:“还有呢?”

    我摊手道:“那就是这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了,你会把所有地东西都放在一起吗?”

    老外看了看手表,冷笑道:“现在才晚上9点一刻,保安已经被我们放倒,而且很遗憾这里只有你一家住户。看来我们有的是时间。”他一挥手,招呼屋里另外一个人和站在外面的那俩道,“把所有能带走的东西都带走,老板说了,萧先生这里任何一件不起眼地东西都有可能是绝世宝贝。”

    我忍不住问道:“你们老板是谁?”能说出这话来的,肯定对我有所了解。

    那老外也不搭理我,他把枪别在裤带上。先一指放了宝珠的柜子,对新进来的两个人吩咐道:“这个,搬走!”

    我叫道:“柜子搬走那把珠子放下行吗?”我想给他凑个买椟还珠完整版。不过我那柜子确实价格不菲,红木的,花了我好几千块钱呢,我探头往外看了一眼,见外面停了两辆大卡车和一辆轿车,不禁咋舌道:“你们是黑手党呀还是搬家公司的?”看来人家是有备而来。抱着宁愿错杀一万也不放过一个的决心来扫荡我家地。

    两个老外吃力地搬起柜子,一步一步挪了出去,一直看着我们那个老外左右看看,指着一张桌子跟最先进来的那个说:“这个用搬吗?”

    我埋着头说:“拜托,你见过还有键盘抽屉的古董桌吗?”

    那老外面有羞惭之色,喃喃道:“我再去别处看看。”

    那第一个老外把我们身前身后都检查了一遍,没现有什么武器,便也放心地四处溜达起来,还特意跑到厨房和一楼厕所搜罗了半天,再出来的时候裤兜里插了好多莫名其妙的小东西,从包子舍不得扔的削皮刀到仿制的象牙筷子,甚至还有一把曹小象用来当玩具地小算盘,都被他当古董珍重地收起来了,这应该是受了空空儿的教唆,荆轲剑就是他从山药堆里找到的。

    我手脚俱软,却偏偏神智清醒,看了一会,跟守在我边上地那个老外打屁道:“劳驾问你个事。”

    老外以为我改变主意要跟他合作,颇有礼貌地说:“请讲。”

    “你学历也不低吧,懂电脑吗?”

    老外愣了一下道:“还可以。”

    我说:“那正好,既然来了你帮我看看电脑,最近网慢得要死,有时候看个小说翻一篇都要十几秒,还有,有时候网络连接老出问题,不过把路由器拔了就好了

    吴三桂道:“你是不是老看黄|色网站啊,我总见你电脑上有光女人。”

    我不屑道:“哪个网站没有光妞?那就要看是用光妞做广告还是为光妞做广告了。”

    老外怒道:“闭嘴!”

    这时进了里面那个老外忽然满脸兴奋地跑出来,叫道:“你猜我现了什么?”

    我顿时紧张起来,下意识地用眼角往客厅墙壁上挂着的花木兰的盔甲上扫了一眼,这也是何天窦给我出的主意,现在看来颇有效果,它就一直光明正大地挂在那里,几个老外居然视而不见,这大概跟他们的生活习惯有关系。欧洲人不是经常在客厅角落里摆一具骑士盔甲吗?

    两个洋鬼子兴冲冲跑进我的书房,不一会就费力巴哈地抬出一面书柜来,这不怪他们,从还没买这幢房子起,我就有一个梦想那就是不管别地地方怎么样,一定要有一间装b的书房。字画,点蚊香,桌上要有砚台和臭鼬毛做的笔,这倒也不完全是为了摆样子。我是想我和包子的孩子一出生就有个学习氛围,我把这个设想告诉帮我装修的李云以后他一口答应了,李云是宋朝人,做这一切自然不在话下,所以我那间书房绝对古色古香,从书柜到杯盏坐椅,一点也看不出现代的痕迹来。而且这个书房是真正被秦桧用过一段时间地,项羽他们虽然不是文人,但有时候写个字画个图什么的也用毛笔,所以这里的东西都有一种起居的味道,老外们一见之下,如获至宝——其实真地没有值钱的东西。

    俩老外抬着那面死沉死沉的书柜来到客厅,歇一口气。顺便告诉刚把我那桌子搬上卡车的另外那俩:“一起搬书房里的东西,一件都不能少。”

    于是那俩也跟着扛书柜,我这书柜是组合式的。一共5,这吭哧吭哧往车上弄,开始还偶尔戒备地看我们一两眼,后来忙的顾不上了,这药也确实够劲,在没人看管地情况下站起身走两步都要使劲半天。更别说反抗了。

    所以我们就被无视了,围坐了一大家人看着人家热火朝天的往外搬我们家具,我敢说这也是一种很特别的感受,项羽面有愠色,二傻还是一口一口地吃菜,其他人或侧转身子或回过头,眼睁睁地看老外们忙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哎哎,慢点别把墙给我碰了;竖着出竖着出,里头的人放低;那个,是不是麻烦哪位到厨房把火关了,还坐着汤呢……”我一边满嘴胡说八道一边观察着这几个人,我现他们最初还有意识地始终保持屋里留两个人,慢慢的已经放松了警惕,在搬出去3书柜以后他们4人完全把我们当成了空气,经常同时离开屋子。

    等他们又一次集体脱离了我们的视线以后,我使劲冲刘邦一努嘴道:“邦子,邦子!”

    “啊?”

    “你离门最近,现在能不能站起来把它撞住?”

    刘邦哭丧着脸道:“你就想出这么个办法来?”

    我断然道:“只要你把门关上我就有办法扭转局面。”

    “你确定?”

    我使劲点头。

    刘邦也不再废话,这小子虽然文不成武不就,可也绝不是任人宰割的主儿,只见他抖抖唆唆地勉强站起来,就像赵本山演地吴老二一样抽着风往门边挨过去,眼瞅着等磨蹭过去黄花菜也凉了,刘邦索性直挺挺地往前一扑,用身体把门撞住了。

    门外4老外一听这边有动静,一齐叫喊起来,跑到门边喝道:“里面的人把门开开,否则我们开枪了!”

    他们喊了几声,终究不敢轻易开枪,头前那个老外又拿出铁丝开始捅锁眼……

    我当然也没闲着,刘邦把门撞上那一刻所有地人目光就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飞快地从怀里掏出两片饼干来,在项羽和荆轲面前分别摆了一块,迅说:“吃了这片饼干,你们会恢复以前的力量,但是千万记住,你们只有1o分钟时间!”

    我给他们的,正是分别复制了他们本身力量的另半块子母饼干,本来想留着以后逞英雄用呢,现在一切都说不得了。

    这二人看着面前的饼干愣着没动,显然我这种说法在常人看来是骇人听闻的,我急道:“快点,没时间了。”

    项羽迟疑着拿起饼干咬了一口,二傻则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拿起揉进嘴里,他们吃下饼干,没用几秒,项羽忽然猛地站了起来,众人都是又惊又喜,随着,二傻也跳到了屋子中央,我松了口气道:“记住,分钟。”

    项羽哼了一声道:“有1o秒钟就足够了!”

    吴三桂道:“那我们呢?”他看见我又装起两片饼干,看意思也很想亲自参战。

    “咱们就只能听天由命了。”倒不是我吝啬,剩下的两片饼干一片是复制了赵白脸的。另一片是空白地,赵白脸那身子骨,大概复制过他那

    吃了以后动作还不如现在麻利呢,而那片空白的在这谁吃下去都是浪费,复制中毒后的自己那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这会,老外已经快捅开门锁了。项羽把趴在地上的刘邦提在座位上放好,摩拳擦掌地等着老外进来找倒霉。

    吴三桂道:“你们最好先埋伏起来,等他4都进来以后再动手——他们可是有枪!”这也正是我让刘邦关门的主要目的,如果不让他们聚在一起再动手地话很可能会给他们掏枪互助的机会。这些人身手不怎么样但是反应很快。

    项羽点点头,就云淡风轻地往门后一站,二傻则蔫蔫地蹲在了门旁的墙角里。

    “喀哒”一声门被捅开了,头前的老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站在门口看着我们,喝问:“谁把门关上了?”说着看了一眼离门最近地刘邦。

    刘邦张开手无辜道:“我动不了,八成是风吹的。”

    老外见屋里一切平静,慢慢放开握枪的手走了进来。猛的现我们桌上少了两个人,他立刻把手重新放在枪上,厉声喝道:“那俩……”

    站在他身后的项羽叉开手指笼住他的后脑勺,往墙上一按,咕唧一声之后,老外干脆利索地倒在了地上,他脸上的五官已经调皮地挤在一起。看上去分辨率已经到了无法忍受地范围,不过他好象是懂电脑的,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修——他现在的脸就像美国卡通片里被方箱子套过的卡通人物一样平正无比。受这一下的要是个大饼脸的韩国人还好。可惜这位他有个欧洲大鼻子……

    第一个老外惨遭蹂躏之后,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家伙并没有太快地反应过来,蹲在他脚边地二傻抓住他脚后跟一拉,这位就躺在了门槛上,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男人定定地看着他。一个眼珠子扫在他身上的同时,另一个眼珠子却在眼眶里到处乱转,这位毛骨悚然,不等喊出声来,二傻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他太阳上。

    第三个老外更倒霉,他眼见头前两个同伴一个一闪就不见了,另一个莫名其妙地躺在了地上,他不知就里地探头进来,项羽不客气地用门挤了他地脑袋——项羽最近这段时间很不厚道,总是干这件事情。

    二傻怕项羽占便宜连最后一个也不留给他,把手伸得长长的拉住最后一个人的腿把他掀翻在地,这人这会已经明白过来了,他吓得全忘了掏枪,躺在地上范德彪似的用两手向空气里乱挠,项羽看看二傻,二傻看看项羽,这时两人反倒有了谦让之意,谁也没有抢着动手,最后还是二傻见项羽心意坚决,这才在这人脑袋上踩了几脚把他踩昏——就此,东北两大骂人名言脑袋“被门挤了”和“被驴踢了”全都成为现实。

    4老外被打昏,整个过程果然连1o也没用了。

    刘邦判断了一下形势道:“大个儿去找绳子把他们捆结实,然后再给梁山那帮人打个电话让他们过来几个,我们现在需要保护。”

    项羽瞪了他一眼道:“现在谁能动得我项某分毫?”他挥舞了一下胳膊说,“我只觉此刻比平时气力更足,小强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

    我说:“羽哥先按邦子说的办吧,咱们只有1o分钟时间是1o分钟以后醒了那可就麻烦了。”饼干效力只有1o分钟,这麻药看子起码还得两三个小时以后才能过去,要不是怕项羽一时收拾不了,真应该把二傻地饼干先存着别用。

    我看了看手机,还是没信号,说:“他们开来的车里应该有屏蔽器。”

    项羽叹气道:“我去。”

    只要把屏蔽器拔开,往学校打个电话,我们就胜局已定,按刘邦的意思,既然4人留着有危险,就索性杀了,或者杀掉3个口,这馊主意还几乎全票通过,连花木兰都没皱一下眉头,只有李师师不说话,其实我看出来她主要是晕血,要不也同意了,张冰前世是虞绩,对人的生死也看得很淡。最后要不是我极力反对这个方案就差点实行了。

    项羽拉开门,向外面的车走去,刚迈出一只脚去,一条黑影忽然快如闪电一般蹿过来,“砰”的一声在项羽胸口击了一掌,把项羽魁伟的身子打得倒退了几步,项羽怒道:“谁?”

    一个敦实的小光头慢悠悠地踱进来:“我。”

    我们齐道:“空空儿?”

    空空儿冷冷道:“既然都认识,还喊什么喊——”

    我不忿道:“废话,我们是看见你了,要不喊一声,读者们怎么办?”

    空空儿:“……”

    第六十五章 剑神盖聂

    何天窦说,空空儿功夫很好,之前他也跟时迁有过对得很惨,可见此人精通刺杀和轻功,不过他也有个致命的弱点就是自尊心很强,说好听点叫什么“一击不中远走万里”,当年聂隐娘和他对着干,在他要刺杀的目标脖子上围了一块磨盘(也有说玉的),空空儿黑灯瞎火地在磨盘上刺了一刀,感觉到失手了,但是他还不知道是有个娘们在憋着害他,还以为目标恰巧戴着颈椎矫正器,于是暂时躲了起来,本来还想找机会杀个回马枪,但聂隐娘很贼,她知道空空儿就趴在梁上偷听,于是就跟别人说:空空儿是偶的崇拜对象,他很厉害的,他像骄傲的老鹰一样,一次不得手就绝不屑再来,这时候一定已经远在千里之外了。

    空空儿一听有个漂亮的姑娘这样评价自己,也没脸再干了,就真的出门打了个车直奔千里之外,还把收了过路费的条子保存着,以便以后见了隐娘用来证明自己真的如此伟岸,但聂隐娘却像狡猾的狐狸一样,一计得逞后便远遁万里,再也不屑于和空空儿见面了。

    那以后,空空儿果真再也没见过那个骗了他一次的女人。

    以上部分节选自《戏说千年史第二卷第三十七章天下无贼》,还有部分资料摘自空空儿自述小说《那女子真坏》(注:真实人物或典故请参见正史——虽然空空儿这人也是虚构人物)。

    其实我觉得除了被姑娘奉承以外,空空儿还有别的苦衷,不管是作为贼还是杀手。一击不中再不翻头应该是一种职业习惯,干什么都有干什么的规矩,比如“远嫖近赌”,还有国际刑法中地“一罪不二审”——这可能就是跟空空儿学的。

    现在,这个浑身充满了矛盾和哲学思想的传奇秃子就站在我们面前,我不知道项羽这样勇猛的武将和二傻这样半吊子杀手能不能搞定他。

    空空儿冷冷地打量了一下地上4老外。对我说:“我不想杀人,你只要把东西给我。”

    我奇道:“你要那些东西有什么用?”

    空空儿淡淡一笑:“卖钱。”

    项羽怒喝一声:“鼠辈!”斗大的拳头挂着风声向空空儿地面门砸去,空空儿侧身闪开,往项羽腰眼上捅了一拳。项羽一拧身转到他身后,又是一拳打来,空空儿没料到项羽居然如此灵活,不禁颇为意外地“”一声,我喊道:“空空儿,一击不中你还不快跑?”

    空空儿轻飘飘地落在屋外的草坪上,冲项羽道:“你出来!”

    我又叫道:“轲子。去帮忙!”

    项羽大喝一声:“不用!”说着蹿出去跟空空儿战在一处,我们一个个勉强站起,摇摇晃晃地来到外面,只见项羽怒冲冠,拳脚上夹着凌厉的风声狂一样往空空儿身上招呼着,空空儿不急不慌,像只灵猴一般左躲右闪。时而高高跃起,项羽丝毫伤不得他。

    这工夫二傻也没闲着,他一时找不到绳子。便把4老外都拖到门口并做一排,手里拿着个小榔头,那4老外受伤最轻,这时慢慢缓了过来,二傻便在他头上一凿,这人顿时又昏了过去。我们不禁都寒了一个。

    这项羽战空空儿,说起来有点不伦不类,项羽固然是史上空前绝后的猛将,但无奈空空儿是不会傻到跟他较力地,两人自交手以来,他身子到有三分之二是在空中的,时而像老鹰一样俯冲,时而又像蝴蝶一样缭绕,别说硬碰,就是连身体接触都没一下,这情形很像当初时迁打擂,好在项羽勇武与招法精妙兼备,也没有吃多大的亏,但终究像一头雄师在和蚊子搏斗,始终不得其所。

    李师师慵懒地靠在门框上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的挂钟,口气忽然急切起来:“坏了,已经过去5钟了。”

    我们只有1o分钟的时间,如果是平时,就算空空儿走位众多高手在我们总不至于全军覆没,可是今天,照这样打下去非全玩完不可。

    李师师轻轻在荆轲背上推了一把道:“荆大哥,你去把他们车里的屏蔽器关掉。”

    吴三桂道:“那也来不及了,就算梁山的神行太保也没本事在5钟之内赶来。”

    刘邦道:“现在顾不得了,屏蔽一关就给最近地警察局打电话求救。”

    二傻听完,好整以暇地在手微微抽搐了一下的一个老外头上凿了一锤,把榔头递在花木兰手里,站起身向老外们的车走去。

    空空儿见二傻快要靠近车前,忽然抽身到了他身后在他背上拍了一掌,二傻大怒,回身就是一拳,空空儿高高跳起,却再也没躲开项羽的一拉,嘶啦一声上衣被拉成燕尾服了,项羽见荆轲已经和对方交上了手,便垂手站在了一旁。

    刘邦叹道:“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充英雄,看来当年的教训还是不深啊。”

    张冰瞪了他一眼,急忙又往场上看去。

    二傻这会正鼓足力气与空空儿酣斗,他既不会轻功,套路也不精妙,但是却有一点那就是不怕死,空空儿在他小腹上踹了一脚,二傻浑若不觉地同样抽来一个嘴巴子,空空儿急忙一个后空翻闪开,脸上被二傻的掌风刮得隐隐生疼,二傻揉着肚子,嘿嘿笑了两声,谁遇上这样的对手都得头大如斗,空空儿从后腰上抽出两把短剑,冷冷道:“那就别怪我下手无情了。”

    他地这两把剑又窄又长,猛一看像两根铁丝相仿,在月光下寒意森森,空空儿脚尖点地扑向二傻,二傻捏好拳头,对敌人的短剑却视而不见,反而迎了上去,我们都看出来他在打什么傻主意。他是想用自己的胸膛接住空空儿地剑然后再侍机给予对方重击。可是空空儿是何等灵敏,怎么能让他得逞?

    眼见空空儿的剑就要插上二傻的胸脯,项羽叹了口气,忽然从空空儿身后出手,生生地抓住他脚脖子把他拽了回来,空空儿冷笑一声道:“好。两个一起来吧!”说着一个怪蟒翻身,一把短剑顺势削来,项羽只得放手,那边二傻又冲了过来。项羽见状便又站到了一边。

    刘邦骂道:“迂腐!”

    吴三桂也高声道:“项老弟,事非得已,先合力拿下他再说。”

    项羽却只微微一笑,并不动地方。

    李师师再看一眼表,道:“我们还有2钟不到的时间了。”

    刘邦终于忍不住对张冰说:“你劝劝他吧,你开口比谁都管用,他就算顾及你的安危也会出手的。”

    张冰看着项羽。满脸痴迷道:“我就是喜欢大王这种坦荡地胸襟和英雄气概,我才不会拖他的后腿。”

    刘邦怒道:“现在他要不出手一会迟早得死在那个光头手里,你们每天亲呀爱呀的,这会竟能坐视不管你家大王的死活,你这个小娘们到底是不是虞姬?”

    张冰脸色大变,激动道:“我当然是!”

    李师师幽幽道:“其实项大哥早就不在乎什么英雄地虚名,却怕自己心爱的女人看轻了他。他现在当局者迷,还考虑不到一会的事情。”言下之意,还是希望张冰能够向项羽呼救。

    张冰脸色变了几变。终究是沉默不语。

    花木兰忽道:“不好,这几个老外看样子快醒了。”

    刘邦道:“你手里不是有榔头吗?哪个快醒敲哪个,这点力气你还是有的吧?”

    花木兰闻言在一个脑袋晃了几下的老外头上敲了一记,那人立时不动了,被门挤了那个老外本来在似醒非醒间,刚想用手摸一下伤口。听见我们说话马上不敢动了,但刘邦目光如炬,指着他不住喊:“敲这个敲这个……”花木兰见这老外不动便不想敲,她是军人,又是女人,不喜欢虐待失去抵抗力的俘虏。刘邦吃力地挪到她跟前,抢过榔头攒足力气狠狠给他来了一下,然后为了以防万一,就像敲编钟一样4老外脑袋上挨个敲了起来……

    这会跟空空儿动手的还是二傻,他几次想跟敌人拼个两败俱伤但都失败了,到后来渐渐失去了耐性,开始挥舞着胳膊胡乱打起来,空空儿瞅准一个空挡,把一根短剑深深刺进了二傻肩膀里,他刚想拔出来,二傻却一把攥住了肩上短剑地剑柄,项羽这时再也站不住了,大手从天而降抓向空空儿的头顶,空空儿顾不得拔剑一跃闪开。

    项羽愧疚地看了一眼二傻,二傻已经疼得脸色惨白,却仍旧笑嘻嘻的,对项羽说道:“我没事……”

    “把他交给我吧。”说着话项羽怒吼一声冲向空空儿,空空儿失去一把短剑,行动间就颇为失灵,光凭着一把剑指指戳戳不成气候。项羽拳大脚长,几招便把他逼得退了一大截。

    花木兰兴奋道:“好功夫啊。”

    刘邦边敲“编钟”边颓然道:“晚了,我们没时间了。”

    我看了一眼表,距项羽他们吃饼干刚好1o分钟,差也就秒而已。

    果然,气势勇不可挡的楚霸王以肉眼能见的度逐渐委顿,本来那大拳头抡出去像被机器顶出去一样威猛,现在看去却轻飘飘的虚,像是个任性的小姑娘在撒娇一样,一个两米多地巨人渐行渐疲,观之诡异。

    项羽的最后一拳几乎完全是在惯性下挥出去的,自己地身体也连带被引了出去,空空儿闪在一旁在他后背上轻轻一推,项羽便轰然倒地,空空儿一愕,随即恍然,笑道:“我看这下谁来救你们。”他再扭头看二傻,二傻也正好一坐在地上,手上仍紧紧抓着剑柄。与此同时,刘邦惨

    “我们错过了一个最好的机会——本来我们可以用老的!”我们同时变色,我懊恼道:“你不早说!”刘邦幽怨地看我一眼道:“我们这些人,对手枪这东西从没见过更别说用,所以脑子里根本没有这个概念。倒是你……你看了那么多枪战片为什么想不到这个法子?”我虽然没用过枪,不过无非是一个保险一个枪栓,如果二傻和项羽还能站立地时候让他们从老外怀里掏枪,局势就不会这么快颓败,可现在一切都晚了,刘邦敲编钟也不过是刚能举着小榔头让它自己再落下去而已。别说我们现在没有拉枪栓地力气,就算把枪放在我们手里也没法瞄准。

    空空儿禁不住地得意,忽而仰天长笑道:“什么古今第一刺客,什么西楚霸王。全都扛不住我三拳两脚,哈哈哈哈……”

    我只觉他这个样子依稀有点眼熟,马上想起,那天二胖和项羽决战完也是这副德行,我心有余悸道:“丫八成要倒霉了。”

    反正据我总结,一但有人如此得瑟接下来不是被人字拖砸脸就是被扈三娘拧头皮,至今无人幸免。

    空空儿听我那么说。先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看,见一切如常,就还想再笑几声,这时一个声音弱弱地问:“小荆是不是在这?”

    空空儿猛地几个空翻来到灯下,大声喝问:“谁?”

    我们只觉眼前一花,从暗处飘来一个人,这人脸白如纸。身形羸弱,眼中神色也有点涣散,一看便知神智不是太清醒。

    我诧异道:“赵白脸?”

    赵白脸看见了我。立刻欢喜无限道:“找到你就好了,小荆呢?”

    我无声地指了指坐在地上的二傻,赵白脸扭头一看,欢呼道:“找到你啦!”说着奔到二傻近前,就要拉他起来,二傻也笑呵呵地递出手去。空空儿的剑还在他肩上扎着,加上迷|药复,二傻的手半途中便跌落下去,赵白脸一见之下,惊道:“谁把你伤成这样?”

    空空儿见来人不过是一个傻子,遂不再看他,对我说:“你把东西都放哪了,你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我,除了霸王甲和荆轲剑,你手里至少还有3oo家军的兵器,这些可都是上好的古薰……”

    赵白脸见空空儿手里提着另一把短剑,定定地问道:“你为什么刺小荆?”

    空空儿不耐烦道:“想活命就滚到一边去。”

    赵白脸搔了搔头道:“好熟悉地杀气,我见过你。”

    空空儿听到这句话,意外地看着赵白脸:“你居然能感觉到我的杀气?”随即道,“我几次跟踪萧强都是被你现了行踪?”

    他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第一次还是我跟荆轲去见那帮招生的,回来的时候赵白脸大喊了一声,第二次是我一个人回来,赵白脸正在抡大笤帚,也喊了一声有杀气,原来他那时就已经现空空儿了。

    赵白脸直勾勾看着空空儿,仍旧是那句话:“你为什么刺小荆?”

    空空儿竟被他盯得后退几步,厉声问:“你到底是谁?”

    二傻哈哈一笑对空空儿道:“你打不过他,他是我地好朋友盖。”

    空空儿悚然道:“你就是剑神盖聂?荆轲刺秦王等的就是你?你最后为什么没去?”

    二傻伤心道:“等他知道我在等他,我已经死了。”

    赵白脸迷茫道:“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你为什么刺小荆?”

    空空儿抓狂道:“你能不能问点别的?”

    赵白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随即盯着空空儿道:“那——你为什么刺小荆?”我们绝倒……

    空空儿脚步踉跄,怒道:“刺已然刺了,你想怎样?”

    赵白45度仰望天空(跟二傻学的)想了一会,说:“小荆磕三个响头请他原谅好不好?”说着还征求了一下二傻的意见,“你觉得怎样?”

    还不等二傻说话,忍无可忍的空空儿终于飞起,手里的短剑舞起一团球形闪电向赵白脸刺去,众人惊叫连声,看赵白脸连走路都直打晃,怎么可能躲过这雷霆一击?

    谁知赵白脸就是躲过去了——早在空空儿还没动地时候,他就毫无征兆地往旁边走了两步,空空儿像在配合他似的一剑刺在了他刚才站过的空气里。

    赵白脸很不高兴地说:“你已经在向我挑战了,好,那我就接受你的挑战。”

    第六十六章 绝顶高手

    空儿说到底是个人物,他往旁让开,对赵白脸说:“吧。”

    赵白脸环顾左右道:“我需要一把剑。”

    花木兰指了指客厅墙上自己那套盔甲旁的长剑道:“不嫌弃的话,就用我那把吧。”

    赵白脸走进屋里把它从墙上摘下来,捧着走到灯光下,拉出来一截来,只见那剑锋闪出几点寒光,我不禁赞道:“好剑!”那个……虽然我不知道好不好,反正按惯例这一声是必须赞的,再说花木兰用的剑那又不是看着玩的,肯定差不了。

    谁知赵白脸把剑抽出来以后掂量了一下慢慢插在地上,手里握着剑柄道:“剑太沉了,我用这个跟你打。”

    空空儿屏息凝视,忽然平端起自己手里的短剑道:“此剑,名为凝空行,长一尺三寸,重一斤四两,海底寒铁所铸,剑下七十三条亡魂,皆是名满天下的剑客……”

    赵白脸看了看手里的剑鞘,缓缓说道:“这是剑鞘,挺长,木头做的,不如你。”

    我们:“……”

    空空儿道:“我敬你是天下闻名的剑神,一会动起手来绝不容情。”

    赵白脸忽道:“等一等。”

    空空儿肃穆道:“怎么,你的心还没有平静吗?”

    “不是,我要先尿一道。”

    我们:“……”

    赵白脸把剑鞘插在脖领子里,绕到屋后去了,不一会就听到哗哗的水声。几个女孩子面红耳赤,好半天之后赵白脸整理着裤子转了出来,对荆轲道:“小荆,把他的剑还给他。”

    二傻咬牙把肩头上地短剑拔出扔给空空儿,赵白脸把剑鞘拿在手中,道:“现在可以开始了。”

    空空儿一摆手:“且慢!”

    等了老半天已经失去耐性的我们齐喊:“你又怎么了?”

    空空儿不好意思道:“……我也尿一泡。”

    吴三桂悻悻道:“这顶尖高手决斗大概就是这样。你想,存着一泡尿身子起码得重个半斤八两的,很影响挥。”

    刘邦道:“这高手决战和懒驴上磨屎尿多是不是有共通之处?”

    吴三桂笑道:“绝顶高手不知道,关于后者你可以问小强。”

    我骂他道:“那你就是绝顶高手。你全家都是绝顶高手!”

    吴三桂:“……”

    空空儿也找地解决完以后,把双剑提在手里走了出来,道:“这回可以开始了。”

    只听黑暗中一人大声道:“慢着!”

    我们所有人无比抓狂喝道:“又是谁啊——”

    一个头梳得一丝不乱的老头从夜色里走到我们近前,是何天窦。

    他没看我们,眼睛盯着空空儿道:“为什么背叛我?”

    空空儿见是自己的老主人,开始有些目光躲闪,随即抬头大声道:“我想和你一样有钱。

    何天窦一顿道:“你缺钱花吗?”

    空空儿激动道:“你没听清楚。我是说想和你一样有钱——你和姓萧的乱七八糟地事我一点兴趣也没有,但眼见你把钱大把地花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我跟了你这么多年,那些钱本来应该是我的!”

    何天窦好象懵了一样呆呆无语,半天才苦笑道:“真没想到鼎鼎大名的空空儿会为了钱背叛我,枉我当了那么多年神仙。居然连人基本地七情流欲都忘了。”

    我插口道:“所以你还不如嬴哥活得明白,他刚来没几天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世界有钱才是神仙。吕布还不是为了钱才帮你?”

    空空儿道:“这没什么奇怪,我本来就是贼嘛,我一出生在生活在孤儿院里,太知道钱的重要性了,你不能指望我视金钱如粪土为了你的伟大事业勇往直前不求回报……”

    我鼓掌道:“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空空儿继续道:“那帮老外想要的不过是几件破铜烂铁,他们又肯花大价钱。我们为什么非跟他们作对呢?那些东西渴了不能喝饿了不能吃,就算再拿它们当宝贝,再过几千年几万年还是难免化作尘土的宿命,何不现在把它们换了外汇呢?”

    我目瞪口呆道:“真是近朱者赤,从黑手党那都学会宏观论了。”

    何天窦惋惜道:“现在你已经活在里不可自拔,这些天为了救你我已经研究出一种新药……”何天窦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橄榄形的小药丸托在手掌上,这药丸形状大小都和能恢复前世记忆地药丸一样,只是通体艳红,看去有几分可畏,何天窦托着它慢慢向空空儿走去,“这个药里也掺有少量的诱惑草,但药性和蓝药是反的,也可以说是蓝药的解药,你只要吃了它就会遗忘掉你的前世以及你恢复前世记忆后所干的一切,换言之,你将再次成为一个普通人,不再是空空儿……”

    空空儿竟有几分畏惧地向后退去,喃喃道:“你别过来,我绝不吃那鬼东西,有现在这身本事我就算干别的也不难财。”

    何天窦道:“那你就更得吃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走上邪路,你放心,等你忘掉这一切以后我会安排好你以后地生活,你可以不用担心吃穿,甚至在一般人眼里你还是个小富翁……”

    空空儿连连后退,厉声道:“别再往前走了,否则我对你不客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秘密,就算是在任神仙在人间也只能使用自保的法术,现在地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何天窦叹了口气,对赵白脸抱拳道:“那么一切就有劳盖剑神了。”

    空空儿对赵白脸道:“我只想拿了东西就走,你非要跟我为难吗?”

    赵白脸捏着剑柄道:“你伤了小荆就不行!”

    我问何天窦:“这傻子到底是谁呀?”

    何天窦道:“此人前生是举世闻名的剑神,名叫盖聂。和荆轲是莫逆之交,荆轲刺秦以前曾叫人给他送信邀请他去帮忙,但太子丹面似宽厚心却多疑,不停催促荆轲动身,荆轲只得临时带了赵国勇士秦舞阳去刺杀秦始皇,结果秦舞阳在秦廷上面如土色。荆轲只得一个人动手,最后功败垂成,等盖聂得了信儿,荆轲已经死了。”

    我叹道:“我靠。当年要是赵白脸和荆轲一起动手,那胖子岂不是很糟糕?对了,他没吃你的蓝药,为什么还记得自己是谁?”

    何天窦摇头道:“准确地说他现在并不知道自己是谁,只是下意识地亲近荆轲而已,强人念你也知道吧?一个人死后如果强人念太强,就会和孟婆汤相抗。这样地人十个里几乎有九个半会在今生变成傻子,但是他们也是半通灵的人,会对前世地经历和接触过的人特别敏感,荆轲失败后,盖聂郁郁而终,死后仍然挣扎在对荆轲的愧疚中,强人念空前强大。于是就有了今天的赵傻子,他前生和人动手无数,所以这

    杀气特别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