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65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能把自己搭进去,为了保险起见。qiuduge秋读阁手机版我又对老混混使了一个读心术,这老小子现在心乱如麻,确实想不出什么鬼点子我这才让他打。
老混混把这里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他可没说他们5o多~俩人挑倒了,不过以雷老四的精明从他地口气里应该能听出一些信息,电话打过不到2o分钟,雷老四派了一个人带了张支票来,除:一句话。我也明白,我跟雷老四这梁子算结下了,包括老郝,为了万闹出这么大动静,也不知对他来说是福是祸。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两家谁也不用再说什么,是晴是雨等着后文就是了。
临走的时候,关羽把青龙偃月刀又插回泥像手里。有点担心地跟我说:“你说他们要知道是我干的,不会虐待我的牌位吧?”
我:“……”
出了歌舞厅,我很正式地给关羽鞠了一躬,忐忑道:“二爷……”
“叫二哥吧。翼德和子龙他们都这么叫。”
我一听二爷好象没有怪罪我的意思,顿时活泛起来,嬉皮笑脸说:“二哥,真是对不住了,接风酒喝成单刀会了。”
关羽宽厚地一摆手:“你也是忠人之事。”
我们上了车,路过一个街摊的时候我说:“二哥还没吃饭呢吧,今儿晚了,咱们先凑合一顿吧,一会我送你去学校。”
二爷坐下吃了几个羊肉串。忽然抚杯长叹了一声,我问:“二哥有心事?”
关羽默然无语了半晌,道:“也不知我那大哥和三弟现在身在何处?”
我小心问:“大爷和三爷……能来吗?”
关羽黯然地摇了摇头:“判官破例告诉过我,我大哥投生在北朝,而我三弟去了一个叫隋朝的地方。”
我遗憾地摊了摊手,这就真没办法了。这俩人要是在现代还能看情况阴何天窦的药,但那么大老远我可穿不过去。想到何天窦,我悚然一惊,关羽来了,这老爷子前生心高气傲,在三国范围内几乎是全面树敌,这下可给了何天窦可趁之机,什么华雄啊,颜良啊文丑啊还有那倒霉催地五关六将,随便找来几个那就又是一场恶斗。
我给关羽倒了一杯酒。随时观察着他的脸色道:“二哥,我说句没心没肺地话你可别生气。”
关羽看着我。
我说:“既然大爷和三爷各奔各路了,你又何必一个人跑下来受这一年的煎熬,孤苦伶仃的。”
关羽没有生气,慢慢点着头,看来很同意我说的话,等我说完了,老爷子淡淡笑道:“能多想他们一年也是好的。”
我眼睛一湿,几乎掉下泪来,什么叫义气?为朋友两肋插刀那是小义,在绝境中守着两位如花似玉的美女无动于衷是中义,远隔千山万水,甚至明知永不能相见,依然痴心不改,这才是高义。这桃园三人组地交情那可真不是盖的,大家知道后人对刘备的评价一般是貌似忠善,实则j猾,但他对两位兄弟那可真是没的说,二爷困走麦城之后刘备不惜动倾巢之兵为他报仇就是一个例子。除此之外,他对赵云都来了一出邀买人心地摔阿斗,可见不怎么样。
想到赵云,我忍不住又问:“二哥,你看我真的不像赵子龙?”
关羽看了我一眼把头摇得拨浪鼓一样:“不像!”
“那我俩谁帅?”我死皮赖脸地问,从小到大咱还真没佩服过谁,就服赵云一个,一来敬他神枪盖世,二来羡慕他是个帅哥,一个男人有了这两点,还能挑出什么毛病来?
关羽再看看我,说:“你到是比他白了一点。”
我吃惊道:“什么,赵云不是小白脸吗?”我的皮肤算不上黑,可绝对不白,这跟我心目中赵云“面如冠玉”的形象不符。
关羽道:“子龙面貌俊美不假,只是比我三弟也白不了多少,呵呵。”
我靠,关云长惊暴内幕:赵云原系黑脸将军!不过我估计那很可能是晒的,花木兰打了12年仗就跟亚裔混血似的,赵云那可是子。
我极其八卦地凑上前问:“这么说我要比子龙帅一点?”
关羽扫我一眼,慢条斯理道:“长相我不做评论,不过至少子龙打完仗身上就算有血那也是别人的。”
我正纳闷他怎
冒出来这么一句的时候,就感觉头上凉凉滑滑的一条来——这还是刚才练铁头功练地。
我擦着血。尴尬道:“喝酒喝酒。”
这时我已经开始感觉到疼了,除了脑袋,手脚都像快要断了似的,看来“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一力学原理真是至理名言,没在铁锅里插过几年手掌就去扇人嘴巴是非常不明智的,有了这次的惨痛经验,下次再选目标一定要慎重,最好是擅使兵器地。林冲就不错嘛,而那些拳脚功夫过硬的一定要敬而远之,可惜历史上除了相如真地再找不出喜欢使板砖的了,不能进行本色演出。
喝了一瓶啤酒吃了十几个烤肉,我百无聊赖地拿起半张桌上也不知谁丢下的半张破报纸,略过几个征婚的骗子,一则奇闻趣谈吸引了我,上面说河南一个农民声称能回忆起自己上辈子的事情来。据他自己说,他上辈子是三国时一员武将,名叫周仓,曾为关羽牵马抬刀数十年……
曾为关羽牵马抬刀数十年?我不禁啧啧道:“这有意思了嘿。”这种事情过去好象也听说过几例。当事人无一不是说得有板有眼,连上辈子姓什么叫什么家住哪里都说得清清楚楚,最后有的是骗子有的是为了作秀有的是神经病,全都不了了之,虽然我身边就不乏这样地例子,可我明白,如果没有何天窦的药帮忙,这种事情不大可能生。
关羽问:“什么事?”
我把报纸放到他面前:“这有个人说给你服务了几十年。”
关羽拿过报纸,看了文字报道旁那人模糊的照片一眼。随即放下报纸,问:“周仓?”
我说:“是呀,他说他是周仓,有意思了,说谁不好,非说自己是个马。你看我,赵云……”
关羽淡淡道:“不要这么说周仓,我跟他也是兄弟一样的。”二爷把一串烤肉塞进嘴里,问,“人在哪?”
“河南,具体哪没说。”
关羽点点头,撕了张纸擦着嘴,我说:“二哥吃饱了?”
“哦,吃饱了。”
“那咱走吧。”我把钱给了,拿出车钥匙来到路边地车旁。关羽却没有上车的意思,微笑着冲我拱了拱手:“小强,咱们就此别过吧。”
“什……什么?”
关羽道:“我得走了。”
我见他没有开玩笑的意思,顿时急道:“二哥,不,二爷,我哪得罪您了您就说,可别跟我一般见识啊。”
关羽笑着摆了摆手:“不是……”
我这才看见他手里捏着那半张报纸,结巴道:“您这是……要去河南?”
关羽点头。
“这么说……那人真是周仓?”
关羽把报纸拿在眼前,用手摩挲着那张模糊的照片,喃喃道:“多半是他了,想不到他还记得我,上辈子光顾了打仗忽略了身边这位老朋友,现在我可有的是工夫跟他聊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愣了半天这才说:“二哥,这咱这到河南千里迢迢,您连赤兔马也没了,怎么去呀?”
关羽道:“我会问。”
“……您打算走着去呀?等您走到了一年时间也过去了,再说您到了那知道怎么找周仓吗?这样吧,您容我两天,等我把手头的事忙完了我带着您去,咱坐飞机。”
关羽搔了搔花白的头道:“飞机?”
“是,也就个把小时……呃,时辰的事儿。”
关羽眼睛一亮:“真的?你现在有工夫吗?”
我甩着手说:“现在您就别想了,就算我有工夫你没有身份证也不行——身份证懂吗?相当于出入关地腰牌!”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了。
关羽想了想道:“有别的办法吗?”
我说:“那就只能坐火车了,这可就慢多了,大概得一两天。”
关羽把手放在我肩膀上道:“那小强你帮我个忙,我坐火车走。”
我抓狂道:“你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啊,以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走?你认识出站口进站口吗,你认识站牌吗,两天都等不及吗?”
关羽很坚决地说:“要么你帮我,要么我自己走。”说着他伸手拉住一个过路的就问人家,“劳驾,去河南往哪边走?”那人白了他一眼走了。
我跳着脚叫道:“你这个老头怎么这么倔呢?”
关羽呵呵一笑:“老夫倔了一辈子,又何止是今天?”
我竖起一根指头:“1天,你就等我1天行么?”
关羽又拉住一个过路的:“劳驾……”
我叹了一口气,自己先上了车,把副驾驶的门给他打开,关羽笑着上了车,问:“去哪?”
我沉着脸道:“火车站!”
第十三章 二胖
路上我闷头开车不说话,敢给关二爷脸色看的,我大第一人,一方面我确实对这老头有点不满,另一方面,其实我是在利用这段时间想办法,让第一天到这什么也不懂的客户远跋河南这显然是行不通的,我第一次希望到了车站没票,可这也不现实,我们知道河南有全国最大的中转站,一天24小时去河南的车络绎不绝,我还就是只给老头买到下一站的票,到时候列车员把老头赶下来,我开着车直接再把他接回来,可是这个出意外的概率实在太高,关二爷是那种你赶他就下的人吗?
关羽见我不说话,笑道:“我知道你肯定在心里骂我呢,说这老头其实一点也不仗义,故意给你出难题。”
我阴着脸说:“哪敢啊,可是话说回来,你为什么就一天也不能等呢?”
谁想关二爷叹了口气道:“你也说了,我孤苦伶仃的,其实一个人活着全是为了身边这几个人,你想一想,如果把你放在一个锦衣玉食的地方,但身边没一个亲人没一个朋友你愿意吗?”
我摸着下巴想了想,不得不承认二爷很有当哲学家的潜质,可问题是河南那个农民八成不疯即傻,能解决问题吗?
关羽又道:“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欠周仓的!”
我“啊”了一声,难道关羽和周仓之间还有劳资纠纷?也对哈,咱去宾馆服务生翻着手掌把你从车里接出来还得给小费呢,周仓给老关牵了一辈子马,这得多少钱?
关羽道:“我说了。上辈子光顾着打仗,忽略了身边这位老伙计,他跟着我出生入死几十年,我连话都没好好跟他说过几句,在我心里,一直拿他当兄弟的,可直到死,这句话都没机会对他说。旁人提起周仓,都说那是我的奴才,可我不是这么想的,即使这样他仍然惦记着我,这是恩德呐!”
我也叹了一口气,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知道,要不把老头送到周仓跟前他是绝不会罢休地。
到了车站一问。离现在最近的一趟车是12点的,而且没座儿,我拿着这张票找了一个自动取款机取了一万块钱然后回到车里,我把票和钱都塞到二爷手里。简单跟他介绍了一下货币面额的状况,然后把我的电话号码也写给他,嘱咐说:“万一你顺利到了河南,先学会用电话,跟我说一声,还有,河南那地方办证的肯定不少,先办个身份证……”
关羽笑道:“行了,老夫虽然不是诸葛军师。可也不傻。”
我坐后一点重新打量着他,好象没什么不对劲的了,但终究是不放心,最后一跺脚:“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说着就要下车买票,关羽一把按住我说:“别动,再这样二哥生气了。”
“那你记住给我打电话。还有,钱在我们这是好东西……”
关羽插口道:“钱在我们那也是好东西。”
“……所以挂印封金那一套悠着点,千万别太仗义疏财了,再有,出了站有女人拉你别跟着走,那都不免费。”
关羽:“……”
又过一会,我看了看表说:“走吧,我送你进站。”
我们这座城市说大不大,可说小也不小,来来往往的人川流不息。就是到了这个点儿,火车站里仍然是人头攒动,我把二爷领到候车室,他要坐地那辆k字头的火车在第三候车室,我们到了前面已经排了几百号,各种各样的人带着各种大包小包,吃的喝的应有尽有,就我们俩手里什么也没拿,我让二爷在原地等我,赶紧出去买了一堆吃的喝的还有零食,等我再回来进站口已经开始剪票了,关羽随着人流已经离我老远,我只能捏着站台票用眼睛跟住他,等进了剪票口我才把东西给在老爷子手里,关羽提着那一大包东西冲我挥了挥:“行了,你走吧。”说着就要下站台。
我一把拉住他:“二哥,你不能这么走!”
关羽呵呵一笑:“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贤弟就送到这吧。”
我叫道:“你坐错车了……”去河南的车是第二通道,关羽在第一个楼梯口就要往下走。
后来我是亲眼见他上了车才走,关羽站在窗户前一个劲冲我招手,我扯着嗓子喊:“一会车开了补张卧铺……”
就这样我送别了关二爷,幸好有我跟着,要不老头就下了广州了。
出了火车站我心里空落落地,跟二爷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老头的厚德高义确实令人折服,遗憾的是二爷只在我这待了几个小时,帮着我打了一架,饭也没顾上请,吃了几个羊肉串儿就走了,这颇让我心酸,如果不是今天晚上的事有
,我一定把他送到河南,因为我要现在走了,让雷老路了,说不定又要引出什么别地麻烦来。
我回了当铺别人都已经睡了,来到睡觉那屋,只有项羽坐在床上看书,他一见我头破血流的狼狈样,噗嗤一声乐了出来,心情大好:“又跟人打架去了?”把我气的,你说这人怎么这样呢?我差点没忍住把他那片饼干吃了然后揍他一顿,想想还是没敢,我今天吃的亏就够多的了,其实就算我不吃方镇江那片饼干无非也就是多挨一会打,二爷最后肯定还得救我,可是我变身武松以后好象更糟糕了,现在头也破了手也抽抽了,还不如当时直接把后背露出来给人打呢。所以以后这饼干一定要谨慎使用,项羽那么大的块头力举千斤当然没事,我也举一个指不定哪就断了,相当于286的配置装vist+
我拿冰敷了一会然后睡觉,这一觉一下就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我往起一坐,顿时感觉到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像拿小刀片拉的一样疼,大腿内侧也火辣辣地,我出了一会神才想起昨天我好象除了铁头功还练高抬腿来着,昨天是破了的地方疼,今天则是从里往外疼,看来不少地方都拉伤了。
我觉得通过我的事例很好地诠释了那样一个问题:给奥拓装上法拉力的动机到底能不能跑
答案是能!就是跑完1o分钟这车就得报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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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瘸一拐像个牵线木偶一样刷完牙,就瘫到楼下的椅子里再也不想动了。
大概1o点半的时候,从外面一推门进来一个跟我差不多:生,大圆脸,皮肤挺白,有点中年福的迹象,个子可不低,大概快到一米九了。
我把身子往正坐了坐,装模作样地说:“能帮您什么吗?”咱现在毕竟还是当铺经理,争取在临走前站好最后一班岗。
这大个胖子边关上门,边客气地问:“你是小强吗?”
“是……我。”我一边答应着一边看这胖子,现他有点眼熟,再看几眼,知道肯定是见过,但就是想不起在哪见的了。
这胖子也是差不多的表情,一个指头指着我,满脸隔靴搔痒的样子,就是想不起我是谁来。
我站起身把手伸过去,有点尴尬地说:“咱是不是见过?”
胖子握住我的手,犹疑道:“我也觉得。”
我使劲抓着头,最后问:“你小时候家是哪的?”
胖子道:“东门大街……”
“我也是啊!”我使劲端详胖子,忽然一拍大腿:“二胖!你是二胖吧?”
几乎就在我脱口叫出他名字的同时,二胖也意外地喊了起来:“小强!”
我们哈哈大笑,掰住腕子互相打量,我给他腆起的肚子上使劲来了一下,骂道:“你,后来搬了家就再没见过,也不说找我们玩。”
二胖笑了笑,有点不自在地说:“我搬走那年都快高考了,没时间,等再回去你们也全搬了。”
我拿出烟来给他一根:“小时候咱俩尽掐架。”
二胖就着我地手把烟点着,笑道:“可不是么。”
我俩坐在沙上,互相看着彼此,忽然一时找不到话题了,光是傻笑。
这就是我常常提起的二胖,比我大三岁,我说了,我俩从小不对付,掐着架长大的,也算是小吧,现在见了,小时候的事历历在目起来,不过都三张儿的人了,那些不愉快也就成了过眼烟云,猛的见了还是觉得挺亲切的,就是还有点找不着话头,我看看你你看看我,有点好笑有点小尴尬。
最后还是二胖先打破沉默,说:“我还以为是哪个小强呢,原来是你呀。”
我也问:“哎对了,你找我干什么?”大家也知道,当铺不同于小卖部,一般人他是不会进来这种地方的。
二胖听我一问,脸色忽然变了变,道:“我找你也是受人之托。”
“谁呀?”我浑不在意地问。
二胖没有回答我,顿了顿才又说:“关羽呢?”
我一时没反应过劲儿来,茫然道:“你说什么?”
“我问你关羽呢,他昨天不是来了吗?”
我几乎把自己舌头咬掉,结巴道:“你怎么知道?”
二胖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是吕布。”
第十四章 找马
胖是吕布?我从小跟吕布掐架掐大的?我是不是也挺者换一个说法:吕布就这德行?
毫不吹牛地说,虽然小时候我打不过他,可上了初二以后我尽揍他了,二胖在学校里其实还算好学生,他无心江湖以后正好赶上我的颠峰期,而且二胖他爸管他特别严,只要知道他在外面打架回去非拿裤带抽他不可——你说他爸会不会是董卓?
虽然知道这都是真的,我还是忍不住挖苦他:“你哪长得像吕布?”我捏了捏他肚子上的赘肉,“吕布就这?”
二胖使劲往回吸肚皮,低着头说:“上辈子不是这样。”
我随口道:“你要是吕布我就是……”可是想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三国里吕布好象是当之无愧的翘楚,说谁也白搭,俗语道人中的吕布马中的赤兔,我总不能说我是赤兔吧?
我斜眼看着他说:“何天窦让你来的吧?”
“你都知道啦?”
“废话!你找关二哥干什么?”
二胖摊了摊肩膀:“你说呢,反正不是和他叙旧,他哪去了?”
我说:“昨天来没一会就走了,去外地了。”
二胖道:“真的?”
“那你以为关二爷会怕你吗,他要在这早扑出来了。”我纳闷道:“再说你虽然跟二爷干过仗,可你们之间好象也没多大仇吧?你要找也应该找曹操啊,找刘备也说的过去,你找二爷不是驴唇不对马嘴吗?”
二胖道:“你就告诉过我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吧?”
我一瞪眼:“说不听了还,你非找不自在?”
二胖嘿嘿一笑:“别吓我。现在我让你条胳膊你也白给。”
……还真是,就算他不是吕布,就凭这块头我也打不过他了,这小子这几年没见愈养得膘肥体壮的。
我往沙里一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反正关二爷不在了,我也联系不上他,你爱怎么地就怎么的吧。”
二胖错愕道:“这么多年没见,你小子怎么还这样啊?”他掏出手机。“那我给我老板打个电话,问问他是什么意思。”
不一会电话通了,二胖说了几句忽然把电话递过来:“他要跟你说。”
我接过电话哼哼着说:“喂,老何啊?”
何天窦嘿然:“关羽呢?”
我说:“你不是会算吗,你算呀。”
“我这可不是算的,昨天你们两个人在大富贵挑趴下5o号人,现在早已经传得沸沸扬扬,除了关云长。谁有这本事?”
我说:“有本事的人多了去了,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他?”
“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这段时间里尽来了些什么人,能顶着这么大压力下来的武将。也就只有关羽了。”
“嗬,福尔摩斯没少看啊,那你再推理推理二爷去哪了,正好我还有点想他了。”
“……”何天窦顿了顿说:“他不在也好,其实我挺佩服云长为人的,也不愿意让他难堪,这样吧,关羽不在项羽不是在吗?”
我叫道:“你有准谱没准谱啊,他们俩有什么仇?”
何天窦道:“那我不管。反正我好不容易找着吕布了,你总得让我赢一场,再说项羽那小子闯到我家里砸我暗室的仇我还没报呢。”
我狠狠骂道:“有种你出来,咱们王牌对王牌,我非拿板砖掀你前脸儿!”
何天窦笑道:“你算个屁王牌,王牌有使板砖的吗?不跟你说了。你把电话给吕布。”
我只得把电话还给二胖,他又跟何天窦嘀咕了一会才收了线,问我:“项羽在吗?”
“出去还没回来。”
二胖坐在沙角上说:“那我等等他。”
我无语,这情形有点像被人逼债上门,跑也跑不了,赶也赶不走,我和二胖大眼瞪小眼,气氛再次陷入尴尬,本来是小相见,把手言欢。可说没两句却现彼此属于敌对阵营,很戏剧化,很桥段,很绝代双娇。
最后,终于还是我忍不住问:“你现在在哪混呢?”毕竟眼前是一个从小长大、还扎着鳄鱼皮带拿着手机地活生生的胖子,我潜意识里总是很难把他跟吕布联系起来。
“……我开了个摩托修理铺。”二胖好象一时无法适应这样的谈话。
“你不是……”
二胖好象知道我要问什么,难为情地说:“高考压力太大没考上,后来也就这样了。”确实我挺难理解,二胖学习成绩一直不错的。听他说完我心情也比较复杂,怎么说也是勇冠三军的人物,在应试教育的摧残下也愣是被挤下了独木桥,三国那会要是也考数理化,吕布说不定也只能给人钉马掌去了呢——相当于现在的摩托修理。
我凑到他跟前,神秘地说:“哎,问你个事。”
“怎么?”
“貂禅真的漂亮吗?”虽然面前是从小跟我掐到大地胖子,但他毕竟是吕布,机会难得,该打听的八卦绝不能放过。
“呃……漂亮。”二胖已经有点失语了。
我忽然退后一截盯着他说:“我靠,那姓何的不会是拿貂禅要挟你找我打仗的吧?我说你小子上辈子吃那小娘们地亏还没吃够啊?”
二胖哭笑不得道:“别说这个了,我去年已经结婚了,让我那口子听见还不得跟我打架?”
我失笑道:“吕布也怕老婆?你打不过她?”
二胖淡然道:“孩子都两岁了还打什么打?”
“……你不是说你去年才结婚吗?哪来个两岁的孩子?”
“第一胎要不打都三岁了。”
我再次无语,索性问:“你为什么帮那姓何的?”
二胖摆了摆手:“这个你就别问了。”
“为了那1oo的彩头?”
二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说:“你认为吕布是那种能用钱就轻易买通地
”
我不禁退后了一步,不得不说这小子一瞪眼威势确实挺足的,三国猛将如云。能当第一打手那可不是吹来的。但我还是说:“你以为你是什么好鸟,有奶就是娘的二五仔!”
二胖握了握拳头道:“咱俩怎么说也是从小长大的朋友,你说我可以,但不许说吕布,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妈地,跟我来这套,他有什么好说的,一个修摩托的胖子。再说他不就是吕布吗?
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我小强是那种那么容易就被吓唬住地人吗?我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盒东西,义正词严地跟他说:“吃饼干吗?”
“……”胖子又无语了,棋差一着满盘皆输,对付胖子咱有着近年的丰富经验,就算他是吕布。挤兑起来照样轻车熟路!
就在这时项羽回来了,他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扔,说:“油我加满了啊。”
二胖见了这声势惊人的大个儿,情不自禁地问:“项羽?”
—
项羽看看他。道:“你是?”
二胖急忙介绍自己:“幸会幸会,我吕布吕奉先。”
我眼看二胖就要把饼干塞到嘴里了又放下,懊恼得一个劲顿足捶胸,随口说:“这是三国第一猛将。”我希望这句马屁能把胖子拍舒服了好使他就范。哪天真把我惹急了我吃了饼干还像当年一样抽丫地!
项羽听说是一员武将,冲二胖点了点头表示客气,然后就要上楼,二胖急忙丢下饼干:“项羽,我要和你打一场。”
项羽回过头,纳闷地打量着二胖。随即看向我,我一指二胖:“这是何天窦的人。”
项羽重新瞟了二胖几眼,道:“我跟何天窦已无瓜葛,想打架你找别人吧。”
这是我早就想到的,项羽是能让你牵着鼻子走的人吗?西楚霸王心高气傲,眼里根本没别人。什么“第一猛将”云云在他看来那就是一坨屎,心情好了冲你点点头是客气,不想搭理你就算你把脸探上来他都懒得打你。所以何天窦说要跟项羽打我一点也没急。
二胖见项羽又要走,提着嗓子叫道:“喂,我可是吕布!”虽然隔了一世,他可能还不习惯这样被人无视。
项羽头也不回地哼了一声:“吕布是什么东西?”我打了个响指: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二胖看项羽再走几步就要上台阶,忙伸出一只手勾在项羽肩膀上,项羽也不回头,抓头他的手往前一带想给他来个过肩摔,二胖沉腰凝气。只听喀吧一声,地砖碎了两块。
我这个心疼呀,一拍桌子怒喝一声:“你俩外边打去!”
两个人停了手,一起看我……
我把东西收拾收拾,镇定地说:“那要不我外边去?”
二胖跟项羽掰着腕子道:“你不跟我打可以,难道你连虞姬也不想见了吗?”
项羽猛地放开手:“你说什么?”
“我们老板说了,只要你赢了我,他一定帮你找回虞姬。”
我忙说:“虞姬我们已经找着了。”
二胖盯着项羽眼睛说:“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提醒你一句,你们找着的所谓虞姬究竟是不是本人那就难说了,可我们老板保证的是:一定帮你找到那个真正的虞姬。”
项羽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找人方面我们老板好象比较专业。”
项羽毅然道:“你要怎么打?”
我叫道:“羽哥,不能答应啊!”
二胖道:“当然是骑在马上打,你我这样地人,难道要像步兵那样在地上揪扯?”
我插口道:“可我们没马呀!”
二胖看了我一眼道:“小强,我们老板说了,他又给你钱又替你卖酒可不是帮你家致富地。”二胖在纸上写了一个号码递给项羽,“什么时候买到马,联系我!”
二胖走后,我问项羽:“你怎么又答应他了呢,你不是不想找虞姬了吗?”
项羽定定地看着我说:“你说……张冰会不会不是虞姬,我们一开始就找错了?”
我无辜地说:“我可是让你确认了好几次,是你说她从长相到习惯甚至是步子都跟虞姬一样的。”
项羽喃喃道:“我说放弃是害怕失望,如果真能找到阿虞我为什么不找?不管怎么说,我一定要先打赢这一仗。”说着他拽着我就往外跑,我大喊二叫道:“你抽什么风呢?”
“跟我找马去!”
上了车,我揉着胳膊说:“你好好想想在马上打仗还需要什么,咱们一次置办齐了。”
“除了马,再给我打一条13o的铁枪就行。”
“盔甲呢,木兰姐那套你能穿不?”问也白问,花木兰那套穿在项羽身上估计和紧身内衣差不多。
项羽道:“盔甲不需要,捉对厮杀又不用防箭,也不用让你的人看着你的盔甲辨认主将的动向——最主要的,那胖子伤不了我!”
我说:“你可别大意,那胖子在你之后的几百年里确实算得上头一号地猛将,我13岁以前跟他交手都没有过胜绩。”这最后一句话说得太多余了,项羽哈哈大笑道:“此等宵小,我惧他何来?”
……二胖是宵小,那我是什么?娘的!
我挠着头说:“铁枪怎么也好弄,咱育才的学生家长里就有铁匠,可马上哪弄去?要说好马,英国、德国、土耳其马都不错,可是等买回来不用半年也得三个月,再说这手续我也没办过啊,也不知道关税怎么收的。”
项羽阴着脸道:“尽说废话,离咱们最近,有马的地方在哪?”
我一摊手:“那就得说是公园了,可是……”项羽拍着车座道:“快走快走!”
第十五章 骓不逝
这种动物,怎么说呢,我应该比一般人要熟悉,那时院邻居就有一家养着一匹卖菜用的,每天套着车出大街,一到夏天就马蚤烘烘的,8o后的那一代人应该有不少都见过街上跑马拉的菜
和马最近距离接触是我9岁那年在公园骑着拍了一张照,因为有点害怕所以撇着嘴,像要哭的样子,我对这种高大天生长着硬脚指头的动物有点天生的恐惧,因为就算凶猛的猫科动物利抓藏而不露的时候至少看上去毛茸茸的很可爱。
公园的跑马场我并不陌生——小时候照相来过,所不同的是小时候这里只能照相,而现在还能骑着马兜圈了,虽然那圈还不足3o。
空地上只有两匹马,旁边摆着相机的支架,那个看场子的老头依稀就是小时候给我照过相的那位大叔,更为希奇的是:那两匹马也好象是我9那年骑过的那两匹……
我走过去说:“大爷,马能骑吗?”
老头见来了客人马上兴奋起来:“能骑能骑,当然能骑,我这可是正宗蒙古马,跑起来像风一样。”
我怀疑他说的是真的,因为我听说过蒙古马体型瘦小但贵在有长力,再看那两匹马,瘦得跟狗一样了,往身上搭点毛牵根链子拉出去说是藏獒估计也有人信。
我说:“那你这马租不租啊?”
老头看着我说:“你给多少钱?”
我说:“两匹马,一天给你一千。”
老头眉开眼笑:“租!”
项羽抱着膀子打量着那两匹马,犹豫道:“我看够悬的,真能骑吗?”
老头在他背上推了一把:“你骑一圈不就知道了?”然后跟我说。“骑一圈2o啊——”
项羽走到其中一匹跟前,一迈腿就上了马背,压得那马一忽悠,这还不算什么,搞笑的是项羽骑在马上不踩镫两脚也就在似搭地不搭地之间,真跟骑了条大狗似的,项羽冲我苦笑道:“这能成吗?”
老头为了赚钱,快步走到马后头。冲项羽喊:“坐好了啊。”然后在马上一拍,那马就晃晃悠悠地开始在场地里溜达,别说跑,走得都勉强,有好几次差点就卧了垛,要不是项羽用脚帮它支着,估计腰都断了。
我连忙冲项羽喊:“羽哥下来吧!那马比你岁数都大,尊尊老吧。”
我认出来了:真是我骑过那匹。
项羽跳下马。牵着走回来,疼惜地摸着马头说:“这马早该养老了。”
老头道:“它养老我怎么办?我养老还靠它呢。”
项羽把2oo钱塞到老头手里说:“把场子拆了以后就拍照吧,你这马再跑非死不可。”
我说:“那匹不用试了吧?”
项羽扫了另一匹马一眼,摇头道:“那匹看着比这匹小不了多少。”
老头道:“这匹就是那匹生地。”……
回到车里。我和项羽都垂头丧气的,我说:“咱要不去别的公园看看,说不定有口齿轻的马呢。”
项羽低着头道:“不用了,这样的马就算口齿再轻也打不了仗。”
我说:“那怎么办呢?看来只能是从国外买了,一辆好点的车都得1oo,好马没个四五百万怕是买不下来,这何老头,给老子算的真细致啊!”我这么说是因为酒厂帮我推销五星杜松酒迄今为止刚好赚回几百万。
项羽道:“马地血统好是一方面,还得是受过训练的。否则也不能叫战马。”
这一点我也想到了,一匹好马,它得血统优良,经受严格的训练,马和马也跟车和车一样在某些情况下是完全没法比的,你想买一辆车。2和2千万都能买到,而且它们看上去没什么不一样,都是四个辘,可个中滋味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马是最有灵性的动物,是人类最早豢养的家畜之一,从古至今在人类的展史上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一匹好马,在战场上可以救你地性命,在日常生活中可以给你带来无数乐趣,它有时候甚至和你的家人还有朋友一样重要。随之而来的是,你要想得到这分乐趣必须付出昂贵的价钱,在现代城市里养一匹马几乎是不可想象地,具体的例子就是:一个千万富翁,他可以花1oo买一辆车,但一个只有一千万财产的人绝不敢轻易买一匹马。所以,拥有一匹自己的马如果不是巨富级别的想也别想——我那位卖菜的邻居是例外。
所以现在就买马问题何天窦就已经给我制造了一个天大的难题,不管国内还是国外,只要是一匹善于奔跑的马肯定价格不菲,四五百万不一定够,因为它们只要参加一场比赛赢了都远不止这个数。
等等,巨富,比赛……我顿时想起了那匹带给我好运的马:瘸腿兔子,又名屡战屡败还是屡败屡战来着,它不是已经被金少炎买回来正在金家别墅呢吗?
我兴奋得使劲拍项羽肩膀:“羽哥,我给你找了匹好马,瘸腿兔子!”
项羽躲着我地熊掌,纳闷地说:“兔子?能骑吗,兔子精?”
我不理他,直接一个长途拨到金少炎电话上,那边接起来以后一片纷杂,看来正在片场,金少炎的声音:“强哥吗?”
我大喊:“查房!立刻拿出你和师师不在一张床上的证据!”
金少炎笑道:“别闹了强哥,你听听这动静!”
我也笑了:“你小子真没得逞?”
金少炎苦巴巴地说:“我真没想到师师这么拼命,为了赶戏一天睡眠不4时,你说我还
心思吗?”
我收了笑:“哎跟你说正事,那匹叫屡什么屡什么的马真的被你买回来了?”
“你说屡败屡战?是啊。就在我家呢,你问这干什么?”
—
“我借着使使。”
“……使使?”我地非常不专业的用语引起了金少炎的警惕:“你不是想让它拉磨去吧?谁又跑你那去了,神农?”
我粗略地把最近的事跟他说了说,最后道:“是羽哥,他现在需要一匹能跑的马。给借不给?”
金少炎笑道:“还问我干嘛,直接牵去不就得了?家里就老太太在,你又不是不认识,老人家念叨你比念叨我还多呢。也不知谁是他亲孙子。”
我说:“行了,你继续忙吧——宋徽宗还没露脸呐?”
“师师不让露,她这样拍也太抽象派了,我真担心……”
我不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动车子,挂档,项羽问:“去哪?”
“找兔子精!”
我一路飞奔往金家别墅跑,项羽说:“听你话里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