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52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五,九十……”出于习惯,不少人嘴皮子也微微动起来,那是跟着我一起点的。 秋读阁
我点到1oo时候,把那杳钱放拍在桌子上:“这是1ooo块钱——”
……后来我也现个问题,那就是这样点钱真地挺累人的,虽然一百的票子也有,可是还有一毛一毛的呢,我把1o块的票子点了好几千张,那才合着几万块钱,而我的右手大拇指都搓得秃鲁皮了,虎口也酸了。
靠,应该少换点零钱来着,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呀!
金少炎麻木地坐在那里,时间长了会东张西望一下,眼珠子间或一轮。
就这么看了他一眼的工夫,我就把我数到多少给忘了……
大家知道,我对数字并不敏感,小时候人家别地孩子就算不识数还会扳手指头呢,我也学着扳,可最后连哪些扳过哪些没扳过都分不清,糟糕透了。
我扬起头,傻呆呆地问天:“我数到多少了?”
没想到边上好几个人异口同声地告诉我:“六万七千八!”
第七十一章 药水
然后我就在大家提醒下数剩下的钱,每当我数忘了只要一抬头总能得到确切无误的答案,我们的配合相当默契。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就是觉得在饭馆一大群人一起数钱挺刺激挺开心的。
可是等我数到3o万的时候我实在是数不动了,这才刚5块的数完,麻袋里最多的除了毛票就是钢崩儿了,这要是我一个人数,得数o8奥运会开幕去。
见我停了下来,围在我们边上的人以及旁桌上的人都用渴切的目光看着我,催促我继续,他们大概也很想知道那麻袋里到底有多少钱。
我从麻袋里码出一排一排的毛票来,乍着手看了半天,最后无奈地跟旁边的人说:“帮着数数行吗?”
最先过来帮我的是一个穿着笔挺西服的中年男人,他拿起一摞脏了吧唧的毛票边点边说:“你就不怕我们拿了钱跑了?”
我说:“你跑吧,你把兜儿都装满不过2o块钱,你这件西服干洗一次多少钱?”
中年男人笑了笑,把一厚沓毛票放在我面前:“数好了,这是3块4…”
在他的带动下,旁边的人纷纷帮忙,我干脆找了张纸只管记帐,占到座儿的人看着有趣,也愿意帮忙,几个服务员从后厨找来几个大笸,里头都倒满钢崩儿,给各桌一笸箩一笸箩地倒钱分着数……
你要问我这么干自己觉得丢人不?丢!
可那得分跟谁,我要跟要饭的一起拣垃圾那丢人地肯定是我。但现在对面坐的是金少炎,那肯定就是丢他的人了,这就好比一个瓷娃娃抱着泥娃娃跳水——瓷娃娃虽然也不好受但还在可承受的范围内。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清点,回溃来的数字是:5o万!整个大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太神奇了,居然一毛钱都没少,我的意思不是说觉得会有人贪污,能在这个地方吃饭的人你给他一摞大票都未必见得希罕,我只是感慨于我们地集体劳动成果。这钱孙思欣自己都没数过,他只是根据流水帐本算的。
我把钱又都收进麻袋。这才把金少炎面前的两份合约都揣起来,他已经萎靡得不成样子了,我知道经历过这件事情以后我们绝不可能再打交道了,我把麻袋堆在他眼皮子底下,对他说:“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那委屈又无可奈何的眼神再次使我想起了金2我用小到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补充了一句。“兄弟——”
我离身而走,志得意满,我甚至有心呆在车里看金少炎是怎么往出扛那一袋子钱的。
回到家我又乐了一会,包子白了我一眼:“一个人傻笑什么呢?”
我凑到她跟前神秘地说:“给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呀?”
“药!”
包子脸微微一红,往周围看了看,小声问:“男的吃地还是女的吃的?”
我知道她误会了我的意思,说:“不是蝽药!”
“那是什么?”
“谁吃谁知道——”说着我往胸口那一摸。却只摸贴身穿的t恤,我顿时出了一身冷汗,那颗药本来是放在外衣口袋里的,而那件外衣,因为刚才的过度哈屁我忘在了餐厅里!
我像只被火烫了地猴子一样跳起来,疯了似的冲下楼去,包子在后面喊:“你嗑摇头丸了?”
我把车开得像只情的公牛,挂在后门上的车锁不停地敲打着铁皮。出让人心烦意乱的声音。后来我的半个车头几乎开进了餐厅,正要开骂的门童一见是我,急忙缄口,我一把拉住他问:“你们领班呢?”不等他回答,我已经看见了那个帮我烘干衣服的领班,金少炎早已经走了,餐厅里恢复了高雅安详地气氛。我不管不顾地冲到领班跟前。钳住他的腕子大声问:“我的衣服呢?”
领班见是我。礼节性地笑了笑,他平和的表情多少使我多少心安了些。果然,领班说:“您的衣服已经烘干了,刚才因为您走得比较突然所以没来得及还给您。”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把它给我吧。”
“乐意为您效劳。”他很快就把那件外衣提了出来,我抢在手里往内侧口袋里一摸——虽然多数读者早已经预料到了,但我还是得说,是的,没了,那颗药彻底不见了踪影。我又把别的口袋捏了一遍,只有一小杳还微微有些潮地钞票。
我急吼吼地说:“你们动过我地衣服吗?”
领班终于不乐意了,他脸上虽然带着笑,却用很不友好地口气说:“您说呢?我们
星级服务标准,如果您不相信的我话还可以去看监控
我知道他说地都是实情,这种高级地方的领班就算知道客人衣服里藏着核武器按钮也不会去动的,从兜里的那卷钱看,可以排除这衣服被闲杂人碰过的情况。
领班忍不住问道:“您丢什么东西了吗?”
“哦,没什么,随便问问,别多心。”我把那卷钱递在他手里,领班愕然道:“我们不收小费。”
“不是小费,刚才我进门的时候把你们门口那个大花瓶给碰碎了。”……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一直在想这个事情:那颗药到底哪去了呢?
最一般化的解释就是它在我往餐厅里跑的时候掉了,那药并不比一颗胶囊大多少,而且外表光滑,很容易溜出去。
后来厉天的话让我觉得还有第二种解释,而这个解释多少显得有点恐怖:他说过这药见水就溶,我记得当时我从停车的地方往餐厅里跑的那一段路,外衣就已经湿透了……
我手里提着那件衣服呆呆坐着,连包子什么时候接过去的都不知道,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把它连同一大堆脏衣服都扔进了洗衣机,你知道,现在全家的衣服都是包子洗,洗衣机刚转了两圈就泛上来大堆大堆的黑沫子。
等包子要换水的时候我终于一个激灵,我把她往卧室推:“剩下的活我干吧,你看电视去……”
包子把后背贴在我手掌上,一边回头问:“你又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我们家的洗衣机就放在厨房里,我躲进去,又朝外看了半天,见5组各忙各的,我这才回来,把里面的脏衣服都扔在盆里,然后望着一漾一漾的脏水呆,厉天还告诉过我,这药一但溶进水里人喝下去药性特别快,几乎是立竿见影,那么如果那颗药化在了那件衣服里,其实并不算丢,只是性状变了而已。
本来如果包子没有把它扔进洗衣机的话我可以泡一脸盆橘子水然后把那件衣服放进去揉几把,再把揉出来的水灌在啤酒瓶里分几次喝,但是现在不行了,你总不能把方镇江叫到这来指着一洗衣机的脏水说:你把这都喝了就想起你是武松了吧?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由我先来试试这水的药性如何,按厉天说的,药效又强又快,那少喝一点是不是也能顶点用?哪怕想起3以前的事情也好啊,只要证明这东西还管用,我就要不惜一切代价让方镇江喝下去。
我找了一个碗,在水管子上冲了又冲,但当我面对着那一洗衣机的黑水的时候我才意识这完全多余,碗里就算有水那也是洗洁晶,而我现在要喝的是洗衣粉……
我舀了一碗黑水,还没等喝就干呕起来,这东西实在太恶心了,不光那颜色像从化肥厂的臭水沟里淘出来的,而且还散着热乎乎的刺激性气味,那洗衣粉袋子上虽然写着不伤手,可人家没说不伤胃……
我刚捏着鼻子要喝——
“你干什么呢?”一个声音近在咫尺地问。
我吓了一跳,只见荆轲贴在墙上,用他那杀手特有的不知道是空洞还是坚定的目光看着我,另一个眼珠子在扫视着客厅。
我讨好地冲他举了举碗,说:“轲子,来一碗不?好喝着呢。”我心说先让二傻来几碗,这么干虽然有点不厚道,但也是为他好,说不定他上辈子是管仲什么的明白人呢。
荆轲定定地看着我,忽然说:“我小时候认识一个傻子就是喝脏水喝死的。”说完他鄙夷地看了我一眼,扬长而去。
我:“……”
最后,我只好一狠心抱着碗就喝,刚喝两口就全吐了!我估计我要真逼着方镇江喝这个,他很可能会轻车熟路地把我全家干倒然后在墙上写:杀人者,方镇江。然后直奔阿富汗伊拉克什么的地方。最后我只得放弃了这个打算。
但是你别说,那水的确是有药性的,我当天晚上迷迷糊糊地做了好多梦,只是在梦里我无一例外地在找厕所——我喝坏肚子了。
第七十二章 束湿成棍
第二天天气非常不错,经过昨天雨水充足地灌溉,所有植物都欣欣向荣,每一片树叶子都精神地直抖棱。
可是我就一点也开心不起来,昨天一晚上我跑了8厕所,最重要的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好汉们交代。
我到了学校,方镇江已经被好汉们强拉到了一间教室里,他们坐在明媚的阳光里,像老朋友一样闲聊着。方镇江见我进来了,笑着说:“这帮哥们把事儿都跟我说了,就等着你把我变成武松呢。”看表情就知道他完全把这当成了一个笑话。
可好汉们不一样,他们见到我一起站起来,兴奋得七嘴八舌嚷嚷:“小强,药呢?”
我苦着脸摊摊手:“丢了。”
我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最后一句话刚说完,方镇江终于愕然变色,他腾的站起来:“兄弟们,你们不觉得这么拿人逗闷子有点过了吗?”说完他便向门口走去。
好汉们谁也没拦他,现在事情已经说不清了,再纠缠下去方镇江肯定得和我们翻脸。
段景住叹道:“这一阵我们能不打吗?直接给他1oo好了。”
林冲修养虽好,还是气得一拍桌子,但是想到段景住也是为他的安危着想,只得又坐了回去。
我苦笑道:“对方并不是为钱。”
已经走到门口的方镇江忽然站住,问:“你们说什么,还有钱拿?”
我说:“一局1oo。”
方镇江扭回身。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道:“如果我能帮你们打赢这一架,能给我一半吗?”
好汉们面面相觑,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不管方镇江认不认他们。他们一直是把方镇江当兄弟的,他们不愿意看到昔日铁一样地汉子现在居然为了钱出卖自己。
方镇江看了看我们,笑道:“看得出,你们是一帮有钱的闲人,我猜你们在玩一个什么游戏,现在我想加入了。”
张清挥了挥手说:“没你的事了,你走吧。”
林冲终究是旧情难舍,他温和地说:“这位方兄弟,我们说的话你虽然不信。但那都是真地,如果你是我们的武松兄弟。这一仗你可以打,但如果你是方镇江,对不起,我们不能让你参加。”
方镇江道:“只要给我5o万。别说武松,你们就算说我是只蝈蝈也行。”
张清终于愤怒了,他使劲捶着桌子道:“你走吧,我们没你这个兄弟了。”
方镇江叹了口气,往门外走去。
吴用叫道:“且慢。”他用眼神扫了扫众人,低声说。“先让他赢了这一阵再说。毕竟他是咱们梁山的人。”
张清董平他们本来想说什么。但看看即将出战的林冲,都叹一声又坐回去了。
吴用对方镇江微微笑道:“那你现在就是我们的武松兄弟了。”
方镇江道:“对。我就是武松了。”
扈三娘冷丁问道:“兄弟哪人啊?”
方镇江一抱拳:“我乃阳谷县人氏,姓武名松,绰号行者。”说罢有些得意道,“不用考了,咱哥们也看过水浒,从小就佩服武二郎。”
好汉们又互相看看,都不冷不热地从方镇江身边走过,各干各的去了。
吴用跟方镇江说:“方兄弟,晚上的这场拼斗你要全力而为,对方是不会手下留情的,一不小心很可能就会……”
方镇江接过话头道:“我明白,不就是打黑市拳吗?把命搭上的都有,我有心理准备。”
吴用拍了拍他地肩膀说:“好,你去休息休息,咱们一会出。”
方镇江嘿嘿一笑道:“休息什么,有这工夫我还是多搬几袋水泥来得实惠。”
吴用看着方镇江的背影摇头道:“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说:“毕竟是两世为人……”
张顺厉声道:“狼永远是狼,不会变成狗。”
……
对方把时间定在傍晚,地方是一处废弃地工地,我们来之前只让时迁进行了简单的侦察,大家现在也都感觉出来了,对方好象并不屑于阴谋诡计,本来他在暗处,想玩阴的很方便,但他居然敢把那种恢复记忆的药送给武松,肯定是有恃无恐。
我们这一行人里除了方镇江和好汉们,宝金也跟来了,一路上好汉们和宝金都有说有笑地,却并没有怎么搭理方镇江,我就不明白,喜欢钱就有那么大罪过吗?
不一会对方也来了,王寅是一个满脸剽悍的汉子,他穿着一件两股筋背心,把烟盒勒在背心带子里,如果不是那双眼睛精光四射,跟普通的粗豪大车司机没什么两样,厉天陪在他身边,那个神秘的夜行人并没有露面,随行的还有一个扛着数字摄象机的斯文男人。
我冲厉天喊:“你们头儿呢?”
厉天道:“没来——”说着他指指那台摄象机,“他可以通过这个看见你们。”
我愣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靠!为了看直播他还租卫星了?”
不得不惊
方太会玩了,我想他不来现场可能是为了保持神秘感终究不放心我们,好汉们毕竟人多势众,想把他拿住不是不可能。看来他目前地力量还不足以正面对抗我们。
王寅一直冷眼看着我们,他地目光里闪烁着仇恨,他不怎么搭理身边地厉天,至于我们这边的宝金——邓元觉,更是瞧都没瞧一眼,这时他往出站了一大步,高声喝问:“武松呢?”
方镇江也迈出一步,大声道:“喊毛啊你。”他虽然没有觉醒成武松,但也不是好脾气。而且他当自己是来打黑市拳地,所以在气势上也不愿意输给对方。
王寅上下打量着方镇江,眸子里烁烁放光,问道:“武松。听说你以单臂擒我主方腊,我不相信,你说说当时地情景!”
方镇江道:“哈哈,厉害吧,老子比杨过还猛。”说着他回头看了我们一眼,有点莫名其妙,他可能没想到来打黑市拳还得背台词。
说完这句话,王寅、厉天,包括包金——他并不知道内幕。看方镇江的眼神都有恨恨之意,我也觉察出来了。这些人虽然相互不和,但对方腊都是死心塌地的,只有那个斯文男人不动声色地举着摄影机拍着,我猜不出他是谁。但能来这里做事的,肯定也不是一般人。
王寅冷哼一声道:“武松,你当年为了保命打死只病猫,后来又为了贪图享乐不惜做了施恩地走狗,鸳鸯楼又滥杀无辜,你在我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好汉当中不少人顿时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方镇江挠着痒痒道:“你说是什么就什么吧。”
3g华夏
王寅又道:“当年……”
方镇江跺着脚道:“大哥。我们是来打拳的不是来串剧情的。你废话说完没?”
—
王寅仰天打个哈哈:“好。想当年……”
方镇江冲上来一拳勾向王寅的下巴:“去你妈,比个开出租的还罗嗦!”看得出那些不知所云的话让这个建筑工人颇为困扰和烦躁。
王寅想不到堂堂的武松竟会偷袭自己。往旁边一闪,愕然道:“你……”
方镇江干脆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左一拳右一脚不停招呼,王寅闪过几个照面,方镇江又一拳打向他的胸脯,王寅再不躲闪,一条胳膊“呼”地探出去,直捏方镇江的哽嗓咽喉。这一下要是对实了,王寅虽然难免受伤,但方镇江肯定会命丧当场,好汉们不禁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方镇江急忙抽身回走,王寅得理不让人,双拳抱团奋力向方镇江地后脑勺砸来,好汉们毕竟是同气连枝,此刻都高声提醒:武松兄弟,小心后面。
我一直瞧不起这些别人打架在边上喊的,想帮忙您上手啊,在边上乱喊,很多人就是因为分神去听别人喊什么结果被人家砸趴下了。
好在方镇江不但继承了武松的功夫,而且还有着丰富的打架经验,他毫不犹豫地又冲前几步,一个回旋脚蹬了回来,王寅大喊一声,脑袋照着方镇江地跨下猛顶过来,这招看似像无赖招数,实则又阴又狠,方镇江措手不及之下,只好双手按住他的头顶,两腿高抬,像跳鞍马那样蹦到了他的身后,顺势在他头上狠抓了一把。
这俩人,一个是大车司机,一个是工地上扛活的,虽然现在都有一身好武艺,但打起架来还是改不了野路子的习性。
好汉们看了一会,像卢俊义林冲之流都是连连摇头,李逵、张清他们他们则是兴高采烈大呼过瘾。
这两个人都是拳大脚长,在空地上打得砰砰作响,但是很快众人就看出来了,方镇江出手虽猛,只求把人打趴下,王寅则是招招都往致命地方招呼,恨不得一下把对方挫骨扬灰。这也难怪,方镇江只想要钱,王寅却带着一腔仇恨呢。
方镇江当然也看出来了,一错身的工夫,他往地上吐口口水,骂道:“靠,你他妈玩真地!”说着话一把把背心从头上拉下来,随手挽了几下,当成一把兵器一样抽了过来,那背心已经浸满了他地汗水,加上他这一抡,居然在空中“呜呜”作响,王寅急忙退后。
林冲惊道:“束湿成棍!”
果然,方镇江捏着这件背心做成地武器逼得王寅连连躲避,我心想这还是夏天穿的少,这要是寒冬腊月穿着军大衣来,那方镇江此刻手里拿地岂不是顶一把青龙偃月刀?
虽然仅仅是一件背心,但方镇江好象还是有失光大,人家王寅手里就什么也没有呢。当然他也可以脱下衣服来跟方镇江光膀子干,可是大家知道,现在那种纯棉的两股筋背心都是带弹性的,脱下来拿在手里比一只袜子大不了多少,只能绷在手上当弹弓子用……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脱裤子。使好了也能顶个双截棍,可是我觉得王寅就算有时间也未必有那个勇气。
从束湿成棍这个角度来看,人和蝙蝠侠总喜欢穿紧身秋衣和大披风似乎已经有了合理解释:他们很可能也掌握了这门
以备不时之需。
高手相斗。一方有没有武器并不足以影响大局——这句话要么是错的,要么这俩人可能算不上高手,反正方镇江有了这条“背心棍”以后就开始兴高采烈地猛抽王寅,老王架了几下,手都肿了。终于他咆哮一声,不管不顾地扑了上来,方镇江猫腰用臂弯在他腿上一搂,王寅飞脚蹬中他地肩头,又借力向后飞去。方镇江的肩膀上立刻铁青一片,看样子是受了不轻的伤。他脱手将背心往王寅脸上打去,王寅清喝一声,手呈蛇嘴状往这暗器上钻了过来,他这一下。估计就算是块铁板也得钻穿了,区区衣服当然不在话下。
但是他算错一件事,正因为这暗器是一件衣服,所以它是会散开的,它从王寅钢铁一般地手臂上轻巧地滑过,蒙住了他的眼睛。方镇江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他蹿上去两拳一脚都结结实实打在王寅胸脯上。随即接住正在下落的背心,抹着汗道:“见笑了。老哥。”
王寅向后跌出一溜跟头最后坐倒在地,他很快站起来,把嘴里血沫子吐尽,还要继续拼命。
“住手!”厉天拉住王寅,他手里拿着电话贴在耳朵上,边听边对王寅说:“头儿说不要再打了,这一局我们认输。”
王寅甩开厉天,边咳嗽边继续向方镇江走去:“他不是我的头儿!”
厉天皱着眉头听电话里说了什么,他忽然再次把王寅拉住:“跟你打的那个人根本不是武松!”
“什么?”王寅呆在当地,犹疑地盯着方镇江,问道:“你究竟是谁?”
厉天把他拉在一边,走上前跟我说:“我们头儿看出来了,这位替你们出头的兄弟就算是武松肯定也没吃那颗药,现在……”他从兜里又掏出一颗跟昨天那种一模一样的药丸递在我手里,“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让他真正变回去吧。”
我瞄了一眼那台摄象机的镜头,暗叹这人眼光毒辣,他很可能从方镇江的言谈和动作上已经看出来这还是一个在懵懂中地现代人,如果是真的武松,出手根本不会有顾虑。
而这时方镇江也正好找上我,一伸手:“这就算赢了吧,我地钱呢?”厉天润适时地把一张卡放在我手里:“这是1oo,密码6个
我说:“你那场还没给呢!”
厉天非常尴尬,他听了一会电话说:“下次给你。”
我把卡放在方镇江手里:“你都听见了吧?”
方镇江冲我举了举那卡:“那5o万我会给你留下的。”
我把那颗托在手心里问:“这药你吃不吃?只要你吃了就知道我们骗没骗你了。”
方镇江这时也忍不住仔细打量起那药来,道:“说实话在这之前我是一点也不信的,但是现在难说,最近奇怪的事太多了。”
好汉一起围上来,纷纷叫嚷:“武松兄弟,别犹豫了,吃吧。”
方镇江再次盯着那药,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吴用排开众人,上前说道:“武松兄弟,不要再顾虑了,我们这些人如果想害你,根本用不着给你吃毒药。”
方镇江终于伸手去拿那颗神秘地药丸,我看到他的手有些抖。
忽然,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方镇江的腕子,是宝金。
宝金直视着方镇江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兄弟你想好了,一但吃下去,你就是两个人了,你要面对的是两世地回忆,你可能会迷失自己,就像我一样!”
厉天听他说完这句话,也露出了复杂地神情。
好汉们这时也不再催促,静等着武松做出抉择。
方镇江环视众人一眼,终于放下了手,他笑了笑说:“这样吧,我先相信你们说地话,从现在起我就是你们的武松兄弟,但是这颗药我先不吃,你们容我想想。”
王寅厉声道:“武松,你要吃了这颗药你就是另外一个人了,我们还得来一场不死不休地决斗,但在你没吃它之前我不会再为难你了。”
方镇江扫了他一眼笑道:“老兄,我不是怕你,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说完他冲好汉们一抱拳,“我知道你们瞧不起我,但既然大家已经是兄弟了,我就不妨直说,我老娘有眼病需要做手术,我妹妹要上大学,我现在需要钱!”
好汉们相互看看,均感后悔。
卢俊义越众而出,对方镇江道:“你先去干自己的事,我和兄弟们都等着你。”
方镇江呵呵一笑,就近抱了抱张清和林冲,然后把背心往肩上一搭,远远地去了。
第七十三章 小李广花荣
松走后,我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颗药攥在手里,丢进故意在那台摄象机前挥了挥双手,说:“就这样了,散了吧。”
厉天边听电话里的指示边说:“各位留步,我们头儿还有话说。”
好汉们回头张望,厉天道:“我们头儿的意思,咱们顺便把下一场的人选定一下吧,我们这边出庞万春。”
宝金一听,立刻问道:“老庞?在哪。”
这时那个一直举着摄象机的斯文男人忽然放下摄象机,冲宝金微微有一笑。
宝金迟疑地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跑过去,一把抱住那个男人,叫道:“老庞,真的是你,你不认识我了?”
庞万春轻声笑道:“是你不认识我了。”
宝金拉着他的手说:“你完全变了样了。”
好汉们这时也都辨出了此人,纷纷道:“果然是庞万春!”
林冲在我耳边道:“此人是方腊帐下的箭神,绰号小养由基,折了我们不少兄弟。”
我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箭神居然看起来像个某小服装厂的老板,更难得的是他戾气尽掩,难怪连一向跟他私交甚好的宝金也没认出他来。
庞万春冲我们拱拱手:“5之后我会带着我的弓再来,各位选什么武器请自便。”
段景住小声道:“这不是在挤兑人吗,他拿弓,那我拿面盾行不行?”
张清叫道:“姓庞的不要嚣张,你以为只有你会射箭?”
庞万春几乎是有点害羞地连连摆手:“没那意思没那意思。不是只有我会射箭,是我只会射箭而已。”
张清道:“好,那我们就跟你比射箭,非让你输得心服口服不可!”
庞万春笑道:“不必不必。大家各有所长,何必非要赌气呢?”
这庞万春虽然笑模笑样地,却偏偏说的每一句都那么气人,好汉中许多人受激不过,都嚷起来:“我们就跟你比箭!”
庞万春再不搭理众好汉,拉着宝金的手道:“邓大哥,多年不见,英姿依旧啊。”
宝金看看人进中年的庞万春,嘿嘿笑道:“现在你比我大。走,我请你喝酒去。”
庞万春诧异道:“你还喝酒?”
宝金一笑:“上辈子喝不成。这辈子可是好酒量。”
庞万春尴尬道:“我上辈子一顿不喝也不成,这辈子沾酒就吐,我还是请你喝茶吧。”
宝金哼哼了一声:“茶有什么喝头?”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全无默契。最后宝金还是跟着我们回学校了。
走在半道上,段景住不禁问:“咱们真地要和庞万春比射箭?”
张清乜斜着他道:“怎么了?”
宝金插嘴道:“我说句话你们别不爱听,单论射箭,你们没一个是他对手,老庞百步之外能把蜻蜓嘴里叼着的小虫子射下来。”
好汉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了。
吴用问我:“小强。咱们这里哪有能射箭的地方?”
我想了想说:“还没听说哪有射箭俱乐部——公园里的行吗?”
薰平道:“只要有弓有箭就行。我还就不信了。咱也从小练过。”
我说:“那也得等明天,公园现在肯定是关门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不停用手捏一下裤兜,那颗药安安稳稳地待在里面……
在庞万春问题上,好汉们又犯了脑热的毛病,我明白他们的意思,他们从对方的强项下手,是想彻底打灭对方的嚣张气焰,要是让庞万春跟时迁比轻功或者跟萧让比书法那赢了也不露脸。
可是他们就不掂对掂对自己地斤两,我知道来的这些人里会射箭地肯定不在少数,看样子董平就至少也算得上行家,可还是那句话,得分跟谁比,跟我比那肯定是没的说,可他不是也不敢跟我比扫雷吗?一样的道理,对付庞万春,就应该想个折中的办法,比如让他跟李逵比跳房子……
现在一切都晚了,还是明天看情况再说吧。
其实在育才地建设蓝图里就有射箭场,不过那只是在计划里,因为现在这样的特种教师不好找,而且学了也没多大用,奥运射箭比赛我国并不算强,更没力量再分出人力来开一个射箭分部。
晚上包子不知道看了一则什么新闻,跟李师师俩人来那嗟叹了半天,一问才知道,原来本市一家医院里病床上躺着一个植物人,因为家境贫困无力供养,现在跟院方在协商掐氧气管子呢,现在这个事情闹出了不小的动静,甚至还引了一场道德呀伦理呀什么的讨论。
我嗤之以鼻,讨论个毛呀,谁不同意你到是拿钱呀,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自己的事还愁不过来呢,就再没注意。
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特别适合领着孩子去公园玩,再买点面包香肠什么的在草地上一吃,多幸福呀!
事实上要没好汉们这些破事我还真打算带上包子和曹冲这么干来着,但是现在,公园到是来了,只不过是5o多口,还尽是老:搞得路人纷纷猜测:这是哪个乡镇企业组织地员工出游呀?
我低着头藏在好汉们中间,生怕被人认出来,好不容易把他们带到射箭场。
说是射箭场,其实就是公园里一个角落里地摊性质地小买卖,1o开外的地方有6个靶子,烂凉棚地杆子上挂着几把弓,以前来经常路过,好像从没见有人玩。
我找了半天连个人也没有,就喊了一嗓子,一个懒汉这才从旁边卖冷饮的树荫下慢慢站起,懒洋洋问:“玩啊你们?”
我把5oo钱扔在破桌子上。说:“我们包场。”
谁想这懒汉看了一眼那钱,慢悠悠地说:“你们这么多人,这哪够啊?”
“那你要多少?”
“我们这是按组算地,一组1oo)。”
我不禁叫起来:“我靠,你这是讹人啊!”
汉子也不多说,斜眼看着我:“射不射啊?”他好像看出我们今天是非射这箭不可,所以狮子大开口。
我骂道:“射,射你一脸!”
懒汉见我口气松动,笑道:“哟,那可不行,我是做正当生意的。”
我把那钱推给他:“先就这么多钱,到数了再说。”
懒汉把钱收进口袋。马上殷勤起来,他把一大把弓递到我怀里。一边说:“其实这就算给你们优惠了,平时租弓也是另收费的。”
薰平迫不及待地接过一把弓,抱了一大捆箭插在一号靶线前面的箭筒里,他拨拉着挂箭地铁钩说:“你这是弓吗。什么玩意啊?”
懒汉笑道:“瞧这位大哥说的,现在不都是这种复合材料做的弓吗,那你想要什么样的,竹子做的?”
薰平摆摆手,忽然见墙上写着:“射中1o环奖励5o。:“射中真的给吗?
懒汉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道:“没问题。肯定兑现!”
薰平拈起一根箭。搭个满弦。腾的一声,那箭深入标靶。箭尾突突直颤,只不过射中的地方却是个
懒汉惊道:“哟,这大哥练过吧?平常人弓都拉不满。”
—
薰平懊恼地直摇头,道:“这弓不好使。”他又拿起一根箭射出去,这次差得更远了,只中了个6环。
林冲和阮家兄弟等人纷纷拿过弓来,分站几个靶子外,一阵猛射后,却是谁也没射正红心,要说这些将领都是弓马娴熟,要是让他们拿用顺手地弓射,1o多步距离中个满环也并不难,但是这游乐得太不考究,根本就是给人瞎起哄用地,要校那么准很难。
几轮射下来,别说红心,连个9环都没有,开始还是有选择的上人,大家心里都明白,论射箭这些人里谁也不占特别优势,只能是谁的手感好谁去斗那庞万春,结果越射越没谱,都没了信心,到最后索性就当成一次游戏,连萧让金大坚他们都上去射了两下。
薰平把弓递到我手里说:“小强,你也玩会。”
我左手捏弓,把右胳膊抡了抡,攥了根箭搭在弦上一拉才感觉到这弓根本不稳,好象自己要往前跑似的,与此同时拿箭地右手一滑,那箭就自己飞出去了,我这才知道别说拉个满弓,就连把箭拿稳都很难。
那根箭歪歪斜斜飘飘摇摇地趴在了靶子上,居然正中红心!
好汉们并不知道是谁射的,只是见终于有人中了头彩,顿时欢声雷动,我更是兴奋地拉住懒汉的肩膀大喊:“给钱,给钱!”
懒汉刚把头回过来,一阵微风拂动,那根箭……它居然被吹掉了。
懒汉看看空空如也的靶子,扒拉开我的手:“给什么钱?”
张清恼羞成怒,抓起根箭往对面一丢,正中靶心,道:“快给钱。”
懒汉悠然道:“用手扔的不算。”
“凭什么不算?”
懒汉嘿嘿笑道:“干啥有干啥地规矩,骑上摩托跑马拉松,开着飞机跟人比跳高,那不是作弊吗?”
虽然他这也属于歪理,但我们还真不好辩驳,最后只能是一个个垂头丧气地离开了那里。懒汉在我们背后恋恋不舍地喊:“哥们们常来呀,射中1o环给5o块钱,永远兑现……
那天射箭花了2ooo多块,临走地时:;真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除了董平林冲几个人靶上有箭,其他人的靶子显得格外干净,箭全射在草墙上了,就好象有人站在靶子前挡过似地,这怎能不使我想起《英雄》里最后那个镜头……
我们回到学校,媛不满地拉着扈三娘说:“你们每天干什么呢?不好好教课尽疯跑,当初说的是要我过来帮你忙,现在你连人影也不见了。”可是抱怨归抱怨,一帮小女孩被媛教得有模有样的。
在好汉们经常见不到人这个问题可谓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段天狼就巴不得所有孩子都跟着他一个人练呢。
好在我有先见之明,把程丰收段天狼他们都留下了,要不然非放了羊不可。还有就是我现我们一直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八大天王除了宝金还有5呢,过这几天就来这么一场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还有就算把八大天王全打完又能怎么样?他只要手里有药,今天变个李元霸明天弄回来个秦叔宝后天帮着转世张飞恢复记忆,这么一直打下去,用不了三两年,我们这座城市再拍古装戏群众演员就不用培训了……
刘老六迟迟不把我需要的那个东西给我就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跟我的对手一比,我就是个睁眼瞎,虽然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一个人上辈子是谁的,但我现在处处被动挨打是真的,我要是有一副我要的那种眼镜的话,戴上出去一看,哟,那个开奔驰的上辈子是唐玄宗,那个坐他旁边的小秘是杨玉环;哟,那个批鞋的不是刘备吗?那个拿着考了个59分卷子找他签字的小学生是刘禅;张辽和许褚哥俩刚备看电影去……
这样我就可以有目标性地把一些人控制起来,那些上辈子是张三李四的自然不用管。可是现在就算沈万三和范蠡从我身边过我也不认识啊。
我和好汉们都苦着脸走进阶梯教室,他们担心的是和庞万春的比武,以他们现在这个状态,坐在装甲步兵车里还有可能赢得了人家。
今天是给老校区装电视的日子,宿舍和教室都已经装完了,阶梯教室里装了四台,我们进来的时候安装工刚干完活,他们把遥控器递在最后进门的段景住手里说让他试试就走了。
我们在前面商量事情,段景住就坐在最后的桌子上,把电视都调成静音状态,一个台一个台换着看。
卢俊义最先言了,他凝重地说:“我看和庞万春比箭的话,我们的胜算并不大。”人们心里都明白,这个“并不大”其实都是一种美化。
吴用?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