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13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纯?oo他们呢,癞子已经把电话打过来了,他跟我说:“强哥,你的学生们想你了,我让徐领队跟你说啊。玉川书屋”然后就是长时间的沉默,我还能听到癞子在电话旁边指示:“说话啊,强哥听着呢——”又过了半天,才听到徐得龙怯怯地说:“喂?”
我说:“徐领队吗?我是强子啊,有事吗?”又半天不说话,我没猜错的话徐得龙正拿着电话东张西望呢,听到这么平稳的声音又见不着人,他大概还不习惯。
“……萧壮士吗?”
“对呀,是我,有事吗?”
“……”
又找我呢。
最后我只能说:“徐领队,我一会就过去看你们,有什么事我们到时候再说好吗?”癞子接过电话以后苦笑跟我说:“强哥,你这领队是移动公司的托儿吧,还是你俩有什么j情,只是想互相听听呼吸声……”
挂了电话我紧急集合5人组,我知道徐得龙找我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儿了,我得先安排好他们几个,结果刘邦已经出去玩牌去了,我掏出一沓钱来每人了1o张,说:“每人1ooo块钱,你们在这的时间也不短了,一些场面上的事也知道该怎么处理了,午饭大家自己解决——赢哥,这钱可不许论张花,要问明白了再给,然后让他找零。”自从跟金少炎玩过几次以后秦始皇毛病可坏了,买根棒棒糖给张1oo的票子就走。
秦始皇笑呵呵地说:“饿懒滴很。”
“那行,那我把这钱都给轲子了,反正你们俩大部分时间都在一起,你想吃什么让他给你买。”
“行么。”
没想到这世界上还真有不愿意要钱的人,不过可能是秦始皇高高在上惯了,要是康熙乾隆这样经常微服私访的皇帝就知道拿着揣兜了。
我完钱,看了看他们,想想还有什么安顿的,马上就想起来了:“对了,这事不许和包子说,还有,刘邦那小子要是不问你们钱哪来的也别和他说。”
然后马上就看出各人的不同来了,李师师从容不迫地打电话:“喂是批萨饼店吗?你送一份到……”
项羽想学李师师,却又不知道该给谁打,最后他用了一个最聪明的办法,他给李师师说:“你帮我叫个烤羊腿吃……”
荆轲和秦始皇才可乐了,秦始皇只要一上街自然是见什么要什么,荆轲多了个心眼,把秦始皇的钱装在另一个兜里,然后跟秦始皇说:“这里是你的钱,花完了我可就不管你了啊。”谁说他傻?
不过在我眼里他确实是有点,我要是他,就把赢胖子的钱往我这个兜里装几张。
我把他们都安顿好了,抱着装了听风的瓶的盒子骑上我的1955版跨斗摩托,这盒子往哪放是个问题,抱在怀里没法开车了,扔在斗子里吧太颠簸,后来一想,嗨,颠簸就颠簸吧,反正碎得不能再碎了,2oo块和3oo块也没有质的区别。
这一路上可谓是过关斩将,跨斗摩托虽然没有命令禁止,但问题是我骑的是一辆没有牌照的跨斗摩托,好几次在红灯不远的地方我见交警的余光都扫见我了,我就躲在大公共的后面,不但交警看不见了,还能跟着跑公交车道,气得后面的车直哼哼,又不敢按喇叭。有一次等红灯我旁边车道上一个开奥拓的摇下玻璃跟我说:“哥们,够拉风的啊,我拿我这车跟你换,干吗?”
我说:“还是等你长大,成了宝马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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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要强推了,强推之后可能就是上架吧,小花也不懂上架之后需要什么票,反正大家都替我留着吧,呵呵。还有,周六日还是每天一更吧,一来两更实在有点累而且质量有所下降,二来利用这两天的时间小花攒点存货或者索性好好休息两天,为应付强推做准备。本章题目取自一个笑话,话说一辆奥拓车后写着一行字:“我相信,我长大以后是宝马。”一时引为经典。
第五十四章 探营
到了地方,我潇洒地一片腿跳下摩托,本来想给几个巡逻的小战士留个好印象,没想到踩到一个小石头子儿,把脚给扭了,年纪小一些那个孩子噗嗤一声就笑了,老成一点的那个使劲拍了他一下以示惩戒,然后把头转过去,肩膀使劲抖。
我一瘸一拐丢人败兴地走过去,两个人急忙过来扶住我,我朝后一指:“把盒子拿上。”那个小战士抱起盒子,使劲摇了两下,盒子里唏哩哗啦一阵响。他也是孩子心性,然后就拿那个当沙锤玩,刷刷地摇了一路。
走过帐篷群,3oo岳家军全部席地而坐,颜景生找来一大堆废砖,垒了一个小台子,把他自己制作的小黑板搭在上面——跟块墓碑似的。黑板写着:“jiand1i1eiarefriends。”
徐得龙坐在“讲台”一旁,担当了班长和纪律委员的角色,颜景生正叫魏铁柱和李静水练习会话,李静水直不愣瞪地跟魏铁柱说:“我瞧你(hat’syourna)?”魏铁柱抓抓头皮,用求助的眼神四下张望,颜景生耐心启他:“ynais——”魏铁柱不大确定地说:“魏铁柱?”
颜景生呵呵地笑说:“很好,说明你已经能听懂了,可我们的目标是——”这次他是对着全体3oo问的,我真怕听到的是“没有蛀牙。”
3oo用军队特有的急促、含糊又快的语序有力地回答:“不但会听,而且会说!”我急忙利用这个空示意徐得龙,徐得龙马上举手说:“报告……”
颜景生马上温和地责备他:“在英语课上应该说?”
下面有不少“同学”暗中提示徐得龙,徐得龙看了半天,鼓起勇气说:“一可死抠死蜜(exce)?”颜景生满意地说:“好,下面休息1o分钟,下一节课是思想政治。”
我见颜景生已经配了副新眼睛,过去跟他搭茬说:“颜老师,我看是不是先多教孩子们点基础知识和传统文化,洋文这辈子他们大概是用不上了,我带他们来的时候现这帮同学底子太差,很多人上厕所不辩男女,当时幸好是半夜,要不我真以为这帮学生品质有问题呢……”
“都解决了——你说的情况我也现了,但我还现这帮学生都很聪明,他们大部分人只是因为家境贫寒从来没受过教育而已。他们现在已经掌握了拼音了,再过几天我准备再开几门课,代数几何微积分都不能少,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没课本,我大学同学有在教育局工作的,而且好象就具体负责希望工程项目办的事情,我找找他看能不能解决一批课本的问题。”
我忙说:“你别给我丢人去啊,需要什么你列个表给我,我这办的是育才文武学校,不是希望小学。”
颜老师喜笑颜开地拉住我的手说:“萧主任,好人呐!”
我酸溜溜地说:“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嘛。”我心想这3oo也够倒霉的,短短一年时间还得接受填鸭式教育,万一颜景生异想天开让他们参加高考去那乐子可就更大了,现在是7月,高考改在每年6月,刚好赶得及过把瘾就死。
这对化解3oo的仇恨也很有好处,我已经看到有些战士被颜景生教得露出了现在学生们的那种痴呆相,颜景生可比会念经的和尚厉害多了。
我撇下颜景生,把徐得龙拉在一边问他怎么回事,徐得龙一直和我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才低声说:“昨晚有人探营!”
“探营?什么意思?”
“像是不怀好意,”徐得龙一指东边说:“那人被我们现以后就逃走了,他度很快,而且惯走夜路,应该是很专业的探子。”
我并没当回事,觉得徐得龙过于疑神疑鬼了,我问他:“你看像那帮跟咱们生过冲突的招生的吗?”
徐得龙决绝地摇头说:“那人绝对受过专业训练而且经验丰富。”
我失笑道:“你是不知道那帮流氓的潜力,人急了都比兔子跑得快。”
徐得龙却绝没有开玩笑的心情,他不住微微摇头,沉吟说:“依我看,那人的隐蔽和遁形的习惯更像是我们那个时代的人。”
我下意识把眼光望向西边的梁山阵营,徐得龙当然懂得我的意思,说:“也绝不可能是那边的人,那探子走后我派人在方圆几里以内都蹲守了,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没有人再接近,而他们那边54个人一个也不少。”
我颇感无聊地说:“可能是你们看错了吧,或者是偷情的农民,我们这个时代比你们跑得快的人还是有的,别太自我感觉良好了,我上学那会从果园出来,身后要有狗,百米也能跑进14秒。”我拍拍他的肩膀说,“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我问你个单词——疯狗的狗怎么拼?”
“……good?”
“……那很好的好怎么拼的?”
“……dog!”
我再次拍拍他肩膀说:“很好,你很有当一个哲学家的潜质。”
我拿过装着瓶子的盒子,一瘸一拐走到梁山阵营,这里的纪律十分松散,到处都是晃着胳膊溜达的懒汉,一多半我都叫不上名来。我很快就在一个帐篷前面找到了玉臂匠金大坚,他正在和另一个老头下象棋,我一坐到地上,金大坚见是我,问:“你脚怎么了?”
我把盒子打开递到他面前,他扫了一眼说:“什么呀这是?”
我谦恭地说:“听风瓶……”
“什么?”
我的心往下一沉,他不会没听说过听风瓶吧,因为李师师也说过,这东西只有富贵人家里才摆。
金大坚挑剔地捏起一块瓜子那么大的碎片来,啧啧地说:“你只能说它以前是一只听风瓶。”我这个气呀,跟我玩白马非马,不过我可没敢说什么,自古以来好象有本事的人脾气都个色,虽然金大坚在1o8将里属于那种最可以被无视的,但此刻在我眼里,他是最可爱的人。
金大坚把那块碎片往盒子里一扔,拿起“炮”来挪了个地方,嘴里说:“就不让你吃。”
他对面的老头把“车”摆上来,说:“非吃你不可。”
金大坚挪炮:“就不让你吃。”
老头动车:“非吃你不可。”
合着是俩臭棋篓子。
我终于看不下去了,指着底线跟金大坚说:“你把炮搁这将他。”
金大坚瞪我一眼:“那不就让他下面那个车舔了?”我只好又指指金大坚的一个车,教给他:“他吃咱们炮咱们吃他车,不亏。”
俩老头一起倒吸冷气,齐声赞道:“好棋!”
我一直以为古代老头下棋都是高手,你看人家那做派,摇着芭蕉扇喝着铁观音,一坐一天,敢情就在那磨棋坨呢。
老头们也觉得挺丢人的,找了个借口不下了,和金大坚下棋那老头忽然一把抓了我的脚,我打了个激灵,刚想往回抽,金大坚说:“让他给你看看对你有好处,他是神医安道全。”
我连忙连鞋带袜子都脱了,把脚递给安道全,安道全在我脚踝上抓了两把说:“没事。”我说:“那麻烦您再给我看看有没有肾虚啥的毛病,从脚上不是都能看出来么?”
安道全给我捏着脚,我把那盒子又摆在金大坚面前,说:“凭您的手艺,能把这瓶子复原吗?”
金大坚抓弄着盒子里的碎渣子,毫不犹豫地说:“能!”
然后他又说了一句让我狂晕的话:
“只要你能把它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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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关这次出击的是西幻题材,延续一直以来的宏大与谐趣并重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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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传枪
这就好象一个死得不能再死的人,现在有人跟我说:只要你能让他迈出第一步,我就能让他跑得比刘翔还快。
我见金大坚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索性静下心来,这听风瓶质地很脆,所以摔碎以后都是小块,没有粉末——但也差不多,我拿起麻子那么大一颗碎片,端详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这是底上的还是口上的?”
金大坚看了一眼说:“很明显是口上的嘛。”
我又拿起一片差不多大小的问:“这个呢?”
“底上的……”
我又拿起一片……
金大坚把我拣出来的碎片都扔回盒子里:“我看出来了,要指望你把它拼起来,我这一年也就什么也不用干了——你有纸吗?”
我嘿嘿笑着,掏出一大段卫生纸来给他,金大坚说:“太软!”
我把兜里乱七八糟的纸来回翻着,金大坚拿走一张交了话费的收费单,边在手里摆弄边仰脸喊:“那个谁……去给我找个鸡蛋来。”
一个正从我们身边走过的小伙子愕然说:“喊我?”
金大坚笑嘻嘻地说:“你答应就喊你,快去给我找个生鸡蛋去。”
那后生也不着恼,哦了一声就走了。我随口问:“那人谁呀?”
“铁扇子宋清。”
我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好象是宋江的弟弟,梁山上最莫名其妙的一个人,好象是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位,不过书里到是没少提,宋江动不动“便叫宋清安排筵席”,而且这个太子党党魁应该拿个“最佳和谐”奖,全书里也没见他跟人动过手红过脸,应该是没本事那种人。
我不禁悠然神往:看来梁山上的人也有不如我的。我问金大坚:“这人怎么样?”我直以为金大坚要嗤之以鼻,不想他说:“小伙子很精干,也很塌实。”
这时金大坚已经把那张交款单叠出了一个轮廓,像个筒子,然后把两头捏了捏就大略已经成了一只听风瓶的样子,宋清也把鸡蛋拿过来了,他还冲我友好地笑了笑,我好感大生,一直以为这样的公子哥儿都是眼睛长在脑瓜顶上的,没想到还会跟人客气,现在看来宋江敢把他弄上山都透着那么老谋深算。
金大坚把鸡蛋磕了一个小口,用食指蘸了点蛋清抹在一块瓶子的碎片上把它按在了纸模型上,随之又拈起一块按上去,每片碎片到了他手上,只微一打量就有了地方,不一会随着碎片的减少,那个纸模型也渐渐被贴满了,只是越到后来沉吟琢磨的时间也就越长,剩最后几十片的时候也是最难的时候,这些碎片大多都是瓶腹上的,没有弧度可以判断,我老给胡出主意,金大坚差点跟我翻了脸我才闭了嘴。其实我都是跟包子学的,包子曾买过一个由上千单位组成的拼图,那是一副一个抱着罐子的少女在晚霞下傻笑的油画,包子喜欢边看电视边让我帮她拼,然后逮个空就冲过来瞎摆一通,光拼晚霞我眼睛视力就下降了零点好几。
金大坚不容我置喙,我只好索性躺在草地上,枕着胳膊,脚伸到安道全怀里让他捏着,我现生活还是很美好啊。我看见草地上林冲和一个脸上有片青的大个正拿着两根棍子舞斗,那个大个应该是青面兽杨志吧,果然,他是单手拿棍当刀使的,因为我是躺着的,两个人都头下脚上,看得我昏昏欲睡,林冲忽然立住身形,跟我说:“小强起来,你不是想学林家枪吗,我教你。”
我胳膊一撑坐了起来,兴奋地说:“好学吗?”接待了这么久的穿越客户,终于也该到收获的时候了,虽然比掉到悬崖底下遇上白胡子大爷可能要差一些,但面前毕竟也是8o万禁军的教头,应该比海豹特种部队的教官要强吧?
杨志把他手里的棍子给我,拍拍我肩膀笑道:“林教头从不收徒,今天是你的造化,好好学。”
我连连点头:“谢谢杨大哥,有时间兄弟带你去做个激光美容,管保青面兽变唐国强……”
我站在林冲对面,他对我点点头,说:“你先刺我一枪。”
来了,考验这就来了,一般我这一枪刺过去以后就决定能学几成功夫,我后退大几十步,猛地冲向林冲,到了他近前忽然定住脚步,上身前倾,攥着棍子的双臂一抖刺了过去,嘴里大叫:“嗨!”
这是我跟鬼子学的。
林冲好整以暇地伸手抓住我的棍子头,然后用自己手里的棍子顶住我的胸口,把我推了个跟头,在旁边围观的人无不大笑。
我坐在地上,满怀期盼地等林冲夸我,就算按照套路,他也该看我这一枪虽然“看似无力,但根骨极佳”了吧?
林冲失笑道:“原来你一点根基也没有的?”
废话,有根基还用跟你学?
林冲把手中的木棍照地上一块石头一点,啪的一声那石头溅成了几点碎末,他说:“你什么时候达到这个程度,我再把林家枪传你。”
我算看出来了,他是拿我当礼拜天过呢,我要达到这种程度在这个时代也算半个神枪无敌了,还学个毛啊。
我把棍子递给杨志,说:“你们玩吧,其实我对打打杀杀的不感兴趣。”林冲把碎石子一一点成粉末,说:“其实这也容易,你只要把它们看成是烂苹果,出枪之前先想象一下它们被你点碎后的样子就行。”
原来林家枪其实就是最早的唯心主义。再不学了!
话说我也27了,不像十七八的愣头青半大后生,还有大把的时间装傻充愣,可以抱着棵树苗练亢龙后悔,要么跟童铃似的绕3年大树,这么干也不环保啊。看来苦修不适合我,我还是等着天庭给我工资吧。
安道全等我又坐下,摸着胡子说:“刚才我给你看过了,你的肾没问题,但整体偏虚,不宜练武,还有——你有脚气。”
这时金大坚已经把所有碎片都贴在了模型上,那个纸筒现在看上去像个芝麻麻糖似的,他说:“现在就剩粘合了,等粘好以后倒上水把纸泡烂,然后刷的冲掉就完好如初了,不过我得花时间准备特殊的工具,大概需要几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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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黑店
2oo万的东西就这么靠一张纸和一个生鸡蛋又回来了,我老家还有把破夜壶不知道他能不能补,那夜壶据说是我3爷爷当兵那会缴获国民党一个少校连长的。
然后我想起了酒吧的事儿,我问金大坚:“菜园子张青跟你们一块来了吗?”不等老金回答,我忙说,“算了,就算来了也不能找他,老往酒里倒蒙汗|药受不了,再把人做成包子非整出震惊全国的大案要案来。”我挠挠头问金大坚,“你们这批人里头还有谁会做买卖的?”
金大坚摇了摇头,安道全在一边说:“你是要开铺子?”我忙点头。
“嗨,那你找朱贵和杜兴啊。”
我想了半天,朱贵隐约能想起来,好象掌管南山酒店的,其实就是接头人,一有入伙的就朝芦苇丛里射箭,然后就有人荡出船来接人。我觉得这箭法得比花荣好,这要是没个准儿就把自己人射了。杜兴就不太熟了,大概是副掌柜。
我问安道全说:“他们在哪个帐篷住?”
安道全白了我一眼:“我哪知道去,自己喊!”
于是我扯着嗓子喊:“朱贵——朱贵——”
不远的工地上有工人关切地问我:“猪肉又涨价啦?”
这时一个帐篷的帘子一撩,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喊什么喊,叫魂儿呢?”一个非常敦实的男人走了出来,他嘴上虽这么说,但脸上笑盈盈的,留着胡渣子,看上去格外有亲和力,一看就是那种在社会上滚出来特别善于和人打交道的买卖家,他见是我,乐呵呵地问:“找我有事啊?”
我说:“打算让你重操旧业,开酒馆。”
“进来说。”朱贵把帐篷帘儿掀开让我进去。
我一进门,正和一个坐在地上的精瘦汉子碰个脸对脸,这人长得抽抽了,大眼珠子皮肤干缩,跟《指环王》里那个咕噜似的,我是没开天眼,要不肯定以为又活见鬼了。他手里拿着一杆圆珠笔,正在一大堆纸上写着什么。
朱贵给我介绍:“这是杜兴,绰号鬼脸儿。”
我忙招呼:“杜哥哥好——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杜兴长得丑,人到是很不错,说:“坐吧兄弟。”然后把手里的纸给我,我一看上面用繁体字写着高粱若干、水缸若干、木板和绢纱若干,我问他干什么用,杜兴说:“我打算酿点酒喝。”
我鼻子一酸说:“都是兄弟慢待各位哥哥了,我这就给酒厂打电话,让他们把管子接过来。”我心说梁山的人脾气是大,这才两天没给买酒就想着自己酿了,他们要觉得钱不够花也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哪知杜兴摇头道:“你们的酒太难喝了,甜的太甜辣的太辣,哪如我们的三碗不过岗?”
我吃惊地说:“三碗不过岗……那不是武松……”
“对,就是武松哥哥过景阳岗喝的那种酒,他上了梁山以后还是念念不忘的,我们索性花重金把那酒的配方买了来自己酿。”
我拿着他开的单子疑惑地说:“你真有把握?别浪费两车粮食酿出来的东西再把眼睛喝瞎。”
杜兴说:“问题不大,现在主要是没有现成的酵母,而且天气太热,酿出来以后容易变馊。”我掏出两板钱来压在纸上,说:“这事还是你们看着办,买东西就让那个宋清兄弟张罗一下,现在咱们说咱们的事。”
朱贵跟杜兴解释说:“小强想让咱们帮他照看饭馆。”杜兴有点犹豫地说:“咱们来了这可是为玩的,怎么又干活?”朱贵点点头,对我说:“跟我想的一样。”
我忙说:“不用你们干活,那其实也不是个饭馆,就是专门喝酒取乐的地方,一到晚上漂亮可多了,偶尔还有跳艳舞的,而且白天你们爱干嘛干嘛,不用开门。”
朱贵喃喃说:“白天不用开门……”然后他和杜兴异口同声地问我:“你也是开黑店的?”
我踉跄几步才勉强站稳说:“你们可千万别误会,到了那可不敢往酒里兑东西,要把所有的人都看成是上帝……呃,看成你们的宋江哥哥。”
杜兴横眉冷对地说:“看见不顺眼的能打不?”他还看别人不顺眼,长得跟et似的。
“不能打,那场子又不是咱的,而且你俩去了以后也不是一把手,专管把刘老六带来的人送到这来,除此之外咱去了就是明哲保身,有挣钱的活我们来,背黑锅他们去,我这么说你们明白了吗?”
朱贵乐呵呵地说:“我们明白了,你开的店不黑,人黑。”
最后说好朱贵和杜兴一会跟我走,我还得去看看工地上的进展情况。
几栋主楼已经出了规模,工人们热火朝天地干着,癞子的流氓工人们也都搬砖送瓦的,见我来了干得更卖力了,这个工程不但救活了好几个施工队,还从火坑里拉出来不少流氓。
癞子正和一个工程师站在一起指点江山,那工程师戴个安全帽,大概4o岁上下年纪,说话很牛气,正在那训癞子呢:“你看,我让你把食堂往后推15米是对的吧?要不宿舍楼一起来就给食堂堵上了……大礼堂当然是往东边盖,紫气东来懂吗?你像梁山的聚义大厅就是……”
我上去拍拍这人肩膀,客气地说:“这位大哥是……”
癞子抢先说:“这不是你请的老师吗?强哥我算服了,你这里头人才济济呀,要不是这位李工指点,格局什么的就不说了,起码得窝工一个月。”
“李工?”这人戴着安全帽我一下没认出来,但仔细看想起那天接站好象是有这么一位来着。
这位“李工”在我耳边低声说:“青眼虎李云,梁山专管修建房屋的……”
难怪!梁山多少万人的房子他都能给安排得妥妥帖帖美仑美奂,这小小一个学校就更别说了,他是没赶对时候,要早来一二年就没“鸟巢”什么事了。李云告诉我,学校再有半个月就能入住了,他现在已经在计划校园规划了,假山小桥流水什么的都弄上,我本来还想让他给我弄一个梅花桩,不过既然没听他说,估计宋朝还没有这东西,那就是后一步的事了。
我跟卢俊义打了个招呼,带着朱贵和杜兴上了摩托,朱贵坐斗里,刚要走戴宗也来了,说要进城买双鞋去,我让他坐在斗子后面,用腿夹着朱贵不至于掉下去,阮氏兄弟早就想让我带着他们找水去,晚来了一步,一看摩托已经被残害成这样了,只能约好下次一定带他们去。
我在小路上开了一阵,农民们见我们四个这样也不以为奇,据说村长儿子结婚那天,用这摩托接人,一次最多带过7个,还不算司机。那7个人以惊艳的孔雀开屏之姿横行乡里,最后得了一个绰号,叫葫芦兄弟。
上了公路以后我们开始被人耻笑,戴宗最后实在受不了了,说:“我还是跑着吧。”我停下摩托,等他在腿上打上甲马,开个5o多迈他居然不当回事,我边开车边问他:“戴哥,照这度能坚持多长时间?”戴宗悠闲地跑在我边上,说:“饿了就跑不动了,我就是台烧粮食的动机。”
我被他逗乐了:“那你最快能跑多快?”
“活动开了能上1oo,不过坚持不了太长时间。”
我笑着说:“那你可注意,城里限是4o,你撒开了跑小心被警察逮。”戴宗嘿嘿一乐:“抓住大不了没收交通工具,我把鞋给他全有了。”
我大笑,看来这经常运动的人脑袋就是灵光。
这时一辆日产尼桑从后边赶上了我们,那司机一见戴宗,眼珠子直接从左驾驶上贴到右玻璃上了,他跟了我们半天,我挥手示意他快滚,这小子冲我们比了一根中指一踩油门就跑,戴宗骂了一句撒腿就追,我是跟不上他们了,这摩托跑到6o迈就能哼哼出多来米扫拉稀来。我就眼睁睁看着一辆车和一个人跑没影儿了。
我追了将近15分,见前面路口那辆尼桑停在道边,两个警察表情严肃地站在那个小子面前,那小子指着马路对面脸带微笑的戴宗拼命辩白什么,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迅掏出一个酒精测试器来,命令他:吹!
我、朱贵、杜兴纷纷冲他竖起中指,哈哈大笑:“该!你个王八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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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我是好人
我们和戴宗在进城的路口分了手,我现在很觊觎他这身本事,问他能不能教我,戴宗捏了捏我的腿,说:“教你半天你也就能比一般人跑的快点,你这腿跑得太快容易磨没了。”
一个东西度上了1oo迈,一个跟头摔出去也比跳远运动员远,所以那句广告词很对:假如我能跑得再快一点,我想我会飞。
戴宗的意思是我身体硬件不行,就像把磁悬浮那套理论用在夏利车上行不通一样,所以那句话也很对: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这好比让一个从小深受儒家思想毒害的孩子一进社会就像我这样死皮没脸也很不现实一样。
我想起一个事,得先给朱贵和杜兴配俩手机,我还想把我现在用的这个蓝屏给他们呢,但两个人一番谦逊的谈话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他们说:像素不用太高,13o万就行……
到了上次那家二店,我给两个人买了两部那店子里能买到的最好的手机,其间我打电话让陈可娇先到“逆时光”酒吧准备一下。那个店主一见我用的还是他那个“镇店之宝”,有点激动地说:“哥们,你可太讲究了,给朋友都买那么好的手机自己还用这个——好用吗?”
我说:“满不错呢,还有好几个键是灵的。”店主有点脸红说:“有时间我给你问问,厂家好象在回收这种古董机。”
我直到现在都没换手机的原因其实很简单,现在怎么说我也算有点小钱的人了,得花时间好好琢磨一款适合我用的。包子他们老板一直是我的假想敌:为什么同是男人,我的女人只能给你打工?回头看,他已经不是个儿了,不就月入1o万吗?我一没留神就养了个低保2o万的酒吧,以前包子给他干活我憋屈,现在就算体验生活了。
我打算忙完这段就跟包子开诚布公地谈谈,穿越客户的事当然还不能告诉她,但至少我可以跟她说她的男人现在能养得她了,也能给她买辆车然后牛b烘烘地叮嘱:车随便撞,只要人没事就行。
虽然金少炎的是法拉力,我顶多给她买辆qq。
鉴于本地房价原本就不高再加上地震的影响,我决定我也买个带小楼的复式小别墅,我们开着qq路过小区门口,保安叭的一立正,特别严肃地安顿我们:请您小心驾驶,期盼您的安全归来。透着那么推心置腹。
我们也趴在地板上看书,我们看《花花公子》,我们看香港版《花花公子》,我们看赤道几内亚版《花花公子》……那时候我们的房子干净得哪都能,我就像加里福尼亚州的种兔一样,到处都是我的战场,我买大屏幕的背投电视,我装家庭影院,我在剔角线上装一排排的小喇叭,那时我们看岛国版动物世界,那叙事性不强但很抒情的咏叹充斥着我们的耳朵:亚麻爹——已故已故——
想着都美啊,想到这我才现我老想这些情节是因为我和包子真的很长时间没有亲热了,这在我们这个年纪确实很难做到,怪不得安道全说我肾没问题,说到肾,我认识个哥们肾好得一塌糊涂,2o岁出头上跑到深圳拍了两年毛片,大前年结了婚,但至今未育,身理机能没有任何问题,就是习惯在最后一刻抽身就走……
我和陈可娇约的两点在酒吧见面,我到了那是1点55,我把摩托停在门口,领着朱贵和杜兴走进酒吧,如果是平时,这个点是不开门的,看来陈可娇已经吩咐过了,酒吧不但门开着,而且所有员工都到了,现在正在把桌椅板凳翻起来打扫卫生,大顶灯亮着,阳光从门外照进来,我还从来没有在这种光照条件下观察过一个酒吧。
朱贵一进门就指着休憩用的卡间说:“这墙砸了砸了,宽敞。”然后指着领舞台,“擂台外边摆去,搁这多碍事呀,砸了砸了。”
我说:“让你来是看店来了,不是让你砸墙来的。一会别乱说话。”
酒吧里一个特别精神的小伙子面带微笑地招呼我们坐,还给我们每人端了一杯橙汁,但看样子他不是这里的经理,坐了刚一小会,陈可娇昂挺胸地推门而入,我一看表,整整2点整。
陈可娇这一次穿得比前两次都正式很多,女式圆领衬衫,米色开襟套装,胸脯显得饱满而有弹性,被线条绷起来的衬衫看上去特别熨贴,让每个男人(尤其是我)都有一种想狠抓两把把它们弄出褶皱的。她见我们已经坐在一边等她,脸上又露出了那种赞许的笑,冲我们微一点头就算打过了招呼,然后拍了拍手,所有的员工很快就聚集起来排队站好,我也带着朱杜二人走上去,陈可娇望着她的员工,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很难察觉的复杂表情,痛惜中带着欣慰,就像一个贫穷的母亲把孩子送给了殷实的人家那样。
沉默了几秒钟,这个女强人马上恢复了从容,她一指我,脆声说:“介绍一下,这位萧先生以后就是你们的新……”
“你们好,我是陈小姐的朋友。”我很突兀地插了一句嘴,然后把手插进兜里表示对打断陈可娇说话很抱歉。陈可娇看了我一眼,我明显感到了她的情绪波动,她接着说:“至于这两位先生,以后就是你们的副经理了……”我看出陈可娇对叫不上他们的名字颇感冒昧,急忙一推朱贵:“自我介绍一下。”
朱贵往前站了一步,一抱拳,乐呵呵地说:“朱贵!以后大家就是兄弟,有事吱声!”
杜兴见朱贵这一抱拳下面有人窃窃笑,便很合时宜地冲人们招了招手,说:“男者为兄弟,女者为姐妹,以后咱们齐心合力把酒馆招呼好。”
这话虽然听上去还是不怎么对劲,但朱贵看似大大咧咧善于交际,杜兴心思细腻查漏补缺,这俩人真是一对好搭档。
陈可娇忽然问一个员工:“你们柳经理呢?”
那员工顿了半天,才支吾说:“柳经理说身体不舒服……”
陈可娇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然后叫人们解散了,我们在座位的路上陈可娇气小声跟我说:“这的总经理叫柳轩,说了几次要往酒吧带人我都没同意,我这一下给他调来两个副经理大概是闹别扭了。”
一个打工的敢跟主子撂脸子?难道姓柳的小子是她小姘?
朱贵依旧笑呵呵地说:“我们兄弟来了就是混口饭吃,啥也不会干涉的。”他到是实在,把我说给他们的底儿就这么兜出来了,也难怪,他们虽然经营过买卖,但那终究是个幌子而已,让这俩土匪出身的人跟人斗心眼去确实是期望值太高,要想玩阴的还是把刘邦弄来的好,省得这小子每天跟个职业赌徒似的。
朱贵这么一说,陈可娇反而不好意思了,她勉强笑了几声说:“别这么说,朱先生对这个酒吧有什么看法呢?”
朱贵见我在看他,知道砸墙的事不能说,他看了半天索性随便一指:“我看这地方到了晚上肯定黑,为什么不打俩大窗户?”
陈可娇:“……呵呵,朱先生真会开玩笑,具体的工作我会让柳轩安排,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我把她送到门口,目送她上了一辆国产标致,这车在她们这个档次的人来说只能算下档车,以她的身家,就算不开太好的车,五六十万的车应该能开得起吧?
陈可娇上车前的一瞬间忽然冲我嫣然一笑,说了声:“谢谢。”
我当然知道她在谢我什么,刚才我阻止她说下去,保全了她的面子,维护了一个不知道为什么会没落的女老板的最后一点尊严。我到不是为了讨她欢心,你说这酒吧一共才当给我一年,这一年如果不出事,再傻的人都知道收回去了,一年以后你说我再怎么来这喝酒;而这一年里一但有个大灾小难,尤其是如果地震,那将是灭顶之灾,这里干的有一个算一个全得失业,那时人们该都恨我了,这老板可不好当!
当然,我那点小九九可不能让她明白了去,事实上我自己都有点钦佩自己了,不断在心里对自己说:你是好人,你是一个好人,你是一个怜香惜玉的……啊就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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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二女侍一夫
送走陈可娇,还是那个很和气的小伙子把朱贵和杜兴领进了经理室,我正要回当铺,接到包子一个电话,说今天可以早下班,要我3点半在本市新开的宜家家居城门口等她,我纳闷地说:“去那干什么?”
包子大概还在店里,不方便说话,她压低声音却恶狠狠地说:“你不是要老娘嫁给你以后还守着那堆破烂过吧?”
我这才恍然,说:“买家具我不反对,可是好象应该先看房子吧?”
包子还是恶狠狠地说:“看个屁房,你的意思是我们再租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