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PO18脸红心跳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12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字根表,旁边还放着一本《电脑操作入门》,我问她干什么呢,她边忙边说:“别捣乱,我备课呢。”

    我过去一看,见屏幕上写着:第一课,我是谁。然后分段写着序言:在特定的环境下,总有一些人在改变着时代,这些人在当时寥若晨星,但纵观历史长河,就会呈现出一排排壮观的名单,而我们,或许就在这名单之内……

    李师师侧开身子让我看,说:“这么写行吗?”

    我说:“再白一点就更好了。”

    李师师把屏幕亮度调高了一点,回头征求我的意见。我失笑道:“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或许可以这么写:今天,到场的诸位都是很不简单滴,虽然我们不在一个朝代,但我们都是当时的名人,下面从第一排第一个同学开始报名,由我给你们侃侃,说说你们当时都干了什么以及对以后的影响,这有助于让大家更好地认识你是哪根葱和更深入地了解自己是干嘛地……”

    李师师两眼放光:“表哥,你说得太深入浅出了,你比孔子和韩愈强多了,我看以后这门课不如你来带。”

    我不好意思地说:“别闹了,除了登徒子和胡汉三,表哥我知道的历史人物有限。”

    “胡汉三是谁呀?”

    “呃……是个百折不挠多次衣锦还乡的坏蛋头子。”

    “可是从南宋以后我也一片空白呀,历史书我才刚看到元大都的建立。”

    “别急,罗马也是好几个白天才建成的嘛,你能看多少看多少吧,以后我教你用百度,对了,以后作为老师看问题要客观,不许戴有色眼镜,完颜阿古打和忽必烈一起到你班上了可不许有偏有袒的。”

    李师师淡然一笑:“我早就把自己当成现代人了,打打杀杀恩怨情仇都是你们男人的事,我也容不下那么多。”

    到恩怨我想起晚上还有一个鸿门宴等着我,哎,邦子那个保镖樊哙要是在就好了,要让我一个人去是死也不干的,虽说去了也不一定开打,那万一要开了呢?

    要带着项羽去安全度绝对百分百,羽哥经常单枪匹马在万众敌军中溜达,抛去夸张成分,死在他手里的人没有一千八百,一个连总是有的,但带着项羽去也容易把事情搞坏,人家一看什么也没干呢先领着这么一个大个来了,这不是示威吗?再说项羽脾气不好,不打起来算了,一但开仗,不死十个八个的都无颜再见江东父老。不行。

    秦始皇和刘邦直接排除,带着包子去都比他们管用。

    李师师玲珑可人,带着她绝对会长面子,对方说白了不过是些招生的痞子又不是黑社会,就算翻脸应该也没胆干出格的事,问题现在还不是到要面子的时候,排除。

    想来想去也就荆轲合适,虽然他可能坏了我一桩好事我挺恨他的。直到现在荆轲都显露过身手,我心里多少有点没底,但这家伙胆子大应该是真的——缺心眼嘛。

    吃完饭我把荆轲拉在一边,悄悄问他:“轲子,还敢干卖命的事吗?”

    荆轲忽然表现出了与智力不符的谨慎:“给谁卖命?”

    我试探性地说:“比如说给我……”

    荆轲断然说:“我可以给太子丹卖命……”

    我心一凉,跟太子单没法比啊,太子丹想当年怎么对荆轲的?二傻喜欢听金子掉在水里的声音太子丹二话不说叫人拿了大把金子哗哗往水里扔(扔水里还听响儿呢的俗语是不是打那来的?),二傻听说千里马的肝子好吃,太子丹千辛万苦找来给他吃(友情提示:马肝有毒,勿食),二傻有次听轻音乐,见弹琴的女孩手很白,就说了句“手不错哈”,太子丹那小子居然就把人家女孩子手剁下来装在盒子里送给二傻。

    我是怎么对二傻的?为了几块钱电池钱老把人家训得三孙子似的,你说他傻?傻子更直接,要想让他给我卖命,还是走着您呐吧。

    没想荆轲忽然一把拍在我肩膀上:“我能为他卖命——”说着又露出了天使一般白痴的笑容,“更别说你了!”

    这次我眼睛是真的湿了,就冲他这句话,别说坏了一桩八字还没一撇的好事,就算我把一个活色生香的妞儿脱把光了刚扔床上他就领着稽查大队的闯进来我也不恨他了。

    —————————分割———————————

    花说两更就一定做到,虽然每天的第二更有点晚,或者说每天的第一更太早了吧,呵呵。

    第四十九章 遭遇“黑社会”

    我说领着荆轲出去转转,包子他们谁也没在意,谁也不疑心我能领着傻子出去干坏事去。

    我们来到“逆时光”门口的时候,见很多穿着两股筋背心的后生在门口抽烟,闲转,有很多背上还纹着带鱼,有的胳肢窝里夹着用衣服包着的长条物。

    我问荆轲:“这都是冲咱来的,怕吗?”

    二傻根本没听我在说什么,一个劲的摆弄他的半导体,可能是这信号不好,那东西滋啦滋啦直响。我随即意识到二傻可能根本就没有恐惧神经,当年刺杀赢胖子其实一共有两个杀手,还有一个伙子叫秦舞阳,12岁上就杀过人,咸阳宫上先吓瘫了,所以最后二傻才只能绕着柱子追胖子,这牵扯到一个几何问题,如果秦舞阳要没瘫,那么他据住这个圆里的一点即使不动,赢胖子都没跑。

    那帮马仔里走出一个来,盯着我直看,我看他也眼熟,一个名字就要脱口而出的时候他已经先制人:“你不是强子吗,还记得我吗?”

    “你不是白猪吗?咱们是小啊,自从搬家以后怎么一直没见你啊?”

    白猪是我以前住平房的小,不过我那时候朋友多,和白猪不怎么玩。

    白猪不好意思地说:“别叫小名,叫我银珠,你现在干什么呢?

    “给人打工呢,你呢?”

    “嗨,瞎游荡,今天就遇了个好活,有人出5o块钱让在这站着。”说着白猪把胳膊上夹的长条包上的衣服扒开,露出一条烟来,白猪小心地回头看了看,说,“还给了条烟,你拿两盒抽去。”我还想推辞一下,白猪把两盒红河很快地塞进我兜里,说:“快点拿着,不让露白。”

    我只好说:“谢了,那你忙吧,一会顾上了请你喝酒。”

    “逆时光”是我们这算得着的酒吧,两层楼,楼下是舞厅和散座,楼上豪包,我按他们告诉我的上了楼进了3号包间,一进去就乐了。

    见七八个岁数都不小的男人围着桌子坐了一圈,就留了一个空位,每人面前摆着一杯茶,一副要正经谈事的样子,最可乐的是几乎每个人背后都站着俩,穿着皱巴巴的黑西装,把手捂在裆上,包间里本来就黑咕隆咚的还戴着墨镜,我注意到其中一个脚上还穿着“大博文”。

    我本来是不想破坏他们努力营造出来的庄严氛围的,但实在憋不住笑,我把那两盒“红河”往桌子上一扔,冲后边站着的小年轻们频频按手:“坐吧都,别冒充黑社会了——你,穿西装别穿花衬衣。”

    在座的几个“老大”都不自在了,那些小年轻也绷不住了,都露出了羞愧的表情。一个瘦得跟干枣核似的老家伙咳嗽一声:“既然强哥让你们坐就坐吧。”

    我拉开那张为我准备的椅子坐进去,还不老实地往桌子里倒腾了两下,碰得一群人茶杯里水一漾一漾的,荆轲自己去搬了把凳子,现插不进来,他拍了拍我身边那人的头顶,那人愤怒地瞪着荆轲,二傻也很不满:“你不能往那边点?”那人怒视荆轲,荆轲却很平静地看着他,一点也瞧不出喜怒,而且二傻一个眼珠子在看他的同时另一个眼珠子还能在眼眶里悠闲地转着,这人终于被盯毛了,搬着椅子使劲往那边靠了靠,二傻坐下来,开始举着半导体划着圈的找信号。

    把气氛搞得这么尴尬,我挺难为情的,我抱歉地说:“各位,把小强叫来什么事呀?”得先有个认错的态度,要是要钱,就给点钱,只要不过5oo块。

    一个穿着白秋衣还以为自己特潇洒特白袍小将的招生民工,拉着长调说:“是你把我的人打了?”

    这时荆轲的半导体忽然接收到了信号,一时大噪:“下面请收听豫剧《花木兰》唱段,演唱者:常香玉……刘大哥讲的话理太偏……哧啦哧啦(杂音)……享清闲……哧啦哧啦……辛勤把活干……”

    我皱眉跟这些人说:“咱们能不能好好说话,装着绷着的有意思吗?那几个是我打的,跑到我学校里招生去了还不打你们?你们要要钱……”说着我把鼓鼓囊囊的皮包往桌上一墩,咚的一声,这帮人眼睛全亮了。我继续说,“……可以给你们点。”说着我从侧面掏出2oo块钱放在桌上,“这是我作为个人赔给你们的医药费,可不代表校方。”说着我又扯回一张来,“另外你们把我们的老师眼镜打坏了这算是赔偿,这事就这么了了,大家有意见吗?”

    这帮人谁也不说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里都是惊叹:今儿算碰上真流氓了。

    一个声音慢悠悠地说:“萧经理好象经营着一家当铺是吧?”这人四十岁上下,满脸大褶子,说话不紧不慢,一眼也没打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上11个戒指——这人还有个六指儿。他说这话的口气里充满了威胁。

    我把皮包捏在手里,差点没忍住朝他扔过去。

    我包里当然装着块板砖。

    我指着他骂:“孙子,你是不是要说杀我全家?”我这么一喊他反到愣住了,他把左手食指戳着右手的六指儿,委屈地说:“我又没说……”忽然又自信满满地抬起头来,“但是你也不怕半夜有人打你们家玻璃吗?”

    我就怕这样的,要碰上真黑社会或者无胆匪类都好说,最怕这样的滚刀肉:拿起枪是战士,放下枪是百姓,你防着他吧他每天按时按点地上班去了,你不防他吧,他说不定哪天下夜班路过就给你家玻璃上兜一塑料袋屎。

    我连连作揖:“各位老大,你们狠,你们就把我小强当个屁给放了吧,那3oo学生都是孤儿,去我那上学一个子儿也没掏,我要说瞎话让我生儿子不姓萧……”

    那个枣核老头笑容可掬地说:“你说的这个我们也听说了,而且也查了,目前看好象是真的,所以我们今天找你来不是跟你要学生也不是要敲诈你的。”看我奇怪的样子,枣核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我们是给你送学生的,你想想,你既然不收钱招生,从哪招不是招,我们这些人手里大概也有1ooo多个学生,都送给你,你就笑纳了吧。”

    “那你们图什么?”

    “我们还拿回扣啊,不过也就比原来能每人多收几百块钱,因为既然你不收学费,孩子们还是省钱啦,我们这也算为教育事业做了点贡献,为家庭贫困的学生带去了福音……”

    我现在才明白这群人到底想干什么,我捶着桌子说:“我那不是一般人能去的……”

    枣核说:“那你要什么样的,特困生?特长生?”见我连连摇头,枣核也有点急了,“你难道还想办贵族学校?”

    我一怔,想想也有道理,于是马上点头。

    枣核他们终于感觉到彻底被我耍了,一起勃然,六指儿骂:“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办的是什么东西,每个楼层就一个厕所你还想办贵族学校?”……

    这时荆轲突然爆喝一声:“你们别吵!”只见他怒冲冠,神威凛凛,在场的人都不禁闭了嘴。

    现场安静了以后,才听常香玉悠悠扬扬地唱完最后一句:“哪一点不如儿男……哧啦哧啦……”

    第五十章 这个女人不简单

    我站起来说:“承蒙各位看得起,把我小强当盘菜,但我那实在是环境特殊,咱们以后有机会再合作吧。”

    六指儿打量了荆轲一眼,终于还是不满地说:“你就这么走了?”

    “过几天我说不定给你们介绍俩特别会挖人的吧。”苏秦张仪来了我真打算让他们干这个去。

    看他们还不满意的样子,我喊服务生:“往这拿两打珠江纯生。”然后我跟他们笑笑,“就算我给各位赔礼了。”

    我领着二傻快步走出去,二傻忽然指着酒吧招牌问我:“这是什么字?”

    “逆时光,怎么了?”

    二傻挠着头说:“白天那个漂亮姑娘好象就是约你在什么时光见面……”

    我一看表,正好是1o点,这么个工夫一辆出租车停在酒吧门口,车上下来一个漂亮姑娘,她看见我,冲我礼貌性地笑了笑,付了车费,走过来跟我握了一下手,满意地说:“萧经理真是一个守时的人呀。”然后不由分说就前头带路往里走。

    我满头雾水,问荆轲:“白天是这姑娘吗?”

    荆轲点头说:“就是她,白天她比现在穿得多,胳膊没露出来——她的胳膊真白呀!”

    我说:“以后除了肘子,禁止你赞美别人手呀胳膊呀的。”

    这次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不过这女人我好象在哪见过,她穿了一件特别卡通的t恤,下面是那种现在姑娘们很爱穿的貌似喇叭皱巴巴的休闲长裤,但整个人看上去还是一点也不活泛,给人一种很严肃的感觉。她领着我又上了楼,一路上的服务生见了她都急忙屏息整装问好,她则有的报以微微点头,有的只是哼一声,这么一来我想起她是谁了——确实见过,还是金少炎在的时候,她在一个早上莫名其妙地光临了我的当铺,而当时我正光腿把子穿着刘邦的龙袍,她冷眼看了我半天,那种清冷高傲的气质让人难忘。

    她把我和二傻带进4号包间,与那帮招生的仅仅一墙之隔,她把手包搭在沙上,示意我们坐下,然后优雅地笑道:“喝什么,我请客。”

    荆轲毫不犹豫地说:“两打珠江纯生。”

    我就知道要丢人了——喝得完吗?

    我说:“别听他的,一打就行。”

    冷美人淡淡笑着,看着荆轲问我:“这位是?”

    我有点不自在地说:“一个朋友。”本来没想到这么巧能在一个酒吧参加两个约会。如果陌生的一男一女约会,女方再拉一个女孩子做陪,这还比较自然,但现在的情况是我一个大男人来赴约,又领着一个大男人,这就比较说不清了。

    冷美人冲荆轲点了一下头,随即跟我说:“正式介绍一下,陈可娇,我们已经见过面了,不知道萧经理还有没有印象?”

    “哦……嘿嘿……是啊,真巧。”

    人就是这样,干不光彩事情的时候被人看见了,如果这个人你以后注定再也见不到了,那就可以当他不存在,比如你站在一列飞驰的火车上撒尿,窗户上即使没有玻璃,你也不用顾虑铁路边上有人看,哪怕外面人山人海。

    可如果你刚尿完正系着裤子往出走,却现火车停了,刚才参观了你如厕的人山人海们都上了车,那心理脆弱的人只怕就要崩溃了。

    我现在就是这种心情,我宁愿她那天看到我光也不愿意回想那场景,我当时穿着黄|色的龙袍,内衬黄金甲,真的是很黄、很暴力。

    服务生恭谨地敲门进来问我们要什么时,陈可娇吩咐:“一瓶轩尼诗加苏打水。”看来这还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女人,一但她意识到自己的同伴是错的,就会武断地自作主张——她不是一个能陪我们喝啤酒的女人。

    然后我就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了,她口口声声叫我萧经理,应该是想跟当铺做生意,看她言行举止衣着品位不像是缺钱的主儿,在半夜1o点把我约在这么一个地方,难道是看我小强哥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于是见猎心喜,所谓女强人寂寞难耐销金买夜……

    看陈可娇,虽然穿着宽松的t恤,但可以看出胸型很美,应该是完美的半碗状,女人的胸部,实在是一个最引男人注意的地方,就连学校给的《健康教育》上都说:丰满的胸部是女性美组成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论五官,陈可娇几乎无可挑剔,标准的柳叶眉樱桃口,只是她那股冷傲劲经常让男人在第一时间里不能集中精神欣赏她的精致,她的鼻子也稍嫌挺拔,一看可知性格里带着致命的执拗和与其性别不称的刚愎,这样的女人,简直天生就是让那些强人来征服的……我现在好象就挺强的。

    嗯,得先找个借口把荆二傻打回去。

    陈可娇见冷场了,假装无意地四下打量着,用很寻常的闲聊口气说:“萧经理觉得这里怎么样?”

    呀,这么快就步入主题了,我拍了拍皮沙,软到是够软,就是不够大,我说:“还行,就是不知道隔音效果怎么样?”

    陈可娇见我关注的角度很特别,不由得端正态度说:“这个嘛,装修的时候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包厢和包厢之间绝对不会相互干扰,一会等隔壁的人走了我们可以试试……”

    我喷血道:“我们?你的意思是你在这里喊我到隔壁听着?”这时就听我们隔壁的人呼啦呼啦都出了包厢,站了一走廊,有人跟来结帐的服务生大声喊:“我们就叫了几杯茶怎么这么贵……啥叫最低消费……咦?这两打啤酒不是有人帮我们结了吗?什么,没结?——姓萧的这王八小子!”

    陈可娇指指门外厌恶地说:“没办法,经常有这样的没素质的人——一会我陪萧经理到一楼看看怎么样?”

    “一楼?去一楼干什么?”

    “不需要都看一看吗?”

    在人头攒动的昏暗歌舞厅,找个没人角落……难道她喜欢这个调调?我纳闷地说:“非得去那看吗?”

    “这样不是能更好地评价整个酒吧的经营状况吗?”

    “酒吧?”

    “对呀,这酒吧是我开的,我想请你估个价。”

    ……

    我羞愧地擦着汗说:“陈小姐的这个酒吧要卖?”

    没想到陈可娇决绝地说:“我从没想过要卖,实际上有人给我开出很高的价钱我都没有答应。”

    我心里这个恨的慌呀,既然你不打算卖自己又不打算卖酒吧,把我找来穷逗什么咳嗽?

    但陈可娇马上解释:“所以我才约萧经理来,为的是把它当出去。”

    这可新鲜,我问她:“为什么你不把它租出去,如果要租出去,至少主动权还在你手里,但你要是当给我,那可就是我在上你在下了。”我马上觉得这话有点暧昧,像是故意讨便宜的似的。

    陈可娇并不在乎这些小节,她表现出了男人一样的干练:“难得萧经理快人快语,租出去我不是没想过,钱上面是没什么问题,但那些肯租酒吧的人几乎都是行内人,他们要干,看中的多半只是我的场地,那就一定要在人员上动大手术,这些员工跟我干了那么多年,我实在不忍心就这样抛下他们,所以我才想到当铺。

    “我是想把‘逆时光’作为一件东西当给你,在这期间我还是它名义上的主人,你只是替我保管,没权力破坏它的结构,如果你同意,我会让你尝到甜头。”

    甜头……好在我这次很快警觉了,我这才刚翻身农奴把歌唱,还没有资格等着美女来给我使计呢,跟这样的女人打交道,我看也不用客气了,于是索性问:“哦,能说说吗?”

    这时我们的轩尼诗上来了,陈可娇看着服务生给我们调酒,却不说话了,我隐约也猜到了她的苦衷,她大概还没有跟员工们说过这件事,现在这个事情还没定之前更不想动摇军心。

    等服务生走了,她把两个杯子给我和荆轲,继续说:“这个酒吧这个月盈利是2o万,这属于酒吧开业以来属一属二惨淡的业绩,主要是因为地震的影响还没完全过去。如果是过年前后,这个业绩还会翻5倍——但我们就按每月2o万利润来算,一年是24o万,我就按这个价把‘逆时光’当给你一年,一年以后我再用12倍的钱把它赎回来,这一年里酒吧所有利润都是你的,但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别动我的员工和这里的格局。”

    没想到她对当铺的规矩到是挺了解的,虽然当酒吧的我还是头一次接手,但要真是她所说的那样,这个价钱是非常有诱惑力的。

    ————————分割————————————

    先说一个事,昨天睡过头了,凌晨没更,嘿嘿。

    然后板着脸隆重推荐村长新书《再造之科技帝国》,内签,传说中的内签,大家再看名字就知道这是一场魔法与科技的较量了,你们想知道当坦克遭遇大魔导师的时候会有怎样的对白吗?书号:173896以下是链接↓↓↓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再造之科技帝国/a

    第五十一章 还是中了美人计

    见我还在迟疑,陈可娇说:“当然,我说的都是一面之词,你可以用各种办法查证,不过要快……”

    我端起酒杯:“就这么定了吧,明天请陈小姐带上相关的手续去我那里,咱们把合同签了。”

    这次轮到陈可娇诧异:“我说的萧经理都信了?”

    我笑笑:“干杯。”我看到了冷傲的冰美人居然也露出了一丝敬佩和折服。

    这个爽呀,这是我这辈子第二次体会到财大气粗的快感,第一次是我小学二年级捡了5块钱,请全院的孩子吃冰棍,哦对了,还借给夏乐三毛钱,他现在还没还……

    玻璃杯出清脆的“叮”的一声,陈可娇刚把娇嫩的嘴唇碰到杯边,我就说:“对了,我也只有一个要求。”

    陈可娇马上放下了杯子,我笑道:“别紧张,我只是想安排几个人进来,薪水和福利都不用你管。”

    陈可娇警惕地看着我,我做了一个无奈的样子跟她解释:“都是些乡下亲戚……”

    陈可娇大概处理过类似的事情,这才放松地说:“几个人?”

    “两个。”

    “我安排他们当副经理好了。”

    “谢谢!”两只杯子再次碰到一起。

    我之所以这么轻易地答应她,一是因为我并不傻,我当然能粗略地估算出什么规模的酒吧应该有什么样的营业额,“逆时光”的规模和档次绝对可以。就算陈可娇在算计我,想把这个烂摊子用24o万砸给我一年,那么一年之后她无力赎当这酒吧里的硬件设施也能卖个不斐的价钱。

    第二,我是真觉得我该干点什么回报老郝了,这笔生意顺利的话,帮老郝赚1oo万是顺理成章的。

    第三,也是最主要的一点,我想把这作为一个中转站使用,以后刘老六再送来人直接来这,然后再看把谁派到这来合适,去替我接待那些穿越来的客户。这个员缺当然得从梁山那帮好汉身上找。

    喝过一杯酒的陈可娇脸生红晕,显得比平常要可爱得多,可她说话的口气还是一点也没暖和,她放下酒杯说:“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这间酒吧的幕后老板了,谢谢你请我喝酒。”

    啧啧,这话说得挺让人舒服,就是口气不太友好。

    她大概也查阅过一些典当行的行业规则,像酒吧、饭店、洗浴中心这样的地方作为一件物品典当那是有非常详细的条例和规矩的,因为这些场所远不是一辆车一幢房子那么简单。

    假如我们用1oo万当回一辆车来,那么这一年的保管费我们甚至可以不要,也就是说你一年以后给我们1oo万车照旧是你的,但你别忘了我们在当它回来的时候已经折过价了,这辆可能值15o万甚至更多,在这一年期里,我们要榨取的是它的使用价值,租给人南极旅游去,最近的也是从上海到西藏那么个路程,一年开它个几百万公里,到了当期,这车不报废最多就值2o万了。

    如果当的是房子,我们当然就不能打成通铺给人住去了,这就是中规中矩的等物价差了,同样是1oo万当回来的,你来赎当时就要交纳我们两成保管费,12o万。这套房子如果已经翻了两倍,房主自然是卖儿卖女也得先赎回来的,而现在的房子又是不大可能跌的,所以我们当铺很欢迎这样当房子的人,九成九是稳赚的。

    而像酒吧这样的营业场所,如果是连地一起,那就很简单了,因为地本身就很值钱,如果你是卖手套的店铺,在当期你继续卖你的手套我们绝不干涉你,当期到了以后如果无力赎当,我们转手就可以卖给别人再卖鞋卖袜子或者改收费厕所都行。

    陈可娇当的,其实只是酒吧的硬件和经营,这样对我们当铺而言风险是很大的,所以这类的情况我们是有很明细的条款的,其中就包括有权参与其经营过程,如果陈可娇这一方不同意,我们有权中止协议,这对她是很不利的。

    所以陈可娇说我是幕后老板,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当我告别了陈可娇,领着二傻走在酒吧的楼梯的时候,心里别提多牛b了:这酒吧,有一半是我的。

    我给郝老板打电话要钱时,他一听做成了2oo多万的买卖没有丝毫的惊讶,好象早就等这一天,可当他再听完整个经过以后,只嘿嘿了两声,跟我说了两个字:“不做!”

    我当时就傻了,问:“为什么?”

    老郝平静地跟我说:“你想想,她即使借高利贷,24o万一年用还1oo多万的利息吗?”

    一个简单的道理把我的冷汗都勾出来了,我辩解道:“可是这酒吧我看过了,一个月2o万绝不是吹出来的。”

    “我知道,要是平时,我不得不说你这笔生意做得漂亮,但是傻强子,你想过没有现在是什么时期——现在是地震刚过没几天,市领导们在本市泡温泉都是‘冒着余震的危险’的时期,只要再生一次人能感觉得到的小地震,酒吧这类场所基本上就会全军覆没!到时候别说2o万,一个月能有2ooo块的盈利做梦都笑醒了,而你要跟她把这协议签了,一年以后24o万还是铁定入她帐,她是赔了点小钱从你这买了一个大保险啊!她之所以不敢把酒吧抵押出去借高利贷就是因为黑社会只认钱,他们才不管会不会地震,就算一场地震以后大家都坐到以前的5o楼上又见了,欠多少还得还多少,否则她就得拍a1片去,同理,你想去吧!”

    我靠,让这个女人给阴了!哭着喊着提醒自己别中美人计,还是被人家一杯不甜不咸的轩尼诗给灌迷糊了!

    但是我才刚成为这么大酒吧的多半个老板,幸福的晕眩还没过劲呢难道这么快就又得回到现实?刚才还是我请她喝的酒难道马上就得要我让从揣着板砖的皮包里往出码现金?

    我跟郝老板做最后的挣扎:“那不还都是没影的事吗?这属于正常的风险吧?”

    郝老板呵呵一笑:“我今年65了,小富则安,不像你们年轻人,我经不起风浪了,我不想把我的棺材本儿都赔上,强子啊,别人看我风光无限,可是我这两年是一个子儿也没捞着啊——”

    最后一句可以无视,但老郝是铁了心不做这笔生意了。

    这说明,可怜的小强仕途的颠峰只能是“第好几号当铺”的牛毛经理,最主要的,以后多半还得借上赵大爷的自行车往5环以外的爻村亲自送人——哦不,我现在到是有1955年产的跨斗摩托了。

    然后我突然间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自己做!

    第五十二章 硕鼠

    因为项羽的车没买,所以我现在手上那5oo万还没怎么动,但如果拿出24o万去担这个风险,以后赚或赔不说,剩下的钱只怕就不够那些人这一年的花消了。

    我算看出来了,岳家军虽然有3oo人,但只需要供给他们吃喝就行,就算每天每人只给俩窝头一根咸菜他们都毫无怨言,事实上他们现在每天能把大米白面管饱吃而且还能吃上老乡们现杀的猪,幸福感空前高涨,这从他们一见我打他们面前走过就下意识地正军姿就可以看出来,我估计再养他们俩月,虽然也变不成“萧家军”,不过叫他们帮我点小忙应该没问题——我和包子不是快结婚了吗,我打算领着这3oo号人娶亲去,我们这里婚俗颇恶,尤其是娶亲那天,新郎要受百般刁难,没十几个壮小伙子,连新娘家门也别想进,有这3oo人我就不怕了,我就不信包子她们家的门比建康(南京)城门还结实。

    相反是那54条好汉让我很头疼,这些人是土匪的性格贵族的待遇,刘老六也不知哪弄的钱把这群人惯得十分张扬,他们第一天来就因为没能住上单间而大为不满,然后吃饭又嫌没酒肉少,几个马上将领因为时间长了没骑马,骑瘾大,跑到乡下一通找,却只找到一头老乡家里养的驴,只能以2o块每小时的价钱略尽意思而已。

    张顺和阮小二阮小五不用说是四处找水,却只找到一条水沟,水到还满清澈,就是水有点浅,人趴在水底后背还没湿。

    幸亏入云龙公孙胜没来,要不就算他会飞,现在这空气质量严重标,飞到天上还不得把肺子纤维化成白蚁。

    而且原著里没说,梁山上有个别将领还是很风流的,因为爻村到市里的班车7点就停,这些人抱怨:除了戴宗,我们连夜生活也没有了。

    在我眼里这哪是54条好汉呀,这分明是54头硕鼠。

    所以,这24o万的生意如果做了,我就必须得想办法用那2oo万再钱生钱,因为就算5oo万,也还是有坐吃山空的时候,到明年下一批客户来了,我不可能再靠拿板砖砸有钱人来弄生活费了。

    我和荆轲刚走进小街口的时候,一个人躲在垃圾筐后面躲了很久,当我们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他突然爆喝一声:“有杀气!”

    好悬没把我吓得背过气去,与此同时荆轲蓦然回头,喊道:“是谁?”

    我直以为是那帮招生的想套我麻袋打闷棍,已自包里抽出板砖,一个夜战八方藏砖式站好,定睛观瞧,只见小街上空无一人。

    这时垃圾筐后面那人才转出来,亲热地跑到荆轲身边,拉起了他的手,然后两个傻瓜一起呵呵傻笑——是赵白脸,那个走路特别飘柔的疯子。

    我用手点指说:“轲子,以后少跟他玩,咱们可是好同学!”

    ……

    第二天我一直很期盼陈可娇的到来,我要羞辱她,我要臊臊她,我要调教她……我想了一晚上,想了很多很恶毒的话,甚至做梦都在嘿嘿冷笑,秦始皇和项羽被我笑得一夜没睡,两个人并排坐在床上,秦始皇指着我说:“这怂,上辈子亏心丝(事)做多咧。”

    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让陈可娇知道,不能占了便宜还卖乖,不能吃着我的豆腐还让我觉得她是花了钱的主顾,最主要的,不能当面说我:哇塞,强哥哥好有气魄耶,背后骂我:饶你精似鬼,照喝老娘洗脚水……

    当然最后我会以一种宏大的胸怀说:算了,既然都答应你了,就签吧。陈可娇闻听此言,不由得百感交集,于是纳头便拜……不,是宽衣解带!

    我一大早就在当铺厅里转啊转啊等她来,搞得去上班的包子关切地问:“强子,痔疮又犯啦?”

    上午1o点一过,一个衣着非常得体的男人走进我的当铺,他像很熟悉我似的跟我握了握手,然后就坐在我对面从包里掏出一大叠资料,我看着他也眼熟,就是叫不出名,支在那张口结舌的。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明白问题出在哪,笑着说:“萧经理可能已经想不起我了,鄙姓陈……”

    想起来了,陈助理,卖给我听风瓶那人,一看见他,又勾起了我辛酸的往事,自从目睹了那只听风瓶遭二傻那样,我对吹气现象深恶痛绝,包子过生日那天连生日蜡烛我都没吹。

    这人来又有什么好事?我很热情地跟他握了手,问他:“这次陈先生有什么关照?”

    “哦,是这样……”他把那堆文件都摆到我面前:“是昨天您和陈可娇陈小姐协商的那件事,今天我把文件都带来了。”

    我惊讶地说:“你们居然是一家?你是她哥还是她弟?”

    “呵呵,我只是陈家的私人助理。”

    我恍然说:“陈是赐姓对吗?你以前姓什么?”我这么说没恶意,就是想起了过去很多有钱人家的家奴,只有特别得宠的才有跟着主子姓的资格,你像杨国忠、和绅、华太师什么的。

    陈助理面有不愉之色,勉强笑道:“萧经理别开玩笑,只是巧合而已。”

    我也觉得我这句无意之失有点伤人,于是很快跟他进入了主题。这陈助理别看说话虚文假醋的,可办起事来是很干脆的,他把酒吧各种相关凭证和文件一一列开,三言五语就说清了情况,现在只要我把当铺这方面的文件拿来一签,这笔买卖就算做成了。

    可是我还没羞辱上陈可娇呢!

    我把一只手放在胸前,另一只手做虚捏拂尘状,一副洞察一切的样子说:“你家陈小姐在这个时期把店当给我,不可谓不精明……”我下面的话还没说呢,陈助理就插嘴道:“对了萧经理,那只价值2oo万的听风瓶在这次地震中没碎吧,哎呀我们早以前不知道要地震,要不也不该把这种风险这么大的投资给萧经理做了——虽然只卖给你2o万。”

    人家的意思很明确:投资就会有风险,想赚钱又怕担风险,还开个毛的当铺。

    而且这姓陈的字里行间也提醒过我了,那只瓶子真正值多少钱他不是不知道,他旧事重提就是在羞辱我,臊臊我,调教我:别占了便宜还卖乖,吃着他豆腐还得让他觉得我是花了钱的主顾,不能当面说着他有气魄,背后还骂人家:饶你精似鬼,照喝小强的洗脚水……

    第五十三章 我相信,我长大以后是宝马

    最后合同当然是签了,姓陈的在收拾文件的时候无意中问我:“萧经理,那只听风瓶如果没出手的话最好等上一段时间吧,最近本市古董行受地震影响好象不太景气。”

    我说:“那只瓶子已经被我当测震仪用了。”我对惊愕的陈助理说,“并且已经碎了。”

    他当然没有当真,还开玩笑说:“可是这几天好象没地震。”

    我冲他眨眨眼:“很小的余震,只能用2oo万的听风瓶测得出来。”

    他见我说的跟真事似的,尴尬地说:“呵呵,那么贵重的东西要是真碎了到是可惜的很,如果是以前,还可以找专门的匠人修复,不过现在做这种手艺的人不好找了。”

    送走他,我感到挺有趣的,一只听风瓶他们卖给任何行内人,2oo万都稳入帐下,而现在居然在这个特殊时期以总价24o万把一个经营得体的酒吧当各给我,还背上枉做小人的嫌疑,这陈家也不知道想干什么。而且我开始对这两个跟我打过交道的姓陈的有点好奇了,他们狡猾,但并不阴险,利弊都可以摆在明面上谈,说不上是君子还是小人,从他们的出手上看,家底极丰,但为什么跟我这个小小的当铺经理屡次交易,很难弄明白。

    还有就是陈助理的最后一句话提醒了我:玉臂匠金大坚说不定能把那只听风瓶复原呢?

    我一气儿跑上楼,问正在看书的李师师:“上次那个听风瓶的碎片呢?”

    李师师一指客厅沙角落里那只贵重的盒子:“我都收拾到那里了。”谢天谢地!我刚要走开,李师师把几团废纸给我,我不明白她什么意思,李师师奇怪地说:“你不是倒垃圾去吗?把这个捎上……”

    “垃圾?你见过2oo万的垃圾吗?看表哥给你变废为宝,换了钱给你买花戴……”我跑过去捧起盒子,打开一看,心又凉了不少,古人有破镜重圆的典故,那是一面镜子破成两半小夫妻人手半面,再看我这瓶子,碎得已经够到集体婚礼上去了,而且连新人的家属都有份。这瓶子要让我补,就不如索性都捻成末儿再捏一个。

    我还正想着抽个时间去看看3oo他

    免费电子书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