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10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二十多年了,看来将和兵在政治谋伐上就是有差别呀。
营帐扎好,我才现我的腿已经软得跟门帘子似的了,以这个状态想往回骑,那么扑街这个词就是给我准备的了,3oo人打开61顶帐篷,其中一顶是存放那些箱子的,我跟徐得龙商量,先在那个帐篷里睡一夜,徐得龙笑道:“你睡吧。”
3oo人,搭帐篷、到睡进去只用了不到5分钟,除了布料抖开和砸帐篷脚的声音,还是没有一个人说话,这看着就有点恐怖了,现在连我也看出这些人肯定是有什么秘密或者说不可告人的目的,这种沉默掩饰不住活火山要爆的迹象。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呀?
明天得买几件口香糖去,老这么憋着,还不都得口臭了?
出于习惯,他们派了两个人负责警戒,我说都跑了一身汗怪累的,快睡吧,人家根本不理我,说是一身汗,其实就我一个人是这样,站岗那俩碰巧是推我那俩,心里不定怎么鄙视我呢。
躺了一会我肚子开始叫唤上了,我这才想起他们跟着我跑了一夜,水米未进,这可绝对是我这个主人失职了,可这些人一个叫苦的也没有,我这心里就更过意不去了,要么怎么说聋哑孩子更招人怜呢。岳家军“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我要不管他们,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逾越了这个道德底线……
我们睡觉的时候已经东方鱼肚白了,早上不到8点的时候我被他们吵醒了,走出帐篷一看3oo个人正人手一朵喇叭花撅着在收集草叶上的露水喝,有两个士兵在收拾一堆死兔子,已经有人点起了火,支上了烤架,徐得龙见我醒了,指着我帐篷脚一排喇叭花说:“那是给你准备的。”
我低头一看,一长排喇叭花里都蓄满了收集来的露水,瘦点的人洗澡都够用了,这得花多长时间啊?
我眼泪汪汪地说:“这个留下泡茶吧,你们要想往饱喝——”我一指远处那几栋破房说,“那里有自来水。”
第四十一章 安得广厦千万间
我把他们领到破屋前,跑到里面里面拧开水管,然后轻声慢步地走出来,跟他们说:“进去以后小心点,这房随时有可能塌掉。”我本来还想说不要大声喧哗来着,后来没说。
徐得龙站在门口看了看了房顶上和墙上已经透光的裂缝,皱了皱眉头说:“我看不如索性推倒。”
我问他:“你们那会盖房子用水泥吗?”
“什么东西?”
“你别管什么东西,反正这墙很结实,凭人推是推不倒的!”
徐得龙嘿嘿一笑:“试试吧——攻打建康时城门就是我们这些人推倒的。”说着徐得龙开始把人分成三拨,分别抵住房子的三面,一声口令后1oo多号人一起力,那屋子像个任性小姑娘一样扭着肩膀哼哼着,但就是不倒。徐得龙一挥手,又有1oo多号轮流亮飞脚,两排飞脚踹过去那墙往里一塌,轰隆一声烟尘弥漫,终于被3oo欺负倒了。
我很汗,这要以后跟他们关系处不好,就算能买得起房子也不算自己的。不过以后想害谁也很方便了,我现了一个兵不血刃的办法。
他们排队喝水,我把水龙头的使用方法教了一下徐得龙,然后跟他说让他们喝完水就回去,我给他们弄粮食去。
回了营帐现这里还是有两个人在留守,并且已经烤熟一只兔子。
……我叼着一只兔子腿,一手抓自行车把骑着,丝绸小褂扣敞开着,哼哼着小调在小路上行进,这要是拍电视,草窠里就该往出蹦八路了。在城乡结合部有好几家都是加工米面的工厂,只要有钱,粮食大大的有,我买了2吨米面,1oo桶油,调料见什么买什么,最后粮食厂老板干脆把手下的老会计派给了我,拿着个本不停记。在这边买完,我让老会计把帐交给别人算,跟他说:“我还得买点锅碗瓢盆啥的,你跟我走一趟,帮我算算钱。”加工厂老板本来想利用这次地震囤积居奇来着,导致进的货严重积压,有我这么一个大买主,只是借用他一下老会计,没口子地答应,最后还惋惜自己时运不济没有闺女,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等我把菜刀、案板、碗筷都买全了都上午1o点多了,加工厂老板让他小舅子开出一辆大解放来,我因为早有准备,兜里揣着两板儿钱,结果一板儿都没用了——以后花钱咱就论板儿了!
最后我坐在大解放的副驾驶里,只觉春风得意马蹄急,莫使金樽空对月。事情顺利得有点乎我的想象。
但我很快就不这么想了——当汽车开到地方,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望无际的荒草,别说帐篷和人,连丝毫有人活动过的痕迹都被掩盖了。难道是这3oo人见跟了我少吃没喝的离我而去了?按说岳飞带过的兵不至于这样啊。
司机看着傻的我问:“你到底要往哪放啊?”我让他等着,说着打开车门跳了下去,脚还没落地,就被一双有力的手抓住拖进了草丛,还没等喊,嘴就被人堵上了,我一闭眼,心里四个字反复涌现:菊花不保!
就听一个声音惊奇地说:“萧壮士?”我睁眼一看,见一个满脸稚气的小战士在盯着我看,然后草丛里站起几十号人来,徐得龙跑到我近前,抱歉地说:“一场误会,我们以为是敌人呢。”
那加工厂老板的小舅子到真是条汉子,被人拉出车以后,手里举着个扳子,对准自己脑袋大声说:“别过来,过来让你们看看什么馅的!”……
我跟他解释了半天他还不肯放下扳子,一个战士看得实在不耐烦了上去一个小擒拿就把小舅子拿下了,小舅子凄厉地高叫:“我没拉过假农药,也没卖过日本米,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最后我给人家赔了半天笑脸,跟他说这是一帮爱开玩笑的驴友。等把粮食都卸完送走司机,我冲有点抱歉的徐得龙喊:“记住,这个时代除了伸手跟你要钱的人,没有敌人!”我奇怪地问他,“你们不好好在帐篷里呆着,这是干什么?其他人呢?”
徐得龙指了指身周的草丛:“他们都隐蔽起来了,我们有规定,日上三竿之后就不许再待在帐篷里。”
我看了看这片危机四伏的草丛,仔细观察隐约可以看到有抱着膝盖坐在草里的士兵,我惶恐地说:“你们没有袭击过路人吧?”我真把他们从草里拖出几个昏迷不醒的人来说这是金军的探子。好在徐得龙摇头说:“我们能分辨出百姓和敌人。”
当时我虽然听着这话别扭,但不知道哪里不对,后来才想明白,徐得龙那意思是说我长得特人民公敌。
留下粮食我本来就该回去了,要让包子知道我从昨天半夜就跑出来了,后果非常严重。我正要走,才现远处的空地上有一群工人在忙活,还有一台推土机,那几栋危房已经被推平了,反正已经晚了,我索性叫徐得龙领了4个战士,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原来房子的旧砖已经被堆在了一起,几个强壮的工人用石灰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圈,在圈上码砖,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笑呵呵地说:“辛苦啊,说今天来就真来了,讲信誉啊。”一个满脸横肉的工人看了我一眼,哼哼了一声算打招呼了。
我悻悻地站那看了半天,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我一把抓住那个横肉:“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横肉往砖堆上拍了一铲子泥,甩开我拉他的手,不耐烦地说:“你谁呀,看不见么,这圈上盖的是一个食堂。”说着把一块砖头扔在泥上用铲子垛了垛。
我一把又把他拉起来:“这就是你他妈给老子盖的食堂,别欺负老子不懂,老子不懂也知道垒猪圈还得先打地基呢!”
横肉本来想跟我翻脸的,但见我后面还跟着人,他一把打开我的手,横声横气地说:“我们头儿就让这么干的,有事你找他说!”
“你们那个王八蛋头儿呢?”
癞子托着一袋水烟从工棚里走出来,懒洋洋地说:“怎么说话呢——”
我指着他鼻子大骂:“老子看在你二叔面子上才用的你,钱可一分没少给你打过去了,你就这么给老子干活?”
癞子笑嘻嘻却暗含威胁地说:“说话客气点——你不就是办个三俩月就宣布破产的骗子学校么,打不打地基有什么用?”
我一脚把横肉他们垒的猪圈踹塌,吼道:“给老子重盖!”
癞子愕然色变,恶狠狠道:“你也不打听打听你癞二哥是什么人,真是给脸不要脸,现在我给你个机会向我赔礼道歉,要不今儿你们谁也别想囫囵离开这!”这时从工棚里又钻出七八个满脸痞气的工人,加上垒猪圈的那几个,将近2o号人把我们6个人围住了,癞子看看这震慑力还不够,悠然地冲工地边上喊:“有人找事呢嘿。”唏喱哗啦又围上来十几个,手里还拿着钢条铁锹什么的,我细一看,这根本没一个像正经干活的工人的,这癞子敢情是凑了一帮流氓蒙事的。
我怀着悲悯的心情,平心静气地跟他说:“咱们说好了的你得好好干活,我可没让你这么凑合……”
癞子冲我一伸手,嘿嘿冷笑:“合同呢,有吗?”
我叹了口气。癞子得意地晃悠着膀子说:“现在给我道歉,我就当你什么也没说,怎么样?”
我说:“我要不呢?”
“嘿嘿,那你看看我这帮兄弟们怎么说?”
我抱着最后的希望说:“你要知道你这可是违法的。”
“你告我去呀。”癞子飞扬跋扈地说。
“好吧……”我特别诚恳地征求他的意见:“一会打起来能不打脸吗?”
“那可不好说,拳脚无眼,不过你放心,不会留下残疾。”
我叹息道:“你的善良终于救了你一命——”我掉头跟徐得龙他们5个说,“听见了吧,他们想盖豆腐渣工程害你们,一会打起来可以打脸,但不要把人打残。”徐得龙身边那个俘虏过我的小战士认真地问:“能踢裆吗?”
我不没满地说:“你看你这娃,我说的不能致残——要踢也行,给人家至少留一个,明白了吗?”
癞子气急败坏地说:“死到临头,还耍嘴皮……”
他话没说完,我一板砖扣在了他头上——天上地下,谁也不知道这板砖来自哪里,板砖,只从它该来的地方来!
我低头再捡砖头的空儿,战斗就已经进行了一半——癞子的人躺下一半,两个3oo战士见狼多肉少还谦让起来了,年纪小的那个指着他们面前一个挥铁锹的流氓对年长那个说:“大哥,这个你来吧。”年长那个馋巴巴地客气:“还是你来吧兄弟,你还年轻,需要多锻炼……”
徐得龙腿上功夫太帅了,一脚踢飞一个,跟《功夫》里周星星似的,但给他踢躺下的人还不至于死或重伤,这就叫火候呀。其余的战士打起来就没他那么收自如,他们得小心别把对手弄死,还得一击之下让其丧失战斗力,这么一耽误,有瞧出苗头不对的撒腿就跑,我们人少,还追不完。
当我举着板砖再找人,就剩下茫然四顾的份了,癞子的人倒的倒,跑的跑。我蹲在癞子身前,关切地说:“你没事吧,跟你说别打脸你就是不听。”
癞子捂着头,明知道大势已去还是叫嚣着:“你等着,我把兄弟们召齐再收拾你!”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突然就很出神地望着远方,他是不是想起了他苍老的妈妈和屋头的姑娘呢?
我顺着他的目光一看,笑了。
原来我们这里打翻了天,早就惊动了其他的3oo,他们见敌人已经开始溃逃,于是从四面八方撒网进行围捕,那些可怜的流氓工人没一个能逃出魔掌,没过一根烟工夫,被抓回来的工人都被扔在了地上,3oo铁血背着手,双脚自然分开,把我们围在一个无比大的圈子里。
我得意洋洋地迈着小方步在癞子跟前走来走去:“你也不打听打听你小强哥是什么人,给脸不要脸——你已经没有道歉的机会了,为了弥补你给我脆弱小心肝造成的惊吓,除了食堂宿舍和教学楼,你还得给我加盖一个大礼堂,校园的围墙加半米,你还得把草给我除了。”
癞子带着哭音说:“咱们说好的可不是这样……”
我冲他一伸手:“合同呢,有吗?”
癞子张口结舌了半天,虚弱地说:“我认栽了,钱我一分不少地退给你,我拉来的这些砖就算我送你的见面礼了。”
我说:“那可不行,我怎么能占你便宜呢,你还是把活干完再走吧,咱们就两不相欠了。”说着我叫过徐得龙来跟他说,“让咱的兄弟看着这帮人干活,粮食管够吃,别虐待。”徐得龙点头。
癞子嘶喊道:“你这是非法拘禁,是违法的!”
我冲他摊手:“你告我去呀——”然后我又跟徐得龙说,“有想跑的腿打断!”
癞子终于鼻涕一把泪一把地爆了:“强哥,早知道你也是流氓,我这是何必呢?”末了他也觉得自己这么说挺冒昧的,他一擦鼻子,唉声叹气地说,“你让我死个明白吧,你这些都是什么人?”
我说:“这都是我招的学生,你想把人家腿打断的那些人,你不是还要给我介绍校警吗?”
癞子抽着鼻子说:“以后我把跟我有仇的都给你弄来。”
弄住癞子他们干活,其实他们哪是干活的,拆个破屋还行,这帮人都是混饭吃的,再说也不能真囚禁他们,最后还是癞子又打电话叫来几个迫于他滛威之下的小包工队,癞子他们干脆就成了职业监工队,经过专人预算,要想加个大礼堂还得4o万左右,癞子想剥削几个小包工队白干,我还是把钱给了,癞子现在对我是俯帖耳,虽然被我拍了一砖,但对我还是恨不起来,这只能说明他是一个聪明人。
第四十二章 俺叫铁柱,字乡德
把一切安排好下午两点多了,离家整整12小时,如果在4点半包子下班之前赶不回去的话,本书写到这也就算完本了。
当我刚拔足欲走的时候,我的蓝屏手机响了,我往出一拿,霞光万道瑞彩千条,癞子在我旁边一看就傻了,他根本没见过这种手机。我一翻盖,蓝哇哇地贴在脸上接听,只听张校长问:“听说你这么短时间已经招了一批学生?”我恶视癞子,他小声地说:“我可没说打架的事。”
张校长在得到肯定回答后说:“你现在方便吗,我想去看看你的学生们。”我深知这老头可得罪不得,忙说欢迎。
一挂电话我就愁了,这3oo人,要说年纪,大多是2o左右岁的年轻人,还说得过去,但那行列一看就是军队里特有的,而且一个个都是长头,对于张校长那种比较保守的老知识分子来说绝对不能接受,我又不能跟他说我这学校校舍还没完工就先招了3oo打架子鼓的。
癞子打我挂了电话就盯着我的手机看个没完,现我在瞪他他才赔笑说:“现在有钱人都时兴用蓝屏了?”
“废话,辐射小你懂么?我们吃菜都挑有虫眼的吃。”我跟他说,“给你找个事干,把十里八乡的剃头匠都给我找来。”
癞子为难地说:“强哥,时代不一样了,现在乡下也兴叫型工作室了,而且尽是女的,要来还好说,要是不来我们硬请容易生误会,我二叔村里到是有个老汉会剃锅盖头,问题是他就算到了也剃不过来呀。”
我把他赶在一边,让徐得龙把士兵么召集起来,我先去队伍中间把几个站得特别直的摆歪,使队伍整体看上去比较松散,然后给他们训话:“以后,你们就不再是军人了,是学生!”徐得龙插嘴说:“萧壮士……”我一摆手,大声说:“以后大家记住不要叫我壮士,要叫……”我想了想叫校长太高,叫老师又太低,于是说,“要叫萧主任,一会有个老头要来看你们,你们管他叫校长,明白了吗?”
如果顺利的话,本来他们应该说:明白啦。然后我把手支在耳朵边上挑衅地问,你们说什么,然后是震耳欲聋的山呼:明白啦!
可是这些人一点反应也没有,徐得龙冲他们说:“就说明白了。”
3oo:“明白了。”
徐得龙这才转过身,问我:“萧壮士,你说的啥意思啊?”
我郁闷地蹲在地上,捡个草棍玩着,无力地说:“没事了,一会我应付吧,你们能不能想办法把头弄短?”
徐得龙一愣,在他们那个年代根本就没有剃头这么一说,他们讲究的是“身体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好在这是一支军队,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其他的因素基本不在考虑范畴内,徐得龙了命令之后,3oo人分成15o组,用他们带来的匕俩俩削,我看着大把大把的头落地,心疼啊,他们虽然不是老参精,但这宋朝的头价钱应该差不多吧?
等队伍再集合起来我这么一看——真不如不削以前,手艺太糙了,一个个的乱朝天,有的还有几缕儿随风飘洒,还有的像被狗咬了似的,太朋克太哈韩了太非主流了。
这么个工夫上张校长来了,老张是从癞子他二叔那来,村长派了一个农民骑着中国现在唯一一辆还能跑的跨斗摩托送老张来,身后还带着一个秀气的眼镜男。
老张坐在跨斗里,穿着板正的中山装,表情俨然,很有点民阀的意思。老张一片腿下了车,眼镜男也跟着他走了过来。
张校长先是看了看工程的进展,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笑呵呵地来到我跟前,猛地看见3oo个毫无表情的大后生整齐地码在他面前,脑袋上的毛不长不短地耷拉着,这时一真微风吹过,3oo头上的毛很传神地飘啊飘。
老张灰着脸问我:“这就是你招的学生?”
我在他耳边低声说:“都是从一个偏远农村招来的,没文化,但身体好,都是学武的好苗子。”
果然,老张一听是农家孩子,大感亲切,然后指着老眉擦眼的徐得龙问:“这是家长还是这孩子长得老面?”
我说:“听说白吃饭跟着混进来的,我打算以后领着团比赛带着他给看个衣服什么的。”
张校长走到一个小战士身前,和蔼地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个浓眉大眼土头土脑的小战士大声说:“俺叫魏铁柱,字乡德。”
张校长吃惊地说:“想不到一个乡下孩子还有字。”
魏铁柱说了一句震惊全场的话:“这是俺们岳云将军给起的!”
张校长呵呵笑道:“这孩子,看来对《说岳全传》很入迷嘛。”我擦着汗跟着一起笑,张校长又问我们乡德:“你来这上学交钱了么?”
我真怕魏铁柱又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好在他迷惑地说:“交什么钱?”
张校长看出他不是帮着我蒙人的,呵呵笑着,对我态度也大好起来,他说:“虽然是免费,可你质量也得抓上去,武术老师好找吗?”
我信誓旦旦地说:“过几天就来,从长跑到游泳,从自由搏击到八十万教头(想说十八般兵器来着)都有。孩子们要对招蜂引……呃呼风唤雨或者算卦感兴趣,还可以按传统文化教他们一点。”
张校长说:“我先给你推荐一个老师吧。”说着把一直站在他身后的那个斯文眼镜男拉到我跟前。
我打量着他,见小伙儿大概跟我同岁,梳了一个很周正的中分,脸是那种秀气的白,在人前比较羞涩,看着像是三流大学考出来的研究生,但张校长这么一说我可不敢小瞧他,这后生难道身怀绝技深藏不露,我注意到他的上衣口袋里插着一根钢笔,这年头谁还把钢笔放在那?那说不好就是他的暗器,飞笔一出,例无虚?
张校长咽了口唾沫才把后面的话说全:“这是颜老师,以前育才小学的6位老师之一,他可以给你教文化课。”
“这……”
张校长见我犹豫,脸一沉说:“我介绍的人你还信不过吗,小颜绝对是一个合格的老师,而且月薪只要1ooo。”说着老张在我耳边低语,“答应吧,这孩子怪可怜的,本来大学差一年毕业家里出变故了,这才辍了学,小伙子人是很不错的,一心扑在孩子们身上。”
话说到这份上我还能说什么呢,颜老师见我答应了,冲我点点头表示谢意,然后站到3oo面前,清清嗓子,还没说话脸先红了,不好意思地说:“我叫颜景生,大家平时可以叫我景生。”
我见3oo没动静,做了一个手势给他们,3oo人同时会意,大声喝道:“颜壮士好!”我绝倒,心齐啊,一个叫老师也没有。
颜景生吓得一坐在了地上,我拉了半天才把他拉起来。
张校长皱眉说:“小强啊,注意一下你这些学生们平时阅读的书籍,打打杀杀的书少看,最好多看看唐诗宋词什么的。”
我抱歉地对颜景生说:“颜老师没事吧?你以前是教什么的?”
颜景生擦着刚才掉在地上的眼镜说:“我数学语文都能教,以前一到五年级我都带,不过你放心,我教初中高中照样行。”
“别,这些人都没怎么念过书,你就把他们当一年级的孩子,从啊喔鹅开始教。”
颜老师疑惑地说:“这样行吗?”
我大声问3oo:“行不行?”
虽然他们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这次的问题很好回答:
“行!”
颜老师又被吓了一跳,一失手眼镜又掉地上了。
张校长跟我说:“听说你给学生们预备了帐篷,这个办法不错啊,小颜自从地震把校舍震坏以后就没地方住了,你就让他和你的学生们住在一起吧,还不耽误文化学习。”
乱啊,3oo个目的不明的铁血岳家军,一个柔弱的肄业大学生,往一块一待,我怎么感觉特美国大片呢?
但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让他们互相感化去吧。我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我现在最想干的事就是赶紧回家洗澡,补上一大觉,然后再看看能不能创造机会和包子胡天胡地一番,我的自行车还在加工厂大院里,要走过去起码得好几个小时,我看了看张校长他们开来的跨斗摩托,跟那个农民商量能不能借我骑回去,明天就送回来。农民比较为难,我把我的手机递过去说:“要不你请示一下你们村长?”他看了看我的手机,嗤的笑了一声,打兜里掏出一款诺基亚n81来,打完电话他跟我说:“俺们村长说咧,你学校开成以后菜要都管俺们买,摩托就送你啦。”
……
我骑着跨斗摩托,奔驰在爻村广袤的土地和乡间小道上,谁见都羡慕地说:“村长的亲戚嘿——”
等我出了爻村的地界儿,一路上的人都指着我嚷:“瞧那傻b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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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开天眼
我骑着跨斗摩托,自行车放在斗里,车把支在外边像挺歪把子机枪似的,在一个什字等红灯的时候,一个蹬三轮的从后面上来,一拉手闸停在我旁边,打量着我说:“兄弟,前面路口拐吧,进了3环你这车不让跑。”
我说:“没听说呀,现在不是还有生产跨斗的吗?”
三轮车师傅摇头说:“3环里三个轱辘的都不能跑,再说你这车该报废了吧——纪念抗日战争胜利1o周年?”他看着我摩托斗上刻的字,惊讶地说,“你这是55年产的?”
我也是才现,三轮车师傅很好心地提示我:“你要是想不绕路,你不是有自行车吗?拴根绳子拿自行车拉着摩托走就没事了。”
我说:“5个轱辘就没人管了?”
师傅说:“多稀罕,你要开15个轱辘的交警还得给你敬礼呢。”
我谢过师傅之后却并没有听他的,反正这车没牌照。
我把车停在街口,然后搬下自行车推着走进来,见麻将馆开门了,进去一看赵大爷果然和刘邦一桌,我把车钥匙给他,刘邦跟着我出了门,幸灾乐祸地笑,我问他:“赢了多少钱了?”
“今天不想赢他们钱,撒点米,要不以后没人跟我玩了。”
我说:“你笑什么呢?”
刘邦嘿嘿坏笑:“你完了。”说着一扭就跑进去了。
我纳闷地进了当铺,见李师师正在专心致志地玩电脑,我悄悄走到她身后,惊了一身汗,她打开我的d盘,正在看里面的泳装美女。我在她身后说:“好看吗?”她呀了一声,急忙把页面关了,见是我,脸红红地问:“怎么还有我的照片?”
这次轮到我不自在了,李师师轻咬嘴唇说:“你是给别人看……”我以为她会说“我就死给你看”之类的,谁知道她说的是“……我就给你好好拍几张。”我眼睛变细变长,嘴角挂了一个花痴的笑,李师师忽然轻快地跑上楼去,咯咯娇笑说:“表哥,你完了。”
我更加纳闷,跟上楼来,见荆二傻正在楼梯口站着,他看见了我,什么也不说,冲我嘿嘿嘿地笑,这种脑袋缺根弦的人都冲你j笑,那场景是很诡异的,我开始感到气氛可怖,想找个厚道人问问,没想到秦始皇边玩游戏边已经冲我喊:“强子,你完咧。”
当我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沙上的项羽时,他冲我摊开两只蒲叶大手,无奈地摇摇头。我讨好地坐在他身边说:“羽哥,还喜欢面包车吗?”项羽眼睛大亮,我低声问他:“到底怎么了?”
项羽沉痛地说:“你真不应该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啊?今天什么日子呀?”我挠着头莫名其妙地说。
这时包子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蛋糕,上了楼把蛋糕放下,扶着楼梯换鞋,我急忙跑上去,包子扫了我一眼说:“回来啦?”
还是我家包子好啊,没一见面就咒我,包子边换鞋边不满地嘟囔:“,今天老娘过生日,蛋糕还得老娘自己去买……”我不在意地说:“哦,你过生日啊,你先告诉我今天是什么日子?”然后我就知道自己错了,深深的错了……
包子温柔地把一只手放在我后脑勺上,然后使劲朝墙上一推,咚的一声我脑袋上异军突起,包子恶狠狠地说:“给老娘老实交代,昨天晚上上哪野去了?”
我小强哥岂是易相与的,我把胳膊杵在她鼻子上:“你闻你闻。”
包子吸了吸鼻子,皱着眉头看我,我得意地说:“馊的吧?你说我跟臭鼬似的我能上哪野去?昨天帮一哥们搬家去了。”
“半夜两点多搬家?”
“……是啊,中了彩票了,搬家得偷摸的。”
“中了多少钱?”
“5块!”
包子知道我在跟她说笑,但也不疑心我鬼混去了,拿眼睛瞟着我:“德行!”
我把她搂着,在她耳朵边上说:“你要还不信,咱们到里屋试试,看看你男人能出多少货。”
包子看一家人都在我们的举动,不自然地把我推开,有点不能自己地说:“狗东西。”我坏笑着凑上去还想逗逗她,却见刘邦晃悠着上楼了,他不满地说:“晦气晦气。”问他怎么了,他说:“一下午连5块钱也没输了,现在除了老赵都没人愿意和我坐一桌了。”
包子说:“人齐了都叫出来吃蛋糕吧。”
包子考虑到人多,买了一个下水井盖子那么大个蛋糕,我们一群人围着它直呆:该拿啥切呢?盒子里那塑料片子刀根本就是摆设,拿菜刀切吧,不但不好看,而且蛋糕这种东西跟松花蛋一样,一切就跟着刀跑了。
二傻忽然呆呆说:“我那把刀应该可以。”然后他照着蛋糕的厚度比画了一下,问秦始皇,“我那把刀有这么长吗?”秦始皇和他拉开一定距离,按照当年的情景衡量了一下,摸着下巴说:“差不多些儿。”
我从工具箱里找出那把刀,又洗了好几遍,这刀据说有剧毒,不过我不信那一套,2ooo多年前的毒药说白了都是唬人的,你看那些演义传说里,中毒的人那么多,可真因为这个挂了的一个没有。
包子操起刀子把蛋糕切了个七横八竖,当她把刀还给荆轲时,荆轲说:“你拿着玩吧,我想用再跟你要。”把赢胖子吓了一跳。
刘邦指着最大的一块说:“我要这个。”
项羽不知道为什么终于爆了,他一把把刘邦提在天上,怒道:“你有那么大的胃口吗?”这两个人始终存在着不可调和的矛盾,谁也瞧不起谁,项羽大概是看见我和包子腻歪在一起过生日勾起了自己的伤心事,加上当年天下也被刘邦抢去了,心情郁闷到了极点,而且这些政治人物在分东西的时候讲究是很多的,你敢要最大的一块,活该被提到天上。
包子还以为他们闹着玩呢,根本不管他们,完蛋糕说:“今天我生日,我26岁了,有这么多人给我庆祝我很高兴,来——吃。”
李师师抿了一口蛋糕,笑道:“恭贺姐姐26岁芳辰。”
包子奇道:“小楠,你怎么不叫我表嫂了?”
李师师狡黠地说:“因为我就是要提醒一下表哥,该正式娶你过门了。”秦始皇接口说:“就丝(是)滴,26岁滴女子,早该出门咧么。”包子先是嘿嘿地笑,然后突然摸着脸说:“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老了……”
李师师忽然对我说:“表哥,你送给姐姐的生日礼物呢?”
我一下愣了,连二傻还送了包子一把刀呢,做男朋友的要什么表示也没有那可就太说不过去,刘邦在屋顶上适时地说:“我虽然也没准备,但我有最衷心的祝福给你……”
靠,抢我台词。
我正在窘,李师师一拽我,埋怨地说:“你怎么那么笨呢,向姐姐求婚呀。”秦始皇点头微笑:“饿看能成。”这就算皇帝金口玉言钦赐大婚啊。
所有人都在看着我,刘邦大喊:“强子,坚持自己的想法……”被项羽一捏没声了,项羽大声说:“小强,你就应了吧!”……
我一看今儿就是今儿了,干脆跟包子说:“你要不嫌我没房没车没存款,人又混蛋——包子,你就嫁给我吧。”
李师师愣了一会,这才带头鼓掌,包子在众人的掌声中有点娇羞地说:“这事儿……我得先问问我爸。”
我说过,老会计早就知道我们的事了,他只不过在等我去订婚的时候狮子大开口呢。
这事儿到这,也就算定了。
我忽然觉得肩上很沉:有责任、有义务、有刘邦——项羽把他扔在我肩膀上了。
李师师问我:“表哥,家里有剑吗?”
我吓了一跳:“怎么?我和你表嫂是结婚,可不是歃血为盟。”
“我没什么礼物送给你们,就给大家跳段剑舞权当助兴吧。”
我哪给她弄剑去?早几年到是还有片儿刀。
荆轲今天脑袋格外灵光,他一溜烟跑进厕所,举着一个皮揣子,幸好这个皮揣子一直没用过,还在塑料袋里套着呢。
李师师接过皮揣子先来了一个仙人指路,亮出架势以后边舞边唱:“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李师师身段风流,动作利索,主要是那眼眸,时而凌厉时而温柔,拿着根木棍跳得也煞是好看,那棍头上要没皮碗儿就更好了……
晚饭因为都吃了一肚子蛋糕,所以我们只炒了几个小菜喝了点小酒,我望着外面不早不晚的天色,忽然来了兴致,跟包子说:“走,我带你兜风去。”
当包子看见我的跨斗摩托时立马就傻了,她问我:“你说昨天帮人搬家,不会是帮博物馆搬家去了吧?”
我一把把她抱起来扔进斗子里,跨上摩托一溜黑烟妖气冲天地奔我们这的大桥去了,包子笑得很疯,我们在看夕阳的过程中好象又到了很傻很天真的那个年代。
我和包子的背影、还有夕阳正在构成一副油画的时候,我忽然收到一条短信,我掏出蓝哇哇的手机查看,包子厌恶地说:“我说你能不能少抽点烟把你的手机换换,遥控器都比你那个玩意好看。”
我没理她,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短信的内容是:强子,忘了跟你说了,你给天庭干活不白干,到一个月头上有工资拿的,具体就是给你点小好处,帮你开个天眼什么的,不过日子也没准,早几天晚几天都有可能——知道我是谁了吧?
刘老六!除了他还能有谁?
我马上回:这是你的手机号?能不能先给我弄个点石成金啊?
刘老六回:别指望了,我都不怎么会,最多能把耳屎变成铜的,这是我借卦友的电话给你的——别回了,我走了。
我把电话打过去,那边有个男人闷声闷气说:“早谁啊?”
我说:“你那是哪啊?”
“铁领,葛哈呀?”
刘老六流窜到东北去了。把电话挂了以后我心情颇为激荡,这眼看就快到日子了,也不知道天庭会给我什么好处,我他娘的很快就会有异能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看见两个黑影飞快地向我飘了过来,身子腿都不动的,我毛骨悚然,看来我的天眼已经开通了,后来仔细一看不是——俩玩滑板的。
第四十四章 梁山好汉
我想我该在当铺好好待上几天了,2o万块钱我虽然已经还上了,但这已经不算个小数目了,郝老板当时就随便问了那么一句,对我这个混子出身的人是多么信任啊。我再这么朝三暮四的就太对不起老郝了。
至于说3oo那边,校舍有癞子帮我看着,癞子现在对我是忠心耿耿啊,在他的监工下,这次的地基挖得都快见了岩浆了,癞子拍着胸脯跟我说:强哥你放心,就算上帝把地球当悠悠球耍,咱盖的房子都像扒在城墙上的口香糖一样死皮赖脸。
因为这次地震,建材商和施工队都成了后娘的孩子,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只用了不到3oo万盖起了一所颇具规模的学校,那是后话。
第二天当我百无聊赖地待在当铺里时,想的最多的还是天庭答应给我的工资,这时李师师从外面买东西回来,在她身后跟着一个脸色惨白的人,李师师进了门以后跟我打了声招呼欢快地上楼去了,好象根本没觉她身后的人。
这个白脸穿着和时代很不相符的土布衣服,走路双手下垂肩膀晃荡,他跟着李师师进来以后目光呆地看着我,这次我可真有点毛了,这东西看着更像僵尸啊!
我大喊:“轲子,赶紧下来。”我想荆轲毕竟是当过杀手的人,身上的杀气或许能镇得住这只鬼吧,荆轲老半天才下来,我和白脸就那样僵持着不敢动地方,甚至连头也不敢转一下,我战战兢兢地说:“轲子,你能看见他吗?”
荆轲把收音机捂在耳朵上,茫然道:“谁?”
这下我身上的鸡皮疙瘩全出来了,我颤声问白脸:“你想干什么?”
白脸脚跟不动,晃着身体幽幽地说:“我饿……”
我瞄了一眼烟灰缸,敷衍他说:“你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诉我我给你烧点纸去。”
白脸很精明地一把把烟灰缸抢在手里,然后伸到我面前,幽叹道:“给点吃的吧……”那意思是说我要不给他就要揍我。
你说我该给他什么?心?肝?阑尾到是能给,那还得开刀呢。我边往后挪边想着托词。
荆轲这时实在看不下去了,说:“你就给他点吃的呗。”
“你说得轻巧,我拿什么……你能看见他啊?”
荆轲纳闷地说:“这个人你不认识?赵老头的儿子,人们都说我俩很像。”二傻忽然跑下楼来,搂着赵白脸,问我:“你看我们两个真的像吗?”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赵大爷的傻儿子,刚从精神病院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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