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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9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四处散播要地震的谣言,其目的不可告人,公安机关已在通缉中,这人有个外号叫刘半仙,官名:刘老六。玉川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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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荐一本书,异界盗墓,他让我推荐的时候说他是我姘头,问题是他是男的,我没答应。

    呵呵,下面是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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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章 育才文武学校?

    我带着对刘老六的深切痛恨睡醒一觉之后接了两个电话,第一个很简单,1oo顶帐篷到位了。第二个是本市最大的汽车销售公司打来的,一开始我都不知道是什么事,我跟他们说我有好几个月没在网上求职了。

    跟我通电话的居然他们总经理,同是经理,人家含金量比我起码高好几个档次,那是上过本市新闻还和市长握过手的企业家。他小心翼翼地跟我说:“请问那辆悍马h2是您预定的吗?”

    我这才想起来,恍然地说:“哦对对对,我差点就把这事给忘了。”对方更加肃然起敬,能随随便便就把交了款的2oo多万的车忘在脑后的人,那得是什么级别的富豪呀?

    他赔着笑说:“在这个非常时期,我们公司新出台了一个条例,就是在车到位之前再次对我们的客户进行问询,请问那辆车您确定还要吗?”

    这招高啊,打心理抚慰战。最近我们这里小有点钱的都在空地上建了临时行宫了,真正有钱人一大部分都去了国外,他们汽车公司这么干,很有点少赚钱多讨喜的意思,就算暂时退货了,维住了人心,以后不怕钞票不滚滚来,再说那些有钱人谁好意思说我要逃命去了,这车我不要了?

    我就好意思!

    我用嗓牙哼哼着说:“这车不是上个礼拜就该到了么?”

    “呵呵,实在对不起,因为您的要求配置太高,有批元件还得再从美国运来,所以耽误了时间,现在车终于配好了,只要您确认一下,最多3天你就可以开着它驰骋了。恭喜您,在本市我还没见过这么炫的车呢。”

    我说:“是这样啊,过几天我要去国外避避风头,这车我暂时不想要了。

    对方一愣,估计他以前还从来没听有钱人这么说过话,但马上笑着说:“利用这个时机去国外散散心也好,在这几天你需要一辆临时使用的坐驾吗?我给您推荐一款牧马人,我们公司现货,你要愿意,下午就可以体验它的驾驶乐趣,它最大的好处就是越野性强,能带着您跋山涉水……”我接了一句:“亡命天涯?”

    对方闭嘴了,缓了半天才说:“很冒昧地问您一句您是从事哪方面工作的,或许我可以根据您的工作性质为您量身推荐。”

    “我搞国际贸易的。”

    “哦,那具体……”

    “军火和毒品。”

    “……呵呵,您真会开玩笑,我们会把全款退给您的,再见!”

    这人太不识逗了,我本来还想问问他那有没有二手金杯啥的呢,后天3oo来了我怎么也得需要一辆车啊,小王的车这几天死是借不出来了,给市送货都忙不过来。

    还有一个事就是给3oo以及往后的54买衣服,这事挺头疼的,现在是夏天还好说,可这七八月一过马上就立秋了,过冬的衣服可就费钱了,照我这么坐吃山空,5oo万根本不搂花,现在好就好在汽车公司又给我退回来将近3oo万,这么做就是挺对不起项羽的,不过我这顶多算挪用可没贪污,以后万一缓开了该给他花多少就多少——我是说万一。

    我到了富太街,这里以前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不怕死的穷人们把这里搞得人气火暴。我先溜达了一圈,然后选择了一家规模中等的店铺进去,老板娘是个胸脯能挡在肚脐眼上的4o岁女人,我问她有没有大量的成衣,她开始以为我是给学校定校服的,拿出十几套粗制滥造的运动衣让我选,我跟她说我是要给几百工人统一服装,如果价钱公道,以后冬衣也在她这里进,这个女人立刻两眼亮,对我又摸又捏的,她拿出的几套咔叽布工服不是太厚就是太贵,见我兴趣索然似乎要走,她在我耳边神秘地说:“有一批衣服,绝对便宜,就是不太好看,你要吗?”我跟她说我们的工人全是在人迹罕见的荒郊盖电厂的,不在乎好不好看。

    她做贼一样捧出一套衣服来,我抖开一看,样子确实不怎么好看,而且还灰扑扑的,我皱着眉头说:“样子好不好看先不说,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老板娘压低声音说:“你好好看看就知道了,提醒你一下,肩膀上如果再加两条道,胸前写个号码……”

    我靠,看出来了!这分明是劳改犯的衣服。

    她看我有点心动,添油加醋说:“给工人穿嘛,用不着好的,而且这样的衣服穿出去别的包工队不敢惹你……一套才2o,加鞋和内衣每套你给5o。”

    我说:“穿这个上街不会被公安局当越狱犯给抓起来吧?”

    老板娘说:“你放心,这个只是半成品,完全做出来以后领子上有花儿,你还可以选择让他们在背上画一个彪马的标志,只不过为了不惹麻烦,那只豹子是脸朝上躺着的……”

    我问她:“能绣‘精忠报国’吗?”我想先讨好一下这些岳家军。

    “问题不大,想不到你们一个包工队还有自己的企业文化。”

    “能再便宜点吗,我要1ooo套,而且明天就要,现钱现货。”

    老板娘掩饰住欢喜,板起脸说:“大兄弟,你要再说这话这买卖只能黄了,我啥也不说了,你自己算算,就算我们的衣服都是回收墩布做的,光加工费也不止这个数吧?”

    我想了想也笑了,确实是这么个理。

    “那我也不多说了,这是2ooo块定金,不过得你们给我送到这个地方,别忘了‘精忠报国’,剩下的钱我拿到货以后一起给你。”

    老板娘点着那2ooo块钱说:“5万块的买卖给2ooo定金是不是少点?”

    “不乐意拿来!我还不乐意呢,这刚地震完我就领着一帮穿成这样的人四处揽活去,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哪的监狱塌了——哎对了,你男人是不是在监狱工作?”

    老板娘躲闪着我抢钱的手,说:“行行就2ooo吧,我男人是蹲监狱的。”

    我临走的时候老板娘把一张纸片给我,指着对面说:“送你一次免费心理咨询,这是本店的特色。”

    我顺她手一看,对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家心理咨询室,我哭笑不得地走进去,完全明白怎么回事了,老板娘在变相支持她老姘头的生意,那个男人奔5o的年纪,留着山羊胡坐在老板椅里,眼里色光直冒,隔三差五冲对面挤眉弄眼,见我进来,山羊胡板起脸说:“你有什么心理问题吗?”

    “没有,就是钱不够花。”

    “这就是最大的心理问题,你觉得多少钱才够花呢,换言之,你追求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呢,有的人月薪好几万,可他们不快乐,有的人一个月才挣几百块钱,可他们……”

    我说:“别扯淡了。”

    山羊胡忽然一把抓住那个写着“心理咨询师”的牌子,我以为他要拿起来砸我,谁知他把那牌子一转个,露出一个大大的八卦:“哦,既然对心理咨询不感兴趣,那我给你批一八字儿吧——”

    ……

    剩下就是帐篷的事了,1ooo套衣服鞋袜不过是十几箱子的事儿,跟包子随便说个谎就行,1oo顶帐篷就不好办了,后来我想了一个办法,我让那个老板后天晚上不等我去拿货就不许关门,开始他还爱理不理我的,我跟他说,你要不等也行,反正我知道你仓库在哪,他就表示一定跟我不见不散。做人就应该执着一点,不达目的死不休,不破楼兰终不还,匈奴不灭,何以家为,古来征战几人还!虽然难免遭人误会,他们管我这种做法叫流氓习气。

    最后一件大事:地点问题。这地方必须离开市区,又不能太偏僻了,我得在附近的城乡结合部买到粮食和生活用具,而且刘老六凌晨给我把人带过来,我得领着他们步行在天亮以前能够到达。我丝毫不怀疑岳家军的长途跋涉能力,但我对自己缺乏信心,除了在床上,我这些年都很少做流汗运动了。

    包子这些日子正常上班,地震以后很多家庭都不做饭了,中小饭馆更加火暴起来,因为包子上的是早班,中午那顿饭是由李师师来做的,很多人误以为她很会做饭,那是错的,以前就算做,她抓把莲子扔锅里,等别人做好端给宋徽宗时她就可以说那是她亲手做的莲子羹,她缺乏系统的做饭理论,甚至不知道蛋炒饭是要用熟米饭炒的,那么爱干净的女孩子炒菜居然不洗,不过这样不会炝锅溅油,后来我才知道饭馆其实都是这么干的。

    正当李师师端着一盘切得很科技时代的茄子要往油锅倒时,谢天谢地包子回来了,在她身后跟着一个戴玳瑁眼镜穿着中山装的老头,我掏出钱包对老头说:“怎么,这礼拜换您收水费?”

    包子把李师师划拉开自己动手,回头瞪我说:“这是我们小学班主任张老师,现在是育才小学的校长,刚才在马路上碰上,被我拉回来的。”

    这个张老师我听包子说过,据说是个很和蔼和平易近人的语文老师,很受孩子们的喜欢,包子后来能在英语课上偷看《天龙八部》全得感谢这位张老师,哦不,张校长。

    我窘迫地给张校长打招呼,张校长苦笑说:“别叫我张校长,我已经不是校长了。”

    我这才奇怪地说:“育才小学?我好象没听说过。”

    张校长说:“不是什么正规学校,其实就是村办小学,我是退休以后没事做去那不要工资当校长的。”

    我随口说:“那趁这个事您正好休息休息,过些日子太平了,您再继续当孩子王去。”

    张校长心灰意懒地说:“没了,学校没了,教室都成危房了。”

    我问:“那么严重?”

    “我们的学校是建在爻村的。”张校长只说了这么一句话。爻村是这次地震的震中。

    我把老头拉在一边聊了一通才知道,育才小学其实是爻村附近十里八乡凑钱盖起来的学校,说是学校,其实就是几座平房,有6个男老师,而学生则有4oo多。

    之所以建在爻村,是因为这里是中点,离所有村子都近,其实都不算近,最远的村子离那有3o多里路,就连爻村自己的孩子也得走一阵子才能到学校,爻村虽然只是一个村子,但管辖着辽阔的野地,学校附近不但不住人,连庄稼也不在那种。

    我问张校长:“那现在学校怎么样了?”

    张校长说:“不幸中的万幸就是没有孩子受伤,但教室是肯定用不成了。”

    “当初盖教室花了多少钱?”

    “那是十好几年以前的事了,花了将近1o万。”

    我眼睛闪亮,说:“张校长,假如现在有个有钱人想借用这片地,您说能行得通吗?”

    张校长根本不感兴趣,老头扶扶古董眼镜没精打采地说:“有钱人?用那地做什么?那块地前几年都那么闲着,现在更没人要了。”

    我急忙说:“我要我要!”

    张校长奇怪地说:“你?”

    “呃……是我一个朋友,他想用那块地……”

    “干什么?”张校长看了我一眼。

    我张口结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迎着老头逼问的目光,我急中生智说:“他想办家学校!”

    “学校!”老张好象是加菲猫听到猪肉卷一样来神了。

    “是这样,他想办一个文武学校,就是专收大孩子那种地方。”

    张校长目光又黯淡了下去,有气无力地说:“那你跟村长说去吧。”

    我拉住想起身的老张说:“当年他们盖学校不是花了1o万吗,我可以每家给他们1o万,爻村2o万,你觉得这样可能性会不会大一点?”

    张校长听完低头想了半天,最后说:“1o万够他们每村再盖一个简陋校舍和请到一个老师了,可是我就不能再和那些孩子们在一起了。”

    我感觉自己特不是东西,好象土豪劣绅非要霸占人家已经定了亲的小姑娘,问题现在真的是地主家也没余粮啊,当年合建学校的有15个村子,这就是15o万啊,加上多给爻村的1o万,加上买衣服买帐篷买食品用具,我这5oo万1o成中已经去了三四成了,但话说回来,要再没这么一块地,那花起钱来更刹不住了。

    张校长想到最后,一副痛下决心的样子:“你那个朋友如果真的要有这心思,我可以帮他联系各村村长,毕竟都是为了孩子。”

    我说:“如果方便的话,您能不能明天就带我去见见各位村长——我代表我那个朋友去见他们。”

    张校长抓住我的手摇了摇,虚弱地说:“不管怎么说,替我谢谢你那个朋友,孩子们有书念,那才是最重要的。”

    我抽了自己脸一下,说:“他也是被逼无奈,要不肯定给孩子们盖座大教学楼。”

    张校长问我:“对了,你朋友的学校叫什么名字?”

    我又愣了,只好说:“您看叫什么好呢?”

    这个老知识分子又扶扶眼镜,显得自信满满的样子,我以为他能说出什么高雅的名字呢,结果他说:“就叫育才文武学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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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九章 极品校长

    包子跟我一样,从小崇拜过黑猫警长(我更喜欢一只耳)、克塞号、奥特曼和蜘蛛侠,如果说在她崇拜的人里唯一一个能看得见摸得着的,就是这位张校长。

    换句话说,所有教过包子而又不遭她记恨的,也只有张校长这么一位老师。他是那种老式知识分子,治学严谨性情温和,1o万字的论文寄都寄出去了,想起用错一个标点,硬是半夜等在邮局门口,等人家一开门软磨硬泡拿回来改好再寄。

    吃饭的时候张校长见我召唤出一个班的人马来,很是诧异,当得知两个女孩睡一起的,才对我们多了几分亲热。在称呼问题上,张校长分别管我们叫小强、小赢、小荆……轮到刘邦时他老大不乐意,自从他不当二混子以后可能就没人再这么叫过他了。

    几杯啤酒过后,老张谈兴大,开始说古论今,这种旧式文人,酒酣耳热后别有一番风流,说到诸子百家,秦始皇还能插几句嘴,说到刘项之争,刘邦离项羽远远的坐开了,说起李白杜甫,李师师加入讨论,然后到了公安派、《红楼梦》,陷入冷场中。我见没啥可说的了,随口邀请他当育才文武学校的名誉校长,老头一是喝高了,二是见自己起的名字被录用很开心,一口答应了。

    老张走的时候留下一个结论是:现在的年轻人不学无术。

    我记住老张这句话了,你等纪晓岚和曹雪芹来了我再找你算帐!

    第三天是事赶事的一天,上午我得去与各村村长会晤,连爻村在内15个村长加我和老张欢聚一堂,但气氛并不太友好,他们总觉得有人冷丁地要给他们1o万块钱肯定憋着什么坏呢,现在的农民可不好对付,都是见过钱的主儿,张校长作为我的名誉校长帮着说了几句话,我又答应给每村多加一万,才打了14个村长。

    爻村村长最后拍板决定把那块地借给我,他说:“你多给的那1o万我不要,我只有一个要求,你盖学校的施工队必须用我侄子的。”

    然后村长就领着我去看了地,以前的育才小学就是在茫茫无际的荒草里开出的几间平房,远远看去像龙门客栈似的,四面八方都有被孩子们踩出的蜿蜒小道,只有通往县城的方向可以通车。在这里的上学的孩子们其实也很幸福,我还没听说世界上有哪所学校包括贵族学校的学生们利用课间1o分钟就能在操场上抓住野兔的。

    村长把他侄子也叫来,是一个满头癞疮的小个,三角眼,一看就不是良善之辈,这厮叼着烟斜瞪着我,口气很冲地问:“你想怎么弄?”

    我说:“我打算把那几间平房推了……”

    “废话,肯定得推啊!你就说你打算花多少钱吧?”

    “1oo万吧,你给我起两栋小二楼,再弄个食堂,反正够35o个人吃喝拉撒的就行。”

    癞子嘿嘿坏笑着,很老到地说:“不打算常年招生?想斜刺一枪拨马就走?”

    “我这是重质不重量,招够35o个就不招了。”

    “啧,跟我还说这种屁话,这么着吧,你给2oo万,我再给你盖座三层的教学楼,你要多加2o万我再给你切着荒摊垒一围墙。”

    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围墙很有必要,我说:“一共给你2oo万,宿舍食堂教学楼和围墙都有了,行不?”

    癞子把烟一扔,回头就走,边说:“成,就这么着吧。”

    我老觉得这事不塌实,冲他后背嚷:“签个协议啥的不?”

    癞子摆摆手:“别整那虚头巴脑的了,我明天就拉着队伍过来。”他忽然停下,回头说,“哎对了,你学校建成以后要武术老师不,我有几个哥们身手很不赖,现在每天没事干尽他妈打架了。”我说不要以后他又说:“要不当老师当校警也行啊,省得你的学生跳墙出去打野炮去,要么跑到教育局告你去也受不了啊,我让我那几个哥们每天墙角蹲着,谁往出跑腿打断。”

    我失笑道:“别折腾了,也不知道谁把谁腿打断。”

    等癞子走了,我跟张校长说:“咨询您一下,办学校都要什么手续啊?”

    张校长身子一栽歪,用颤抖的声音说:“你别告诉我你的手续还没办下来。”

    我挠头道:“我压根就没办,所以才问您呢。”

    老张终于坐在地上,绝望地说:“我这干的什么事呀,晚节不保,晚节不保啊!”

    我好奇地问:“怎么,您昨晚没回家?”

    老头指着我怒冲冠地叫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不是害我吗?”然后捶着地带着哭音说,“我是昏了头了,怎么想起当这个名誉校长……”

    他要不说我都把这事给忘了,看来还是老一辈人讲究诚信呀。

    我充满感情地说:“张校长我真没骗您,我是一心想办学,让那些大老远来的……孩子们有个地方学习,让他们看看咱们时代的精神面貌,我有个想法就是头一年不收任何学费,住宿吃喝全免,您可以监督我,我要是想赚黑心钱天打五雷轰。”

    我前面的话任何人听了都知道是在放屁,但无疑最后一句杀伤力太大了,张校长坐在地上仰视着我,惊讶地说:“你真的会这么做?”

    我使劲点头。

    “那你那个出钱的朋友会同意吗?”

    我深沉地说:“我救过他一命,这些钱其实是他的谢礼,我就算扔水里他也不会过问的。”

    老张一下站起身,跟我说:“你可别骗我,要是真的你说的那样,你这学校可以先办着,我有几个学生现在在政府部门,我打声招呼,可以先把你当个摆设不理,如果没鬼,手续的事我帮你搞定。你要是敢骗我……”老张说到这忽然声色俱厉起来,“我有几个不成器的学生在道上也是有名的,我宁愿让小项守活寡也得废了你!”

    我靠,看不出啊,居然是个黑白两道一踢两开的主!以后我有了儿子也让他当老师去……

    回去的路上我还特意去看了看我的帐篷,店老板太可乐了,为了等我或者说为了防我,自己打开一顶帐篷就住在仓库门口,好在现在满大街都是帐篷,一点也不惹眼。

    半下午我那1ooo套“精忠报国”也来了,我让送货的人就码在门口,这街里都是老相识,不大可能有人偷。包子回来看见了也没在意,以为是隔壁小王的货。我在家里养着5人组,在外面租了几百公顷的地盖楼、办学校,个中真相包子完全懵然无知,照她这个马虎劲和我的办事能力,我觉得和网上的见个面啥的时机已经成熟,但距离能去玩一夜情还有一段差距。

    7月初的天,已经不算长了,8点刚过就黑蒙蒙的了,我真怕刘老六现在就把人给我带来,满大街的居民现在都刚吃了饭在外面一边纳凉一边避震呢。

    我真希望我们的公安机关能喜传捷报:江湖骗子刘老六落网。我还抱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去问过街坊们,说起刘半仙,这些人说法不一,有的说已经流窜到了南方有的说在大水泉附近村民家,真是瞻之在前忽焉在后,我觉得这个老神棍就算不使用法力也比马加爵难抓。

    晚饭是我们济济一堂的时候,包子这些日子活得到是很哈屁,除了不能和我嘿咻,无比爱热闹的她像一只进入了澳大利亚草原,看见遍地粪球的屎壳郎一样无忧无虑,她跟项羽还有刘邦开玩笑说:“现在我们这也遭灾了,湖北水退了没,咱们一起去你们那避难吧。”

    包子,这是一个从生下来那一刻就惟恐天下不乱的女人。唐僧经历九九八十一难还孙猴儿帮着扛,唐僧本人其实没受什么罪。但包子于我,不但不帮我,还尽给我找事,不过换个角度想想,她是唐僧,我是孙猴儿,这么说的话就没什么语病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每个成功男人后背上都背着一个特能祸祸的女人。

    她一句话勾起了项羽的心事,这个两米多的巨人放下筷子,幽怨地离开了饭桌。是时候给他买一辆面包车了,不但可以让他有个事忙,而且我也要用。

    接下来的等待是漫长的,我虽然让刘老六晚点往过带人,但鉴于以前他的处世习惯,很有可能在下一秒就在楼下喊我,然后身后跟着3oo个血淋淋的宋朝将士。其实就算他一个人来我以后也不好混了,刘老六的通缉令每天在我们市台《大长今》开始前准时亮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大长今》简体版的封面呢。刘老六的迅窜红主要是因为我们这个地方,从建国就平静到了现在,跟那帮搞石油的回民沾不上边,东突啥的也不来,这次地震算得上是历史上比较严重的事件,如果不搞点事情让老百姓们转移一下注意力,真怕民心惶惶,而且通缉刘老六也是一种辟谣,刘老六现在就是一个满身大便的土雷,炸不死你也得沾你一身屎。

    天完全黑下来以后,老头老太太们扑扇着蚊子都回家睡觉了,我们每天都睡的很晚,秦始皇占用电视在打顶蘑菇,他誓今天一定要过了81的龙宫,荆轲这两天不爱听广播了,因为里面都是关于地震方面的报道和重复的避震知识。

    我和刘邦还有两个女的打麻将,刘邦兜里揣了不少老太太的买菜钱,提出要玩带血的,玩了一会等他赢够了就开始给包子点炮,在李师师的抗议下我们索性打对家,刘邦和包子一伙,这次这小子孤掌难鸣,总体来说互有胜负,我看着墙上的时间越来越晚,心也渐渐放了下来。秦始皇打通关之后,李师师先撤出牌局去睡觉了。

    我们三个接着斗地主,玩了几把之后包子把牌一扔,愤然离去。把我乐得直夸刘邦——包子一把也没赢才这么早去睡觉的。我最怕包子在场的情况下刘老六喊我,不用问我干什么去,只要往楼下一看那么多人,包子就得崩溃,从前年开始包子就不支持我打群架去了。

    等所有人都睡了,已经是半夜2点多了,现在我又开始担心刘老六不来了。我抽了一气烟,实在困得不行了就趴在桌子上迷糊着了,在梦里还听见刘老六鬼鬼祟祟的声音在喊我,然后我就觉得大腿上湿湿的,醒来一看,是我哈喇子掉腿上了,我正打算去洗把脸,好象真的听见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在喊我,我趴在窗户上一看,刘老六贼眉鼠眼地观察着四周,一边压住了声音喊我,在他身后和左右,整整齐齐站着3oo名宋朝的战士!

    第四十章 背嵬军

    刘老六在玻璃上看见我,使劲冲我招手。我示意他等着,然后急急忙忙穿上长裤、登山鞋,我一想到得把这几百号人领到地方头就大。

    我下了楼一看,刘老六还在鬼祟地看街两边有没有警察,3oo条汉子标枪一样立了半条街,而且两人成行三人成列,年纪不等,最大的看着有4o岁的,最小的一副孩子面。他们大多用破旧的黑巾包着头,神情木然,不像跟谁有深仇大恨的样子,在他们身上,除了统一的青色军装外,配甲是各式各样的,大多以牛皮裹着前心,有的绑着护腕和裹腿,牛皮上有刀砍斧剁的痕迹。

    从装饰上就可以看出这是一支配置以轻便为主,常常执行极限任务的军队,最让我吐血的是:他们统一配着长刀,有的背着弓箭,短刀规格不一,有的在左后腰上插着,有的则绑在裹腿里,从他们冷漠的表情和护甲损耗上看,这是一群杀人如麻的军人。

    现在公安局对管制刀具查得很严呐,我估计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刀上都能化验出十几个乃至更多的血迹来,这要落警察手里我跳进……哪也不用跳了,落警察手里我这辈子大概也就见不上黄河了。

    刘老六指着一个4o多岁的老兵对我说:“那是背嵬军小校徐得龙,他是这群人里官阶最高的,你以后有什么事找他说。”

    “卑微军?这是什么名字?”

    刘老六回头看了一眼3oo,小声说:“别瞎说,背嵬军是岳飞的亲兵和特种部队,中国历史上除了解放军我看没什么部队比他们强悍了,只不过人数太少没什么名气,这样的几百人打上万人跟玩似的,郾城之战5o背嵬冲进金军营帐杀了他们主帅,导致金军15万全军覆没,连金兀术的王牌军铁浮图和拐子马都死光光了,兀术当时都哭了——这是有历史记载的我可没瞎说。”

    我听得鸡皮疙瘩层出不穷的,问:“这么变态的人怎么一个也没活下来?”

    刘老六叹气道:“这3oo人原来不是正常战死的,我以前弄错了,他们是岳飞被害以后自杀性冲击中阵亡的,这些人怨气很重,就算阳寿没有弄错也不会消停的,希望你能化解他们的仇恨……”刘老六说到这很了解我地往后一跳,我这一拳就揍空了。我知道我斗不过这个老神棍,央求他说:“你把唐僧弄来干这事行不,我煽风点火还凑合,和尚的营生实在不专业啊!”

    刘老六嘿嘿坏笑:“考验你的时候到了——哟,我得走了,今天白天有俩小子跟了我半天,我怀疑是便衣。”说到这他往下略一蹲身,眼望天空,似要飞翔。但老半天也没动静,我问他:“你怎么还不飞?”

    他白了我一眼说:“我就是放个屁。”说完一溜小跑没影了。

    我看着眼前这3oo带着刀、剽悍异常的背嵬军直苦笑,走到那个徐得龙的面前赔笑说:“徐领队……”徐得龙一抱拳:“萧壮士!”

    我额头汗下,说:“叫我强子就行了。”我试探性地说,“咱们来了这,上辈子的事该忘就忘了吧,兄弟我也不是什么壮士,更不是什么神仙,就是一个百姓,你们是军人,咱们就应该军民团结一家亲。”

    徐得龙冲我笑笑:“好说。”

    我靠,这人为什么像木头一样,我原以为他们的目的也是要我把他们送回宋朝,但现在这么一看,他们在知道我不是神仙以后也没有表现出失望之情。

    我说心惊胆战地说:“咱们换衣服以前能不能先把刀先交给我保管……”我知道凡是军人,一定会很爱惜自己的武器甚至是产生图腾崇拜,要他们缴械,有时候比杀了他们更费事。

    然而徐得龙听完,回头大声说:“全体注意,刀交右手——放!”

    垮的一声3oo把长刀整齐地码在了每个人的脚下。我多想喊上一声“同志们辛苦啦”呀!

    我打开一个箱子,取出一套衣服鞋袜,简单示范了一下该怎么穿戴,然后对徐得龙说:“麻烦徐领队把你们的武器还有换下来的衣服都装在原来放新衣服的箱子里,找几个劲大的背着,咱们换好衣服以后还得走很远的路呢。”

    徐得龙指挥几个士兵把衣服都下来,然后这些人就当街脱得精光开始换新衣服,我注意到他们所有人身上都有累累的伤疤,他们在看到“精忠报国”后好象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虽然那时候的士兵绝大多数不认识字,但这四个字没理由不认识呀。这跟钢七连的战士不能不知道“不抛弃不放弃”是一样的道理。

    换下来的衣服和武器很快都装进了箱子,连同没拆封的箱子,都有专人负责背着,这真是一支高效率训练有素的部队,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1分钟,而且没有一个人说话。

    因为都是长,所以包头巾都还扎着,我看一切就绪了,问徐得龙说:“兄弟们大老远的来,用不用先休息一下,咱们得跑个3o公里越野。”徐得龙笑笑:“走吧。”

    我推起借赵大爷的二八自行车,很难为情地说:“不好意思我得骑着这个,我没法跟你们比……”

    然后我们就开始了急行军,开始我还怕有跟不上的,骑得慢,后来现我再怎么使劲蹬人家这帮人都不当回事,因为空阔地还有人睡地震棚,所以我尽拣荒僻小路走,后来体力终于还是出了问题,在取上帐篷又骑了一段之后——我他娘的再也蹬不动了。

    徐得龙派了两个士兵在后面推着我继续跑,我从来就没想过我能干出这么丢人的事来,我记得上学时候跑越野也是我们跑老师蹬着自行车,有时候有那实在跑不动的才让老师驮一截,要是女生也就罢了,要是男的这么干,那以后算脸面尽失了。

    我在自行车上那是相当不自在了,要是一下也不蹬吧有点说不过去,要是蹬几下吧气又倒腾不上来,于是我就蹬几下然后倒转几个空圈,让自己显得也挺忙活。尽管是小路,偶尔也有飞驰的汽车路过我们,路两边也有闪烁的霓虹灯和各种闪亮的招牌,光看外表就知道这些变态种群已经奇怪到他姥姥家了,可居然连一个问的也没有,岳家军军纪严明果然名不虚传。我想我还是找个时间把这个世界给他们系统的介绍一下也好,到时候把秦始皇他们也拉来,不能再让他们误会这场地震和我的屁有关了,其实一起住了这么长时间,我是不是神仙对秦始皇他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该享受的他们都享受了,而且我现在有钱了,除了把项羽送回垓下去,他们想要什么我可以适当的小小满足一下,跟神仙的日子有什么差别?

    在前面的收费站,一辆警车闪着警灯停在路边,两个警察把身子靠在警车上正在抽烟,看样子也没什么事,纯粹是因为这个特殊时期的政府预备应急手段。我看见他们的时候他们也看见了我们。

    现在再想掉头往回走已经晚了,我放慢度,对徐得龙说:“前面的人不能得罪,一会我怎么说你们就怎么做。”徐得龙吩咐了下去。

    两个警察见好几百号穿着劳改服的人向他们走来,都下意识地把手摸在枪上,当他们看见我以后才微微松了口气,可能是骑着自行车这一个特别生活化的场景使他们倍感亲切吧,但一个老警察还是很警惕地问我:“你们这是干什么?”

    我一脚踩在地上,和颜悦色却暗含玄机地说:“告诉你你就麻烦了。”

    边上一个年轻警察小声说:“特种部队执行任务吧?”

    我很嘉许地对他说:“你这个小鬼很机灵嘛,哪个单位的呀?”不等他回答,我大声命令3oo:“立正!”

    喊完这句话的一瞬间我脑袋上的汗也下来了,我都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听得懂这个命令的具体含义。徐得龙反应很快,他把手一背,双腿自然分开站好,他身后的军人哗一下跟着照做,那动作齐得简直像程序设计出来的一样,可只有一点不对:这个动作是稍息!

    我做贼心虚地回过头来,果然见老警察疑惑地说:“你们是什么部队的,怎么穿着……”他忽然恍然道,“这是你们的特殊军装吧?”

    我神秘莫测地笑了笑,不予作答。

    其实3oo穿的除了胸前没有号码,那是绝对正版的劳改服,只是他们的扎头很拉风,你看电影里,戴钢盔的一般都是小兵,随便戴个布帽子的,那就是特种部队,如果把脑袋包起来的,那绝对是国家重金培养出来的杀人机器。当然,这其实是根据作战环境的不同而不同的,但普通警察怎么会想那么多,而且3oo确实有过硬的军事素质,他们散出那种气息就绝不是劳改犯能有的。

    我见俩警察晕了,趁热打铁说:“你们辛苦了,我们还要赶路,再见。”说着命令3oo:“跑步——走!”

    徐得龙在听到“跑步”两个字后啪得来了个立正,听到“走”以后傻了,只能僵不愣瞪地跑了,然后其余的299跟着他就那么出了。

    等3oo在前面跑出一段了,我才冲两个警察笑了笑,蹬上自行车赶他们去了。还听那个小警察无比崇拜地说:“你看人家部队,为了迷惑敌人口令都是反的,肯定是第五类部队里的,我要是能进去就好了。”

    大家可以为我作证,我自始至终都没说自己是部队的,这以后育才文武学校开了,人一看这身衣服其实只是校服,打起官司来我可占着理呢!

    过了收费站就离目的地不远了,当战士们踏上了草地的时候,可以看得出都比较欢欣鼓舞,看来他们都不太喜欢城市。职业军人嘛,就要这样甘于平淡,以吃糠咽菜为乐,我很喜欢他们这样的性格,因为如果他们也是吃喝玩乐来的,别说泡吧,领着他们去吃碗拉面也得1ooo多块钱,要不要小咸菜?你多加荷包蛋给他们加不加?人口多了生活质量必然下降,计划生育是一项多么好的基本国策啊……

    当我把几栋危房指给他们看时,徐得龙一挥手叫道:“隐蔽!”3oo人不由分说全钻了草窠儿,徐得龙一把把我拽了个四仰八叉,自行车都压在我身上了。

    等我解释清楚这里将是以后他们的容身地并且今晚要在那片空地上安营扎寨时,徐得龙很坚决地否定了我的提议,他认为那里太暴露了。

    其实这又没人看,暴露点怕啥?

    最后他们就在与那片空地遥遥相望的地方扎了营盘,那帐篷我还真没用过,但士兵们在这方面很有天分,徐得龙满意地摸着绿军布的帐篷说:“结实!而且还能防水,短时间内还防火——都是你做的?”

    我对他不听我的很窝火,我觉得要是岳飞来了肯定会虚心接受我的意见,哪怕他内心不认同。毕竟我是地主而且在这活二?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