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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6

      惭的说,从未把男女大防放在眼里?”
    “此一时彼一时,当初人命关天,哪里顾不上繁文缛节。”薛采闷声解释道。
    想起过去所作所为却有出格之处,但事出有因。眼下,她可不愿无缘无故的跟崔珩同床共枕,搂搂抱抱,亲亲我我,照戏本子的写法,这些全是爱侣之间才能做的事。
    她不认为自己与崔珩是那种关系,况且这违背了她报恩的初衷。
    为了报恩,她可以义无反顾的豁出性命,上刀山下火海都不会喊一声疼,但感情是另外一码事。
    崔珩抚着薛采的脸,叹息道:“如今,你也是在救我。”
    情之一字,只有尝过才知道个中滋味。
    他想过要从中抽身,却越陷越深,一见到薛采就忍不住想与她亲近。一旦看不到摸不着,便会陷入巨大的恐慌,仿若被遗弃在了茫茫黑暗中,天地间唯独他一人,所以孤身在军营那几日,都是苦苦熬过来的。
    熬不过来时,便策马扬鞭赶了回来。
    “除非你不打算报恩了,想眼睁睁看着我死。”崔珩直视薛采,拖长尾音,神色分外认真。
    好端端的为何要把“死”字挂在嘴边?
    薛采听不明白崔珩话里的意思,但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这是犯什么病了吗?难道是合欢蛊余毒未清,才会屡屡轻薄她,好像上瘾了一般?
    必然是这样!
    “怎么不说话?真的打算见死不救?”
    崔珩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怅然,薛采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小恩公有难,我自然要救。可我们这样终究不合礼数,不成体统。”
    话一出口,薛采先在心里吐槽自己。
    她搜肠刮肚,实在找不到妥帖又不伤人的措辞来拒绝崔珩,才会搬出这套迂腐之言,如果能就此将他劝退也是极好的。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崔珩脸色稍霁,“等夺回萧珏的东西,我会让一切变得名正言顺,你可愿意?”
    愿意什么?
    薛采越听越糊涂,讷讷道:“就非得这样亲亲抱抱吗?我不习惯。”
    崔珩笑道:“凡事多多尝试总有习惯的一天。”
    说着,在薛采额头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然后,又去亲吻她秀气的鼻梁。
    薛采偏开脑袋,望着头顶的帐幔,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小恩公,如果你身体不适,与人卿卿我我才能缓解,为何不去找徐梦洁?你为了救她甘愿以身诱敌,必然对她有情,和她做这些亲密之事不是更合适?”
    崔珩闻言足足愣了良久,回过神,一脸阴鸷的瞪向薛采,咬牙切齿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小恩公,我很清醒,自然明白,你不找徐梦洁是不愿玷污她的名节。”
    薛采叹了口气,继而道:“可我也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欺负的人呀?倘若你身体真的难受,我……暂且可以效劳一二,但这绝非长远之计。等战事结束,就由我为你在天曜城里寻觅个姑娘吧。恩公在世的话,以你的年纪确实该成婚了。”
    像有钝器在缓缓切割他的心脏,崔珩烦躁极了,胸口闷得几乎透不过气。他一个字也不愿多听,翻身将薛采压在身/下,恚目而视,适才的温柔缱绻荡然无存。
    “勉强可以效劳一二?你可真是高风亮节!”崔珩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纤长的手指威胁似的挑开薛采的衣带,在她耳畔吐息,“如果我要做更过分的事,你是不是也愿意效劳?”
    薛采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脸上血色尽失,崩溃得快要哭了,“小恩公,快、快下去,你压疼我的手了。”
    崔珩不为所动,扯开了自己的衣襟。
    薛采从未想过要用身子去报恩,望着头顶上方那张郁结之气缭绕的脸,惨兮兮的哭道:“疼,真的很疼,小恩公,求求你,快停下。”
    崔珩到底还是心软了,松开压制,起身坐在床沿,把薛采的右手抓到眼前。果然,惨白的纱布上血迹斑斑,伤口因为他粗鲁的动作再次撕裂。
    “这许多血,不知又可以救多少人?”崔珩像是在惋惜又像是在挖苦。
    “你怎么知道我的血能够救人?”薛采刚缓和的情绪又激动起来,“说好了保密的,莫大夫竟然不守承诺。食言而肥,我看他再这样下去,马上就要胖过我师父了。”
    第34章
    凡事皆有凑巧,比如刚说起那人,那人便不请自来。
    屋外响起了敲门声,莫大夫不等里面应答,顾自走了进去。他手里捧着一只陶碗,生怕药汤洒出来,走得分外小心。
    浓郁刺鼻的草药味在房中弥漫。
    “丫头,趁热把补血的药喝了。”莫大夫眼角余光瞥见崔珩,就像老鼠见了猫,一阵心惊胆战。
    他目不斜视搁下药碗,脚底抹油,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你对他做了什么,怎么怕成这副德行?”
    莫大夫慌里慌张,仓皇而逃的模样委实滑稽,薛采瞧了想笑又不敢笑。因为自从她说出那番话,崔珩一直冷着张脸,宛如冰坨,能把周遭的生物活活冻死。
    这气氛,像足了两人初识那会儿,薛采不敢胡乱造次。
    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