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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2

      现如今,城主府里人手短缺,百来个病人莫大夫一个人两只手着实照顾不过来。昨日,他三番五次来请她帮忙,但她紧锁着房门,专心致志的绘制图纸,手中的笔一刻也不敢停。
    莫大夫气得在门外跺脚,直骂她没心肝,忘恩负义,弄得她心里十分过意不去。
    后来听说,徐梦洁自告奋勇去了莫言堂,焚膏继晷,到现在也没歇息过。
    “莫大夫,我来帮你。”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薛采踩着空隙,小心谨慎的走过去。
    莫大夫望见薛采,没好气道:“一边呆着去,别来捣乱。”
    薛采继续往前走,“徐姐姐,你都忙了一晚上了,让我来替你吧。”
    徐梦洁喂完最后一勺药汁,直起腰,满面忧容道:“你看还有这么多人等着吃药,我哪里敢休息啊。”
    说着,端着药碗,雍容大方的与薛采擦肩而过。
    薛采转过身跟上去,见莫言堂旁边的院子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火炉,上面架着土黄色沙罐,正用文火熬着药汤。
    徐梦洁拿起一块湿毛巾,裹在沙罐的耳朵上,慢慢的把里面的东西注入碗里。不知怎的,她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看滚烫的药汁就要撒在她细嫩光滑的手背上。
    “徐姐姐,小心!”薛采无暇多思,右手抓住沙罐另一只耳朵,及时把它扶稳。
    徐梦洁似乎跳了一跳,毫无征兆的松开了沙罐。
    如此一来,沙罐所有的重量都落在了薛采手上。她强忍着疼痛,把药汁全部倒进碗里,一滴也不敢浪费,然后才把滚烫的沙罐搁在地上。
    徐梦洁见薛采的手指被烫伤了,严重的地方连皮都掉了,如梦初醒,眸中泪光闪烁,羞愧道:“是姐姐的错,我怎么不知不觉就走了神,连个药罐子都拿不住。”
    “徐姐姐,你不必自责,一点小伤而已。”薛采简单包扎了一下,“身体过度劳累,确实容易走神,这里有我,你快回房睡一觉吧。”
    “可是,光你和莫大夫两个人怎么顾得过来?”徐梦洁犹豫不决,一再推辞。
    “昨天你们是怎么撑过来的,今天照样可以。”薛采不再废话,把徐梦洁推出院子,“你就不要操心了,有时间好好陪糯米团子。”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徐梦洁浅浅一笑,背过身往外走时,脸上只剩下讽刺。
    莫大夫回到院子,没有看到徐梦洁的身影,倒是薛采在那儿忙碌个不停,“昨天不乐意,今儿个改主意了,抢着来帮忙了。你们姑娘家的,真是善变。”
    “莫大夫,你别生气了。昨天我真的有事,不是故意拒绝。”薛采往炉子里添了块炭,继续研磨草药。
    “你手怎么了?”莫大夫眼尖,一下子就发现薛采手指上缠了布条。
    “被烫到了,不碍事。”
    “你这个丫头,总是喜欢逞强。快过来,让老夫瞧瞧。”
    薛采不敢拂了莫大夫的好意,配合的把手伸过去。烫伤的创口似乎比之前更严重了,褐色的皮肤起了鼓鼓的水泡,掉皮的地方正往外溢出鲜血。
    那殷红之血汇聚成流,从指尖滴落到了打开盖子的沙罐里,与棕褐色的药汁相混合。
    薛采哎呀一声。
    “怎么了?”莫大夫处理完伤口,重新把手指包扎好,“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我的血掉进药罐子里了。”薛采好像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的问:“这药还能喝吗?”
    “能喝,当然能喝。”莫大夫哈哈一笑,开玩笑道:“药里掺了血,人间一大补品呢。”
    第32章
    绘图纸,制炮弹,熬草药……
    薛采就像一颗被人不断抽打的陀螺,忙得昏天黑地,不可开交,连续多日睡得零零碎碎的,加起来还不足三个时辰。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床榻上,入目是微微泛黄的帐幔。
    记忆跟断了片似的,明明记得自己在院子里帮莫大夫熬药,怎么会在房中醒来?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可算是睡清醒了。
    薛采掀开被子,正要跳下床,蓦然发现床褥上还残留着另一人躺过的痕迹,更不得了的是她身上的外衫全不见了,只剩下单薄的中衣,难怪一离开被窝就浑身发冷。
    薛采疑虑重重,目光往四周搜索了一圈,望见不远处的脚凳上放着一套簇新的衣裳,叠得像一块豆腐,整整齐齐,有棱有角。
    这是为她准备的?
    薛采也管不了三七二十一,拎起衣服往身上一套。
    这衣裳式样中规中矩,颜色朴素不过分张扬,但用料考究,针脚细密,似乎用香料熏过,弥漫出一股清淡怡人的香气。更难得的是,衣服的尺寸大小刚好合适,仿佛是为她量身裁剪的,多一寸太松,少一寸又紧。
    薛采穿好新衣,草草洗漱完,重新回到小院。双脚刚跨进院门,就见莫大夫在来来回回踱步,一手不停的捻动小胡子,大抵在思考什么要紧问题。
    “莫大夫,我有事问你。”
    “丫头,老夫有事问你。”
    两人望见彼此的刹那,异口同声道。
    “你先说。”薛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