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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7

      “县.长,来来,我敬您一杯。”徐国州抬起屁股,跪立在地面的坐垫上,“您平时公务也忙,我们这些人就是想见您一面都难,今儿过来了您就什么都别想,好好放松放松就行。”
    被唤作县.长的人笑了,但没有拿桌上的杯子跟他碰:“就你小子会来事儿,不过我今天是公务在身,该说的还是得说。”
    徐国州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哎哟,瞧我这张破嘴,县.长您说的是,有什么话您只管说,我候着。”
    县.长端起茶杯吹了吹水上的浮叶,呼噜噜地喝了口茶,才缓缓道:“紫石镇可是咱县上的大镇啊,人多,火气也旺,不好管,老百姓的思想工作不好做,这些难处我们都理解。工作上有什么难处可以随时向上级反应,县委,县政府和乡政府都是积极支持你们工作的,有什么事大家多开会多沟通,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是是是。”
    县.长放下茶杯,食指交叉靠在榻榻米上:“咱们县这些年来做出的成绩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路通了,人旺了,楼高了,车也多了。时代在变,人也得跟着变。农业是民生之本,咱得重它,但不能全靠它,仅仅靠地里产出的那点东西是发展不起来,要想脱掉头上这顶贫困的帽子,还得加把劲儿啊。”他说完一一指了指身边的几个人,介绍道,“这是安发祥,安老板。这是史凯峰,史老板,都是咱县里重要的客人,这以后镇上的发展工作,还得要你们一起多多配合才是。”
    徐国州抹了把光秃秃的头顶,乐呵呵的应承道:“应该的,应该的。”
    林花英一听到安发祥,史凯峰这两个名字,条件反射性的立了起来,竖起耳朵,开始认真听着。
    “还有一点,我得提提。”县.长看了看身边的安,史两人,又看了看对面的徐国州道,“政府的权威不能动,人民的利益也不能损,镇上的工作做起来虽有难度,但有挑战才有动力嘛。”
    史凯峰接了几句圆滑话,但安发祥始终都没有出声。
    半个小时后,两人就先一步出来了。
    林花英听见动静,闪身进了面前的空房间。
    刚关上门,转身便与小柿子撞了个正着。
    两人面面相觑,大眼瞪着小眼,都很惊讶,但没一个人出声。
    隔了一会儿,小柿子便率先拉门跑出去了,林花英踏出来望了眼,只有一抹背影,而她挑的那条道,正是安发祥两人离开的方向。
    林花英虽好奇,但也容不得她多想,因为徐国州说了些镇上的事情后也起身告辞了。
    她刚要追出去之际,就听见一个中年男人说:“这个安发祥不干净,还是离远点儿的好。还有这个徐国州,提上来也是问题,贪财,能力与位置也不配。”
    林花英又将追出去的那只脚给收了回来。
    “屎都糊裤子上了,即便脱了,不也还是粘了一屁股。”县.长说这话的语气有些不好,“他孙书.记沾惹上的屎,得咱一帮子人帮忙兜着,谁都甭想擦干净,真要出了事儿,一个都跑不了。但他要发展房地产,文化产业,这是好事情,得支持。这个徐国州,我又何尝不知道,水至清则无鱼,有些人你不让他贪些,他就不会办事,把度控制好就行。”
    那男人似乎不认同,又给县长斟了一杯茶:“人心永远都不会满足,尤其贪这个字,会上瘾。世上也没有不透风的墙,安发祥的野心太大,手上也不干净,迟早要出事。与其随波逐流,还不如逆流而上,再不济也能保个好名声,还能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县.长似乎笑了声,问道:“老刘,你跟我几年了。”
    “快二十年了。”
    “都这么久了,我跟我老婆也才二十三年。”
    那中年男人也笑了。
    县.长敛了笑,吐了片茶叶道:“老刘啊,这些道理世人都懂,但懂的人,大多都身不由己啊。说句不好听的,在官.场混就好比做妓/女,不同的是她们只卖笑和卖身,而我们买的是人格和心啊。我有时候都觉得,咱们还不如她们呢。逆流而上,你怕是连个伸脑袋换气的机会都没有,到时候想办个什么事就难了,杨毅军不就是个例子。”
    那中年男人还欲再说些什么,县长已摆了摆手:“不提了不提了,再怎么不济,能把这顶贫困的帽子摘了也是好的,以前想干什么都得跟叫花子似的伸手问人要钱,这是真他妈的窝囊。”
    林花英仿佛被抽干了力气,靠着门板滑坐了下去,她突然有种强烈的预感,当年那场案子,绝非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那么简单,其中牵扯的事之大,人之多,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翻案,几乎没有可能。
    第三十九章
    “花,花花,英,你你,你怎么坐,啊,坐这儿?”结巴惊讶道。
    这里全是茶楼专为乡镇和县城的领导预留的阁间,一般人压根儿就到不了这地方。
    他到处都没找着小柿子,就估摸着人是又跑到这儿里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