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PO18脸红心跳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分卷阅读96

      都一年一个样,一张纸上的话更不可信,他不放心。
    最主要的是,林保全觉得这个家谁都需要钱,唯独他自己最不需要,这事儿也就没有说出来的必要。
    林花英半天都没得到回应,以为是林保全没空去问,便想着自己明天抽个时间去问问,也就没再多说。
    但直到十月底,这事儿都因为种种原因没落实下来。
    首先就是因为搬迁的事儿,通知上给了五天的时间,但因人都没有要走的打算,隔天就来了一帮来路不明的人,不由分说的上来就又打又砸,一直砸到后半夜。
    摆放东西的石台全都碎成了块状,灯泡、通风管,玻璃箱什么的也大都砸烂了,地上到处都是水,踩烂的瓜果蔬菜和熟副食品,狼藉的无处下脚。
    只一会儿,一大批各路小领导纷纷闻讯赶了过来,将闹事者抓的抓,拷的拷,对受损的摊主该安抚的安抚,该保证的保证,对受伤的人员也都以政府的名义给予了一部分安抚金。
    这个时间点前后衔接的太过完美,是个明眼人都能瞧出这里头的道道,即便有人事后回味过来了,也没办法,场子都毁的不像样了,不走也得走。
    林保全跟江德胜因为有她,江珊和陈美淑三个人拖着,倒也没伤到哪里,但必须得有人看着,因为江德胜气不过又嚷嚷着要去上.访。
    这一耽搁,大半个月就过去了。
    等林花英忙完去社区办找人的时候,却被告知县里有领导下来视察工作,负责人都去向领导汇报工作去了。
    至于被问道人什么时候回来,值班人员就三个字:不知道。
    林花英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完这话那火就蹭蹭地往上冒,跟杠上了似的,一直坐在办公室的门口守着。
    眼见天都暗了,林花英还走。一个在庭院里扫积水的大婶跑过来悄悄跟林花英说道:“草包去县里的韵雅茶楼喝茶去了。”
    林花英道了谢,又一阵风似的卷去了韵雅茶楼。
    刚到路口,就见一男一女站在距离茶楼门口十来米的台阶上吵架,两人都背对着街道,林花英看不清人。
    “你你,你这,啊个小,小姑娘,怎怎,么讲讲,不听呢。这,这这,种,啊地方,是是你,你一个,姑,姑娘家,能,能进的吗。赶赶,赶紧,回,啊,回去。”男人偏着头,费了好半天劲儿才说完这些话。
    但女人只是抬手比划着,似乎很愤怒,嘴里还哇哇地叫唤着,比完又要往里冲,然后就被男人拉着往下又拖了几个台阶。
    这回林花英看清了,男的正是以前跟她相过亲的结巴,女的则是上回在北场见过一面的小柿子。
    男人还在耐心地劝说:“都,都说了,你你,一个,个,未,啊未成年的,小小,姑娘,不,不能进。”
    小柿子:“哇哇哇!”
    男人:“不,不能,能进!”
    小柿子:“哇哇哇哇!!”
    男人:“你你,说的什,什么,我,我听,听不不,不懂。都,都说了,不不,让啊,让进。”
    小柿子:“哇哇哇哇哇!!!”
    眼见两人都快吵地打起来了,林花英快步走上前。
    男人这会儿也瞧见了林花英,很是意外,转过来跟林花英打招呼:“花花,啊花,花英,你,你你,怎怎,么,来来,啊来这儿了。”
    他换气困难,林花英听的也难受。他还欲再说些什么,林花英忙抬手打断他,指了指被他拽着的小柿子道:“我认识她。”
    男人“啊”了一声,手上的力道也放松了不少,小柿子就跟条泥鳅似的趁机溜了进去。
    男人“哎哟”了一声,扭身就去撵人了。他穿的是一套浅蓝色制服,应该是这茶楼的安保员。
    林花英趁服务员没注意的时候也了跟上去,上了二楼。
    里面的构造曲折繁复,分叉的巷道很多,七拐八拐过后,人就不见了。
    林花英凭感觉选了一条道,巷道尽头,是一扇木制拉门。
    门后面,倒是出乎意料的宽敞。
    中间有一个假山喷泉,山上面和水池周围都绕着彩色的小灯泡,池中似乎安装了类似于干冰的物质,悠悠地冒着白烟,水里颜色各异的鱼在白烟中穿梭而过。
    喷泉的两边都是木制回廊,两边都是一样,每隔五米就摆放着一盆大型盆栽。梁顶不高,上面每隔一两米就挂着一顶红色小灯笼,整体看上去很古朴。
    林花英选了一边,翻跳进去。
    走近才发现,墙上还挂着字画,倒也应了韵雅二字。
    林花英沿着回廊拐了个弯后,就看见对面有一个房间的门半敞着,而背对她坐着的人,正是社区办的主任徐国州。
    那颗秃顶的脑袋太惹眼了。
    徐国州对面还有好些人,大都半掩在另一扇门的后面,外加中间还有座假山挡着,看不见人,但能听见说话声。
    林花英估计人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就倚坐在回廊的椅子上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