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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被抓了。
你就死了这份心吧,好好想想怎么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可要想清楚了啊!不要给锦衣卫添麻烦,最后自讨苦吃。”
陆言拙听她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八个字都搬了出来,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似乎怕破坏了自己素日里一本正经的形象,陆大人装作观察四周情形,悄悄转过了身。
拜朝廷那些被锦衣卫抓住小辫子,最后倒了大霉的官员所赐,锦衣卫在外的名声可不怎么好,提起它就是蛮横霸道,行事肆无忌惮,好像没有什么人可以制约他们。
朝廷官员如此卖力宣传,民间老百姓自然信以为真。
常昀偷偷摸摸干了不少坏事,现在看见这么多锦衣卫出现在自己家里,先入为主,就以为自己干的那些坏事都暴露了。
苏木本来还准备再恐吓两句,看他那心虚到瑟瑟发抖的样子,撇了撇嘴,没心情了。
再吓,吓死怎么办?还等着他录口供呢。
借着锦衣卫的恶名,陆言拙审理常昀以人试药一案非常顺利。
锦衣卫熟门熟路地查封了常家,拿到了所有人的卖身契,然后与人一一比对。那些关在山洞密室里的女子果然是常府买来的奴仆,但是还没有入籍,这就等于是黑户,死了也没人管的那种。
陆言拙循着这条线,审了常家负责买卖奴仆的经办人员。有凶神恶煞的锦衣卫在旁盯着,常家的管家和几个管事非常配合,几乎没有抵抗,就全都招了。
效率之高,别说常昀不相信,就连陆言拙都觉得惊讶,看来锦衣卫的名声实在是……
不怎么好。
陆言拙把口供扔到常昀面前,淡淡道:“你的管家都已经招了,之前因为试药死亡的那几个女孩被你们趁夜埋到了其他人的棺材里。对此,你可有什么说的?”
常昀努了努嘴,狡辩道:“我炼的是补药,又不是毒药,她们身体不好,吃死了关我何事?我出钱让人好生安葬她们,哪知道家里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为了省钱,把人埋在别人的墓地里?大人,我也是受害者!此事我毫不知情,还请大人明察!”
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陆言拙倒是有点佩服他,从一开始见到锦衣卫的瑟瑟发抖经过没多久就能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还能把事情都推到下人身上,不愧为扬州首屈一指的富商,脑子动的挺快。
见常昀死不承认,在一旁吃瓜看热闹的苏木就随手戳了戳他的痛处:“那常员外解释一下,为何那两个东瀛人会认识你?你们又在密谋什么?”
这是常昀的死穴,如果东瀛人没有被抓住,他还能狡辩,但现在那两个废柴都在锦衣卫手中,再狡辩就无济于事了。
常昀低头不语,似在盘算什么,当陆言拙再一次发问的时候,他突然抬头,狠狠瞪着苏木,咬牙切齿道:“这都要怪你!”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苏木一脸无辜:“为什么啊?我也没得罪你啊!”
常昀一听,气得差点跳出来,大声叫道:“你还没得罪我?你干了什么,你都不知道吗?要不是你,我父亲的寿宴怎么会搞成这样?德庄王的大舅哥范公子又怎么会伤得那么重?要不是你,我早就把药拿出来给他吃了,需要遮遮掩掩的吗?要不是你偷了我的药,我犯得着冒风险找东瀛人,杀你吗?”
一连串的反问把苏木吼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反应过来。
什么玩意嘛!
苏木何曾被人这么喷过,凶巴巴地跳了起来回击:“你大爷的!那个什么范贱是你的客人吧!”
“不是范贱,是范誓……”常昀认真纠正道。
“闭嘴,我管你犯贱还是犯事。总之,那个人是你请来的!他对我不怀好意,动手动手的,我难道还不能动手抽他了?还有,我拦着你给他喂药了吗?你自己心虚,懒我干嘛?!”
扬州首富算个什么东西,苏木火起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怼。
别说她现在占着理呢,就算不占理,她都能找着理来。
“先不说你拿人试药害死那么多可怜的小姑娘,事情败露又勾结东瀛杀手刺杀我,光晚晴楼那一把火,就是六条无辜的人命,你那么理直气壮,不如好好解释一下这事吧。”
其实晚晴楼的事,常家的管事们根本没有提到。只是苏木觉得,郊外出现无名女尸,之后没多久跟常家素有联系的晚晴楼就被付之一炬,两件事发生在一前一后,过于巧合。所以,苏木就夹带私活,把这事也算在常昀头上了。
这其实也是现代刑讯的一种手段,好多有点关联却无法破获的疑案悬案,有时就是靠这样出其不意的一问,破获的。
苏木原意只是诈上一诈,反正说错她也不用付任何责任,没想到常昀却被她的话怼的哑口无言,居然没有反驳,且眼神闪烁,似乎又在动什么坏脑筋。苏木和陆言拙前世都是警察,怎会错过这点。
陆言拙冷冷道:“晚晴楼的春华虽然死了,但我们在她房里找到了一个密室,里面藏有好多卖身契,其中有一些都是与你交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