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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1

      低低一声,“嗯?难不成你嗓子也哑了。”
    真的很拿他没有办法。
    “过来,喝凉茶。”
    挂了电话,我匆匆下楼,找出妈妈晒干的满天星,洗干净扔锅里,煲了好大一锅凉茶。
    刷牙洗脸的时候陈医生就来了,白色短袖衬衣配着黑西裤,闲庭信步地,手里还拎着学校旁边那家店的灌汤包,进门时向二楼阳台洗脸的我招了招手:“下楼吃早餐。”
    那个初晨,阳光甚好,微风习习,他一个简单的动作和一句简短的问候,都像是那温柔低眉的一朵莲花,刹那惊鸿。
    餐厅,气氛有些沉闷,我就着豆浆吃着灌汤包,他喝着凉茶啃馒头,一副愉悦安逸的姿态,头一次发现凉茶也可以像陈医生这般喝的醉人心骨,让我忍不住质疑自己今天是不是超水平发挥。
    趁着陈医生去客厅找纸巾的空挡,我喝了口他杯子里的凉茶,苦的我整张脸皱成一团,险些吐出来,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我忙地将他杯子放回原位,猛地将嘴里那苦不堪言的凉茶吞下肚,连喝几大口豆浆漱口,依然洗不掉残留在口腔那股苦到发涩的凉茶味。
    偷瞥了眼陈医生,他分明喝的风生水起,别说皱眉,就连眼皮子都没见他动一下,那个云淡风轻,委实给我整蒙了。
    “好喝吗?”我忽然问他。
    他目光看向我,举了举差不多见底的杯子:“你说凉茶?”
    我点头,又问:“好喝吗?”
    他摇头:“不好喝。”
    我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那你喝的那么起劲?”
    “苦口良药。”他顺便举了个例子,“药也不好吃,可病了就要吃。”
    “哦。”我恹恹咬了口灌汤包,在嘴里嚼个稀巴烂,有些抬杠,“好有道理喔!”
    他笑了笑,伸手抽了张纸巾递给我,目光示意在我的嘴角,我领会,接过纸巾擦了下,一嘴的汤汁。
    这时,陈医生将他的杯子转了下,指着杯壁上残留的汤汁,眉峰微微一扬,像是在问:对这个东西,难道你不该解释一下吗?
    我心虚的闪了闪眼睫,最后扔下手里的半个灌汤包,说要去洗手间,身后,传来他毫不顾忌的笑声。我飞快的脚步愕然一停,忍不下这口气,于是折了回去,两手环胸立在餐厅门口,恶狠狠的横了他一眼,立马就老实了。
    早餐后,我在房间写稿,陈医生在书房补觉,等他醒了,我却睡着了,醒来时,下午三点,本该抱在手里的电脑如今规整的放置桌面,原本被丢到床角的毛毯此刻盖在我的身上,我抓起柔软的毛毯,那绒绵绵质感跟羽毛一样,在指尖上柔柔的,心头痒痒的,而我低眉浅默。
    算起来我是一个比较孤僻的人,不太擅长处理人际关系,所以导致我身边没有太多的挚交。我总以为陈医生应该是我一辈子的朋友,所以从来都不敢轻易地逾越友谊的界限,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弄丢了我们多年以来的情谊。
    当他开口时,我下意识要拒绝,却又拒绝的不够彻底,倘若生命少掉了一个他,星辰好似少了几分颜色,阳光好似少了几分温暖,秋风好似少了几分生机,而漫漫人生好似多了几分清冷。
    总在想,如果我和陈医生成为恋人,我不敢确定自己可以喜欢他多久,更加不敢确定他能够爱我多长。我们的感情会不会被生活的琐事给消耗,会不会因为一时的冲动说分手,又或者因为他的职业……
    脑海里总是有那么一个画面,假如有天我们的关系破裂,我们将从此陌路。那个被全世界抛弃、孤零零的和手术作伴、贯穿我年华的人啊,要离开了吗?
    这般一想,我便退缩了。
    这种理由多么荒唐、多么可笑。但对于我而言,是多么地……谨慎。
    第17章 No.16
    有那么一度,我怀疑陈医生在我脑袋里装了监听器或者是监视器,否则,他怎么会如此准确的把握住我的所思所想。
    七月初的时候,陈医生跟我说高中同学搞了个活动,月中去惠州的双月湾度假,他休了五天年假准备去,问我要不要一起。真是巧的有些过分,我前天晚上还寻思着去巽寮湾或是大亚湾游玩几天,还没定好地点,他便同我说要去双月湾。
    大抵是真想避着他,我便随口掰了个要赶稿的瞎理由,却被他一针见血地拆穿:“电脑都残废了你用什么赶稿?”
    我:“……”
    确实,我的电脑在两天前喝了我一杯咖啡,现下正在维修铺里大卸八块,是好是坏,成事在天。
    不过他还真是毫不留情,看破不说破这道理他懂还是不懂?瞧着他那一脸大义凛然,让我不由地为他的未来感到深深的担忧。
    实话说,我暂时不想参与任何有关于陈医生的活动,但去海边又让我有些许心动,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他又说:“就高中的那几个老同学,都是你熟的。”
    大概见我有所动容,他追加一句:“林培也去。”
    林培从高一和我同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