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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饭啊还是会自己晾衣服啊?”
这一问还真是把我问懵了,从小到大,我几乎没离开妈妈生活,除了上大学以外。妈妈常说:“你们这代人幸福,大学食堂还分个三六九等,不用自己做饭还有自助餐,宿舍里空调洗衣机饮水机是样样齐全,把你们整的都像弱智儿。”
我不同意反驳:“时间管理知道吗?这是一种登峰造极的新兴技术,合理的分配时间,有效的提高学习效率,这也是‘不挂科、难毕业’份子的神圣发明。”
妈妈不屑冷哼:“我们那个年代啥也没有,照样不挂科,照样毕业,怎么到了你们这里就那么难呢?”
“时代不同,学习的范围也不同,内容更加深奥,学科更加丰富,要求更高,需要考的证更多,压力更大,你是不会懂我们这代人的悲哀的。”
就这个问题,我可以跟妈妈两人聊上个三天三夜。
如果陈医生在我们旁边的话,他会默不作声,直到我们Cue他,他才会笑笑说:“你们一个是老师一个是作家,我一个医生,还是不加入辩论拉低你们的水准了。”
得儿,他一句话就彻底让我和我老娘休战了。
这哪是拉低水准,明明就是衡量我们水准太低的最高指标。
车开了一半,妈妈又将她死亡凝视投过来:“怎么样?考虑的。”
“我尝试一下独立自主吧。”我回答的相当隐晦。
都说知女莫若母,果不其然,妈妈长长叹了口气:“乡下没有咖啡厅,你写稿子没灵感。”
我憨憨一笑,表示承认。
妈妈又说:“以前你都是不紧不慢的,怎么这次那么急功近利?”
“老了呗。”我打了个转角灯,绕进超市停车场。妈妈问我来超市做什么,我说买点东西给她带到乡下给小姨和小姨父。买了箱牛奶、买了包即冲即食的麦片,还有两瓶高粱酒……
最后我也不知道买了什么,觉着乡下用得着,全往购物车里放,最后我一辆,妈妈一辆,浩浩荡荡结账去了。这次妈妈很奇怪,没有嫌弃我,平时她可是最讨厌我乱买东西了。我付了钱,有点心虚的瞥了她一眼,妈妈思觉敏锐,问我:“干了什么缺德事?”
我耸肩。
她眉一皱,盯着两车东西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全身心都在拒绝却不得不推着购物车往外走,一边数落着我乱花钱乱买东西的毛病来。
终于变回我熟悉的那个妈妈了。
拉上安全带后,我才发现自己的停车技术是多么牛掰,这样刁钻的角度,当时我是怎么一把就停进来的?
进来的操作是很神奇,出去就是意外的糟糕了,不巧,和一辆白色的路虎蹭了下,对,我就是那个没有控制好油门力度往上蹭的人。无奈的跳下车,正准备跟对方商量拍个照报保险公司,连手机自带的相机我都打开了,可对方下车后,我完全的僵住了整个身体。
脑袋瞬间被放空的感觉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常写,不过现在,我好像知道了,还……深有体会。
他的身影还是那样颀长,眼睛还是那样轻沉,只有那短发比上次在厦门的时候短了不少。
我看着“和眉善目”的陈医生,一动不动。
正确来说,是我不敢动,因为我还没想好该用怎样的表情、语言甚至是动作来面对他。我更加不知道怎么表达才会让他真正感受到我是真的很认真很认真在思考我和他之间的问题。
应该要给我多少时间呢?能不能是一辈子?
他瞥了眼我的停车位,声音淡淡的:“你这车技退步的时间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我:“……”
是,我车技不好,停进去是个故事,开出来是个事故,我认。但他是不是太嘚瑟一些了?
我承认当时我间歇性脑残症发作了,非要在他面前扳回一局。
“总之,这是你的全责!”我一副没得商量的架势拍了照片,然后拉着我的老母亲上车,隔着挡风玻璃,我盯着岿然不动的陈医生,猛按喇叭,他大概觉得声音尖锐刺耳,皱了皱眉,很快挪开车,让我先走。
我干脆利落的开出停车场,进入主道后,猛踩油门,用速度来彰显我滂沱且不可侵犯的气势。
妈妈大概看懂了我的潜台词,哼哼两声,说了句幼稚。我不服反驳:“我就是幼稚,反正我赢了。”
妈妈又是一声冷哼:“人家不让着你,我看你怎么赢。”
一句话把我拍死沙滩上。
结束高考这项伟大的工作后,妈妈去了乡下,让我陷入困境的并不是我要自己养活自己,而是她把车开走了,我的出行成为一个问题。咖啡厅和我家只有两公里,却令我望尘莫及。
我家住在国道旁,听起来很厉害,事实上就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段,没有车就寸步难行。也有公交,一班车大概三十分钟至一个钟的时间不等,很随机,能坐上就是奇妙的缘分。也可以滴滴,但每个接单的司机都会给我打电话请我取消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