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PO18脸红心跳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分卷阅读69

      的人家,你若是蓄意真的搞了什么诡计,办砸了一场花宴,作为主事者的代价也就是被夺个权。
    但是在宫里,随时可能命都没有了。
    因为一旦做错了一件事,影响的就不是那么一点,可以一笑而过的小事了。
    “你觉得,你父皇会为自己的女儿安排不好的?”
    瑜妃点了点她的鼻尖,轻嗔道:“听着,江央公主这次不出岔子,日后你也才顺利,若是她都没嫁好,你也不必说了。”
    “我们现在怎么能够同日而语。”扶婉公主不大服气地反驳道。
    瑜妃娘娘摇头轻轻苦笑,傻女儿你说的反了,不能同日而语的,是你我,而永远不能他们。
    “这些话万万不可到他们面前去说。”他们是谁,不言而喻。
    “那她还真是了不得了,我不说就是了。”扶婉公主轻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说话。
    江央自然不知扶婉的这些背后之语,实则听到也不会如何,只不过是多了三四句口角而已。
    “公主,是陛下身近的内侍来了。”回到月照宫不久后,挽栀通禀道。
    江央公主正着了件绣月白色夏衫,穿一双绣兰草翠竹紫缎软鞋,露出一点白皙纤细的脚踝,倚在月洞窗里,手中捧着一本书看,模样温柔清雅,眉眼低垂,显得书卷气极浓。
    “是我朝将士俘获敌军后得到的,因为押送繁琐的缘故,入都城的时间,比捷报晚了一些时日,陛下说公主应会喜欢这些,吩咐奴婢送来与公主赏玩。”内侍官笑得很殷勤道。
    她的父皇会这样吗,这分明就是临时起意,才会想要送来的。
    但是,江央公主听着内侍说了这些,未免对此有些心生好奇,弯眉淡淡地道:“既然如此,呈上来本宫看一看,宜章可有?”
    “公主放心,”内侍官了然一笑,会心道:“五皇子那里自然也送过去了,这是公主和五皇子独有的。”
    江央将手里的东西反复观看了一番,随后,垂眸思忖了一时,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颔首道:“啊,倒是很有意思。”
    “这用来裁剪芙蓉宴的留仙裙正合适。”挽栀将桌子上的布料轻轻抚过,轻柔丝滑,尤其是在这种已经比较热的天气里,轻薄的料子就更受欢迎了。
    “那就按你说的做吧。”江央公主笑了笑,语气温和地从善如流道。
    “辛苦了黄公公了,这么热的天送过来。”江央说着瞥了一眼身旁的侍女,捧荷上前与了内侍赏钱。
    “公主太客气了……”内侍官故作样子客气地推辞了两句,随后就笑眯眯地接过去,向江央躬身告辞,退出了月照宫。
    捧荷跟着送客的人,顿了顿脚步,很快就返回来:“公主,奴婢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公主您。”
    江央见她去而复返,略微侧了侧头:“嗯,你说?”
    “敢问公主,您的留仙裙,是为了穿给谁看的呢?”捧荷一早就注意到了,公主和五皇子说话时,她看绿柳枝条下面,露出的裙角和衣袍,却是陆危和公主。
    她方才在外面一时之间,不敢说出自己的猜测,否则,多半可以当场毙命了。
    “你都看到啦?”江央公主抬手拿着一支玉簪,在阳光下水色通透,一端抵在柔软的指尖,偏过头来笑盈盈地问她。
    “公、公主?”捧荷惊疑不定,瞪圆了眼睛,像是一只小松鼠,说话也变得磕磕绊绊的。
    江央公主柔婉道:“你怎么想的呢?”
    “奴婢、奴婢没有头绪。”捧荷哪里知道,她现在脑袋里都滚成腊八粥了。
    才张了张口挤出一句,江央公主就出了声:“本宫告诉你,那就是真的。”
    听到这里,捧荷恨不得直接双膝跪地。
    “既然如此,公主日后还凤台择婿,岂不是?”
    “你不是说了吗,公主是可以蓄养面首的吗。”江央笑着反问她。
    捧荷恨不得回去封上自己多余的嘴巴,和公主乱七八糟的说什么,要不然,现在没准就不用陷入这种窘境了。
    江央放下手里的玉簪,清淡道:“既然本宫要的,就一定会得到,这婚事不会顺利的,你们不必太上心了。”
    “公主,留仙裙还要做吗?”捧荷勉强地笑道。
    江央公主从容自若,自然而然道:“嗯,做啊。”
    不管捧荷是怎么想的,江央都已经打定了主意,不计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她都是想要将陆危留在身边的。
    她的性子里,果然还是继承了父皇的,势在必得的自负。
    捧荷意识到自己还是太年轻了,不经事啊,一定是这样的,否则,难道应该是公主冒天下之大不韪吗。
    等走出了主殿,捧荷尚且还在恍神之中。
    她一面觉得自己知悉了一个大秘密,一面又为了这如公主所言的,天下之大不讳而感到惶恐。
    挽栀戳了戳她的肩膀:“你在想什么,回来就看你不对劲。”
    捧荷一言难尽地转头看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