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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7

      色,可他不能触及,他很早就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并且与之妥协。
    他笃定了自己的幸运之处,都是需要代价的。
    他没想到,他真的没有想到,在他追逐着月光之时,那无上皎洁的皓月竟然慷慨悲怜地向他照耀挥洒而来,
    他不敢接受更多的变化,他胆怯了,他可以为了公主付出生命的代价,但是他不能去玷污了她。
    倘若,这只是公主的戏谑就好了,一梦忽醒的空荡荡。
    宁可是,从来未曾得到,也好过来日的得而复失。
    他不想得到,因为不想失去。
    看着陆危如此实在是妄自菲薄,又自觉讨了个无趣,江央公主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罢了,你既如此说,本宫亦不能强人所难。”
    陆危慌忙起身,去捡起了滚落的桐油伞,虽然雨越下越大,这伞也不会太有用了,但他还是竭力为殿下遮蔽一点风雨。
    同时,冰冷的雨水浇在了他的脊背上,他却一点也不想要遮挡
    而是淋个痛痛快快,这样,将那些杂念和妄想都一同祛除。
    江央公主冷静平淡地凝视着他的背影。
    回去的路上,二人没有再说话,江央公主是兴致败落,陆危是丢魂失魄。
    捧荷出来时,见到公主殿下裙角湿透了,皱起了秀眉,嗔怪地看了一眼陆危,也真是的,怎么能够让公主这样任性呢。
    公主一个清弱的女儿家,染上病可就糟糕了。
    “殿下,今日是陆危的过错,还望殿下……”陆危上前对公主请罪。
    江央已然厌烦了他这样的拒绝,偏过头去不看他,嗓音微微沙哑道:“既然不愿意,你就退下吧。”
    “是,卑臣告退。”陆危如蒙大赦,但姿态还是一如往日的恭顺驯服。
    唯有身上的青绿色的袍服,已经被洇染成了墨绿色,发缕贴在了湿冷的脸颊上,在烛火摇曳下,更显得有些狼狈。
    捧荷心头十分疑惑,公主和陆掌事这是在打什么哑谜,仿佛还不大开怀的样子。
    “公主,您怎么不开心?”明明出去的时候还十分恣意的模样,她们也都没敢阻拦。
    反倒是回来了,变得莫名古怪。
    陆危一步一步走到殿门前时,听见里面捧荷与公主浅浅的说话声,不由得放缓了脚步,迎面而来的是抱了干净衣裳来给公主的挽栀。
    “陆掌事,您也快去更衣吧。”挽栀路过他时,见状小声的提醒了一句,就去殿内伺候公主沐浴更衣了。
    陆危这才恍然惊醒过来,怕被里面的公主察觉,大步朝外面走去,就在他抬手打开两扇朱漆直棂窗的殿门时,一阵冷风夹杂这雨水,霍地朝他迎面裹了过来。
    他下意识先将身后开启的殿门,猛地反手紧闭上,不意发出了一声过大的声响。
    江央公主听见外面“砰”的一声动静,便以为是陆危故意作弄出来的,压着的唇角动了动,到底什么意思。
    陆危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盯着远处的飞檐画角,他没有想太多,也想不得太多。
    陆危握紧了袖中的手指,闭了闭眼,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气,从肺腑里都让自己沸腾的热血冷却下来。
    他阖了阖眼睛,在风雨交加中,对自己咬牙冷笑,道:“你算是什么东西,别自作多情的妄想了。”
    一开始,陆危并非作为各宫的主事候选养大的,是以他不识字,他事操劳,他身清瘦,他不光彩。
    他奔着她而来,又为此身卑微,止步不前。
    “殿下,”捧荷上前为她更衣道:“浴间的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江央公主颔首,捧荷一早就吩咐人准备了沐浴的水,此时用来正正好。
    她在里面侍奉江央公主沐浴,挽栀在屏风外没有进来,像是怕带了冷风进来,不过一直都守在外面。
    江央公主双臂搭在桶沿上,仰头向后靠去,水面上飘着花瓣,缭绕的花香熏人欲醉。
    “公主在想什么?”捧荷问道。
    江央公主:“在想日后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日后,公主是说驸马吗?”捧荷故意问道。
    眼下对江央公主来说的重中之重,的确是遴选驸马,她不可能再在宫里待得很长久了,一年,两年?
    江央公主掀了掀唇角,不置可否:“你说呢?”
    “奴婢就想是的,不知道公主日后开了府,可不可以像大长公主年轻时一样,蓄养面首啊。”捧荷笑嘻嘻地说。
    她口中的大长公主是江央的姑祖母,也是皇帝的姑母,亲手将他带大的,推上了皇位。
    颇得皇帝赫枢的敬重,可以说,没有这位姑祖母,就没有如今的皇帝。
    也是因为大长公主的缘故,皇帝对自己膝下的公主,以及都城里宗室之女都颇为宽纵,允许她们在教养上,和皇子世子差不多。
    但也有人因为对大长公主的行径不喜,对自己家里的女孩便极尽管教,这让赫枢有一阵竟然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