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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是有些体质虚寒,而后陆危也发现,江央公主有些厌食的症状,
    “殿下容色气度,皆更甚从前。”陆危一面满心诚挚地说,一面细致贴心的为江央公主布菜。
    这些时日,他用最快的时间,将公主的喜好一一都记清楚了。
    “噢,看来你知道,本宫原是什么样子?”江央公主拈着白瓷调羹,慢慢地搅着碗中的百合清粥,并没有什么食欲。
    却莫名谈兴甚佳。
    陆危迟疑了下:“卑臣……略知一二。”
    他当然不可能说,自己为了更多的了解江央公主,曾经以五皇子为借口,去询问过侍奉在栖凰宫的宫人。
    尤其是让五皇子知晓的话,恐怕脸都要黑了的。
    要知道,他一直以为自己慧眼识人,却不料,人家是另有所图。
    江央公主在皇寺里,与世隔绝多年,听不到外面的消息,就是如此的可笑,她被最宠爱自己的父皇,发配到了皇觉寺。
    在皇觉寺的日子,当然不是那么舒适的。
    十多年的高床软枕,金玉满堂,一朝变成了青灯古佛,暮鼓晨钟。
    说是宫人簇拥,可实际上,都是父皇派来监视她的。
    她衣食无忧,又心事重重。
    回来后,她显而易见变得淡然无味,性情寡淡,连对五皇子也是淡淡的笑,淡淡的说,真的像是修行之人了。
    于是,宜章才会这么努力的与阿姐要好,想要将失去的这几年,连同和母后的那一份,也一一修补回来。
    “公主,五皇子来了。”
    “嗯,让他进来。”江央公主只对宜章一个人开门接见。
    “阿姐,说真的,你不怪我吗?”宜章知道,是为了保护自己,阿姐才会被送出去那么久。
    “怎么会,我是你的姐姐,怎样都不会责怪宜弟的。”江央公主眼睛弯了弯。
    她本就是极好看的人,这一笑,更是天然娇妩。
    宜章抬头望着阿姐,也笑了。
    他还有阿姐,他们嘲笑他没有母后,他也不敢去找父皇,可是现在没关系了,他有阿姐,他一个人的阿姐。
    “你看,本宫这字写的好不好?”江央公主抬臂拿开笔,侧首抬眸问他,眉间颇有两分得意之色。
    当初,江央公主一直是和所有的宗室子弟一起入学的,即使是在皇觉寺里,也有着相当丰厚的藏书,学识自然是不差的。
    “卑臣……不太识字。”陆危难得惶惶羞愧的低下头,声音涩哑,分外窘迫的说。
    连他自己的姓氏,也是后来跟着五殿下,才学会认的,好不为难。
    江央公主没想到是这种回答,涩声道:“可惜了。”
    陆危在她看来,是相当聪明的人了。
    宜章都算不上,宜章小时候就不觉得太聪慧,但是他是嫡皇子,人人都夸他。
    江央也不能打击他。
    她从来都没说过,母后说,赤子之心才是最重要的。
    赤子之心是要命的。
    江央公主回来后,还是没有强迫他去接受一切真相,就让他糊里糊涂的也好。
    “你穿着墨绿色的衣裳,倒是很好看,颇有几分清雅,很像是个读书人。”自此之后,陆危便常常身着青绿常服。
    陆危束手敛眉站在案前,将画上的一切定定的瞧了半晌。
    公主方才清越的嗓音,尚且萦绕在耳边:“秋生露珠风荷外,寒到云窗雾阁中。”
    他有些艰难的试图记下这两行字的模样,一遍一遍的低声默念。
    第6章 扶婉   挑衅
    “这是殿下回宫后,第一次出席宫宴,怎可疏忽。”陆危的种种迹象来看,他无疑很重视这次的花宴,比江央公主自己还要上心。
    捧荷掷地有声道:“扶婉公主也会出席的,您势必不能落于人后才是。”
    江央公主弯曲的手指,拈了拈雪白素锦底杏黄牡丹锦帕,揉皱了指尖的花瓣,低眉自嘲道:“本宫有什么可与她们比的呢。”
    陆危从捧荷手中挑了一盒口脂,他拿了细毫笔,在她抬起下颌后,轻轻地将唇脂为她涂上,朱唇皓齿,面若桃花。
    想要夸赞公主的美貌,不是用谄媚的语气奉承,而是以一个男人的目光,去赞美殿下。
    江央公主的唇若樱花,肌肤如雪,浑然天成的玉人一般,何德何能,今世能够侍奉她。
    可是,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赞美殿下呢。
    他仅仅是一个太监。
    “没什么意思的。”江央公主摇了摇头,随他们去了。
    江央公主许久没有出现在人前,甚至有流言蜚语,说她在寺里受到感化,于是真的要剃度出家,所以皇帝才将女儿接了回来。
    这是宜章跑来说给她听的,还气哼哼的,江央自己都没有特别的反应,她觉得身边的每个人都比自己在意这些蜚短流长。
    明明都没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