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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6

      飞机在空中盘旋了近一个小时才安全降落。
    南城的气温要比北城更加冷冽刺骨,看着道路两旁熟悉的建筑,艾楚楚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回家是什么时候。
    在出租车上的时候艾楚楚给许诺言打了通电话, 刚响了没两声, 他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竟给挂断了。
    艾楚楚盯着他的手机号码,又打了一次, 传来关机的提示音。
    “师傅,开快点。”
    二十分钟后。
    “小姐,前面全是车,你就在这里下吧,我开进去也倒不出来。”
    艾楚楚降下车窗,发现那条巷子里挤满了黑色轿车, 乌压压一片, 她家的门口, 似乎站着许多的人。
    一抹白色, 闯入了她的视野。
    艾楚楚推门冲下车, 司机连忙叫住她,“小姐你的包!”
    院落里满眼的白布丧幡让艾楚楚硬生生定住了脚步,脑袋像被当头一棍, 砸的很懵。
    心里存着的怒气在看到满眼的白色之后, 瞬间熄灭了。
    无影无踪。
    不远处的棚下,便是灵堂。
    艾楚楚慢慢走进去,灵堂里面挤满了人, 很多的白色菊花,巨大的花牌后面供着一座遗像,相框里面的人正是陈明辉。
    这种冲击感让艾楚楚后退了一步,撞上了一个人。
    许诺言扶住她的肩膀, 看到她满脸的泪痕,他的心口一痛。
    跟许诺言四目相对,艾楚楚一阵恍惚,不等她说什么,陈诗闻声跑过来,看到她后,脸上的表情凝固了,眼眶立即变得通红,走过去,“姐。”
    “你怎么回来了?”
    艾楚楚察觉到自己眼前一片模糊,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颊,才意识到自己掉了眼泪,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问:“我不来,你是不是就打算瞒我一辈子?”
    ……
    外面的车队是许诺言带来的,陈诗说家里没有男孩子,镇上来帮忙的人是他一家一户磕头请来的。
    “我当时实在没有办法了,对不起姐。”陈诗抓住她的手,眼泪掉在手背上。
    许诺言没有打扰她们的谈话,走出去站在院中默默低头吸着烟,神色淡漠。
    艾楚楚按住震痛的太阳穴,嗓音嘶哑,“他生病,什么时候的事?”
    陈诗陷入了一场痛苦的回忆里:“从去年开始就这样了,病情很反复,他又不舍得吃药,每次问都说还有药,我也的确检查了,以为他会听话好好吃药,却不想永远是那一瓶,大概是不想拖累我们。”
    “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爸爸他觉得对你有亏欠,让我不要打扰你。”
    艾楚楚双手捂住脸颊,弯下了腰。
    南城的风俗家人去世要守灵三天,艾楚楚跪在灵前,在奠桌上点燃了一对大白蜡,上三根香火。
    跟陈诗跪在灵前守灵,一夜无言。
    天旋地转,不知道是怎么昏过去的,睁开眼只觉得脑中的思想是错乱的、斑驳的、破碎的。
    是什么时候接触到他?
    母亲为什么三嫁后终于在陈明辉这里安定下来,又为什么会死在他的怀里。
    很多很多原因,真相其实离她并不遥远,有时候作假到连她自己都相信了,只埋藏着她以为的恨意和埋怨生活了那么多年。
    怨他当年一声不吭抛弃她跟母亲,恨他即便兜兜转转又给妈妈在一起生活,却怎么也没能给母亲下半生的幸福。
    最可笑的是那个人在死后还要让她不安,后悔,生不如死。
    妈妈,你看啊,这就是与你纠缠一生的男人。
    我的亲生父亲。
    她也曾经差点姓陈。
    陈诗这个名字,也差点是她的。
    刻烛成诗,是妈妈很喜欢的一个成语。
    “你姐呢?”一道低沉沙哑的男声在门口问道。
    “她在房间里小憩,外面太冷了,她有些生病。”是陈诗的声音。
    随着房间门悄悄推开,艾楚楚闭上了眼睫。
    房间里拉着厚重的窗帘,加上今晚没有月色,室内昏暗一片。
    他没有发出半点声响,艾楚楚脑子本就模糊混沌,闭上眼睛开始昏昏欲睡,快要睡着的时候,背后突然贴上来一个宽阔火热的胸膛,他的长臂一揽,一把抱住了她。
    艾楚楚想要推开他的手臂,他却已经把下巴压在了她颈窝里,手臂收的更紧。
    他下巴上有胡茬,轻轻蹭在她的肩膀上,有点刺刺的痛感,她如果能看到他的眼睛,一定能从中看到颓废又疲惫的无助感。
    他说:“其实两年前我私自调查过你的背景,看到陈诗的照片时也有所怀疑,我这几年也资助过她,但都是通过手下。真正跟她见面大概是前段时间,我看到她在酒吧,穿着很暴露,似乎是在陪酒,还听到了一些不太好的,其实想告诉你,她却求我不要跟你说。”
    “她是你亲妹妹,我看着实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