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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步,就连一年一度的入京述职皇帝都给他免了。以至于长兴洛安的皇亲贵胄只闻过襄郡王刘佑其名,但未见过其人,同样的,还有襄王的女儿,仪安郡主刘仪。
说话间,薛淳樾与叶赐准已回到书房,叶赐准上前行礼道,“下官叶赐准,见过仪安郡主。不知郡主此来,可是为了传达襄郡王的命令?”
自两人进门,仪安的眼神就没离开过薛淳樾,叶赐准此番打招呼她也不甚在意,轻描淡写道,“王兄是耐得住性子的人,既然放手让你们两人去办,那他就不会再多加干涉。叶大人和薛大人的能力,王兄和我都是看在眼里的,无需多言。”
叶赐准故装糊涂道,“既是如此,不知郡主此番进京,是为了何事?”
“叶大人是明知故问吗?明眼人都知道鼎泰和已经成了皇后外家卢氏的金库了,薛大人也曾经掌管鼎泰和,这一点薛大人应该比世人更明白。众所周知,鼎泰和还掌控着北至兴北道,南至江南道的水路运输,获利甚多,这些利润,最后依旧源源不断地进入了卢家的日升昌钱庄。照此看来,两位当初对襄王府许下的承诺可半点没有兑现啊。”
叶赐准知道她的目标在薛淳樾,今天薛淳樾不低头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于是扯了扯薛淳樾的袖子,示意他回应。
薛淳樾波澜不惊行礼道,“回禀郡主,长江以南的航运市场已经被熙和兴逐步占领,但是鼎泰和毕竟是航运泰斗,即使朝廷的均输政策以及熙和兴的兴起已经分走了一部分航运市场,但是大业国疆域辽阔,航道星罗密布,鼎泰和早已渗透至边边角角,财雄势大,要彻底击垮他,还需时日。”
仪安慢慢走到薛淳樾面前,盯着他道,“假如仅仅是需要时日,那十年八年也无妨,襄王府等得起,但是就怕薛大人念旧,对海州的人和事执念太深放不下,以至于影响大局,那就不是襄王府能容忍的了。”
“请郡主放心,淳樾使命在身,一刻不敢忘记。”
“那就好,你答应过襄王府的事情,最好一件也别忘记。”
仪安郡主说到最后,已是语带娇嗔,叶赐准心里不禁替薛淳樾捏了把汗。
“叶大人您来,是找我,还是找淳樾?”
仪安终于想起还有叶赐准的存在,刚好叶赐准也不希望她再纠缠薛淳樾与叶沁渝的事,便回道,“自然是听闻郡主进京的消息,特来问候的。”
“叶大人有时间不如多想想办法怎样才能劝服陛下下定决心收回铜矿的开采权吧。自从**立国为民间开放了铜矿的一道口子后,卢家的日升昌就开始逐步占领关北道的铜矿资源。如今官营铸币局要出铜钱,还要仰卢家的鼻息,陛下能忍得下这口气?大业国以雷霆之势封锁铜钱流出,费人费力,还不如开开源,铜矿出铜量多了,铸币局的活儿就多了,那大业国的铜钱自然不会短缺。这些道理,还需叶大人多向陛下解释才是。”
这些道理泓远帝怎会不懂?他能对卢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不是因为卢皇后之故?同样的,他对旭王的肆意妄为能有如此大的容忍度,也不过因为旭王是卢皇后的独子,不忍伤她的心罢了。
但叶赐准对仪安的一番话只能点头称是。
所幸不久之后便有宫廷的内侍臣来传祝太妃口谕,催促仪安进宫觐见,这才把这尊神请走。
薛淳樾目送她离开,眉头紧锁,心中隐隐升腾起一股不祥的感觉。
第47章
大业国后宫除皇后这位一国之母外,共分“皇贵妃、贵妃、妃、嫔、昭仪、婕妤、美人、才人、采女”九等,皇贵妃只有一席,仅封给非皇后所生的储君的生母,贵妃四席,其余品级席位不限,但嫔位以上轻易不授,一般只有为皇家诞下子嗣者才有资格受封。
所有已生育的后宫嫔妃终身不得离开宫廷,受继位君主奉养天年,死后赐陪葬帝陵。而未生育的妃嫔除有遗诏安排外,一律要到皇家寺庙或道观出家修行,除特殊恩赐外,终身不得脱籍。
祝太妃是襄亲王生母,先皇在位时已是贵妃品级,因此现在的封号是贵太妃。襄亲王离世后她自请迁居偏远的怡宁宫,不问世事,只是偶尔诏孙女仪安郡主回京共叙天伦。再者,泓远帝的生母先太后已逝,祝太妃便是后宫之中辈分最高者,百行孝为先,泓远帝对她一向敬重,因此几乎从不干涉她与仪安的会面。
仪安进宫后不久,祝太妃竟然主动跨出了怡宁宫,领着仪安面见泓远帝,据说目的是为这个孙女求一门亲事。
正巧祝太妃请托此事时,曦王生母宋惠妃也随侍左右,听闻祝太妃此话,便笑道其娘家有位族侄,年少有为,不知能否入得了仪安郡主的法眼。
本来襄王府一脉人丁单薄,能攀上当朝天子宠妃的外家可是了不得的好事,因为正好可以借此重返权力核心,应该是一桩幸事。宋惠妃料想祝太妃和仪安不会拒绝,可是结果却出人意表。
“回禀陛下,襄亲王早逝,仅余下佑儿和仪儿这两个孩子,算是人丁单薄,因此不敢与荆南道节度使宋大人攀亲。不过老身倒是听闻有一位出身商籍的年轻人,很能为陛下解忧,他的名声大得连偏居一隅的老身都有所耳闻,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