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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皂白,这样污蔑她。
徐格非喝了不少酒,目光涣散,明显地游离在状况外,此刻却忽然起身护住文筝,恶声恶气道:“你们谁敢欺负她试试看!”
众人一脸诧异,平日里和蔼可亲的非非怎么突然这么凶?
酒吧经理见情势不妙,怕闹出事儿来,只得出面调停,说见到自家“爱豆”本来是件开心的事,别闹不愉快。
徐格非大概是喝得太多,弯身要吐,经理立刻分开人群,带着文筝和徐格非往卫生间去了。等徐格非吐痛快了,才意识到文筝来了,他连忙抓住文筝胳膊,“筝筝……筝筝你来啦?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
文筝面无表情,“喝够了吗?喝够了咱们就回家吧。”
徐格非摇了摇头,“天还早呢,我要继续喝。”
文筝看了看表,已经九点半了,虽说这个城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但对于徐格非这种伤号来说,过什么夜生活?她弯腰抻过徐格非的一只胳膊,然后架在肩上,一起身把人扶了起来。喝醉酒的人死沉死沉的,尤其还是个喝醉酒的男人!
文筝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徐格非,你是软体动物吗?能不能自己走?”
徐格非挺了挺身体,的确是给她减轻了一些负担,可是不到三分钟,他又委顿下去了。
酒吧经理看不下去了,抓住徐格非另一只胳膊架在肩头,“前面那么多人堵着,恐怕不好离开,我带你们走后门吧。”
文筝感激地看了一眼经理,“谢谢您。”
酒吧后门连着一条窄巷,出了巷子口就是大马路。酒吧经理帮人帮到底,把徐格非架上文筝的车才离开。
副驾上的徐格非再次神志不清,文筝问了好几次,他才把住址说清楚。
文筝的车驶上环线,她担心徐格非在车上坐久了要吐,所以不敢开的太快,好在路况不算糟糕,到达徐格非家里的时候,时间也不算太晚。
文筝本以为徐格非既然能私自跑出医院,说明他的脊椎伤没什么大碍了,扶他进门的时候才发觉他根本直不起身体来,想必旧伤是很折磨人的。
她把徐格非安置在沙发上,他立刻就侧卧着躺下了,文筝倒了杯白水给他喝,之后他的意识似乎逐渐回笼了。
“徐格非,这两天你跑哪去了?你这样突然消失,多少人担心你,你知道吗?”
徐格非仍旧躺在沙发上,他伸手把额前的头发拨开,“我一个大活人,又不会丢了。不要担心,筝筝。”
“那你需不需要跟你公司或者经纪人报个平安?说不定他们也正满世界找你呢。”
他摇了摇头,“不用,让我清净几天。”
文筝想既然他不想说,也就不要勉强了,看他这狼狈模样,情绪又不稳定,忍不住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徐格非三言两语把事情说给文筝听,又接着道:“我就是突然累了,想歇息。”
文筝觉得这无可厚非,机器还要定期保养,何况是人,工作结束后总是要休息的,名利是不嫌多的,但不能不顾及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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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医院那天,我突然在想如果我们在一起,我连一个男朋友最起码该做的都做不到,我费尽心思追求来的名和利,却让我失去了应有的自由。”
文筝心想这不算什么大事啊,安慰他,“别胡思乱想,我不是那么容易追到的,你不用想那些概率极低的事情。”
徐格非忧伤地看了文筝一眼,她立即改口,“缓解一下气氛,别认真哈。”
文筝看了一眼手表,指针指向十一点半,时间不早了,再不回家,恐怕老傅那个臭脾气又要发作了。“明天一早回医院去。”
徐格非点了点头,“好。”
“时间不早了,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
文筝起身要走,却被徐格非拦住了,“你等等,我送你。”说着他就要起身,文筝立刻按住他,“别别别,你这个伤号乱逞能了。我开了车,很快就到家了。”
徐格非不答应,“你一个女孩子半夜开车,我不放心。”
文筝可不能让徐格非送她,否则她还要送徐格非回来,那今天夜里大家谁也别休息了,她扶着徐格非进了卧室,把他安置在床上,“你睡会儿吧,我不走了,借你的沙发将就一晚。”
徐格非道:“我有客房,只是没来得及收拾。还是我睡沙发吧。”
文筝摇了摇手,“你是伤号,别逞能了。这么折腾下去,谁都别睡了。”
徐格非这才消停下来,肯安心睡下。
文筝本想等徐格非睡着了,她就回家。没想到他喝了那么多酒,竟然也不困,倒先把她熬睡着了。等她醒来时,已经是隔天清晨七点多,天都已经亮了。
她就睡在徐格非的身边,占了他半个床位,文筝实在不记得她怎么睡到徐格非的床上的,徐格非解释说看她坐着睡实在难受,就起身把她抱到了床上,还解释说两个人睡觉的时候都很斯文,什么都没发生。
文筝松了口气,然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竟然一条消息一个电话也没有,她很怀疑是自己手机欠费,或者是手机坏了。她夜不归宿,老傅竟然没来电话问个一言半语,真是奇怪。
文筝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又催着徐格非换衣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