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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1

      董玹提到请示梁王的字连半个都没有。

    未经请示,缢死一国皇后,事后梁王却分毫都不曾处罚于他,反而这位董大人平步青云,这几年来在官场中也是如鱼得水。

    可见这位兰芝兄的看法在某种程度上也代表了梁王的看法。但这奏折中所说的事实在是太过骇人,叫人胆战心寒。

    梁王静静的看着他,笑道:“子峪怎么看?”

    “父皇,儿臣有个不情之请。”姬子峪缓缓将奏折放下,波澜不惊的道:“请父皇准许我来做此事。”

    “……子峪,孤知道你同赢凛关系向来不错,”梁王闭上双目,疲惫不已的道:“但越是这般越是要避嫌……”

    “父皇,”姬子峪道:“实不相瞒,儿臣一直在调查赢千里当年战死的真相,还有我娘亲同穆夫人的死……最近查出了些眉头,赢千里战死沙场并非父皇一力促成,赢凛这些年的恨意毫无道理!简直可笑!”

    梁王显然气得不清,道:“你查这些陈年旧事做什么?孤说过了,你在宫中安心调养身体就是了……”

    姬子峪毫不畏惧,一撩衣袍,大大方方的跪下道:“董大人这折子将赢凛多年罪状列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赢凛这些年在各地名为清剿实则是对梁都控防,其野心昭昭天地可鉴!儿臣奏请父皇斩杀佞臣赢凛!”

    梁王神色复杂的看了他片刻,然而姬子峪直挺挺跪在那分毫不让,他这模样不像是跟赢凛有旧情,反像是跟赢凛有旧恨……他眼中那种踏踏实实的恨意没有办法欺瞒,两人当年怕是有过龃龉,小孩子之间吵了架也是可能的。

    这么一想,梁王又宽了心,假意斥责道:“胡闹!事情还没查清楚,怎么能说杀就杀?”

    姬子峪周周正正的对着梁王磕了一个:“儿臣鲁莽了,不过还请父皇将此事交给儿臣彻查。”

    梁王无奈的道:“你如今也没有查案的身份,身边也没个得力的人,怎么查案?”

    姬子峪像是才想起自己还是个闲散富贵人,支支吾吾道:“唔……那……”

    “去找监察司正使左征,你且去给他做个副使,好好跟着他学点东西,这个人有点真本事,比白石不遑多让。”梁王给他批了手谕,有些无奈的道:“御林军中有个小将是禾将军的旧部,我将他批给你,东奔西走的,也得有个保障才行。”

    “谢父皇。”姬子峪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神思这才堪堪缓了过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了书房的,晃晃悠悠的一味在路上走着。他刚才大概是疯了,他奏请斩杀赢凛。

    不过还有什么办法能更快试出梁王的实意?更让他心惊的是梁王没有拒绝。

    那奏折上罗列了赢凛这些年来以军干政、嚣张跋扈的条条罪状。根本无从查起。

    不过梁王现在还不会动赢凛他是知道的,所以他才敢这么大动干戈直接在梁王面前卖蠢。燕国还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看着呢……梁王不是傻子,现在还不是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时候,赢凛活着还有大用。

    姬子峪只是在心中暗自祈祷燕国千万别消停太平下去。

    监察使左征,跟梁王一般年纪,据说年少时是梁王的伴读,为人干练豁达,做事井井有条。姬子峪没想到这位干料豁达的监察使日上三竿还在监察司睡大觉,竟还吩咐了旁人不能打扰。这股不管不顾的劲儿果然跟白石‘不相上下’。

    他默默的在监察司的厅中喝了两碗凉水,终于坐不住了。

    “是三殿下吗?”一个年轻的小将站在门口犹犹豫豫的道。

    姬子峪强忍住尿意,笑道:“……正是。”

    那小将快步走进厅中,单膝下跪道:“末将醇于斯拜见殿下。”

    “不敢不敢,”姬子峪连忙将他扶起,忍不住打量起这位将领来。

    乘风驹醇于斯其实生了一张十分讨喜的面皮,浓眉大眼,气宇轩昂,精气神十足,走路虎虎生风。这乘风驹的名头果然来的不虚,只是,身为禾将军的旧部当真是太过年轻了。

    “醇于兄真是年少有为啊,”姬子峪试探的问道:“不知今年……”

    “啊,我今年三十六了,”醇于斯笑道:“只是长得年纪小罢了。”

    姬子峪:“……”

    这哪里是长得年纪小……这根本就看不出啊!

    这时,一个长着一脸肃杀气息的壮汉从后堂打着哈欠晃晃悠悠走了出来,看着厅中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不仅高声了几分:“干嘛呢,愣着干嘛,干活了!”

    “……左大人?”姬子峪尴尬的笑道:“可是,干嘛呢?”

    左征眯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这位面上看着和和气气的漂亮小公子,和旁边那位看着不过二十岁的大眼小将,从鼻下哼出两杆不情不愿的粗气。

    “公主殿下,”赢凛接过水囊喝了口水,抹了抹额上的汗道:“过了前面的关口就到燕国了。”

    鸣玉似乎是有些局促不安,轻声应和了一声便不再说什么了。

    “将军!”肇临下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