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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2

      飞狗跳。

    地上铺了一地的药渣的绿油油的不明液体,子峪光着上身,下身穿着一个薄薄的衬裤露着两条大腿正坐在桌上,赢凛背对着门口对着自己不知道在干什么。最诡异的是岑肃!他上身穿着方才的白色中衣,下身居然换了一条绿裤子??

    三人面面相觑,都没吱声。

    一见白石来了,赢凛轻轻将子峪胳膊放下,正要站到一边去,右手却不防被子峪轻轻捏了捏。低头看了看那个干净柔软的仿佛一团白雪一样的少年,子峪对他眨了眨眼比口型:“我没事。”

    白石似乎是有些气不顺,将白术袋子随手抛到一边去:“岑肃啊,你先把这里收拾收拾,然后把你这条绿裤子换了去!这穿的什么东西!”

    岑肃脸一黑,应声下去收拾了。

    赢凛面色如常的站在一边,仿佛自己真的是一个随从一样,老老实实。

    白石叹了口气道:“你们同我来偏室。”

    这件药舍右侧还有一件偏室,偏室中有一张床,专供病情严重的病人躺着休息。子峪连忙将衣服穿好,赢凛跟在子峪身后,随着白石来到了偏室。

    白石负手站在一旁,沉声道:“现下你保命的法子有两个。第一种,就是将你体内的毒素一点点拔除,这种最为痛苦,用时也最长。我主要说一下第二种,就是主要让你体内原本致命的毒得到平衡,要用另一种毒去制衡它。岑肃给你准备的这个药浴就是这种作用,借用你的皮肤,让毒渗进体内之后,只要两相平衡,再佐以药物调理,可与常人无异。”

    子峪想了想道:“要将毒彻底拔除需要多久?具体如何拔除?”

    “听过刮骨疗毒吗?”白石摇了摇头,叹气道:“你体内的余毒是自胎中带出,经年累月,极为顽固。毒素早已深入五脏六腑,想要彻底清除便是要以金针辅药刺入骨中,吸附毒素。然后往复交替,将余毒一一除尽,三千金针!足以将你从头到脚扎成血人!你忍得住的话,我就快些,一个月替你清除完全。受不住疼的话……当然就慢些。”

    “我选第一种……”子峪轻声却异常坚定的道:“请您帮我彻底拔除。”

    “子峪!”赢凛听的胆战心惊,制止道:“用毒压制又怎么了,也比金针刺骨强过千倍百倍!”

    “安垣……”

    “就用药压制,千山万水!我都背着药炉陪着你!”

    “安垣!”子峪忍不住提高了声音,眼里慢慢起了水雾,又缓缓笑道:“可我不想到那个时候还背着药炉啊……我答应过你的,治好它。”

    他又慢慢转向白石,笑意不减,温雅清隽的笑脸越发清丽动人:“一个月而已,我挺得住。”

    “那就先试试看,”白石沉吟片刻,从匣中取出一包金针和一小罐药液,将罩在烛火上的灯罩取下,挑眉道:“躺好。”

    子峪眼神清明,仰面躺倒在床上,四肢微微舒展开来。

    赢凛见他心意已决也不好太过强硬的阻拦,只得紧紧握住他完好的完好的那只手。

    白石搓了搓手,将金针沾了少许药液,放在烛火上面反复的烤了烤,露出子峪的小腿,比了比道:“第一针。”

    言罢,毫不犹豫的落针入骨。

    金针入骨那一刹那,子峪只觉得血涌上头颅,小腿阵阵钻心的剧痛如潮水般向他袭来。他额上汗如雨下,紧紧攥住了赢凛的手,脑中飞速闪过许多过往支离破碎的片段,眼冒金星,耳边也嗡嗡作响。那些他根本听不清看不懂的过往都仿佛活过来一般在他天灵上疯狂的转圈。

    “啊……”子峪拼尽全力才让这声呻|吟从口中泄出,然而毫无疑义。眼泪控制不住的从眼眶簌簌的落下,入骨之痛与皮肉之痛简直有着云泥之别不可相较。

    赢凛见小孩将他的手握得死紧,知他疼的钻心。在一旁看着也是抓心挠肝,焦心烧肺。

    这时却听子峪浅浅的抽气,道:“请施第二针……”

    赢凛连忙拦住白石,急道:“不行!”

    “第二针!快!”子峪看着是个总是温温和和笑着的漂亮小孩,其实性子也是拧的很,真的疯起来像是有种狠绝的魄力,见白石犹犹豫豫不肯下手,当即就要从床上翻下来。

    赢凛吓得不轻,赶紧按住他。

    白石捏着金针,面色很是复杂,狠了狠心,下针依旧干脆利落。

    子峪这次只是闷哼了一声,将所有的痛楚都压在舌底,从牙缝中嘶声道:“第三……第三针……”

    白石毫不犹豫,手起针落,三针施毕。

    子峪将脸深深埋在床上,已经没有了声响。汗水竟然打透了里层的棉衣,在外衫上阴出来,他头发也湿漉漉,整个人好似刚从水中捞起来一般。赢凛没有过那种疼,并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痛楚,但这种疼却是足足让子峪疼昏了过去。

    不一会儿,白石面不改色的将三根金针尽数拔出,那金针带出了不少紫黑色的血液,缠绕在金针之上,如附骨之蛆,异常恐怖。

    赢凛将一切看在眼里,脱下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