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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4

      你说他是不是很可怕?利用人家妖力,灭了人家灵魂,最后还占了身体和内丹。”

    丁槐看着院子里兀自玩耍天真无邪的海平,心头一阵接一阵的凉意。

    《妖典》上并没有这个法子,这个法子,是赵海平故意教水兰的。

    他重生了,没有歉意,没有负罪感,活的比任何人都安逸。

    丁槐很想说破,可看着水兰平静的脸,和望向海平时温柔的眼,犹豫再三,终究只是握住对方冰冷的手,点点头:

    “是啊,他真的好可怕。”

    那天晚上,丁槐做了个梦,妖化之前的混沌的记忆终于回来了。

    她想找到晏川,她不相信所有人都这么可怕。

    至少,至少晏川不是。

    可事实证明,她也信错了人。

    *

    在海平的视角看来,丁槐和晏川蜜里调油,仿佛是个恋爱脑,可顾榛脑子里的这部分,却是完全不同的。

    自丁槐将重伤的晏川救回后,心里就一直有个疙瘩。

    她觉得晏川很奇怪,自称知道自己是妖怪,所以才突然远离,可明明说清楚更不容易激怒她,他却选择不辞而别对她这个暴躁的妖怪。

    晏川的态度也总让她不安,她是个未经人事不懂风月的妖怪,可也明显感觉到了抗拒,不是害怕妖怪的抗拒,是对丁槐的抗拒。

    他不怕水兰,不怕海平,甚至面对伤他的狼妖都不怕,就是怕她。

    丁槐旁敲侧击问了楼里的姑娘,姑娘们捂嘴调笑道:“你说的那种男人,可以以身试火啊,要是他点不着,要么是个断袖,要么就是……他不行!”

    丁槐当晚就去试了。

    一通乱亲后,她感到了晏川的情动,拥有正常男人的反应,可他还是推开了她,宁愿偷偷把自己浸在冷水里灭火,也不愿对她有所表示。

    她不懂,不懂就问,便又去问了楼里的姑娘。

    楼里的姑娘涂着胭脂“呀!”了一声,惊呼:“这种情况,莫不是有了心上人,想为人家守身如玉来着?他们亲过吗?那男的熟练吗?”

    丁槐回忆了一下:“好像挺熟练的…”

    姑娘一拍手:“这就完了,八成是了,唉,现在的男人啊,个个都是骗小姑娘的好手,我混迹风月近十年,多少小姑娘为了狗男人散尽家财,我劝你一句,要不得。”

    丁槐颇没底气的反驳道:“我又不是说我。”

    姑娘留给她一个了然的眼神:“我知道,你的一个朋友嘛,熟悉的句式。”

    怀疑一旦萌芽,便会在心里排山倒海式地生长。

    丁槐瞅着晏川,那份不安无措越来越深,她不愿再回去,跟着楼里的姑娘厮混,得到短暂的慰藉。

    直到那晚,晏川喝醉了酒,发疯似的将她带回房间。

    丁槐知道自己内心深处是渴望的,她想证明晏川不是不喜欢她,不是为了谁守身如玉,所以当被扔到床上的那一刻,她再次主动吻了晏川。

    晏川的声音暗哑低沉:“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吗?”

    丁槐亲着他的下巴,柔声回到:“我知道,你知道吗?你清醒吗?”

    晏川压在她上方,缓缓低头附在耳边:“无论清不清醒,我都喜欢你的。”

    丁槐手中一顿,颤抖着问他:“你说什么?”

    晏川继续吻着她的额头,鼻尖,唇齿在她的柔软处徘徊一阵后,轻声说:“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我不会辜负你的喜欢,小槐,我真的,真的想拥抱你。”

    在他与她彻底交融的刹那,他紧紧抱住了她,就像他说的那样。

    他真的很想拥抱她。

    丁槐曾满心欢喜的以为这是个新的开始,可没想到,这是场酝酿已久的告别。

    她本来为了防止最坏的情况,将狼妖的内丹留了下来,却在那晚察觉到晏川的奇怪变化,犹豫再三还是拿出了内丹。

    果不其然,晏川趁她放松戒备时,竟用了不知哪学来的邪术,企图取出她的内丹!

    丁槐装作不省人事,任由晏川带走内丹。

    那个下雨的夜晚,她在床上躺了许久,或许,或许下一秒,她就能听到推门声,晏川会进屋对她说:“你看,我逗你的,谁叫你不信我。”

    她等了许久,终于等不下去了。

    丁槐连外衣都没有披,便顺着她故意给晏川留下的气息去寻找。

    可气息在某条巷子中断了。

    她再也骗不了自己,这样的手法,若不是早有预谋,怎么可能做得让她都无法探寻?

    丁槐手中藤条慢慢抽长,变利。

    晏川是吗?

    既然骗我,利用我,那我便杀了你,你不是说喜欢我吗,那死在我手上也不错吧?

    丁槐在巷子里等待着,直到夕阳西下,然后月升星朗,在一片黑暗中,她再次察觉到那阵气息。

    气息越来越近,丁槐起身堵在巷尾,盯着渐廓其形的晏川,藤条开始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