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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外乡的?”
顾榛上前鞠个躬:“打扰了姐,我们是成甸市来的。因为公司放假,就和同事几个过来玩玩,哪知正碰上台风天,雨伞也坏了,只能在您这叨扰一会儿了。”
身后几人连连附和,边上的眼镜男却一脸不信:“昨天海上的风浪多大,你们还能坐船过来?”
顾榛倒是没想到那男的会有心找他们话里的纰漏,只好继续解释到:“我们其实前两天就来了,在南乡这里玩了一天准备去北乡来着,结果去旅馆的路上碰到了大雨。”说着她有些哭笑不得,“也是很倒霉了。”
眼镜男没有追问,环视了一遍屋里仍旧吵闹的众人,鼻孔里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中年女人不好意思的说:“老彪他平常只有点知识分子的傲气,但最近他因为一些事心情不好,所以看起来凶了点。”
顾榛摆手说:“没事没事,肯让我们进来避避雨已经非常好了,就算不愿意我们也理解,理解。”
黑衣妇女安排他们坐在了人比较少的后方圆桌。
蒋亮拉了拉顾榛的衣袖:“弯姐,你说实话不就完了吗?编一个瞎话多麻烦,万一问我们住的哪,不就露馅了?”
顾榛压低声音:“你不是警察吗?你们出来办事本就应该保密,难道还得往脸上贴着[我有任务]几个大字吗?”
蒋亮无所谓的摊摊手:“我们哪能和风哥的刑侦部比保密性呢,我们就是技术宅而已。”
顾榛偷偷转头,打量着周围的村民,陈安霖凑过来小声说:“你也觉得这气氛很奇怪对不?我记得在传统习俗记载中,一般只有家里的老人去世才是吹吹打打,年轻暴毙应该是哭丧才对。”
顾榛微微颔首,侧脸回到:“是有些,不过可能是每个地方习俗不同,我们那的世界早就摒弃了大肆办丧的传统,这里可能不太一样。”
陈安霖摸着下巴,沉思到:“还有一件事,那棺材里有一个肯定是刚才说的那个侄子了,可另一个又是谁?为什么一块下葬?”
“这个的话……”
顾榛和陈安霖听到于锋的声音,齐刷刷的扭过头去。
于锋没有看着他们,而是盯着前面突然从门口进来的两人,眉宇间带了点犹豫的神色:“或许,我知道。”
进来的两人一男一女,男的年纪约莫五十,穿着深色衣服,甫一进门,黑衣妇人便迎了上去,同那人坐在堂上。
想来应是黑衣妇人的丈夫了吧。
另一个女人看起来年纪更大,上身穿着对襟绣彩色纹路的黑色上衣,下身则是宽大的黑色长裤,露出了一截瘦如干柴的脚踝,走动时裤管前后摆动,显得越发孱弱。
她的腰上围着一圈雕工细致的银器,高高盘起的发髻垂着略微褪色的红绳,转身面向众人时,锐利如刀的目光与脸上苍老的皱纹颇为违和。
她扫视了堂下一圈后,手中拿出一个银色的大铃铛,双腿蹲成马步的样子,然后闭着眼睛,在原地一下一下的踏着步子,铃铛也跟着在手中晃动出清脆却刺耳的声响。
封闭的大堂内,所有人的耳朵都听着铃铛的响动,竟连屋外的风雨声都忽略了。
这副场景,若换作平时,顾榛得怼一句神神叨叨的,可周围人都沉默而严肃的看着老妪在那跳大神,她也不自觉的融入了这种诡异的氛围中。
堂上老妪突然睁眼,黑衣女人给她递上两个斟满酒的杯子后,退到了一旁。
老妪一只手接过杯子,另一只手将铃铛倒立,把两杯酒倒了进去,在铃铛里混合一番。
接着,老妪高高举起铃铛,一边踏着乱无章法的步子,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如此一阵后,她把铃铛里的酒依次倒回两盏杯中,分别交给了那对夫妻。
夫妻两人端着杯子走下来,堂下坐着的众人一一起身,将自己的酒杯递过去,夫妻二人只倒一滴在每人杯中,混入这酒的人都将它一饮而尽,没有半点迟疑。
【咦……这酒能喝吗,感觉好不舒服啊】2分
【这铃铛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洗了,看着都脏,啊啊啊我的洁癖发作了,我要跳过去】2分
【感觉喝了能变异hhhh】2分
顾榛看着那两人越来越近,头皮有些发麻。
蒋亮更是把不情愿写在了脸上,陈安霖用胳膊顶了一下他的背,他才挤出了一副笑脸,对走过来的夫妻伸出了自己的杯子。
夫妻二人笑的有多诚恳,蒋亮心里就多想骂人。他接过杯子,忍不住看了眼这颜色发红,气味怪异的酒水,不得已在众人的目光中仰头饮尽,还要礼貌性的低头说谢谢。
顾榛端着酒杯,感觉就像千万只爬虫在手里蠕动,手又麻又抖,嘴唇因为嫌恶而发颤。
但她还是咬咬牙将酒灌入了嘴里。
于锋面不改色的喝了下去,陈安霖也是看起来淡定,要不是顾榛瞟到他另一只紧攥着裤子的手,她还以为他心理素质能有多么强大。
夫妻二人去了其它桌子后,顾榛趁着众人目